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能不能给我讲一段很甜很甜的爱情故事?

我看帅哥看得太入迷,没想到进电梯时,我短裙一角被夹电梯门夹中。 帅哥好心帮忙揪住我的裙角,硬生生将它从门缝里扯了出来。 然后,他特么把我裙子扯掉了!! 然后,我们的孽缘就开始了。 1. 我跟渣男分手后就搬了新小区,换个环境开启一个人住的新生活。 但作为游戏公司的原画师,我每天早出晚归,忙的像条狗。 那天照例加班到十一点

第 2 / 3 部分

难道我对陈树怀有非分之想?

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告诉自己不可能的,他比我小好几岁呀!

我重新给太后发了视频,跟她如实解释清楚。

太后从一脸激动,变成失落。

果然,她还以为我走出阴影,正常地谈恋爱了。

但是很抱歉,我又让她失望了。

太后说:「其实我觉得那个小伙子还不错,挺帅的。」

我问:「你看清他的脸了吗就说帅?」

太后:「凭借我比你多吃几十年盐的直觉!」

「……服气,您永远是大佬。」

「郁郁,你喜欢他吗?」

「当然不,我们只是邻居。」我故作镇定地说。

太后叹了口气:「那好吧,我有个大学同学的儿子跟你年纪差不多,改天你去见见吧。本来以为你喜欢那个邻居,就不用见了……」

「相亲?我不去!」

不管太后怎么说,我死活不肯相亲,最后又是匆忙挂了电话。

瞄一眼微信,闺蜜刚给我发消息:「快看群!」

她指的是我们大学同学群。

这个群几百年没人说一次话,今晚异常地活跃。

有人刚刚艾特我。

我一翻,原来是张建,他跟于佳要订婚了,正在群里发请柬。

订婚?订婚好啊。

想当初我们也要订婚了,我怀着十二万分的热情看了婚纱,选了婚纱照影楼,认真规划我们的未来。

最后一个都没用上。

真讽刺。

张建还在群里专门艾特我。

「郁郁,由衷希望你能来参加。」

分手后,我就拉黑了他的微信和电话,他找我,只能通过群聊或者别的朋友。

张建艾特我之后,群里突然安静了,大家都在吃瓜看戏。

我回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说:「这次我就不去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去哦。」

我,专业夺笋三十年,大熊猫见了我跑得比博尔特还快。

谁知道,这边刚拒绝完,陈树忽然给我甩来一张聊天截图。

于佳也邀请他去参加订婚仪式了。

于佳还说,张建邀请了郁郁,你俩干脆一起来吧。

陈树直男可能看不出来,但我明白,于佳并不是真心邀请。

她只是在试探我们俩到底是不是真情侣。

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陈树的消息弹出来。

「走吧,一起去。」

我拒绝了陈树一起去的提议,因为我不想见到那对渣男贱女。

可跟闺蜜煲电话粥时,她却固执地劝我去看看。

她说郁郁,你总是要走出去的不是吗?这是你摆脱阴影的好机会。

我说我实在没办法笑着给他们送上祝福。

闺蜜说:「你又不是一个人去,你楼下的小帅哥跟你一起啊!这么难能可贵的机会,不抓住还是人?」

「竟然有一丝丝道理。」

「所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小奶狗不香吗?他都主动邀请你了,就算是为了奶狗那张脸,爬也要爬过去!!」

我:……

「害,」闺蜜恨铁不成钢,拔高音量,「要是我,不仅去,当天晚上还要把小奶狗骗到家里来!什么?污?我才不污!我只是单纯地好奇奶狗腹肌的手感咳咳。」

许是闺蜜亢奋的声音感染了我,我开始犹豫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意见抛开不谈,我若不去订婚仪式,张建和于佳说不定会以为我放不下呢。

笑话。

姑奶奶偏要大摇大摆地祝你们这对贱人百年好合。

想通后,我神清气爽,准备出去丢个垃圾。

门一拉开,陈树就站在一米之外,吓了我一跳。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西瓜。

「你干什么?这么鬼鬼祟祟。」

他说:「我刚上来,给你送瓜。」

「又送瓜……」话说一半,我突然想起刚才闺蜜那通电话。

我外放的,她声音特大,那些虎狼之词不知陈树听到了多少。

我紧张地咽口水,问:「你刚来多久?」

「正要敲门。」

「我打电话,你应该没听到吧?」

陈树犹豫了一下。

可能觉得说谎不好,这孩子,无比诚实回答我:「其实,听到了一点。」

我:………………

行了,别说了。

我现在就搬离这个地球。

订婚仪式当天。

我从衣柜里翻出来许久不穿的裙子,好好打扮一番。

自从跟张建分手后,我就忘记了打扮,很长一段时间都浑浑噩噩。

太后说得对,不好的男人会让你忘记自己、自我怀疑。

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当我收拾完毕,站在镜子前,我终于想起来了。

其实,我也是个挺漂亮的姑娘。

在和张建谈恋爱前,我也有很多人追。

陈树发来短信,说他到门口了。

我最后一遍整理好头发,打开门。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心情。

就好像一门之隔,隔开了我的过去和未来。

陈树惊讶地看了我几眼,然后冲我笑。

他说很漂亮。

我说英雄所见略同。

我前所未有的轻松,跨过门槛,迈向有光的地方。

订婚仪式来了很多人,大都是我们的大学同学。

大家趁着这个机会,来了次同学聚会。

我和闺蜜聊得正火热,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建哥前女友嘛!」

是张建大学时的舍友。

他声音不小,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大家都开始看我。

我不喜欢这个男生,从以前就讨厌。

我不理他,他似乎觉得很没面子,又说:「你可真是心大,我要是你,我就自己躲在家里,死也不来这。」

我觉得很好笑,问:「凭什么我要躲?」

「张建以前对你多好啊,你说分手就分手,心真狠!看看他如今事业有成,新欢比你年轻,我作为兄弟,替他谢谢你的不嫁之恩哈~」

「你胡说什么?!」闺蜜率先怒了。

「哎哎?怎么着?要打人是不是?」男生贱兮兮的。

我听得恼火,站起来,平视他。

「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如果真好奇,大可以问问你的建哥,他怎么有脸邀请我?」

我不想发火,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

「他和于佳,应该感谢我的退出,否则,也不会有今天。」

「你说什么呢……」男生还在嘀嘀咕咕。

本来在另一边跟自己校友说话的陈树,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边。

他忽然牵起我的手,护犊子一般,把我拽到身后。

他个子很高,从上往下看着那个男生,问:「你刚刚跟我女朋友说什么?」

他问得很平淡的,但语气听上去却是「老子马上砍死你」那种。

男生愣了:「你是……她男朋友?」

「对,你找她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

「我听到了,你对我女朋友出言不逊。」陈树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跟我女朋友道歉。」

「别了吧,兄弟,我那只是开玩笑……」

「我女朋友不觉得是玩笑,道歉!」

在他强大的压迫下,男生终于硬着头皮,飞快地说对不起。

我们这边的骚动,引发好多来宾的围观。

其中不乏大学同学。

也不知道张建是不是都给他们洗脑了。

陈树很会察言观色,他帮我整理一下刘海,故意说:「别生气,前男友劈腿,又不是你的错,以后我给你撑腰,不委屈了。」

我心脏跳得好快。

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上好闻的皂香,还是那句温柔的「不委屈」。

仪式全程,陈树都牵着我的手。

就连闺蜜都在微信上质问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我也觉得,陈树太入戏,演得太逼真。

可我却不想叫停这出戏。

朋友轮番上去给张建于佳送祝福。

轮到我们的时候,陈树和我十指紧扣,走了上去。

张建和于佳脸色都变得有些尴尬。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我们相握的手。

「陈树,」于佳先开口,「没想到你这个高岭之花真谈恋爱了。」

「郁郁,」张建紧接着说,「看到你现在幸福我就放心了。」

「她很幸福,我也很幸福,谢谢惦记。」陈树抢在我前面回答。

张建神情很复杂,目光长久地落在我身上。

周围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前女友,现场安静下来,大家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于佳有些站不住了,偷偷用胳膊肘捣张建。

可张建还是看着我,似乎透过我,在回忆自己的青春时光。

是的,我陪他走过那么多年。

他若有愧疚,并不奇怪。

只是,我已经不稀罕他的愧疚了。

我抬起头,坦荡一笑:「张建,于佳,我衷心地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仪式结束后,我就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轨迹。

每天早出晚归,两点一线。

陈树时不时会在微信上找我聊天,但都是些很正常的问题,比如小区停没停水,什么时候来电之类的。

我们一直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范围,都没有向前迈一步。

闺蜜总是劝我把他收了,看起来他也有那个意思。

可年龄,是我心里的障碍。

随后,我去出了个长差,每天忙到飞起,跟陈树的聊天变少。

半个多月后,我才回来。

一回来,闺蜜就带着惊天大新闻来找我。

——张建和于佳分手了!

那场订婚仪式变成了笑话。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那样了还能分手??

闺蜜:「听说订婚仪式后,于佳发现张建一直在外面撩骚别的小姑娘,你懂吧?就没有实质性的出轨举动,但语言上很暧昧,于佳跟他闹了好久,最后分手了。」

「那他们这个婚就不结了???」

「都这样了,还结个屁。」闺蜜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三人者人恒三之!我还听说,他俩不仅婚结不成了,现在还闹大了。」

我问:「什么意思?」

「于佳去张建单位,揭发他跟公司新人搞暧昧,弄得张建在公司里外不是人,自己申请调去分部了。」

我叹为观止。

「张建也不甘示弱,在外头揭于佳的短,现在于佳公司上下都知道她当过小三了。」

这可太精彩了。

昨天还你侬我侬说要结婚的情侣,今天就扯着头皮谁也别想好。

渣男贱女的爱情太廉价了,连快餐都不如。

恨只恨,他们撕逼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没有为他们点首喜庆的 BGM。

我本以为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万万没想到,有的人脸皮能比城墙还厚。

——张建又来找我了。

那是一个下雨天。

我没有带伞,从公司出来后,急忙往地铁站跑。

路上有人叫住我,就是张建。

他脸色比头上这个天还阴,说想跟我聊聊。

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我和他没什么可聊的。

可那时候雨实在太大了,比祺贵人被打死那天还要大。

眼看距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距离,跑过去必然浑身湿透。

如果生病发烧,还要捅嗓子眼做核酸……

没办法,权衡之下,我去了就近的便利店里避雨。

张建顺势跟了过来。

他一改平时自信,在我面前低声下气。

「郁郁,以前是我不对,我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你。看在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我差点吐了。

「你脑子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张建,你别跟我说话,我怕被你传染智障,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郁郁,你又说笑了。这段时间我打听了一下,你跟陈树好像不是真的谈恋爱?你看那小子年纪轻轻,没什么担当的样子,还是我更适合你……」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好多。

我觉得太丢人了,便利店里的人都朝我们这儿看过来。

虽然外面雨势没有变小,但我重新权衡了一下。

在捅嗓子眼和被渣男纠缠间,我选择前者。

我跟张建说:「打住,请您闭嘴。」

然后拔腿朝外头跑去。

张建在后面叫我:「等等,郁郁!把伞拿走!」

拿个球!

我急忙想把他甩掉,冲进雨里。

可张建毕竟体力胜我一筹,很快就追了上来。

他把伞罩在我头上,硬要塞我怀里。

我不要,他就推过来,我退回去,他再推过来……

我彻底烦了,大声道:「你离我远点!」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话音刚落,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人影,旋风般扑上来,一拳将张建干倒在地。

我一抬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陈树。

雨一直在下。

场面变得很混乱。

张建被揍了一拳,很生气,跟陈树两人扭打在一起。

一个吼着:「你他妈不要再纠缠她了!」

一个说:「你丫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到底是陈树年轻力壮,身高也有优势,张建慢慢落到下风。

但这时候,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准备报警了。

我叫了半天陈树,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不理不睬。

我有点害怕,必须要在警察来之前制止他!

「陈树!别打了!」

我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使出吃奶的力气。

陈树终于冷静下来。

他嘴角有擦伤,但张建伤得更重。

我赶紧去扶张建,帮他叫车送去最近的诊所,还帮他垫付了医药费。

忙完一大圈后,雨总算停了。

我从诊所出来,看到陈树站在门口,下颌线紧绷,倔强又清冷。

他带了两把伞。

一把自己打着,另一把拿在手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走过去,说:「你也进去,让医生帮你处理一下嘴角。」

「我不用了。」他声音有些沙哑,顿了半天,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对,」我承认,「你太冲动了,不管怎样都不能打人啊,那是暴力。」

「我看到他在纠缠你。」

「那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陈树,你今天太不理智了。」

陈树:「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不用你保护,我比你大,是个独立的人,我有自保的能力,刚才那种情况,我已经准备反击了。」

我强压心中不忍,假装不在意地提醒他:「如果刚才警察来了怎么办?陈树,我们只是假装过情侣,你大可不必为我做这些。」

陈树错愕了。

我没敢看他,转身离开。

我怕他像个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巴巴,激起我的怜悯。

到最后,我也没问出口,他多带的那把伞,是不是要给我。

我心情很不好,去闺蜜家聊天喝酒,找她排解。

闺蜜说我批评陈树有些残忍,他刚出校园,少年心性,冲冠一怒为红颜可以理解。

而我只能苦笑。

我说:「就是因为他小,更不能这样,他名校学霸,根正苗红,前途大好,如果因为斗殴被警察拘留了,他的同学、同事和工作单位会怎么看他?」

闺蜜咋舌:「原来你想了这么多。」

「怎么能不想?」我再次苦笑。

每次看到陈树,仿佛都看到几年前的我自己,勇敢坚定,对未来充满向往。

我想要保护他那颗赤子之心。

就像保护多年前没被伤害过的自己。

「但我觉得,你应该直面自己的内心,」闺蜜说,「喜欢就上,不成功就拉倒,怕啥?」

我有些醉了,笑着问她:「上,是表达某种具体动作的动词吗?」

「不然呢?我会劝你细水长流?」

可以,不愧是你,闺蜜。

我在她家睡到了凌晨,睁眼时天蒙蒙亮。

我看了眼手机,陈树半夜给我发来微信。

三个字:对不起。

我突然有些心疼。

我立马爬起来,穿好衣服。

我想见他,跟他说没关系,谢谢你为我出头。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想先换个干净衣服,可一出电梯,就看到陈树的背影。

他独自坐在楼梯间里,低着头,脊背怂起,T 恤映出肩胛骨隐约的形状。

「陈树。」我轻轻叫了一声。

他像是按了复活键的游戏人物,立刻抬起头,看我。

眼睛里带光。

他站起来,不等我再说话,抱住了我。

陈树的怀抱很温暖。

他抱得很紧,丝毫不打算松手。

至此,我终于明白,我那些酸甜的纠结、遐想,好像是一场双向奔赴。

我没有推开他,等他抱够才松手。

「你去哪了?」他问。

「我去闺蜜家过了一夜,你……」我看到他还是昨天打架时的那件衣服,嘴角的淤青也还在。

我问:「你不会在这儿坐了一宿吧?」

「嗯。」他承认了,「你不回我消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一直在这儿等你。」

「为什么等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问完这个问题,我心跳超快,忐忑地等待答案。

陈树像看傻子一样看我:「这还有什么好疑惑的吗?」

「……」

「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真的面对时,还是被巨大的惊喜冲击。

我努力平复心情:「你这是表白?」

「对。」

「但我不接受。」

「……啊?」

「你表白,都不肯说一句『我喜欢你』吗?」

我扭头,假装不理他,掏钥匙开门。

可陈树忽然从后面抱住我,嘴唇似乎就在我耳郭上方,低沉磁性的声音敲击在鼓膜上。

「我喜欢你,郁郁,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然后,他就这么说了一整天:)

我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日,准备在家打一天的游戏。

陈树每隔五分钟就转过脸来,对我说:「我喜欢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喜欢你。」

「嗯嗯嗯。」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