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夫人的读心术
夫人的读心术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结婚前一天，我有了读心术。 「啊，她怎么又没穿衣服？」 在镜子前美美欣赏婚纱的我，猛然听见这么一句话。 回头只看见路管家，他脸上是标准的假笑。 「夫人，您和先生已是合法夫妇，这样对你我都不合适。」路湛说着，将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心里想的却是：「这种放荡的女人真能坐好当家主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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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传来娇弱的女声，他咒骂着挂断。
看来那句话果然没错，怎么让一个男的讨厌你，缠着他关心他时时刻刻离不开他。
程一择受不了我的「痴女」攻势，在我孜孜不倦每天一个电话粥下不耐烦地把路湛又请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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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什么意思，这样出现在我面前真的不把我当男人吗？」
久违的心声出现，我不自在地捂着胸前。
路湛提着行李箱回到别墅，向来光洁的下巴上多了胡茬，几天不见颓气益增。
「这样直勾勾盯着我看干吗，如果是想诱惑我的话……我分分钟上钩。」
「夫人，有什么吩咐吗？」他声音压低了几度，像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路管家，帮我挑一件衣服。」
今晚的宴会，我想是时候揭穿程一择了。
还没等我把他和小白莲的照片投映到舞台上，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横空出现。
她指着程一择破口大骂:「你说取代了老头的位置就和这个黄脸婆离婚，那你说这个女人是谁，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她丢到程一择脸上的照片里，正是出现在我们婚礼上的蓁蓁。
精彩，不止小三还有小四，再来一个就能凑桌麻将了。
我看着女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只觉得手里缺把瓜子。
转身就碰上了一个结实的肩膀。
微凉的手指覆在我的眼睛上，路湛身上独有的气息靠近。
「夫人，不看就不会想哭了。」
我感觉不哭都对不起这句话。
喧嚣集中在台上，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哭成泪人的我和拍着后背安慰我的路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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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不能再喝了。」他抢过我手里的酒瓶。
我摇摇晃晃从冰箱里拿出另一瓶。
「路管家，你陪我喝。」
我迎上他的目光，静默的眸里倒映着我的身影。
他眼里的心疼要溢出来。
「夫人为了他整日落泪，现在还为他买醉，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子，消失在世界上就好了。」
路湛的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退后了几步。
「路管家，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我没听错吧？她想通了！我有机会了？」
他心里要炸出花儿来，面上波澜不惊：「好的夫人。」
还没等我拿着离婚协议去找程一择，他的两个小老婆先找到了我。
「夫人，你帮帮一择吧夫人。」叫蓁蓁的女孩子扑在我腿边。
我推开了橡皮糖一样的两个女人：「你们求我有什么用，他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自作自受。」
「蓁蓁说您能瞒住婚礼上的事，这次也一定可以的！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抱着大孕肚的女人倒在地上，让人一阵心惊。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道德绑架。
左边哭右边闹，我坐在中间不为所动。
路湛带着保安进来，要把她们两个轰出去。
我拦住了一身名牌的叶蓁蓁。
「叶蓁蓁，做个交易怎么样？」
在婚礼上哭得我见犹怜的小白莲，在程一择最落寞的时候还穿着华贵服饰光鲜亮丽。
甚至白净脖颈处还有发红的印子。
三天后的法庭上，叶蓁蓁承认与程一择的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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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俱在，程一择身败名裂，程家一夜破产。
叶蓁蓁拿了三百万的支票，还坐在我对面似笑非笑。
「夫人，哦不，顾小姐，你也不想你和路管家的事被人知道吧？」
「叶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搅动着手中的咖啡。
「你以为程一择真放心把一个相貌气质如此出挑的人放在你身边？」
…………
离婚后别墅被划到了我名下，回到家中看见路湛时我并没有多惊讶。
还没进门我就把照片甩到他身上。
这两天甩照片甩得真爽。
「这些照片怎么会到她手里，难怪她最近做什么都不叫我……」
像个可怜巴巴的狗子。
「早知道当初不帮那小子拍什么行程照，我真该死。」
「夫人，你听我解释。」
「路湛，你和程家已经解约，你可以走了。」
「她不要我了吗，她不能不要我。」
我侧身就要离开，被他一把拉住。
「那小子以前是让我监视你，所以我拍了很多你工作的照片，可是后来我站在夫人这边，拍照片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慕你。」
他的心声要比嘴上坦诚很多，我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谁还没有两副面孔，我控制笑意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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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整齐的头发被他揉出了呆毛，他长手一把挡在门前。
总端着架子的路湛难得露出慌张的神情，按紧了我的肩膀：「夫人，明天晚上西福斯饭店见好吗，我会给您一个解释。」
「她喜欢吃西福斯的牛排、意面，烛光晚餐表白会不会太老套？」
「好吧。」
第二天我把写好的稿子交给小张，收拾好自己准备赴约。
车上放着我最喜欢的歌，却在经过十字路口时戛然而止。
我被绑架了。
睁开眼是昏暗的地下室，排风扇，和绑在椅子上的叶蓁蓁。
程一择胡子拉碴，眼窝凸出来很吓人。
「顾佳你这个小贱人，怎么敢把老子告到法庭上的，啊？」他扯着我的头发，我只有仰着上半身才能缓解疼痛。
我没有回他的话，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疯子。
叶蓁蓁按捺不住急性子，在椅子上胡乱挣扎。
「叶蓁蓁，别激怒他。」
你激怒了他我也得完。
我提醒她，程一择过来一脚把我踢到墙上。
疼痛撕裂了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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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湛和顾女士提着钱赶来时，程一择拿刀抵在了我的脸上。
「不许过来，把钱放下就转过去，不然她的下场就是这样。」
他踢了踢一旁被折磨得没了气的叶蓁蓁。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却将路湛的心声听得更清楚了。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折辱夫人？」
他呵斥着让随行的男保镖退下。
「如果夫人可以割开绳索正中他下盘，我可以百分百把夫人抢过来。」
意识混沌中，我惊觉自己出发之前特地换了衣服。
所以他看得到我藏在袖子里的玻璃片，看得到我用细微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绳索。
「不行，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有失败概率的事情上，我必须救出夫人。」
「路湛，相信我。」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透过一层水雾坚定看向他。
路湛眸光闪烁，只一瞬间——
扑通一声。
呜呜转动的排风扇停下。
程一择被路湛按在了地上。
我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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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择被警察带走，路湛用风衣裹着我离开。
「夫人，没事了没事了。」
我们坐在车后座，他轻拍着我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知道这小子有毛病还没有加强防范，让夫人吓成这样，差一点就差一点，我真该死居然让夫人差点出事。」
「夫人你别哭了，我快心疼死了。」
眼角酸涩到睁不开，我抽着鼻子看向他。
路湛两手并用给我擦着眼泪，眉头紧攥在一起。
「路湛……我好害怕，他的刀好冷……」我手脚发凉。
「抱抱我好吗？」
随着我这句话落下，路湛猛地把我拥入怀中，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没事了，没事了夫人。」
「我差点儿晕过去，在那之前我看到了你。」
「路湛，你以后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像安抚孩子一样有规律拍着我后背的手顿住。
「我的荣幸，夫人。」
…………
背后传来幽幽的一声:「顾佳，下车！跟我回家。」
顾女士一脸苦大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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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着顾女士和路湛约了五六七八次会。
程家遭遇重创，顾女士一脸果然如她所料的样子，顾家并没有多大影响。
可经过绑架一事，她冷着脸让我搬到了老家。
「顾佳，你要想清楚，和路湛在一起会面临多少非议。」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我可丢不起这人！」她又拍桌子。
「顾家和程家的舆论导向被你那小公司控制了是没错，但你一开始接近路湛的目的如何他会怎么想？」
我没想到她知道我小作坊的存在，那她也一定知道是我封锁了婚礼上的事，宣扬了程一择的「光辉事迹」。
鄙人不才，带节奏一流。
可我接近路湛的原因，也没什么难以启齿。
「路湛，其实我会读心术，我知道你是 MDC 总裁。」我放下吃蛋糕的叉子，一本正经。
「我马甲掉了？不过读心术是什么鬼？有点可爱。」
他捏了捏我的脸：「等下要不再睡会儿，大白天夫人梦还没醒。」
我一字不落把他刚刚的心声说了出来。
他愣了愣，不以为意：「你学过心理学。」
「这也想骗我，要不配合她演一下。」
我挑眉：「你想我说，说错了我给你一百万，对了你给我。」
「夫人今天脸色不太好，可能是姨妈期我记一下。」
我红着脸说出来，路湛瞳孔大了大又恢复常态。
「我好爱夫人，想让夫人做我的夫人。」
「我也爱你。」
月色正浓，暧昧无边。
他伏在我肩头时声音低沉。
我推了推他，将两个人纠缠的气息隔开：「路湛，我接近你是为了钱。」
「那很好，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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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腰酸背痛，蒙眬中我看到桌上摆着一个熟悉的金色物件。
我伸手就要去摸，却发现柔软又有些坚实的触感不太对劲。
「怎么睡觉也不老实？」
路湛的声音让我打一激灵，眼前顿时清明。
他欺身而上，我一把捞过桌上的吊坠。
那图案纹饰与我的平安锁不能说毫不相关，简直一模一样。
「夫人，你不专心。」
我嘤咛一声：「路湛，你这吊坠哪儿来的。」
「老头子给我的。」他有些不耐。
「一年前的东城拍卖会？」
「夫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他掰开我的手指，将平安锁丢到了一边。
惩罚似的，让我更起不了床了。
没过几天他就拉着我去见了他嘴里的老头子。
一进庄园便是鳞次栉比的苏州田园风景致，结合路湛口中老头子独裁专制的形象，我已经在心里给他披上了龙袍。
「贵人！快上座！」他拉着我坐到了高位，登基的感觉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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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有轮回，我战战兢兢带着路湛去见顾女士。
顺路拉了老陈头给我打辅助。
「咱们佳佳就是有魅力，这小路不比那个程什么强多了？」他嘬了一杯酒。
一桌人听了他这话，只有路湛满脸笑意。
我观察着顾女士的脸色，她山水不显。
「路总，谢谢您照顾我这不懂事的闺女，这顿家宴聊表歉意。」
等等，这句话有点耳熟。
不是顾女士认错人那回说的吗？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我和老陈头两脸懵逼。
「阿姨好眼力，这就认出了我。」
「路总气质卓然，况且半年的合作伙伴，我再不认得就不礼貌了。」
回到别墅，我把路湛抵在墙角追问他：
「你不是从不公开露面吗，顾女士怎么认得你，还有你俩什么时候合作的？」
心口莫名来气，他们早就合作的话我努力这么久岂不是跟个小丑似的。
「不生气，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哭着回别墅说你妈不要你了吗？」他顺了顺我的毛。
「嗯。」
我心中了然，从那次到现在正好半年，
原来，路湛早在那个时候就在帮我。
「那次是我亲的你。」他小心翼翼开口，绞着手指等我的回答。
「夫人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是故意骗夫人的，只是当时气一上头。」
我亲了他发烫的耳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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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路湛的婚礼定在四月一个阳光温暖的海滩上。
结婚的前一天我把他从床上踢了下去。
无他，唯耳根疼。
他的心声太吵了。
一会儿犹豫自己明天接亲先迈哪只脚，一会儿想着度蜜月怎么哄我在床上待一整天。
「路湛你再瞎想就滚去隔壁。」
「夫人你变了，你以前都说我可爱的。」
自从我坦白自己可以听到他的心声，这货面露难色，退避再三，最后红着耳朵接受后，他越来越不绷着了。
用他的话说:「反正都会被夫人知道，用嘴说出来他也舒坦。」
困意涌上心头，我蒙住被子就要继续睡。
却被路湛八爪鱼一样压在身上。
第二天两人顶着黑眼圈起床。
因为接亲前新郎新娘不许见面的习俗，早上我没能拿到路湛亲手递的衣服。
所以经过伴娘重重阻挠进入闺房时，他眼中的我是一丝不挂的。
「夫人，奖励这么大？」他把伴郎都堵在了门外，眼里是化不开的灼热。
「老婆粉嫩嫩的，老婆好好看。」
我急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路湛，我现在穿着衣服，只有你看不到，懂？」
周围伴娘们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两个，互相给了个眼神开始起哄。
「新郎这么迫不及待想娶我们佳佳，红包不得给足？」
路湛把厚厚一打红包塞到她手里，把她们几个请了出去。
「夫人你又骗我。」他的声音委委屈屈。
「我骗你什么……唔。」路湛啄着我的嘴，大手上下游走。
又在我腿软时松了劲儿，我靠在他的胸口。
「换一件衣服好吗，我怕我忍不住。」
23
入夜，月儿圆圆，我坐在床上等路湛洗完澡。
谢邀，有点激动。
一直是他看我，我都没怎么看过他。
心里很不平衡。
光看玻璃门后的剪影，我就没忍住凑了过去。
水声沥沥，也没挡住路湛的心声。
「这个味道的洗发水好像更好闻一点，不对，夫人不喜欢香橙味。」
「还好最近也有健身，夫人会喜欢的吧。」
「夫人怎么没动静，不会我洗太久睡着了吧。」
淌水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开了。
腰间只松松垮垮挂着一条浴巾的路湛在门后，和佝偻着腰偷听的我尴尬对视。
水滴顺着他的下颌淌过喉结，紧致的腹肌让我眼花缭乱。
我直接推门而入。
雾气蒸腾的浴室中，两个人身影重叠。
番外 1
我叫路湛，被封建迷信老爷子抓来在程家当管家，等待命定贵人的冤种。
他让我把那个丑到爆的平安锁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带着。
我不理解，但不遵从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本着在其位谋其职的原则，我兢兢业业。
直到程家公子娶了顾家千金，这场联姻让草包顺利继承了家业。
但这位顾小姐却不简单，大庭广众裸奔就算了，还多次在我面前衣不附体。
我怀疑她在勾引我且有证据。
但她似乎很喜欢先生，那她一定是为了利用我才这么做。
我必然不可能轻易被她利用。
先生命我监视她，于是我注意到她总喜欢一个人写写画画。
我看过去时又护食一样藏起来。
但她一米七看不到的视野，不会以为我一米八九也看不到吧。
她画的是写实的我、动漫风的我，还有 Q 版的我。
我没有禀报给先生，因为我的确比他好看。
她这样虚假的勾引在一次次为先生落泪时更加虚假。
她哭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哭多了还会打嗝。
像只受惊的兔子。
说夫人聪明吧，先生出轨了她还不死心，说她傻吧，别墅里的条条规规很快上手。
有时候我都觉得不需要我这个管家了。
为了体现自己的职业价值，我每天给她挑选衣物，只是偶尔的触碰让我心尖酥麻。
为了体现自己的职业价值，我在她哭的时候递上手帕，只是时间久了莫名心疼。
为了体现自己的职业价值，夫人想利用我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夫人开心就是我的价值。
接吻的几分钟里，她还在叫着先生的名字，后来我就在想，他消失了就好了。
可夫人会伤心。
那小子管不住下半身，把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我把事实推到夫人面前，再在她伤心的时候安慰她。
夫人就会和我有更多羁绊。
她说要离婚的时候，我庆幸自己终于有机会了。
我背表白词背到深夜，痛恨自己过目不忘的脑子怎么突然不好用了。
她被那小子挟持的时候，冷静勇敢得让人佩服，哭得也让人心疼。
我们在一起了，她跟我说她接近我是为了钱。
我才知道，原来我们都是步步为营才走到彼此身边。
老头子说得没错，夫人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