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节 前女友欠我九百万
第 58 节 前女友欠我九百万
前女友与我分手后发来婚礼请柬。
我想着去与过去告别。
结果前女友对我大肆羞辱,以凸显出她现任男友的好。
她搂着现任。
“看,我都说了,前男友连你一根脚趾头都不如,这回你信了吧。”
结果她现任直接赏了她一巴掌。
“放你家的屁,这特么是我干爹!”
1
宴会厅里。
我远远地坐在了婚宴席上。
婚宴还未开始。
我翻看相册,一张张删着以前根本舍不得删的照片。
“邱明?”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我上方响起。
我抬眼,叫我的正是我曾经魂牵梦萦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
今天她更漂亮。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艳亮眼。
“刚刚我在门口还以为看错了,你竟然真的来了,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白绒惠说完,她身边的姐妹直接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身边的人我也认识。
是白绒惠的闺蜜,李玥玥。
白绒惠以前总和我生气玩失踪也有她大半功劳,我知道,李玥玥一直看不起我。
“诶,前夫哥,我刚刚看了随礼账本,上面也没你名啊,怎么,现在穷到混饭来了?”
不等我开口。
李玥玥就笑得更大声。
“也是,今天这顿席,上的菜可能一辈子你也舍不得吃呢。”
我皱了皱眉。
李玥玥将手机甩在我面前,停留的页面是宴席菜单。
“你瞧瞧,一桌可是八千块钱,一桌顶你一个月工资,喜欢我们家惠惠,你也配?”
白绒惠拉住李玥玥的手。
“别说了,不然一会邱明吃着该有心理压力了。”
李玥玥拍了拍白绒惠。
“你啊,就是太心善,我都不知道你给他发请柬了,万一让你老公知道你前男友也来了,多晦气啊。”
我以前敬她三分,是因为她是白绒惠的闺蜜。
可如今我已经和白绒惠分手了,她算个屁。
我自然也不用再客气。
“嘴巴吃屎了,就去漱口,别在这叫。”
李玥玥听完这句话就炸了,挽了挽袖子,掐住腰。
“呸,老娘早他妈看你不顺眼了!”
白绒惠去拉她的胳膊,被李玥玥甩开了。
“别拦我,他这个软饭男吃你的睡你的,八千工资分币不儿给你花,全给家里,现在你结婚了,他竟然还有脸来,要是我是他,早就羞的钻地了,我应该给他拿几个垃圾袋,省着他一会想打包没东西装。”
听完李玥玥的话,我看向白绒惠,白绒惠则是心虚地别开眼。
李玥玥刚刚那番话,我还以为她主谓宾弄错了呢。
白绒惠养着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花白绒惠的钱?
她以前身上裤衩子都是我给她买的……
我笑笑。
“你就是这么和你闺蜜讲我的?”
白绒惠没出声。
倒是李玥玥冷笑一声,“惠惠当然不是这么说的。”
我内心燃上那么一丝丝希望。
希望白绒惠不是我想的那样。
“惠惠当初爱你,每次都把你美化,说你事业上升期,钱都要攒着,将来用于共度美好生活,所以两人开销先用她的,呵呵,这话,你这段位也就够骗骗她。”
李玥玥这番话把我刚刚燃起的火苗浇的连星点都不剩了。
我什么段位我不清楚。
但是我现在清楚的是,白绒惠段位绝对不低。
2
如果我不是和她闺蜜对峙。
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
我印象中的白绒惠和她闺蜜口中的白绒惠简直是两个人。
我一直以为,白绒惠是一个懵懂可爱,不被世俗所污染的单纯善良姑娘。
白绒惠和我在一起时。
虽然有些脾气,但满心满眼的都是我,总是古灵精怪像个开心果一样。
女生,谁都会有点小脾气,无伤大雅,我觉得只要是真心爱我就足够了。
因为白绒惠总生气,我就会找各种方法逗她笑。
我想宠她一辈子。
剥石榴,扒柚子,这都是最基本的,我还会洗衣拖地,给她洗脚,甚至学会了全国各地的知名菜系,只是为了让她开心。
我把她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不想出去工作,那我养她就好了,她家里缺钱,那我给她家里打钱就行了。
和她在一起。
我就觉得以前的日子真是为了狗了。
我觉得白绒惠就是我的天赐良缘。
为了她。
我默默地和家里对抗,擅自退掉了和颇有威望的世家联姻,父亲大怒,停掉了我所有的卡,联系各大公司不让我任职,把我赶出家门,母亲心疼我,说我只要和父亲低头认个错,我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
我觉得爱能平山海。
一个爷们,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
不就是让各公司不敢录用我吗?
那我就到父亲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我直接干起了外卖员。
一次团圆节。
母亲叫我回去吃饭,父亲也在。
结果没聊几句就又吵了起来。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
父亲摔了碗筷,被我气得吞了好几粒药。
“对,我就要娶她。”我梗着个脖子。
“那你再也别进这个家门!”
父亲呛咳不止,母亲赶紧为父亲拍背顺着药,眼神看向我,满是无奈。
“那个女生就那么好?”
“对,她单纯善良又可爱,不像我以前认识的女生,死板刻薄又无趣,我受够你们给我安排的生活了。”
我起身,不想在这金碧辉煌的家里待上一刻。
“还有,你们不许找白绒惠的麻烦,也不要用那种拿着钱逼她的那种老掉牙的方式威胁她,要不然,你们就失去这个儿子了,我再也不会回家!”
父亲把手上的大戒指全撸下来砸向我。
“滚!”
切,我巴不得。
感觉门外的空气都比以往的新鲜。
我出门就换上了不值钱的衣服。
因为我不想让白绒惠跟我遭受这一切。
我也不想让白绒惠知道我的身份,我怕她有压力。
我会把一切处理好后。
再和她坦白。
可是,没等到处理好那一天。
白绒惠就和我提出了分手。
3
“为什么,为什么分手?”
那一天我红了眼睛,努力控制不让眼泪流出,我拉着白绒惠的手不肯放开。
白绒惠也在努力抹着泪。
“没未来,我们之间没未来你能懂吗?”
“怎么会没未来,惠惠,你相信我……”
白绒惠甩开我的手,哭得几乎崩溃。
“对,我爱你,我很爱你,可是爱能当饭吃吗?爱能变成房子车子红票子吗!日常开销能用爱支付吗……不能,一个月八千块以后连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我爱你,但是父母已经帮我物色好了人选,如果我不回去,他们就要上吊给我看,我孝顺了一辈子,我怎么可能忍心看他们死在我眼前。”
“邱明,如果我有钱有家室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愁未来了,也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父母也不会如此着急了,顾里说过,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
我拦在门口,我不肯放白绒惠走。
“惠惠,等等我,就快了,真的,你相信我,我一定让你有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惊动整个京圈,你会成为最幸福……”
“够了!”
白绒惠打断我的话。
“算我求你了,邱明,放我走吧,你值得更好的。”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白绒惠祈求的眼神,就像一把剪刀,反复割着我的内心。
可我不打算放弃。
“惠惠,能不能再等等。”
“邱明,让我走吧,求你。”
最终,我还是让开了身子。
她提着行李箱走的那晚。
我点了几箱啤酒,之前没喝过,原来味道不同于红酒,啤酒的味道是微微发苦的,苦得我心难受,我喝了一瓶又一瓶。
最后喝到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就是在医院。
母亲说我喝酒喝到了胃穿孔,要是她再去晚一点,估计我这条命就没了。
“妈,我失恋了,但怎么感觉自己跟失了魂一样。”
后来的几天,我在家里浑浑噩噩地过着。
直到我收到了鎏金字体红色封面的请柬。
白绒惠要嫁给别人了,彻底斩断了我的念想。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
是时候跟过去告个别了。
4
别没告上,造谣套餐倒是给我安排上了。
软饭男……
原来,白绒惠就是这么和别人说我的。
我本来是想看着心爱的姑娘走向幸福殿堂,衷心地来祝福她。
没承想解锁了她另一副面孔。
我并没有质问她。
毕竟我以前真心爱过她,今天是她人生中重要的时刻,我不会非要闹个难堪。
“祝你幸福。”
我起身准备离开这,一秒都不想多待。
结果李玥玥又跳了出来,拽住我的手腕,一脸怪笑,语气阴阳无比,“怎么,现在想走了?被我戳到痛处了?你来时候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你该不该来。”
“放手。”
李玥玥并没有放开,而是继续叫唤着,“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怕一会来的新郎太优秀,把你比下去吧,我猜,你本来是来抢婚的,结果一看人家男方一桌席就八千,宴会厅还是在这么繁华的地方,知道自己没胜算,赶紧先跑再说?”
一个颠倒黑白的,一个凭空想象的。
她俩这闺蜜真是蚂蚱配蝗虫,绝配。
“我再说一遍,放,手。”
李玥玥可能是被我过于凌厉的语气吓到,唰地收回了手,但眼里的鄙视分毫不减。
“幸好我家惠惠悬崖勒马了,今天一看,我发现你还有家暴男的潜质,赶紧走吧,我现在又感觉你可能是来砸场子的。”
然而刚刚还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白绒惠突然出声。
“别走!”
我看向白绒惠,她也看向我。
“我男朋……我老公想见你。”
“不见。”
我闲的?我见他,我现在只想见我爸,赶紧给老人家道个歉。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邱明,你还爱不爱我了!”
白绒惠竟然有些急了。
我之前稍微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白绒惠就会拿这句话质问我,那时我只当她没有安全感。
然而,如今再听,却觉得变了味道。
她好像在肆意挥霍我对她的爱,来利用我的爱来道德绑架我。
我没再走,我倒是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邱明,你知道的,我是迫不得已,我是被家里人逼的,我爱的人还是你,我是真心希望你在场的。”
白绒惠眼里含泪,顶光落在她眼睛里,如星星般好看。
若是放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一边哄她一边吻她。
用行动来告诉她我有多真心,我有多爱她。
可现在。
我却要掂量她的话里有几分真。
我还没反应,一旁的李玥玥倒先急了,赶忙用手捂住白绒惠的嘴。
“你不要后半辈子幸福了?什么都敢往外说,这个穷逼有什么好啊,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啊,邱明那样的软饭男就适合找个富婆,你这小家小户的可禁不住他吃。”
白绒惠小声和李玥玥说了句什么。
李玥玥先是震惊,接着是偷笑,最后又变成气愤。
可我觉得。
可这气愤和之前又有所不同。
“惠惠你真是善良,我不管你了!”
李玥玥甩了甩手,背过身去。
而白绒惠走上前,转移了话题,“邱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也好奇,怎么快中午了,宴会厅只有寥寥几人。
“不是下午一点开宴吗?”
“啊,不是呀,是下午五点呢。”
“你请柬上写的一点钟。”
“难道是请柬上写错了?诶呀,我还特意叮嘱过的,不要把时间写错。”
白绒惠一副懊恼的样子,然而在我看来,假的不得了。
应该只有我那份写错了吧。
前男友“优待”吗?
“你中午还没吃饭吧,在这吃一点吧,我老公包了全天。”
我要是走了,岂不是浪费了白绒惠的一番苦心。
我倒想看看白绒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啊。”我笑着说道。
见我答应了,白绒惠明显脸色一松。
“正好,我把我老公也叫来。”
5
我们去了包厢。
服务员上菜很快。
而主人公来得慢的要死。
我看对面的李玥玥不停地用手抹嘴,怕是不抹,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这时候我手机弹了一条消息。
是白绒惠发过来的。
“一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生气,因为我有苦衷,是迫不得已的,但我爱你是真的。”
我回了个“嗯”字,转手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手机是我当初买来专用来记录和白绒惠美好回忆的。
“非这个时间点把我叫回来干什么,不是要五点才结婚吗?”
来人打开包厢门,烦躁地拽了拽领带。
抬头看见我那一瞬间,惊呼出声。
“你怎么在这?”
6
李玥玥听见这句话,终于把目光从饭桌上移开。
“什么,秦少爷,你认识这软饭男?”
“软饭男……你说谁?”
李玥玥抱着手肘,眼神瞟了瞟我。
“这包间就他一个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他……”
我朝他使了个眼色,妈字让他硬生生憋回去了。
我站起身,伸出手。
“你好,我是白绒惠的前男友,先生觉得我面熟,可能是您家的外卖我送过吧。”
听完我的话。
对面男人的下巴好半天也没合上,倒是狂喝了好几杯水,又拿纸巾抿了抿额头。
“白绒惠,他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前男友?”
“秦哥,是的。”白绒惠赶紧起身,挽住秦淮的胳膊带着他入座。
秦淮却根本坐不住,几次朝我这看,想跟我说什么,但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白绒惠叫来服务员,脖颈扬着,自从秦淮到场,她骄傲的就像一只天鹅一般。
“去,给我们拿这里最好最贵的酒。”
服务员说了声好,接着就下去了。
白绒惠端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秦哥,这顿饭我请,算是我赔罪的,毕竟是我把前男友叫来碍你的眼。”
我懒散地往座位上一靠,眯了眯眼。
有意思。
白绒惠可能不知道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牌子什么价格。
一旁的李玥玥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姓邱的,你今天有福了。”
我没出声,只是拿出另一部手机给这家礼宴中心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酒很快上来了。
秦淮瞪着那瓶酒,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服务员刚要开瓶,秦淮赶紧给拦住了,手捂着瓶口。
“喝不得,喝不得。”
白绒惠却站起身,将酒瓶挪到自己前面,嫣然一笑。
“都说了我请。”
不等秦淮再说什么,白绒惠手一用劲,硬生生将酒瓶上方的银色雕刻一把掰断了。
发现开瓶方式不对,白绒惠脸微微有些红。
接着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有些气愤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开!”
酒打开后,白绒惠马上给秦淮面前的酒杯斟满了。
一时间,包厢内酒香四溢。
我手指轻叩着桌子。
“九百万。”
白绒惠和李玥玥同时看向我,一个表情不解,一个表情讽刺。
“这酒,去掉零头,九百万。”
李玥玥嗤笑出声,而白绒惠赶紧拿起手机,应该是在查这款酒。
“邱明,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在这说什么疯话。”
李玥玥见白绒惠不说话,赶紧凑过身去,看见手机屏幕的那一刻,表情变得凝重,嘴唇都开始有些哆嗦起来。
“真,真九百多万啊。”
7
波罗的海伏特加。
俄罗斯寡头的儿子赠予我的。
恰巧我怕被我老爸拿去喝,所以我存在了这里。
果然互联网发达,如今都能查到品类了,毕竟,一般人不会在互联网上看见关于它的任何广告。
一瓶酒,一套房。
不是吹。
白绒惠直接被吓得跌在座位上,差点滑下去。
而一旁的李玥玥连忙摆手。
“我可一点都没喝啊!”
白绒惠缓了一会,剜了李玥玥一眼,接着,眼角溢出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秦哥,我……”
白绒惠欲言又止,模样小心地观察着秦淮的反应。
秦淮没说话。
他当然说不出来。
秦淮的钱都被股市套着,他可拿不出这九百万现金,倒是他老子可以。
白绒惠又叫来服务员。
“这酒我们一口没喝,只是倒在了杯子里,可以退吗?”
服务员一脸看精神病的表情,嘴上说道:“我去问问我们经理。”
白绒惠没有了刚刚的气焰,连连朝着服务员道谢。
我心底发笑。
看来白绒惠的天真不是装的。
她是真天真……
秦淮又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揶揄道。
“九百万的酒,你也真敢开,还是收藏款。”
白绒惠苦着脸笑,“可能是一孕傻三年吧。”
这句话落在我心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
8
我一直舍不得碰的人。
结果分手没多久,就说怀孕了。
“我先走了。”
我没心情再陪她玩下去。
“你不能走!”白绒惠朝我喊道,“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得帮我证明,这孩子是秦哥的,不是你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干过那事,我根本没让你碰过,你根本不行。”
妈的。
一个正常男人,被女的喊着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被喊不行,谁能忍?
反正我他妈忍不了。
我转头冷笑,“白绒惠,你好样的,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我一把拽过白绒惠,力道大到她衣服被我扯下来一半。
白绒惠尖叫着,座位上的李玥玥已经被吓傻了,而秦淮冲上来一把抱住我。
我拽住秦淮的衣领,厉声道。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淮则是一直小声重复着,“犯不上,犯不上,真犯不上因为一个娘们进局子几天,现在查得严。”
我一拳把秦淮揍倒在地,接着放开了白绒惠。
我冷眼睥睨着地上的人。
“之前她是我女人,你知不知道?”
秦淮狼狈地爬起,“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哪敢……”
“邱明!如果秦哥出了什么问题,我跟你没完!”
秦淮话没说完,就被白绒惠尖声打断。
“你以为当初我跟你在一起是值得什么炫耀的事吗?我连朋友圈都不敢发,在亲戚面前也不敢说,我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我跟一个穷逼在一起,别人过的都比我好,我想要的你根本给不了我,我凭什么把自己交给你。”
这女的直接给我气笑了。
“所以你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开房?”
白绒惠冷哼一声。
“秦哥样样优秀,答应娶我,给我幸福,有钱有车有房子,你自己不争气凭什么对我奔向更好的幸福指手画脚?”
“如果不是那晚就中标了,秦哥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我根本不想看见你一面。”
“我说不喜欢包,你就真的不给我买包,我说我喜欢你做的菜,你就在家做给我吃,窝囊死了,我连关于个人日常的朋友圈都没办法晒,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直的男人。”
“而秦哥不一样,他懂我。”
白绒惠一脸幸福的模样。
我今天算是见“世面”了。
生意场上我如鱼得水,情场上我是傻逼一枚。
秦淮眼见我的脸色越来越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朝我走来。
结果这个时候。
几个推着推车,上面放着大纸壳箱的服务员找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银行人员,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请问是白绒惠小姐吗?”
白绒惠有些不解,但还是打了招呼。
“我是。”
行长模样的人朝后一挥手。
接着几个服务员将纸箱上面的彩带解开,里面赫然一片红。
白绒惠看见后几乎站不住脚。
李玥玥离开座位好奇地凑了上来,结果连连后退,嘴巴惊得张得老大。
“钱,都是钱,我的妈啊,这些箱!”
李玥玥磕磕巴巴地说完一句话,接着猛的转头看向白绒惠。
“惠惠,这是你的嫁妆吗?你之前说你是富二代,父母为了考验你,你说你来体验生活来了我还不信,你这深藏不露啊!”
白绒惠没说话,但是马上变换了一副样子,好像这些钱真的是她的一样。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富二代?
她要是富二代,我都能得道成仙。
我一直以为白绒惠是一朵清冷白花,出身虽然不好,但一直很有原则。
现在看来,那些只是做给我看的。
实际上她又当又立。
银行人员这时候拿出几台验钞机,几个人开始清点着数目。
李玥玥两只眼睛瞪得多直,“惠惠,这么大的事,拿这么多钱来,你家里怎么不告诉你一声啊?”
白绒惠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我们家来说,这些是小钱。”
随着最后一摞钱清点完毕。
行长起身,恭敬地说道。
“您好,这里共计 1923 万,礼金的收款人是您,白绒惠小姐。”
行长看了我一眼,又加了句话。
“送礼人不姓白。”
李玥玥不解地看向白绒惠,白绒惠却没有半点儿心虚的样子,随即一笑,“那可能是我父母的礼金还没到。”
接着白绒惠又贴上秦淮。
“秦哥,你是想给我个惊喜吗?”
她这句话直接把我逗乐了,我实在没想到她能蠢到这个地步。
白绒惠眉头一皱。
“你笑什么?”
我还没说话,李玥玥赶紧过来拍白绒惠马屁。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今天借光看见了,可不得笑,他回去有的吹了,毕竟某人穷的,人来了,连礼金都没随,还妄想着让惠惠回心转意呢。”
白绒惠挽着秦淮的胳膊,抬头看向他,目光温柔,笑容甜美。
“看,我都说了,我前男友连你一根脚趾头都不如,这回你信了吧。”
下一秒。
“啪”地一声脆响。
白绒惠被秦淮掀翻在地,还附赠扇了一巴掌。
“你自己想死别带上我。”
“你知道你现在在埋汰谁吗?”
“你前男友是我干爹!”
9
变故来得太快。
李玥玥再一次被吓得不敢动地方。
而地上的白绒惠一副狼狈姿态,精心束好的头发散落了一半,不知道秦淮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白绒惠的脸已经开始发红发肿。
白绒惠捂着脸,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说邱明,是你干爹?秦哥,别跟我开玩笑了,你俩看着明明年龄没差多少。”
秦淮往地上啐了一口,“我爸和他是拜了把子的兄弟,我认邱明做的干爹,敢情前几天你一直骂的人是我干爹。”
“不,不可能,你一个秦家少爷怎么会认那么一个穷酸男人做干爹?”
“你侮辱谁呢,你说我爹穷?”
“白小姐。”
刚刚跑去询问经理的服务员带着经理正好过来。
经理看见白绒惠坐在地上只是微微一愣,接着公事公办地说道。
“白小姐,这酒开封了便不能退,而且这酒也不是我们的,是邱先生的,只有邱先生开尊口说不追究了,我们才可以不追究。”
“邱先生……”白绒惠喃喃念叨,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我。
我冷笑一声。
“市场价,九百三十二万,可以抹个零,九百万。”
经理朝我鞠了一躬,转头一脸冷漠地朝着白绒惠说道,“白小姐,这一桌需要结款九百万零一千七百五十四元,请您一会儿去前台结账。”
白绒惠扶着柱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我有钱,我有钱!”
接着转头看向银行行长,“你,一会儿拿出去一部分去结账。”
“这我做不了主,需要您签字……”
我抬手挡了一下。
“不用了,帮我送回银行,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白绒惠先是一愣,接着有些疯癫地朝我喊道。
“你凭什么决定这些钱!”
我没抬头,只是摆弄着手上的檀香珠串。
而银行行长招呼着那些人重新封箱。
白绒惠扑上去。
“这是我的钱,你们无权拿走!秦哥,你说句话,求你。”
银行行长将她一把拉开。
“这钱的主人不姓白也不姓秦,而是姓邱。”撂下这句话后,行长招呼着人,走了。
白绒惠看向我。
“不可能,不可能,这些钱怎么会是你的,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有钱。”白绒惠低声念叨着,忽然猛地大声,“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违法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绒惠你少放点屁行不行。”秦淮见我不再给他使眼色,终于能敞了开的说,高兴坏了,“造谣犯法你知道不?我干爹别说是两千万,就是一个亿也能分分钟甩你脸上。”
秦淮觉得说得不过瘾,脸一转看见瘫在椅子上的李玥玥。
“还有你,说我干爹是软饭男?我没记错你工作就是在万里大厦吧,你知道那里的总裁姓什么吗?”
还没开始审判呢,李玥玥听见这句话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在地。
“我,我,我都是听信白绒惠的话,她总说邱……她总说她男朋友这不好那不好……”
“滚!”不等李玥玥说完,白绒惠就厉声骂道,“还不是你?一天天炫耀自己工作多好多好,一个月三万块,还轻松得不得了,说我一个月八千,日子简直没意思。”
李玥玥听完撇嘴,“拉倒吧,我现在怀疑八千块钱都不是你赚的。”
白绒惠上前,一把抓住李玥玥的头发,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和邱明发生关系了,你总说邱明那个男人不值得拥有我!”
“那我还说秦淮不值得拥有你,你咋还把人家灌醉,非要自己爬床呢,不就是图人家钱?”
李玥玥说完这句话,白绒惠惊恐地望向我。
我早该想到,分手大戏都是白绒惠自导自演的,我还像个傻逼一样,差点儿把自己喝死。
“不是的邱明,邱明你听我说,真的是家里逼迫我的,我不想和你分手的,我说过,我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白绒惠松开李玥玥,泪眼汪汪地看向我。
我现在觉得胃部有些生理不适,我问她。
“你爱我?”
白绒惠猛地点头,如小鸡啄米。
我靠在柱子上,慵懒地放松身体,勾了勾嘴角。
“秦淮,我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爱我的。”
10
白绒惠脸瞬间刷白一片,立即出声道。
“不行!”
接着白绒惠拉住我的衣角,泪眼汪汪。
“我和秦淮是逢场作戏,我说的话不能当真。”
李玥玥立马见风使舵。
“那你跟邱明还在一起的时候,和我说的总归是真的吧?”
白绒惠那一瞬间没有控制好,她想要杀人的表情,“你能不能闭嘴!”
“邱总,而且,她和你谈恋爱期间,同时脚踏几条船!”
白绒惠抓起一旁的椅子,一把朝李玥玥掷去。
“你就是看我过得好,你嫉妒,你怕邱明回心转意,你在这放狗屁!”
李玥玥吃了痛,撸胳膊挽袖之后,将白绒惠推倒在地,压坐在她身上。
“我今天就要替邱总好好治治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婊子。”
“去你的,你是什么身份,你敢?以后我是邱总夫人。”
“别做你那青天白日梦了!不是你骂邱总的时候了,你说邱总还没外面乞丐赚的多,又男女事都不主动,你说不要,他就真的不来,你说他还不如农村种地的厉害!”
“李玥玥你把你那嘴闭上!”
“白绒惠,你放着那么大块肉不要,去找小虾米,你要笑死谁。”
两个人狗咬狗掐得火热。
我朝在一旁已经看傻了的秦淮比画了一下手势,秦淮立马会意,拿着手机出去了。
战争持续到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白绒惠的衣服都已经被扒掉了一层,头发全部散下,晕开的妆活脱脱像个女鬼,努力的踹开李玥玥,朝我爬来。
“邱明,带我走吧,你今天来不就是想带我走吗。”
这时。
大厅忽然响起一个女声。
“带你走,你配吗?”
11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个踩着高跟鞋,身材窈窕的女人抱着文件走了过来。
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白绒惠顿时红了眼看向我,质问我道。
“她是谁!”
“白小姐,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问我?”
“我是你女朋友!”
“哦?可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没同意分手,所以不算分。”
白绒惠今天不止一次让我大开眼界,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胡搅蛮缠的人。
结果更让人大跌眼镜的在后面。
白绒惠越说越激动。
“而且,你还骗了我, 为什么你隐藏你自己的身世, 说自己是外卖员骗我, 还一直跟我装穷,爱人之间的爱应该坦诚相待!”
我乐了。
我连她衣服都没脱过她跟我讲坦诚相待。
我拿过文件,打开, 一字一字地念, 每念一分,白绒惠的脸就白一分。
“白绒惠, 原名,白芹, 婚姻状态,已婚。”
我把文件转给白绒惠看,有图有真相, 甚至她家祖籍资料都在上面。
白绒惠一把抢过去撕了个稀巴烂。
“骗人的, 骗人的!是你旁边那个女人捏造的,你个贱人,我们素不相识,你就来害我!”
“我害你?我没那个闲工夫, 要不是看我哥恋爱脑都到晚期了, 我才不回国来给他治, 我以为把我哥迷恋得放弃自己少爷身份的女人怎么也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邱晴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绒惠, 接着又朝我说。
“哥,不是我说你,她除了大点没啥优点,你喜欢这样的,我能给你介绍一箩筐, 保证你进去就……”
“得得得得。”我赶紧出声打住邱晴的话。
我这妹妹在国外待久了, 语言也是愈发地开放。
听见我们的对话, 白绒惠在地上呆若木鸡, “妹妹……”
这时。
秦淮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两个警察。
见到白绒惠, 一把把她架起来, “跟我们走一趟。”
白绒惠使劲地发疯。
“凭什么!放开我。”
秦淮低下头,朝着白绒惠说。
“就凭你犯了重婚罪,又涉及诈骗, 你骗我钱, 骗我爹感情!”
警察听见这理不清的关系,看了我们好几眼。
我微微别开头去。
毕竟这不是啥光荣事。
白绒惠被带走时,还一直尖叫着自己是邱总夫人。
后来期间。
我去监狱看望过她一次。
她见到我就开始哭,不断地扇着自己的巴掌, 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求我重新跟她在一起。
“你来看我,不就是对我还有感情吗?”
我觉得要不就是她脑子抽了,要不就是曾经我给了她太多自信。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白绒惠立马噤了声,满脸希冀地看着我。
我轻声说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 你还欠着九百万呢,出狱记得还。”
我挂断了电话,没再去看白绒惠崩溃抓狂的表情。
我出了监狱门。
外面阳光大好。
看来。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全文完
作者: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