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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穿成富婆的白月光替身后我不干了

第 43 节 穿成富婆的白月光替身后我不干了

我穿书了,穿成了京城第一富婆白月光的替身。

她宠我入骨,放纵我将京城闹个底朝天也能笑呵呵的给我收拾烂摊子。

我们订婚的前一天,她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她为了哄吃醋的白月光笑着说:“他只不过是个替代品,我无聊时的消遣。”

“更何况,他一个给钱就能玩的狗哪能跟你比。”

01

距订婚宴倒计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西装革履的坐在等候厅发呆,看着面前华贵的宴席,脑海里疯狂过着各种画面。

是的,我觉醒了,在昨晚发现未婚妻绿我的那一刻。

原来我只是一本书里给女主角的白月光当替身的恋爱脑炮灰,非但不是男主,连深情男二都不是……

距离我觉醒,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而我在这里等候我的未婚妻温酒桑已经有五个小时了。

按理来说她应该像彩排时说好的那样提早来走个过程,已经梳妆打扮。

但此时此刻,我和对面一排的摄影师,化妆师,服装师面面相觑。

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里冷笑。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道:“贺先生,你看温小姐还没到,这宾客也快来了……”

心口竟然莫名一酸,我对她的感情还没完全消失。

忽略了他们投来的各式各样的眼神,我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英俊帅气的脸,完美的身材,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贺铭啊贺铭,一手好牌给你个恋爱脑打成这样啊,真是浪费。”

这本书的女主角温酒桑为什么迟迟不来,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在昨天,我和温酒桑一起去挑选订婚宴礼服,挑到一半,她接了个电话,说祁思年回来了。

祁思年……她那留学归国的白月光,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而我贺铭,就是当的他祁思年的替身。

本以为我和温酒桑相处的这八年来,她怎么说也该对我有些感情,但事实却是。

我昨天深夜回家看到她窝在她白月光祁思年的怀里,在我和她的主卧,卿卿我我。

那一瞬间,我还能压制住心中的厌恶和愤怒,直到温酒桑带着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神情哄着她吃醋的白月光说道:“他只不过是个替代品,我无聊时的消遣。”

“更何况,他一个给钱就能玩的狗哪能跟阿年你比呢。”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恶寒涌上全身,我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阿年……

多亲密的称呼啊……

替代品……给钱就能玩的狗……

呵,其实温酒桑说对了一半。

我确实是他祁思年的替代品,替身是我心甘情愿当的。

至于给钱就能玩的狗,我忍不住冷笑。

我根本不稀罕她的几个臭钱,这一切都只不过基于她曾经真挚的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

但现在看来,我不仅是替身还是小丑,多年以来一心一意的付出在她看来不过是多此一举,可有可无。

我曾以为的真心相对,换来的只不过是欺骗。

既然这样,这小丑角色谁爱当谁当吧。

反正,爷不干了!

02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下一秒,宴会厅室大门被轰然打开,温酒桑带着墨镜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我定定的看着她摇曳身姿,徐徐渡到我跟前,她手里捏着一个袋子递给我。

墨镜摘下,露出她那令这具身体原主无数次心动的眼眸。

“对不起啊贺铭,有点事情耽搁了。”

我看着她递来的袋子里装着一款领带,那领带的牌子是我一向喜爱的,若是没看错,还是刚上线的新款,价值不菲。

“这领带挺适合你的,买它费了点时间。”

但耳畔她语气里自带的矜贵疏离之感,让我怎么听都觉得诚意不足。

直到我看到她藏在衣领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心里一瞬间明朗。

根本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也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冠冕堂皇。

只怕是哄他那白月光劳神伤身了吧。

甚至连给暧昧后的痕迹遮掩都不屑,或许就是我过去舔狗行为做尽,才能让温酒桑光明正大的绿我上头。

只可惜,我不是过去的我,也不可能再当她温酒桑的舔狗了,真心不被认真对待,那我就全力收回。

我看了眼领带挑了挑眉,捏着袋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好意心领了,只不过……这礼物我不稀罕。”

或许是惊讶我竟然没有像以往一样,给颗糖就乖乖挨了这巴掌,反而是硬气的这么冲她。

果不其然,一向被我无底线接纳的温酒桑眼眸微微眯,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而来。

我和温酒桑眼神相视,一瞬间都懂了对方不言而喻的潜在含义。

她声音骤然冷了几度,“贺铭,不要无理取闹。”

我笑着摇头,一想到她的背叛,我就怒气上涌。

“温酒桑,我们结束了,订婚宴取消吧。”

我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准备离开,袖口被她一拉,她语气软了些道:“贺铭,你到底在闹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很累了,你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一样这么无理取闹。”

我厌恶的拍开她的手,“无理取闹的人不是你吗,温酒桑。”

和温酒桑在一起这么久,我自然知道她的脾气,果不其然,被一而再再而三甩了脸面,温酒桑也怒了。

“行,订婚宴取消,贺铭你别后悔。”

我潇洒的挥手准备抬脚准备离开,订婚宴的大门被人忽然打开。

看清了来人,是祁思年。

真正的白月光登场,只不过,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前来参加订婚宴的亲朋好友。

祁思年和我相视一眼,莫名的,一股火花在空中碰撞。

“桑桑,你们刚刚是在吵架吗,哎,贺大哥,都怪我,是我早上丢三落四找不到领带,让酒桑跑去给我买了一条,桑桑也真是的,还真的去了。”

祁思年桃花眼微笑,一股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浮现在他那张和我百分之七十相像的脸上。

我心间一阵厌恶,原来那领带的来源是这样。

搞半天,温酒桑半点心思也不会对我花。

曾经和她在一起时,她从来不会亲自去为我挑东西,往往都是让助理送来,一句“公司繁忙”将我打发罢了。

原来她温酒桑不是不会上心,只不过我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祁思年。

不过现在好了,她白月光回来了,我拿着她每月给我的舔狗费,高高兴兴的玩去了岂不是比继续舔着更快乐。

祁思年的眼神明里暗里的挑衅着我,而温酒桑站玩后头一言不发。

沉默就是回答,在一众亲朋好友面前放纵了他祁思年对我,对她现任男朋友的挑衅。

不过这都是过去式了,我和温酒桑已经断了关系。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哦,那你和她订婚去吧,刚好你俩郎有意妾有情,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渣女配绿茶,确实很配。

俗话说不能棒打鸳鸯,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穿过人群踏出宴会厅的大门,后头传来温酒桑冷冽的声音,仔细一听,藏着些愠怒。

“无关人士,无伤大雅,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我和祁思年的订婚宴。”

03

我开着车回了趟我和温酒桑同居的洋房,我将里头我带来的东西统统扔了,沾染了温酒桑气息的玩意,都不必再留。

而她曾经打发我送的小礼物,我依旧让他们乖乖待在储物柜里。

这些都是按着她温酒桑真正的白月光祁思年的喜好送的,我这么多年在她面前卑微惯了,也就心甘情愿的接受。

收拾完东西,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助理发消息,上头传来了新闻快报。

是订婚宴那头来的消息。

温酒桑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富婆,订婚宴被关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订婚宴前一天,她便和我说好了不请媒体,全封闭式。

为的是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当天晚上她去洗澡,我就看到她手机里祁思年的短信。

“桑桑,我吃醋了。”

不愿意请媒体来,只不过是不愿意将我公之于众,不愿意她的白月光吃醋。

可如今,订婚宴的男主角换了人,她便迫不及待的请来一堆媒体,恨不得全世界知道她温酒桑将自己爱的人抓在了手里。

只可惜,我看了完全没感觉,只觉得与我无关。

我和助理联系上后他又惊又喜。

“贺总,你终于要搞事业了!”

闻言我心里忍不住无语住了。

是的,我贺铭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什么没钱的想登月的凤凰男,而是一直低调做事的贺家接班人。

贺家在海外起家,业务也多在海外,国内的知名度倒是不高,但确是国内一众企业幕后的得力助手。

再加上贺家人行事低调,我过去来温酒桑身边当舔狗,也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觉得我是个想爬上温酒桑大富婆床的众多普通男人之一。

我回忆完过去的种种,迅速抽身投入到公司的事业里去。

小助理这时将一个单独的计划表列给我道:“贺总,下一场温氏集团和林氏集团有一场地皮竞标,贺总还是老意思?”

闻言,我几乎不带犹豫的摇头,“不,无论温氏集团出多少,都不给。”

我突然想起,温酒桑能将温氏带领走向下一个高峰,过去舔狗的我功不可没。

很多资源都是我偷偷安排好偏袒给温酒桑的。

小助理闻言吓得眼镜都掉了,我饶有兴趣的转着钢笔,突然有点好奇,一向把我当狗的温酒桑要是知道我是她高攀不起的贺家继承人,会是个怎样的表情。

一定很好玩吧……

04

地皮竞标当天,我一早就来到了竞标会场,坐在舞台前上方中央屋内,我将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竞标的两主角都还没来。

我无聊的翻翻手机,竟然发现一条新鲜出炉的陌生短信。

“贺铭,桑桑爱的一直都是我,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舔狗舔到最后还一无所有,要我说你这个男人当的真失败,还是踏踏实实去搬砖吧,你和我和桑桑不是一个圈层的人。”

一段话后附上了一张图。

是两人的接吻照。

心脏还是漏了几拍,这是来自我身体的应激反应。

我安抚了会儿。

我舒服躺在柔软的金丝沙发,看着楼下那些人坐着的木椅,心里呵呵一笑,祁思年话倒说对了一半。

我和他们确实不是一个圈层的。

他们高攀不上。

我将号码拉黑,收起手机,会场大门打开,前后走进两个窈窕身姿的女人。

前者是温酒桑,她带着墨镜一如既往的高傲,往后一看我眉头一扬,这不是刚刚给我发短信宣示主权的男主角吗,我扯了扯唇角。

还真是宠爱白月光,走哪都要带着。

我不屑的哼哧一声,将目光往后稍了稍。

却忍不住停顿许久。

后者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林薇薇。

比起温酒桑她自带清冷之感,可只有我知道,她清冷的表面下有着一副可爱热情的模样。

林薇薇是我的青梅,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一直将她放在妹妹位置,以至于在得知林薇薇喜欢我后退避三舍,不再联系。

后来温酒桑为了哄白月光祁思年开心,让我带病雨中等待三小时最后被救护车抬走时,还是林薇薇在病床前无微不至的照顾。

脑海里过完以前的事,我忍不住摇头,放着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好女孩不要,上赶着当舔狗的事情,我是不会再允许历史再次上演。

等我回过神,会场上双方竞价已经如火如荼。

我看着温酒桑紧簇的眉头,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自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看重这次地皮竞标。

虽然说温酒桑是如今温氏的接班人,但这仅仅是对外而言,对内谁又不知道她只不过是个她哥哥的傀儡,公司大多数股东更倾向她哥哥掌权公司。

如今她哥哥从海外回来,她温酒桑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唯独得抓住这次能与贺氏集团有点关系的合作来印证自己的实力。

只不过……

这一切都得看我的心情,自家地皮,我想给谁,便给谁。

她温酒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败仗而归。

05

竞标价双方僵持不下,甚至要到达封顶价。

我看着温酒桑越发焦躁的脸色,舒坦的晃了晃酒瓶。

这一场竞标赛,赢家必定是林薇薇。

从开场竞标顺序,我便暗地派了人去和林氏的人透露了点风声。

果不其然,落锤成交给林氏集团一瞬间,温酒桑气得面色都扭曲了,连一旁嘘寒问暖的白月光祁思年都没了心思搭理她。

这时温酒桑转头,在与她视线相撞的一瞬间,我本能的有些惊慌,不过只是一瞬间。

这是单向玻璃,我笃定她看不见我,于是我玩味的欣赏她吃了败战的面色。

忽然我的包间门被打开,助理进来说道:“贺总,温小姐有请。”

我看着行程表是待定的出行,心里若有所思。

温酒桑想请我吃饭?想贿赂我?

真以为一顿饭可以改变注定的结局吗。

“走。”

我戴上口罩,正好无聊,去会会旧情人。

饭局的地点定在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地段,看得出温酒桑为了这次下了血本。

我戴着口罩坐在中央位置,包间光线特地被我调低了许多。

门被打开,温酒桑嘴角带笑走了进来,我眯了眯眼,头一次见温酒桑笑得如此灿烂。

曾经我为了哄她一笑,寻遍世间好物,却博来她一句“不过是条花钱就可以玩的狗罢了”。

现在,我倒要让她看看,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狗”如今是怎么让她屈服的。

“贺总好,久仰大名,很高兴你能赏脸来。”

我盯着跟在她身后的祁思年笑着开口:“温总,这位是?”

温酒桑闻言面色一恍惚,而祁思年却是尴尬了一顺。

“贺总你好,我是温总的未婚夫。”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一对人,点了点头,玩笑式的开口:“哦,是么,还以为温总又换小情人了。”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祁思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而温酒桑依旧沉默不言,她自己在看着我发呆。

“怎么了温总,不是你邀请的我,这便是你的态度?”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面无表情的盯着温酒桑,看着她陪笑给我倒酒,我勾了勾唇。

“贺总,我今天请你来的目的我就直说了,那块地……”

“没戏。”

我不带犹豫的冷声打断,“既然竞标给了林氏,那就得愿赌服输,难道温总输不起?”

温酒桑倒酒的手一抖,“哪里的事,只是希望贺总能帮帮忙……毕竟这块地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看了眼一旁快用眼神杀死我好几百遍的祁思年,淡然笑了笑。

“帮忙啊……也不是不行,服务员上酒。”

我看着行程表是待定的出行,心里若有所思。

温酒桑想请我吃饭?想贿赂我?

真以为一顿饭可以改变注定的结局吗。

“走。”

我戴上口罩,正好无聊,去会会旧情人。

饭局的地点定在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地段,看得出温酒桑为了这次下了血本。

我戴着口罩坐在中央位置,包间光线特地被我调低了许多。

门被打开,温酒桑嘴角带笑走了进来,我眯了眯眼,头一次见温酒桑笑得如此灿烂。

曾经我为了哄她一笑,寻遍世间好物,却博来她一句“不过是条花钱就可以玩的狗罢了”。

现在,我倒要让她看看,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狗”如今是怎么让她屈服的。

“贺总好,久仰大名,很高兴你能赏脸来。”

我盯着跟在她身后的祁思年笑着开口:“温总,这位是?”

温酒桑闻言面色一恍惚,而祁思年却是尴尬了一顺。

“贺总你好,我是温总的未婚夫。”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一对人,点了点头,玩笑式的开口:“哦,是么,还以为温总又换小情人了。”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祁思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而温酒桑依旧沉默不言,她自己在看着我发呆。

“怎么了温总,不是你邀请的我,这便是你的态度?”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面无表情的盯着温酒桑,看着她陪笑给我倒酒,我勾了勾唇。

“贺总,我今天请你来的目的我就直说了,那块地……”

“没戏。”

我不带犹豫的冷声打断,“既然竞标给了林氏,那就得愿赌服输,难道温总输不起?”

温酒桑倒酒的手一抖,“哪里的事,只是希望贺总能帮帮忙……毕竟这块地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看了眼一旁快用眼神杀死我好几百遍的祁思年,淡然笑了笑。

“帮忙啊……也不是不行,服务员上酒。”

我示意助手将桌上摆满酒杯,将酒满上。

“帮忙可以,桌上这些酒喝光了,我就考虑考虑。”

话落,一旁的祁思年坐不住了,跳出来英雄救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帮就不想帮,灌酒是怎么回事?桑桑她本来就肠胃不好,别仗势欺人!”

好啊,好一副惺惺相惜的画面。

仗势欺人?肠胃不好?

呵,都不过是她温酒桑玩过的花样罢了,当初温酒桑为了拿下一个合作,公然将胃病复发时的我推出去挡酒时,可没体量过我。

仗势欺人……她温酒桑玩的也是明明白白啊。

现在身份对调一下,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冷笑,双手抱胸往后一靠,“你这么义气,你替她喝?”

06

“喝就喝。”

祁思年气得眼镜瞪圆,刚要碰到酒杯的手被人打开。

温酒桑蹙眉看着道:“祁思年你不要命了,你酒精过敏。”

闻言我心中忍不住苦笑,只为过去的自己感到不值得。

不是不会,不是不懂得关心,只是她温酒桑不想。

如若当初是祁思年在场,那她温酒桑定然不会让将他推出去挡酒。

我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喝不喝,喝赶紧的,我时间很宝贵你们担待不起。”

话落,温酒桑没再废话,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我看着她喝酒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看她喝到眼神迷离,喝到反胃,喝到头昏眼胀,突然心里松了不少。

喝到最后她意识模糊,竟然公然拽住了我的衣袖,“贺总,喝完了。”

衣袖下露出的手表让我和她都一瞬间呆愣住了。

那块手表是我一直戴着的,可以说独一无二。

我迅速抽手,留下一句不冷不淡的话,“我考虑考虑。”

死毫不犹豫的扭头转身离去。

出来包间没几步,便在走廊上被追上来的温酒桑抓住。

“等,等一下。”

我蹙眉转身,“温总还有什么事?”

她的手慢慢抬起,想要触碰我的口罩。

“贺总有点像,像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我嗤笑,用词倒是谨慎。

“贺总,我可以摘下你的口罩吗。”

我瞄了眼后头追出来的祁思年,笑了笑,“好啊。”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脸庞,我的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口罩揭下,露出我原本的脸,我坏笑。

“温酒桑,惊喜吗。”

你口中的故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贺铭!”

祁思年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而温酒桑早傻在了原地。

她声音带着点颤抖,“贺铭,贺铭你真的是贺家的人?”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我的脸庞,从祁思年的角度来看,会是多暧昧的一幕。

可她的触摸只让我觉得恶习。

我扭头,从兜里找出纸巾狠狠擦拭。

“温酒桑,我不仅是贺氏的人,也将是弄垮你温氏的人。”

我转身就走,刚走没几步,后背被人牢牢抱住。

“贺铭,贺铭你别走。”

我转头挑衅的看了眼祁思年,嘲讽道:“温小姐自重,你的未婚夫还在后头,况且我们很熟吗?”

抱着我的人身体一僵,正在此时,隔壁的包间门被打开,我和林薇薇面面相觑。

我心生一计,用力的将温酒桑甩在了地上。

转身,我牵起还在呆愣的林薇薇的手。

“还有,温小姐,我已有女友,你刚刚的行为会惹我女朋友不开心,薇薇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你的恳求就没有考虑的必要了。”

话落,我牵着林薇薇大步离去。

07

直到离开那两人视线,我才松开林薇薇的手。

这一会儿我才发觉,林薇薇的脸颊通红,哪还有先前高冷小千金的模样。

看得我心有点软,好乖的女孩子。

“贺铭,你刚刚说的我是你女友……”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可爱得紧,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

林薇薇秒答,我心尖忍不住一颤,这样坚定的爱意,其实用心就能感受出来。

比起温酒桑那样拿捏的敷衍,林薇薇简直是上天给予的恩赐。

“薇薇,之前辛苦你追我了,现在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话音一落,林薇薇眼睛瞪大了几分,一幅受惊若宠的模样。

但不一会儿她又冷静了下来,“贺铭,你是不是只是为了拿我气温酒桑。”

我叹了口气,“薇薇,是这样的,但这与我想追你就无关。”

老实坦白是有一部分的这个原因,但我想追林薇薇,并不是儿戏。

“薇薇,给我一次机会吧。”

直到我亲眼所见她点头,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送林薇薇回了家,我开车回到自己住所。

刚把车停下就发现自己家门口有一团人影。

“贺铭,你是不是因为林薇薇才取消和我的订婚宴,贺铭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林薇薇勾引了你。”

我看着面前赤红着眼发酒疯的温酒桑有一瞬间的错愕。

曾经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她从未这样失态过。

现在看到了,我只觉得很烦,很讨厌。

我推开她企图扑进我怀里的举动,厉声道:“温酒桑你看看你现在什么鬼样子,我从订婚宴走掉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和薇薇有什么关系,堂堂温总不要乱泼脏水,懂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温酒桑闻言一愣,她披头散发扶着墙站起来,“贺铭,回来吧。”

我嗤笑,“回来?回哪?回去当你所谓花钱就可以上的狗?”

“贺铭你……都听到了?”

温酒桑错愕极了,我冷笑,“怎么,很意外?”

“贺铭,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样的话,贺铭,我喜欢你的,你回来吧。”

她上前抓着我的手,被我快速抽开。

“温小姐,你是不是搞不懂现状,我有喜欢的女生,我现在在追她,你这样真的很碍事。”

我盯着温酒桑,看着她瞳孔地震,面色凝固。

“贺铭,你来真的?”

果然刚刚的示弱只不过是她温酒桑一贯的操作,不过三秒原形毕露。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说的都算数。至于你想让我回去继续当你的舔狗?温酒桑别做白日梦了,我现在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贺铭!”

我蹙眉,被她突然加高的音量吵得头疼。

我按着手机,叫来了住所安保。

“将这私闯民宅的女士扔出去吧。”

我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将温酒桑持久以来的高傲自尊心摁在地上摩擦。

“好,贺铭,你别后悔!”

“说完了就滚。”

我不顾安保对她的拉拉扯扯,将门一关。

看着客厅里助理送来的合同,我心下一笑。

后悔?不可能的。

08

这几天忙着收购温氏集团里一些对温酒桑不满的股东手里的股权,忙得我不行。

空闲时间,我抽身去了趟林氏集团接林薇薇薇去吃烛光晚餐。

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抬头不见低头见。

在这都能碰到温酒桑和祁思年。

我只是淡淡的一瞥,温酒桑的面色气色可见的差了许多。

我淡淡一笑,因为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最近我忙里忙外将温氏股东内部搅和的一团乱,现在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温酒桑不是最爱狗眼看人低了吗,曾经的我她爱答不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站的多高那么摔下来就会有多惨。

“等等,贺铭。”

擦肩而过之际,温酒桑的声音传来。

她小跑到我面前,“我要结婚了,贺铭。”

温酒桑神态认真极了,那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还看出几分期待。

呵,期待什么?期待我后悔?

“贺铭,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不结。”

一句话震惊所有人。

我看了眼祁思年,笑出声来,“温酒桑你是不是有点毛病,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还对我这个替身念念不忘?你这不是贱吗。”

“贺铭,你怎么对桑桑说话的!”

祁思年怒吼着,扬起拳头就要砸来,林薇薇站在我身前,我迅速将她圈进怀里,活生生挨下了这一拳。

林薇薇担忧道:“阿铭!”

我冲她安抚的笑笑,摇摇头,“没事,别担心。”

我将林薇薇圈到身后,反身一拳砸了回去。

祁思年属于高挑清瘦类型,而我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一拳他直接被打得摔在地上。

“贺铭!你别太过分!”

“温酒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少拿你高高在上的金主态度管我,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我懒得管温酒桑放的狠话,嘲笑着看着她一边去扶瘫在地上的祁思年,一边匆忙的接着兜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一瞬间,温酒桑惊呼一声,“什么!资金链出问题了!”

听到她与电话里匆匆忙忙的交谈,我了然一笑。

温氏这公司,等不到温酒桑下台了,因为温氏要破产了。

我瞧着二人匆忙离开的狼狈背影愉悦挑眉,拉着林薇薇去吃饭去了。

“贺铭,温氏集团怎么回突然出问题了?是你弄的吗!”

林薇薇抬头看我,眼神带着些担忧。

我捏了捏她的脸,不屑道:“温氏集团看着有模有样,实际上内部早被蛀虫蛀一半了,温酒桑高傲不屑管这些小事,积少成多,蛀虫多了,自然得塌方,我只不过在后头助推了一波蛀虫啃噬的速度。”

“贺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

我盯着远方,忽然内心坚定无比。

“因为真心被辜负,这是温酒桑欠我的。”

09

温氏集团因为内部人员转移公款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面前破产。

这一阵风迅速吹遍同竞争公司,温酒桑走头无入,甚至温家长老都前来找我陪不是。

“贺铭,您大人有大量,助我们温家一手,我女儿当初有眼无珠,望贺总海涵。”

想起当温酒桑在我胃病发作时,为了一己私利推我出去灌酒,为了讨好白月光让我在大雨中等她三小时,为了她被人肆意践踏脸面的那些日子,我心里不爽极了。

当初温酒桑没少下狠手,也从未心疼过我可怜过我,现如今倒指望我来海涵了。

我沉默不语,温父急了,一巴掌拍在温酒桑肩上,“还不快跪下给贺铭陪不是,当初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自己清楚。”

“爸!”

温酒桑难以置信,从来高傲的她此刻让她跪在一个曾经只不过当作狗一样的玩具脚下,她怎么肯愿意。

“叔叔!你别为难桑桑了。”

又是祁思年,他看了我一眼,轰然跪下。

“如果这样能让贺先生消气,那我便替桑桑跪着,毕竟当初桑桑会找贺总当替身也是因为实在思念我。”

好啊,好啊,好一副英雄救美,好人全给他装完了。

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祁先生这话说的倒是对我挺不满似的。”

我眯着眼看着他,“温总,你的诚意呢。”

温酒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似乎震惊我真这样丝毫不顾当年的情分,半分脸面也不留。

看着她本来笔直的背慢慢塌下,膝盖弯曲,径直跪在我面前。

“希望贺总海涵。”

我轻声笑道,“我不会让温氏消失,只会让它换名,被我贺氏收购。”

一句话辱了她温酒桑所有的脸面,她咬紧牙关,愤恨道:“贺铭!”

我将温氏股份转让合同甩在她面前,“签了就可以滚了,不签那你们和温氏共患难。”

“贺铭!你不要欺人太甚!”

温酒桑彻底崩溃了,一代家业毁在她手上的分量就不用多说了,只怕是祖辈脸面全给她踩没了,脸面就是她温酒桑的命。

而我偏要精准取命。

温酒桑签完合同走之前蛮横的看了我一眼,“贺铭,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冲她和祁思年道:“滚吧,不是一个圈子的,别强融。”

此时我并没有多在意温酒桑和祁思年走之前看向我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我按往常一样去接林薇薇下班。

到了公司楼下,却发现电话打不通。

等候了会,才发现林薇薇的办公室早已经关了。

正当我疑惑之际,一道电话打了过来。

陌生的号码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贺铭,想要林薇薇活,就把温氏还给我!不然我不介意死之前带走一个。”

我闻言心中一颤,那头传来林薇薇的惊呼瞬间揪住了我的心。

温酒桑竟然敢绑架林薇薇,她真的是疯了!

10

好在我和林薇薇手机一直在共享位置。

我迅速报警将位置发去,开着车直奔郊区。

一路上我心都在发抖,林薇薇绝对不能出事。

到了地点,是一个破败的集装箱。

门口蹲着几个强壮的打手。

那打手见我瞧了瞧大门,祁思年从里头走了出来。

“林薇薇呢,想要回温氏就别动她。”

祁思年笑道:“行啊,那你先给我跪一个。”

我差点气笑,“如果我不跪呢。”

只见我话音刚落,

那群打手就冲我扑面而来。

“祁思年!住手。”

我抬眼望去,温酒桑驾着林薇薇出来,林薇薇双眼紧闭。

我心咯噔一跳。

“你们对她干了什么!”

温酒桑淡淡一笑,这一笑带着些凄凉。

“贺铭,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就这么相信我是一个歹毒的女人。”

“温酒桑,你连绑架这种出乎我意料的事都做得出来,又有什么其他不可能。”

温酒桑眼眸有点泛红,“贺铭……”

“别喊我,听到你喊我我就觉得恶心,温酒桑你不想坐牢就把薇薇还给我!”

看着温酒桑发疯般的大笑,我只觉得有些不安。

集装箱的后头是悬崖,悬崖下是一片海。

温酒桑每带着林薇薇退后一步,我心跟着颤。

“贺铭,如果我和林薇薇掉下去了,你会先救谁?”

“林薇薇。”

温酒桑气得发疯,“贺铭!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救她!”

话落,我震惊的看着她将林薇薇推了下去,“温酒桑你真是疯了!”

我猛的冲过去,想拉住林薇薇却还是晚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喜欢她吗,贺铭,你让我失去事业,我就让你永失所爱。”

我呆愣的看着悬崖下面,好一会恢复了平静。

一旁一直沉默的祁思年,也拎起棍子向我走来。

“贺铭, 你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嚣张啊。”

我盯着远处的影子,不屑道:“我当然可以继续嚣张, 只怕是你们, 怕是逃不了了。”

话音刚落, 就在祁思年愣神的一秒,我反抢过他手里的棍子,往他膝盖处一敲,他猛的跪在地上。

我拽着他的头发看着温酒桑道:“你看清楚, 我和你白月光一点也不像, 我之前能心甘情愿为你付出是因为我喜欢你, 爱你, 但你不珍惜,我便全部收回。”

“至于你,祁思年,你在骄傲什么, 当个白月光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除了白月光的身份,没有一点可以和我相比,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狗叫。”

温酒桑和祁思年来不及反驳,警察便到了, 将他两双双抓捕。

温酒桑看着我大笑,笑得疯颠,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看到你失去爱人也算值了,贺铭啊贺铭,除了我你别想再爱谁!”

“那你就错了。”

一道女声从后头传来,看到林薇薇走出来, 我心下松了口气, 赶忙去扶她。

温酒桑瞬间瞪大了眼,“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已经摔海里了吗,不可能不可能!”

我将林薇薇全身上下打量一圈, 确保受了些皮外伤才松口气。

我抱住林薇薇,冰冷的看着温酒桑道:“真当贺家继承人谁都能当?我来之前自然有所保障, 那下头沙滩警方早吹好安全气垫,我只不过是来拖延时间的。”

看着温酒桑和祁思年气得炸毛的模样,我心里简直愉悦之极。

“温酒桑,我可以继续爱我所爱之人, 我事业爱情双丰收,至于你,就和你的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牢内好好待着吧。”

警车开走,大仇已报。

我带着林薇薇养好了伤,不久后我和林薇薇正式表白,在双方家里的支持下, 不久后我们便订婚结婚。

这一次,我不仅挽回了自己的颜面,兼顾自己的事业爱情,还体会到了双向奔赴的意义。

这一次, 我贺铭,有自尊的幸福着,拥有独一无二的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