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段位的心机婊是什么样子?
我的后母要把我卖到窑子里,但她不知道,被抓走的那个其实是她的宝贝女儿。 真是笑死我了。 当她看见我完好无损地回家,皱了皱眉,还以为是我逃走了,一通阴阳怪气,说我人贱命倒长,叫我赶紧滚,怕我给她惹麻烦。 我笑得无法抑制:「母亲放心,他们已经把人抓走了,干吗还来找我?」 后母一愣,脸上疑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看了眼表,脸
第 3 / 3 部分
秦红红充满恶意地冲我笑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怒目而视,看到余诚的食指轻轻地划过秦红红的腰背。
秦红红笑得更加娇媚,反而不自觉离他更近几分。
我假装没发现,直到她们离开,才勾了勾嘴角。
快收网了。
父亲下葬后,我的待遇急转直下。
药停了,煤也没供,丫鬟也被抽走,甚至连我房间的物件都想给他们搜刮走。
不过值钱的哪里还有,我全卖了,包括从小到大存下的钱一并给了林灵。
秦红红自然知道东西少了,她看上母亲的首饰许久,找不到,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一时也奈何不了我。
一周后,林灵告诉我商会那边搞定了,等我掌家就不会再有地痞流氓上门。
后顾之忧暂时解决,我就待在屋子里,看着秦红红风光无限、早出晚归,心里的怨气仿若终于被开了个口,得以释放。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余诚来得也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候我经过她的房间都能听到里面传出细碎的呻吟。
可笑!余诚竟如此厉害,能哄着秦红红在府里乱来。
而且,听老徐说,她最近在商场一掷千金,频频地参加舞会,光礼服、珠宝的钱就花了几万大洋。
我毫不在意,这只是小钱而已。
但老徐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皱眉劝导:「小姐,她好像在给你找亲事,而且那个余诚身份好像也有问题。」
我温柔笑道:「那就让她找呗,而且余诚身份有问题,不是对我有利吗?」
假律师的文件,可没有丝毫效力。
老徐一愣,似乎猜到什么,感叹道:「真好,如果夫人以前……」
他说着,眼眶变红,没有继续。
我垂眸,软下声音道:「谢谢你将她的尸体偷偷找回安葬,让我有个挂念。」
老徐擦擦眼泪:「夫人是好人,可惜,唉——」
说罢,他就离开了。
我看着那背影,闭闭眼,母亲温柔的笑容在脑中浮现。
「快了。」我自言自语道。
没几日,秦红红又在和余诚在屋内云雨,门虚掩着。
我找来一个小报记者在门外偷偷地拍照,并给了他五块大洋,叫他先压几天,等我通知。
一切正如我所期待的样子,秦红红得到了一直以来想要的名利和钱财,像只开屏的孔雀,我在学校偶尔都能听到人议论「陈夫人」。
甚至,她还打算和余诚在一起,开始畅想未来,赌瘾也愈发地大。
万福赌场那边看到这么个「冤大头」,都快把她捧到天上了,并且不遗余力地开始设套,刚开始还是小打小闹,后来,赌的钱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时机已到,我让记者发报。
这种刺激的新闻,想必主编也喜闻乐见。
第二日才过中午,秦红红就面色难堪地跑回来。
我看着她那一身盛装,知道她舞会估计都没结束就跑回来了,看来新闻效果不错。
她简直要气疯了,好不容易才混进上流社会的交际场,现在却被自己的情人摆了一道。
报纸中,只有她的脸,男方的脸却看不清,谁再蠢都知道这其中必有问题。
我听着她怒吼的声音,简直要笑出声,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我在背后谋划。
这个局,一年前就开始设了。当时,她还以为我和母亲一样软弱,某种程度来讲,是她的自大害了她。
余诚坐在我身边懒洋洋地喝茶,那矜贵模样早就消失不见:「看起来她快气疯了哎,不会揍我吧?」
我听着他毫无怕意的语气,弯弯唇:「等等不就知道了?」
他撇撇嘴,表示一会儿要快点儿跑。
终于,秦红红想到了我,却没想到冲进我房间就看到了余诚。她斑驳的妆容都扭曲到一起,指着我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想,她那么聪明,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我也不会放弃这个刺激她的机会:「余律师和我说过不少母亲您的事,我竟没想到,母亲还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真是恶心得够呛。」
她听着我阴阳怪气的语调,死死地抓住门框,脸上厚重的粉结成块,丑陋又恶心,哪里还有半点儿娇媚。
此时正阴毒地盯着我。
余诚西装革履地撑着脑袋,满脸风流。
「陈小姐,最恶心的应该说是我吧。这一年多都快被她身上的粉味儿臭死了。」他说着,嘴角勾勾,桃花眼潋滟多情。
秦红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角都在抽搐。
我有点儿意外,秦红红这是真动心了?还是单纯被气得?这表情倒挺有意思。
丑得厉害。
余诚见状嫌弃地起身冲我道:「小姐记得结钱,我走了。」
说罢,直接离开。
我饶有兴趣地点头,看着秦红红的痛苦模样笑道:「看来母亲对我在胡同里给您找的男妓很满意呢。」
她长长的指甲「咔」的一声断裂:「男,男妓?」
我勾唇:「怎么?母亲梨园出身,还看不起人家?」
她面色扭曲,尖叫一声就像个疯子般冲我奔过来。
我早有防备,稍侧身便躲开。
谁知道她竟然冲得太猛被椅子绊倒,不小心磕掉了门牙,满脸是血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满眼癫狂,似乎精神都有点儿不正常了。
我心情极佳,继续道:「对了,估计您知道余诚根本不是律师了,所以那份遗嘱没用哦。」
「贱,贱人!」她颤颤巍巍地想爬起来。
我冷笑一声,狠狠地踹了她胸口一脚,用尽全力。这是她留给我的伤,我自然要还回去。
她吐出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我讥讽地看了她眼,走出门,老徐早已等在那里。
「秦红红欠赌场的钱没还清吧?」我问道。
他点头。
我冷漠地看着地下躺着的人懒懒道:「明日盯着她点儿,别让她带走陈家任何东西。当然,她若要出门,就让她走,等我回来再处理。」
管家一愣:「小姐不怕节外生枝吗?」
我冷笑:「这叫作斩草除根。」
秦红红一生最想要的东西不就是金钱、名气、爱情?如今,一切化为泡影,只剩陈宝娇了。
我真期待,她亲手毁掉自己一切东西时的表情。
第二日放学,就听说有几个带枪的混混在校门外强行将陈宝娇抓走,是蛇九的人。
果然,秦红红到这时候还想着拉我下水,但她约莫脑子都不清醒了,我又不是她的亲女儿,她能做赌资的,可不是我。
再加上那条丑闻,陈家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
回到家,她满脸得意地喝着劣质白酒,才一日,就仿佛老了十岁,微微下垂的脸既丑陋又恶心。
看我完好无损地回家,皱皱眉,以为是我逃走了。
那一刻,我真是笑得无法抑制:「母亲放心,他们已经把人抓走了,干吗还来找我?」
她一愣,脸上疑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看了眼表,脸上的肉开始颤抖。
我看着她缤纷多彩的表情,假好心道:「哎呀,妹妹怎么下学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没逃走吧?」
说罢,我轻轻地捂住嘴,在她即将崩溃的表情中无辜道:「看来已经被抓走了呢。」
「啊!」
秦红红尖叫一声,连收拾都没收拾就蓬头垢面地冲了出去,我想,她应该是想救女儿吧。
不过,没钱没势,甚至连美貌都不复存在的她,能救到吗?
我抬眼,看着这十几年的家,摸摸有岁月痕迹的梁柱,上面还刻着我长个子时留下的横线。
现在,终于彻底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蛇九那边本来想利用陈宝娇,威胁秦红红还钱,但秦红红在父亲去世后花了数额巨大的钱,已经被我「净身出户」。
怎么可能还得起蛇九的钱?
蛇九找上门,看着管家手中一张张被按了指纹的「证据」,气笑了,黑着脸就走了。
听说他回去后,直接将陈宝娇丢给了手下,让他们随意处理。
没几天,陈宝娇就死了,被折腾得不成样子,扔去乱葬岗,还不准秦红红收尸。
秦红红本来就有点儿不正常,这回抵抗不住巨大的打击彻底疯了,竟然当街撕去衣服,赤身在街上又唱又跳,咿咿呀呀的。
蛇九就和手下在楼上看热闹。
后来就不知道秦红红去哪里了,可能是被抓走带去了哪里,也可能自己跑丢了。
反正和我没关系了。
只希望,母亲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而我,也会开始新生活,努力撑起陈家!
未来可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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