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猫咪校霸
猫咪校霸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校霸顶着一对猫耳,蹲在角落吃猫罐头被我撞见。 他威胁我绝不能说出去。 但他这尾巴的花色,怎么和我常去猫咖撸的那只一模一样呢? 1. 传闻校霸叶景性格高傲乖僻,酷爱约架,时常弄得满身是伤来学校…… 就是这样一个不良少年,此刻正顶着一对猫耳,蹲在墙角,一脸陶醉地吃……猫罐头? 我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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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校霸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校霸顶着一对猫耳,蹲在角落吃猫罐头被我撞见。
他威胁我绝不能说出去。
但他这尾巴的花色,怎么和我常去猫咖撸的那只一模一样呢?
传闻校霸叶景性格高傲乖僻,酷爱约架,时常弄得满身是伤来学校……
就是这样一个不良少年,此刻正顶着一对猫耳,蹲在墙角,一脸陶醉地吃……猫罐头?
我揉了揉眼睛,睁大。
还真是猫罐头!
叶景一反平时凶巴巴的样子,眯着眼,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时不时用舌头舔走嘴角边的食物残渣。
好家伙,校霸居然是异食癖。
我又瞟了眼他头上戴着的猫耳,以及身后的猫尾巴。
在心里加了一句:还有异装癖。
那我现在岂不是发现了校霸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地不宜久留!
正当我准备悄悄溜走时,叶景突然睁开眼,一脸警觉地望过来。
「谁在那儿?!」
我像被抓获的小偷,立在原地,捏着手中的三明治,不知所措。
「校霸,你,你也在这儿吃午饭啊?」
四目相对,叶景眉头皱紧,手忙脚乱将猫罐头藏到身后,又慌忙去捂那对猫耳。
他的脸涨得通红,急吼吼冲我喊:「你怎么在这儿?!」
「我路过……」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那什么,异食癖不丢脸。」
「校霸,你玩 cosplay 啊?cos 的罗小黑吗,挺可爱的……」
「尾巴,电动的哈,配置真高。」
「真有钱……」
但我每拍一句马屁,叶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欲哭无泪,「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正当我迈开步子,准备百米冲刺出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时。
我的胳膊被叶景握住,整个人往后倒,被他带进了怀里。
一道阴影落下,我抬起头,看见叶景微微翘起的嘴角。
「江韵韵同学,我有异食癖和喜欢玩 cosplay 的事情,还麻烦你不要说出去。」
叶景虽然在笑,可却将「异食癖」和「cosplay」这几个字眼说得极重,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要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毕竟,你都叫我校霸了,对吧?」
我讪讪着点头,没敢问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周末。
我像往常一样,去了经常光顾的猫咖打发时光。
「小琳姐,叶子在哪儿呢?」
由于来的次数太多,我早已和老板混熟了。
小琳姐指了指猫架的最高处,一个黑黑的身影正蜷缩在那儿,阳光落下来,给它的毛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我叫了它几声。
叶子的耳朵动了动,紧接着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圆圆的眼睛里还有睡意。
我又拿出猫条逗它,但叶子却不像往常一样立即跳下来。
而是没看见似的,跳到另一个猫架上继续睡觉。
我有些失落。
转身撸起了身边的一只布偶。
一只黑色的爪子搭到我手背上,我转头,对上叶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我趁机把它抱进怀里,将头埋进它软乎乎的肚皮里猛吸几口。
啊,感觉身心都被治愈了。
「吃醋啦?」
我替它顺毛,它像是听懂了一般,傲娇地将头别过一边。
叶子是整个猫咖第一只和我亲近起来的小猫,它总是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但每当我摸其他小猫时,它就会跑过来用爪子拍我的手。
「像你这样爱吃醋的小猫咪,生来就是要被亲死的!」
我说着,又对它猛亲几口。
突然,我瞥见叶子的尾巴,纯黑的,只有尾巴尖尖往上有一点白,形状似叶子。
这尾巴的花色,怎么和昨天校霸玩 cosplay 的那条一模一样呢?
我开玩笑地自言自语:「叶子,你的尾巴出周边了吗,我昨天看见有人玩 cosplay 的尾巴道具也是这个花色。」
叶子的动作僵了僵,从我腿上跳了下来。
「怎么啦,难不成他是你变的?」
小猫咪当然不可能变成人。
叶子却有些反常,趴在地上,瞳孔放大,一副紧张的样子。
不一会,跳到更高的猫架上,还将尾巴缩了起来。
不管我怎么喊也不下来。
奇怪。
我每周都会喂一次流浪猫,然而今天却不凑巧地遇见了叶景。
流浪猫亲昵地蹭着我的手。
正当我幸福感爆棚时,一道幽怨又愤怒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
「江韵韵,你怎么可以摸它。」
我吓得一哆嗦,回头对上叶景在阳光下呈现琥珀光泽的眼睛。
「怎,怎么了,难道小猫讨厌被摸吗?」
「不是。」叶景扶额,看起来很苦恼,看着我时又流露出哀怨的神情。
宛如在看一个出轨的渣女。
「但你不可以摸这么多只,显得很……」
「很?」
「很花心。」
叶景别别扭扭地说出口,而我也鬼使神差地把手缩了回来。
摸小猫咪也算花心吗?
然而下一秒,叶景的举动让我浑身都僵住了。
他凑过来,往我颈间嗅了嗅。
然后不太高兴地说:「你身上都是别的猫咪的味道,好臭。」
他虽然满脸嫌弃,但丝毫没有与我拉开距离,相反,贴得更近了。
他说罢,我也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任何异味。
「有吗?我什么也没闻到啊。」
「那是你鼻子不太好,臭死了。」
好吧,就你鼻子灵。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往后退了几步,免得臭到这位脾气不好的校霸。
没想到叶景脸色更难看了,没好气道:「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我现在回去洗个澡再过来离你近一点?
「你不是说我身上有味道吗?我离你远一点,免得臭到你。」
我嘀咕了一句,叶景怔了一下,看起来更加生气了。
他「哼」了一声,将头别向一边。
他这样子,让我想起来,叶子也是这样,如果我去摸别的猫,它就会跑过来,爪子搭在我手上,「喵」一声后,就将毛茸茸的脑袋别到一边。
哎哟喂,都是祖宗,有点儿心累。
「你也来喂猫吗?这一带的流浪猫特别多。」我小心翼翼岔开话题,以免气氛越来越奇怪。
「我才不喂猫。」
叶景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说:「我就是来问问你,有没有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我立马严肃起来,信誓旦旦道:「当然没有,我必不可能说出去!」
叶景眯着眼与我对视,由于距离太近,我能清晰看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双瞳色极淡的眼眸。
半晌,他说了一句:「是吗?我不信。」
那你干吗要问我!
「你经常来这里喂猫?」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埋头苦吃的毛孩子,「我很喜欢猫,小时候因为父母不同意,一直没能养一只,现在虽然在外面租了房子,但是课实在太多,养了也不能经常陪它们,就一直没养。」
叶景若有所思,「原来你不住校啊,你在哪儿租的房?」
我虽然奇怪他为什么问,但还是告诉他了。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直接僵住笑容愣在原地。
「你以后不许来这儿喂猫。」
一贯的,命令式的语气。
「为什么?」我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校霸都管得这么宽吗?
「这里的猫我以后每天都要来喂,你就别来了。」
「你刚刚不是说你才不喂猫吗?」
叶景笑了,理所当然地解释道:「你课不是多吗?我课少,我现在就对喂猫特别感兴趣,而且我每天都能来,它们可以吃得很好。」
你小子,一天培养一个小兴趣是吧?
「你来喂了我就不能来了吗?!」我气冲冲与他对峙。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我不喜欢我喂的猫别人也要喂。」
叶景理直气壮,而我被气得要吐血。
你丫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眼前这位是传闻中一言不合就喜欢干架的校霸。
没好气冲他说了一句:「你丫管得真多!我上了一天 sb 课,就靠着小猫给我充电了,怎么你喂了别人就不能来?」
叶景挑了挑眉,脸上罕见地没有怒色。
「你还可以去猫咖啊。」
欸,对哦。
但这也不是你这么霸道的理由啊。
他看我有些动摇,继续循循善诱,「学校旁边那家,你不是经常去吗,离得又近,猫咪还都很可爱。」
嗯?好像也是哦。
说起来,叶子也是那家猫咖的小猫。
「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去那家?」我狐疑道。
叶景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猜的,学校旁边一般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去得最多,你那么喜欢猫,肯定是常客。」
好吧,有道理。
「而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
叶景走近,脸上挂着笑,虽然很帅,但有点不怀好意。
「啊?」
不让我来这儿喂流浪猫是为了我好,这是什么歪理?
「你想,你课那么多,还要大老远地跑这儿来喂流浪猫,周末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我是在帮你分担。」
「你想撸猫,就去学校旁边那家不就好了,上了一天课,顺路回去的时候去撸撸猫,不觉得很幸福吗?」
在叶景热切的注视下,我迟疑着点点头。
见我点头,叶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总莫名感觉被 cpu 到了。
是我的错觉吗?
叶景说自己之前从没喂过猫,担心自己做不好。
于是加了我的联系方式,说不懂的话可以向我这个有经验的人请教。
之后每天,他都会给我发他喂猫时拍的照片。
这天我洗完澡后。
手机响了几声,是叶景发来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毛孩子们正在吭哧吭哧吃罐头。
第二张是毛孩子们吃完后懒洋洋翻着肚皮晒太阳的照片。
心都要被萌化了。
我:[好可爱!!!]
接着,叶景又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他抱着一只白色小猫幼崽。
白猫幼崽眯着眼,鼻头粉粉的,小小一团蜷缩在叶景手心,而叶景,正神色温柔地看着猫咪幼崽,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
叶景:[这是大白的孩子,它今天领我去看的。]
奶呼呼的猫咪幼崽,直接发射出一万点可爱暴击,我沦陷了。
我:[啊啊啊,都好可爱啊!!!]
奇怪的是,这句话发出去后叶景的聊天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始终没有发过来一条消息。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那句话没说清楚到底是谁可爱。
叶景会不会以为我在说他?
堂堂校霸肯定不乐意别人说他可爱啊!
于是,我解释道:[我是说,这些猫好可爱。]
这下,再也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放下手机,准备去吹个头发就去睡觉时。
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
叶景:[哦。]
[我又没误会,解释什么。]
[无聊。]
……
好吧,是我多此一举了。
过了一会儿,叶景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的手。
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细长。
手背上却有一条细长的口子,从食指根处蜿蜒整个手背,皮肉浅浅往外翻,正有血珠往外渗。
叶景:[喂猫的时候被抓伤了。]
伤口看起来挺严重,我手指在屏幕上按得飞快,[先要用肥皂水和流动清水交替清洗受伤的地方。]
[然后用纱布将伤口处擦干,最后再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
刚一发送过去,叶景就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我吓了一跳,正要挂掉,手一抖,点成了接通。
然后,叶景那张帅脸就占据了我的手机屏幕。
他应该在家里,神色慵懒,光打下来,柔和了他清冷的长相。
「你在干什么,头发都没吹。」
叶景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夹杂着电子噪音,有些沙哑,本来是很为平常的声音,却听得我耳朵一燥。
「刚洗完澡,你伤口处理了吗?」我干巴巴地回答,又干巴巴地询问。
讲真,和不熟的人打视频电话,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然而叶景只是盯着我,没作回答。
莫名其妙我就在这种视线下垂了头,硬着头皮继续叭叭:「伤口不太深,你按照我刚刚发给你的先处理一下。」
叶景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你就不问我疼不疼吗?」
?
一个问号缓缓出现,你打视频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你伤口疼吗?」
「有一点。」
「疼就赶紧处理一下。」
「可是我家里没有那些处理伤口的东西,我单手也不太方便,要不你帮我弄?」
不是吧,你只是被抓伤,而不是残疾啊。
然而我也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敢说出来。
「去医院不好吗?」
谁知这话一说出口,叶景脸色就变了,「江韵韵,你就这么不乐意帮我吗?」
我正想解释,叶景就把视频电话挂了。
得,翻脸比翻书还快。
关键是我家也没有处理伤口的那些东西啊!
我给叶景发过去一串消息,他没有回复。
半小时后,叶景:[怎么不早说。]
[我在你们小区楼下,下来陪我去医院。]
不是,我说了,你也没回啊。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急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叶景站在一处路灯下,身形挺拔,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
「怎么就穿这么点儿?」
「出来太急……」
我还没说完,一件外套就盖了上来,带着淡淡洗衣液的香味,以及另一个人的体温。
「晚上温度有点低,小心着凉。」
叶景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手指插入发间,指尖的微凉碰上我后颈,一阵麻意从脖间一路往下。
「发尾还有点没吹干。」
我条件反射连着后退几步。
叶景也反应过来,把手收了回来,干咳一声。
月光照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而我俩中间,至少隔了一米的距离。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我偷偷瞧了叶景一眼,发现他居然也在看我。
视线对上后,我们同时怔了一下,立马默契地双双移开目光。
不是,这是什么玛丽苏桥段啊?
「那个,给我看看伤口。」我率先打破沉默。
叶景伸出那只伤手,我将其托在掌心。
伤口现在已经止住了血,但在这样一只好看的手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怎么被抓成这样,现在还疼吗?」
「不疼。」
哦,半小时之前不是还说疼吗?
「刚刚不是还说有点儿疼,这么快就不疼了?」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打趣道。
叶景抿着嘴,一下子将手抽了出来,快步往前走。
「快点,再磨蹭下去医院就关门了。」
叶景身高腿长,一步半米,我小跑着跟上他,隐约瞧见他耳尖通红。
「什么医院六点就关门啊?」
我继续逗他,故意装作吃力,「你慢一点,我跟不上。」
于是叶景真的减慢了速度,但没看我,别扭地不知对着哪团空气讲:「谁让你走得慢。」
我发现叶景这人还挺有趣的,不像传闻中那样凶神恶煞,虽然人挺傲娇,但总有股孩子似的天真。
他像猫一样,喜欢威风凛凛地冲你挑衅,但你只要捏住他的爪子,将毛抚顺,他反而会害羞起来。
感觉缘分真的挺奇妙的。
比如之前我和传闻中酷爱打架的校霸毫无交集,如今却熟络起来。
我陪叶景去医院包扎完,他又将我送回家。
晚春的夜微风习习,不知名的情感暗自滋长。
我心情没来由很好,对叶景说了一句:「明天见。」
他站在楼道的黑暗中,看不起脸上的情绪,但声音温柔:「嗯,明天见。」
回到家,才想起来忘了把外套还给叶景。
我整整齐齐叠好,心想,算了,明天再还给他。
然而第二天却没遇到叶景,反而被一个奇怪的人给缠了一整天。
是数学系的系草沈布,染着一头夸张的白毛。
自从在食堂偶遇到后,就一直跟着我,像块黏性极强的橡皮糖,怎么也甩不开。
「你是江韵韵,我认识你!」这人还嗓门大,看见我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惹得一众好奇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啊……谢谢你认识我。」
「你认不出我吗?」沈布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目光殷切到让我感觉做了什么亏心事。
「认识,你是数学系的系草沈布。」
但他却好像没听到正确答案似的,整个人都沮丧起来。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又精神抖擞起来。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吃饭了吗,今天心情好吗?」
我停下步伐,转过头与他对视,「你猜我刚刚去食堂是干什么?」
「哦……」他尴尬地笑笑。
这小子,逻辑思维这么差,是怎么想不开要去读数学系的。
至于心情嘛,从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太好了。
就这样,一路上沈布都跟在我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由于他长得实在太帅,引得过路的同学频频侧目。
一开始,我还会礼貌性地回话。
直到他说的话越来越奇怪。
「韵韵你看,天上的云像猫砂。」
「韵韵,看蝴蝶,我可以抓来吃掉!」
「这棵树长得真好看,好想爬上去晒太阳。」
……
沈布,你不会是有某种精神疾病吧?
我汗颜,但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