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能不能给我讲一段很甜很甜的爱情故事?

我看帅哥看得太入迷,没想到进电梯时,我短裙一角被夹电梯门夹中。 帅哥好心帮忙揪住我的裙角,硬生生将它从门缝里扯了出来。 然后,他特么把我裙子扯掉了!! 然后,我们的孽缘就开始了。 1. 我跟渣男分手后就搬了新小区,换个环境开启一个人住的新生活。 但作为游戏公司的原画师,我每天早出晚归,忙的像条狗。 那天照例加班到十一点

第 1 / 3 部分

我看帅哥看得太入迷,没想到进电梯时,我短裙一角被夹电梯门夹中。

帅哥好心帮忙揪住我的裙角,硬生生将它从门缝里扯了出来。

然后,他特么把我裙子扯掉了!!

然后,我们的孽缘就开始了。

我跟渣男分手后就搬了新小区,换个环境开启一个人住的新生活。

但作为游戏公司的原画师,我每天早出晚归,忙的像条狗。

那天照例加班到十一点。

在小区单元楼里等电梯时,我前面站着一个很高的男生。

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帅哥。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有个词最近很流行,氛围感。对,这位小哥的背影,就处处透露出氛围感帅哥的气质。

但我只是偷瞄了几眼,没放在心上。

毕竟加班到这个点,除了彭于晏,没有人能复活我挫骨扬灰的少女心。

电梯来了,帅哥先上。

他转过身的刹那,我觉得自己上上一行说的是屁话。

这小哥也太太太帅了吧!

集优秀的五官和氛围感于一身,要不是出现在我们这个「老破小」居民楼,我会怀疑他是哪家公司在逃练习生。

关键是,个子高。

天知道,我对个子高的男生没有抵抗力!

我不小心看呆了,脚步下意识放慢。

小帅哥看着我,张嘴说:「小心——」

小心……肝?

妈耶,用不用这么快?

他声音也太好听了,低沉悦耳,分分钟让耳朵怀孕的那种!

实不相瞒,我连以后我们的孩子上哪所小学都想好了。

就在这个走神间,电梯门合上,我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帅哥目光向下,看的是我的……屁股。

没错,就是我那穿着短裙的性感翘臀。

此刻,短裙一角掀起,被夹在了电梯门中。

我脑子当场就懵了。

电梯已经开始缓慢上行。

「危险!」

帅哥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裙角,硬生生将它从门缝里扯了出来。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但是,这兄弟,手劲未免也太大了啊啊啊……

他特么把我裙子扯掉了!!

我穿在里面的碎花蕾丝打底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啊!!

帅哥明显也石化了。

不知道是因为扯掉了女生的裙子,还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土的打底裤:)

他耳朵尖红得滴血,慌忙松了手。

他似乎解释了什么,支支吾吾,还道了歉。

我尴尬得要死,根本无心去听,赶紧将裙子提上来。

很快,电梯门开了。

小帅哥脚步凌乱地「逃」了出去。

我看了眼电子屏。

5 楼。

嗯,就在我家楼下。

老天保佑。

如果我提前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遭,我发誓,我一定——

换一条好看点的打底裤。

那是我跟陈树的第一次见面。

窘迫得我连续好几天都只走楼梯,不敢乘电梯。

万万没想到,孽缘没完。

小区旁有一家全国驰名连锁、人人皆知的餐饮店,我是他们家尊贵的 VVIP 用户。

没错,店名叫「沙县小吃」。

我经常自己过去,点一份炒米线,加个鸡腿。

这天也是一样。

我一边吃饭,一边看剧,为别人的绝美爱情流泪。

嗑得最上头的时候,两个熟悉的身影在窗前一晃。

紧接着,就看到了此生我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我的渣前任和小三。

那一瞬间,我脑袋里闪现的不是报复,而是我分手后吹下的牛逼。

——「实不相瞒,我现在工资翻番,天天带着小奶狗出入高端场所,吃香喝辣,米其林都腻了。」

而现在,我穿着大 T 恤,蓬头垢面,十分打脸。

前任站在外头,透过玻璃窗,诧异地看着我。

就是这一瞬间,尊严战胜了恐惧。

我聪明的小脑瓜灵光一闪,飞快拉住旁边一位年轻帅哥的胳膊,甜甜地叫了声:

「亲爱的!」

帅哥浑身一僵,缓缓扭过头。

嚯,是你啊。

那个电梯上扒我裙子的混蛋。

您怎么一副宁死不屈的神情?

有这么亏吗您??

说起来,知道张建出轨于佳的时候,我崩溃了好一段时间。

哦,忘记说了,张建就是我的渣男前任,于佳就是那个小三。

那时候,我还在一家辅导机构带成人美术,于佳是我的学生之一。

小姑娘长得清纯,人畜无害,每次课后都来问我问题,一来二去就熟了。

我知道她是本地一所高校的大四学生,正面临踏上社会的茫然。

她叫我一声姐姐,我便傻不拉几地真把她当妹妹。

张建当时在一家私企担任经理,我们恋爱多年,准备结婚了。

每次下课,张建都会到学校门口来接我。

于佳见到他,都会甜甜地叫一声:「姐夫。」

我见张建不反感,就时常邀请于佳来家里吃饭。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大傻 X。

后来,我无意看到于佳给张建发的微信。

尽管是个小号,我还是通过头像上的剪影认出了她。

她说:老公,我好想你哦~你什么时候跟她分手呀?

而张建,则亲昵地叫她宝贝。

我如五雷轰顶,很久都浑浑噩噩。

提出分手后,张建试图挽留,说自己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错的,我若不原谅,就是不够大度。

我给了他一耳光子,让他滚。

我潇洒退出了,成全这对狗男女。

但我实在想不通,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熬过失恋最难熬的时期,我才逐渐想通。

于佳以前跟我倾诉过,她在学校里有个白月光男神,是个校草,她努力追了四年,可到头来,校草连她名字都记不清。

当初正是因为这番话,激起了我的怜悯。

谁能想到,追不到白月光,于佳转脸就给自己找了个饭票。

是的,对开始踏入社会,又不太想努力的于佳来说,奋斗过几年的张建绝对是个值得依赖的男人。

前提是那个据说长得又帅成绩又好家里又有钱的校草不 care 她。

而外表年轻单纯的于佳,却刚好是张建的理想型。

想当初,我在辅导机构任教,就是因为张建说,他觉得女教师是最好的职业,因为够单纯。

我那时候真傻,明明有梦想,却为了一个狗男人委屈自己,把自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要是在今天,我会对张建说:这么喜欢,不如你自己去当女教师吧,我众筹给你变性。

分手后,我离开辅导机构,进入自己一直向往的游戏公司。

虽然辛苦,但我的内心充实且快乐。

没想到啊,时隔半年,我又见到了这对狗男女。

我心中迸发出强烈的好胜心,扯着楼下邻居的手腕不放。

当然前提是,我注意到他是一个人来的。

我把那个还没吃的鸡腿夹到他碗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口型说:救我!

帅邻居接收到我的信号,神情动摇了一下下。

此时,狗男女已经走进沙县小吃,过来跟我打招呼。

「郁郁,好巧啊。」

张建在叫我。

我没理他。

于佳的眼神却定格我「男朋友」身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俩:「陈树?」

我愣了。

陈树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哦,想起来了!

于佳那个追了四年没追到的白月光校草!

04.

场面一度非常好笑。

张建问:「郁郁,这是你男朋友?」

我昂首挺胸,骄傲地说了声「是啊!」

于佳也问:「陈树,她是你女朋友?」

小帅哥纠结地看了我一眼。

我偷捏他掌心,暗示他帮忙。

小帅哥只好点头:「是。」

于佳又问:「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关你什么事?」我抢答道,「于佳,你不是吧?抢了我一个男朋友,还要再抢一个?」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陈树看了我一眼。

于佳脸色有些难堪。

张建察觉不对,问:「佳佳,这位帅哥是你朋友?」

「对。」

「是同学。」陈树突然纠正,「你好像叫……李佳,对吧?」

气氛一下子更冷了。

看得出来,于佳难堪得快哭了。

我心中无比畅快,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啊!

陈树又问我:「他是你前男友?」

「嗯。」

陈树看看张建,又看看于佳,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拿起筷子,戳着碗里一颗卤蛋,放到我面前。

「多吃一点,你最近都瘦了,抱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他垂着眼睛,半长不长的刘海遮在睫毛上,语气有点温柔。

我傻了半天。

但是我心脏跳得厉害。

于佳嫉妒得眼神都在喷火。

她大概从未见过白月光这么温柔的时候吧?

我得意洋洋地吃掉卤蛋。

于佳充满敌意地问:「姐姐,你不是说分手后工资翻番,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吗?」

我指着陈树:「没办法,我男朋友要来,我陪他,还有,你不配叫我姐姐。」

于佳恼了:「我不配?那谁配?」

我还是指着陈树:「他啊。」

陈树最终逃过一劫,不用叫我姐姐。

张建接了个电话,立刻拉着于佳走了。

没多久,我也离开。

本来想请陈树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但我晚上有个加班,来不及了。

后来才反应过来,我忘记加他微信了。

就我这个上班作息,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希望那根大鸡腿可以好好地替我传达谢意。

但我没想到,再次见面来得那样快。

那是一个本该风平浪静的晚上。

我跟闺蜜语音扯淡,说起撞见渣男贱女的事。

闺蜜啧了啧,说:「那张建真的狗,当初背叛你,还造你的谣言……」

我打断闺蜜:「什么造谣?我怎么不知道?」

闺蜜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了。

她含糊了半天,在我的质问下,才说:「你们分手后,好多同学去问建狗,他死要面子,说是你对不起他……唉,你当时沉浸在悲痛中,我怕太打击你,就没忍心告诉你。」

我怒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死渣男劈腿在先,怎么有脸说我?

我气得狂飙国骂,在阳台上来回走。

如果杀气能具象化,风估计早就化成刀子,把张建和于佳戳成筛子了。

我正在气头上,并未注意手边有东西落下。

这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

等我挂了电话,回到屋里,才看到微信上有一个好友申请。

「五楼,陈树。」

显示从小区群里添加。

我立马通过,热情地发了一堆打招呼的表情包。

陈树却一如既往地高冷。

他传了张照片过来,一条粉红色的蜡笔小新内裤。

「是你的吗?」他问。

我抬起头,发现阳台衣架已经空空如也。

我脑子死机了。

很显然。

这条奇丑无比的内裤,掉下去了,还偏偏落在了陈树家。

太丢脸了!

要不……就假装没看见吧?

但这样,内裤就会一直留在他那儿……

垂死挣扎后,我鼓起勇气回复:「不好意思,是我的,刚才打电话没注意到!这也太不巧了吧哈哈……」

陈树说:「嗯,是挺不巧的。」

「刚好掉在我头上。」

我:「……」

我发誓。

我将用一辈子来治愈这一瞬间。

六楼到五楼。

电梯只用半分钟,我却仿佛度过了小半生。

为了拿回内裤,我脸都不要了。

我刚才就应该霸气地说:姐姐送你了。

但我说不出口。

听上去像个死变态。

我在陈树家门口徘徊很久,做贼一样心虚。

一会敲门说什么?

「你好,陈同学,我来拿我的内裤。」

「好巧啊,怎么正好落在你家了呢哈哈哈哈!」

……无论哪一种,都无法缓解此刻的尴尬。

就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陈树「唰」的一下,从里边把门拉开。

四目相对。

我只好硬着头皮:「邻居你好。」

陈树直接让开一条道:「进来吧。」

「啊?还要进屋?」

「不然……我拿给你?」

「别别别,我进去。」

什么都好说,只要他别碰我的内裤!

陈树家的格局跟我家是一样的。

他一个人住,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他指着沙发:「在那儿。」

噢!我的蜡笔小新!

我赶紧跑过去,把内裤揣进兜里,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在弟弟面前丢面子。

「谢谢,那我回去了。」

「嗯。」

陈树重新坐回电脑前,他在看动画片。

我扫了眼屏幕,随口问:「你在看什么?」

陈树:「《蜡笔小新》。」

我:……………………

我一秒都不想多待,忙不迭离开陈树家。

回到六楼,我松了口气。

可正当我准备开门时,发现忘带钥匙了。

出门时太窘迫,现在身上除了手机和一条内裤,什么都没有。

我给房东发微信,可房东说她去旅游了,直接给我甩来开锁师傅的电话。

我约了开锁师傅上门。

然后我就像摩尔庄园里腿脚不便的红鼻子鼹鼠一般,在家门口游离、徘徊。

当我双目失神徘徊到第十圈时,电梯叮了一声。

我以为开锁师傅来了,激动地扭头,却看到了陈树。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西瓜。

「你怎么没回家?」

「我忘带钥匙了,在等开锁师傅。」

「就这样等?」

「不然?」

「怎么不去我家坐坐?」

我心道,去你家干嘛?排排坐看《蜡笔小新》吗?

陈树晃了晃手里的瓜:「西瓜买多了,刚才忘记让你带走了。」

「所以……你是专程给我送上来的?」

「嗯。」

我有一点感动,我最喜欢吃西瓜了。

陈树按着电梯示意我:「走吧,师傅来了我们再上来。」

我愣了一下。

他说「我们」。

我最终还是去陈树家吃瓜了。

他关掉《蜡笔小新》,随便找了一期综艺。

我们两人就各自抱着半拉瓜,看得不亦乐乎。

跟陈树边吃边聊的过程中,我发现这小伙子平时只是看着话不多,实则是个闷骚,挺有梗的。

综艺过半,我手机狂震。

看了眼来电提示,我如临大敌!

是家里太后发来视频通话!

早不发晚不发,怎么偏偏这时候发??

我家太后独断专制,要是拒绝通话,她立刻能联想到我的孙子辈去。

我是万万不敢点那个红色按钮的。

我躲到一边,接通视频。

果然,太后上来就问:「怎么这么久才接?你干嘛了?」

我说:「我在朋友家玩呢!」

太后:「噢,我就说你身后的窗帘眼生。」

我干笑:「没啥事儿的话,我回去给你发?」

「行……哎,等等,你在朋友家怎么穿着睡衣?」

「啊?我在闺蜜家呢!今晚不准备回去了!」

「你刚刚还说回去给我发,现在又说不回去。」

「……」

太后不愧是太后,总能精准地找到我的逻辑漏洞。

正当我头脑风暴时,陈树忽然端着水杯从我身后一闪而过。

太后睁大眼睛,倒吸一口气:「郁郁!怎么有男的?!」

「有什么?咦,卡了?妈,先不跟你说了,朋友家信号不好,挂了哈~」

我掐了视频,立刻去找陈树理论。

「你干嘛非要从镜头前晃过去!」

陈树一脸无辜:「我就想接杯水……离那么远,我以为拍不到呢。」

「都被我妈妈看到了呀!」

「你解释一下不就好了。」

「怎么解释?你说得怪轻松……」我垂头丧气,「自从我被前任劈腿后,我妈就一直很担心我,怕我走不出来,她今天看到你,一定会把你当成救星。」

「救星?」

「嗯,因为我之前跟她说,不想再谈恋爱了,这辈子与男人不共戴天。」

陈树没说话。

他喝了口水,头扬起来,露出非常好看的脖颈线与喉结。

然后,他放下水杯,懒洋洋地说:「那就别解释了。」

开锁师傅电话来了,我赶紧上楼。

陈树拿上钥匙,要跟我一起去。

我拒绝,这么点小事,哪用得着别人帮忙?

但陈树说:「我如果不去,你就是独居女性,会有危险。」

我怔了一下。

他比我小了几岁,可心思这么细腻。

陈树走在我前面,以我对象的身份自居,招呼开锁师傅。

我几乎只用站在后面看着就行。

我目光一直定格在陈树身上。

第一次发觉,有的男人趿拉着拖鞋也那么好看,女娲过分了。

开锁师傅很快就帮我把门锁弄好。

临走前,他跟我比起大拇指:「小姑娘,你男朋友真帅。」

他说这话的时候,对门邻居刚好回家。

邻居是一对老年夫妻,平时就爱跳广场舞和八卦,人很和善,疫情封城时,还给我送过吃的。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他们立刻向陈树看过来。

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窘迫得不行,刚想解释一下,陈树就走了过来。

他仿佛没注意到邻居的审视似的,说:「我下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可我没你电话。」

苍天有眼,我这绝不是索要号码的意思!

可陈树笑了一下,从后面极轻地拍了拍我后脑勺,说:「我微信发你。」

折腾这么久,我终于回到自己家。

微信已经被太后的消息挤爆了。

太后一直在问我那个男孩到底是谁,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在躲闪什么?

是啊,我在躲闪什么?

明明刚才可以大方地解释,实话实说。

可我为什么会下意识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