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节 完美的报复
第 42 节 完美的报复
“呜呜呜......”
女朋友琦琦给我打来电话，却不说话，只是哭。
“怎么了？乖，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别哭。”
“刚子......”
琦琦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我，被......强......奸......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痛！
1
我飞速赶到现场。
警察已经到了。
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看到我，她抽泣起来：“刚子，对不起！”
我们恋爱已经两年了，一直没有越过底线。
她说，她想把最美的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没想到......
我心如刀绞。
我紧紧抱住她：“没事儿，没事儿......”
没错，相对于贞操，我更在意的是琦琦。
“根据 KTV 的监控录像，我们已经抓住了两名犯罪嫌疑人。”
民警姓张，三十来岁：“嫌疑人对自己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
他告诉我，俩名嫌犯见琦琦长得漂亮，便偷偷在酒杯里抹了迷药，告诉琦琦，不喝一杯就是不给他们哥俩面子，会投诉琦琦。
琦琦不喝酒，但也觉得一杯啤酒喝不醉。
谁知道，喝了酒，琦琦头晕目眩，跌坐在沙发上，竟然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身体撕裂般的疼痛，沙发上混合着血迹与不明液体的痕迹......
接下来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2
监禁室里，我看到了那两个人......
不，他们不能算人。
只能算畜生。
小畜生。
一个打着耳洞；另一个胳膊上纹着一条龙。
虽然双手都被铐在背后，他们却没有一丝惊慌。
他们知道，因为他们岁数不大，法院一定会轻判。
张警官已经查实他们身份。
本地人。
辍学在家，在社会上坑蒙拐骗混日子。
琦琦看着眼前两个小畜生，哭着问张警官：“他们会被判多久？”
张警官：“按照咱们国家的刑法，他们对你进行性侵，本该处三到十年有期徒刑。但是在本案中，并未构成重大犯罪事实。如果走法律流程，大概率会判管教几个月。”
耳洞男得意地对文身男说：“我就说过，迷奸个女的而已，判不了多久。这女的这么漂亮，值吧？”
文身男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值，居然还是处女。相当划得来。”
斜着眼看了看我，讥笑道：“他男朋友真好，把这都留给了咱们。哈哈哈......”
笑得肆无忌惮。
这样的羞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顾不得警察就在身旁，我飞速冲到两个小畜生面前，握紧拳头，两次狂暴的肘击，将两个小畜生打得满脸是血！
他们想要反抗，奈何双手被手铐铐着，只能含混不清地大叫，让警察救命。
张警官和监禁室里的两名警员慢腾腾地走了过来，将我控制住。
张警官把我带到外面，扔了颗烟给我：“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易地而处，我也会揍他们。”
张警官叹了口气：“可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你总不能杀了他们......”
张警官告诉我，这样的案件他碰到过很多次，都是让对方赔钱了事。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
他拍着胸脯保证，至少让这俩小子家里，一人赔十万。
我默默地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没错。
总不能真把俩小畜生给杀了！
3
琦琦家在外地，在这座城市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既然我点了头，这事儿很快平息下来。
俩小畜生家里有钱，很快两人的父母就把赔偿金交了过来。
令我不爽的是，从头至尾，他们只是冷着脸，都没有过来说过一声抱歉！
这很正常，什么样的鸟下什么样的蛋。
这两畜生的爸妈，估计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张警官答应我，对这件案情保密。
毕竟，我们还要在这座城市念几年大学。
那天，琦琦哭了很久。
我抱紧她，告诉她没事儿，一切都会过去。
然而。
一切都会过去吗？
我太小看那俩小畜生了！
4
虽然琦琦心底还有阴影，可是，在我的安慰之下，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事情本应该就这样过去。
可是，在当天晚上的校园论坛上，竟然出现了这样一条帖子：【看！这个婊子好骚！】
帖子中全是一张张的图片。
这些图片，虽然有简单的马赛克处理，但是几乎还是三点尽露。
面部更是丝毫没有遮掩！
琦琦！
图片中，琦琦被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下边的配文是：【啊！哥哥我要！】
【好爽啊......】
这样的帖子，几乎一瞬间就火遍了整个论坛。
短短几分钟，跟帖就有数千！
最令人气愤的是，在置顶的帖子上，还精准地说出了琦琦的专业、年级......
我甚至来不及气愤。
我不敢想象，要是琦琦看到了这些帖子......
我立刻联系论坛管理人员，要求他删掉这条帖子。
我慢了一步。
5
琦琦的寝室在六楼。
她直直地跳了下去。
没有任何留恋。
听她室友说，在她从阳台上跳下去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她最后一句话是：“刚子，对不起！”
我泪流满面。
你哪有对不起我？
没能保护你，分明是我的错！
我攥紧拳头，嘴角咬出了鲜血！
这个时候，学校网站的管理员告诉我，这条帖子的发送者，是昨天新建的账号。
根据 IP 地址来看，是本市的某一处网吧。
我点了点头。
很显然，能够拍摄这样照片的人，就是那两个小畜生！
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是他们在对琦琦侵犯的现场拍下的视频！
管理员问我，是否需要报警。
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们未成年。
即便抓起来，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少管所管制。
这样的处罚，相对于他们的恶行，只不过是不痛不痒，没有任何意义。
我咬紧牙关，做了决定。
以牙还牙，以命抵命！
那天，我静坐在阳台上，抽了两包烟......
6
我到二手车市场去选了一款汽车。
国产的。
动力十足。
有安全气囊。
抗揍扛撞。
拿到车钥匙，我的笑容很冷。
我给汽车上了很贵的保险。
不管什么交强险、第三者险......统统买到最高。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才能实施报复。
两个小畜生的家都离得不远。
买到车后的几天，我开着汽车满大街转悠。
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即便刚犯了事儿，会被禁足一段时间。
可是，这俩小畜生一定憋不住寂寞。
肯定会偷偷摸摸溜出来。
第一天，第一天：没碰到他们。
第二天，第二天：还是没碰到他们。
第三天，第三天：依旧没碰到他们......
我不急，我们学校的课程不紧。
时间大把的是。
一个月后，我在街上遇到了胳膊上有文身那小子。
我慢悠悠地开着车，尾随在这小子背后。
跟着他走过了两条干道，三个红绿灯；
又看到他进了小超市，买烟；
看到他蹲在路口发呆；
看到他走进一家小酒吧，待到半夜才出来......
我拿出纸笔，把这些细节一一记录。
我知道，只有精准地把控细节。
才能实施完美的报复。
7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跟踪文身小子。
在我车里的小本子上，记录了他每天的行踪。
这一个周下来，我找到了规律。
每天下午四点左右，他都会沿着东西干道出发，过两个红绿灯转到南北干道。然后直行，一个红绿灯后，转入路旁小巷子里一家叫作“凯德里”的小酒吧，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酒吧，原路返回。
天天都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每天他从酒吧出来的时候，都保持着清醒。
这说明，他没有喝酒。
天天到酒吧，还不喝酒，一待就是一整宿。
很明显，他不是到酒吧消费，而是打工。
这也难怪，从他的服饰穿着来看，他家虽然不穷，但也不算太富裕。
这次拿出了十万作为赔偿，定然让他老爸老妈肉疼不已。
他没啥文化。只能到小酒吧做服务生。
很好。
我暗暗点了点头。
我已经制定出一个完美的复仇计划。
8
第二天，我向辅导员申请了休学。
休学一年。
理由是因为琦琦。
辅导员叹了口气，他也年轻过，自然也懂得失去心爱之人的伤痛。
他批了我的假。
我注册了滴滴打车的司机。
滴滴打车要求至少三年以上驾龄，我在注册的时候，找了中介帮忙，很轻松就注册成功。
我每天开着车，在这附近十平方公里转悠。
连续七天，天天如此。
和其他滴滴司机不同。
他们每天都会有固定的工作休息时间。
我却是一连七天，天天都待在车上。
实在太困的时候，我会把车停在路边，脑袋趴在方向盘上休息那么一两个小时。
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很累。
还好，我才二十一岁，我还年轻。
身体吃得消。
为了给琦琦报仇，值得。
第七天晚上。
在车内的反光镜里，我看到自己双颊凹陷，眼圈发青，头发凌乱。
我笑了。
我知道，接下来，就是我复仇的时候。
我闭上眼睛，默默回忆琦琦的样子。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点一滴。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林荫路上的样子；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样子；我们第一次亲吻的样子；我们“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浪漫的样子......
还有......
她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样子......
我的眼睛突然有点湿润。
我点上一颗香烟。
“琦琦，你在哪里？刚子好想你......”
我掐灭了烟头。
启动汽车，在文身小子打工的酒吧附近转悠......
9
天刚蒙蒙亮。
我已经连续跑了二十四小时滴滴。
我的双眼布满红血丝。
这个时候的城市，行人还很少。
路上的车辆也不多。
我耐心地等在“肖巷子”路口。
现在时间是早上五点四十分。
也就是文身小子每天下班的时间。
从那个小酒吧到肖巷子路口，文身小子大概需要步行四百八十三步，耗时六分零三秒——这个数据，是我在这七天内，每天蹲守得出的结果。
即便有点偏差，误差却也在一两秒之内。
我知道，精准的数据，才能制造出完美的“意外。”
六分零三秒。
我在心中暗暗计着数。
此刻，我的车停在离“肖巷子”路口一百米左右的地方。
三百五十一......
三百五十二......
三百五十三......
三百五十四......
时间到了。
踩离合，挂挡，转向，鸣笛，放手刹，松离合，给油！
一气呵成。
动作标准连贯。
如果非说有问题，只能说我鸣笛的时间太短，只是轻轻一响立刻停住。
我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汽车飞速狂奔起来。
我的心中依旧在计数，稳稳地控制着车辆的速度。
三百六十......
三百六十一......
三百六十二......
三百六十三......
这个时候，我离“肖巷子”出口还有不到二十米。
我清楚地看到，文身小子急冲冲从肖巷子里走了出来。
我知道，虽然现在人行道上是红灯。
可是，在之前的七天内，文身小子就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
这个时候还早，平日里几乎没有车辆经过。
文身小子这样的渣渣，怎么可能会遵守交通法规？
绿灯行，红灯停？
他从来不在乎。
很好。
我用力踩了一脚油门。
“轰......”
文身小子飞了起来。
飞得很高......
在天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然后落到了地面。
完美。
一抹微笑，爬上了我的唇角。
琦琦，你看到了吗？
这是我给你的交代！
我刹住了车。
拨打了 110。
当然，我也同时给保险公司拨通了电话。
我下了车，信步走到文身小子身边。
这个时候的他，虽然已经七窍流血，却还有一口气在。
见我走过去，用虚弱的声音说：“救......命......”
这可怜的小子，直到现在，还没认出我。
我蹲了下去，假装查看他的伤势，用力摇晃着他的脑袋：“醒醒，不要睡！”
却是乘机把他的脑袋，狠狠往地面撞击！
“嘭！”
“嘭！”
“嘭！”
一次，两次，三次......
末了，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冷冷地说：“疲劳驾驶，正常避让失控，无罪。一报还一报，很好。”
文身小子死了，死不瞑目。
他仿佛还有话想说，但却再也说不出来。
虽然路口有监控，但是，我老早就查清了这监控的范围。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虽然不是监控盲区，在我刻意背对监控的情况下，我手上的动作，是完全拍摄不到的。
10
对于这次事故，警察局的判罚很明确。
文身小子闯红灯。
全责。
这条道是主干道，可以跑到六十码。
即便在我加快车速的时候，我也没有超过最高时速。
为什么我会突然加快车速？
连续驾车，总计时长超过二十四小时，实在太累，太疲倦。
出现误差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原本准备踩刹车，却踩成了油门。
这里有个问题。
哪有人会连续开滴滴二十四小时？
这是本案唯一的疑点。
民警严厉地指出，根据交通法规定。
驾驶员最多连续驾驶四个小时就必须停下来休息至少二十分钟。
我笑了。
“滴滴公司，可不会让我一单接一单地跑。”
行内人都知道，公司派单，绝对不会让一名车主连续跑上好几单。
不连续接单，我自然有时间休息。
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毕竟有休息，符合交通法规。
“那么，你为什么会连续二十四小时都在接单？”
“缺钱。”
缺钱，这无疑是最棒的理由。
“小子！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女大学生的男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文身小子的父亲认出了我。
之前处理琦琦案件的时候，他见过我。
刚过来的时候没认出我，大概是因为这一个多月时间打磨，我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但现在，他越看我越眼熟，猛地想了起来。
这起案子属于交通事故。
处理的警察不是分管刑事的那几位。
他们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文身小子父亲的话，让他们警觉起来。
“据资料显示，你是一名在校大学生。”
我点了点头。
这没啥好否认的。
“你认识死者吗？”
我还是点了点头。
琦琦的案件，在警察局有备案，瞒不过去。
“那么，这次的车祸，是你蓄意谋杀？报复？”
问话的时候，民警同志站了起来，想用高大的身形对我施加心理压力。
想要让我露出破绽。
我懒懒地笑了：“请问，你有证据吗？”
民警尴尬起来。
要是有证据，他早把我抓起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我买了很高的保险，赔偿金额这块，请和保险公司去谈。”
我笑容满面：“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一个巧合——一个大快人心的巧合！”
“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我先告辞了。”
我站了起来。
冷笑着看向文身小子的父亲。
看得出来。
他很伤心。
他一直在哭，哭红了双眼......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
子不教，父之过。
既然他没有正确行使对文身小子的教育。
我不介意帮他教训一下。
呵呵......
教育的力度稍微大了点......
血债，终归是需要血偿！
警察局很快将这次案件结案，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四个字：
老天有眼。
11
我查到了耳洞男家的地址。
他家住在一个小区。
在文身小子死了之后，他显然怕了。
平日里几乎不出门。
即便非出门不可，也是匆匆出门，很快就回家。
要想杀他，有点难度。
不过我不急。
我知道，耳洞男狐朋狗友多了去。
即便能够一两天不出门，时间长了，终归能找到机会。
趁这段时间，正好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
我在他家附近转了好几天。
不远处，有个同性恋酒吧。
里面好多 Gay。
个个饥渴难耐。
我笑了。
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借力打力，才是上策。
12
我在耳洞男附近小区里租了一套房。
又在耳洞男所在那栋楼，绿化带里装了一台无线摄像头。
这半个月来，我足不出户。
每天就盯着手机上同步的监控画面。
除了偶尔小憩。
不管是吃饭还是上厕所，我都紧紧盯着手机。
我早已做好安排。
“......”
耳洞男这样的半大小子，哪能耐得住寂寞？
果然，没过两天，我在监控画面上看到他叼着颗烟，偷偷离开了小区。
收网！
我走到阳台边，在晾衣竿上，挂上了一件白色的 T 恤。
这是我和“三哥”约好的暗号。
只要看到我挂上白色 T 恤，他就会通知小弟去抓人。
13
“三哥”，是这附近的“老大。”
混社会的。
给他钱，他可以做绝大多数违法的事情。
更何况，我的要求只是让他抓住耳洞男，揍晕之后送到不远处的同性恋酒吧门口而已。
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
做这点小事儿就能挣一万块钱，他觉得实在太值了。
14
十多分钟后。
我听到不远处有人放炮仗。
“嘭！”
“嘭！”
“嘭！”
连续三响。
我点了点头。
这是我和“三哥”之间的约定。
听到这三声炮仗，代表着任务已经完成。
耳洞男已经被送到同性恋酒吧门口。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款游戏。
也不玩儿，就这么开着。
这款游戏里，我有一个好友。
他的头像原本亮着。
可是，看到我的头像亮了起来后，他的头像黑了。
我笑了笑。
这是我和“长河落日圆”的约定。
我知道，早就等候在酒吧的“长河落日圆”，现在已经把耳洞男转移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据“长河落日圆”说，那里就是天堂。
有各种各样的器具，也有来自天南海北的......
Gay 们！
没错。
“长河落日圆”就是一个 Gay。
长得很威武，可攻可受，是个好角儿。
听说，他有八块腹肌......
“长河落日圆”告诉我，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耳洞男爽上天......
想到他那捏着兰花指的模样，我不由得一阵恶寒。
我点开游戏，玩了个通宵。
15
第二天，天刚亮。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我。
“你好，我是某市某区某派出所的民警张某。”
一个高大的警察站在门口：“有一件失踪案，需要你配合调查。请尽快赶往警察局。”
“好的。”
我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和他一起到了警察局。
这位张警官是老熟人了。
这个片区的民警数量不多，最近几次进警察局，几乎都能碰到他。
不管是因为琦琦的事情到警察局，还是后来找两个小畜生要赔偿，又或者上次撞死文身小子“......”
几乎每次都能碰到他。
警察局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小子！你把我儿子藏哪里去了？”
刚走进办公室，一个男人冲了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举起拳头，想要揍我。
我认得他。
耳洞男的老爸。
我一把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躲在张警官身后，满脸无辜：“警察叔叔，他要揍我。”
有困难，找民警。
这不是天经地义？
张警官拉住耳洞男爸爸：“某某某同志，你的心情，我们很能理解。但这里是警局，请注意自己的言行。”
耳洞男爸爸咬牙切齿：“自从那件事情后......我一直让我儿子待在家里，就是怕这小子寻仇报复......没想到......”
他絮絮叨叨一大堆，赌咒发誓地说，要是他儿子没了，一定我是凶手！
我冷笑。
他儿子迷奸琦琦的时候，他可没这么激动！
“刚子，虽然我信任你。但是，目前看来，只有你有作案动机。”
张警官看了看我：“说吧，昨天下午到现在，你在哪里？”
我笑了。
在哪里？
在家啊！
“在出租屋里。”
“有证据吗？”
这本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谁在家会留什么证据？
虽然现在监控很普及，但是谁没事儿在寝室里安摄像头？
“有。”
当然有。
要不然，我怎么会一直玩游戏？
最妙的是，那款游戏里，有语音视频工具。
我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开着视频。
这个，能在电脑硬盘里找到数据，也能在游戏公司的数据库里找到证据。
甚至，游戏里一起组团打怪的网友们，也能为我作证。
16
“游戏公司数据库里，找到了从昨天下午到今早上的游戏数据。”
张警官说：“证实你一直在用 .03 这个 IP 地址玩游戏。通过技术科调查，这个 IP 地址，的确就是你出租房的。”
他说：“现在暂时没事儿了，你可以离开警察局。但是不能离开某市......如果后续还有调查，我们会随时联系你。请二十四小时保持电话畅通。”
我斜着眼看了看耳洞男爸爸，悄悄对他比了个中指。
眼中满是挑衅。
他跳了起来：“不能放他走！我儿子一定是被他害了！”
我理都不理他，直直走了出去。
说我害了他儿子，请拿出证据！
我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天道公正，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有些为非作歹者，钻了法律漏洞，会被放过。可是，苍天饶过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天道好轮回！”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17
耳洞男没有死。
在几个小时之后，他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城郊一个垃圾站。
他还活着。
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脸肿得不像样子。
嘴里没有一颗牙齿。
我知道, 敲掉他牙齿的目的, 是为了更好地让他去含一些东西；也是保护那些被含的东西不被咬伤......
某重点部位，还插着一根黄瓜......
我当然也知道，在昨天晚上, 这个地方不单被插过黄瓜......
身体上处处瘀青。
却不致命。
这也是我特意告诉“长河落日圆”的。
虽然“长河落日圆”告诉我，他不介意把这小子做掉。
但是这何苦呢？
我相信，在经历了这样疯狂的一夜之后，这小子如何还能苟活人间？
或者说，即便他想要苟活......
“长河落日圆”他们身上, 恰好都有那种叫作“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的病毒。
——也许这个说法大家不是很明白。
这病的英文缩写是。
AIDS！
18
垃圾站工作人员打了电话报警。
同时，也有好事者拍了视频, 放到了某音上。
虽然打了马赛克, 然而并没有打在重点部位，更没有打在脸上。
半个小时后, 他出名了。
他从小到大的历史都被扒了出来。
劣迹斑斑。
大家在最开始看到他的视频时, 还有人同情他。
可是, 看到他那些为非作歹的往事之后, 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哈哈哈, 这个男人的菊部居然能长出黄瓜......好活儿！”
“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嘴巴看起来还是很性感......”
看到这些评价, 我冷冷地笑了。
果然, 看到耳洞男被网暴的感觉，很爽！
琦琦，你看到了吗？
19
虽然警察同志非常重视这起案件。
然而, 耳洞男被三哥手下抓走的地方，没有任何警方的摄像设备。
三哥这样的老社会人，自然对城里每个地方的监控分布了如指掌。
而耳洞男一开始就被揍晕，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长河落日圆”的秘密基地。
按“长河落日圆”的说法，在让他享受世界上最美的爱与疼的时候, “长河落日圆”和他的 Gay 友们都戴着面具, 说话的时候也特意变了声调。
就耳洞男这样的小屁孩儿，哪里能提得出什么有效线索？
原本被重点怀疑的我，因为有游戏视频作证, 在几次调查之后，彻底洗脱嫌疑。
这个案子，就这么被搁置下来，成了一个永久的悬案。
20
某市公墓。
“琦琦，安息吧。”
我手捧一束白玫瑰, 躬身行礼。
太阳暖暖地照在我身上, 一只洁白的蝴蝶飞了过来, 停在白玫瑰上。
番外一：
耳洞男死了。
跳楼自杀的。
其实，不跳楼他大概也活不了多久。
那一晚之后，他的身上染上了包括 AIDS、花柳、梅毒......等好几种性病。
最有趣的是, 某些地方的括约肌，也严重坏死。
这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大便。
随时带着成人尿不湿......
死了，反而是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