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总裁追妻指南
总裁追妻指南 第几个 100 天,也像刚热恋 我暗恋的人失明了。 我冒充他的未婚妻,照顾了他一年。 正主回来后,我被赶出别墅。 我一个人在国外打工。 却不知道,他在国内找我找疯了。 1 「阿延,该吃药了!」 我压低声线,端着水杯走进卧室。 坐在床边的男人回头,夕阳落在好看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只是,他的眼睛毫无聚焦。
第 1 / 3 部分
总裁追妻指南
第几个 100 天,也像刚热恋
我暗恋的人失明了。
我冒充他的未婚妻,照顾了他一年。
正主回来后,我被赶出别墅。
我一个人在国外打工。
却不知道,他在国内找我找疯了。
1
「阿延,该吃药了!」
我压低声线,端着水杯走进卧室。
坐在床边的男人回头,夕阳落在好看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只是,他的眼睛毫无聚焦。
「你怎么现在才来,迟到了半个小时。」
傅延嘴上责怪,却温柔地冲着我的方向笑。
「公司临时有事嘛。」
我模仿着程依依的语调,将水杯放在他手里。
傅延是我的丈夫,而我正在扮演他的小青梅的角色。
一年前,傅延出车祸导致短暂性失明,恢复时间尚未可知。
他的未婚妻程依依心高气傲,自然不愿意嫁给一个瞎子,直接逃去国外躲着。
我的弟弟心脏病发急需动手术,大笔高昂的医疗费压在我身上。
正逢傅家暗地里找人,需要一个各方面相仿的声优来扮演程依依。
而我就是那个最佳人选。
我学的声乐,成绩优异。
我们很快达成了协议。
「老婆,晚上吃什么?」
傅延笑着把玩我的手指。
他每天在家里办公,只有等我下班了才会放松下来。
「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菜,我一会给你端上来。」
「好。」
傅延摩挲着我的脖子,亲了上来。
我脸有些发热,推不开他,反倒被他按住手腕。
我心跳加速,即便这种事情经历过很多次。
但每次都会很紧张,因为害怕自己不小心露馅。
傅延的手抚上我的腰,落在肚子上,一脸纳闷: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呃……这是要看缘分的,而且我最近工作比较劳累,估计要调理好身子才行。」
我说着谎,反正他也看不到我的微表情。
我们之间只是协议,我每次都会按时吃药。
「看来我得努力了!」
傅延笑着,咬住我的耳朵。
见他还想继续,我立刻推开他:
「我、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
身后传来他的轻笑声。
我脸红心跳得靠在走廊上。
一想到他的温柔、他的一切都是对未婚妻的,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男人温柔睿智,修养极好,很难不让人动心。
更何况,在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他了。
2
下楼,傅延的母亲孙明玉在餐桌前等我。
「来得正好,告诉你个好消息。
「程依依找到了,而且沈医生也说阿延的眼睛有恢复的迹象,很快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孙明玉眉眼带笑,很显然是真的高兴。
我勉强弯起嘴角:「恭喜啊,终于可以结束了。」
孙明玉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顿时冷下脸来。
「苏蔓,你可别节外生枝,最后这段时间你要是露馅了,或者是心怀鬼胎,你弟弟后续的疗养费,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知道了,孙夫人!」
我冷淡地点头,忽略对方刺眼的鄙夷。
私下里,孙明玉不让我叫妈。
因为在她心底,我始终是个贫穷的山寨货,能够被自家儿子染指是我的福气。
真正配得上阿延的,还得是程依依那种贵胄之家。
要不是不舍得订婚当天丢了脸面,她才不会让我这种穷酸女人踏进傅家半步。
订婚那天,她让我用面纱挡住脸,只装模作样走了个过场。
……
吃完晚饭,我端了一杯牛奶给傅延。
走进卧室,他正在跟助理打电话,听对方汇报公司情况。
我坐在一旁,心跳如鼓,脑袋里重复着准备好的腹稿。
傅延挂断电话,手指摸索着握住我的。
「明天周末,带你出去玩吧?」
「可是……我明天要回娘家一趟。」
他勾着我的指尖,笑:「那我等你。」
我一脸惆怅,明天协议就结束了,今晚就是与他的最后一晚。
「阿延,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吧。」
我将杯子放在他手上。
傅延喝完,嘴角残留着奶渍,我抬手帮他擦掉。
指腹划过他的唇角。
傅延心头一痒,吻准确地落下。
我脑袋的弦像是断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
「老婆今晚这么热情?」
「阿延……」
你要保重!
3
隔日一早,我下楼的时候,佣人已经帮我把东西收拾好了。
孙明玉站在那里,眼神刻薄地盯着我,一脸嫌弃。
「喏,这是你的钱,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朝着玄关处走去。
突然,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傅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嗓子发涩:「晚点吧。」
「那我等你!」
看着他隽秀的面庞,我狠下心转身离开。
我拖着行李来到自己之前的廉租房内,顿时松了一口气。
即便这里十分破败,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弟弟手术之后,我便带着他出国了。
这是协议的一部分,等程依依回来,我要消失在他们面前。
出国前,我在新闻上看到傅延复明之后的模样。
他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慈善晚会,一旁还站着优雅傲气的程依依。
真是郎才女貌。
我忍不住想起,上高中的时候举办元旦晚会,他们也是这样优雅地站在主席台上。
我比他们小一届,但是很早就知道傅延了。
女孩子之间的热门话题,便是好看又优秀的男生。
喜欢上他也只是因为一件小事。
学校附近总是有乞丐,大家都会害怕又嫌弃得走开。
只有傅延不会,他每次都礼貌地给他们买早餐。
那时候我家里还没落魄,经常可以在学校偷偷看他。
后来父亲赌博输掉全部家产,跳楼了。
我也被迫转学,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4
出国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人生地不熟,还要照顾正在休养期的苏维。
花了半年,我才渐渐习惯这异国他乡。
我在一个小机构当声乐老师,有空的时候会去法式餐厅弹钢琴。
傅家给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医疗上。
未来用钱的日子太多,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万万没想到,我在餐厅遇到了傅延。
恢复视线的他,比新闻上看着更加英气。
他在跟人谈合作,自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
傅延没见过我,他认不出我很正常。
可我心神不定,手下的曲子弹得一团糟。
餐厅经理看了我一眼,带着警告。
我中场休息,去洗手间冷静。
出来的时候,撞到一个人。
那人的手机被我撞掉在地上,我连忙去捡。
「对不起!」
起身一抬头,发现傅延正凝神看着我。
我故作镇定,看手机完好,连忙还给他。
指尖交错几秒,我像是触电般快速收回。
「您看一下,如果手机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
他没说话。
我被他看的心慌,礼貌一笑,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迟疑又试探的声音。
「老婆?」
我顿住脚步,假装诧异回头。
「您说什么?」
「……」
他沉默下去,目光很是失落。
5
再次坐在钢琴前,我脑袋一团乱麻。
刚才傅延为什么那么叫我,是故意试探我?
我继续弹琴,头一次希望时间快点过去。
不远处的那道视线落在我身上,让我坐立不安。
最后一曲结束,我吐了一口气。
起身要离开,傅延朝我走来。
「弹得不错。」
他微微一笑,拿出小费递给我。
我看着那些钞票,很不想接。
可不远处的经理对我挤眉弄眼,生怕我得罪了他。
「谢谢。」
我僵硬地接过。
可是他不松手,我疑惑地看着他。
突然,他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指。
我一惊,下意识想要收回,对方捏的更紧了。
修长的手指扫过我的手背,像是在摸索什么。
倏地,他指尖一顿。
目光锁定住我,嘴角弯起。
「果然是你!」
「……」
我心虚地垂眸,用劲推开他。
「你认错人了,先生。」
「是吗,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紧盯着我,兴奋又恼怒。
我无措地看着地板,幸好他的合作伙伴过来找他了,像是有急事。
趁他们搭话,我连忙开溜。
「你等等!」
傅延急切地喊着,只抓到了我的一点衣角。
我对这里很熟,灵活地从后门离开。
见他没追来,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很害怕傅延找我算账。
要是他知道自己那段时间的温柔都是对着一个陌生女人,会怎么想?
觉得难受,恶心?
我捏紧手指,心口闷闷的。
6
第二天,我跟餐厅经理提出辞职。
他一改往常淡漠的态度,非常热情地挽留我,说给我双倍工资。
很明显不对劲。
难道是傅延在找我?
我拒绝经理的挽留,还去培训机构那边请了假。
在家里当了几天鸵鸟。
确认傅延没再找我,我才敢出门。
我去超市买了菜,打算回家给苏维煮汤。
我弟十七岁了,得早点康复,参加高考才行。
上楼,家门口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一身名贵的休闲装,与这里的陈旧格格不入。
傅延盯着我,眼底有些怒气。
「终于找到你了。」
「苏蔓。」
他一字一顿地叫出我的名字,有些咬牙切齿。
我僵在原地,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你找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不认识?」
他嗤笑一声,冷眼朝我走来。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
我退后一步,被他逼到了墙角。
突然,他伸手扣住我的后颈,低头过来,像是要亲我。
我吓得偏开头,想要大叫。
他捂住我的嘴巴。
「你解释一下,你这惊慌失措的反应,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跟我老婆一样?」
「……」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嗯?」
他的鼻子碰到我的脖颈。
若即若离的间距,让人羞愤不已。
「傅延,你放开我!」
「怎么,这会认识我了?」
他挑眉,眼底满是得意。
我心慌意乱,都不敢看他。
傅延松开我,帮我整了整微乱的衣领。
「别躲我了,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
我眼眶泛红,无奈地点头。
7
原本想带着他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
可是他看我手里拎着菜,非要去我家谈。
拗不过他,我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苏维听到声音,连忙走过来。
他穿着居家服,脸色苍白地冲我笑。
「终于回来啦,今晚煮汤吗?」
他看到我身后的人,目光一顿。
傅延跟他对视,周遭气压瞬间低了。
苏维拽了拽我的衣袖:「姐姐,这人是谁啊?」
「姐姐?」傅延冷笑一声,更不爽了,「你喜欢年纪小的?」
我瞪了他一眼,还没开口。
苏维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气得揪住他的衣领。
「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
「奉陪!」
傅延冷着脸,抬手就要解开袖子。
我没见过他这么冲动幼稚的样子,连忙把两个人分开。
「别闹了,这是我弟弟,亲的。」
气氛僵了一下。
傅延反应很快,连忙职业微笑,握住苏维的手。
「原来是弟弟啊,不好意思,误会一场。」
「你谁啊,别乱认亲戚。」
「没乱认,我是你姐夫。」
苏维:?
我:……
8
我把苏维赶回房间,跟傅延坐在沙发上谈话。
他打量了一下屋内的装置,听我讲了一遍之前的事情。
「所以说,你是因为钱才去照顾我的?」
「嗯。」
「那跟我履行夫妻义务,也不是自愿的?」
「……」也没有。
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尴尬。
毕竟他是把我当成程依依才……
他幽幽地看着我,像是在沉思什么。
我很害怕他一个生气,就对我弟下手。
毕竟是因为弟弟生病,我才签了协议。
「傅先生,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你要是生气,我、我……」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可以补偿他的。
傅延看我纠结的表情,笑出声来。
「是挺生气的,你居然躲这么……」
突然,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是隔壁的邻居,季云帆。
他也是中国人,职业是室内设计师,平日里跟我有个照应。
「蔓蔓,今天同事送了我很多螃蟹,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吃来着,就给你送过来了。」
季云帆笑着递给我一个箱子。
我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还记得。
「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之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他很热情,扫了一眼客厅。
「原来你有客人啊,那就不打扰了。」
「那等会我做好饭了,就去叫你。」
「好。」
我们经常一起吃饭。
有时候我在机构加班,苏维会在他那吃饭。
礼尚往来,倒是交了个很好的朋友。
关上门,傅延正沉沉地盯着我。
我有些不习惯他复明之后,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不自在。
「傅先生,天色不早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
我捏紧衣角,心底有些酸涩。
在内心深处,我既害怕他找我麻烦,又害怕从此见不到他。
傅延拧眉,有些不悦。
「忘了?你想得倒美。」
「什么意思?」
「我这次来找你,是想……」
他盯着那箱螃蟹,话音一转,「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我一脸纳闷。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程依依又跑了,我要找个像她的人跟我结婚。」
「……」
我胸口一窒,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又是替身。
也对,我也就这点作用了。
「傅先生,这次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钱,或者你想要什么?」
「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那一年的辛酸,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重蹈覆辙。
傅延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起身。
「没关系,等你考虑好再回答我。」
9
我以为我会果断拒绝这笔交易。
可是苏维的病情复发了。
我带他去医院的时候,吓得要死。
医生说他必须要在医院疗养观察,再决定要不要做手术。
这又是一笔大的开支。
我看着手机里的存款,叹了一口气。
傅延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跑来医院看望苏维。
他说可以帮我把弟弟安置在更好的医院养病。
而且苏维的国籍不在这里,要准备高考的话,迟早得回去。
我在内心权衡着。
最后,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
跟傅延一起坐在飞机上,我还有些恍然如梦。
我居然要跟喜欢的人结婚了。
虽然是以别人的名义。
傅延伸手握住我的手,习惯性得摸了摸我的指尖。
「困了就睡会,你黑眼圈这么重,这几天没休息好吧?」
我要抽回手,被他捏紧。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程依依,你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你马上就是我老婆了,我不得提前进入状态?」
他理所应得地说着,还要让我靠在他肩膀上。
我最近在医院给苏维忙前忙后,确实累了。
熟悉的木质香萦绕过来。
我居然真的睡着了。
10
回国之后,傅延履行承诺,把苏维送去了最好的私人医院。
还请了家教给他补习。
而我,每天被一堆设计师围着。
尝试妆发,制定婚纱,选择婚礼场地。
明明之前订婚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知道。
而且很奇怪,这次我回来,居然没看到孙明玉。
她知道我要跟她儿子结婚,不应该刻薄我几句吗?
我住在傅延公司附近的公寓,他说是方便照应。
晚上,他加班回来,神色很疲惫。
我把婚礼场地的设计图给他看。
我怕我品味跟他不同,而且到时候在场的都是名流,还是他比较懂行。
傅延看了一眼,点头。
「都听你的。」
「你翻都没翻,到时候被人吐槽,可别怪我。」
「我们结婚,当然是你满意就好,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傅延松了松领带,「老婆,我饿了。」
「……你别这么叫我,我们还没结婚呢。」
而且这个称呼,应该是程依依的。
「那叫你什么?」他想了想,「蔓蔓?」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好像格外好听。
我的脸有些发热,推开他,起身去厨房。
我给他煮了一碗面,便躲回房间里了。
回来之后,我们都是分开睡的。
可是今晚,我准备睡觉的时候,他敲了敲门。
「蔓蔓,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大夏天的,那多遭罪。
我打开门,他抱着枕头看我,头发耷拉下来,显得有些可怜。
「那……你睡地上?」
「主卧床这么大,睡地上多浪费。」
他走进来,很自然地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他,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过来睡觉啊,怎么,害羞了?」他冲我挑眉,「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
他眼瞎的时候,我还敢当着他面换衣服呢。
现在他能看到了,一切都变味了。
我别扭得走过去,睡在了床的最边上。
关了灯,我紧张地有些睡不着。
以前他总是喜欢在睡觉前逗我。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