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心底的花
心底的花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所有人都认为宋玉是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 只有我知道,他是个温柔的 omega,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但是我却忽略了他眼底下隐藏的疯狂和偏执。 不知道现在发现,还来不来得及。 1 宋玉是一个 omega,貌美如花。 他转来我们班的这天。 走廊里围得水泄不通。 只为了一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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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花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所有人都认为宋玉是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
只有我知道,他是个温柔的 omega,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但是我却忽略了他眼底下隐藏的疯狂和偏执。
不知道现在发现,还来不来得及。
1
宋玉是一个 omega,貌美如花。
他转来我们班的这天。
走廊里围得水泄不通。
只为了一睹他的芳颜。
我费力地劈开人群,一眼便看到了靠窗的宋玉。
他和他的名字一样。
粉雕玉琢。
那张脸,简直就是女娲炫技之作。
同桌激动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咱们学校终于来了个优质的 omega,也太好看了吧!!!!」
omega 本就稀缺,这还来了个顶级的。
不用看都知道,周围那如狼似虎的眼光,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我的目光隔开人群,落在宋玉身上。
有一瞬间的怔愣。
倒不是他支着下巴,仿佛外面的喧嚣都与之无关的高冷模样。
而是,旧人重逢后的无措。
说起来惭愧,我一个平平无奇的 beta,还真跟这个惹得无数人痴狂的 omega。
有过一段。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脸上诸多稚嫩,倒不像现在这样疏离着人群,拒他人于千里之外。
或许是我的目光有点赤裸裸。
宋玉循着这不太礼貌的眼神看了过来。
脸上的疏离在看到我后有所松动。
原本支着下巴的手落在了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
有点像在传递什么信息。
我还没来得及深究那其中含义。
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陈安,班上的风云人物,一个优质的 alpha。
拥有着健强的体魄、优越的外表和一众 beta、omega 的青睐。
此时此刻他捧着一束鲜花来到了宋玉面前。
果然,优质的 omega 无论在哪,都是抢手的。
班里起哄声此起彼伏。
夹杂着还没出手就被捷足先登的懊恼声。
都是聪明人,没人愿意跟一个优质的 alpha 抢人。
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
包括我。
热闹不看,便宜不占。
宋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模样。
不受外界的干扰。
仿佛面前的花和站着的 alpha 都是空气。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灵魂出窍的模样。
陈安脸上挂不住,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只走了一步。
因为下一步他走不动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宋玉。
他支着下巴,眼睛还是看着前方。
只不过一只手抵住了陈安的胸口。
这姿势,有点像打情骂俏。
不过,角度稍微往旁边一侧,就知道。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捏着一根钢笔。
钢笔嘛,写字的。
但有时候,也可以杀人。
就像现在。
陈安再往前一步。
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
宋玉会朝他的胸口深深刺下。
直指心脏。
陈安显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
他以为人家是在跟他欲擒故纵。
于是大胆又不怕死地前进了一步。
钢笔的尖端没入胸口。
不过,没有见血。
在见血之前,宋玉就将钢笔上移到眼睛那。
「继续。」
宋玉的声音和人一样清冷,冰冰凉凉,和以前无异。
非要说有什么改变,大概是褪去了少年时的稚嫩,多了一丝沉稳与冷漠。
陈安不敢继续了。
因为那尖锐的一端对准的是他的眼睛。
再往前一步,明天就要去申请导盲犬了。
他面子挂不住,怒不可遏地将花丢在了垃圾桶里,披着一身怒气离场。
2
陈安,一个优质的 alpha。
被拒绝了。
非常不体面地被拒绝了。
omega 难寻,优质的 omega 更是屈指可数。
也不怪人家看不上同样优质的 alpha。
大部分人估计都这么以为。
但是我知道。
原因不在这。
宋玉讨厌 alpha。
非常地讨厌。
我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
因为我俩互相住隔壁。
宋玉刚搬来我们那的时候,我听妈妈隐晦地说过。
宋玉以前是跟他爸爸住的。
父母离异,被判给了爸爸。
起初还没分化的时候,宋玉过过一段好日子。
他爸爸对他特别好。
要什么给什么。
只不过的是,一直当他是 alpha 养着。
到了十来岁分化的时候,他去拿自己的检查报告。
他爸爸比他还激动。
结果出来却打脸了。
宋玉是个 omega。
还是一个优质的 omega。
那时候宋玉也不知道,分化的结果到底意味着什么。
只是看见医生脸上的笑容和一句句恭喜。
他以为分化成 omega,也挺好。
至少不应该,会让爸爸失望。
所以当那夹着风的巴掌落在他脸上的时候。
他愣了一瞬。
也恍惚明白。
分化成 omega 是件丢人的事。
丢人到他的父亲,养育了他十几年的亲父亲。
没了平时的教养和素质。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
卷着凌厉的寒风,刀子般的巴掌和拳头落在他身上。
他平时温文儒雅的父亲,变成了骂街的酒鬼。
吐出来的字眼污秽不堪。
落在身上的拳头络绎不绝。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能要被打死时。
医生出面制止了。
可是,并没能阻止他后面的遭遇。
从那以后,他的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
每天抽烟酗酒。
不高兴了对他拳打脚踢,高兴了也对他拳打脚踢。
就这样他一路跌跌撞撞又过了两三年。
最终在一次家暴中,差点被淹死后。
被妈妈接走了。
他之前的姓我不知道,现在是随妈妈姓宋。
宋阿姨和我妈妈是老相识。
她把宋玉接回来的那天。
妈妈牵着我,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宋玉。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宋玉。
他正在院子里逗流浪猫。
我那个时候刚分化成 beta 没多久,还能闻到 omega 身上的信息素。
那飘荡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
指引着我一步一步来到宋玉跟前。
分化成 beta 的时候,我的生理老师曾告诉我。
beta 天生对 omega 无感。
alpha 和 omega 才是绝配。
但是宋玉是例外。
他身上的味道萦绕在我鼻间,浓郁却不咄人。
他仰着头,白嫩的手还在呼噜着流浪猫的头,疑惑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咽了咽口水,脑海里回荡着老师的话。
beta 对 omega 无感,这是大自然的规律,这是人类的法则。
可为什么,我会被宋玉的信息素吸引呢?
宋阿姨牵着宋玉,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哎,这是许木吧,来,宋玉,跟木木打个招呼。」
宋玉被推到我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宋阿姨还在后面跟妈妈抱怨:「这孩子从回来到现在话都没说过两句,真闹人。」
宋玉妥协似的伸出了手。
我看着白皙纤细的手臂,喉咙发干,手心出汗。
我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我的老师没教过我。
但是我想做点什么。
比如。
我轻轻握住纤细的手腕。
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宋玉过得是真不怎么样。
瘦得硌得慌。
接着,将人带了起来。
宋玉的冰山脸终于裂变。
在那浓郁得将我紧紧裹挟的玫瑰花香中,我歪了歪头。
循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咬上了他的脖颈。
被拉开的时候,我还处于迷茫状态。
直到脸上挨了一巴掌我才后知后觉过来。
宋玉脸色通红,愠怒地看着我。
而他的脖子上,鲜血越过锁骨,徐徐而下。
我猛然一下惊醒。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被扫地出门。
妈妈很抱歉地看着我:「我的错,我怎么能带着一个刚分化的 beta 来看 omega 啊,唉。」
不,我握紧双手,应该是我的错才对。
我一个人类,怎么连自己的行为都控制不了。
轻而易举地就让情绪占了上风。
想着刚刚宋玉羞愤难当的样子,我后悔极了,便想着弥补。
然后转头便看见了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的流浪猫。
3
我站在房门外,一遍遍地拨打着妈妈的电话。
终于通了。
电话那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她同样震耳的声音。
「喂?木木?我跳舞呢!你再等等,马上回去哈!」
还掺杂着背景音乐: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我无奈叹口气,正准备找个小店蹭蹭空调。
结果一扭头,是宋玉。
脸上挂彩的宋玉。
他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嗨。」
我也不自在,恨不得直接把门撞开。
我冲他微微一笑。
但愿第三视角不会太尴尬。
宋玉拧开门,看了看寒风中的我:「……要不先上我家坐坐?」
不好拒绝,那就进吧。
自上次拜访之后,宋妈妈就明令禁止不再让我去她家了。
宋玉家没什么变化,还是原来那样。
就是我心里打鼓,万一被他妈妈撞见了,估计又得一顿急赤白眼。
宋玉面上没什么表情,轻车熟路地带我进了他的房间。
其实我挺想说。
一个 omega 带着 beta 进自己的房间。
是不是……不太合适。
宋玉倒是不在乎,自顾自地拿了药箱,坐在床沿上给自己上药。
涂药、缠绷带,一撕一扯一按,一气呵成。
这也太……熟练了。
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当个人形障碍物。
宋玉推过来一把椅子:「坐。」
我连忙坐上了,就是姿势不太自然。
突然腿上痒痒的。
我低头一看,小猫。
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猫。
宋玉脸上有了笑容,他轻声唤着:「喵喵,喵喵。」
我跟着摸了一把小猫的头,不自觉放松了下来:「好可爱啊,它叫什么名字?」
「喵喵。」宋玉把猫抱怀里,一下一下地揉着,「你忘了,你送我的那只。」
思绪翻转,我恍然大悟。
原来那只流浪猫是白色的。
那时候,做了对不起宋玉的事。
扭头看见了他爱不释手的流浪猫。
我心想着,不如把这猫给他送去,或许能消消气呢。
说干就干。
我抱起黑不溜秋的流浪猫,喜笑颜开:「以后就叫你黑不溜秋蛋了!祝我旗开得胜啊。」
正门是进不去了,我只好另辟蹊径。
爬窗。
我敲了敲窗户。
还好,开窗的是宋玉。
他冷淡地看着我,隔着一层冰山皮,我也能感受到他呼之欲出的嫌弃。
我忙装上一副笑脸,准备好了一通说辞。
结果刚张嘴,宋玉就要关窗。
我忙抵住,不让他关。
半拉身体还在窗外晃晃悠悠。
宋玉一根一根掰开我手指:「滚。」
哦,36 度 7 的嘴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就在马上到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
黑不溜秋蛋从我衣领里探出了头。
它扑棱着小耳朵,无害地冲着宋玉喵了一声。
我看到,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有戏!
我趁热打铁一通道歉:「今天的事对不起,我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这只猫是我的道歉礼物。」
谁能拒绝得了一只会吐舌头、会卖萌还会扑棱耳朵冲你喵喵的小猫呢。
宋玉接过猫,让出了一条缝隙:「一块玩吗?」
望着他脸上难得的笑容,我感到欣慰。
黑不溜秋蛋当然是头等功。
但一想到今天宋妈妈那裹着风的一巴掌。
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不了不了,以后再玩吧,我走了哈。」
4
没想到啊没想到。
黑不溜秋蛋变成白茸茸了。
我呼噜了一下猫毛,黑不溜秋蛋不满地冲我唔了一声。
嘿,还是个双标的猫。
我撸猫正起劲,宋玉端来一盘小点心。
色泽明润,看起来就不错的样子。
他捏起来一块递给我。
我正想接过,落了个空。
宋玉支着下巴冲我笑。
我不理解。
他舔了一下点心外层的糖渍,将它放进了嘴里。
空气中原本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渐渐浓郁起来。
多年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我跟着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缓缓向他靠近。
一扑而上。
点心撒了一床。
有点浪费。
宋玉双手放在头旁边,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
周围的玫瑰花香却越来越浓烈。
仿佛要将我包裹起来。
我盯着宋玉的眼睛。
目光落在了他脖颈的伤疤上。
跟周围雪白的皮肤一对比,格格不入。
我忍不住想,还好我是个 beta,要不然宋玉就被标记了。
又忍不住想,可惜我是个 beta,标记不了他。
我对上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宋玉你记得你今天早上在课堂上怎么说的吗?」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平常。
他沙哑着开口:「忘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老师让回答问题。
点了宋玉的名字。
然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宋玉说,我们人类进化了上亿年,不应该被局限在 alpha、beta 和 omega 这三种性别里。
我们是有思想的人类,不是动物,不应该被信息素支配。
更不应该按什么信息素的匹配度来选择伴侣。
我的手缓缓落在他心脏的地方:「你说应该用心去指引。可是你一边这样说,一边却利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勾引别人。」
这句话把宋玉点着了。
他的笑戛然而止。
然后猛地把我掀了下去。
我 360 度的平方旋转滚到了地上。
宋玉倚在床头,冷笑地看着我:「你说说,除了你,我勾引谁了。」
这话说的,我不是人?
他蹲下来,直视我的眼睛:「信息素是我自己的,利不利用是我的事。你没有经住诱惑,不更应该反思一下吗?」
我反思,我该反思。
腿上一沉,低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的黑不溜秋蛋。
我心道,真是主人随猫,一样双标。
5
宋玉凑了过来,越来越近,鼻息交错。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萦绕鼻间的香味淡了许多。
我知道,是宋玉收敛了自己的气味。
唇上一凉,蜻蜓点水。
我睁开眼。
宋玉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眼睛里盛着温柔的星河。
只是那眼里滚烫的温度。
仿佛要把我烧个窟窿。
我凑上去,拉近两人间距。
我不能确定。
我究竟是被他这个人吸引,还是被他的信息素吸引。
但此时此刻,我很能确定,现在我。
想吻他。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抚上了那道伤疤。
然后把人拉了下来。
本来想浅尝辄止。
谁知如暴雨倾注,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听见开门的声音,我才蓦地被拉回了现实。
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
开门的是宋阿姨。
她笑吟吟地进门,看到我后,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又想起了那凌厉的一巴掌。
顿感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忙不迭地喊了声宋阿姨,然后在那沉得要杀人的目光下逃也般地夺门而去。
我走后不多久。
宋玉就和他妈妈发生了争吵。
宋阿姨严厉呵斥:「你以后是要找个 alpha 在一起的,不要每天都跟一个 beta 厮混。」
宋玉回之冷笑:「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一个 alpha 在一起的,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回应他的,是比我那天还要狠的巴掌。
响亮得很。
我刚走出门就听见了。
我抬头望望楼上。
宋玉的房间。
他站在窗前看着我。
无声地目送。
我视力好,注意到了他半张脸的红肿。
其实我和宋玉,这些年的交集并不多。
除了送猫那次。
每次路过,我冲他打招呼。
他回之一笑。
点头之交而已。
厮混倒不至于。
6
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
从宋玉那回来之后。
身体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
妈妈收拾完要送我回学校。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支吾半天才说了句:「……我不太舒服。」
妈妈当即就给我请了假,车头一转就把我送到了医院。
结果是,二次分化。
老师讲过,有极少部分人会因为某个契机二次分化。
我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在我身上。
妈妈捧着检验单如获至宝。
双手合十向天祈祷:「我们老许家终于后继有 a 了!」
这有什么高兴的,是 a 是 o 不都一样。
妈妈神秘地冲我一笑:「年代不同了,生 a 生 o 都一样,但你是 alpha 妈妈更高兴。」
这种想法,真奇怪。
更奇怪的是,宋玉给我发来了信息。
问我要不要一块看电影。
这意味,再明显不过。
但是我犹豫了。
不过最终还是赴约。
再见到宋玉的时候,他捧着爆米花,手里拿着两张票。
他背对着我。
但是我每走进一步,就能明显感觉到他身子动了动。
他能感觉到。
我知道,omega 对 alpha 的信息素很敏感。
尤其对宋玉这样,极度讨厌 alpha 的来说。
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我慢悠悠来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