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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缉凶:罪恶之地》

年度最爽罪案小说,重磅回归! 在这世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猎罪人群体。 他们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游走在黑暗与危险之间,我甘愿化为罪恶,是想让世间再无罪恶——猎罪人。」 最强大的一群人,最残暴的制裁方式! 第 1 节 消失的尸体 第 2 节 猎罪人 第 3 节 生与死不能把爱隔开 第 4 节 九死一生 第 5 节

第 24 / 29 部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既然没本事拿下这份工作,为什么非要去争取呢?」

刘媛吓得身体猛一哆嗦,方向盘都差点打不稳!

她赶紧停住了车,回过头呆呆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为了拿个工作,又是陪那什么陈总睡觉,又是偷偷养着枪手写方案。我就纳闷了,听说你以前拿到工作也是多亏了赵玉兰,你就从来没有堂堂正正靠自己的时候吗?」

刘媛止不住地哆嗦,连忙伸手抓向了车门!

我叹气道:「别动了吧,你又跑不掉。」

可她根本不听我的话,连忙开了车门就要跑!

刹那间,我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一用力把她扯了回来!

刘媛痛得大叫一声,那双手使劲地朝我挥来,尖锐的指甲一次次在我面前掠过,她惊慌地乱叫:「我都已经道歉了!我已经和赵玉兰说过对不起了!」

我轻声说:「你的嘴巴很金贵吗?难道你的对不起三个字,就抵得上别人的人生?」

小小的车子里,响彻着刘媛难听如杀猪般的尖叫。

在这么小的空间,我有点施展不开手脚。

不过没关系。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脑袋,将她的头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

砰!砰!砰!

刘媛几下就被砸懵了,鼻血也是喷涌而出。

她头发凌乱,喘着粗气,鼻血时不时从下巴滴落,哪里还有所谓女强人的样子?

我这才下了车,来到驾驶位旁,一脚踹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无力地摔在了副驾驶上,而我接手了方向盘,朝着自己车的位置开去。

等来到自己车旁,我满是歉意地和她说:「对不起啊,我的车就一普通牌子,恐怕不能满足你的需求。」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刘媛似乎不愿意束手就擒,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我率先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当她被打懵的那一瞬间,我又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她的腹部。

当她痛得弓起了腰,我又抬起手,狠狠来了个肘击!

刘媛直接趴地上了,再无还手之力。

她虚弱地说:「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我皱眉说:「好奇怪,你不是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很金贵吗?我跟你说对不起,作为礼貌的回应,你应该怎么说?」

她愣住了。

随后她说:「没……没关系?」

我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

她痛得直打滚,而我冷冷地说:「身为社会精英,连 no problem 都不会说吗?你挨打是不是活该?」

「活……活该……」

我这才点点头,然后将她丢到了副驾驶上,还很贴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开起车后,她哭求道:「你想带我去哪儿?我不想死……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犯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我说:「对不起啊,不能如你所愿,不过我没兴趣杀你。那么问题来了,我再次和你说了对不起,你应该怎么回答我呢?」

「no problem……」

我反手一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冰冷道:「受过基本教育的人,连没关系的普通话都不会说吗?你说你挨打活不活该?」

「活该……」

刘媛捂住了自己的脸,呜呜地哭。

我拿出她的手机,顺手丢在了路边,冷声道:「脱,把全身衣服都给我脱了,内衣也脱,全给我丢外边。」

我担心她身上被装了追踪器,毕竟这次的对手可是苏清河。

刘媛呜呜哭着照做了,我检查她身上确实没有追踪器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

唔……确定没问题。

我这才去后备箱拿来新衣服丢给刘媛,她一脸难受地换上了。

等车子到了码头,我将车开上了轮船。

她顿时哭得很崩溃:「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还有你能不能别打我了?」

我无奈地说:「对不起,我打你全看你活不活该。最后一个问题了,我跟你说了对不起,你应该怎么说?」

她愣住了。

随后她着急地说:「没关系……no problem!我都说一遍!」

我双手搭着车门,又狠狠抬起脚踹在了她的头上,怒喝道:「正确的答案是……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些问题的标准答案都出自于你,你却根本答不出来,你说你挨打是不是活该!」

「我活该!我下贱!我全都是活该!我求你别打我了!」

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然后关上了车门。

反将苏清河一军的感觉,不知为何有些过瘾。

我锁上车门,来到轮船的栏杆边吹着海风。

有点冷……

天气越来越冷了……

等回到码头,天都已经快亮了。

我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看着前方,却不由得愣住了。

萧沐白正提着个袋子站在码头边。

等轮船靠岸,我有些尴尬地与他点了点头:「好巧。」

「不巧,我等了一夜。」

「啊?」

他冷声道:「我去问枸杞子了,你根本没去她那。」

「我……」我咬了咬嘴唇,小声说,「然后呢?你是要来责备我了吗?」

萧沐白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扯到了怀里。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听话的小孩,要被打屁股。」

「你在这儿等一整晚,就是为了教训我吗?」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温……」他忽然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吧。」

他用外套将我搂在怀中。

我被他抱在怀里,心跳有些砰砰加快。

我小声说:「你等一整晚,就……为了这个?」

他轻轻咬着我的耳朵:「一起回家睡觉好吗?救命……我好想你,没有你在我睡不着。」

要命……

萧沐白竟然为了让我不受凉,在码头等了一整夜。

有那必要吗?

到了码头以后,明明很快就能回家了。

明明这是一件大傻事,我不知为何特别感动。

虽然他是想和我一起抱抱睡觉,但一种小小的幸福,还是在我的心里蔓延开花。

其实仔细想想,我不讨厌和他一起抱抱睡觉。

我轻声说:「我做点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你也别问,现在我先去把任务交了,你在家等我。」

「嗯……」

我只觉得心里有种小小的幸福,暖洋洋的。哪怕带着刘媛一路去了厂房以后,还是有点难以平复内心的欢喜。

不如……

我甚至红着脸在想,不如今天站在成熟姐姐的身份角度,奖励他点什么试试?

送完刘媛,正好看见枸杞子和半夏从食堂出来,应该是吃过早餐回来了。

他们见到我,都和我打起了招呼,看我脸色不对劲,枸杞子好奇地问:「姐,你大早上怎么脸红彤彤的?」

我小声说:「白术做了一件让我挺感动的事情。」

「什么事呀?」

我和她说了说萧沐白做的事儿,然后小声说:「有点感动对不对?」

枸杞子摇了摇头:「请问感动的点在哪儿?」

「天气这么冷,他只是为了让我早点穿上衣服这种小事,竟然在码头边等我等了一夜啊!」

枸杞子纳闷地说:「一帝的船就停在码头那停靠着,里边有真皮沙发有电视,有红茶有毛毯还有各类书籍,在那种地方等你一晚,请问有什么值得感动的吗?请问他待在屋里等你,和待在船上等你,区别在哪儿?」

唔……

好像……也对。

那点感动忽然烟消云散了,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屋里,萧沐白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见我回来了,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我躺过去。

我忍不住问:「你昨天是在码头上等我,还是在你船里等我?」

「船里有红茶有沙发,我为什么要在码头上等?我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

算了,如果他真是在码头边等我的,那我还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了。

我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墙壁上挂了件浴袍。

于是我换上了浴袍,然后到了沙发上,躺在了萧沐白的怀里。

他搂住了我的腰,而我把玩着他的手指,百战冲下了楼,在我们旁边哈赤哈赤转着圈。

我忽然觉得这种情况有些舒服,更加放松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而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他温暖的抱抱,不知不觉他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我的浴袍。

我叹了口气:「你非要破坏这点浪漫吗?」

他强词夺理:「对于你而言是破坏浪漫,对男人而言这其实也是一种浪漫……」

我无奈道:「算了,我知道你肯定也难受,我会帮你的。」

「啊?」

他听见我的话,一时间有些颤抖。

他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开玩笑?」

「不是呀,我都结过婚了,对这种事情看得很平常的……」我说,「老是让你这样难受也不好,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嗯……」

萧沐白竟然有些红了脸,他小声说,「那……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瓜。」

我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了手机,打开购物输入搜索「男性自用飞机……」

萧沐白一把按住了我的手,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

我俩正常地抱抱入睡了。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他为啥睡觉的时候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都决定自掏腰包给他买这个礼物了,他还跟我摆脸色,我不由得在想,也许他就是那种得了便宜还要得寸进尺的人吧。

有的时候真搞不懂男人到底要贪婪到什么地步,我总不可能给他买两个吧!

我舒舒服服地睡到了中午,等我伸了个懒腰醒来,却看见萧沐白又已经换好了衣服。

我问他:「你今天又要忙吗?」

「嗯。」

「你怎么老忙……」我小声说,「你看隔壁半夏,总是能有空陪在枸杞子身边。我也不是想你老黏在我身边,我就是觉得我们很少有独处的机会。」

「半夏是废物,而我不是。」

「废物能办到的,你却办不到。」

「我错了,对不起。」

他来到我的身边,俯下身吻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顺手伸进了他的衬衫,捏了一下他的腹肌。

他顺手把手伸向我的领口,我捶了一拳他的脸,他呜了一声,总算乖巧了。

我说:「有些事我可以,但你不行。」

萧沐白流露出一点委屈之色,最后还是换好衣服洗漱一番,比我先出去了。

我拿出手机瞧了瞧,却发现四主的账号有提示。

点开一看,才发现萧沐白和赵新宇都给我发来了消息。

先看了看赵新宇发来的消息:「你做得很不错,今天一起吃个午饭。我已经预订了食堂三楼的 555 包厢,放心吧,那里是非常安全的,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赵老板请吃饭。另外一帝今天也会过来,这是首次四主成员和一帝见面。」

嗯?

约饭?

竟然会安排四主和一帝见面,这还真是我想不到的,因为我记得四主的身份要严格保密。

我看起了萧沐白发来的消息:「先生,昨天你的语气有些不对,是我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你了么?今天中午一同用餐,若是平日里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

我不由得一乐。

原来萧沐白要忙的工作,就是和我一起吃饭。

我想了想,就回复说:「仅仅只是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人是相互的,您看我不顺眼,我看您又何尝不是呢?我若不是为了工作,也许今天你就会被吊死在洗手间也说不定。」

好小子……不愧是他,还是那么刚,直接就敢威胁四主了。

我一阵无奈,想不到萧沐白对待同事也是这样的态度。

我又回复:「随你!只希望我弄你的时候别跑。」

我觉得……我这个「随你!」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然而,萧沐白并没有看明白我的话。

「您是要像孩子一样约架吗?亲爱的四主先生,我并不介意在午饭时间把您的脑袋按进马桶里,让您心情愉悦地填饱肚子。」

「哦我亲爱的一帝先生,我敢发誓,如果你再用这傲慢又不可一世的愚蠢态度和我说话,那我一定会用比隔壁太太拿来烧水的尖嘴壶还要尖的黑色尖头皮鞋,在阳光正好的中午狠狠地踢你屁股。」

「您现在是要打口水战吗?请恕我没有兴趣陪你,饭局见。给您一个忠告,不如穿上您最好看的衣服,毕竟那即将就是您的遗容。」

我放下手机,切了一声。

随后我梳妆打扮,正好中午的天气不怎么冷,于是我换上了一件小吊带,细心地用粉底和遮瑕掩盖了伤疤。

然后我又挑了件看起来很像妖艳贱货的小短裙,换好衣服后满意地对着镜子照了一圈。

感觉不错。

出了屋子来到食堂,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食堂的三楼有人在守着,当我过来的时候,那人客气地说:「不好意思啊,三楼今天在装修,就在楼下吃吧。」

我说:「赵老板请我吃饭的。」

「那麻烦您随我来。」

这人恭敬地给我带路,我上了三楼,被他带到了 555 包厢。

一进来,我就瞧见了那赵新宇。

他见到我哈哈大笑:「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么出色地完成了机密任务。让你来担任四主,我觉得特别安心!」

我坐在了椅子上,问:「一帝呢?」

「他马上来,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好像带着点火气……」赵新宇说,「他可能是心情不好,不过你别担心,在工作方面他很认真,不会被私人情绪干扰。」

我点头说:「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心情不好,我倒是觉得心情特别好。」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门忽然被狠狠推开了。

萧沐白进了包厢,冰冷地说:「狗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愣住了,随后呆呆看着我。

而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嗨。」

他傻傻地看了看我:「你为什么……你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我说:「不是你让我换上最好看的衣服吗?我翻箱倒柜找来找去,也只有这套了。」

「啊?」

萧沐白还没反应过来,赵新宇站起了身笑着说:「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四主里负责猎罪人的蒲公英,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堂堂一帝谁都知道。」

「你?四主?」萧沐白惊愕地睁大眼睛。

赵新宇说:「之前的四主被苏清河捉了,是蒲公英出色完成了机密任务。而且我仔细思考了她的背景,觉得她非常适合担任这个职位。白术啊,你快坐下吧。」

萧沐白有些尴尬地走到了我身边坐下,一时之间他想不出自己的台词应该是什么。

赵新宇给我们递来了菜单,他只能小声问我:「你……想吃什么吗?」

我说:「随你!」

「那……小鸡炖蘑菇?」

「随你!」

「你穿成这样冷不冷?要不要把暖风给你打开?」

「随你!」

萧沐白无奈地说:「我明白了,你是计较我昨天说的话对吗?这种事我们能不能回去再聊,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工作场合不要让他丢了面子。

我说:「吃点你喜欢的吧,我想看看你喜欢吃哪些东西。」

「好的。」

等萧沐白点好了菜,赵新宇笑呵呵地与我说:「蒲公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过来吗?」

「不知道,但马上就要知道了,不是吗?」

「哈哈哈,那倒也是……」赵新宇点了根烟,「我就这么与你说吧,其实……」

他刚抽了一口,我闻到烟味皱起眉头,萧沐白立即掐灭了他的烟,冰冷道:「不许抽。」

「啊?平时不是可以抽吗?」

「我说,不许抽。」

赵新宇有些尴尬地说:「那行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市内有个新宇投资公司,你了解吗?」

我摇摇头,我平时不了解这些东西。

赵新宇说:「我原本是个小商人,身上只有两百多万的现金。但在短短的三年内,我的资金从两百万变成了十个亿。」

我哦了一声,也许他是在跟我诉说一件很厉害的事情,但我的心里没什么触动。

我的丈夫,是一个月薪只有几千块的男人。我最喜欢的就是勤俭持家,偶尔出去做一份兼职,和他一起存钱去旅游。

在这样的我面前说十个亿,我真的不懂那是什么概念。

赵新宇没得到想象中的反应,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随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成功吗?」

「不知道。」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事情啊,还要从多年前的那场事件说起……」

对于亲情而言,世界上有两种最大的悲痛。

一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另一种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赵新宇就是第二种。

单亲家庭的他自幼贫寒,最大的梦想就是让母亲吃口好的,买件新衣服。

为此他发愤图强,比谁都要努力,凭借着天赋和勤劳,果然发了小财。

他将母亲接到城里来住,带她见识到城市里的花花绿绿,如同等待夸奖的孩子一样,让妈妈见识到了自己的成就。

看到母亲的笑颜,他自己也觉得很幸福。

因为马上……就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