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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过或经历过最羞耻的事情是什么?

半夜爬墙,我摔在了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差点让他断子绝孙,葬送我下半辈子的幸福! 最致命的是,他是我的代课老师。 就离大谱啊! 真的,以我的经历奉劝大家千万不要半夜爬围墙! 千万不要!!! 1 事情是这样的: 某天,我没能禁得住小姐妹的诱惑,出门蹦迪了。 凌晨一点才回学校。 那时宿舍楼的大门已经关了。 我东看看,西看看,哟

第 2 / 5 部分

我回头,林圩站在我背后,一身休闲装,颇有几分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味儿。

他道:「就到了?今天没踩点,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翻他一个白眼。

他嬉皮笑脸的,搂着我的肩,往包厢走去。

还真是 606。

他正要推门而入,我赶紧阻止他,「待会——」

门从里面开了。

正是贾俞森那张帅脸。

救命!现在逃离地球还来得及吗?

「贾、贾老师……」

我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我就不应该说我肠胃炎,说我来大姨妈也好啊!

林圩有点惊讶,「你俩认识了?」

贾俞森点点头,语气平静,「嗯,我的学生。」

他侧身让我们进去,又道:「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先点菜。」

他离开了,而我根本没有点菜的心思,「林圩,其他人呢?你说的不止一个呢?」

林圩翻着菜单,丝毫没有要被打的觉悟,「我难道不算帅哥?泠泠,你想好再回答。」

我冷笑着掐了一把他胳膊上的肉。

「贾俞森是不是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他不是在你们学校代课嘛,我就提过一嘴你,我真没想到他代的就是你的课……」

果然!贾俞森知道我今晚要跑路当交际花!他就是想看我怎么找理由不上晚自习!

这个臭男人!

林圩将目光从菜单挪到我身上,「泠泠,你见他怎么跟得老鼠见了猫似的?」

「有、有吗?」

他捏上我的后脖子的肉,「就刚刚,你这块肉,是缩着的。」

我正要开口为自己正名,贾俞森推门而入。

我还正,我正个屁。

不争这口气了。

6

包厢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人,都是帅哥。

林圩凑到我耳边,「怎么样?你小叔叔我够意思吧?」

我点点头,「还算有点叔叔的样子。」

有个寸头大帅哥问贾俞森,「阿森,你这手怎么弄的?」

我心虚极了,假装夹菜,实则是在偷偷瞄他。

他神情自若,道:「被人踩了一脚。」

「这都能被别人踩?不会是在床上吧?」寸头大帅哥笑起来。

贾俞森没说话,既没否认也没肯定。

「才不是在床上!」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脑抽了才说出这句话,我这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吗?!

寸头大帅哥的目光在我和贾俞森之间来来回回好几次。

连林圩都略带惊讶地看着我,「泠泠,你踩的?」

寸头大帅哥揶揄道:「小姑娘,你这得对人家负责啊。」

我无言。

我也想负责,可他完全没给我机会。

倒是贾俞森开了腔,声音冷冷清清,「怎么负责?」

「这负责的概念可就广了。」寸头大帅哥清了清嗓子,「洗衣做饭事小,以身相许事大。」

林圩拿筷子敲着碗沿,制止他,「诶,刚子,他俩的事情,你别闹。」

「你也知道阿森什么性格,我不推他一把,怎么成?」

「那你们也别惦记我侄女啊!」

我过来……就是惦记他们的啊……

我低头吃饭,结果一粒饭进了气管,我猛地咳嗽起来。

「你看,你们把我侄女吓到了吧。」

林圩光嘴炮,根本没管我死活。

一只手在我身后拍打起来。

是贾俞森。

我尬笑,「谢谢贾老师。」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抬脚出了包厢。

原来给我拍拍只是顺路啊。

名为刚子的寸头大帅哥懒得和林圩扯,遂把目光转向我,「小姑娘,阿森是你老师?」

我点点头。

「哦 ~」这个字被他说得百转千回,暧昧异常,「师生恋倒也刺激。」

我咳得更厉害了,心虚的意思非常明显。

林圩挑眉问我,「泠泠,你不会真喜欢阿森吧?」

哄堂大笑了家人们。

竟然被他猜中了。

「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

我赶紧跑路,打开门却撞进了贾俞森的怀抱里。

我捂住鼻子,眼泪汪汪。

他弯下腰,将头凑到我的视线下方,目光关切,道:「跑这么快干什么?」

还是我的错吗?!

「你不会躲开嘛!」

话一出口,贾俞森僵住了。

我也僵了。

我这句话,太像撒娇了。

我怎么敢对他撒娇呜呜呜。

他就是本泠的克星。

这会儿好了,整个包厢里都是千转百回的「哦」。

林圩的朋友果然和他一样,都不靠谱!

我的脸红出天际,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还要晚自习,先走了!」我捂住鼻子就往门外走。

贾俞森站在我身后,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嗯,我也去。」

刚子那个大嗓门还在叽里呱啦,「他俩绝对有戏哈哈哈哈哈!」

贾俞森追上来,「我送你回去。」

我的目光落在他包得严实的左手上,这样子……真能开车吗?

被抓的时候,如果我坐在车上,会被一起抓到交警队吗?

我断然拒绝,「不用,我的车就在外面。」

「你送我回去也可以。」

7

酒店外,我左找右找,才看见了我那辆被卡宴挡在后面的小毛驴。

我好害怕。

但小毛驴总不能不要了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挪着车,贾俞森看我那畏畏缩缩的样,伸出一只手来帮我。

他靠我靠得好近哦。

我的手肘无意间靠上了他的胸。

家人们,我升天了!触感很好!

当我想装作无意再怼他胸口一次时,我的手肘,被他的手掌握住了。

糟糕,被抓包了。

贾俞森略带深意地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挪车。

终于!我的小毛驴被解放了!

「先声明啊,我这后面没坐过人,我技术不好。」

他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是很害怕。

为了表明对我的信任,他甚至比我还先一步坐上小毛驴。

他那两条大长腿,配上这个小毛驴,怎么看怎么好笑。

「还愣着干什么?」

我坐上了驾驶位(bushi)。

今天的晚风很温柔。

但我端坐着,屁也不敢放一个。

身后传来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你好像一直很怕我。」

「有、有吗?」

「有。」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您听我狡辩!」我有点心虚,「那是尊敬,不叫害怕。」

他目光无奈,「我不吃人。」

「单片机吃人!」

我看到他,脑子里就浮现那该死的、根本看不懂的编程!

他笑出了声,多说多错,我干脆闭嘴。

路上有个小孩突然冲过来,我一个急刹,贾俞森的脸猝不及防地磕上了我的背。

我听到他一声痛呼。

偏偏那孩子的奶奶还指着我破口大骂,「你长没长眼啊!没看到这里有人吗?!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要是平时,我直接一个祖安人变身。

但是现在不行,我身后的是贾俞森。

他动了,站在我的面前。

「这位女士,请您搞清楚,是您的孙子先冲出来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拍下了全程。如果真要算起账来,您讨不了好。我的小姑娘脸都白了,我们有权向您索要精神损失费。」

一提到这什么费用,那老太太就不说话了。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五个字,「我的小姑娘」。

这个称呼是给我的吧……

「另外,不出意外的话,您会比我们先投胎。」

救命啊!贾俞森太会怼人了,一个脏字没有,却把老太太气得不要不要的。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发射了个 wink。

一张帅脸不仅能出道,还能让我直接去世。

家人们,帅得我心肌梗塞了。

怎么会有人幼稚和成熟并存啊!

救命!简直要人命了这个男人!

我们的小毛驴又发动起来,我严肃道:「贾老师,以防再次出现刚刚那种情况,你可以抓住我的衣服。」

他抓住了,

小心翼翼地拈着我衣服的一角,小拇指翘着,莫名可爱。

我在偷笑。

8

我将小毛驴停在校门口,心情极好地朝他挥了挥手,「贾老师,明天见!」

「明天周六。」

对哦!太开心了!不用上单片机!

他抿了抿唇,「你很开心?」

「有那么一点点吧。」我合拢大拇指和食指,在他眼前比画了一下。

「我送你回宿舍吧。」

家人们,我怀疑他对我有意思,真的。

我的春天要到了吗?!

我想多了。

他是为了谈公事!

「国庆后有个运动会。」

我小鸡啄米点头。

「希望一班能好好准备,也没什么大要求,能凑齐人就可以。」

凑不齐,真的。

前两次运动会,没有一次是凑齐的。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贾老师,如果凑不齐呢?」

他低头看我,神情认真,「以后的单片机作业可能会多一点,期末考试也可能难一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故意放慢步子,走到他身后,狠狠地踩了几脚他的影子泄愤,恶劣的老男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

该死,又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讪笑着解释:「鞋子里有沙子哈哈……」

管他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迈着小碎步跑到他的身边。

「我看过你上个学期的成绩,其他专业课都还不错,怎么偏偏单片机那么糟糕?」

这就是排课的问题了,谁让单片机基本都在早上一二节呢?

不是我不尊重老师,是单片机它又名催眠术!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学的!(没有说贾俞森不是人的意思。)

「……看不懂。」

贾俞森挑了挑眉,「真的睁眼看了?」

他在嘲笑我!

我……

「没看没看,没看成了吧!」

他弯下腰来看我,「生气了?」

我怎么敢生气?您是老师您说了算。

我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

他伸手往我脸上捏了一把,手指冰冰凉凉的,但我却莫名有些燥。

我脸没法要了,真的,被他捏过的地方,现在三千摄氏度往上走(bushi)。

9

我越走越快,身后的人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倒吸。

好像出了什么大问题的样子。

我停下步子,转身看他。

他举着被包得严实的左手,「手有点疼。」

愧疚之意顿时涌上心头。

人家好好的一个大帅哥,就这么残了半截。

我跑到他面前,问:「要不去医院看一眼吧。」

他皱着眉头,显然有些疼痛难忍,但还是十分坚强地摇了摇头,「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对不起。」

他的眉眼舒展开,唇角漾着一抹清浅的笑容,「那天在办公室不是道过歉了吗?还道歉干什么?」

罪魁祸首的自我修养罢了。

一提起办公室,我就想起了那次烫伤……

我的脸在升温。

「……你不方便打字做 ppt 吧?我可以帮忙。」

我脑子里莫名就出现刚子那句话,「洗衣做饭事小,以身相许事大。」

玩把大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看得懂吗?」

他又在嘲讽我!

我发出无能狂怒,「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那我们试试。」他又道:「作为回礼,我给你上小课。」

谁要这个回礼啊!

生无可恋.jpg

我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跟他唠嗑,「对了,你那天为什么要爬墙啊?」我指了指他的左手,「不疼吗?」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看你们都爬,好像很好爬的样子,就试试了,没想到被你……」

没想到被我踩了。

我觉得他好可爱,他做错了什么呢?只是有一颗好奇心罢了。

他继续道:「那天晚上还没感觉到手有什么问题,第二天实在是疼,这才去医院看了的。」

还好看了,要不然我赔不起。

他这双手,可是要造东西的啊。

很快到了宿舍楼,我和他 say goodbye。

「如果明天见不到你,那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他倚靠着树干,挑眉道:「晚安。」

10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一个陌生号码。

我随手接起来,语气非常恶劣,「不买保险不买房子不办卡没孩子。」

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早安。」

是贾俞森!

我立刻坐起来,卑微道歉,「我不知道是您……」

「嗯,林圩给的手机号,我在你宿舍楼下,」他顿了顿,又道:「下周上课的 ppt 还没做。」

「等我一会!」

「不急,我在食堂坐会儿,你可以慢慢来。」

我看了眼时间,十点了!

救命!这位昨天怎么不告诉我今天的安排!

我花了三十分钟,洗漱和化淡妆。

一进食堂,我就看见了贾俞森。

主要是他真的太亮眼了,明明吃的是再普通不过的豆浆油条,但却像参加国宴似的,背脊挺得笔直,动作慢条斯理。

我往他肩上拍了一下,然后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见到是我,问道:「想吃什么?」

我本来想自己去的,但是他已经起身了,我也就不推辞了,「和你一样。」

他今天依旧是白衣黑裤,身材挺拔,腰看上去又窄又细,还有那腿,哥哥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想……

别想了!他是你的代课老师!

既然是代课老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吃完早饭后,贾俞森把我带去了他的办公室。

看着那本厚厚的单片机课本,我……

我真傻,真的。

我光知道周六不用上课,却没想到他要给我补课。

他见我呆愣在原地,朝我招了招手,「先给你把这里讲讲,不然 ppt 不好做。」

苦笑.jpg

就这样,他给我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课。

我狠狠地打了个哈欠,肚子饿了。

贾俞森将手机递给我,正是外卖页面,「吃什么,自己点。」

他就没想过放我走!

我恨!

吃完饭后又学了一小时,眼前的字符开始跳动起来。

嗯,我闭眼了,头差点磕上桌子。

一只温热的手护住了我的额头。

那小拇指似是有意无意,轻轻蹭了蹭我的额角。

我迷迷糊糊睁眼,便看到贾俞森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先去睡会儿吧。」他给我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

今天走不了了。

我一沾沙发就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被贾俞森叫醒,继续学习。

他扔给我一本习题册,自己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一只手,倒也坚强。

诶,这不对啊,不应该我敲敲打打,他看课本指导我吗?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骗我!

「这个不会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来到了我的身后。

我很实诚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会,最后一题是编程,我看都看不懂。

他略微弯腰,拿过我手中的笔,在习题册上写写画画,一句一句分析。

笑死,我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侧脸好看得要命!

不属于我的气味也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清清爽爽,十分好闻。

我偷偷摸摸在吸。

这个姿势也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吧。

我怀疑他在勾引我。

「听懂了吗?」

我敢说话吗?我不敢。

我完全没听……

这时,林圩打的电话救了我。

「泠泠,我要走了,送我一趟?」

我没好气,「不要,我都快被掏空了。」

贾俞森屈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不要敲了!会变傻的!」

那头的林圩大叫起来,「你旁边的是贾俞森是不是?!」

贾俞森拿过手机,道:「是我。」

「我就知道!我警告你,你别欺负我侄女!」林圩压低声音,但他肯定没想到,我开了免提,「你干什么了把她掏空了?」

贾俞森看我一眼,用手指点了点课本,示意我继续写,「没干什么。」

「你悠着点!她 solo 了二十年,你是第一个!」

我???

「林圩,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抢过手机,按下挂断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贾俞森沉了脸。

看来他不喜欢别人和他开这种玩笑。

我的心也沉了沉。

四舍五入,就是他对我没意思了。

心碎 ing。

11

周日。

贾俞森这人真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

才给我上一天课呢,今天就没动静了。

哼。

我踏上了去酒吧的征途。

小姐妹见我来,抱怨道:「姑奶奶你终于有空了。」

我将吉他放好,道:「最近忙着呢。」

「忙啥?」

「忙男人。」

小姐妹发出一声鸡叫,「泠泠你终于开窍了!」

我撇撇嘴,「就是追不到。」

她兴冲冲地拉住我的手,一个劲儿地传授经验,「哎呀,你这样……」

我懂了,好像又没太懂。

还没等我消化,他们就拖我去排练了。

我,林泠,白天是乖巧可爱的大学生,晚上就是夜店女王(bushi)。

只是一个在酒吧讨生活的小女孩罢了。

夜,FX 酒吧。

「无法坠入爱河,说了也没用那就请你别说……」

我声音够大,又能蹦能跳,气氛很快燥起来。

然后……我被带走了。

我小姐妹一下台就被人调戏了,我这虎脾气,直接拎了啤酒瓶就往……笑死,根本不敢砸人,砸的是桌角。

对方怂得一批,直接报了警。

我……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哪的人?」

「C 大。」

那老警察看我一眼,「看不出来啊。」

我对着他傻笑。

毕竟我化着烟熏妆,小吊带配热裤,就很……辣!

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从小辣不怕。

我超爱这种!奈何和我平时的人设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