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夫人的读心术
夫人的读心术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结婚前一天,我有了读心术。 「啊,她怎么又没穿衣服?」 在镜子前美美欣赏婚纱的我,猛然听见这么一句话。 回头只看见路管家,他脸上是标准的假笑。 「夫人,您和先生已是合法夫妇,这样对你我都不合适。」路湛说着,将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心里想的却是:「这种放荡的女人真能坐好当家主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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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读心术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结婚前一天,我有了读心术。
「啊,她怎么又没穿衣服?」
在镜子前美美欣赏婚纱的我,猛然听见这么一句话。
回头只看见路管家,他脸上是标准的假笑。
「夫人,您和先生已是合法夫妇,这样对你我都不合适。」路湛说着,将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心里想的却是:「这种放荡的女人真能坐好当家主母的位子吗?」
?
我穿的是皇帝的新婚纱?
1
和程一择结婚的前一天,他说公司有急事不能陪我试婚纱。
所以派路湛来帮我提包。
我当然笑着接受,我和程一择的婚姻本就是两家商讨出来的联合,不过两个星期的包办恋爱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基础。
我们俩互相差点儿意思,但程一择派来的这个路湛却很有意思。
宽肩窄腰金丝框眼镜,一整个禁欲美男的感觉,却在第一次见我时就撒腿就跑。
…………
然后拿着毛毯把我裹成了木乃伊。
一开始我以为这个气质不输程一择的管家只是过分贴心,直到刚才,我确认了他真看不到我穿的衣服。
TMD 那老子岂不是一直在他的视线里裸奔?
不想我顾家大小姐清高一世,却败在了这个透视眼手下!
而且这货好像还不知道自己有透视眼。
他看别人都不会透视的吗???
得,我试了好多人,发现我的读心术和他的透视眼一样是限定版。
「路管家,我很好奇大家对我的第一印象。」我把他的西装牢牢焊在身上。
「夫人为人坦荡直率,大家都很喜欢夫人。」
同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大庭广众裸奔挺吓人的,但身材不错。」
我 TM 谢谢他,第一次见面就占了我的便宜。
但转念一想,每次他都会不厌其烦把我裹住。
难不成只要是经他手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他就可以看见?
我怀疑作者在故意撮合我俩。
「路管家会做衣服吗?」
「夫人如果对婚纱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一家。」
他还以为我是对他的工作不满意,我只好换个思路。
「你把那件婚纱递给我。」
很好,穿上他亲手递的婚纱,他心里还是在嘀咕为什么我不穿好衣服再出来。
头疼。
他和程家的关系匪浅,我总不能让程一择解雇了他,可这么一个每天看我跟暴露狂一样的人存在,让我浑身不舒服。
可这种事又不能怪他,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我「自重」。
突然后背一阵微凉,将我的思绪拉回。
路湛修长的手指落在我的腰间,拉上拉链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后好几步。
「你刚刚,看到我穿的衣服了?」我脱口而出。
「冒犯了夫人,只是您没有拉好拉链。」
他一脸淡漠,心里的声音却不是这样:「啊啊啊冷静路湛,不就是碰了一下心跳那么快干嘛,不过她真的好光好滑。」
?
男人你在想什么?
2
次日路湛成为了我的随行「伴娘」,我真的怕他看见我站在婚礼现场没穿衣服,会不会一个箭步冲上去跟大家细数我的「变态行为」。
他给我递了晨袍,不动声色走出房门。
但他的心声已经飞到了我耳朵里。
「想我路湛麻省理工双学位毕业,一手创办的 MDC 公司更是蒸蒸日上。被老爷子拉来给程家人做管家就算了,现在还要做保姆的活儿?」
「这女人好麻烦。」
MDC?!那不是传说中那个短短三年市值千亿的计算机公司?我这个从不关心生意的人都知道这个「企业怪胎」。
程家什么家庭?居然可以请 MDC 总裁做管家?
我以为我家和程家是强强联手,现在看来好像是我高攀了。
可是正当我们在牧师的祷告词下庄严许诺,而另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出现时,我觉得程一择根本配不上我。
「阿择,不要为了气我做这种幼稚的事,跟我回家我们结婚好不好?」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蓁蓁,不要胡闹。」程一择说着责备的话,但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坐在台下的我爸我妈感到深深的欺骗,指着程爸程妈的脸就是一顿输出,撂挑子就要走人。
路湛突然挡在我们和那女人之间。
「这位小姐您认错人了,请马上离开不要让我叫保安。」
他依旧一张扑克脸,心里话却出卖了他:「明明已经给了五千万让她离开,这女人怎么又回来了,千万不能让夫人发现她是先生的初恋。」
有点意思。
结婚当天,未婚夫的白月光初恋违背约定抢婚?
被称为「蓁蓁」的女人眼眶发红,我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他们的事曝光。
怎么可能不介意,当然不是感情上的问题,只是他们这一场骗局浪费了老陈赚钱的大把时间。
「程一择,你说怎么回事。」我抱胸看着他。
他的脸上布满了阴翳:「我和她已经结束了,路管家将这位小姐请出去。」
路湛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而后换上职业假笑对程一择说好。
「以后高低得整一顿这小子,左勾拳右勾拳脚踏两只船的人去死啦。」
我听着他的心声不由笑出来,说不定以后我们两个可以混合双打。
程一择: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征兆。
3
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和程一择完成了结婚仪式。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非要和这个骗子在一起?!」老陈指着我的鼻尖骂。
「爸爸,你相信我,我待在程家有其他原因。」
「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都能数出来,你不就是看上那混蛋的脸了,要我说那管家都比他长得好看!」
「英雄所见略同啊爸爸。」我冲他挑眉。
如果老陈没有穿皮鞋,而是在家里穿着人字拖,他一定已经提着鞋子追我了。
但现在陈总只能气得脸色发红,跺脚离开。
关于我俩这奇怪的超能力,关于路湛奇奇怪怪的反差,关于 MDC 总裁为什么会在程家纡尊降贵做一个管家。
这就是我继续待在程家的理由。
程一择为了他的小白莲和我分房睡,我也乐见其成,只是每天在路湛面前掉掉眼泪卖惨。
「她是不是又哭了?我该怎么办,可没人教过我怎么安慰人,昨天查方法查了一晚上怎么现在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心里兵荒马乱,脸上却平淡如水,只默默递了一块手帕。
「夫人,先生今晚不回来用餐。」
桌上我亲手准备的饭菜已经凉透,我四十五度抬头脆弱悲伤看他:「路管家,你陪我吃好不好?」
4
他身形一僵,退后躲开了我的手:「这不合礼数,夫人。」
「我这比脑子快的死嘴,这下真没法哄了。」
我不禁笑出了声,路湛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掐了自己几把流出眼泪,我笑着哭,感叹自己金马奖影后般悲极反笑的演技。
「他以前明明也会为我准备烛光晚餐,我们会在沙滩上看日出日落海浪潮汐。」
「先生只是最近太忙了,旺季过去了一定会来陪您的。」
我一把将满桌菜肴推翻在地:「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你说实话那个女人是谁!」
「看来也不是胸大无脑。」
?
谢谢你夸赞我的身材。
路湛会帮我,但我想他毕竟还是程家的管家,或许只能暗中推波助澜。
万万没想到,他会大剌剌偷拍家主并把出轨证据送到一个刚嫁进来的外人手上,这真的合适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想把他拉到同一阵营建立革命情谊,顺带博得路湛的同情拉近距离。
可这货比我还急于揭发二人奸情,甚至在给程一择寄去了威胁信后,露出……痴迷的表情?
5
「夫人,先生约您今晚在西弗斯酒店见面。」
「路管家,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我拽了拽他的袖口。
男人出奇地没有躲开,反而点了点头。
「这该死的闹剧也该结束了,什么狗屁命定贵人。」
命定贵人?我心里有了几分猜测,看到路湛在程一择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时更加笃定。
他吩咐完服务员便侧身离开,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加油同志,我的幸福靠你了!」
我注意到路湛悄悄攥了个拳头。
怪可爱的。
「佳佳,你给我一点时间,蓁蓁那边情况特殊。」坐在对面的程一择要牵我的手。
我躲开,泫然欲泣:「你的良心告诉我,你爱的人不是我。」
…………
不好意思演上头了。
走出酒店便看到挺拔站立在车边的路湛,我吸了吸鼻子跑向他。
「管家,送我回家。」我嗓音沙哑,路湛明显一愣。
「又又又又哭了?」
他见我哭就没招,一路上他的心声吵到让我差点装不下去。
像一个冷漠和一个热情的缩小版路湛在吵架。
在他转身离开别墅时,我抓住了他的袖口:「对不起,我离不开他……」
6
开玩笑,还没泡到你,怎么能让你轻易离开?
路湛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烦躁,只转瞬又带上了假面:「我可以帮夫人,先生喜欢六点到市中心花园晨跑,下午七点到银杏咖啡馆喝咖啡。」
「先生喜欢狗,最好是金毛犬……」
他说着,我满脸认真的表情下思绪全飘到了他好看的眉眼上。
「夫人?」
「啊,那你喜欢什么?」
…………
「我是说,谢谢你给我这么多帮助,你有什么喜欢的我送你,也算是谢礼。」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这是我该做的。」
「被出轨也能忍,真不愧是敢裸奔的人。」
我瞬间不想谢他了。
其实我可以把证据甩在程一择脸上让他身败名裂,明显这也是路湛想要的结果,可无人知晓的神秘集团总裁在一个小小程家做管家。
为什么自由受制于程家,还需要我来解救?
7
我装模作样按照他说的蹲点,几次三番蹲到程一择和那个什么蓁蓁卿卿我我。
Ok,fine.
我回去就折腾路湛。
「路管家,你觉得哪个好看?」
「先生会喜欢白色的。」
「又要帮她穿衣服了,我为什么有点高兴?她的皮肤看起来很好,摸起来也……」
「我以为你会说都好看。」
「不穿最好看。」
他耳朵染上红,没有说话。
吓得我手一抖,衣服掉到地上。
路湛找了个借口离开,谴责自己的声音要把我的耳朵炸开。
「路湛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想利用你,她是有夫之妇她是有夫之妇她是有夫之妇!她有喜欢的人她有喜欢的人她有喜欢的人……」
真不愧我每天在他递衣服时状似无意捏到他的手指。
在他帮我拉背后的拉链时回头把两人的距离缩小到不足一尺。
他心乱了。
8
顾女士回国那一天,老陈头拉着我回顾家装良家少女,我们准备了一桌她爱吃的菜。
可红唇艳丽的顾女士进门就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顾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干了些什么!」
脸上火辣辣地疼,我看着她摔在地上的照片忍不住想笑。
「我告诉你,顾家这么大的家业不需要你这废物联姻来挽救,程一择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立刻给我离婚。」
老陈头急得跳脚,拦着她要继续打我的手。
我抬眸看向她:「别装了。」
「你说什么?」
「我看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但你卖了我的平安锁。」
那是父亲唯一留下的遗物,陈女士只有每次生日才舍得拿出来给我戴。
可今年没有。
我顺藤摸瓜查出了顾家的资金漏洞,平安锁那样的老古董的价格也只能弥补千万分之一。
「大妹子大妹子,咱先别生气妹子,孩子也是为了顾家好。」
「你也给我闭嘴,我把她户口划到你名下就是想着你们替我管着她,不是让你们夫妻俩陪她胡闹!」
她永远都是这样,我们都是草包,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她只相信自己。
我喝到深夜,肿着半边脸回了别墅。
眼泪在看到路湛时决堤。
9
他依旧西装挺立在黑暗中,在我冲过去抱紧他时慌了手脚。
「夫人?」
「阿择,我妈不要我了。」
我感觉到路湛紧绷的身体猛地灼热,埋头蹭了蹭他的胸膛。
「这算什么,替身文学?那小子哪儿比我好?」
他按在我腰间的手狠了劲儿,我痛呼出声。
继续拱火:「阿择,我该怎么办,我只有你了……唔。」
温热的唇堵住了我的嘴,他毫无章法的吻像攻城略地般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酒气在唇齿间氤氲着暧昧。
我几乎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我,抱我进了卧室。
在我半睁不睁着眼以为一切水到渠成时,只感觉轻如蝶翼般的柔软落到了眉心。
「冷静,趁人之危不是你会做的事路湛,至少等她离婚。」
他的脚步声渐远,我却只恨他不是个真男人!
10
「路管家,头疼。」
醒酒汤被端了进来,路湛平淡如水的眸不起一丝波澜,好像昨天染尽了欲望的眼底只是我的错觉。
「先生昨天回来过。」
「是他帮我换的衣服?」
「他还叮嘱我给您做醒酒汤。」
「她果然喜欢听这些话,能让她开心的话也不是不能编。」
如果没有看到他青筋凸起的拳头,我还真信了他的话。
我怕拱火过了头,一脸哀怨道:「他才没有这么细心。」
路湛把一切处理得干干净净,连我这个当事人都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一场梦。
直到程一择这位稀客回到别墅,路湛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我才确信自己是真没做梦。
我特地挑了一件睡裙,丝绸质地的面料完美贴合在我的身上,勾勒出线条。
在更衣室外待命的路湛眸色一深。
「她好美想贴贴。」
「夫人,先生不喜欢红色。」
「我亲手递的衣服,那小子没资格看。」
我凑近了他:「可是我觉得这件很好看。」
「先生会更喜欢这件。」
他塞了一件毛绒兔睡衣推我进更衣室,心里要比他脸上局促的表情精彩多了。
「焯,小老弟冷静点儿,算了等下冲个凉水澡。」
「不能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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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粉色毛绒兔睡衣出来时,坐在餐桌旁的程一择皱紧了眉头。
「顾佳,你学她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你那个萝卜头一样干瘪的小三?笑话。夫人需要学她?稳赢好吗?」
路湛心声抢先一步怼他,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最近有时间吗,我陪你回一趟顾家。」
「我前两天刚回过一次。」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合同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敲定,过两天我还要出差。」
「赶紧滚赶紧滚,和你的小白月光度蜜月,别打扰我和夫人单独相处。」
我笑了笑:「程一择,你不会是联系不上我妈,只能让我帮你吧?」
「夫人聪慧过人!」
…………
是谁以前说我胸大无脑的?
程一择攥着报纸的手捏紧,像是受了多大的耻辱:「我在给你机会顾佳,事成后我每月回一趟别墅。」
「那这事还是别成了。」
「那这事还是别成了。」
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我看向一脸职业假笑的路湛。
12
顾女士拒绝了程家的方案,原本商议好程家出钱顾家出力,合作共赢的局面被她推翻。
我和程一择坐在车后座,路湛开车的时候脑子也没停住絮叨:「这小子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项目站稳手脚,但他不该算计到夫人头上。」
「多无能才会算计别人的感情。」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路湛浸满寒意的眸,心里像吞了针。
巧了,我也是他看不起的那种算计感情的人。
…………
车子停在我们都不怎么回的「家」门口,顾女士居然早早就等着。
是她自己说看不上程一择要我离婚的,现在出来迎接的也是她。
她一把拉住了路湛的手。
「谢谢您照顾我这不懂事的闺女,这顿家宴聊表歉意。」
不止我愣住了,程一择也面色不善。
唯独路湛为难的表情下藏着洋洋得意。
「丈母娘好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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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以为顾女士已经神通广大到知道了路湛的真实身份时,程一择站了出来。
「妈,我是小程。」
顾女士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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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审美这件事上,我和顾女士出奇地默契。
家宴是程一择一个人的独角戏,扮演着无微不至、温柔体贴的丈夫。
「佳佳,多吃点,我看你都瘦了。」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先生,夫人不吃肥肉。」
「瞧我把这事忘了,佳佳我给你剥虾。」
「夫人海鲜过敏。」
路管家的叛逆期。
程一择说一句他怼一句。
一顿饭尴尬地结束,路湛好几天都没出现在别墅。
我没忍住想找程一择问清楚情况。
电话接通,他声音喑哑:「有事?」
「最近忙吗,可以陪我一起去给妈挑礼物吗,她快生日了。」
「让路管家……」话说一半他发出了奇怪的闷哼声。
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他的好事,我装无辜:「阿择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去照顾你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