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假千金是我本命爱豆
假千金是我本命爱豆 第几个 100 天,也像刚热恋 我是真千金,假千金竟是我本命爱豆! 本妈粉泪目了,昔日偶像竟成姐妹,现在就是合照小卡多到手软的地步。 真假千金曝光后。 假千金妈妈:我失去了一个女儿。 真千金妈妈:我也是。 我弱弱开口:我也是。 !? 1. 本人黎荔,爱豆苏妤的狂热粉丝,站姐预备役一枚。 之所以说是预
第 2 / 3 部分
「没看到人家拿着相机吗?」另一个看起来大一点的姑娘没好气地斥责她,转头又对我善意地笑:
「你是站姐吗?扛着相机一定很累吧!太感谢你给我们纪延拍照了!」
她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
「你是站姐吗?求求了,多拍一些我们延延的照片吧,孩子一年到头都没露面过几次,我们是真的缺物料啊!」
「快给小姐姐腾点位置,等人家拍摄没法施展身手了。咱们挤点也没关系。」
「来这是小饼干,还有酸奶,辛苦你了!」
在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中,我被推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手上还堆满了小零食。
「加油!我们的口粮就靠你了,姐妹!」
我木木地点了点头,有些僵硬地抬着相机。
怎么办?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那就勉强认真拍吧!
说实话,黑归黑,纪延的实力我还是认的。
一场演唱会下来,连着唱跳十几首歌不带停的,舞蹈力度也很强。
颜值嘛,嗯……也就还行吧。
「咔咔咔。」
我保证,这真是最后一张。
结束的是一支剑舞。
纪延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夜行衣,出场就挽了漂亮的剑花。
鼓乐从初始的肆意张狂,渐渐变得有些沉闷,寂寥的箫声与呼啸的风声交织,显得格外凄凉。
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从初出江湖的肆意快活,到封侯拜将的意气风发,最后战死沙场的壮志未酬。
风声停,鼓声止。
只有战死,没有战败!
纷纷扬扬的雪落在他身上,一束灯光泻下,如玉的容颜满是伤痕,墨色的瞳孔凌冽未减。
直至最后一刻,光一寸寸消失,一切都归于黑暗。
随着音乐结束,我的手不自觉地按下了快门键。
纪延这场表演已经不是爱豆演唱会的程度了,倒像是一场气势磅礴的音乐剧。
这,这种程度没的黑啊!
我扶额叹息,看着雪中舞剑人的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旁边姑娘的话把我拉回神来。
「姐妹,一定要记得发照片啊!」
思量再三,我还是把照片发了出来,毕竟留着多占内存呐。
即使承认纪延的实力,嘴上我也不想认输。
小黑子:【服了,简直就是照骗,纪延演唱会谁去谁后悔。(配图九张)】
【我看你是找骂……我去,这图也太绝了!】
【等一下,我五十米的大刀收不回来了,厚葬友军。】
【中间这张雪中舞剑简直就是神图!飘扬的雪落在我延哥帅气立体的五官上,简直氛围感拉满啊!】
【岂止那一张,每一张都很绝好吗?不说了我要去把某荣耀游戏卸掉存图了。】
我傻眼地看着评论楼越来越高,不到一小时就冲上了热搜。
#纪延演唱会神图#
#小黑子神仙站姐#
与此同时,我的私信也炸了。
【小黑子姐姐,求图求图!】
【太爱你了!记住你了。】
……
我敏感地捕捉到其中一条奇怪的私信。
【你好,我是纪延经纪人,我们这边希望能将您那张雪中舞剑图片当专辑封面,希望能获得您的版权,以下是我的联系方式。】
呵!
现在骗子骗术都这么低级吗?
【编得不错,下次别编了。】
【我们这边真的是纪延官方合作账号!】
还装得挺像,你是官方账号,我还是苏妤官方姐妹呢!
为了尽快打发他,我随口胡说:
【不信。有本事你让纪延发微博亲自来找我。】
发完我关上手机,倒头就睡,修图实在是太累了。
纪延怎么又上热搜了,是在微博包年了吗?
我不忿地点进去。
#纪延喊话站姐小黑子#
?!
我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点开。
【纪某这边想邀请小黑子老师合作,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小黑子】
!居然是真的!
我含泪给纪延经纪人发信息:【版权我现在就卖给你,求你快让纪延删微博吧!】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好的,合作愉快!小黑子老师,我们这边想邀请您参与本次专辑 MV 的拍摄,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没有没有,我后年都排满了。】实在是不想再有接触了,我直接拒绝。
【哈哈,您真会开玩笑,我知道了,要延哥亲自来请您您才去对吗?
没问题的,不知道您对薪资预期是多少?20w?】
呵,我可是黑粉诶,纪延来请我我也不……20……20w!
【拍摄什么时候开始?我准备好了。】
对家的钱,不赚白不赚嘛。
我发誓,我绝对只谈工作,全程保持高冷!
「纪老师,您……您好!我……是站姐小黑子,非常荣幸和您一起共事!」第一次见到纪延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毒哑了,声音哆哆嗦嗦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大家在网上互喷到起飞,到了现实生活见面直接就变成孙子是什么感受了。
「你好。」或许是我颤抖的音调有些好笑,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我尴尬抬头,他见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会,继而开口:「不用太紧张,你拍的照片很不错的。」
有一说一,和纪延共事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这么多天的合作下来,我发现他是一个对待工作极为认真的人,也很有创意,在拍摄过程中总能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
我也乘机悄悄脱下了「小黑子」这个称号。
以前确实是我目光狭隘了,粉丝做的事与纪延又有何干系?
其实我这个人是个慕强粉,好的舞台,绝对的实力可以让我对这个人好感飞速上升。
拍摄现场有不少行业大佬,在这里每天都要不断地学习新知识,很累,但也很充实。
由于摄影一直是自学的,技巧方面一直是我的弱项。
「小荔,从你的拍摄作品中看,能感觉到你的摄影技巧是没有那么强,但是却很有灵气,这是为什么?」前辈看着我的作品有些困惑。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走上摄影这条路是想要当站姐,多拍妤宝的照片。
因为喜欢,所以一直努力留下每一瞬间的光彩。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我的镜头也会带有温度,会去感受镜头前人的情绪,捕捉变化。」说着我想起了可爱的妤宝,语气不禁带了几分笑意。
「哦……」前辈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延哥,你怎么呛到了!」
我闻声看过去,纪延咳得脸色通红。
「没事吧?」
「没事。」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眼。
今天的拍摄有些不顺利,纪延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法进入状态。
要么就是看着镜头莫名发笑,要么就是目光躲闪。
他今天怎么感觉这么害羞?
我叹了口气,放下相机,无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也回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一对上目光就忍不住笑。
看到我板着个脸,又迅速停止笑,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哪里还是演唱会上气势凌人的纪延?
也许是他今天确实不在状态吧。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我率先提出意见。
见纪延点头,我迅速收拾完东西,到门口等妤妤过来接我。
苏爸爸说今天家里有客人来,让我早点回去吃饭。
早上进摄影棚时还是晴空万里,出来就已经阵雨连连了。旁边商场好像有人在商演,嘈杂的音乐声勉强盖住雨声,我无聊地玩手机。
【妤妤,你到了吗?】
【荔荔,我这边现在有些急事,我帮你叫了个车。】
我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我百无聊赖地看着落在地上的雨滴。
「叭叭!」
我抬眼望去,纪延降下车窗催促道:「快上车,雨太大了。」
我正想婉拒,后面的司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纪延让道。
情急之下,我匆忙上了车。
雨大得好像要把车砸出洞来,温度似乎也突然下降了,穿的又是短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丝凉意。
纪延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在储物格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我,又默默将空调温度升高。
「还有这个,刚刚随手买的。」纪延把奶茶递给我。
「谢谢!」我有些惊奇纪延居然也爱喝奶茶。
居然还是热的!
「这天气真奇怪,说下雨就下雨。」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我开始没话找话。
「嗯。」
「果然,天气预报就只有播出时间是准的。」
「嗯。」
「车挺好看的。」
「嗯。」
得到纪大明星的三连嗯后,我决定闭嘴。
「喜欢就送给你。」
什么,送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那儿还有一辆新的,红色的,和你应该更搭。」
!
等一下,他说的不会是车吧?
这是什么阔少?
「少爷,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异父异母的妹妹?」
纪延轻笑道:「异父异母的不应该只有女朋友吗?」
这我怎么接?
不过还好纪延马上就转换话题了:
「今天拍摄累了吧,估计还要半个小时,先睡会儿吧。」
随着车里温度渐渐升高,我也有些困意来袭。
……
「到了。」纪延停车。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向外看去,赵女士正拿着伞站在门口等我。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回去路上小心昂。」
我等着纪延开车门,他却一直笑着看着我。
是还有什么事?
等一下,我和他没说我家住哪里啊!
他怎么知道位置的?
纪延似笑非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要留下来呢?」
「小延啊,总算到了。」我爸热情地将纪延接了进来。
所以说,我爸说的那个客人就是纪延?
为什么不早说?搞得我怪尴尬的。
我向纪延投去埋怨的目光。
「小延,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等叔叔给我介绍呢。」
「诶,本来我和你爸爸都说好了生了一儿一女就结为亲家的,结果你们和妤妤互相都看不上对方。
「看来我和你爸是没有当亲家的缘分了。」
有意思。
两家粉丝吵得不可开交,结果两正主是青梅竹马!
纪延意味不明地看着我,幽幽开口:「也不一定。」
什么意思?
我被他盯得脸热,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妤妤此时也赶了回来,听到这句话,直接嘲讽道:「纪延,你别做梦了,你不是我的菜。」
纪延也冷笑道:「我又没说是你。」
「那还有谁啊?」她眼珠子一转,语气有些怀疑,「你不会说的是荔荔吧?那更是做梦!
「荔荔说了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可是我的粉丝呢!」
纪延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本来我是不想炫耀,但是她确实是我的粉丝。」
「呵!有人搁这儿做梦呢!」
「反正荔荔集的是我的小卡,不是某个人的。」
「那她还去我演唱会了呢!」
这两个小学生越吵越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荔荔,你自己来说,你到底是谁的粉丝?」
这是什么修罗场?
「我……我……」
关键时刻,我的手机响了,
「暗中集卡(乞丐版)」来电。
太好了,姐妹,你救了我一命啊!
我摆手示意他们安静,边往外走边接电话。
「姐妹,你让我找的纪延的丑图我找到了,什么时候发给你。」
我瞬间石化,脚步好像被冻住了。
「姐妹,不用太感谢我,谁让我们同是妤妤的唯粉和纪延黑粉呢。」
耳边的声音震耳欲聋,能感受到电话那头人的兴奋。
求求你了,闭嘴吧!
我手忙脚乱地挂掉电话,心下一慌,往纪延那边看去。
纪延没说话,薄唇紧抿,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周身气压极低。
「不是,纪延,你……你听我解释。」
「好,你说,我听着。」他冷漠地看着我。
怎么和电视剧里不一样啊?
「我……我……」
没想到他这样回,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纪延冷哼一声,冷冷地盯了我一会。
「阿姨,不好意思,家里突然有点事,饭我可能吃不了了。」他起身告辞。
我想追过去解释,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只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有事。妤妤刚刚也说有急事,小延也说有事。可惜了这么多菜了。」
我有些心烦意乱,起身回房:「妈,我有点困,想先上去了。」
「啊,你不吃饭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赵女士看着一大桌子菜也有些生气,「都别吃了,我们吃!」
「延哥说你要是不想继续拍摄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的,违约金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他会解决的。」
纪延经纪人把我拉到一边。
「荔姐,怎么回事啊,你和延哥怎么了呀?感觉你们两个氛围怪怪的。我还没见过延哥这么颓废过。」
「是我惹他生气了。」
「诶,你哄哄他不就好了,延哥脾气很好的。」
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纪延解释,毕竟起初我的确是个黑粉。
每次见到他我都欲言又止,这一拖,拍摄就结束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纪延在意的是我欺骗了他是他粉丝这件事。
那只要证明我现在是真的粉丝应该就可以了吧?
我托妤妤给我拿到了纪延新歌签售会的票。
他坐在那里,看起来有些憔悴,但还是很温柔地听粉丝讲话。
他绝对看到我了,我能感觉到他若有若无投过来的视线,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快排到我了。
我攥紧了手中的小兔子玩偶,里面藏了我的道歉录音。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瘦弱男人,没想到纪延还有男粉。
他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肯定是要见到偶像太紧张了。
我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等一下,他袖子里是什么?流动的液体。
我有些疑惑地往前探了探头。
这个人怎么表情如此怪异,不像是紧张,倒……倒像是癫狂。
玻璃瓶?液体?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去死吧!」那男子忽然大喊,朝着纪延,把玻璃瓶中的液体泼了出去。
是硫酸!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伸过去了。
纪延反应快,但还是躲避不及,我伸过去的兔子玩偶挡掉了大部分的硫酸。
人群惊慌哭喊,一时间混乱不堪。
那个男人很快被保安制服住了。
我看着被腐蚀殆尽的玩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手上传来强烈灼烧感,眼泪跟着大颗大颗地掉。
纪延冲过来抱住我,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宝宝,别哭,医院马上到了!
「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人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可以有这么大的恨意。
只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纪延,就要置他于死地。
那可是硫酸啊,要是泼到脸上、眼睛里,纪延这辈子就毁了。
光是一丁点溅到了我的手腕上,我都哭得死去活来。
我最近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我开始想不明白追星是为了什么了。
粉丝大部分是正常的,可是那一小部分极端的粉丝可能就能毁了这个偶像的一生。
那天之后,我一直处于一个不安的状态。我害怕这种事会在纪延身上重演,也害怕妤妤也会遭遇这种事。
纪延见我最近一直郁郁寡欢的样子,说要带我来散心。
「这不是那天下雨,你来接我的那个商场吗?」
「宝宝,你看这是什么?」纪延神秘兮兮地把手腕给我看,一个树叶形状的疤痕,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纹的?」
「好看不?以后这就是情侣纹身了!」
「纪延,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没事找罪受干什么?」
「你不会不承认吧?我不管,你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反正上次我抱你上热搜后,大家也怀疑我们两个在一起了,我是不会澄清的。」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你也不准澄清!」
我有些好笑:「纪延,你是无赖吗?」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好玩:「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你拿着相机拍我时,不知道我也在透过相机看你。镜头里的人对镜头外的人心动了。可惜啊,当时你只是个黑粉。」纪延眼神里满是埋怨。
我尴尬地转过头。
纪延疑惑出声:「那边是什么?」
一群人乌泱泱的,音乐声音也很大,好像是随机舞蹈表演。
「啊,就是随机播放歌曲,谁会跳谁上。」
「你会跳?」
「不,我会应援!我要去看,我都好久没玩随机舞蹈了。」我兴致冲冲地拉着纪延过去。
「five,four,three,two,one」
「啊啊啊,是妤宝的歌!你看,上去跳的人好多啊,不愧是我们大明星妤妤。」
我蹭了蹭旁边姐妹的应援手幅,开始大声喊应援词。
「咦,C 位这个人和我们妤宝长得好像啊,身形,跳舞的样子也好像。」
高潮部分结束就切歌了。
我试图寻找刚刚跳 C 位女孩子的身影,发现人家牵着男朋友离开了,应该是看错了吧。
我继续加入应援大军,看着大家因为喜欢音乐,因为各自的偶像聚集在一起,唱歌跳舞。
我忽然就想开了。
那样的人只是极少数,大多数追星女孩都是很可爱的呀!
在我愣神间,居然播到了纪延的歌。
纪延的歌是出了名地难,见迟迟没有人上,我把纪延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