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风知我爱你
风知我爱你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父母身亡前把我托付给他们的学生司衍,我俩相依为命七年。 一次意外,我和他产生了超越家人的关系, 我所图越来越多,可他却越逃越远…… 1 我对面的男人司衍,是我十天前偷偷据为己有的,也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七年前,我十五岁,爸妈车祸罹难,临死委托他照顾我,而我却爱上了他。 可是,
第 3 / 4 部分
司衍沉声呵斥道:「我不会娶宋丽,我跟你结婚,我来负责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下,我真是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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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黑着脸把我送到了我们两人的家,一路上他一个字没说。
车里的气压太低了,我也不敢说话。
到了家,他认真对我说:「你不必怀疑我对你负责这件事,我现在去找宋丽解决跟她的问题,回头我们领证。」
丢下这句话,他就先一步离开了。
他一走,我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罗宁。
她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心虚极了。「兔兔,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寻思,我作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干妈,实在不能让孩子成为非婚儿,那样孩子以后会有阴影的。」
「你故意的?」我也急了。
「嗯。」她倒好,对这件事情供认不讳。
我瞬间就无语了。「你怎么就笃定司衍会对我负责?」
「因我他道德感强啊。」罗宁说的理所当然。「你看,他养你七年呢,这换了谁能做到?」
「那你也不能算计他和我呀。」
「你要不跟他睡了,我也不想算计你们呀,你看,现在皆大欢喜。」
「宋丽怎么办?」我问。
「她?」罗宁轻哼一声:「那种刻薄女人,爱咋咋地,我可管不着。」
「戴乐到底是谁?」
「我表哥啊。」罗宁道:「没关系的,你不用对他挨揍感到愧疚,他帮我们的忙应该的。」
「我什么时候对他感到愧疚了?」
「嘿嘿,兔兔,你别生气,你呀,就跟司衍准备结婚吧。」她大概怕我骂她,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真是有想要骂人的冲动啊。
司衍要对我负责,宋丽就得出局。
我不明白司衍为什么这么做,但他那样子分明是认真的,他真的想要娶我。
可是,我还是懊恼地深吸了口气,恨自己一时冲动,怎么就雇了戴乐,就不该找罗宁,她快要害死我了。
「滴滴!」
我的电话里来了条信息,是收款信息。
戴乐把我支付给他的雇佣薪金退了回来一分不少,他还给我发了个信息:妹子,你哥对你占有欲有点变态,相信我,他对你的占有欲超过了哥哥对妹妹的。
我回:我信你个鬼啊。
戴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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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要我在这里呆着,我偏不,我准备回我曾经的家。
结果,傍晚,宋丽就找来了。
她的情绪很激动:「许弋图,司衍跟我分手了,你满意了?」
我错愕了下,我确实很满意。
「许弋图,你到底要祸害司衍到什么时候?」宋丽大吼。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大喊大叫,就跟疯了一样。
我等着她安静下来,问:「宋丽,虽然这件事我也很意外,但你为什么能跟他在一起,你就真的一点不心虚吗?」
宋丽似乎愣了下,反问我:「我心虚什么?」
「有些事,撒谎自欺欺人,没意思。」
宋丽蹙眉:「许弋图,你少跟我阴阳怪气地说话。」
「呵。」我轻笑:「司衍之所以跟你在一起,是误以为你跟他度过了一夜吧?」
宋丽一惊,「是你?你是那晚跟他在一起的女人?」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知道,宋丽不会告诉司衍,我才是那天的女孩子。
因为她不会要我跟司衍在一起,断然不会告诉司衍这件事的。
「许弋图,你真不要脸,你居然敢勾引司衍。」
「对,我就是不要脸。」我坦然面对她:「我就是想要他,你完全可以跟他去说,你看看以司衍那强烈的道义感,他会不会对我负责?」
宋丽闻言,脸刷的一下白了。「你,你卑鄙无耻。」
「彼此彼此。」我轻轻一笑:「我再龌鹾也不及你,什么都没发生还撒谎要司衍对你负责。」
宋丽被我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宋丽,我不欠你什么,你不必在我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欠的人是司衍,若不是看司衍的情面,我才不会搭理你。」
「许弋图,你克父克母,还要克司衍吗?」
我如遭雷击。
克父克母?
宋丽真歹毒,一句话就能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
好在我这些年也算是皮糙肉厚了,知道有些话过过耳朵就算了,不能真的入心。
我也没有客气,冷声道:「宋丽,你这么尖酸刻薄,若让你嫁给司衍,我才是真的对不起他对我这些年的照顾。」
她被我说的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我。
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动你怎么了?」宋丽扑过来,直接动手扯我头发。
我一抬脚,踢在了她手上,动作凌厉而迅速。
十几年跆拳道没有白练,宋丽被我踢得尖叫一声,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冷眼看着她,道:「滚出我家。」
宋丽大概被我踢得那一脚吓到了,她狠狠地瞪我一眼,道:「许弋图,你勾引你的监护人,你真恶心。」
我心里一堵,也有点郁闷。
被宋丽影响到了心情,我瘫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直到司衍进门,一双沉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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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心虚的窒息。
他要对我负责,在他并不知道他是孩子爸爸的时候,毅然决然地要对我负责,我真的很难受。
他对我只有责任和道义,甚至为了这个,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和婚姻,我想到他为我做的,心头滑过痛楚和懊恼。
司衍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似乎有些痛苦,我觉得他一定是认为没有照顾好我,没有颜面面对我父母。
「图图,你和戴乐,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心里一紧,有些话我想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只觉得晦涩。
「司衍哥哥,你别问了,我不要你负责,你不能为了我牺牲你的爱情…….」
「呵!」他苦笑了下,表情依然痛苦极了。「我不需要爱情。」
我一听就难过了。
司衍凝视着我,我看到他眼中的颓丧与红红的血丝。
我也红了眼睛:「司衍哥哥,你爱宋丽吗?」
司衍目光都没有转一下,盯着我的眼睛道:「不爱!」
「可是,你跟她不是在一起了吗?」
「许弋图,你想要说什么?」司衍忽然烦躁起来。
这有点不像我认识的司衍了。
我摇摇头。
司衍道:「走吧,跟我回家,明天去领证结婚。」
「为什么?」我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结婚?」
司衍不说话,看着我,表情复杂。
「司衍哥哥,你为自己活一次吧。」我不想耽误他:「你别娶我。」
「回家。」司衍走过来,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就要抽手。
司衍却一把把我抱在了怀中,他痛苦地低吼:「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
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把我带回了我们以前住的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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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他准备好了户口本,他的那本和我的那本。
说起来,我们两个都是孤家寡人,他的户口本上只有他一个人,我的户口本上也只有我一个人。
他说:「今天领完证之后,我们两个户口合到一个本上。」
我还是懵的,实在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结婚不是儿戏,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你自己?」
他不回答。
到了民政局之后。
工作人员让我们填表是不是自愿结婚?
我说:「不是。」
司衍立刻看向我,眼神有着复杂的情绪,之后他又宠溺地开口道:「乖,都要做妈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别让人笑话。」
我蹙眉。
工作人员一看司衍这态度和语气,顿时就笑了,「嗐!小两口吵架也不能在领证这一天啊,你们都有孩子了,领了证之后好好过日子。」
我刚要说什么。
司衍一把握住我的手,道:「老婆,我爱你,别闹,好吗?」
我心里一下揪紧,呆呆地看着他。
我实在没想到,他会当着工作人员的面表白于我。
当然,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可听到这样的话,我还是心跳如同打鼓一般的激动。
我震惊地看着他。
他目光温柔缱绻,锁住我的眉眼,道:「你不就是觉得我没有说过我爱你吗?现在我说了,别气了好吗?」
我:「………」
工作人员:「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多好啊,成熟的男人会疼人!」
还用她说啊。
我当然知道司衍会疼人,我就是被他宠了七年,我已经没办法离开他了。
「图图,告诉人家,你爱不爱我?」司衍问。
我下意识地就点了头。
司衍竟然笑了。
他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对工作人员道:「办手续吧,我们今天确定结婚。」
就这样我跟司衍领了证,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把我们的户口合在了一个户口本上。
他变成了户主,而我成为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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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就跟做梦一样。
但我和司衍确实结婚了。
他对我很好,在整个孕期过程里,他都在照顾我,事无巨细,不遗余力。
只是这温柔,让我倍感压力。
我觉得我很可恶,不该这样赖着他。
终于,在预产期的前一周,我实在无法煎熬了,跟他提出来:「等我生了孩子,我们就离婚吧,你没有必要对我负责,一切都是我的自愿,与你没有关系。」
他这样为了我牺牲这么多,整的他跟圣母似的,弄的我也跟个白莲一样,我实在不喜欢这样下去了。
谁知道我的摊牌,让他瞬间就沉下了一张脸。
「图图,你以为结婚这件事我在闹着我?」
「肯定是你在闹着玩啊。」我没好气地说道:「你别折磨我了,我真的很难受了,我生了咱们离婚吧,行吗?」
「你什么地方备受折磨了?」司衍冷声反问我。
我也豁出去了:「因为你不爱我啊,你不爱我,何必委屈你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委屈自己,我才备受折磨。」
「谁说我不爱你了?」司衍也吼了我一句。
我俩都愣了。
我瞪着他,不敢相信地质问:「你,你说什么?」
司衍神色也有点不自然,似乎又怕我误会,他还是认真地说了一遍:「图图,我喜欢你。」
我的心突突狂跳起来,我看着他,震惊无比。「你喜欢我?」
「我知道这很龌龊,但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爱上你,大概也不是一朝一夕。」司衍看起来很纠结。「但我没办法放你走,尤其是在孩子爸爸不想对你负责的前提下,我无法放开你。」
我原本备受折磨的那颗心,那颗焦躁不安,充满愧疚的心,忽然在他这一翻纠结的表白中安稳了下来。
我望着他,眼底只有他。
我想这辈子,我都无法忘记这一幕,他对我表白,满心不安,一如我爱他,满心不安一样。
我深呼吸,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
刚要准备说,我的肚子忽然一阵没来由的抽搐,接着,我才明白,那是宫缩。
司衍被我吓一跳。「怎么了?图图?」
「可能要生了,怎么办?我害怕。」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要吓死了。
司衍一下抱起来我,「别怕,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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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孩子,在我疼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出生。
男孩,六斤七两,顺产。
我看着粉粉皱皱的小丸子,哭的稀里哗啦。
司衍请了两名月嫂,照顾孩子与我。
出院后,我们回了家。
罗宁来看我和孩子,问我:「你还没告诉司衍呢,这孩子是他的?」
「没机会说啊。」我开始是害怕,后来是想要给他惊喜,我现在刚生完孩子,还没有来得及恢复,我总想告诉他,也要有个仪式感。
「屁,张口就能说,为毛不说?」罗宁就是这么雷厉风行,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司衍,你过来,你老婆要告诉你个秘密。」
我立刻慌了。
罗宁冲我眨眨眼。
司衍来了,很是狐疑,看了眼罗宁,又看看我,问:「什么秘密?」
「你们聊聊,我和月嫂去看孩子玩,你们可以慢慢聊。」罗宁走了,还很体贴地给我们带上了门。
我在司衍的眼神询问下,终于还是决定告诉他。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那个,司衍哥哥,如果,如果我说,孩子是你的,你会不会打我?」我小心翼翼地瞅着他,就怕他生气。
结果他真的惊愕地皱眉。
我立刻低下头去,惭愧地低语:「就是那个你误会跟宋丽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其实,那人是我…….」
我明显地听到了司衍倒吸了口气。
再然后,他皱着眉头,一脸严肃。
为什么这个表情?
不是应该惊喜吗?
我看他一直不说话,索性就拉过被子,蒙上了脸,我害怕他沉默。
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想些什么。
可我闷在被子里好一会,都快要闷死了,他也没有帮我拉开。
只好自己打开被子。
可是,当我掀开被子的瞬间,眼前一张俊脸压下来,我瞬间懵了。
司衍吻了我,以这种方式。
好久后,他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来了句:「你这个小骗子。」
我心虚,「你要不要验个 DNA?」
司衍立刻皱眉,不悦地道:「你以为我不相信你?」
「毕竟这事事关你基因纯度,你验一个吧。」
「闭嘴,这笔账先给你记下,等你出了月子再收拾你。」他给我盖好被子,脸上看起来很严肃。
我嘟哝道:「怎么收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果然,我出了月子后检查了身体,又过了近一个月后,司衍让我知道了,他怎么收拾我。
我怂了,我想我这辈子,再也不敢骗他了。
后来,孩子越长越像他,司衍对我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司衍说,不着急,他一直避孕。
儿子五岁了,他还不着急。
我真的急了。
没办法,我只好偷偷扎了小雨伞,意外怀上了二宝。
司衍知道后有点恼,冷着一张脸,不搭理我。
我只能派儿子撒娇,结果失败了。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撒娇。
晚上,坐在他怀里,撒娇喊:「司衍哥哥,你原谅人家嘛。」
我这一撒娇,果然管用,他原谅了我,然后去洗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我笑了好半天。
我又有了亲人,我想,我爸爸妈妈在天有灵,也应该可以放心了。
司衍他待我很好,我很幸福,我也会让他更幸福。
番外,司衍的秘密
1
二十四岁那年,我最敬重的许教授夫妇罹难,临终托孤,将他们唯一的女儿许弋图托于我照顾。
我诚惶诚恐,又忐忑不安。
十五岁的女孩跟二十四岁的男人住在一起,少不了闲话。
我是男人无妨,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闲言碎语。
丧礼上,亲戚们为了许教授和师母的遗产挣得大打出手。
图图跪在师父师母遗像前,红着眼睛,泪水却始终不肯掉落。
见到我的刹那,她对我说:「司衍哥哥,我怕!」
我的心一下就抽疼起来,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她。
「图图别怕,司衍哥哥会护着你!」
律师带着师父的临终遗嘱宣读,那些亲戚在骂骂咧咧中离去。
我带着许弋图回家。
小姑娘眉目如画,从小就是个漂亮的娃娃,我看着她长大,出落地越来越标志。
我们相依为命,视彼此为亲人。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心,滋生出一种不该有的情绪。
只要见到图图,我的心就会不自觉地雀跃,满足。
看着她在我的呵护下长大,从高中到大学,她很乖,也很聪明。
渐渐地,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很怕我们最单纯的兄妹情,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那段日子,我很痛苦。
表现上要压制住对图图的情绪,内心却又期待靠近她。
我在纠结和挣扎中,终于弄懂了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上了图图,想要照顾她一辈子。
不是哥哥对妹妹,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企图。
但与此同时,我内心深处备受折磨。
老师把他们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我,我怎么可以爱上她呢?
看清自己内心后,我就一直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把这种情绪强行压制下去,把精力用在了创业上,我想要麻痹自己。
但,这种效果微乎其微。
2
那天,我喝多了。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图图靠近我,睁眼看到她的时候,我一下情不自禁。
我内心奔涌的对她的占有欲,因为醉酒,冲破了牢笼,让我一下释放了一切。
我不顾一切地抱紧了她。
可是,醒来后发现,我身边的人是我的助理宋丽。
我一下懵了,大脑犹如挨了一记闷棍。
难道我把宋丽当成了图图?
我尴尬地询问她的时候,她娇羞地默认了。
我的心一下沉入谷底,懊悔极了。
宋丽是我的助手,跟我创业几年,工作很认真,对我很好。
我不是不知道宋丽对我的心思,只是我心里没有她。
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自然没办法不负责。
同时,我也很痛苦和失落,那天晚上,竟然不是图图。
在痛苦失落的同时,我也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图图,万一是,我又怎么对得起师父和师母的临终托孤。
毕竟我大了她九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