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朝朝又暮暮
朝朝又暮暮 第几个 100 天,也像刚热恋 我穿回了他给我表白的那天。 沈泽抱着粉色的礼盒,右耳上的紫色耳钉熠熠生辉。 「暮暮,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好。」 1 「3,2,1。」我在心里默数。 他一把抽开礼盒上的带子,里面弹出了一个玩具小丑的脑袋。 紧接着闭着门的房间里就冲出了一堆人。 「哈哈哈,我就知道迟暮肯
第 3 / 3 部分
「我没什么遗憾,爱情事业都有,要你好像没什么用?」
那个系统有些着急。
「但是你原本可以更厉害,你直接将……,呃。」
上钩了。
「直接将什么?抱歉,如果没有足够的价值,我想我可能并不需要你。」
我尚不清楚现在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
但这也是我能够和他谈判的的底气。
应当是纠结了一阵吧。
这系统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开口。
「这个世界已经被外来者所扰乱,按照原本的走向,你会和沈泽结婚生子,五年后你们夫妻将沈家推到了业界龙头的地位,进入了国内富豪榜前三。」
见我有些不信,系统又连忙补充,「如果没有外来者,你的未来就是这样的。」
好笑,外来者是谁带来的,你可真的半句都不提。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怎么确定你是真的有用,而不是骗我?」
不知道这是谁造出来的东西,智商好像不怎么高。
系统给我了个很有用的线索。
许景朝公司一位合作商的儿子幼时被拐卖。
他精准地说出了那位现在现在已经十几岁的男孩的信息。
我没傻到直接说出来。
假借实地考察的名义,我去了那个偏远的小山沟。
那男孩和他爸爸太相似了。
再不经意地让合作商看到照片。
后来他们顺着这个线索,甚至摸到了已经金盆洗手的人贩子团伙,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合作商让了三个百分点给我们以示谢意。
系统一直催促我绑定,说这种的都是最低级的。
能够攻略人物我获得的报酬才最大。
我每日都在推诿,甚至成了日常的习惯。
仗着这便宜,从系统那里,我获得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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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朝的公司成长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他也是。
许景朝背着我从沈泽那里抢第一个项目的时候,他还有些忐忑。
看我没什么表现,甚至还有些纵容的时候。
他动起手来更心安理得。
短短时间内,沈氏丢了不少的合同。
沈泽这个刚上位的掌事者威望下降不少。
他找上门来我一定都不意外。
可能是我以前将他美化太过。
沈泽本身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大狂。
放不开自己的利益,又想得到更多。
就像他知道我喜欢他,所以可以肆无忌惮践踏我的心意。
不想失去我这个为沈家卖力的人,又能够轻易受别人蛊惑,觉得我贪图他的财富。
「暮暮,你们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吧?」
只是抢了几桩生意,倒不至于这般说。
我没开口说话,任凭许景朝搂住我的腰。
「沈总说笑了,各凭本事罢了。」
沈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面色悲痛地说话:「许总高抬贵手,我与暮、迟小姐之间再无瓜葛如何?」
「呵,既然沈总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卖你个面子。」
许景朝事先和我说过。
不是真的不想再和他计较。
我毕竟是沈家资助,真闹翻了,沈泽咬紧这一点,舆论上也不好听。
我想说我不在意的。
更严重的上辈子我都见识过。
许景朝说他不舍得,不舍得我被别人说坏话。
即便那些人是毫无关系的人。
沈泽走后,许景朝一下子跟泄了气一样靠在我身上。
「姐姐,我们去约会吧。」
我「无情」推开他,「约什么会,去加班。抢生意的时候爽,加班也很舒服。」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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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要走了。」
001 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好。」
我们心知肚明,我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只是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而已。
就单单系统算是我上一世遭遇的背后推手这一点,我就不会绑定他。
即便他不知道。
「宿主不愧是天选之子,原剧情让沈泽功成名就,换了个对象居然能让男二压制住男主了。」
我望向办公桌前认真处理事务的男人。
「错了,那是他自己很优秀。」
系统被我噎住了。
顿了下才气哄哄地说:「既然要走了,那我再送你条消息,你身边这个人瞒着你的可有些东西。」
挑拨离间完便下了线。
我知道啊。
我重生第一天的那个酒店。
或许偶遇是真,但前台说没房间是假。
当天我朋友圈里就有人晒了些照片。
许景朝的小心思早就被扎破了。
这些都无所谓。
我惯着他。
我只知道他爱我,而我也开始喜欢他了。
可能是许景朝有意为之,也可能是沈泽终于良心发现。
我和他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许景朝对他的针对也转到了暗里。
沈泽慢慢模糊在我的记忆里。
许景朝毕业那天,我去了。
漫天的气球和鲜花。
有人西装革履举着戒指跪在我面前。
「姐姐,可能我是你的姗姗来迟,但你一直都是我的朝思暮想,嫁给我吧!」
番外——前世
什么时候喜欢上迟暮的,许景朝可能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那次校庆她演讲时的神采风扬?
或许是校园偶遇时的怦然心动?
许景朝和迟暮的第一句话,是对方问男生宿舍在哪里?
他知道。
沈泽在学校也不是无名之辈,所以他都知道。
家境优渥,长相出众,成绩不凡。
许景朝的人生第一次如此挫败,也是第一次如此嫉恨一个人。
偏偏他得不到有人还不珍惜。
知道沈泽和别人暧昧的时候,许景朝很愤怒,却又藏着隐秘的欣喜。
你看,他这么不珍惜你,你是不是也可以看看别人。
许景朝争分夺秒忙着创业。
等他在商界有了一席之地,那人的目光是不是就能落到他身上了。
他都好久没有再见过迟暮了。
沈氏年会,他看迟暮有些醉,便跟了上去。
对方跌跌撞撞,许景朝不放心。
后来他无数次悔恨。
若是,若是……
一切都晚了。
媒体记者冲进来的时候,许景朝满心惶恐。
她会不会觉得这是我找来的,她会不会觉得我是要拿这个来要挟她。
迟暮接了个电话,说等她回来。
许景朝又升起了念想。
她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这个世界是真的没有如果。
迟暮死了。
死在和他告别的几个小时后。
许景朝这才知道这段时间,对方都经历了什么。
他回去求了家里,压下了那些漫天飞舞的消息,还带走了迟暮的尸体。
许景朝将人葬在了远离沈泽的地方。
浑浑噩噩了几个月后,许景朝才打起精神。
他要让有些人付出代价。
沈家做什么,他做什么。
家里不会给他提供帮助,撼动这么大个企业是需要时间的。
但许景朝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就算闭上眼睛了那个人也从来不来梦里看他。
所幸,他成功了。
沈泽失去了光鲜亮丽的地位,失去了腰缠万贯的家产。
至于他那个妻子帮凶突然和他离婚,说什么从大学开始的记忆都没了。
这些都和许景朝没关系了。
又是一年春。
墓碑上的照片里的女孩嘴角微扬。
墓碑前,喝醉酒的男人喃喃自语。
迟暮,你看,我都有白头发了,是不是更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