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节 我做舔狗替身的三年
第 39 节 我做舔狗替身的三年
我是豪门小少爷,却甘愿做罗希白月光的替身。
毫无尊严地舔了她整整三年。
结果,白月光一回国,她就一脚踢开我,重回白月光的怀抱。
没过多久,我豪门继承人的身份曝光,她又哭着求我别离开她。
1
祝南川回国的时候,我在家里高烧 40 度,快昏迷了。
“小希,我发烧了。”
罗希冷眼瞥了我一下,便决然出门去机场接她的白月光祝南川。
我和祝南川有五六分像,这三年我只被当做一个替身。
昨天是我女朋友罗希的生日聚会。
在罗希和闺蜜们庆祝的开心的时候,我正躲在厕所隔间里,吃随身携带的脱敏药。她在明知道我海鲜过敏的情况下,还喂我吃下了一块虾仁。
毕竟是罗希的生日,我也不好不给她面子。看着满胳膊的小红疹子,我无奈地咽下脱敏药。
“先生,一共是两千三百五十四元,请问怎么支付?”
“刷卡。”
我自觉地去前台结了账,返回包厢。
“小希厉害啊,这么一个富家公子哥给你当舔狗,教教姐妹们怎么做到的?”
“一条舔狗而已,付钱的时候想到他,他就感恩戴德去吧,你看他那伏低做小卑微的样子,连祝南川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罗希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也是,不过你知道吗?南川要回国了,明天的飞机,你……”
站在包厢门口,我听见包厢里传来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推开门。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2
“怎么不敲门啊?”罗希抱怨道。
“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的。”我仍然一脸微笑。
“今天这顿饭不便宜吧,谢谢叙白哥请客咯。”梁娜娜谄媚地微笑道。
“没事的,小希开心就好。”我揽住罗希纤细的腰肢,贴心地把她额前略长的碎发拨开,露出她眼角的泪痣。
“哎哟,小希和叙白哥就是甜蜜呢!”
包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恭维声,随着我掏出一个生日礼盒,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哦!让我们开开眼,叙白哥送小希什么生日礼物一定很贵吧!”
礼盒被罗希打开,刚刚的气氛有多热烈,现在的气氛就有多冷淡。
偌大的礼盒中,静静地躺着一本相册,我亲手制作的 DIY 情侣相册,足足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罗希皱着眉,胡乱翻了下相册,“你就送我这个?”
“哎呀,这个也很有心意的嘛,叙白哥真有心,要是我能有叙白哥这么细心的男朋友,恐怕是做梦都能笑醒。”罗希的另一个闺蜜苏小暖羡慕地说道。
罗希嘴角抽搐了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搞笑,你要是没钱,可以不送。”
我低着头,“对不起,小希,你不喜欢的话,过两天我带你去 L 家,挑一个你喜欢的包包好不好?”
3
罗希脸色缓和下来,“这还差不多,下次别送这种东西了,廉价又不实用。”
我连连点头。
她不留情面地把相册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这顿饭吃的很不愉快,刚一到家,我卸下了全身力气,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手机不停地传来震动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叙白哥,我到家啦,今天谢谢你啦,小希也真是的,让你这么破费,要是我,肯定不会这样。”苏小暖发来微信。
“谢谢叙白哥请客咯,叙白哥真有心,那本相册人家也好想收到呢,可惜人家不是叙白哥的女朋友,呜呜呜。”发这条消息的是梁娜娜。
如果往上划的话就会发现,除了涉及罗希话题的消息,其余的,我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她们自顾自地一直在给我发信息。只有罗希,什么都没发。
送她回家之后,她就像消失了一样。不过我也习惯了,自从我和她相识,我就猛烈地追求她,什么都是我主动,她已经习惯了我的付出。
4
我照例给她发去消息,告诉她我到家了。
她没有回复,倒是苏小暖和梁娜娜同时给我甩过来一张聊天记录,是罗希和她们的群聊。
“好烦啊,到家之后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话了,真的很无语,我看见他的消息就烦。”配图是我给罗希发消息的截屏。
看着罗希刚刚给我发来的,“亲爱的我到家咯,要睡觉觉啦。”我自嘲一笑,回复了一句“好”,便关了手机,不再理会其他人的消息。
三年前,我对罗希一见钟情。
很狗血的桥段,她的包被路边的歹徒抢走,我奋力帮她追了回来,她为了感谢我,加了我的联系方式。再后来,我对她展开了猛烈地追求。
大额转账,平时请客吃饭,买礼物、买包、买化妆品,从不吝啬,很容易我就拿下了罗希。
刚开始,她还有所收敛,会给我买小额的礼物,也会在意我的感受。随着我对她的一次次无底线纵容,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不仅在我和她见她的闺蜜或朋友时,炫耀一般让我买这买那,还毫不顾忌地当着她朋友的面,给我脸色看。她闹脾气要分手,每一次我都会惊慌失措地哄她,用最低的姿态,祈求她跟我和好。
某天,她和苏小暖逛街,非要我在后面拎包。她去上厕所时,苏小暖神秘兮兮地告诉我,罗希只是把我当她白月光前男友的替身。
因为我和罗希的白月光祝南川,有六分相似,所以她才愿意跟我在一起。
5
“只要小希愿意跟我在一起,她把我当谁都没关系的。”
即便她这样,我都没有选择跟她分手,仍然是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
说实话,跟她在一起,我是有私心的。看着床头柜上相框里笑容灿烂女孩儿,我的眸子也跟着柔和了起来。
“希雅,你在那边还好吗?”我起身拿起相册,指腹轻轻摩挲着相册中的女孩,满眼爱恋。
女孩儿和罗希有八分像,尤其是眼角的泪痣,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罗希是长发,喜欢穿白裙子,照片里的女孩始终是干练的短发,一身休闲运动服。
她叫傅希雅,是我的初恋。四年前,因为在车底救了一名横穿马路的小男孩儿,她去世了。远在国外出差的我,听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最后只看到躺在殡仪馆里,那张惨白的脸。
我忍着头痛,深夜驱车来到希雅的墓碑前。
“她越来越不像你了。你会怪我吗?把曾经许诺给你的相册送给了她。我好想你……”我喃喃自语。
不不知不觉,我靠着墓碑睡着了,早上是被冻醒的。
我的头更疼了,昏昏沉沉地来到公司,把需要处理的事项交给手底下的部门经理,就打了辆车回家。
6
量了体温,已经烧到 39 度。我给自己烧了一壶热水,吃了药,沉沉地睡下。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好转,肚子很饿,我爬起来给自己煮了面条,忍着恶心,艰难地吃了两口。
手机里除了项目经理的工作汇报,就是苏小暖、梁娜娜她们没什么营养的消息。而我的女朋友,什么都没发给我。
“小希,我发烧了。”我给罗希发去消息。
对方没回,我却刷到她一个多小时前更新的朋友圈。是一张机场的照片,配文“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哦,我差点儿忘了,今天是她的白月光祝南川回国的日子。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接到祝南川了吧。
由于发烧,我感觉浑浑噩噩,一觉醒来,已经是后半夜的凌晨两点,外面下着大雨。
我很喜欢下雨天,每次下雨打雷,希雅都会一改平日女强人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猫,窝在我的怀里。
可是现在,雨总会按季节到来,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正回忆着,突然接到罗希的电话,“我喝多了,你可以来接我吗?”
“你在哪儿?”
“天马 KTV306 号包厢。”
挂了电话,我不假思索地下床穿衣服。刚要出门,收到了梁娜娜发来的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正搂着罗希的纤纤细腰,罗希则一脸甜蜜。
7
“他就是我的一条舔狗,发烧了又怎样,我一句话他不就得过来?”视频里,罗希把腿搭在了男人的腿上,一脸不屑。
我仔仔细细地放大了男人的脸,确实和我有五六分相似。关了手机,我带了把雨伞,出门打了辆出租。
一路上,苏小暖和梁娜娜仍然不停地发来消息,一边说着罗希和祝南川有多过分,一边为我打抱不平。我都没有理会,下车后径直奔向了 306 号包厢。
“你来啦?”罗希仍然把腿搭在祝南川的身上,没有丝毫想拿下来的意思。
“这位是?”祝南川皱了皱眉,一脸敌意地看着我。
“哦,我的一个朋友,下雨了来给咱俩送伞来的。”罗希无所谓地笑着。
“小希,这么介绍叙白哥不好吧……”梁娜娜欲言又止。
“是啊,好歹叙白哥还发着烧呢……”苏小暖附和道。
“发烧?我看他面色红润,这不是好得很吗?再说了,发烧了更需要降温,外面下雨正好凉快,有助于他痊愈呢。”罗希白了我一眼。
“既然是小希的朋友,那要不坐下来一起玩吧。”祝南川一只手在罗希的腰上掐了一把。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纠正一下,我不光是小希的朋友,还是她男朋友。”
8
罗希脸色一变,“阿川,你别听他瞎说,什么男朋友,不过是一个追求我,爱而不得的舔狗罢了。”
说完,罗希转头瞪着我,“江叙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施舍你,让你来见我一面,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你居然还想破坏我和阿川的感情,你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
我哑然一笑,“小希,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买包、买衣服、吃大餐,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到头来在你心里,我居然一直是你的追求者?”
“江叙白,那都是你自愿给我买的,有必要抓着不放吗?还有,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我可没求着你,让你给我花钱。”
一旁的祝南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两个,“兄弟,只是给女人买了一些礼物,何必这么斤斤计较,你要是差钱,算算价格,我替小希还给你。”
“阿川,你怎么这么好。”罗希一脸崇拜地看着祝南川。
看他们这副恩爱的样子,不让祝南川付钱,好像又成了我的不对。“大概有个两百多万吧。”我风轻云淡地说道。
这三年,从衣服到包、化妆品,甚至日用品,都是我给罗希买的,她最便宜的衣服,价格也在两万块左右,要是祝南川想还,那还真不是个小数目。
“两百多万?你怎么不去抢!”祝南川脸色一变,刚掏出来的手机又揣了回去。
9
一旁的罗希也是一阵尴尬,“江叙白,真没想到认识你三年,你竟然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怕不是连平时三四十的外卖钱,都算进去了吧!”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不是希雅,希雅不会像她这般市侩,更不会像她这样没有底线。
“我也没有强制让你给钱,毕竟两百多万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不想给就算了。”
听我这么说,罗希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样子,“装什么啊?两百多万不算什么,真是笑死人了,对了,我和阿川没有带伞,你把伞放下,就回去吧。”
我也不愿跟她过多纠缠,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张和希雅相似的脸,把伞放在门边,走了出去。
因为是后半夜,这条路很难打车,没有伞,我淋了好一会儿雨,才上了车。
到家之后,我的感冒更严重了。
第二天一早,我烧到 40 度,还是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我不对劲,打了 120,把我送去了医院。
睁开眼,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一股凉意从右手渗进我的身体,医用架上的点滴已经空了三瓶,还有最后一瓶没打完。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朋友圈,刷到了罗希发的官宣照片,“终于再次等到了你。”配图是一张牵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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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罗希在一起时,她一条朋友圈都不愿意为我发,祝南川回来的当晚,她就迫不及待地发朋友圈,宣示主权。
在一起三年,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那是假的。
微信罕见地收到了罗希的消息,“我和南川复合了,你也摆明你的位置,你只是他的替身,现在他回来了,你也该消失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回复了一句“好”。
没了罗希,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减少了一部分日常开销,其他并没有任何区别。生活还要继续,我重新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公司最近来了一个新项目,投资人对合作公司的要求非常高,整个项目组都在连轴转。
这天夜里,我终于审核完当天的工作汇报,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居然是罗希。
“喂?”
“叙白,我和阿川分手了,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在泡沫酒吧,你来接我好不好?”
挂断电话,我犹豫片刻,还是开车去了。
等我满头汗水地找到她时,看到的是卡座上祝南川惬意地搂着罗希。
“你还真的来啊?”罗希抿唇轻笑,“我只是大冒险输了,随便说说,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谢谢你哦,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啦。”
11
“小希,我看这位兄弟对你真是情根深种,要不然我忍痛割爱?”祝南川眼中尽是嘲讽。
“阿川,你说什么呢?他怎么能跟你相比?”罗希娇嗔地捶了祝南川的胸口一下。
我没有接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罗希的脸。
“你看什么?”罗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快步冲过去,捧起罗希的脸,质问道:“你的痣呢?”
“你干什么?”祝南川一把推开我。我没有防备,狼狈地摔到地上,碰倒了酒水,撒了我一身。
“要不要脸啊,对女生动手动脚的?”罗希揉着脸,头又往祝南川的怀里埋了埋,“阿川说不喜欢我脸上的痣,我就去点掉了。”
“点掉了……就不像她了。”我的喃喃自语被酒吧嘈杂的音乐吞没。
“你说什么?”祝南川疑惑地看着我。
“哎呀南川,别管了,你刚刚让我给他发消息,赌他会不会来,我可是赌赢了,这杯酒你不许赖。”罗希炫耀般邀功。
祝南川宠溺地在罗希鼻梁上勾了一下,还不忘瞥我一眼,“那我要你用嘴喂我。”
“好。”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喂酒,我的心毫无波澜,满脑子都是,她再也不像她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像她的女孩儿了。
我行尸走肉般离开酒吧。
12
我漫无目地地开着车,不知不觉又到了希雅的墓地。下了车,我来到希雅的坟前,颓废地坐在地上。
“希雅,我好想你。”
我和希雅是青梅竹马,我们两家因为商业往来密切,早早就定下了娃娃亲。从小一起长大。
她小时候就像我的小尾巴,总是喜欢跟在我身后,一口一声“哥哥”,无论我多么冷漠,都无法赶走她。
长大后,在对感情朦胧的年纪,她对我展开了追求。而对感情懵懂的我,当时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少年的羞涩和骄傲,让我选择了回避。
后来,在她坚持不懈地攻势下,我还是被拿下了。
大学四年,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直到毕业,我选择了进入集团,接管江氏,她选择了继续深造。
在这之前,希雅的母亲语重心长地找我谈过一次,她说,如果我能闯出一番天地,她才会放心地把女儿交给我。
为了更早地做出一番事业,早点娶她,我拼命工作,努力应酬。明明很快就可去傅家下聘,可是我却与她阴阳相隔了……
后来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浑浑噩噩,整日买醉。
13
“叮铃铃!”思绪被电话回笼,是苏小暖打来的。我不耐烦地挂了电话。罗希对我已经毫无意义,我也不想和她的朋友继续往来。
我一遍一遍地挂断电话,她一遍一遍地打过来。
在苏小暖打到第六个电话的时候,我接了,“你有什么事吗?”
“叙白哥,你心情不好吗?需不需要我去陪陪你。”
“没事的话我挂了。”我的声音依旧冷漠。
“等等!叙白哥!罗希今天和祝南川去酒吧的事情你知道吗!”苏小暖急匆匆道。
“知道。”
“她真的太过分了!居然这么对你。”苏小暖为我愤愤不平。
我不禁冷笑,“你不是她的闺蜜吗?怎么不跟她站在一边?”
“叙白哥,其实我很早就对你……只是罗希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好坦白,现在你们两个分开了,那我是不是……”苏小暖支支吾吾道。
“不是。”我不给她一点儿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后来,任凭她怎么拨打,我都没有接,甚至还拉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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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没有再去关注罗希,点了泪痣的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梁娜娜也给我打过电话,被我一同拉黑。身边没了这些污浊的人,突然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工作效率都变高了。
随着我和虞氏集团千金,虞霏眠握手,这个项目算是板上钉钉了。
“江总,明天我们正式签合同,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虞霏眠向我发出邀请,美目流转。
“不了,喝酒会耽误我清醒地思考,我们还是等明天尘埃落定之后再约吧。”我委婉地拒绝。
“那明天见。”
“明天见。”
虞霏眠见我无意,也没有过多纠缠,点点头,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简单收拾了下办公桌,我给项目组集体放了两天假,带薪休息。明天只是简单签个合同,走个过程,不需要他们在场,劳逸结合也是笼络人心的办法之一。
“谢谢老板!”
“老板万岁!”
办公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看着他们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今天我请客,一起去吃火锅,怎么样!”
“老板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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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十来个人,两千多块钱就搞定了。结账时,我不禁回忆起当初花两千多,请罗希和她的两个闺蜜吃饭的场景。
“哟,我当是谁呢?狗皮膏药都追到这儿来了?”说谁谁来,罗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她和祝南川走进火锅店,两人见到我都是一愣。
祝南川上下打量着我,“兄弟,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无耻到没有下限,小希都说了很多次了,对你没有意思,你还要这么纠缠不休,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就是,追我都追到火锅店了,你再这么跟踪我,我就要报警了。”罗希一脸害怕地抚着胸口。
祝南川见状,赶紧把她揽入怀中,“漂亮的女人容易被惦记,很正常,但是你也得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凡事想想自己配不配,好吗?”
我直接无视他们,结了账,走向包间。
“给脸不要脸!”祝南川在我身后骂道。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说,“我公司团建就定在这个火锅店,而且是我先来的,麻烦你搞清楚,还有,我已经不喜欢罗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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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打算离开,没想到罗希居然破天荒地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说你不喜欢我了?真可笑,你骗谁呢?当初对我那样死缠烂打,现在在这儿装什么?”
我很无语,这女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当着白月光的面跟我拉拉扯扯,还说这种话,也不怕祝南川生气?
果不其然,祝南川看见罗希拉住我的手腕,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罗希也察觉到了,赶忙放开我的手腕,还嫌恶地擦了擦手,祝南川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江总,怎么还不进去!”喝多了的王助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您定的这家火锅店可真不错,味道太棒了。”
“江总?”祝南川疑惑地看向罗希。
“他就是个小经理,恭维他而已。”罗希一脸鄙夷。
虽然和罗希在一起三年,但是除了花钱的时候她需要我,其他时候我们很少在一起。
三年来,由于我过不了自己那道坎,甚至都没有跟她亲近过,就连最简单的接吻,我都做不到。
因为我的刻意隐瞒,罗希也不知道,我就是江氏集团的掌权人,她到现在都以为,我只是家里有点儿小钱,在一个小公司做一个小经理而已。
祝南川听完这话,一副拆穿我谎言的得意表情,“原来是这样,这年头,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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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没听那男的说,是江叙白定的火锅店吗?不还是为了见我吗?真没想到,你为了看我一眼,能做到这个地步。”罗希自以为是地说。
同样不屑的还有祝南川,“江叙白,不是我说,和你同为男人,我真觉得耻辱,你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牙。”
俩人对我又是一阵奚落。
王助理也听出来不对劲,直接跟他们吵了起来,“你们是哪来的臭虫?敢跟我们总经理这么说话?”
“笑死了,还总经理?演戏也不知道挑挑好演员,我跟你认识三年,还不知道你就是江氏旗下公司的一个小部门经理?现在还找人帮你演上了。”罗希嫌弃极了。
“江氏?那不是和我在的公司有合作的企业吗?那个赫赫有名的江氏集团?”祝南川皱了皱眉。
“对,我们江氏集团可是本地龙头企业,就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也好意思嚼我们总经理的舌根?”
罗希看他这般,又是一阵嘲笑,“演戏也挑个清醒的演吧?你挑一个酒鬼在这里耍酒疯,颠三倒四的,我都替你害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罗希顿了顿又说:“我家阿川可是虞氏的主管,月入过三万呢!你们企业不是有合作吗?要不你跪下来求求我们,把我们哄开心了,阿川明天在你们总经理面前美言几句,也不是不可能。”
18
我摇摇头,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纠缠,良好的教养告诉我,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我扶着王助理回包厢。
“江总等下!我还没上厕所呢……”
……
“哈哈哈!”罗希和祝南川笑作一团。
回到包厢,推杯换盏间,我也有些微醺。拍了张大合照,发了个朋友圈,虞霏眠秒赞。
紧接着就收到她发来的消息,“不愿意跟我喝一杯,却带着组员偷偷庆祝?”
我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打哈哈地回应,“拿到了你家的合作,还不允许我带着组员庆祝一下?”
“那我对这个合作方不是很满意,怎么办呢?”虞霏眠回道。
“我喝了些酒,已经不能再陪你喝第二场了。”
“你在哪里?”她问。
我给她发了位置,“火锅已经快吃没了,虞小姐现在来也来不及了,不如我们明天再约?”
“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本小姐就好人做到底,给你当一次司机。”
“这不太好吧?”我有些为难。
“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喝多了,明天签不了合同,耽误我们的合作,我可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女人。”虞霏眠打趣道。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无奈应允。
19
大约十五分钟,虞霏眠就到了火锅店门口,她给我发信息,让我出去接她。
我推开包厢门,正巧碰上从厕所出来的罗希,她打量了我一下,拦住我的去路,“怎么?因为失去我,所以不甘心,在这里买醉?”
我不想理她,赶着出去接虞霏眠。
“江叙白!我跟你说话呢!”罗希不依不饶。
“罗希!”我忍无可忍,这女人怎么能这么自恋?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请你自重。”我推开罗希,就要往外走,后者又死皮赖脸地拽住我。
“喜欢我就喜欢我,好友都没删,装什么装?你要是乖乖听话,不再烦我和南川,我还是愿意让你陪在我身边的。”
“什么?”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要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把我和你在一起过的事告诉南川,我还是可以继续容忍你在我身边,偶尔跟你见面吃饭的。还有,礼物你可以正常买,我最近衣服有点儿过季了,那些新款你可以直接买下邮寄到我家。”
我被她逗笑了。
“罗希,我对你没有兴趣,以后也不打算跟你联系,今天回去我就会删除你的好友,也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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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继续让你在我身边,已经是给你很大面子了,懂吗?”
面对罗希的胡搅蛮缠,我很是不耐烦,刚要火力全开,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这位小姐的话,不仅刺耳,还没有素质,江总为人温和,果然容忍度也高,什么牛马都能出现在你的身边!”虞霏眠一把挤开罗希,走到我身边。
罗希看了虞霏眠一眼,眼中的嫉妒不加掩饰。如果说罗希是那种清纯系的小美女,虞霏眠则是那种一眼万年的惊艳系大美女。两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加上虞霏眠 174 的身高,在 162 的罗希面前,压迫感十足。
“江叙白,她是谁?”罗希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面对罗希的一再挑衅,我也火大了起来。
“原来是攀高枝了啊?”罗希恶狠狠地说:“她就是你的新欢?还是包养你的富婆?”
“虽然我没有包养男人的爱好,但如果是江总这种帅气多金又有风度的男人,我倒是不介意。”虞霏眠顺势挽住我的手臂。
“哼!”罗希白了我和虞霏眠一眼,“这位小姐你可要擦亮眼睛,他可是当了我三年的舔狗,我不要的东西,你倒是宝贝得很。”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把一个男人最珍贵的情谊比作舔狗,你也是真的没品,江总,请恕我怀疑你曾经的品味。”虞霏眠厌恶地看着罗希。
21
这时祝南川走了过来。
“虞总?虞总您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虞霏眠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听她的语气,貌似对这个祝南川印象十分不好。
“虞总,你要是来这儿,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好不好,我肯定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作陪。”祝南川讪笑道。
“我们什么关系?用你陪我?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一个部门的小主管,有没有这个资格。”虞霏眠的不耐烦直接写在脸上。
“是是是,虞总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今天人太多了,改天我再请您吃饭。”祝南川被奚落也不生气,反而姿态更低地赔笑。
“阿川,她是谁啊?什么虞总虞总的?”罗希见祝南川姿态这么低,有些不高兴。
“闭嘴!这可是虞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虞霏眠虞总!”祝南川狠狠瞪了罗希一眼。
“江总,我都困了,什么时候走啊,我还赶着送你回家呢。”虞霏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现在就走吧。”
22
出了门,虞霏眠也没有放开我的手臂。我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她好像察觉到我的尴尬,主动放开了我。
“怎么?这点儿机会都不给我?”虞霏眠玩味地看着我。
“什么?”我不解。
“江总看不出来吗?我在对你表示好感。”她没有扭捏,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我有什么可喜欢的……”我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
“虞总……我……”纠结了一会儿,我心一横,刚想直接拒绝,就被她打断了话头。
“江总,别这么视死如归,一个女人爱慕一个成功且优秀的男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并且无论我们发展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我被虞霏眠看透了心事,难为情地脸红起来。
虞霏眠坐进驾驶座,管我要了定位,向我家驶去。
车里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尴尬。
我想找点儿话题,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就给我讲讲你和她的故事吧。”虞霏眠像是看出我的窘迫。
思考良久,许是酒精作祟,我竟然真的开始倾诉起来。
“我要讲的不是你刚刚见到的那个女孩儿,而是另一个人,她叫傅希雅……”
23
车程过半,我的故事也讲完了。
“所以说,你一直都把刚刚那个女孩儿,当傅希雅的替身?你并不喜欢那个女孩儿,对吗?”
“是。”我有些难为情,但并不想骗她,“我的感情是掺杂杂质的,我并不值得你去喜欢。”
“江总,幸好你跟我说了,不然这件事情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堵。我还以为江总的品味真这么差呢,喜欢那样一个垃圾三年。知道她是替身,我舒服多了。”
……
“虞总关心的点还真是……奇奇怪怪啊。”我笑了笑。
“按你所说,喜欢上傅希雅那种优秀上进的女生,很正常,我要是个男人,也会喜欢那种女生。如果她在,或许我会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是她不在了,我要先对她表示抱歉。”
“抱歉什么?”这次轮到我不解了。
“我很抱歉,我已经喜欢上她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男人。”一个红绿灯的间隙,虞霏眠怔怔地看着我。
面对她炙热的目光,我一时语塞,还好这个时候红灯变成绿灯,我出声提醒,这才让尴尬的气氛得以缓和。
“江总,我知道你现在还放不下傅小姐,不过没关系,我虞霏眠也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我可以等,等你的心彻底空下来,空到你可以重新完完整整地接纳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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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霏眠将我送回家,并没有多作停留。考虑到半夜不好打车,孤男寡女,我就让她把我的车开回去,明天签合同再帮我送回来。
第二天,为了错开早高峰,我早早打车去公司。今天是签合同的大日子,我不能怠慢。
约莫半个小时后,虞霏眠来到我的办公室,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位不速之客——祝南川。
“你怎么在这儿?”祝南川旁若无人地问我,“现在江氏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代替老总签合同了吗?”
我不悦地皱眉,考虑到他是虞霏眠的下属,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你怎么跟江总说话呢?”反倒是虞霏眠率先发难,“江氏集团的掌舵人,也是你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小主管,能嚼舌根的?”
我看了她一眼,她给我递了个眼神,我顿时心领神会。
“虞氏的工作人员就是这么对待合作伙伴的?我看,虞氏的合作诚意不足啊?”
“什么……江氏的掌舵人是他?”祝南川不敢相信。
“不然呢?”虞霏眠白了他一眼,“随随便便一个小经理,值得我亲自车接车送?快给江总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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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江总……”祝南川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我不知道您就是江氏的总经理。”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是昨天我们见面的时候,没人告诉你,还是你觉得,我根本就没这个本事?或者说……这就是你们虞氏的合作态度?”
“我……我……”祝南川被我逼问得说不出话来。
“祝南川!且不说你是靠关系进来的,光是丢了这次和江氏的合作机会,都就不够你赔的!还不好好给江总道歉!”虞霏眠疾言厉色地说道。
“对……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江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祝南川直接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我和虞霏眠对视,她洋洋得意,一副邀功的样子。我不禁一笑,然后立马收敛了笑意,装作一本正经。
“祝主管,我看不太适合待在虞氏了,去和人事部说一声,明天你就不用来了。”虞霏眠的神色严肃道。
“这……你不能开除我!我舅舅可是董事会的!”祝南川突然硬气了起来。
“凭你舅舅百分之五的股份,死皮赖脸地给你求进企业,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因为你,差点儿丢了这么大一个项目,就是你舅舅今天亲自来,也改变不了我的决策!滚吧!”
祝南川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江氏,我和虞霏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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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快?”虞霏眠问道。
“痛快!”我心中很是愉悦,“其实,你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的,他舅舅那边你怎么交代?”
“江总,别太自作多情哦,我是对你挺有好感的,但还不至于恋爱脑到为了你不顾公司发展。”虞霏眠打趣道。
“我们虞氏是凭实力上位,我也是从基层一点儿一点儿历练到总经理这个位置,我最讨厌走后门的人了,要不是他舅舅和我父亲有点儿交情,祝南川根本不可能进我们公司。”
“原来是这样啊。”我摸了摸鼻子。
“江总,我们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吧?签完合同,我还着急跟你去喝酒庆祝呢。”虞霏眠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随着我和虞霏眠各自签下大名,合作正式生效。
“合作愉快,江总。”
“合作愉快,虞总。”
我们相视一笑,定了附近的一家餐厅,这次由我来开车,虞霏眠坐在副驾驶上。到了餐厅,我体贴地为她拉开车门。
“一个男人能做到像江总,工作上一丝不苟,私下如此绅士,真是让人不得不动心呢。”虞霏眠调笑道。
“我的荣幸。”或许是她的多次出击,我已经有些免疫了,甚至还能开上两句玩笑。
刚刚落座,还没等点完菜,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失陪。”看见手机屏幕第三次亮起的罗希的来电,我一脸尴尬。
“请便,江总。”虞霏眠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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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稍远的地方,我接通了罗希的电话,“江叙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江氏的总经理?”
面对罗希的质问,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告不告诉你很重要吗?”
“你是不是因为对我爱而不得,就破坏南川的工作,现在他工作都没了,我可以回头继续跟你在一起,条件是你把工作还给南川!”
我惊讶于她的脑回路,又表示无语,“罗希,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也不必委屈自己,我还是那句话,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也请你不要纠缠,我们好聚好散。”
“不……不可能的!你一定还喜欢我的……不可能的!”
我不想再继续听她发疯,直接挂了电话,删除拉黑了她的联系方式。
“我回来了,虞总。”
“菜也都上齐了。”
这顿饭我和虞霏眠吃的很是开心,我突然发现,自己和她居然有这么多不谋而合的爱好和想法。
临分别前,她又问我,“江总,既然我们这么投缘,要不要考虑发展看看?”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对她产生了兴趣,可是,我又难以放下希雅。
“江总,你不必着急回答我,我们可以慢慢来。”
深思熟虑之后,我回答她:“虞总,我可能不想这么草率地开始一段感情,但我不排斥我们继续了解,我想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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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霏眠眼前一亮,“你说真的?那可不能反悔。”
“真的,不反悔。”我笑着回应。
“那从改称呼开始,咱们也别虞总、江总的了,以后我叫你『叙白』,你叫我『眠眠』就行。”
“好。”
那次之后,除了工作期间,我和虞霏眠开始了每周一次的私下见面。我感觉自己封闭的心逐渐被她打开。
这天,我和虞霏眠正在初次私下见面的火锅店吃饭的时候,罗希疯疯癫癫地闯了进来。
“叙白,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南川又走了,他不要我了,但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她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腕。
我挣脱她,“罗希, 你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生活了, 如果再有下次, 我会以你跟踪我的名义报警处理。”
“不会的叙白!你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你喜欢了我三年,求求你别不要我,南川卷走了我所有的钱, 我只有你了!”
罗希恶狠狠地瞪着虞霏眠。
“这个狐狸精破坏你和我的感情!贱人!”
她朝虞霏眠扑了上去, 我眼疾手快地推开她,一把将虞霏眠揽入怀中。罗希一时不察,直接摔在地上, 不小心碰到桌子, 饮料洒了她一身。
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她,我忽然想起那天, 我也是这样被推倒在地, 酒水撒了一身, 狼狈不堪。
我搂着虞霏眠,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本该有泪痣的地方, 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我真蠢,三年前怎么会觉得你像她,你不仅不像她,更是比她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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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谁?”罗希瞪大眼睛, 一脸不敢相信。
“你还不知道呀?”虞霏眠故作夸张地瞪大眼睛,“你有痣的时候,长得很像叙白去世的前女友,现在痣点掉了, 你也不像了。”
“什么?叙白, 你把我当替身?”罗希紧张地问。
“不然呢?你觉得叙白这么优秀的男人,会喜欢你这种市侩、拜金、劣迹斑斑的女人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虞霏眠一脸无语。
“眠眠,走吧, 我们别和这种人浪费口舌。”我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罗希。
“叙白?”出了火锅店, 虞霏眠看着自己的手腕,愣住了。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慌乱地松开她。
“我……我怕她伤害到你。”我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我明白, 不过这算不算我又靠近你一步呢?”虞霏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呆了下,“算。”
或许, 我一直被困在希雅离开的阴霾中, 这成了我的一种枷锁,死死地困住我三年。
把罗希看作希雅, 把自己觉得好的、亏欠的、没给到希雅的关心, 全都弥补在罗希身上。
这对罗希和希雅都是不公平的, 希雅就是希雅,永远不能被别人替代。
三年来,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希雅的父母,都轮流劝过我, 让我走出来, 让我不要被自己的执念控制住。越是这样,我越走不出来,这几乎成了我的心魔。
我看看了身边的虞霏眠, 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我想,我该放下执念,向前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