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节 舔狗觉醒后
第 84 节 舔狗觉醒后
我舔了周宁三年,她却背着我傍大款。
为了让我闭嘴,不惜制造车祸想要我的命。
侥幸活下来后,我意外发现原来周宁绑定了舔狗系统。
我越舔她,她就会从我身上吸走越多的气运。
而我一旦觉醒,收回我所有的气运,她就会霉运缠身……
1
凌乱的客厅扔满了男女的衣物,沙发上衣不遮体的两个人滚作一团。
看到满头大汗的周宁,慌乱地钻进那个老得都能给她当爹的肥胖男人怀里,我恶心地想吐。
哦,这就是我那个冰清玉洁,谈了三年恋爱都不让碰的女友。
在我和她的婚房里,把我当成一个大冤种。
“滚!滚出去!”
那老头指着我大吼。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他们的衣服,在他们惊慌地想要来抢的时候,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
下一秒,警察已经上门。
“是谁报警?”
“我。警察先生,有人非法闯入民宅。”
2
我和周宁结束了,这一年,我们本打算结婚的。
还记得求婚时候的精心准备,想要对她说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在她点头的那一刻,我以为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那个时候多爱她,被绿的这一刻,就有多痛。
“林琦,你以为你还是富二代吗?你家破产后,我跟着你过的什么日子?我这么优秀,我有权利选择更好的人生。”
周宁愤怒地把水泼在我的脸上,咬着牙,似乎恨极了。
“哦?你说那个秃头大叔吗?你选择的更好的人生就是绿我?”我只觉得可笑,看着这张美丽的脸,脊背发冷。
“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你怎么能为此毁了我!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事闹得有多难看!”
“那我可真谢谢你的贴心,怕我接受不了就带人去我们的婚房里鬼混!要不是我发现那房子的水电费不对劲,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她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做的有什么不对,这三年的感情也好像变得不值一提,我俩最终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好像变得无限长,天都是灰蒙蒙的,我只抬头一愣神的瞬间,路口的车疾驰而来,那速度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时间,人就被撞倒了。
大脑在那一刻是空白的,身体很疼,滚落在地,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我顿时昏了过去。
3
迷迷糊糊中,我的一生从眼前走马灯似地经过,我听到了不属于我的声音,冰冷的机械音。
“宿主,舔狗对象林琦生命值即将归零,其气运值即将全部归到你的气运值中。”
什么舔狗?什么气运值?
“傻瓜,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一个名为觉醒系统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告诉我,三年前我遇到周宁开始,我的人生就注定走下坡路了。
我对她一见钟情,竭尽全力地对她好,原来,她只是把我当做舔狗,吸取我的气运来成全她自己。
初遇时,她是个没钱读书的贫困生,在食堂吃饭都只是吃免费的汤和米饭,而那个时候的我是个生活富足的富二代。
我出钱资助她,帮助她家里人看病,出钱带她出国深造,利用自己的人脉帮她进入大企业。
三年的时间,她成了精英白富美,而我却气运越来越差,做什么都不顺,家里生意更是破产。
原来这些都不是意外,而是我被她吸走了气运,甚至连累了我的家人。
而现在,她为了拿走我所有的气运,不顾我这三年对她的好,竟然买凶想要杀了我!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她的狠毒和决绝让人毛骨悚然。
从前,我是个傻子,对她执迷不悟,可现在,既然我已经清醒了,那些被她夺走的气运,我全都要抢回来,她就等着反噬吧。
4
因为我车祸的事,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母亲守在我床头直掉眼泪。
我努力说着安慰他们的话,可父母只是握着我的手红了眼眶。
看着他们鬓角的白发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的皱纹,我的心里难受得无法呼吸。
家里出事前,父亲的身子还是很硬朗的,他该是那个坐在办公室里挥斥方遒的董事长,而不是现在这样佝偻了腰,因为赋闲在家而郁郁寡欢的中年人。
母亲该是光鲜亮丽的,总是带着得体的微笑,和一群富太太聊天喝茶,可转眼间,都是因为我,家里的变故让他们都变了模样。
“爸妈,对不起,我……”
“傻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还有爸妈在呢。别瞎想,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虽然他们没有直说,但是显然周宁的事情他们是已经知道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
周宁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人人都知道我成了大冤种,周宁和干爹被捉奸到警察局的事情虽然一度让她成为笑料,可是她攀附了权贵,这些黑料显然根本影响不到她,她的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我委托朋友帮我去调查一些事情,还没有展开我的计划,周宁却坐不住了。
午间,我正休息着,来了个护士给我换点滴。
我瞧着她眼生,便问了两句。
换做从前,我大概也没那么敏感,但那场车祸之后,我便多长了心眼。
这护士不对劲,我不过是试探性地问了几句,她的神色就有些不对。
我当机立断地拔了输液针头,她的脸色一沉,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刀,朝我刺来。
我只能抓起床头柜的花瓶,朝她扔了过去,一边按呼叫铃喊人。
5
放在平时,对付她是不在话下的,可车祸后我身体多处骨折,现下并没有养好,对方又拿着武器,我赤手空拳实在是吃亏。
我很快落了下风,她拿着刀直接扑过来,横冲直撞的。
他们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敢公然行凶。
躲闪之中,我的手臂还是不免受了伤,她再要扑过来时,我父母已然听到声音跑了进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儿子!”
爸妈一左一右地扯住了她,但她的力气太大了,我很怕爸妈会误伤到,艰难爬起来。
一片混乱中,医院的人终于姗姗来迟。
眼看着人太多,她无法再继续动手,才慌乱地推开我爸妈,从窗户跳了出去。
我顾不上去追,第一时间去把倒在地上的妈妈扶起来。
她扶着腰,皱着眉头忍着疼,还是一把抓住我,担心地询问:“儿子,没受伤吧。”
我手臂上有两处还在渗着血,我妈立时就吓哭了。
我的只是皮外伤,我妈又扭了腰,可那个行凶的人却跑了。
就如同上次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我们都知道是谁搞的鬼,但没有证据。
车祸的司机一口咬定是疲劳驾驶,而这次,连人都没抓到。
周宁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甚至连累了我的家人,这事绝对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6
当晚我联系了朋友,给周宁送去了一份大礼。
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利用从前的人脉在帮我搜集周宁跟她那个干爹郑总来往的证据,那些照片我一并打包,发给了那个干爹的原配。
这男人手上的女人不少,想来原配已经懒得管了,可是周宁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有野心,已经在郑总的公司担任了重要职务,她的手已然不仅满足于靠讨好男人得到的仨瓜两枣了。
利益面前,那原配还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既然周宁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让她忙起来吧。
没有了气运加持的周宁也不过尔尔,那原配的手段可以说是雷厉风行。
周宁在应酬完回家的路上被人绑架了,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
这只是个警告,第二天,郑总就在原配的施压下将周宁调离了总公司。
周宁落了难,也暂时安生了,我难得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7
我辞了工作,决定重新开始。
父亲这一年在家里虽然没有工作,但也没闲着,每天都在电脑前,抱着一堆资料看。
在我出院之后,他拉着我的手,和我聊了几个小时,我们当即就决定,重新开始创业。
家里出事,着实是时运不济,并不是我父亲的能力问题,当时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出现,那么巧的就全都砸我们家头上了。
父亲不得不宣布破产,但我们谁也不甘心,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父亲还是拿出了一笔钱。
“这些都是我跟老朋友借的,我立了生死状,不出三年,我会尽数还给他们。儿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赌一把。”
现在家里还欠着钱,到了这个时候,决定从头开始,无异于赌博,但我和父亲紧握了手,在彼此眼中看到的只有坚定。
8
从头开始的第一步,就是一场挑战,我没想到和周宁的重逢来得那么快。
她站在那个秃头大叔的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是谄媚的娇笑。
自从被郑总原配踢出集团后,也不知道周宁用了什么法子,从郑总拿出了些钱给她搞了个子公司,现在周宁就在子公司担任执行董事。
可是,她头上的气运已经不似从前了,我能看到她头上的气运值,从满格变成了百分之九十,她已经在慢慢走下坡路了。
男人油腻的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意,大手掐着周宁的腰,肆意地揉搓着。
从前我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公众场合她总是不允许我有太亲昵的动作的,我以为她是害羞,所以从来都尊重她。
原来,她也并不是接受不了,只不过是因为对象是我罢了。
周宁的笑容在看到我时瞬间凝固,从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并不是尴尬,而是厌恶。
我毫不避讳她的目光,我们之间,只有她亏欠我,该心虚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
果然,周宁先移开了目光,她挽着她的金主落了座。
今天的拍卖会,我是冲着一个小资产包来的,与周宁他们应当没有什么冲突。
但碰上周宁,我就猜到,她十有八九会跟我杠上了。
果然到我开始出价的资产包,她必然会追着加价。
起拍金额七十万的资产包,加价幅度五万。
我与另一家竞价到一百万的时候,周宁直接举起了牌子,叫了一百五十万。
我皱眉看向了她,她却轻蔑一笑。
“没事,这个不行,我们还有备选。”
我爸怕我冲动,按住了我的手劝我。
我垂下眸子,不动声色。
到了下一个的时候,又是一样的情况,原本一百二十万可以顺利拿下的,但周宁举牌,叫了两百万。
场上有些骚乱了,不少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看我,毕竟这两个资产包我叫出的都是安全价格,尚且有利润可言。
但是周宁出的价格,纯纯是意气用事,能回本就算不错了。
她这明显的就是在针对我,周宁知道我拿不出多少钱来,一百二十万已经是极限,她故意的要羞辱我。
9
“我出去透口气。”
我起身,离开了拍卖会。
窗口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我刚点燃的烟被伸出来的一只手拽住。
烟被扔在地上,红色的高跟鞋肆意地踩着。
抬头,是周宁高傲的脸。
“你怎么又抽烟了,我讨厌烟味。”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说过,所以我戒了烟,三年没碰过一下。
近来又忙又累,需要提神的时候,烟又抽了起来。
只是,现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管我抽不抽烟呢?
“周宁,你今天做的有点太绝了吧。那两个资产包,你抱着赔本的价格去拍。”
她嗤笑了一声:“几百万而已,亏不亏本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就是不想在这种地方再看到你,没错,我是在羞辱你。识相点,你就应该滚出我的世界,别妄想东山再起。”
她在警告我,可是,我却没听到她的底气。
她在害怕,我和她的气运本就是此消彼长,一旦我的事业做起来了,那就意味着,她要完了。
“你这么执着于我,难道是在你的干爹身边,还放不下我吗?拿着他的钱,这样来引起我的注意,你不怕他会生气啊。拍卖会上,你眼神都没从我身上离开过,就这么爱?”
我笑了,一步步贴近她,她皱眉推住了我。
“你瞎说什么。”
我瞥见墙角的啤酒肚,凑近了她的耳边:“我是说,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的金主爸爸解释吧。”
10
周宁仍皱着眉头,还没反应过来,郑总就已经走了出来。
周宁脸色骤变,想要开口解释,迎面就挨了一巴掌。
“贱人!”
郑总骂骂咧咧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着周宁就走。
没有周宁的拍卖会就显得正常多了,虽然最开始想要的两个资产包被周宁拿走了,但好在她被带走之后,我们还是用有限的资金拍走了另一个资产包。
周宁是个有恩不一定会报,但是有仇怨一定会报的人,我在拍卖会上给她使了绊子,她后脚就开始针对我的公司。
她背靠着金主,虽然手上的只是个分公司,但是他的施压着实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昨天还谈得很融洽的合作,今天就接到了来自对方的电话。
“抱歉,我们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太合适,不好意思。”
这已经是我接到的第二通电话了,再怎么迟钝的人也能够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
在我旁敲侧击的询问下,对方终于松了口。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们也是小公司,实在是冒不起那个风险。”
得罪什么人?我还能得罪什么人呢。
周宁的动作很大,几乎是把她能够动用的资源人脉都用来打压针对我。
那天应酬完,在外面吐的天昏地暗的时候,一双高跟鞋出现在眼前。
11
我抬头,撞见周宁轻蔑厌恶的目光。
“你现在可真像一条狗,蠢货,你还挣扎什么呢?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的。”
我扶着墙站起来,挺直了腰板。
“我像狗?最起码我靠的是我自己,周宁,你有资格嘲笑我吗?”
周宁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脚上:“呸,事到如今,你也只有嘴硬。你那个破公司,我倒要看看还能撑多久。我劝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回你的老家去,否则你只会血本无归,比现在更惨!”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何必还特地来一趟呢?周宁,你怕什么?不会是怕我东山再起吧?”
看着周宁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我肆意地笑了起来,她此刻纵然得意,气运值却是一直在倒退的,她一定是感觉到了,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地想要赶走我。
“就凭你?下辈子吧,你给我等着。”
周宁丢下这一句狠话,我却并不担心,眼看着她气运值下降的趋势,要等着的那个人应该是她。
周宁的公司出事了,问题来源于那场拍卖会上她从我手上花高价买回去的资产包。
原本她拍卖会上为了羞辱我,花的已经是很难回本的高价了,结果这些资产包在清算的时候又有好几处产权不清的纠纷。
周宁为了挽回损失,就动用了一些非法的手段试图解决,她以为这一次也会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侥幸逃脱,却没想到这一次出了人命。
她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要把事情捂住,可是,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么会放过呢?
我联系了受害人的家属,同时送了周宁一份大礼,找了之前新闻社的朋友,又砸了一些钱,她的名字终于出现在了头版头条上。
这事顿时就发酵开来,迅速的闹上了社会新闻。
周宁几乎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去压热搜,出了大价钱删评屏蔽关键词,但事情却越闹越大,不仅她的这个小公司,就连后面的郑总都要被牵连出来。
没有气运加持的周宁根本无法应对这种情况,她的一顿胡乱指挥让底下的人越发地反感,她的上位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服她的人不在少数。
可惜周宁这几年顺风顺水惯了,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一味的独断独行,也没想到,作得太过,是会被反噬的。
12
周宁的公司在被骂了一天之后,终于发了声明,周宁再次被撤职了。
并且,这一纸声明上撇清了这个公司跟郑氏集团的关系,郑氏直接撤资了。
“你知道吗?周宁惨了,这件事差点让郑总也被牵连,郑总气坏了。他们这样的,玩女人归玩,牵扯到自己利益的娘们还留着干什么。”
“周宁被甩了?”
“还没,但基本上跟打入冷宫没什么差别了。”
我的项目正有起色,和朋友一块去吃饭的时候,正聊起周宁,她现在已经成了话题的中心,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
我没想到,这么快又会再见到周宁。
她的气运值已经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了,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即使在精致的妆容下也难掩憔悴,她穿着那一身辣妹装,将自己的曲线刻意地勾勒出来,来往不少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周宁不以为意,她一直在盯着门口看。
直到那个大腹便便的身影出现,周宁急切地跑了上去。
“老公。”
娇滴滴的语气,满是雾气的眼睛,忸怩的身姿,极尽讨好之能。
可郑总看到她之后,脸色一沉,在周宁贴上去之前,直接狠狠地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周宁惊呼一声,直接摔倒在地,白皙的脸颊也迅速肿了起来。
“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谁准你出来的。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周宁捂着红肿的脸颊,爬着过来,抓住了郑总的衣角。
“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太想你了。你不肯接我的电话,不肯见我,我真的很害怕你会不要我。”
“哭什么,哭丧呢你,给老子起来,别在这丢人。”
郑总粗暴地把人拽起来,丢给身后的助理,挥了挥手:“赶紧的,把人送回去。”
“老公,求你别赶我走。”
周宁哭着哀求,那郑总充耳不闻,身后又走出一个水蛇腰的娇滴滴的女人,甜甜地叫着郑总,攀附到他的怀里。
13
“哟,这疯女人又是谁啊,郑总的情债可真多。”
郑总这样的,换女人比衣服还勤快,周宁之前不过是仗着气运加身,在他的身上谋取了诸多好处。
可一味地依附别人,就得做好被抛弃的准备。
周宁见到这一幕,被刺激得不行,立时扑了上去。
“你是谁啊?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才是疯女人。”
周宁没能碰到那个女人,直接被保镖拉开了。
“郑总!郑总,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宁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但她这个时候的疯狂显然没有半点用处,只会徒增郑总的厌恶。
周宁被保镖扛着,往车子里塞,那一刻,她看到了我。
大约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忽然就停止了哭泣,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就好像她现在的处境是我害的一样。
周宁被打入冷宫的这些日子,是我自从遇到她后过的最畅快的一段时间。
父亲的理念一直是对的,当初他破产后,所有人都嘲笑他舍弃原来的旧产业,革新的举措是错的。
但现在,我们坚持走那条路,没有了周宁的刁难,我们手上的资产包在风险处置的时候倒是收获了意外之喜,因为碰上了政策的变化,经过风险处置之后,反而利润翻了好几倍。
第一笔投资就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我拿出了一部分钱去做风头,另一部分继续做不良资产行业,也终于成功的找到了愿意投资入股的合作伙伴。
我的公司走上了正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运在逐渐回来。
14
我是没想到周宁会那么快卷土重来,她又重新打扮得艳丽起来,昂着头的样子像只斗鸡。
我有些惊讶,上次郑总对她的态度已经是很厌恶了,他可不是个念旧的人,竟然这么快又重新宠幸上周宁了。
这实在是有些费解,周宁的手段真如此了得吗?
可是,明明她头上的气运值已经降到了百分之四十,浓妆艳抹下的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光彩照人,只不过是用脂粉堆砌起来的美丽罢了,和从前比起来逊色不少。
“你听说了吗?周宁怀上龙胎了这是,本来已经失宠了,结果郑总知道她怀孕之后,立即把人接回来了,好吃好喝的供着,还给她安排了个小公司。”
这事怎么品都觉得蹊跷,郑总身边的女人没断过,按理说这种情场老手不可能会犯这种错,怎么唯独周宁就能怀上孩子。
“郑总好像就跟原配有一个女儿吧。”
“是啊,所以说周宁运气好呢。她要是生个儿子出来,就算进不了门,有了这孩子傍身,郑家还能亏待了她?”
“这事郑总原配也能忍?”
“难说,有的闹呢。郑总那人老早也想要个儿子,但他老婆不肯生,一直威胁他,在外面玩归玩,但不能弄出个孩子来,不然没完。也不知道周宁怎么那么大本事,竟然搞了个孩子出来。”
周宁以为自己是咸鱼翻身,可郑总的原配并不是吃素的,当初对她浅浅的教育不过是警告,而现在她竟然没有一点觉悟。
在利益面前,夫妻尚且会撕破脸,她一个依附别人而活的菟丝花竟然丝毫不知道收敛,仗着肚子里有货如此张扬,只怕是要乐极生悲了。
15
她是个不会安分下来的人,虽然现在郑总不让她插手公司里的事情,但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她还是很宠,所以她看不惯我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还是想要横插一脚,暗暗地使了不少力气。
只不过她的这些小动作,已经并不怎么能影响到我,公司面前利益是最重要的,谁会管她的威胁而拒绝送到嘴边的肉呢。
她大约在家里急得跳脚,不过那都与我无关了。
公司起步以后,我的应酬也多了起来,今天和夏氏的合作格外的重要,一旦这次的融资可以成功,我就能够着手更大的项目,那将会是我事业的新起点。
见到对方的来人,我倒是有些惊讶,领头的是个极年轻的女孩子,看着不过二十几岁,她身后跟着的颇有些年纪的男人却都对她恭恭敬敬的。
“这位是我们夏总,林董的千金。”
和我对接的那位经理先介绍道。
“夏总,您好。”
我忙恭恭敬敬地上前去,握到她的手的时候,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我是不是脸上沾了东西,还是衣服破了,可我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茫然看向她,只看到她抿着唇,眼睛笑得弯弯的,不像是嘲笑,似乎这位夏总的心情倒是愉悦得很。
“见笑了,夏总。”
“林琦,你恭恭敬敬社畜的样子真的有点好笑,我还是喜欢那个肆意张扬在海边骑机车的你。”
她的语气熟稔,像是在叙旧一样。
“你?”
这?我的脑袋空白了一下,刚才第一眼倒是觉得她有些眼熟,可我很快否了。
她这么一句话,顿时把我的记忆拉扯回来了。
16
那还是我十五六岁最叛逆的时候,和父母吵了一架后,我一个人骑车到了海边,躺在沙滩上,吹着海风,看日出日落。
在那,我是遇到过一个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长发被海风肆意地吹起,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觉得她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一样。
当时天还没亮,海滩上基本上没人,我还觉得奇怪,怎么会有女孩子一个人在这个时间来海边。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当她闷头走进海里的时候,我忙冲过去,给她扯了回来。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片刻的惊讶后变成了剧烈的挣扎,但力量悬殊,还是被我扯回岸上去了,她气得对我拳打脚踢,还给了我一巴掌。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有些生气,可是下一秒她就哭了,我也不能骂她,只能站在她身边。
我不擅长安慰人,只等她哭完了,坐在她身边。
“你看太阳出来了,看个日出吧。”
后来有警察来了,她被接走了,我始终不知道她的姓名,后来也没再见过面。
所以,就算再次见面,我也没认出她来,原来世界这么小。
17
“想起我来了?”
她的笑容明媚,比起那个时候,确实开朗了许多。
有了这段前尘在,我们这次的融资倒是谈得格外的顺利,很愉快的就达成了合作。
“以后我们的合作,都由我们两个来对接,没有问题吧。”
“当然。”
“那,一块吃个晚饭吗?”她凑近了一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就我们俩。”
她的眼睛很亮,在她这样专注而认真的看着我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不加掩饰的好感。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刚失恋,我爸妈的感情又出现了问题,没人注意到我的情绪。当时挺绝望的,你也知道,那个年纪很容易冲动,我真的想过结束算了,那天,如果你没拦着我,或许我真的……”
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一笑了之。
“现在,我已经记不清当时的绝望和痛苦了,每每回想,只觉得那天的日出,真的很美。”
我举起酒杯:“虽然没想过还有机会重逢,但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我也是。”
她举起酒杯,轻碰一下:“我后面又找过你,但是没找到。也是最近,你活跃起来的时候,我碰巧见到了你,就做了点简单的调查。我在人生低谷的时候你帮过我,现在,我想我应该也能拉你一把。”
“是你让夏氏的人联系的我吗?”
我的公司刚刚起步,虽然陆陆续续的有一些公司伸出了橄榄枝,但的确和庞大的夏氏集团比起来,确实还不够看的。
所以最初夏氏联系我的时候,我还是很惊讶的,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
18
气运这种东西是很玄学的,当初倒霉的时候什么事都不顺。
而现在,我的气运一点点回来之后,反而事事都比自己想象的更顺利一些。
和夏氏的合作,让我这个新公司上了一个新台阶,招标会上拿下了许多人眼馋的政府新区项目。
庆功宴上,我被人簇拥着,想起半年前自己最落魄,被挤兑得如此憋屈的时光,有一种荒诞的割裂感。
微醺的时候,夏雪在我耳边说话,我侧过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宁的肚子已经凸出来一个很明显的弧度,她的躯干还是很瘦,看着有些不太协调。
她皱眉远远的看着我,那眼里究竟是不甘心还是怨愤,我没有去深究。
她的气运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再如何挣扎也是无望了,我会越来越成功,把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而她……只会继续在挣扎中泥足深陷罢了。
19
“工地上有人闹事。”
夏雪的保镖将那两个可疑人员押到我的面前的时候,他们还在嘴硬着不肯招认。
“这两个是新招来的工人,幸亏我们多长了个心眼,安排了人和监控,这才发现,他们居然趁着所有人都下班之后对脚手架动手脚。这要是没及时看到,让他们得了手,后果不堪设想。”
脚手架是人命关天的事,这两个人居心歹毒。
一旦工地出了人命,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这个工程都要停滞的。
背后指使的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一目了然,我攥紧了手,谁能为了对付我如此不择手段呢?想来也知道,是那位见不得我好的周宁吧。
“是周宁收买的你们吗?说。”
我厉声呵斥,而他们只是沉默地低着头,什么也不肯说。
夏雪直接把一叠资料扔到他们面前,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信息,包括家人都被扒了个底朝天的时候,他们直接脸色大变。
“我大概知道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可以选择不说,但我可不保证你们会不会后悔,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不愧是夏氏的大小姐,虽然平时她总是温柔明媚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威慑力和手段也确实了得。
“我知道你们都是有案底的,也不在乎我拿证据送你们去坐牢。可是,我手上查到的这些东西,可不仅能让你们蹲几年牢狱,还能让你们永远出不来。”
在亲人的电话拨通之后,这两个人终于绷不住了。
“是有人给了我们五十万,让我们在工地上动手脚,只要确保出人命,我们拿钱走人就行。”
“那个人是谁?”
“我们没见过,有个黑衣服的男的,戴的墨镜和口罩。”
20
顺着那两个可疑人员的账户打款来源,我们追查到了国外的银行,一系列波折的追查下,倒是有了个惊人的发现。
“那个男的跟周宁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夏雪有些揶揄地看着我,“而且,时间持续挺久的。”
我膈应得说不出话来,好家伙,我那个时候头上戴的不止一顶绿帽子。
这个男的跟周宁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我更长,那是她在老家的男朋友。
她来这里上大学的时候,对外宣称是单身,接受我的追求,答应和我交往,这个过程,她都没有跟那个男人断了联系。
说个笑话,原来我才是小三。
“这些东西,可以交给我吗?”
看着周宁和那个墨镜男的过往资料,我内心觉得很魔幻。
这个男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游离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中间,究竟是何心态还能继续捧着周宁?
不管什么原因,他忍得了,我忍不了。
既然周宁跟这个男的联系没断过,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郑总的吗?存疑。
毕竟郑总的那么多女人都没有孩子,唯独周宁有了。
而且这段时间,原配竟然没有出手,这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
作为周宁处心积虑想破坏我工程的回报,我也送了她一份大礼。
不知道郑总发现自己头上一直绿油油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
21
“周宁进医院了。”
夏雪喝着咖啡,目光落在我身上。
“哦?”我并不惊讶。
“她流产了, 被郑总打得半死,送到医院孩子就掉了,据说伤的很严重, 子宫摘除了, 以后都不能生育了。而且身上多处骨折, 现在还住在 ICU 里呢。”
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能想象到,那应当是很惨烈的了。
周宁把男人当玩物, 当成上位实现自己的工具,可有一天玩脱了, 她就会死在这上面。
“郑总发现她和那个男的有来往, 把那男的也给废了, 也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证据。现在对外说的是男的入室行凶, 造成了周宁流产,那男的不仅残废, 还在牢里度过下半生了。”“郑总这人手段最是狠辣, 发现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当然受不了。那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夏雪笑得有些隐晦, 凑近了轻声说:“你知道他原配为什么默许这孩子的存在吗?据说, 郑总早被原配搞得生不了了,郑总自己不知道, 但原配清楚, 就是等着孩子生出来看笑话呢。”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原配太太,果然是绝。
22
一年后,工程顺利完工的那天,我和一众老总共同剪彩, 一派热闹中,我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
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周宁的气运值已经归零。
她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面黄肌瘦, 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脏脏垮垮的, 精神有些恍惚。
她挤在人群中, 瘸了一条腿,拖着个破烂的蛇皮袋, 努力的伸出手去,想要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
但人太多了,不知道谁踩住了她的手。
她惊叫了一声,又被人踹倒。
“你在这干嘛?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啊。”
她被拖走的时候,手上还紧紧地抓着那个矿泉水瓶。
她似乎终于感觉到我的目光,抬眸看到我的瞬间,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不知道, 她的心里是否会生出一丝后悔。
妄想夺取别人的,终究是要还回来的。
手上被人拽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划过掌心, 十指相扣。
夏雪凑过来:“看什么?还放不下啊。”
“怎么会呢?早就放下了。”
我扣住她的手,在她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以后,都只看得到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