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河神的新郎
河神的新郎 非正常爱情 我,河神,被一个富 N 代绑架了。 「年轻的小哥哥呦,你掉的是这个金墩墩?还是这个银墩墩?」 帅哥插兜懒道:「我掉的是冰墩墩。」 我大喜过望。 年终任务终于能完成了! 我循循善诱:「诚实的小哥哥哟,因为你品德高尚,本河神将满足你一个愿望!」 帅哥闭眼许愿。 我欣慰。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第 2 / 4 部分
我沉默了会儿,谢屿又道:「事成后我重新出资修缮河神庙。」
妈的,我好心动!
谢屿循循善诱:「日日带人过来信奉上供。」
我立刻点头同意:「成交!」
接着我就乖乖地跟着谢屿回家了。
他家的老宅子从清朝就传了下来,经由翻新加固后,别有一番古色古香的韵味。
我在报纸上看到说,说有专家估值过谢家这宅子。
起码值几十个亿。
一进他家,他们家的人就用说不出来的眼神看我。
然后议论纷纷,好在分外热情。
宅子虽然大,人却很少。
谢家本来就人丁不兴,只是好在谢屿这个独苗成长得算是平安。
只是一进宅子,我就有些不舒服。
我隐约地能感觉到,这宅子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但我无法确认。
河神上岸,法力全失。
离了我的归属地,我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谢屿,先带我去见见你爷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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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爷爷刚睡下,明天带你去见他。
「他现在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着了。」
我越发觉得奇怪。
容司以前跟我说过,谢家上下,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是寿终正寝的人,就算没有百岁也有九十。
算起来他的爷爷至少还有十多年的寿命。
所以,这宅子里面肯定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谢屿给我安排了一个靠走廊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十分现代化。
谢屿:「你早点儿休息,我明天带你去见爷爷。」
他转身要走。
「谢屿。」我却叫住了他。
谢屿抬了抬眉,垂眼看着坐在床上缩着的我。
表示疑问。
「既然是未婚妻,你应该跟我一个房间睡吧?」
现代情侣未婚同居的多得多了,这点儿我还是清楚的。
做戏得做全套。
谢屿的眼神似乎在审视我。
好吧,其实我是怕鬼、怕其他妖怪来找我茬。
出了属地我就是纸老虎了,什么法力也没有。
连只小鬼都打不过的那种。
典型的又怂菜爱玩。
半晌后他转身关好门,然后抬起手腕解胸前的钮扣。
我结巴了:「干、干、干吗?」
谢屿就这么坦然自若地将上衣脱下扔到一旁。
男人脸上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不是要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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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真能挑重点来听!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那过分完美的胸腹肌:「你别想歪了!我只是说做戏做全套的意思,那边还有沙发,你睡那边吧。」
谢屿却好似没听到一样。
继续步步逼近,看上去充满了危险感。
「说得好,做戏做全套。」
我有点儿被吓到。
我这是被人算计了?
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床上,谢屿已经离我很近了。
我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抱紧:「你要是敢乱……」
谢屿轻笑一声,手抓过我旁边的东西,抽出来。
「你坐到我的睡衣了。」
我红着脸挪了挪屁股。
可是谢屿就这么背对着我,直接换起了睡衣。
太过分了啊,我这样的千年老古董,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引人犯罪!
谢屿换完后转过脸看我,我此时的脸已经红到跟猴子屁股没什么两样了。
可我不能露怂。
露怂我河神的脸还往哪儿搁?
谢屿却又故意拱火:「我发现,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更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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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虽然王八说我长得一脸高冷范儿,可其实我就是个整天追杂志话本连载小故事的咸鱼河神。
还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那种。
我咳嗽一声:「你好烦啊,我害不害羞,吃你家大米了?」
谢屿扣好纽扣,站着看了我一会儿。
还别说,这小子就算只穿了件黑色睡衣都能看得出来骨架身材优越得不像话。
他突然弯腰在我面前单膝蹲下,澄澈的桃花眼映着我的身影。
「你且放心住,我敢接你回家,就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不会委屈你半分。」
我想起谢屿高三那年,充满傲气和少年气的眼神。
而今,他的眼里,依旧凌厉、桀骜。
只是看着我的时候,多了一丝丝柔软。
这让我对离开属地的彷徨和紧张消散了不少。
谢屿见我脸又红了,站起身来。
他居然!
伸手在我头顶 rua 了一把。
我再次懵住了。
好家伙啊,我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放肆的凡人!
但是……我居然觉得他这样,有点儿宠诶,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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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真的就在旁边的沙发上陪着我了。
他拿被子躺下的时候看我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他侧头笑了声。
「怎么,想一起睡?
「我是不介意的。」
我被撩得难以招架,往后一倒,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这被子软乎乎的好舒服。
像掉进了云朵一样。
跟我那终年冷冰冰的河床完全不同。
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深深地吸了一口。
居然是我最喜欢的兰花香。
朦胧间似乎又听到了一声谢屿的轻笑。
今晚的梦,有花香、有云朵、有风,还有暖融融的阳光。
好像……
还有谢屿。
谢屿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还是长头发,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下假寐。
我好奇地走上前去看。
谢屿却突然睁开那双眸子,哑声道:「终于等到你了。」
然后拽着我的胳膊往下一拉,我就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也好暖。
我居然就懒得动弹,也回手搂着他的腰一起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
好挤。
我看到……
我的腰上坠了一条沉甸甸的男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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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成何体统、岂有此理、莫名其妙啊?!
我直接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谢屿却像有感应一样,轻轻松松地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皱眉凶他:「谢屿!你解释解释?」
谢屿眯着眼,眼皮半睁开。
眸子里全然是未睡醒的倦意。
他看我都快气成河豚了,才翘着唇角慢语道:「想不到……你梦游的时候,会这么的……」
他垂头凑近我耳朵,气息暧昧。
「热情似火。」
我又炸了。
一个鱼跃翻身,起身就准备走人。
呜呜呜……我河神千年的威信就这么毁于一旦!
我不活了。
结果谢屿拉住我的手臂,重新开口。
「骗你的。」
我松了口气。
谢屿:「你就只是半夜突然爬上我的沙发,抱着我的腰不松手而已。」
我:「我不信。」
谢屿:「总不能是我把你搬过来的?
「泽泉,梦游不是病,别不好意思。」
我哪儿是不好意思梦游。
我是不好意思我梦游就算了,还主动地去抱男人!
我瞪了他一眼:「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谢屿手臂枕着后脑勺,笑得懒散:「想收买我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我:「我一个穷神,你一富 N 代还好意思敲诈我?」
谢屿:「富 N 代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我突然想起昨天那个女生。
「你昨天……不是说准备考虑那个女生吗?」
谢屿刚要说话,卧室门就被人敲响了。
昨天那个女孩儿的声音气势汹汹地喊道:「谢屿!还有里面那个小狐狸精!给本小姐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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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穿戴好,说的话贼拉无情:「我只说考虑,没说同意。
「再说了,找一个有好感的人当未婚妻,就算是假的,我也很高兴。」
他这是……在表白吗?
我正准备跟着他一起出去,谢屿看了我一眼:「不用出来,你再睡会儿,我能解决好。」
人间的男人都这么宠的吗?
难怪田螺姑娘会恋爱脑了。
这谁能抵得住啊?
我不知道谢屿说了什么,但等中午我出来的时候那姑娘人已经走了。
我听到谢屿在训佣人。
「谢家已经连一个外人都能随便闯进来了?
「穆小姐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你给她开门,那谢家确实不适合你待了。」
那佣人根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面前的年轻人看穿了全部心思。
吓得面色惨白,一直道歉。
佣人下去后,谢屿转头看到了我。
原本眉目中的冷峻萧杀感瞬间敛去,变得温柔。
他朝我走过来:「饿不饿?」
我摇头。
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有口腹之欲都是心血来潮。
凡间的食物是锦上添花,却不是必需品。
他垂头附耳,语气蛊惑:「桂花甜皮鸭。」
我兴奋道:「要吃!」
坐下饭没吃两口,跟了谢屿爷爷的几十年的老管家就匆匆地跑来:「少爷!少爷!快去看看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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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谢屿,我见到了他爷爷。
老人明明面色红润健康,也检查不出来什么病。
额间却有一团灰黑之气笼罩着。
我往天花板上看去。
一团黑雾盘旋在屋顶之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因为胆怯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谢屿的袖子。
他偏头看我:「别怕。
「老人家年纪大了都会这样。」
我没说话。
我哪儿怕的是人,我是怕天花板上那只面目狰狞的恶鬼啊亲!
早知道会碰到这种秽物,我就先提前去朋友那儿借点除鬼的宝贝了。
医生检查完后,谢屿爷爷好像又缓过来了些。
谢屿带我到他爷爷面前,蹲下来握着老人的手讲了些什么。
谢屿爷爷看到我后。
浑浊的眼中突然生了些光,拍着谢屿的手背,颤颤巍巍地说了几个好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到来,谢屿爷爷的身体好像真的好了不少。
甚至还有力气下床走两步。
那天下雨,我在花园的亭子里看风景。
谢屿爷爷被管家用轮椅推着过来,然后让管家离开。
花园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雨声。
谢屿爷爷看了我一会儿,眼里有追忆、有叹息:「您一点儿也没变。」
我有点儿诧异:「你还记得?」
谢屿爷爷「呵呵」地笑了会儿,满脸和蔼:「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我找人画了您的画像,那画被阿屿那小子拿走当宝贝一样挂在他那屋里,谁都不让动。
「阿屿那小子有福气,能把神女您娶回家。
「也是我谢家的福气。」
我有点儿感慨,要是被知道我是被谢屿请回来骗他的。
他可能又会气病。
晚上我趴在床上看谢屿家的超大屏电视,问他:「谢屿,你要不要换点儿其他方式给你爷爷治病?」
我没办法直接告诉他有鬼。
我要是再泄露天机,逆反天命,或许这河神的任期真的会无限期延长了。
谢屿在笔记本电脑上回邮件,听到我说话,摘了眼镜走过来。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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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戴眼镜跟不戴眼镜简直是两种气质。
戴眼镜是斯文败类。
摘了眼镜又是腹黑霸道的小狼狗类型。
我明目张胆地欣赏着他的脸,隐晦道:「你不是信鬼神吗?你自己再好好地想想。」
谢屿挽着衬衣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随手拿了个水果给我削。
「找过道士,不靠谱。」
也是,这年头,阿猫阿狗都能自称道士。
更何况,这鬼怨气冲天,显然就不是一般的小道士能对付的。
要找还是得找它们的扛把子来对付。
可那个小阎王容司,我实在是不想在跟他打照面。
跟他打一次照面,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上次救了谢屿爷爷,被他差点儿搬空了我的小金库。
谢屿认真道:「爷爷最近好了很多,泽泉,谢谢。」
我含糊地应了声。
心里却隐隐不安。
缠过人、吸过人阳气、损了阴德、尝到了甜头的鬼。
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人的。
那鬼大概是慑于我的河神名头,暂且躲起来观察情况。
如果一旦被它看清我是纸老虎一只,估计就要立刻作乱了。
谢屿削完,往我嘴里塞了块水果。
清甜可口,桃子汁水饱满。
我眼睛一亮:「好吃!」
谢屿把东西放下,拿过湿巾纸来替我擦唇边的果汁,擦完后慢条斯理地擦手指。
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话说得直白又热辣:「人间这样好,你要不要选择留下来?
「我谢家人,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我谢屿,更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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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一个桃子就想诱惑我?
我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河神吗?
是的。
我好像就是。
怎么会有这么会撩的凡人啊!
我支支吾吾地左顾而言其他,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他也极有耐心,并不着急着问出我的决定。
也不影响我俩「谈恋爱」。
而就在我跟谢屿的感情和关系好像暗戳戳地在慢慢升温的时候。
我那许久未见的花神妹妹来了。
说起敖修之前骂我木头。
木头这事儿其实我也清楚,千年之前,我师傅挑选新任河神的时候。
我还是个半大的女娃,我跟我妹自出生后神脉明显,不少各路神仙都来找过我爹娘。
当初河神跟百花之神同时来到,我神脉稍微浑厚一点,两个神仙都要挑我走。
可我娘说,我天生不爱言笑,性子冷淡,木头心。
像我这样子的,耐得住寂寞,更适合去做苦寒之地的河神。
而我妹娇俏可爱、能言善辩,小小年纪就面带祥瑞逢春之色。
自然是更适合万物都喜欢的百花之神。
然后我就成了河神,而我妹妹早已飞升成了百花之神。
我那多情含春的妹妹已经不知道跟多少位上仙,甚至乃凡人滋生出了不同版本的爱情故事。
听闻她最近又喜欢上了鬼灵类型的男生,好像在跟哪个男鬼谈恋爱。
她敲开谢家门的时候,我还挺意外。
我正在屋子里玩谢屿的手机,管家来通报,说有个叫泽灵的女生要找我。
谢屿:「你还有个妹妹?」
我:「是啊,我妹妹闭月羞花、天人之姿、百花之神……」
谢屿:「那又怎么样?既是亲骨肉,怎么还舍得你独自在下面的冰冷河流里生存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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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跟我想象的有点儿不一样啊?
虽然我轻轻地掐了他一下,表示不赞同他话的样子。
可实际上……我却隐隐地觉得开心。
连我生父母都没有像他这么为我说话考虑过。
谢屿,却能轻轻松松地看穿我掩盖到最深处的那一点点我自己都快察觉不到的小怨怼。
泽灵进来的时候谢屿走开了,似乎不太待见她。
泽灵一见我就欢天喜地地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姐,年底有一个飞升上神的名额,我替你打点过了,你快出头了!」
泽灵小的时候其实是很依赖我的。
选继任人的时候她也无所谓,去哪儿她都行。
所以反而我有一点点地觉得自己比不上泽灵。
她连一点儿复杂的想法都没有,而相比我,被选作河神继任,反而有了些负面情绪。
泽灵跟着百花之神上天的那一天我没去送她,她跟她师傅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我。
然后气呼呼地走了,还说再也不见我了。
其实我一直躲在附近的树后,目送她离开。
泽灵也没想到她一时的气话竟然真的导致她近五百年因为修行没机会见我。
后来好不容易能见面了,比起闲得蛋疼的我。
她作为万物中最重要的百花之神,几乎忙成了狗。
后来她看我不冷不热的样子也有些寒了心,渐渐地我俩就不怎么见面了。
其实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把对爹娘的怨怼祸及泽灵身上。
其实现在想明白了,其实我就是嫉妒泽灵。
嫉妒她是天之骄女。
嫉妒她的神仙之旅比我精彩、热闹。
泽灵见我满屋子给拿好吃的零食水果,突然笑了起来:「姐,你现在看起来有人气儿了。」
我却有点儿慌:「啊?那我的神力会不会减弱啊?」
泽灵拿了包薯片吃:「不会,我的意思是说。
「你好像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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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恋爱了。
我恋爱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有吧?」
泽灵把薯片咬得「咔嚓」响:「姐,你又这样了,不要老是口是心非。
「喜欢就要说,不想就要拒绝呀。
「就像当年选师傅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拒绝的,我也以为你跟我一样去哪儿都无所谓,结果你的想法我到后面才知道。
「你呀,今后不要隐藏自己的心意。」
门突然被敲开,谢屿推门进来,又拿了些东西。
看包装好像是化妆品、护肤品。
谢屿把东西拿进卫生间,出来在我旁边坐下。
谢屿一向不大好说话,即使是面对我妹,口气也不怎么和善:「不管说没说,受委屈的最终还是泽泉。
「就算是她当时懦弱也好,几千年的教训也够了,你这当妹妹的是不是也该经常来陪一陪看一看她?
「她性子软惯了,你们自诩家人的,早应该洞悉一切才对,现在说这种话,只会让她更自责。」
谢屿虽然脸上有笑,话里的指责却犀利又尖锐。
连我都吓了一大跳。
这家伙不管是对哪个神仙,胆子都这么大啊?
泽灵在天上也是被娇宠惯了横着走的神仙。
下一秒她手里的薯片直接化为了齑粉。
吓得我赶紧拉住她的手。
只是没想到两秒钟后泽灵「扑哧」一下笑出来。
「姐,如果姐夫是他的话,倒是可以。」
她摸了摸我的脸:「他肯定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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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咻」地一下又飞走了。
说是过段时间又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