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坠入狐色
第 4 节 坠入狐色
酒后,我招惹了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帅哥。
后来,我生下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崽子。
我:“???”
孩儿他爸,可能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01
我……我这是生了?
但,这他丫的是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崽子啊!
“嗷~”
居然还会叫!
是活的!
我吓得不顾虚弱,弹跳起来,恨不得离这崽子两米远。
又努力揉了揉眼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是疼的,所以不是在做梦。
我的心呐,犹如过山车一样刺激。
但也只能克服心理压力凑近。
颤颤巍巍地抱起这疑似、大概、也许,是我娃的崽子。
礼貌性地问候:“初次见面,你……你好?”
崽子眼睛还没睁开。
要不是正在发出的哼唧声,我都要以为它嗝屁了。
“请问,你是饿了不?”
不回答就是默认。
可这崽子吃啥?像猫狗一样,喝羊奶粉?
又是奶声奶气的一声嚎叫。
我欲哭无泪。
我的崽,你妈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02
正当我抱着崽子手足无措的时候。
纠缠我三个月的前男友打电话来,约我见一面。
丫的当断不断也就算了,现在还来给我添乱。
我耐着性子道:“去不了。”
电话那边儿的人沉默良久。
“我知道你还没放不下,其实我也……”
都这时候了,放不下个 der 儿啊。
我心一横,索性直接说出自己生了娃的事实。
“我忙着在家坐月子,行了吧?”
电话那边儿的前男友嗤笑一声。
“别闹了,我们上周刚见过面。”
而且从怀崽子到生崽子,我大概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好像……确实不大有说服力。
最主要的是,孩子他爸我都不知道是谁。
我无奈得很。
“非得让我把孩子抱你跟前,你才信?”
他:“嗯。”
想解释的话突然哽在了喉咙里。
我把袁子坤这骚操作,称之为:
自由市场试水失败,寻求老东家续约。
03
一个小时后。
前男友看着老东家怀里的狐狸崽,陷入了沉思……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袁子坤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们分手之后,你的精神状态成了这样,这都是因为我。”
呵呵,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大哥,你能别往你脸上贴金吗?”
真是受不了他了,幻想症发作是挺折磨人的。
我承认,我现在的精神状态是遭遇了山体滑坡。
但这都是因为我生了狐狸崽子啊。
经过我一番激情解释。
袁子坤说我精神状况不太乐观,执意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再顺便把我生的崽子送到动物园里去。
想拆散我们母子?你休想!
我化身疯了的可云,紧紧地抱着孩子不撒手。
“涵涵,你冷静点,非法饲养野生狐狸是要判刑的,以后我们的孩子就不能考公了!”
无语,谁要跟他有孩子。
我据理力争着:
“这是我生的啊!我生的!不是非法饲养!”
袁子坤也彻底无奈了。
“我改天来看你,你先冷静冷静。”
我委婉地拒绝:“别再来了!”
袁子坤几度欲言又止。
“你这种精神方面的疾病,一定要及时就医。”
我不是精神病!我很好!
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04
但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把崽子送去宠物医院后,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工作室上班。
刚进去就看见助理一脸花痴样。
“什么情况?发春啊?”
“今天的拍摄对象,是近期最炙手可热的模特,叫卫邱,嘎嘎帅的那种。”
果然还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不够沉稳。
哪像我,看见再帅的,都稳如老狗。
“快看快看!卫邱来了。”
天空一声巨响,卫邱闪亮登场。
我顺着助理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就这样闯进我的视线。
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脸吗!
不仅是高级感、禁欲感和厌世感的结合。
典型的狐狸眼,还
让他具备奶狼双修的底子。
我做摄影师以来,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但看到这样一张脸,还是忍不住动了凡心。
“雀食蟀呀。”
真是四套减三套,帅得有一套。
在无能为力的年纪,碰到了想爱的第 365 个帅哥。
正当我陶醉和花痴中,模特越走越近。
嗯?有点儿眼熟是怎么回事?
我嘞个去,居然是我那晚在酒吧撩过的帅哥!
05
我果然是个专一的人。
审美向来专一,会对同一帅哥心动两次。
可是天有绝人之路,那晚的初见不太融洽。
他不会记得我吧!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你好,我是本次广告的模特。”
呦呵,原来他会说话。
那天在酒吧一言不发,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为了缓解心头的尴尬,我只能说上一句:
“好,工作吧。”
好在这个什么卫邱,工作起来很专业。
那张脸,也不愧是女娲娘娘的得意之作。
真是怎么拍都好看,后期甚至不需要我加班 P 图。
翻看照片时,我耳畔突然有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配合得可以吗?”
我条件反射,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答:
“不错,怎么说呢,就很贵气,符合产品理念。”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模特这碗饭的。
啊不对不对,不能把内心活动说出来。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
“你在摆 pose 方面,还是存在很大的问题。”
卫邱挑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怎么才能进步?”
“来,把你微信给我,我好好指导你一下。”
“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啧啧啧,这年头啊,大环境是真的很不行。
连笨蛋帅哥都变得聪明了,不好骗了。
06
帅哥模特的微信没要到不说。
在暗中观察老板还露出了资本家的标准式微笑。
冲我挤眉弄眼,神神秘秘地叫我过去。
妈的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
还是第一次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是错的。
“你要是能把卫邱签到工作室,给你加薪。”
区区加薪而已,我刚要潇洒地拒绝。
但作为恩格尔系数极高的人,我养活自己都费劲。
现在呢,又多了一个小崽子要养。
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向万恶的资本家低了头。
在老板欣慰的注视下,我艰难挪步走到卫邱身边。
“卫邱,你最近有没有跳槽的打算?”
结果呢,卫邱又像上次一样。
怔怔地看着我,好大一会儿没说话。
我故作财大气粗:
“实在不行,你开个价吧。”
“跳槽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就不愿意。
为啥又像在酒吧里一样,装听不懂人话啊?
我满心不屑,却又不能直接走人。
毕竟能成大事者,从来都不拘小节。
“合同签约,懂吗?”
“听说过。”
好一个听说过,气得我脑门子疼。
我微笑着为我自己发声:
“不想跳槽就算了,没必要这样。”
“我汉语不好,有时候不太能明白意思。”
难道说,这还是个外国人?
那我刚才……真该死啊。
“I……I can speak……额,英格力士,吐。”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谁还不会整几句英文啊。
卫邱大脑反应中……
“吐?吐什么?”
卫邱他是懂怎样拒绝人的。
“听不懂算了!”
谁还没个小脾气了。
“等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跳槽是什么意思。”
我狐疑地回头看过去。
这男人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哼,有点儿意思,他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07
转身对上老板期待的眼神,我小脸就垮了下来。
回去告诉他:“没谈拢。”
老板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开了天价?”
“不是,他吧,好像听不懂人话。”
老板说我恶意辱骂合作模特、素质低下、影响极其恶劣,扣工资二百以儆效尤。
每一句话都在劳动法的边缘疯狂蹦迪。
我:“???”
我实话
实说,招谁惹谁了!
这种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唯有蟹老板能与之一战。
“你不信是吧?我带你去验证。”
我连拖带拽地把老板带去卫邱面前。
“你说,跳槽是什么意思?”
“指……变动工作处所。”
我急得嘴都瓢了。
“你你你……你刚才还不知道呢!”
老板:“小调皮,扣二百呦。”
旁边的卫邱一副“我很好学,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笑死,会搜百度了不起是吧?
08
加薪不成,反扣二百。
被扣二百的伤痛,延续到下班都不曾被愈合。
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故意跑我面前晃荡。
“你说的跳槽,我会试试的。”
我没好气儿地回他:
“哦。”
“我经纪人说,这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
如果不同意,卫邱完全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
所以,他现在是在跟我解释?
想到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一时不好意思起来。
“尽力就好,我理解的。”
我感觉我的加薪,在向我招手说:“Hi!”
“其实,我今天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问吧。”
我正高兴着呢,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毫无防备,卫邱俯身在我脖颈处轻嗅了几下。
我大脑死机,直接愣在原地,他这是在干什么!
“你身上,为什么有陌生狐狸的气味?”
卫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点蛊惑的味道。
不愧是钓系帅哥,撩人神魂于无形之中。
结果我脑子一抽,忘记自己刚生了狐狸崽子。
“我他妈的没狐臭。”
话说出口,我才追悔莫及。
因为周围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
尴尬得让我想当场遁地,直接是一个落荒而逃的大动作。
09
回到家里,我总感觉好像忘了点儿什么。
就是一时间有点儿想不起来呢。
等等,我的崽!
我一路道歉着跑进了宠物医院。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错了!”
崽子虽然委屈地哼唧,但很快还是对我热情似火。
医生说我的崽是个公的。
比起我崽的性别,我更想弄清楚他亲爹是谁。
有了这个念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抓心挠肝。
我直接一个寻狐爹的启示发到各大社交平台上。
“是哪家公狐狸这么不负责任?有了孩子不尽抚养义务,留下我孤儿寡母!”
配图是我儿的靓照。
该说不说,我的好大儿,比我在动物园里看到的狐狸好看多了。
想必,他老妈我的美貌基因功不可没。
结果一个不知名网友,上来就攻击我崽子的长相。
留言:“它就长这样?好丑。”
哪儿来的低素质键盘侠!
他戳到了我的肺管子!
小时候温良恭俭让,现在谁招我,我干谁。
“就你长了张狗嘴搁这叭叭叭。”
“什么审美啊,实在不行,我带你去镇上的理发店开开眼界吧!”
“这么闲地去评价别人,不如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自己还能活多久。”
一串脏话输出后,拉黑举报一条龙服务。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真好玩。
嗯,痛快多了。
10
然而我也就只在网络上对陌生人重拳出击。
隔天上班,我唯唯诺诺,对卫邱避之不及。
毕竟我只敢对不认识的帅哥耍流氓。
当帅哥成了同事,我就变为了社恐。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和卫邱迎面撞上了。
我欲盖弥彰地蹲下去假装系鞋带。
妈的,忘了没鞋带儿。
我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温摄影师,做什么呢?”
期望落空。
我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系鞋带儿,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见我的鞋带儿。”
皇帝的新装之温涵鞋带儿版。
卫邱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鞋好大一会儿。
“怪不得我能看到。”
睁眼说瞎话的小哥哥一枚吖~
我刚想说他不诚实,结果一抬脚却发现自己穿的是双有鞋带儿的鞋。
奇了个怪啊,我明明记得自己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
真是见鬼,我可能真的精神出问题了。
“对了,听说今天不是你拍我?”
不懂就问。
这种质问的语气,是一个模特该有的吗?
“谁拍都一样。”
“我觉得你更专业。”
我这人就是不经夸,一夸就有些飘飘然。
强压住上扬的嘴角。
我道:“工作时间,可不能满足你的小任性哦~”
“温摄影师,我看你突然觉得很眼熟。”
他什么也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我心一惊,手一抖。
“我大众脸。”
我嘞个去,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哒咩,真的哒咩!
万幸,卫邱只是答了句:“或许吧。”
我以为他会到此为止,不会再为难我。
然而也只是我以为罢了。
“但你猜我会不会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你呢?”
我的心呐,现在真是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你猜我举起设备是不是要拍你?”
我自问自答:“哎呦,猜对喽!哥,您请!”
我低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古代谄媚的太监。
卫邱摆好了姿势,我就咔咔一顿拍。
满心想着快点儿收工。
但这位炙手可热的模特,好像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我觉得效果不够好,要不再来几张吧。”
变相加班?什么仇什么怨?
我罪不至此啊!
我感觉自己正处于一个工伤与非工伤的叠加状态。
还是没赔偿和补贴的那种。
11
我那资本家老板,没见过主动要求加拍的模特。
所以更加坚定了要把卫邱挖来我们工作室的想法。
私底下又向我施压:
“卫邱不签约,你今年的年终奖泡汤。”
我擦,这合理吗?
我把办公室的桌子拍得哐哐作响。
“工作室那么多人,为毛是我劝他签约!”
资本家老板笑起来自然且和蔼。
“小调皮,你们不是朋友吗?关系好的嘞。”
我怎么不知道我凭空多了这么个朋友。
“不熟,勿 Q。”
老板把笑面虎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真的嘞,卫邱说和你有一面之缘。”
卫邱他果然还记得我!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白嫖二字。
我怀疑卫邱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12
但,不管卫邱安的是什么心。
我的年终奖保卫战,要正式打响第一枪。
与其唯唯诺诺,不如主动出击。
“卫邱啊,晚上有空吗?姐请你吃个饭呐?”
“可以去你家吃吗?”
我本人状态:
五分呆滞+三分震惊+两分欲言又止。
我怎么感觉自己变为被动了。
“不方便?家里有男朋友在?”
“额……那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哪有一上来,就要去别人家吃饭的?
“就这么说定了吧,今晚。”
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男人啊。
他又不经允许地在我心里撞来撞去。
太鲁莽了吧!
13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开车带男人回家吃饭。
但我一门心思地想着要怎么谈判,车速在不知不觉中提快。
“温涵,别走神。”
清冷的声音传来,我立马降了速。
“呦,你还知道我叫啥名呢?”
“两个月前在酒吧,刚见面时你告诉我的。”
《论如何把一句话聊死》。
我那天到底做了多少离谱的事啊!
我整个人还没缓过来呢,结果袁子坤又打电话来添乱。
开口就是:“涵涵,你和谁在一起?朋友说看见你了。”
我下意识地瞄了卫邱一眼。
回他:“正常社交,你不要管太宽啊。”
都分手三个月了,这人怎么还是一副正宫的姿态?
幸亏分手了,要不然两个月前的意乱情迷就叫出轨了。
“我帮你约了下周的心理医生,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我没病!谢谢关心!”
我翻了个白眼,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难道真得谈个恋爱,才能甩掉这个狗皮膏药吗?
我郁闷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你前男友可真关心你,分手都这么久了还关心你。”
卫邱怎么知道这是我前男友?
我有说过吗?
我刚才甚至都没有叫出袁子坤的名字。
但为了避免像刚才一样尴尬,我选择了闭嘴。
14
安全抵达目的地。
我热情地打开门,入目之处却是一片狼藉。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退出去重开。
再开门,崽子乖巧地坐在门口。
而他的身后,是他辛勤劳动一下午的战果。
我的崽,你可真是好样的。
以我现在的怨气,养活十个邪剑仙完全没问题。
我强忍着想打小孩的冲动,把卫邱给请了进来。
“家里有点儿乱,你别介意哈。”
“何止是有点儿。”
吃笋长大的吗?一张嘴就是笋(损)味儿。
我尴尬一笑。
“小孩儿太调皮了,管不住。”
“它长得像嘴长的萨摩耶,不是很好看。”
莫?他这是在狐身攻击我崽?
怎么跟那个低素质网友似的啊!
“萨摩耶可长不出这娇媚的双眼,这是狐狸,我崽这双眼睛随他爸。”
我崽生来就自带美瞳小烟熏妆。
不像他爸,难道像我?
“它浑身上下,确实看不出有一点随你的地方。”
我:“……”
说我崽子像狗,还怼我。
这合理吗?他礼貌吗?
我开始后悔把他请进来了。
“我去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我在厨房叮里咣当一顿操作。
忙碌了一个小时后,掏出手机来点了外卖。
15
大功告成,我如释重负地走出厨房。
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眼前这个热情地蹭着卫邱裤腿,笑得很不值钱的狐狸崽子,是我儿。
拜托啊,能不能有点儿骨气,他刚才还说你丑来着呢。
我无地自容地找补着。
“我儿还挺不认生的。”
“嗯,是跟你一样,都很热情。”
我真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酒吧耍流氓那事儿能不能不提了!
没台阶我硬下:
“其实我平常不那样,也是分人的。”
“对前男友呢?”
这弯弯绕绕,差点儿没给我 CPU 干烧。
怎么又扯到我前男友了?
“都过去了。”
崽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原地转圈,冲我低声叫唤了几声。
然后从沙发下面掏出我没送出去的礼物——给袁子坤的领带。
我和卫邱看见后都愣了几秒。
“过去了你还留着前男友的东西?”
我慌张地扔进垃圾桶。
“啊不是不是,我买来擦桌子的。”
这一刻,我感觉我的智商,甚至超越了爱因斯坦。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真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呢?
我摇摇头,我真是有猫饼了。
16
时候不早了,不能再迷糊和磨叽下去了。
我直奔主题:
“跳槽的事,你考虑一下吧。”
“这要问我经纪人,魏峦。”
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请卫邱吃饭了,直接请魏峦多好。
“那能给我魏峦的联系方式吗?”
“不可以。”
听君一席话,十年书白读。
怎么感觉卫邱就像是叛逆期到了,故意和我作对呢?
再照这么聊下去。
我怕自己会气得忍不住,把卫邱给当场强制爱了。
“到底要怎样,你才签约我们工作室?啊?你说!”
卫邱非但不气,俊脸反而在缓缓靠近。
近到我能看到他的眼睫毛。
该不会要啵啵吧?这么突然吗?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张嘴。”
卧槽,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吗?
这是要开启法式吻的节奏啊。
我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呢,卫邱就上手捏住我的脸,迫使我嘴微微张开。
我紧张不已,内心小鹿乱撞着,慢慢地闭了眸。
然而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
“你干嘛呢?”
“今天学了新词,扁桃体,我看看实物长什么样。”
6,一秒“下头”。
丫的跑我这儿研究人体结构来了!
白高兴一场,谁家帅哥没事看人扁桃体啊?
17
跳槽的事商量无果,这也就算了。
那边儿的崽子又不安分起来。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把鱼缸里的鱼捞出来生吞了。
最后一条鱼,居然也没能免遭毒手!
我气得咬紧后槽牙。
暗暗想着,是时候给这家伙配备个不锈钢笼子了!
卫邱接了个电话。
“临时有事,我先走了。”
我一脸抑制不住的高兴。
“啊,你要走了呀。”
“很遗憾吗?”
那倒不是至于。
“慢走。”
目送着卫邱离开后,我火急火燎地冲回家。
撸起袖子准备胖揍崽子一顿。
结果,原本被我崽拆得一片狼藉的家,突然间焕然一新。
尤其是那鱼缸里的鱼,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崽子就乖乖地坐在鱼缸前,吃活鱼自助餐。
这下子,我才彻底开始怀疑我的眼睛。
以及我的精神状态。
如果不是垃圾桶里的领带还在,我真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我把崽子高举起来。
“宝贝,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怎么会有拆完家之后,还负责修复如初的小可爱呢?
别人是遇到了田螺姑娘,我这是狐狸儿子。
18
昨天刚说起魏峦,魏峦今天就出现了。
年终奖保卫战,第二仗已解锁。
“魏先生,能跟您聊聊吗?”
“你能跟我聊……吗?”
魏峦回头去看卫邱。
看见卫邱点了点头,他才回我:
“我看能。”
有没有搞错,他俩这到底是谁说了算啊?
我怀疑卫邱昨天在诓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你想说签约的事儿是吧?”
我刚点了一下头,就听魏峦立马又说:
“那个我做不了主的。”
我将以被气死的尸体形态出击。
“你俩玩我呢?”
“别生气,我请你吃饭。事情有些复杂,我们慢慢说。”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顿。
我化悲愤为食欲,狂炫不止。
“美女,听说你家养了小狐狸呀?”
我警惕心大起,眉头一皱。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没见过狐狸呗。”
这要是我说是我生的,他岂不是更好奇了?
“小姐姐,能把你那狐狸卖给我吗?”
魏峦偷看了卫邱一眼,呵呵地傻笑着,一副地主家傻儿子的即视感。
而卫邱看着魏峦的眼神像是能刀人。
冷声问:“找死?”
离离原上谱。
我这个亲妈还没生气呢,他生哪门子的气啊?
“开个玩笑啦,你看你,小心眼那样儿。”
说着,魏峦还娇羞地捶了捶卫邱的胸口。
当我的面儿搞基?
看得我眉头又皱了起来。
19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我站起身,却被座椅上那一团白色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这这这,蛙趣,魏峦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是真的狐狸尾巴,有毛会动的那种!
我惊掉了下巴,也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脑海里更是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说,他就是我崽子的亲生父亲?
想到这里我脚下一个踉跄,没想到狐爹还真让我给找到了。
“没事儿吧?”
卫邱担心得站起来要扶我,魏峦的尾巴也立马收了起来。
“美女,还好吗?”
一抬头,魏峦正不怀好意地冲着我笑。
这贱样儿,我怎么这么想大嘴巴子抽他呢。
“魏峦,原来是你!”
我气恼地推开卫邱扶我的手。
事已至此,最好别跟姐装。
“是什么?”
很明显卫邱还在状况外。
魏峦脸上依旧坏笑着。
“你说是就是吧,我倒是无所谓。”
都说狐狸不是对待爱情草率的动物。
但不承想,这种稀有的负心狐竟然让我给碰上了。
“够了!你个垃圾!败类!”
不想认就不要认了。
臭狐狸,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倔强地转身,潇洒离开。
以后,我儿只有我这么一个妈就够了。
20
拍摄现场,卫邱问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说。
卫邱可能
不知道魏峦是个狐狸,别再吓到他了。
我言简意赅地点评:
“魏峦真不是个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我会帮你教训他。”
真的是服了。
卫邱用三言两语,就能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的。
“没那个必要。”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嘶~头好痒,好像要长恋爱脑了。
等会儿罚自己去看两个小时的王宝钏挖野菜,清醒一下。
“要不是我有孩子了,我指定追你。”
这绝对是我对一个帅哥的最高评价。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
“Surprise!”
袁子坤拿着一束玫瑰,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99 朵玫瑰,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出差一回来就急着跑过来见你了,感动吧?”
袁子坤把花塞我手里,又自然地揽上我肩膀。
一时间,周围各种起哄声此起彼伏。
“大家好,我是温涵男朋友,一会儿请大家吃饭哈。”
我脚趾抠地,脸上无奈地尬笑着。
这个老六,又是整哪出啊?
紧接着,我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去了新的怀抱。
我惊诧地抬头。
“那我算什么?”
卫邱凭一己之力,让抓马局面变成了三人修罗场。
现场的气氛,成了是个人都会尴尬的程度。
袁子坤敛了笑,“你是谁?”
“温涵男朋友,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
皇帝的新装之温涵男友版。
袁子坤愤怒地瞪着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想必,他以后是不会再以朋友之名骚扰我了。
当然,正合我意。
“谢了哥们。”
卫邱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有意无意地扫了我怀里的花一眼。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等等,这花儿刚才就是这副蔫不拉几的样子吗?
我轻轻地摸了一下。
所有的花朵和花秆就突然全部分离开,花朵散落了一地。
真是花都谢了。
这月遇到的离谱的事情加一。
21
虽然生活上很抓马,不过工作上就正常多了。
一个月来,和卫邱配合的拍摄合作很顺利。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转眼间就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然而,没有艺术家不爱自己的缪斯。
庆功宴上,我忧伤道:
“邱子,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我们不会分开,我和你们工作室签约了。”
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我的年终奖,我的加薪!
我欣然举杯。
“哥们,都在酒里了。”
酒过三巡,我不经意地一眼看过去。
我擦,什么玩意那么白?
不是吧不是吧,这不会又是个狐狸尾巴吧?
梅开二度吗?
“卫邱,你……”
卫邱喝了酒,眼尾微微上扬的狐狸眼,添了几分妩媚,实在是美滴很。
还有他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看起来就很好 rua。
但这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因为他的尾巴有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苗头。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啊!
我一巴掌就把卫邱的尾巴给按了下去。
动作永远比脑子反应要快,是我一贯的做派。
只不过力气有些大,疼得卫邱闷哼一声。
众人的视线便纷纷落在我和卫邱身上。
“别乘人之危啊温涵,怎么能拍人屁股呢?”
看着我手的位置,同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我……”
我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能撒手吗?好像不能。
因为卫邱的尾巴要如雨后春笋般破土涌现了!
我面目狰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控制住。
谢天谢地,卫邱终于感受到阻力收回了他的尾巴。
我长舒一口气,却发现众人都傻了眼。
“那个……我真不是变态。”
下次再也不让卫邱喝酒了,我发誓。
22
酒场散去,我扶着醉成一摊烂泥的卫邱,就近找了个酒店。
好巧不巧。
这居然是我意乱情迷,随机扑倒一个帅哥的酒店。
记忆倒流,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又开始攻击我……
那是两个月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和
闺蜜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我选了大冒险。
随机惩罚一个路人。
我硬着头皮过去问卫邱内裤的颜色。
那一刻,卫邱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变态。
本变态为了不引起民众恐慌,只好在线狡辩:
“我大冒险输了,你懂的。”
但卫邱看起来好像不太懂,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
我遭不住了,落荒而逃。
算作任务失败,自罚三杯。
朋友们笑话我面红耳赤,我也恼了。
“等我成了富婆,看我不点他七八十来个男模。”
朋友打趣地问:“身体扛得住吗?”
我用力嘶吼:“少管我!再来!”
几分钟后,又是一次大冒险。
按照规则,我只能再度跑去找卫邱。
爱情经不起等待,行动就现在。
眼睛里透露着清澈愚蠢的小帅哥,洒家又来了!
先是吹口哨、挑眉,然后再上下打量。
流氓式搭讪,可算是让我学会了。
“帅哥,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压根儿就没穿?”
结果卫邱还是不说话。
典型的:长得帅得很,撩他又不肯。
我现在的这种无力感,就像是太监看老婆。
败兴而归,我被罚了好几杯酒。
随机扑倒崽子的爹时,脑子还是晕乎乎的,脸都不记得。
只是依稀看见了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醒来后,崽子爹就不见了。
23
三个月后的今天。
我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卫邱。
总觉得越看越眼熟,这个姿势怎么有点儿像我崽。
刚有了这念头,下一秒卫邱就现了真身。
虽然只是几秒,但我还是直接傻眼。
等他醒来后,就开启审问模式。
“你也是狐狸?”
“九尾狐。”
崽子父亲的怀疑对象,居然又多了一个。
“这个酒店你来过吗?和谁?”
卫邱淡然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来过,和你。”
爽快的回答倒是把我整不会了。
“那我崽子的父亲……”
“是我。”
我噼里啪啦一顿乱捶。
“你个臭狐狸、坏狐狸,为什么不告诉我!”
卫邱钳住我的手放在心口。
“因为我那时候还在考核期。”
what?狐狸也有考核期?
我读书少,卫邱你可不要骗我。
“青丘有令,成年九尾狐可来人间定居,考核期三个月。根据在人间的表现,决定是否通过,我昨天刚通过,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如果考核不过,会怎样?”
虽然卫邱说他已经通过了,但我还是好奇。
“永生不得重返人间。”
真是极不人性化的规定。
“所以你就不告诉我?”
“与其后半生饱受生离的相思之苦,不如还是先不告诉你了。反正,三个月也没多久。”
“狗屁想法。”
卫邱无奈地笑笑。
“对工作室签约模特说脏话,扣二百。”
扣二百就二百。
我今天就要说个痛快,还要对签约模特耍流氓!
“其实我也不是人类。”
卫邱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哦?”
“我是海边的一种贝壳,名字叫作:沃氏泥德堡贝。”
小样儿,可算是让我调戏得逞了!
24
魏峦听说卫邱考核期过了。
还特意打电话来“恭喜”我。
“你故意的吧?露狐狸尾巴让我看。”
“我难道不是最强助攻?”
混淆视听、故意捣乱的臭狐狸,果然够贱。
“人类,你行大运了。且不说九尾狐素来子嗣稀少,但像卫邱这长相的,千百年来也就出了这么独一份儿。”
好家伙,还是个千年帅哥。
电话那边儿的魏峦叭叭个不停。
“那天卫邱刚从青丘出来,还不会说人类语言呢,就被你霸王硬上弓了。”
沉默 ing……
“喂,你可是睡到了青丘九尾狐一族的世子。”
真是的,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难道我要毕恭毕敬地作揖,称呼他为卫邱上神吗?”
这都 21 世纪了,还叫什么世子。
我讨厌世子的称谓,原因无他。
就是让我感觉自己和卫邱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本来也不是很小,都跨物种了。
25
但我
也是纳闷。
卫邱怎么能听不懂人话呢?
电视剧里,狐狸妖往往有着通天的本领。
别说和人类对答如流了,就是色诱都没问题。
再看卫邱,要颜值有颜值,要本领有颜值。
“我看别人写的那狐狸妖,可没你这么拉胯。”
许是被我戳到了痛处,卫邱直接不理人了。
“呦,生气了?”
“我久居青丘,自幼只会说狐狸语。从未到过人间,自然不似那些在人间修炼成妖的寻常狐狸。”
听上去好有道理的样子。
果然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公狐狸也一样。
我灵机一动,又想出了戏谑的话。
“听说公狐狸幻化成人形,都是勾引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胡说,九尾狐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
卫邱在线表演狐狸生气炸毛。
“不过啊,人类就不一定了。”
我眼中透露着如同哈士奇一样的睿智。
而这九尾狐,看起来气得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良久后,脑中词汇匮乏的卫邱才憋出两个字:
“不行!”
“你又不能限制人类的婚配自由。”
或许,这就是稀有品种九尾狐,爱上貌美的人类少女的代价吧。
“可我们已经共同繁育了子嗣。”
我一下子笑得好大声。
“这说出去没人信的。”
一无婚姻记录,二无生产记录。
我就还是未婚未育的单身贵族。
卫邱面部表情翻译:我怎么遇上了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玩大了,又给这冷面狐狸整生气了。
“人类果然是薄情的。”
这锅人类不背,只是我这样而已。
26
一年过去,我的崽越长越好看。
我觉得,这完全是因为遗传了我的盛世美颜。
为此,我没少觍着脸跟卫邱争执不休。
直到最近崽子进入换毛的尴尬期,长得跟个鸡毛掸子似的。
我和卫邱才开始互相谦让。
“老婆,我觉得孩子还是像你多一点。”
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啊不不,像你多。”
被嫌弃的我儿,放下了玩具,直接愣在原地。
那一瞬间,我竟然从一个狐狸崽子的眼睛里,看到了错愕。
卫邱更嫌弃了。
“这就是娃娃机里抓到,也不怎么开心的那种吧。”
低情商:长得好像劣质的毛绒玩具。
高情商:属于娃娃机里抓到也不怎么开心的那种。
原谅我不厚道地继续撇清责任。
“要是能继承我的美貌就好了,我就时常因为自己的容貌过于美丽,与世人格格不入,而自卑。”
卫邱一下子没憋住笑。
“老婆,你自卑的资本应该来源于高度自信。”
飘了?怼我是吧?
狐狸是犬科动物,怪不得卫邱这么狗。
心情一下子就不美丽起来,我那叫一个哽咽难言。
“果然,公狐狸就是登徒子,得到了就不珍惜。”
“我什么时候……”
今天卫邱敢反驳我,明天说不定就敢家暴我。
想到这里,我的音调突然拔高,语速飞快:
“游戏里技不如人只能沉默,感情里被淘汰也无话可说!”
“什么?你说慢点,听不懂。”
卫邱的语言系统反应还是略显迟钝,吵架都不能痛快。
到底不是本土语言,占不了优势。
我叹了一口气。
“算了,即便你们父子虐我千百遍,我还是会给你们做热腾腾的饭吃。”
卫邱和崽子火速地对视了一眼。
“别……别了吧?”
我,温涵,是一个立志成为美食博主的摄影师。
更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够感动世界的贤妻良母。
27
虽然父子俩心疼我劳累。
但我还是在厨房大显身手,忙活得不可开交。
变着法地给父子俩研究营养均衡的饭菜。
大功告成后,毛茸茸的爪子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那祈求的眼神,就好像又在说着:
“妈,你不用变着法地做难吃东西。”
我:“……”
这崽子跟他爸一个德行,真是难伺候。
“不吃怎么办?你打算饿死啊?”
说着,我又往崽子饭碗里添了满满一大勺。
毕竟是亲妈,不是手抖的食堂打饭阿姨。
结果却直接把崽子整哕。
见情况不妙,卫邱也小心
翼翼地劝我。
“要不出去吃?”
卫邱明明已经化身人形好多天了。
但那他 36 的嘴巴。
为何会说出那么冰冷,且没有人性的话?
“狐狸是不可以挑食的。”
“本来不挑,现在不挑不行了。”
这话让我和我的厨艺都陷入了尴尬。
而脚边,某个不安分的崽子尝都没尝就想逃。
我单手就给它拎了回来。
“我这么辛辛苦苦做饭,你对得起妈妈吗?”
道德绑架神马的,我最会了!
紧接着狐狸幼崽低语了几句,但我一句也听不懂。
“翻译!”
汉语——九尾狐语的翻译大使卫邱火速上线。
“儿子说,妈妈可以不用做饭的,毕竟这里没有九尾狐是真的想吃。”
“你们……你们……”
我捂着胸口,我的心好痛啊!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因做饭实在难吃崩殂。
28
经此一战,卫邱彻底地剥夺了我的掌勺大权。
退一步越想越气,我决定判处卫邱无妻徒刑。
并离家出走,以示抗议。
登徒子:“人呢?”
呵,像我这样的美娇娘,果然让登徒子念念不忘。
美娇娘:“不羁的灵魂,不应让躯壳束缚。”
登徒子:“说人话,听不懂。”
语言障碍是跨物种恋情,最难以逾越的沟壑。
但,逾越不了就别逾越了。
美娇娘:“听不懂别听。”
没别的意思,就是一身反骨罢了。
卫邱用狐狸语发了个语音,还不翻译。
爱说什么说什么,姐听不懂!
自此失联,图个清静。
然而清静不过片刻,卫邱就找了过来。
我清高地挡在门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故地重游、睹物思人,你的惯用伎俩。”
经过我的谆谆教诲,卫邱都会用成语了。
我真是爱死了这只公狐狸。
“快让我亲亲这个能说会道的嘴巴子!么么。”
我噘嘴凑上去,卫邱就用手指挡回来。
“适可而止,登徒子。”
“哎呀,美娇郎身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往事历历在目,我好像又回到初见的那个晚上了。
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我轻佻地挑起卫邱的下巴。
“美娇郎,登徒子我呀,也想体会纣王的快乐。”
都说公狐狸幻化人形后是登徒子。
那是没遇上我,我可比登徒子更像登徒子。
没对象的学着点儿,我跟九尾狐都生孩子了。
由此论证……
有能力的人,从不抱怨大环境(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