第 15 节 女霸总养成记
1 那个被我前男友李归含在口舌之间,念的很轻的她,是璐瑶,李归的初恋。 三年前,他们这对大学恩爱的情侣因为现实原因分手,李归抑郁半年,心里一直憋着气。 后来跟我在公司认识,追求我的时候跟我坦白陈述了过往。 在答应和李归处对象之前,我向他说过我有情感洁癖,他的过往我没参与,但之后我们之间不允许出现第三个人,哪怕他的白月光
第 2 / 5 部分
这其中包括李归在事业初期,拿到我的钱之后,感动兮兮地和我手签的四六分收益分配合同,以及我们俩在
有了这些内容在,再加上李归当时为了逃避他所在的经济公司对他的个人限定,将名下注册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写成了我。
就算之后李归咬死不承认,只想拿五百万买断一切,我跟他撕起来也丝毫不怵。
一路上商量好了怎么锤渣男,临到下车,我心里变得特别踏实有谱,把他们带到李归公司让人配合他们调查后,我怡然坐在李归的办公室喝茶,静等他从直播间下播杀回来。
6
李归在午休时候杀回来了。
因他办公室对外的那一面是玻璃墙,又贴了单向透视玻璃贴膜,所以我坐在里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的神色变化。
刚进公司大厅的时候,他阴郁着脸,一副吃了屎的便秘模样。
等到前台将任律和足包引荐给他,他神色变得错愕起来,甚至有些滑稽地把一张怨憎恨满满的脸,硬是挤出了些许笑意,主动迎上了他们。
我隔着远,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心里属实好奇。
难道李归一早就认识任律和足包?
出于八卦求证的目的,我查了任律所在的事务所。
厉害了,她刚才说的轻描淡写,说自己是小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可互联网上显示,这个事务所是国内最为著名的专业化税法律师事务所,任律三十不到,已经是事务所胜诉案件最多的金字招牌。
至于做财务审计的足包,因为他自我介绍的信息少,我在互联网上没查到端倪。但瞧着他面对李归时气场全开,隐隐有李归上司的态度,我觉得他也是个大佬。
想不到谢忱星这么吃的开,我暗暗感慨。
难怪我和李归的股份让渡事情,他觉得可以很简单解决。
在我钦佩的目光中,任律直接在一个职员的电脑上起草了一份新的文档,打印出来,然后领着李归来到办公室。
「苏小姐,这份合同你看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诉求。」
她把合同给我,我接过,眼角的余光撇到李归攥的死紧,已然青筋暴露的手,不得不说,心下真的爽翻。
在任律小姐姐耐心解释下,我对一条条的合同内容进行堪称细致的询问,确保里面给出的两个方案都能让我从李归那狠狠剜下一大块肉。
女孩的心和青春这么宝贵,他既然想用铜臭来砸我,那就全部掏出来呗。
这次分割,我又拿了他一千五百万的补偿,细算起来的话,是将他账面上可用的用来囤货的钱,都拿走了。
签字的时候,我签的飞速,轮到李归时,他难掩肉痛,提笔的手都在发颤。
「数到三,不签字,我反悔了连你的公司也要哦。」我故意凑近他,露出死亡微笑。
大概是被我的笑容刺激到,李归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他的额角已经渗出微微的汗渍,挺拔的上身耷拉下来,几乎是瘫在身后的沙发靠椅上。
我见时间已经弄到了晚上的下班点,任律他们陪着我还没吃上晚饭,于是起身,冷淡的跟李归下了最后的通牒。
「钱四十八小时打我账户,钱到位,股份我会如数给你。今天就到这里。」
这家公司目前只有我和李归占据股份,所以可以直接转让不用知会其他股东同意。
他钱到位,我这边股权转过去是很简便的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一个人已经可以处理了。
出办公室后,我笑眯眯地想请任律小姐姐和足包去庆祝。李归突然追了出来,「苏苏,咱们俩能单独好好聊下么。」
我拧眉看着他抓我的那只手,鸡皮疙瘩起了一地,鼻子抽动了下犯恶心道:「不要,你怪脏的,和你在一起,我连吸到的空气都不对味。」
不要怪我说话毒,他无名指上新冒出来的白金钻戒,可不是我当初买给他的情侣戒指。
「再不松手,我告你骚扰了。」我不耐烦道。
「苏——」
「李先生,苏小姐的私人账户已经告诉您,您两天内不将款项凑足,她有权要求持续加持在公司的股东权益,所以,您还是快点准备起来吧。」足包笑眯眯的提醒,说话的语气却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李归不甘地把手松开,目送我们离去。
走的时候,我将脊背挺的笔直,刻意忽略身后紧紧相随的目光。
7
回去路上,我想请他们俩吃饭,饭后给他们发大红包做酬谢,今天真的辛苦他们帮我镇场子。他们笑着推掉了饭局和红包,都说家里有对象等着他们团聚。
「可以把对象一起叫来嘛。」我吹牛:「别给富婆省钱。想吃啥都有。你们就算要吃龙肉,我都能买的起单。」
任律他们相顾看了一眼,再看我时点了点头,问我要不要将谢忱星一起请来。他们能接我的单子,也是看在谢忱星的面子上。
我噎了一下,讷讷道:「打扰他不太好吧。他昨天才跟我说今天有些事要处理。」
听我这么说,足包有些纳闷道:「可星哥他今天应该是留在公司主持会议,没有其他的安排。」
「这样……那你喊一下,看他来不来。」我故作镇定地说了一个饭店的名字,然后竖着耳朵,悄咪咪的听足包给谢忱星打电话。
其实我知道自己最该感谢的人是谢忱星。
可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他总是能轻易打破我从容的状态,让我变得跟之前和他告白时一样忐忑窘迫。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而我清晰的知道,我对他并不讨厌,只是不喜欢自己再次失控。
我应该挺害怕自己重蹈覆辙的。那种满心的欢喜,最后被一兜冷水泼灭的感觉,这辈子我都不想要再有。所以我才会在意识到李归不爱我的时候,选择要钱不要人。
足包那端的电话接通后,我清晰的听到谢忱星独有的音色传出手机。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跟足包说话时,声音没有那么柔和,反倒是偏于冷刻淡漠。
他问足包:「这个点找我,事情是办好了么?」
足包笑道:「一切顺利!老大,晚上的庆功宴你来么?这个点你还没吃饭吧,过来跟我们吃点。」
「不去。」
「哦,那我帮你回了苏小姐,就说你没空。」
「等下。」谢忱星那边倏然叫住足包。「告诉我时间,地点。我有空。」
足包回完挂了电话,朝我晃了晃手机,嘿然笑道:「果然好兄弟没有苏小姐面大。」
我尴尬地杵在一边,嘴唇张了张,半句你听我狡辩的自我调侃都说不出来。
想逃。
这次想逃离这美丽的地球!
——
我们到了我之前就想打卡的高级西餐厅,等候谢忱星。
离他来还有半小时的路程,他让我们先点菜。
我心不在焉的扫码,点了侍应生强烈推荐的几个单品,眼角的余光总是频频望向门口。
任迪姐姐兴趣盎然的撑着下颌看我,调侃道:「苏小姐是迫不及待想见到谢总?」
「啊?」我没缓过神,她又说:「你对他望眼欲穿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我可爱个 der!
我就是想看看大魔王来了没有!
早点发现他,我好早点拉响警报,进入紧备状态。
在我又焦躁又莫名带着点期待的等待中,时间悄然逼近我们约定好的点。
谢忱星人影没到,爽约的语音电话倒是打到了我这。
他貌似在开车,路上有汽车的滴滴声。
「苏苏,我临时有急事必须得处理,现在没法过去。你们先吃,之后我找个机会为你庆祝好不好?」谢忱星语气很歉疚。
「没事啊,你忙你的,你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有时间我们再约饭。」我压了压几乎要翘起来的唇角,尽量做出温和平静的态度叮嘱谢忱星专注开车。
「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失落?」谢忱星电话里顿了顿,犹豫问我。
「没有,」我否认,半诚恳解释道:「少一个人蹭饭,我还能省点钱。」
他一个大老板,能动用自己的资源帮我已经很让我感激涕零了。
其他的,我压根不会再去奢想。
所以对于他最终不能来这件事,我没有很难过。
反之,我超开心。
这感觉就跟高中时老师一早定好了模拟考时间,我玩 high 了。
明知道临时抱拂脚死路一条,却还是磨磨蹭蹭地直到考前一天才看书复习,第二天惴惴不安的等着头上悬着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落下,结果老师却遗憾的跟我说,考试因为打印机故障,暂时取消一样。
那种宛若劫后余生的喜悦,很难用简单的开心两个字概括。
8
我本欲让谢忱星不要管我,可他显然会错了意,直接让足包接电话。
我听到他霸总似地吩咐足包把我送我去他那,他带我参加宴会。至于我们几个人的庆功宴,下次他来安排。
我:「?」
好家伙,谁要跟他参加宴会。
我拿回手机贴着耳朵,头大地拒绝谢忱星,「这不方便吧,下次我再和你约好了。任迪小姐姐刚都已经跟她对象发
那端沉默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他们都有人陪,明显我更需要你。」
「嚯「这种茶兮兮让人误会的话都冒出来了。
我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足包和任律,希望他们出口拦一拦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魔王。
熟料他们直接耸肩,表示了爱莫能助的无奈。任律还举着自己的手机备忘录,让我看她刚啪哒哒手打的建议。
「苏小姐,咱格局打开。跟了谢老板,身价还能再翻番哦。」
我眼角抽了抽,哭笑不得的摇头。
她又哒哒哒地打字,「安心去啦,我们几个可以下次再约,但谢老板很少开口要人帮忙,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还他人情么?这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兴许他真的遇到了非你帮忙不可的事儿呢。带你参加宴会只是个借口。」
「……」
我耳根子软,就这么被任迪姐姐的分析说服了。
转场去的路上,我问谢忱星要出席什么宴会。
我今天的妆容偏 ol 职场风,不太适合太正式的宴会。
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俩字:「家宴。」
我彻底慌了,手机都差点没拿稳,发出鸡叫:「你要我陪你参加家宴?」
谢忱星『嗯『了一声, 「安心,你能来就好了,不用打扮的太漂亮。」
问题是……这是打扮的漂不漂亮的问题么?
我立马挂了他的语音,让足包把我送回去,谢忱星这个忙,我可帮不了。
足包不以为意,稳握着方向盘,劝着我:「老大大概是被催婚催急了,想拿你顶一顶,没事,你去呗。就算看不上我老大,他们谢家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不错,你有看上的,就让老大帮你拉拉线。」
「事情不是这么做的。他拿我顶一顶,那我的名声还要不要?」我属实搞不懂这些男人把女人当作可以利用道具的做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小姐你别生气,我是说你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老大喜欢你,所以才在这么重大的场合,希望你可以陪他出席。」足包急声解释道。
「他这样的条件,会没有正经的对象?别开我玩笑了。」我心中的郁气还是难以消散。
「那还真没有,在我印象里,他也就对你特殊了点,其他女孩往他跟前凑,他都会臭着一张脸,让人让开。你不知道我们那办公环境,各种款的漂亮姑娘都有,高挑美艳的、娇小可爱的,林林总总,按道理说,在这么多姑娘围攻下,老大应该早就沦陷了。可事实是,他单身到了现在。」
我越听越玄乎,打断足包王婆卖瓜似的推销,没好气道:「兴许他喜欢的是男孩呢。」
这话甫一出口,足包瞬间安静下来。
我也……emo 了。
谢忱星他身处美女环伺的地方,春心不动,不会真的喜欢男生吧?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老哥刚毅的俊脸,随即摇头把这个荒诞的念头踢出去。
我哥有马上要结婚的女友,嫂子跟我关系很好,是个眼里不容沙的女人,我也相信老哥正直诚恳的品性,不可能制造同妻惨剧。
意识到不该在谢忱星下属跟前抹黑他的个人形象,我忙解释道:「开、开玩笑的。我也好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好了好了,我今天去他那参加家宴还不行么,你别说他喜欢我了,几年前我就跟你们老大告过白,但他没接受我。」
自己把伤疤揭开,挺尴尬的,不过还好缓解了车内让人窒息的气氛。
下车的时候,足包挠了挠头,认真跟我说:「苏小姐,谁都有个后悔的时候,也许之前老大拒绝你的时候,刚碰上他脑血栓犯了呢。这次你先看看老大的具体表现,再看要不要给他机会吧。至于你说的他喜欢男人,不可能的。我们那工作环境,漂亮的男孩更多。」
「嗯?」我深以为是的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酒吧里年轻貌美的男孩女孩聚集,诱惑也比外头的大,心理建设不够的普通人在里面生活一段时间,很容易被诱惑到。这些我都知道,所以足包这次是想怎么帮他老大挽尊?
足包看了一眼我的身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惧怕,末了快速道:「那些男人里也不是没有不怕死往他跟前凑的,但都被老大教训的很狠,圈子里都呆不下去。」
「可能,是那个人刚好不符合谢忱星的口味吧。」我舔了舔唇,回的没心没肺。「他就喜欢一米六五以上的大长腿,最好声音再甜一点,长得纯一点。」
一道悠悠的男声,突然从我身后响起:「分开这么多年,苏苏依旧这么了解我的喜好?」
9
我脑子嗡的一下,懵了。
要死,谢忱星亲耳听到我对他的编排了。
「啊哈,我突然想起来我哥叫我去接机,对不起,我得先走了。」反应过来,我弱弱地编着借口,浑身的肌肉刹那绷紧,整个人像子弹一样朝无人的方向弹出去。
本该顺利逃亡,奈何脖颈处一凉,被人以更迅速的速度擒住。
被抓住的一刻。
我心如死灰,瑟缩着脑袋,朝身后的人扬起一个得体温柔的笑容。「学长,这样抓着我不好看,咱能不能文明做人。」
谢忱星缓缓地松开我,唇角忍着笑,但深琥珀色的眼眸很明显的透出一丝无奈和促狭。「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哈哈笑了笑,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以及砰砰砰乱跳的心。
要命!
今天的谢忱星未免也太帅了。
平常见多了他随性的样子,唯一一次看他穿制服还是把他误认为酒吧气氛组小哥哥的时候。
可今天的他身穿烟灰色的单排扣西装,内搭白色竖纹衬衫,深蓝色的领带上别着一枚龙纹领带夹,龙的眼睛部位镶嵌着暗色的宝石,显得既神秘又危险,一下将他之前宛若春风的平易近人气质拔高,整个人显得高贵又霸气。
这样的谢忱星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让我的心跳越来越不对劲。
要死,我不会真的还会对他动心吧。
我惶惶,往边上退了退,怕谢忱星听到我错乱的心跳声。
好在,谢忱星并没有观察的那么细致入微。
他朝我伸手,星样的眸子里潋滟着温润的光,笑容简直温柔地不像他。
「介意和我牵手进去么?」
「啊?」我怔愣了一瞬,呆呆地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有些颤巍巍的想摸他的脑门,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他是被人下蛊了么?不会真的跟足包说的一样,脑血栓好了,想要和我在一起吧?
我心里乱糟糟的,迟迟没有回应那只手的动静。
谢忱星也不尴尬,也不恼我,只是悠悠道:「在我爸妈面前演我女朋友,牵手会更具有说服力。」
「? 」我窒息,差点破口怼回去。不是您老人家莫名其妙打断了我的饭局,要带我吃什么家宴么?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不配合你?
没等我说话,他又道:「你身上这件衣服和我的很有 cp 感,并没有不得体。」
我麻了,脸又红又燥,暗想谢忱星肯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瞧瞧他这一句接着一句的夸奖,跟连环彩虹屁似的,把我轰炸的都找不到北。
遥想在我们关系最为亲近的大学时代,他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么让人胡思乱想的话。cp 什么的,同义词不就是情侣夫妻么!
他作为年轻人,又不是不懂这些暧昧的含义。
「学长,今天我们就是演戏,不是当真的吧。」被忽悠推上贼船前,我咬了咬牙,抬眸很认真的望着谢忱星,正色道:「学长,我帮你这次,就当还你帮我的人情,从这之后,咱们就不要提之前的事,成么。」
包括我之前的醉酒耍流氓,包括我年少无知时对你的告白。这些统统都不要记着了。
女孩子的自尊很贵,他不在乎,可我得好好爱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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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星沉默的看着我,眼眸里的笑意淡去,化为我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悲伤。
我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还没确认仔细,却见他眼底恢复了平静,对我展颜而笑,「好的,走吧。」
说着,他从容地牵起了我的手,塞在了他的掌心里。
握我的手,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