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或经历过最羞耻的事情是什么?
半夜爬墙,我摔在了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差点让他断子绝孙,葬送我下半辈子的幸福! 最致命的是,他是我的代课老师。 就离大谱啊! 真的,以我的经历奉劝大家千万不要半夜爬围墙! 千万不要!!! 1 事情是这样的: 某天,我没能禁得住小姐妹的诱惑,出门蹦迪了。 凌晨一点才回学校。 那时宿舍楼的大门已经关了。 我东看看,西看看,哟
第 3 / 5 部分
在学校里,我一直是乖巧大学生。
连林圩都不知道我晚上去酒吧驻唱,唱的还全是嗨歌。
老警察笔一盖,腿一伸,「叫人领你走吧。」
我:???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察叔叔,我家离这十万八千里,我家里人来不了啊!我在 C 市举目无亲,最重要的是,我成年了啊!」
老警察没搭理我。
主要是我满身酒气,他现在肯定觉得我脑袋不清楚。
但是那个酒味,是我身上的,不是我嘴里的啊!
我凄凄惨惨地给贾俞森打电话。
其他人救不了我。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肖肖她们,根本没办法从宿舍楼里逃出来。
你说爬墙?呵,那面墙的墙头上被学校安了尖尖的玻璃片,再也爬不了了!
「喂?」他的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喑哑。
我硬着头皮继续说,「贾老师,救命!」
「怎么了?!」那边动静突然大了起来。
「我现在在恒雅路这边的派出所,你能来一趟吗……」
「等我,我马上到。」
他到时,我正对着搞笑视频傻笑。
派出所的大门被他大力推开,而他手里拿着件外套,面色焦急地找寻着我的身影。
我本来想立刻站起来对他打声招呼的,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了小姐妹的妙计。
等他到了我面前,我抱上他的脖子,鬼哭狼嚎,「我好害怕呜呜呜……」
他身上好香,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贾俞森僵住了,缓了一会儿才往我背上轻轻拍打。
老警察看到了,毫不客气地拆穿我,「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刚刚一个劲儿地傻笑,这会儿男朋友来了就装可怜,咱们又没欺负你了,行了,回去吧。」
我……
白哭了。
我讪讪地松开了手。
贾俞森的眼里全是笑意,我……
流泪了家人们,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还有一个爱拆台的警察叔叔。
贾俞森揉了揉我的脑袋,又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擦了擦眼泪,好家伙,我的妆全都下来了。
我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他将外套搭在我的肩上,道:「走吧。」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了派出所大门。
12
出租车上。
贾俞森问我:「怎么弄的?」
我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哦,你在酒吧驻唱?」
啊喂!重点错了!不应该夸我勇猛有担当吗?
我点了点头,他又道:「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有什么事情先打电话给我。」
OMG!家人们,我春天到了!
「我答应了林圩,要好好看着你。」
我想多了。
我凄凄惨惨地玩着手指,现在的我,是个狼狈不堪的脏小孩。
妆还掉得跟个什么似的,我不想活了。
「你今天很好看,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猛然抬头,贾俞森正偏头看着窗外,他的耳根好像有点发红。
唔,今晚月色真美。
我的脸,也是真的烫。
下了车,贾俞森提出要送我去酒店住着。
我决定不装了。
「我不想住酒店。」我扯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我害怕。」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双眼深邃而漆黑。
手心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
心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我泄气了,「算了,我还是……」
「走吧。」
「啊?」
他没看我,抬腿就要走。
我在他身后比了个耶!就差在原地跳个舞了。
见我一直磨蹭,他停下步子,回头道:「还不快来。」
「来了!」我顿时觉得心也不痛了,手也不黏了,蹦蹦跳跳地到了他身边。
他的家就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很近,难怪他这么闲,还能像高中班主任一样守着我们晚自习。
「进来吧。」
贾俞森开了门,从鞋柜里给我拿出一双男士拖鞋。
这就对了,林圩说他是单身狗,还单了挺久。
我趿拉着拖鞋就往浴室跑,如愿看到了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贾俞森一好好的大帅哥,眼睛却有问题,他怎么能说出「好看」这两个字的?
「贾老师,我想洗澡!你有衣服吗?借我穿穿!」
他没给我穿他衣服的机会。
「你等会,我去给你买。」
可恶。
关门声响起,我打开水龙头,内心凄凉。
很快,贾俞森就敲响了浴室的门。
「我给你放外面吧,我先进房间,你记得拿。」
递给我一下会掉块肉吗!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活该他单身!
我气鼓鼓,偷偷摸摸地打开了一道门缝,外面果然没了他的身影。
待会要和小姐妹发个消息,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正好是该发生什么的时候吗?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一个没注意,直接倒了地。
救命啊……
他家的地板,怎么能……这么滑……
13
我弄出的动静很大,贾俞森很快就敲响了门。
「怎么了?」
我咬着牙,「没事。」
但发出来的声音,还真不像没事的样子。
外面半晌没有声音,我自己挣扎着爬起来。
终于爬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心,却踩到了洗发水的瓶子。
好家伙,又倒了。
这次摔得比刚刚还惨,膝盖发麻,我动不了了。
「需要我帮忙吗?」
「要,但是……」
话还没说完,他开门进来了。
浴室门被他关得震天响。
咣咣地他走了,正如他哐哐地来。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个男人没有心的,留我一个人在浴室里孤苦伶仃。
罢了,男人已经伤不到我了。
我准备去大润发杀十年的鱼,让我的心和我的刀一样冷。
「我动不了,好疼。」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我带上了哭腔。
「我去想办法。」
他的脚步声很重,很快,浴室门又被打开了。
他拿着一大块浴巾遮住脸,但我怎么觉得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我摔倒时带倒了一大片洗漱用品,浴室里乱得不成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将浴巾往我身上一盖,抱着我出了浴室。
「你的手……」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只是手指骨折了,手臂没断。」
他的石膏碰上了我的背,硌得慌。
我在他怀里扭了扭,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姿势。
好姿势没找到,浴巾倒是往下掉了掉。
我赶紧护住胸口,还往上偷偷摸摸瞄了一眼,贾俞森目不斜视,脸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唔,不会追到最后成了 gay 蜜吧?
但是他的心跳声好像乱了,乱得一塌糊涂。
他将我放到沙发上,「摔到哪里了?」
我将右手手掌对着他,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弄的?」
「划到了钥匙片。」
「我带你去医院打破伤风。」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这一折腾,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救命!明天还有单片机课!
他叹了口气,道:「太不小心了。」
他的语气淡淡,分明没有责备的意思,但我却难过得要命。
我今天太惨了。
我就是水逆本逆。
说来就来,我流泪了。
等贾俞森取了医药箱过来,我的脸已经被眼泪泡发了。
他就站在我面前,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慌乱的神情,整个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边抽抽边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在我面前蹲下来。
可恶,他都不会哄人的。
他拿着药膏的管身,我拧着管盖。
他拿着棉签,我举着药膏。
我们的配合竟然该死的默契。
我不由得开始想入非非。
当棉签碰上我掌心的时候,我非不出来了。
好疼!
我哭得好大声。
可他根本没打算停下来,我的手被他的左手手臂以一种格外扭曲的姿势压在了沙发上,「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我又哭又闹,伸手推了他一把,「都怪浴室地板!太过分了!连它都欺负我!还有你,就是你对我不闻不问,我才摔了第二次!」
他握住我的手,无奈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贾俞森的手掌很大,将我的手包得十分严实。
他的掌心,温热又粗糙。
我不闹了,大着胆子,伸出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膝盖上绿了好大一块。
「走得动路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能走,但是会疼。」
他没扒拉开我的腿。
我的胆子更大了。
「贾老师,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打针?早上去吗?」
他很快看出了我的意图,挑眉道:「不想上课?」
我点了个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无情地拒绝了我。
臭男人,拔腿无情。
「去睡吧。」他将我抱到了房间,又从浴室里把给我买的那袋东西拿了过来,「换了衣服再睡,浴巾裹着不舒服。」
对哦,我用了他的浴巾,四舍五入也算穿了他的衣服叭。
出门前,他回过头来,低声道:「晚安,泠泠。」
一时之间,我分不清他是在喊我「泠泠」还是「林泠」。这两个字像是被他含在了舌尖,发音发得模糊不清。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以前要么是喊班长,要么干脆没有称呼。
我搂紧被子,心里有块地方吵得要命,「晚安,贾老师。」
14
第二天,我是被闹钟叫醒的,整个人困得想哭。
有个大胆的念头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贾俞森睡觉是什么样的?
这样一想,我顿时觉得人不困了、眼不酸了,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沙发上空空荡荡。
唔,人呢?
我转身想回头看看,却直接撞上了他的胸膛。
他本来喝着水,被我一撞,水浸湿了他的胸口,还有一些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
救命!一大早就看见这么香艳的场景!
我……吞了一下口水。
贾俞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表情平静,动作却有些狼狈。他将水杯放在左手臂弯里,右手盖上瓶盖。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上课不喝水了。
不太方便。
他拿着几张卫生纸往我脑袋上狠狠地蹭了蹭。
表面上是给我擦水,实则是在趁机打击报复。
呵,小心眼的老男人。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抽了几张纸想往他胸上擦。
还没碰上呢,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他微微低着头,眼神波澜不惊,嘴角却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感觉我的小心思被他看透了,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松开我的手腕,轻飘飘地道:「餐桌上有早餐,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抓紧时间。」
说完,他就抬腿去了卧室换衣服。
染指计划失败,sad。
贾俞森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衣,颜色和我身上这条裙子……有点像。
这条裙子是他昨天买的,也不知道那么晚了,他从哪里搞来的小裙子。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四舍五入一下,我和他也算情侣装了吧!
我要很用力,才能压下将要溢出唇边的笑意。
15
我和贾俞森一前一后地进了教室。
我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肖肖抓着我的手臂,压低声音,「说!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会和贾老师在一起?你踩点就算了,贾老师从来不这么晚到教室的!」
的确,要不是我慢吞吞,他早该出门的。
我很心虚地看了讲台上的人一眼。
他正倒腾着 ppt 准备上课,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来看向我们这边。
我赶紧收回目光。
「什么也没干,真的,我俩就是在路上碰到了。」
肖肖很是狐疑,「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贾老师那种人,是我们能染指的吗?」
能不能我不知道,但我想试一试。
毕竟……他也没有拒绝是吗?
多多少少,也对我有那么一丢丢好感吧。
肖肖穷追不舍,「那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昨天我蹦到太晚,住在了一个叔叔家。」
她朝我挤眉弄眼,「真是叔叔?」
我摸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当然!人家都有娃了!不是叔叔是什么?」
贾俞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座位旁,拿书敲了敲我的桌面,「上课了。」
我刚刚说的话,他应该一个字也没听到吧?
我对他讨好地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单片机基础》。
我太心虚了,大半节课都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一飘忽,我的眼皮就控制不住了。
「班长,这道题你回答一下。」
又被贾俞森抓住了!
我很快抬头挺胸,肖肖扯了扯我的袖子,悄声道:「55 页,第 3 题。」
我很快翻到了 55 页,这道题,他让我做过。
听到我近乎完美的回答后,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
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吗?小气鬼!
16
等下了课,贾俞森路经我的座位,轻咳了一声。
我怎么有种我俩在地下情的错觉?
在我看来,这声咳嗽十分刻意,但肖肖却浑然未觉。
她抱住我的手臂,「泠泠,商业街开了一家新的麻辣烫,中午我们去吃吧。」
才十点呢,就打起中饭的主意了。
我随口糊弄了她几句,然后独自离开了教室。
贾俞森给我发了条微信消息,依旧是那个暗黑的头像,「我在北门公交站等你。」
好家伙,还特意绕了路,南门要近一点,但很容易遇到我们专业的同学。
怕他等久了,我跑着去了约定的地点。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远远朝我看来。
我一个冲刺,在他身边刹住车。
「跑这么急干什么?」
「急着见你。」
他的表情有些不太自在,我第一次说骚话,也不太自在。
他抿了抿唇角,似乎是在试图压下唇边的笑意。
我……不应该看骚话大全。
贾俞森装模作样咳了几声,扯开话题,「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救命!他听到了!
我磕磕绊绊地道:「主要是怕、怕人家误会。」
「误会?」
我正想着怎么解释,他却低头擦拭起我的脸颊来,动作轻柔,手指所及之处都烧起来。
我有些慌乱,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道:「我自己擦。」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17
医院,看着那个尖尖的针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晕针,却又忍不住想看。
救命,我肯定是个抖 M 没得跑!
现在我的表情一定难看得要命。
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不要面子地哀嚎,「小姐姐,你轻点轻点。」
针头上溢出了几滴液体,我两腿颤颤,就想跑路。
眼前却黑了。
是贾俞森盖住了我的眼睛,「怕就别看。」
我趁机埋进他的怀里。
等我抬起头时,护士小姐姐的表情很微妙。
是的,后面那个十岁左右的小朋友都没我这么能作。
我拿棉签摁着伤口,弱弱地问贾俞森:「我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他竟然点了点头!
这什么绝世直男!
「我打针不敢看针头,你比我勇敢。」
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他……很不错。
离开医院时,我在出口处又看到了那个护士,她正和同事相谈甚欢,「我跟你说啊,今天我看到了一对情侣,贼腻歪,那个女孩子怕针,我好久没看到成人打针还哭得这么稀里哗啦的了……」
她口中的成人此时低着头,就想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贾俞森将手伸到我的背后,将卫衣帽子盖在了我头上,还伸手揉了揉。
这动作,像是在安慰什么蔫头耷脑的小宠物。
「你是没看到她男朋友那心疼样,左手还打着石膏,但恨不得自己冲上来把手臂给我扎。」
有吗?
我偷偷瞄了一样贾俞森,他不揉我了,而是右手握拳放在唇边,低下头迅速走出医院大门。
笑死。
原来社死的不止我一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
到了演出那一天,我早早地就跟贾俞森请了假。
这次我没找借口,直接告诉他我得去表演,求他放我一马。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高高兴兴地背着吉他去了。
穿了件黑色的小皮裙,配着长靴。
很辣。
演出的时候我紧张得要命,
却在台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贾俞森。
他……怎么来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举着荧光棒,随着节奏挥舞。
看上去还挺年轻挺飒的。
我更紧张了。
淦。
还好,没发生什么大错误。
下了台,小姐妹们吆喝着要去庆祝。
我心里想着贾俞森,给他打了个语音电话。
他很快接了,我握住手机,手心出了些薄汗,「你来看我演出了?」
「嗯,看了。」他顿了顿,「你回个头。」
我闻言转身,他捧着一束花朝我缓缓走来。
周围的小姐妹都在瞎起哄。
我的心跳得跟什么似的,我这就……追上了?
我还没做什么呢,他就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恭喜,演出成功。」
花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有点飘忽。
上面有张卡片,我拎起来一看,「你这小丫头,竟然还敢偷偷摸摸演出不通知我!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行为吸引我的注意力,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落款是林圩。
妈的,看到前面五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送花的人不是贾俞森。
这种鸭头文学,也就林圩那种人才写。
我瞬间垮脸。
「怎么了?花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