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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神明赌约

我把反派睡了,但又没完全睡!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工具人,嘤嘤嘤… 「魔尊,来吧,我行!我受得住!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觉得你不行。 01 我睡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确切说——我穿越过来,凑巧睡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只是……来的时间不凑巧,没赶上正事…… 唉,有那么些许的遗憾吧~ 看着坐在床边正在考虑要不要杀我

第 1 / 7 部分

我把反派睡了,但又没完全睡!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工具人,嘤嘤嘤…

「魔尊,来吧,我行!我受得住!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觉得你不行。

01

我睡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确切说——我穿越过来,凑巧睡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只是……来的时间不凑巧,没赶上正事……

唉,有那么些许的遗憾吧~

看着坐在床边正在考虑要不要杀我的云泽,我……好惋惜没能摸一把哥哥的腹肌!

不知是不是我目光太露骨,云泽蓦地扭头,带着红血丝的双眸不辨主人心情,但瞧了却让人阵阵心慌。

「嗯……睡得好吗?」我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露出职业微笑。

「……你说呢?」他暗自打量我。

「呃,应该蛮好的吧。」我掐了掐只穿了藕粉色肚兜的腰身,说出了很中肯的评价——「又细又软,手感一流!!!」

「……」

我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位小哥,昨晚可是你闯进我栖身的洞穴的!我虽还是处子之身,但我不傻!你这是要对我负责的!」

「……」云泽依旧沉默,但目光里多了丝兴致。

但读过原文的我知道,他心里大约在说——竟没想到这深山老林的破败洞穴竟然还有只不怎么乖的小狐狸!

而他没有立刻动手杀人,也是因为——毕竟在「我」之前他还是个童子鸡,第一次嘛,懂的都懂~

「或许,死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他这次是受了伤又中了下三滥的情蛊才沦落至此,嗓子因很久没喝水带着丝沙哑,但配着他身上松散的袍子,竟性感如斯!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绝!

绝!

然后……云泽把袍子系上了……小气!

「小哥不要这么暴戾嘛」我一点不怕他,毕竟能穿越我也是天选之人吧!不紧不怕还挑眉惬意道,「看小哥的状况,应该是中了情蛊吧?」

「……你知道情蛊?」

我捋着胸前长发,悠悠说,「那是自然。虽然我不喜欢,但我们狐族不就是干些勾人的行当嘛,自然是知晓一些。」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有解药?」

这是原主的回答。

然后她死了。

「那是自然,只是配药复杂,需得天界的,魔界的,妖界的灵药,药引子难拿啊。」

云泽细细看了我很久,毕竟事关他的身体,情蛊是他养父,也就是前任魔尊的女儿下的,本想逼他就范,没想到他这么能忍。虽说不致命,但他也不想再有下次忽然爆发又加上受伤意志力薄弱再与别人睡一觉吧~

众所周知男主反派的都有洁癖!

「当然了,今天的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也知道,我们狐族不像别的妖,不太在意这些的。」为了增加「存活率」,我又没皮没脸补充一句。

「收拾好,我带你走。」他敛去明目张胆的打量拂袖走出去。

我看着他明明受伤却强忍装作无事的背影,红衣飘飘,每一根发丝都在招人堕落。

当小说里的人如此立体地呈现在我面前,既新鲜又带着些许对未知的恐惧。

「2333,我已经活下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任务了。」

冰冷的机械声回荡在我清醒的脑海,「活下去……」我冷着脸低喃一遍,「为什么?这样的任务有何意义?」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声音卡顿了一下

「这样……」好奇怪啊,但好像又有一点合理……,但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质疑,毕竟昨晚穿过来的时候它已经拒绝了我很多问题,而我也没大把的时间了。

「为什么是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去哪儿了?」

「那——活到什么时候才算任务成功?」

「小说的结局?」

「但因为我的到来,结局变了,又当如何?」我需要最完善的保障,毕竟奶奶还在现代等着我呢,我虽喜欢云泽这个人物也觉得有点新鲜,但我终究要回去的。

「系统?」

「2333?」

「你还在吗?有信号吗?下线了?」

怎么觉得这条要求像是现商量的?而且虽然依旧是冰冷的电子音,但怎么觉得比之前的声音冷漠些?是我的错觉吗?太紧张了?

算了算了,反正抱紧反派爸爸的大腿对没错的!他大结局没死,那我也有可能活着!

问完问题,我立刻跑下床坐到镜子前的蒲团上。

美!

好美!

我好美!

如果可以,顺便谈个恋爱也是好的!嘿嘿……

「对了,那如果我没完成呢?」

……这么直接的嘛……

「行了么?……你怎么还不穿衣服!?」云泽从转角走过来,看样子不太开心。

我按着记忆伸手一挥从储物袋拿出一件衣裙换上。

「走吧!」

我没见过世面兴冲冲的样子再次遭到了嫌弃……

……

那时候经历太少,以为即便不像别人似的因穿越走上人生巅峰,但能云游四方、调戏调戏云泽也是好的。这是活着又不算很难,等玩儿够了,也差不多回家了。

心里还向往此处天地盛大。

可惜,人总要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

02

云泽是新任魔君,也是这本《凤凰泪》的大反派。

而这本书为何叫《凤凰泪》,也是云泽黑化的一大原因。

女主倪鸾是天地间唯一一只凤凰,但因为当初神魔大战,其母重伤生产导致神魂不全,那时神界出了叛徒还没查清,母亲怕她年弱被欺便托付给了属下白鹭。

云泽与倪鸾认识就是因为——云泽想要修为精进,寻到一上古孤本,说需一味——凤凰悲泪!

意外得知倪鸾的真身后,云泽便展开了「攻略」。

终于,二百年相伴,倪鸾爱上了云泽。

而云泽自小生于烂泥之中,心里只想变得强大,不被欺凌,彼时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就依着取凤凰泪的方法,在二人大婚之时将倪鸾抛弃,取到了——凤凰悲泪。

倪鸾伤心欲绝,又遭到云泽养父女儿的暗算,跌入火山后——涅槃重生,也补全了神魂。

此后又五十年男主才出现,男主是天帝次子,才能卓越却不被重视,因为并未想要争权夺利所以性格直爽,对女主一见钟情后展开猛烈攻势。

又两百年光景。

男女主已经有了火花,而云泽继任魔君之位后,平定魔族、打压妖界,令魔族实力大涨,兴许是闲来无事,竟有了吃「回头草」的想法。

于是就是在云泽的「强取豪夺、死缠烂打、很不讲理」下,男女主感情越来越坚定。

这一来一去、一追一拒,又是三百年。

之后的主要情节就是——妖王联合魔界叛徒和给云泽下药的灵露,趁云泽情蛊再次发作将其重伤,欲再次发动三界大战。

虽然云泽与男女主合作粉碎了计划,但乱战中,男主为女主挡了一击致命袭击,消散于天地之间。

自那之后,女主开始四处奔波寻找男主,云泽也意识到——他不可能为倪鸾放弃生命,或许,他真的没那么爱。

此后又七百年,男主三魂七魄被找全,在天帝的帮助下恢复真身,与女主长相厮守。

而云泽在那之后,整顿魔界,成为有史以来最负盛名的魔君。只是他没有再娶,身边也没了别人,漫漫魔途,一直孤身一人。

他没那么喜欢倪鸾,但他遇见的所有人里,还是最喜欢倪鸾。

……

前期是个被抛弃的孤儿,也曾渴望温暖,但吃亏吃多了心就慢慢冷了;中期是个野心家、心机颇深、城府难测;后期又执拗得要命,孤苦的童年让他渴望温暖,但世间苦难又让他充满防备,没给他爱人的能力;于是最后只能独自一人坐在那孤寒高位之上。

这样的人,思虑太多,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与男主图夜的赤子之心相比。

……

这本小说曾风靡一时,喜欢男主和反派的也都大差不差。而我喜欢云泽多些,也是因为差不多烂泥般的童年吧。

虽不至于像他一样濒临生死边缘,但在奶奶把我领回家之前,也算是见过比同龄人多的人间疾苦,养成了早熟的性子。

……

「你要的药材,本座已经派人去寻了。」云泽不知何时回来的,径直走到我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啊……知道了,你这些天修炼的时候小心些,虽说我可以替你压制一阵子,但最好别刺激到。」

「嗯。」

这些天的相处我可算知道了——这家伙比小说里还沉默寡言。

要不是这张脸,得多无聊啊~

「云泽。」

他抬眼看我,竟然不纠正称呼让我唤他魔尊了,看来是认命了。

「你今天好奇怪啊。」

「嗯?」他皱剑眉上挑。

「怪好看的!」

「……你们狐族的招数就这般?」言语中竟还有一丝不屑与嘲讽。

「……」小样儿!我就不信了!我这该死的胜负欲!「云泽,你怎么像一本书似的?」

这次他没作声,一边饮茶一边好整以暇看着我。

我双手捧脸,咬了下嘴唇,佯作娇滴滴地样子,轻声道,「不然我怎么越看越想睡!」

「……」

「好不要脸的狐媚子!你们狐族果真放荡不堪!」云泽还没开口,一个刺耳的女声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我闻声看过去,来者一身黑衣,飒爽英姿,与原主天生娇弱的长相相反,但这人的眼睛生得不好,比起这过于中性的打扮,其实更适合穿得女人些。

这人就是云泽养父,前任魔君托他照顾的独女——灵露了。

这好看但略违和的打扮是因为这傻姑娘学着女主倪鸾穿衣,以为这样就能让云泽多看几眼。

多天真,多可笑啊。

魔君之女,竟抢着去当替身。

果真爱情使人盲目。

「原来是公主殿下啊,我这是真情实意,何来放荡一说?」

「你…..你…..不要脸!」

「公主殿下,」我轻拍脸颊,「脸和男人,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

「你…云泽哥哥,你怎么不管管这女婢!好生无礼!」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我看云泽不想理她便接过话茬儿,理直气壮道,「我可是云泽的恩公,那就是你们魔界的大恩人!公主这对待恩人的态度……」我捂嘴一笑,「倒真是前任魔尊教得好呢~」

我这样貌,这嗓音,果真适合茶艺!

我来这儿是为了完成任务,如果卑躬屈膝可以更顺利,我不是吃不得委屈,只是灵露的性子就是欺软怕硬的,我也不必奉承着。

「你……」她还寄心于云泽,却见后者低头饮茶毫无作为之意便一跺脚离开了。

正要喝口茶润润嗓子,云泽幽幽开口,「倒是发现你的另一个用处。」

那双好看的凤眸兴致盎然,不像打什么好主意的。

「你……你……」我吞咽一口唾沫,低头思索片刻,下定决心一般,一下扯开衣带,本就轻薄的衣裙立刻滑落到肩膀下,「魔君既然想,那便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云泽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泽,你本知我倾心与你,虽然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但……我可以的!」

「你……木苍云,你好样儿的!」

云泽耳尖泛红得夺门而出,我慢悠悠穿好衣服,捻起一块糕点,露出满意的笑。

我知道他想用我对付那个娇纵的公主,甚至是魔族那些上赶着扑上来的女人,但我并不想多此一事。

而且……刚才似乎发现了点好玩儿的——云泽,还挺纯情呢。

魔界至尊竟然纯情如斯!

多新鲜~!

「你在干嘛?」

「药还没齐。」很明显,云泽希望话题到此结束。

「……」没礼貌的家伙!「你整天在这里看冥河深渊,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云泽真的无趣,一点也不好奇,秉着「只要我不尴尬,我就不尴尬!」的原则,我硬着头皮说——「当你在窥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窥视你。」

「……下面都是孤魂野鬼,企图回到人间,但已经被所有人遗忘,又迟迟不肯投胎,只能在冥河生不如死。」

「……所以……?」

「所以,」云泽转过头,冷漠地俯视看向我:「你再烦我,下场如斯。」

「……云泽。」我敛起笑容,十分严肃地看着他。

「如何?」原本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大多是因为他的病情,所以他才少有地顺着我说。

「你没有心啊。」在他发怒之前,我又说,「面对这样一个大美女,」我心痛地指着自己,「你竟然这么冷漠!本美女,很心寒啊!!!」

「……」

云泽拂袖离开,只留下两个字回荡在冥河刮来的阴风中——「有病。」

03

我是苍云,我穿越了,且和反派爸爸待在一起。

我现在脑阔很疼。

「喂,云泽,咱们贸然来天界不好吧?而且……你在找什么?」

云泽深知灵露的秉性,为了防止我被弄死,所以就当我是他贴身婢女……到哪儿都带着。

本以为他独来独往惯了不会回答时,但他轻吐出一个字,「花。」

我仔细回忆情节。

是了——这又是一次云泽「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计谋。

云泽虽身为魔君,踩着尸山趟过血海走上去的,但他对倪鸾一直有执念,或许于他也曾是短暂的阳光吧,所以他不想伤害她,每次都对男主图夜出手。

图夜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了。

现在云泽还没有彻底黑化,但这次云泽出手破坏了天后让图夜看管的昙凰扶苏,天后本就不喜欢图夜事事比他儿子优秀,变以此为由把人贬下凡历劫。

当然,有惊无险。因为这书里除了云泽,其他人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后期图夜当众表明了自无心天帝之位后,天后也不再针对他。

话说回来,图夜跳下无澜台下凡的时候,倪鸾刚赶到,眼看阻止不了便追了下去。

两人一世凡人夫妻,回到天界更加恩爱,不久便定了婚事。

云泽也就彻底黑化。

彻底黑化之后的云泽还是蛮可怕的,我正想着如何在这源头解决问题时。

昙凰扶苏……没了……

「来者何人!」

怎么会有人!?书里云泽毁了花,给男主找了茬儿就淡淡然走了啊……

「是本座。」云泽半点自觉也没有,云淡风轻来了一句。

「魔君?你来作甚?」我看这身着白蓝相见衣衫,仙气飘飘的美男,结合云泽的表情,这怕不是男主吧!看着是年轻了些,从眼神就看出来了。

「随便逛逛。」

「哼,魔君可真是说笑了,你不好好待在魔界,来天界逛逛?难不成是你们魔界容不下你这魔君了?」

云泽也不生气,拂袖背到身后,「与其有闲心关心我魔界,不如看看自、家、后、院。」

这时,图夜才注意到我旁边那朵早已回天无力的昙凰扶苏。

我横着往旁边挪了一步,尴尬地笑了笑——到人家家里办坏事被发现了还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反派!

就是狂得这么不讲理!

……

最后……最后当然是他俩神仙打架,再一起去见天帝喽。

魔界近来气焰太盛,旁人也不知情蛊和受伤的事情,对云泽颇为忌惮。

这不,罪魁祸首竟然侧躺在席子上,人家男主「护花使者」跪在那儿。

太坏了!

我喜欢!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当然,最后男主还是去人间历劫了,后赶来的倪鸾瞥了云泽一眼也跳了下去。

云泽眼看着倪鸾消失的衣摆,冷着脸说,「那本座也不久留了。」

不等天帝客套一番,挥袖瞬间离开。

一阵天旋地转,我再有意识就在南天门了。

「你回去吧,待在我宫中不要离开,床铺后有一密室。」说完化作一道微弱的光原路返回。

他这是想——一起下凡!?

也是,历劫本不是好事,期间必定良多坎坷,为了避免其他仙君因私情帮助,定然是不好找的。历劫本是对天神的历练,是为天命,不是司命星君,就算是天帝也无法得知下凡后到底什么情况,云泽也没办法找到二人的气息。

只是书里云泽并未被发现,自然不会知道二人下凡之事,而现在他知道了,到底想做什么?!

不等我猜,2333 开口了。

「……没了?」

「送给谁温暖?」我试探性开口,「云……云泽?」

「……那我怎么找到他?」

「那你刚才说的那两种人,云泽是后者?」

……好奇怪的任务,若我真的办成了,不就是讨好云泽?我只想配完药就离开。

况且这件事是讨好云泽,对我是好的,但 2333 为什么帮我?

我这些日子偶尔与这系统对话,有时觉得它说话懵懂,有时又觉得冷心冷肺,难不成系统也有人格分裂?

况且,平日里相处,它也不像是个为别人着想的啊。

如此,它出任务让我讨好云泽,意欲何为?

而且,我印象中,书里好像提过一笔——司命星君无法书写天帝的运,因为不论是天帝还是魔君、妖王,都是天道所任,运由天生。

所以,如果不是司命写得,那云泽如何那般艰难?听系统说的,好像一点光环都没有。

他已经苦过一次了,难不成,有些人生来就如此,换个身份只是换一个苦法儿?

不是说人定胜天?不是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就是这么个公正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