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缉凶:罪恶之地》
年度最爽罪案小说,重磅回归! 在这世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猎罪人群体。 他们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游走在黑暗与危险之间,我甘愿化为罪恶,是想让世间再无罪恶——猎罪人。」 最强大的一群人,最残暴的制裁方式! 第 1 节 消失的尸体 第 2 节 猎罪人 第 3 节 生与死不能把爱隔开 第 4 节 九死一生 第 5 节
第 23 / 29 部分
他说:「在失踪案频繁发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每个失踪的人都是道德层面被谴责的人,特别像猎罪人的目标。我尝试着带人侦查,却一点线索都发现不了。这很奇怪,你们就仿佛知晓一切,能把任何线索都抹杀掉。」
「那你是怎么找上那个猎罪人的?」
「当这对闺蜜的事情发生后,我就想……如果真是猎罪人干的,那刘媛迟早会被盯上。你知道吗?在调查你们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
「只要是按照程序来的线索,都会被猎罪人抹杀。有时候被我忽略了的线索,它原本就存在于那,可当我想起来叫手下去找的时候,才发现线索不见了。我甚至会想,是不是警局里出了内鬼,暗中支持你们这些猎罪人。于是刘媛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警局。」
我冰冷地说:「恐怕不止是刘媛,之后的案子你也全都没告诉警局。因为你每次找到我一没带枪,二没带人,都是空手一人前来。」
「嗯,刚开始我发现你们那捕罪楼的时候,我是带人出马的。结果就如我猜想的那样,你们简直什么都知道,当我带队过去以后,竟然连任务都不做了。于是我放弃了,我开始独自出手,效果出奇得好,碰见你两次了。」
我心如死灰。
这屋里只剩下我和苏清河,刘媛的卧室门被上锁,而且苏清河离大门那么近。
其实严格来说,我离大门更近一点。
但以苏清河的速度,我注定逃不掉了。
我忍不住说:「苏清河,我是真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们?我不知道你那方法为何能破解捕罪楼知晓一切的能力,但你有想过吗,如果这些事情你不告诉警方,那你做这事的意义何在?你单枪匹马冒着最大的风险来做事,就算你把我们抓到了,你连个功劳都没有,一不小心还要背锅。」
他淡淡地说:「我从来不在乎功劳,我只是想抓到你们,仅此而已。」
「你已经抓到猎罪人了!第一个猎罪人不就是你抓的吗!」
他沉默不语。
我继续说:「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犯了个错吗?猎罪人存在于这个社会上,就是以恶制恶,让那些坏人们不能逍遥法外!我就不理解了,你为什么非要和正义过不去?你知道猎罪人拯救了多少人吗?我们明明是英雄!你当初抓猎罪人就是个错误!」
「那个叫陈识的跟你一样,也是个很傻的人,虽然比我弱,但他的执着不输于我。我在面对他的时候,他也说了和你类似的话。」
「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告诉他,警察抓人法院审判,不仅仅是为了维持正义,还是为了在一次次打磨之下,让不够完美的法律变得更加完善。他确实惩恶扬善,但他推动的只是自己的心!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光芒万丈的主角。而我推动的是人类稳定千年万年的大业,在我的世界……我只是一只蝼蚁,却无怨无悔!」
我也许是觉得自己反正死到临头了,也没那么害怕苏清河,就直接嘲讽道:「要是猎罪人能一直存在下去,就比法律更可靠!坏人会害怕我们,社会上的坏人也会因此越来越少!」
他摇了摇头:「柳静,我不止是为了抓人,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你?保护我们?」
「猎罪人杀坏人,看着好像很痛快,但你知道比起法律,你们缺少了什么吗?」
「什么?」
他冷声道:「敬畏。」
我听不明白他的话。
他看着我,沉声道:「坏人虽然害怕猎罪人,但他们敢于反抗。可当一个人犯了法,面对法律,他或许会狡辩,却永远保持着畏惧之心!法律是民意,是国器,是谁也不能践踏的规矩!国之威严,民的意志,当它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谁也反抗不能!反抗法律,就是和十几亿人作对!而反抗打死猎罪人……仅仅只是防卫罢了。」
我……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了那些牺牲的猎罪人。
我小声说:「等猎罪人足够强大,就足以主导社会了。」
「社会永远也不会被情绪主导,情绪是可以无限放大的,当放大到一个程度,迎来的就是腥风血雨的报复。你们因为坏人失去了家人朋友,你们选择做猎罪人。他们因为猎罪人失去了家人朋友,他们也可以猎杀猎罪人。在情感的世界里,每个人都会忽略公平,只在乎自己在意的那个人。柳静,过家家的游戏结束了。」
好残忍……
即使苏清河一直站在正义的那方,可对我而言,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残忍的人。
我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想看看有什么我能用上的。
面对强大的苏清河,我自身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借助可用的环境对抗他。
可饶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对抗他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止是我,苏清河身上也响起了铃声。
拿出手机一看,捕罪楼发来的信息!
「紧急保护任务:三十分钟后,在金银街和望湖路的十字路口,将发生一起厌世者随机砍杀路人事件!凶手在警方到来时会自杀,但有五名无辜群众因此丧命!」
「紧急保护!在附近的猎罪人请立即前往!」
金银街……就在附近不远!
苏清河看着屏幕,死死地皱紧了眉头。
他站起身道:「刘媛!出来!」
刘媛连忙出了卧室,苏清河问她:「你家钥匙能把人锁在屋里不?」
「不能……」刘媛说,「这防盗门的锁是全自动的,里面一开,就全打开了。」
苏清河深叹一口气,他平复自身的呼吸,冷声与我说:「你运气好,劝你别再犯傻了,早点来找我自首。」
说完,他带着刘媛离开了屋子。
离开时,他关门的动静非常巨大,仿佛是在发泄自己的怨恨!
我全身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片刻后拿起手机出了门。
紧急保护任务上的专用红色字体,我连看都懒得看。
可笑。
自以为是的苏警官,你当姐没有留一手吗?
我大大方方出了门,顺着楼梯走下去,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原来是萧沐白通过捕罪楼打来了电话,屏幕上出现了一帝俩字。
我接起电话,发现四主的账号这东西接听电话可有意思了,甚至还能点击变声按钮。
萧沐白在电话那边问:「您好,这边收到了紧急保护任务,但是今天才嘱咐过大家最近别出去,附近还有可以前往的猎罪人吗?而且我没有收到先知部门的通知,请问这种任务不是应该让先知部门负责发布吗?」
我将变声器调成了小女孩,说:「不用管了,不接也无所谓。」
「如此恶劣的事件,你说无所谓?」
我突然想起萧沐白先前给我发的「随你!」,顿时又一肚子气。
于是我说:「对啊,我发着玩的。我是四主,我牛逼,我爱玩,你能拿我咋地?」
我不想和萧沐白扯太多,下了楼之后,就联系了赵新宇。
当那边接通电话,我将自己调查到的情况和他说了说。
他听过以后,冷笑着说:「难怪苏清河前不久老是能找到你们,这件事情我也有听一帝提过,现在看来,他就是借助着佛手的手机找来的。既然如此,我直接通知人把佛手的账号注销,那他就再也找不过来了。」
「嗯,我这任务算是完成了吗?」
「算是告一段落,你先来找我吧,到了罪恶之地再联系。」
我挂断电话,但也没有回码头,而是朝着金银街走了过去。
苏清河……
既然你设好埋伏找我,难道我不能反蹲你一波吗?
虽然我这趟过来的主要任务是调查佛手的事情,但刘媛这家伙,我可没打算放过她。
苏清河果然去了金银街。
当我找到他们,连忙就躲在了一辆汽车后边观察,对于即将要到来的混乱,他可不敢让刘媛跟着自己冒险,就朝着金银街跑,指了指不远处的宵夜店:「你就去那等我,时刻待在人多的地方!」
刘媛忍不住说:「你可快点回来!」
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进了宵夜店。
这是一家卖炒菜、煎饺、白粥各类小吃宵夜的店铺,店铺是两个门面,将中间的墙给打通了,但是两个门都能进去。
刘媛进了左边的,而我直接进了右边的,透过那中间被打通的口子,我可以从后面观察刘媛。
她似乎是害怕我会突然出现,于是走到了大圆桌旁,服务员走过来,忍不住与她说:「姑娘,这是给十位以上客人坐的,旁边有小桌子……」
我理解刘媛为什么要坐大桌子,至少方便她逃跑或防御。
她不耐烦地说:「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你难道还不让客人坐?」
「不是……我只是想说,你可以坐在小桌旁。」
「你烦死了,我坐一会儿就走,真当别人愿意在这么 low 的店里坐啊?我要不是等人,你看我愿意来你们这种破地方吗……」她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没好气地说,「我还嫌你们的桌椅上都是油污,弄脏了我的 Dior 裙!」
旁边的几位客人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
「还迪奥呢……真能装逼。」
「别理她,可能喝多了。」
刘媛听见他们的话,一下子就来了气:「说谁装逼?有钱人就不能来这种地方了?知不知道什么叫贫穷限制你们的想象力?」
她忽然拿出了车钥匙,上面保时捷的图标极为显眼。
哦?
这家伙没能保住自己的房子,但却保住了车子吗?真有意思,不保房子保车子,保时捷就那么重要吗?
估计对她而言,车子就是自己如今最大的脸面了。
见她真是开保时捷的,那几位客人也不说话了。
刘媛或许是吵得激动,没注意到自己还站在道路旁,一位阿姨端着厚重的大碗酸菜鱼出来,客气地说:「姑娘,麻烦让让。」
酸菜鱼很大一份,她兴许是有些支撑不住重量,所以走路也有些着急,一边说话一边往前面走。
「哎呀!你别碰到我!stop!」
刘媛往旁边挤了两下,但不小心碰到了椅子,磕了一下腿。
她脾气顿时上来了:「shit,What's your problem?」
服务员阿姨没懂,纳闷道:「啊?啥意思?」
刘媛气得指着她破口大骂:「我说你一把年纪了是不是傻逼啊?你要是把我衣服碰到了,那你赔得起吗?」
「不是……我就是端不动了,对不起。」
「端不动干不动就滚回家去,干嘛非要跑出来打工,你也一把年纪了,你儿子女儿养不起你啊……」刘媛没好气道,「一把年纪在这干活,看着就让人心酸,是不是孩子没混出息?也是,你一看就没什么脑子,你的小孩肯定也不聪明。」
刚才那几个客人有些忍不住了,一人忍不住说:「好像你多聪明似的。」
刘媛又晃了晃车钥匙,冷笑着说:「是啊,我就是聪明,所以我是年薪五十万的人,所以我开的车是 Porsche macan,所以我妈不需要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打工,她在家过得可舒坦了!」
那人实在是没听懂刘媛的话,小声跟旁边的人问:「什么是 Porsche 啊?」
「就是保时捷。」
「那她干嘛非要用英文说啊?」
「那谁晓得,别理她,说不定那是个打火机。」
简单的一句话,却把刘媛给激怒了:「你说什么打火机?一会儿我等的人来了,我再开过来给你们瞧瞧是不是打火机!」
我想不明白刘媛为什么说话要中英文混杂,我倒是见过一些会中英文混杂的人,但他们是在为了清楚表达自己的词义,或是在英文没有好的直译的情况下,才会选择说中英文混杂。
比如某些国外引进的商店,大家叫英文已经习惯了,这时候读英文更方便。好比说 7-11 便利店,有些人不会说七幺幺,而是说 Seven Eleven,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但像刘媛这种强行说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看着刘媛嚣张跋扈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林云的一个叔叔。
那位叔叔生活比较拮据,曾经赶上了好时候,做万能充发了财,一时间是个身价几千万的老板。
后来他把更多的身家投到万能充里,想做个所谓的万能充大王,谁知道智能手机的出现,直接让他的梦想破碎。
他破产以后,总是喜欢与人一起喝酒。
每当喝多了,就要与人说——我以前是个大老板。
其实仔细想想,他没喝多的时候,也喜欢动不动提起自己的过往,生怕人们觉得他平凡,非要让人发现自己曾经有过不同凡响之处。
刘媛现在的举动,还真有些像他。
此时她坐在桌旁,等待着苏清河回来。
忽然有电话响起了,刘媛连忙接起电话:「喂……啊是我,贵公司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oh my god……why?我都已经自愿降低分红比例了,我之前的成绩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现在不是你们说生意难的问题,就因为生意难才需要我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当初在老东家的时候,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我拿出五个不同的方案,敲定了大罗村的那个工程……这件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这又不是我自己跑去你们公司的,是陈总说想让我去试试,我给陈总这个面子……你懂的吧?普通人想请我还请不来,我是看陈总面子才来你们那走个过程,怎么你们还把我卡住了呢?」
我看着那着急的刘媛,不由得冷笑。
明明都是凭借着赵玉兰的幕后工作升上去的,现在全拿来当自己吹牛的资本了。
「我真是陈总已经提前打好招呼的……你不要和其他人谈啊!我这边特意抽出时间去过你那儿了,你现在跟我说要和别人谈?这样吧,实在不行我过去一趟?我也跟陈总打电话聊聊。」
我听见这话,不由得愣了。
苏清河刚刚才和她吩咐过,绝对不能离开人多的地方。
这小娘们,是要自己送上门了吗?
果不其然,刘媛忽然站起身说:「行,我现在就过去,二十分钟内到。你跟楼下保安说一声,我开的是黑色 macan,车牌尾号是 1888。OK,no problem!」
我没忍住笑了。
既然刘媛自己不听苏清河的话,那也怪不得我了。
我悄悄摸摸地跟着刘媛出了门,她一直都在讲电话,完全没有发觉我。
黑暗的道路上,她又打了个电话,娇滴滴地说:「陈总,你之前不是说好那职位给我留着的吗?刚才彭经理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们要考虑考虑。哎呀!我拿出的方案不是不行,肯定是他们沟通出了问题,你先催他们给我办理转正,具体情况我们可以慢慢聊的嘛。」
她来到了自己的车旁,然后拿出了车钥匙。
当她解锁的那一瞬间,我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上去动手。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出了一声大喊:「装你妈的蒜啊!一点素质都没有,你开个保时捷你就牛逼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吓得刘媛猛地看去。
原来是刚才那几个客人出来了,他们上了一辆本田,忍不住回头骂刘媛。
刘媛气得朝他们走去,破口大骂道:「几个开本田的,我开保时捷就是比你们牛逼!就是比你们有钱!你们一辈子都只能嫉妒我,你们永远也摸不上保时捷!」
嗯?
刚才还称之为 Porsche,怎么现在一生气又用普通话喊着保时捷了?小娘们果然是强行拽英文。
她和人闹脾气的时间,对我而言是个机会。
我趁着她吵架,偷偷摸摸上了车子的后座,关上了车门。
过一会儿刘媛上车了,她拿着手机,有些委屈地说:「陈总,这职位不能让别人拿去了吧?我跟你说,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如果最后不是我的……你就别怪我把我们的事儿告诉你老婆,我不是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男人要说到做到,我为了你都吃了多少避孕药?」
我躲在座椅后面,她倒是完全没发现我。
现在我还不想动手。
既然刘媛准备开车离开,那对我而言不也是个好机会吗?先让她开远点再说。
我发现刘媛这个人,真的是好几副面孔。
她开着车,又打了个电话。
刚开始对那什么彭经理,她说话是客客气气的。
对于那陈总,她说话是有些撒娇加威胁的。
而这一次的电话,她已经充满了冰冷和愤怒:「方案被驳回了!你这废物!我给了你那么多钱,现在我却连实习期都过不了!」
因为在开车,她这次的电话是免提,那边弱弱地说:「以前方案都要交给玉兰姐看看……」
「那个玻璃心已经死了,难道我们没有她就不行了吗……」刘媛怒道,「我现在要去公司,等会儿我就假装上厕所给你发公司的意见,你他妈赶紧告诉我要怎么改,我们先稳住这份工作再说!」
「好……」
「废物东西!」
她粗鲁地挂断了电话。
车子已经开出了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