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河神的新郎
河神的新郎 非正常爱情 我,河神,被一个富 N 代绑架了。 「年轻的小哥哥呦,你掉的是这个金墩墩?还是这个银墩墩?」 帅哥插兜懒道:「我掉的是冰墩墩。」 我大喜过望。 年终任务终于能完成了! 我循循善诱:「诚实的小哥哥哟,因为你品德高尚,本河神将满足你一个愿望!」 帅哥闭眼许愿。 我欣慰。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第 3 / 4 部分
我连求她捉鬼的事都没来得及说,我扭头瞪谢屿。
谢屿托着下巴看我无所谓地笑:「你妹后面总算说了两句人话。」
我怒:「你进来干吗?」
谢屿:「我怕你妹欺负你。」
我:「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谢屿:「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小白兔姐姐被黑心女配妹妹欺负。」
我无语:「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少看点霸总的小娇妻吧。
「我妹对我很好的。」
谢屿笑了会儿突然问我:「你妹说的那事儿你真打算去?
「不飞升行不行?」
这是什么问题?
飞升成上神跟留在凡间享受百年之乐。
傻子也会选吧。
谢屿见我不回答,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来。
他转身背对着我说:「如果你真的想走了,我应该也拦不住你。
「但是我会拦你,泽泉。」
他的声音霸道又坚定:「就算是逆天而行,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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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实话。
我好感动。
现在想想,我大概也是个隐藏的恋爱脑。
谢屿好像也不打算掩饰了,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我。
虽然知道我用不上,但那些一看就很贵的护肤品、化妆品、首饰珠宝一样也不落地给我买来。
首饰还尽量买老样式的。
他知道我喜欢老样式的。
可能是谢屿跟我太腻歪,影响到别人。
谢屿爷爷那天一大清早就把我跟谢屿赶出家门。
让他开车带我去市里逛一逛。
谢屿却带我去了他以前的学校。
他来牵我手,这次我没有躲开。
我俩十指相扣,谢屿指着一处打篮球的场地。
天色很晚了,下面只有一对小情侣在接吻。
谢屿:「以前我室友们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来这里打篮球。
「曾经还差点儿被人当做 gay。」
我:「那你为什么去不谈恋爱?」
谢屿拧开水瓶递给我。
笑得有点儿邪气。
「怎么谈?
「你夜夜在我梦里纠缠我,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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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根一红:「你不要脸!」
谢屿突然凑近我:「那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他问完就立刻又否定自己:「算了,当我没问。」
我啜了口水,小声道:「梦到过一次。」
谢屿转头看着我,似乎不大相信。
「就一次?」
我:「嗯。」
谢屿身体往后仰了仰,靠着阶梯,笑得高深莫测。
「我不信。」
我以为他真的猜到了。
肩膀垮下来,实话实说:「好吧,你高三消失后,我也天天梦到你。」
我为了找回场子假模假样地补了句:「可把我烦死了,天天缠着我要我做你女朋友。」
我哼了声:「我可是神仙欸!哪儿有这么容易好追的。」
谢屿悠悠道:「是啊,好难追。」
他轻笑一声:「老子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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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爱恋,热烈而直白。
让我这个千年没恋爱过的乡巴佬河神好心动啊!
就算只有百年,谈恋爱也是好的啊。
可是……我之前的飞升计划怎么办?
我问他:「可等你百年之后,我又是一个人了。」
他:「那你忍忍,我尽量早点儿投胎轮回转世来找你。」
我:「你怎么确定你能记得我?」
谢屿:「记得。」
「一定会记得。
亲娘!我受不了了!
我好想嫁给这个凡人!
谢屿忽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首饰盒,打开是一枚素戒。
他又单膝跪在我面前了,笑得痞气。
「泽泉,嫁给我,哥哥我宠你一辈子。」
我也笑:「你才多大,哥哥个屁。」
谢屿把我搂住,低头亲我:「在我这里,我永远比你大。
「不要骗我,就算你如果要走,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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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我收了,但是我打算等谢屿爷爷完全好了以后再定。
凌晨谢屿重新开车带我回去的时候。
刚进门屋内就传来喧闹声。
谢屿爷爷病危。
谢屿虽然平时看着看透生死一样,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着急。
谢屿摸了摸我的头:「你回房间等我,我送爷爷去医院。」
他一步一回头,突然又掉头大步走过来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泽泉,必须等我回来。
「如果我回来找不到你,我会恨你的。」
他反复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谢屿很少这样,像是茫然失措一样。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怕我反悔跑去飞升当上神。
救护车离开后,我看到那团黑雾阴魂不散地跟了上去。
就好像一只按捺不住的恶鬼即将要吞噬自己窥伺已久的猎物。
完蛋,这鬼要作乱了。
我也坐不住了。
给谢屿留了张纸条:「等我。」
说来丢脸,谢屿教了我好久的手机我都没学会,唯一学会的就是玩游戏消消乐。
然后我就去火速地找容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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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老爷,关键时候,容司这狗阎王又不知道跑去哪儿。
听说是前些时候得罪了他的小女朋友,去追人去了。
我比听到海王敖修收心还震惊。
连容司那个嘴毒、死傲娇都恋爱了?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恋爱?
等了好久才等到容司回来,那家伙估摸是被小女朋友甩了,脸臭脾气也臭。
一听我说要我帮忙,冷哼一声。
「不帮。」
活该被甩!
我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等他这阵子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地狱一天,人间一年。
就算是几个小时,人间也过去好长时间了。
我急道:「帮我忙,我把我的一半神力给你!」
容司微微一笑:「全部。」
我怒道:「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容司:「我这是为你好,你不日一旦飞升,渡劫这一身地仙神力洗干净最好,同时渡劫天雷洗髓是很痛的。」
我原本就很好骗,眼下着急上火的更好骗了。
「那好,成交!」
容司抽走我的神力后才说。
「骗你的。」
我大怒,扑过去想打人。
他轻松地躲过:「你若是要飞升,这身地仙神力确实是无用了啊,这点儿没骗你。」
「只不过抽与不抽,都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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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无所谓了。
只要他愿意帮忙就好。
已经过去三个月,唯一好在就是鬼蚕食健康的生人,会用到整整一年的时间。
所以完全来得及。
第六个月的时候我带着容司匆匆地赶回谢家时,却迎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爷爷病好了。
那只恶鬼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管家开门见到是我,有点儿惊讶:「诶?泽小姐您不是走了吗?」
我一身风尘仆仆,脏兮兮的,神力全无,比起普通人更没什么本事。
我兴冲冲地冲进屋子里:「谢屿!带我去见爷爷。」
谢屿爷爷就坐在客厅里,精神焕发,哪儿还有病人的样子。
那个喜欢谢屿的女生挽着谢屿爷爷的胳膊,脸上尽显娇嗔和亲昵。
虽说谢屿爷爷好像有点儿嫌弃的样子,但这副场景还是刺痛到我了。
谢屿坐在旁边看杂志。
看到我进来。
谢屿的脸跟眼神没有什么起伏。
比我数九寒天结冰的属地温度都还低。
谢屿收了杂志,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拽着我的手来门外,声音跟语气都结着冻人的冰碴子。
他憔悴了很多,眼里有失望有伤痛。
「泽泉,那天我是不是反复地跟你说过。
「让你等我回来啊。
「至少要等我回来当面告诉我你决定还是要走。
「结果你还是走了。
「你一走就是大半年,为什么突然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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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解释容司的事情,这些都是天机。
包括容司也是别人看不见的。
我只能解释:「我、我去办点事情,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而且我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
谢屿:「没看到。」
「是啊,你去办点事情。
「是去飞升了?还是去哪儿了?」
我不说话。
谢屿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知道在医院那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回去你不在了怎么办?
「我又想,将来万一将来我很早就先你离开人世了,又怎么办?
「我知道其实强行挽留你跟我在一起其实挺自私的,但我也知道那是我唯一的选择,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只会孤独一生。
「而我,却永远不是你的第一顺位选择。
「所以,回来当我看到你真的走了的时候,我就决定。
「泽泉,我放你走。
「你说得对,人神果然是殊途的。」
他抬手替我理了理乱掉头发。
「你一个神仙,搞得这么狼狈做什么?」
我原本有些动容,下一秒却看到谢屿眼里透出的冰凉恨意和自嘲。
「只不过这半年来,我比你更狼狈。」
他转身不再看我。
隔了这么近的距离,我却鼓不起来勇气去触碰他。
我抬起手,咫尺可触。
可是我听到谢屿说道:「泽泉,提前祝你飞升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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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怨种。
我是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点儿小误会就让我跟谢屿的感情分崩离析。
我朝容司投去求救的眼神:「大哥,我能不能悄咪咪地告诉谢屿我去搬救兵了?」
容司:「嗯,可以啊。」
我大喜。
容司:「只要你不怕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把你的小情郎也给劈了。
「以现在的你,这种天雷根本受不住。」
谢屿声音淡下去:「你走吧。」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脏处像有小虫子爬的感觉,像在啃噬着我的血肉,吸食着我的灵魂。
我茫然道:「可是我回来了啊……
「我还是回来找你了啊……」
谢屿在走出去前,顿了好一会儿。
最后仍是背对着我道:「可我也不是狗,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泽泉,我介意的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的选择却不是我。
「走吧,泽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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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没了人,我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我这是……失恋了!?
容司见我可怜兮兮的。
「看你这么惨,把神力还给你吧。」
我轻声道:「不要了。」
容司:「疯了?你会死的。」
死?
我好像已经尝到了爱离别、求不得的感觉了。
死亡,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心脏处的阵痛感渐渐地游走至全身四肢。
我竟然不知道,爱而不得会让人这样痛苦到绝望。
我已经见过世间最美的风景,喝过最烈、最醇美的酒。
虚度过千秋流光岁月。
遇见过世界上最好的谢屿,体会过最缠绵的感情。
所以我没办法承受飞升上神后无止境的漫长孤寂了。
原来我是这么怕孤独的一个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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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轻松:「我想尝尝当人的感觉,要真快不行的那天,你再来把神力还给我也不迟。」
容司扔给我一个小铃铛,再三地叮嘱我。
「记着别忘了,随时召唤我就来。」
看不出来嘴毒、死傲娇还是个热心少年呢。
我失魂落魄地从屋内往外走时,还听到佣人们小声地议论。
「老爷子这次多亏金小姐找了高人来才治好了,我就说,家里肯定有脏东西!
「金小姐人漂亮又有本事,眼下又救了老爷子一命,我看她跟少爷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了!
「可是少爷不是喜欢那个泽小姐吗?」
「泽小姐估计不喜欢少爷吧,要不然老爷子病重,少爷这么难受的时候她还走了。」
「而且我听说太太很喜欢金小姐呢,两家都很满意……」
到大厅的时候,我听到谢屿爷爷怒骂他的声音。
不管怎么骂,谢屿都不作声。
谢屿爷爷气得拍桌子:「谢家没你这个白眼狼!泽泉这么好的姑娘!爷爷欠金家的由爷爷自己还!你瞎凑什么热闹!」
谢屿仍然不吭声。
我甚至听到拐杖落到他身上的闷声。
良久后,谢屿隐忍的声音才响起来。
「她有她的路要走,她有大好前途,我们要真为她好,就不要耽误人家。」
爷爷沉默了许久:「当真要放手?」
谢屿:「反正妈想我跟金家联姻,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原来是这样。
谢屿只是看清了现实而已。
看清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我不能陪在他身边。
看清他自己也陪不了我长久。
他以为他不是我的第一顺位、第一选择。
其实从他高三那年起,他就慢慢地成了我的第一顺位、第一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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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我冷冰冰的属地,但只是在河边。
没了神力,我连下河都做不到。
王八都已经变成人了。
他变成了一个美少年在河边玩一个铁饼。
我问他:「哪儿来的铁饼?还有你为啥突然变成美少年了!」
王八美少年羞赧一笑:「那天有群女大学生来这里郊游,有个女孩儿的铁饼扔河里来了,我带着她找到了。」
我颤着音儿震惊道:「所以你变成人,是因为她亲你了?!」
王八美少年更羞涩了:「嗯哪,她说谢谢我,我说让她报答我,亲我一口。」
「她就同意了?」
王八:「她不同意,我就说你不亲我我就悄悄地跟着你回家,天天钻你被窝!
「然后她就亲我了。」
我:「你身上的恶咒就打破了?」
王八扭捏:「嗯哪,现在她是我女朋友啦。」
我一听到男女朋友这事儿就兴致缺缺:「哦。」
王八:「你男朋友呢?!什么时候娶你过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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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疼得一抽一抽的。
装作无事发生:「男朋友跑了,也不打算飞升了,现在凡人一枚,能活一天是一天。」
其实我撒谎了。
谢屿的愿望我没能帮他实现,我没办法嫁给他,也做不成他的新娘。
已经违背了河神职责,誓言之力反噬,即使是有法力,这次飞升我也熬不过去了。
与其白占一个名额,还不如早点儿让给别人。
没有人信仰和供奉河神。
我在我一千两百零三岁这一年,终于快迎来我的消亡。
我想起我师父消亡的那一天,他原本也是可以飞升上神的,可他不想。
他说他只是活累了。
他活了三千年,太孤单了。
他想试试下辈子投胎转世当凡人。
师傅啊,当人一点儿也不好。
会心痛、会流泪、会饥饿、会生病……
世上千千万万的苦难每天都发生在形形色色的人身上。
可是师傅,当人也很好。
会开心、会幸福、会甜蜜,会在平凡微末小事中获得最大的满足。
如果我下辈子投胎转世成人,早一点儿找到谢屿了,会不会跟这辈子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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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消亡的前一天。
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金小姐。
她打着伞站在桥边,影子投在水面上。
我以为她在看风景,她却突然说话了。
「我知道你不是人,我也知道谢家祠堂祖祖辈辈供奉的除了祖先牌位,还有一个女子。
「是你吧。」
她的声音仿佛失去了锐气:「纸条是我藏起来的,那个鬼……也是我找人故意放的。
「我以为我救了爷爷就能得到谢屿,可是直到现在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我:「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谢屿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那他为什么还故意把我激走?!
金小姐:「爷爷也不喜欢我,他说谢家的媳妇儿他只认你。
「知道爷爷病好,谢屿回来没见到你差点儿疯了吗?
「大半夜的跳到这条河里来,疯狂潜水,自言自语。
「好不容易不潜水了又整天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
金小姐:「我搞不懂他,既然这么爱你,为什么又故意赶你走?」
是啊,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金小姐的声音有点儿哽咽,却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
「因为本小姐洒脱啊,有大把的帅哥等着我,我干吗要死钓在谢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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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消亡的当天,泽灵在找我,敖修也在找我,容司也在找我。
他们找不到我,因为我的形神都快消散蒸发。
我就躲在桥下那个洞里听雨声,王八恢复原形,蹲在我脚边陪我。
它的眼神充满了哀伤和同情。
「泽泉,你明明可以继续当河神的,拿回神力之后就算不飞升也能当河神活下去。」
我伸手,五指稀薄到连雨都接不住了。
「河神的位置就给你了。
「姐姐我想去过新的人生和生活。」
王八叹气:「你去找容司帮忙那段时间,大冷天的,谢屿跟疯子一样天天跳到水里来,不停地凫水在找你。
「红着眼睛,声音都喊哑了。
「我猜他应该是真的很爱你。」
是啊,他很爱我,所以会这么接受不了我离开的事情。
「不重要了。」
有点儿冷,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缘分不够,不必强行来凑。」
我戳了王八一下。
「铁子,咱们下辈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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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突然止了,天色放晴。
一道彩虹横跨桥面,瑰丽绝美,我忍不住探头多看了两眼。
桥头忽然传来敲敲打打的唢呐丝竹喜庆之乐。
我又伸出大半截身体看出去。
雨后初霁。
谢屿居然骑了一匹马,穿着一身中式礼服朝桥头急切地奔来。
他还是来接我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众歪歪扭扭、跑得快跟不上的仪仗队。
八抬大桥,十里红妆。
他还记得我曾经的戏言。
那次我跟他看一部电影,女主穿着洁白婚纱,我看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