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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为了青梅,他让我被全网嘲

第 55 节 为了青梅,他让我被全网嘲

为了气小青梅,沈宴转身娶了我。

婚后,他和青梅人前人后都暧昧无比,甚至穿情侣衣在雨夜中接吻。

人人笑我这影后甘愿被人玩弄,给财阀当舔狗。

直到,我的竹马回来了,我一纸离婚协议书摆在沈宴面前。

他笑而不语,转头就派人砸了竹马所在的公司。

1

我老公打电话来,让我去给小三收拾烂摊子。

我二话不说就去了。

到片场的时候,沈宴单膝跪地,给许钦钦膝盖上的伤口抹药。

“疼吗?”他抬头,眼里满是疼惜。

许钦钦摸着他的脸,眼眶蓄满泪水:“我只是别人的助理,被骂两句很正常,你这身份何必为我跟人动起手。”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当真比任何言情剧里的男女主都要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夫妻呢。

“苏大影后啊,怎么一个人过来?助理呢?”有人注意到了我。

我的视线,从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移开,在沈宴的注视下走上前。

“你想要我做什么?”

沈宴抬眸,语气冰冷,和刚才温柔绅士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去陪赵导吃顿饭。”

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

许钦钦不知怎么惹到了宋悦。

宋悦大骂她不要脸,爬上了有妇之夫的床。

恰好被赶来的沈宴听见了,他当即为了许钦钦打了宋悦一巴掌。

这宋悦呢,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她是赵导的地下小情人。

这部戏,沈宴为了请赵导来拍,耗费了不少工夫,如今得罪了他的小情人,这戏就黄了。

“我陪赵导吃饭?”

沈宴温柔地给许钦钦擦了眼泪,然后头也不抬地对我说:

“穿深 V 吊带裙去,赵导喜欢看这种,能哄他高兴,你再给他道个歉,这事儿掀篇儿。”

我气笑了,人不是我打的。

这气,也不是帮我出的。

沈宴,居然要我去帮他和小三惹的祸事买单,还让我穿什么狗屁深 V 吊带裙去见一个五十岁的油腻老男人。

可笑至极!

2

但我的确去了。

不过,我没穿什么深 V 吊带裙。

我只是答应了赵导,接下来他的戏,我自降百分之五十的片酬来拍。

宋悦在电话里将我骂了半天。

“苏泠,你看新闻没?媒体怎么写你的?堂堂三金影后,甘愿跪舔沈氏集团董事长,去做人家的狗。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老公和小三犯事儿,你去觍着脸给他们擦屁股?全网都在笑你,你知不知道啊?!”

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用电脑看新闻。

今天片场的事儿,已经上了微博热搜。

热搜第一条,是我为爱卑微,给老公的小三收拾烂摊子。

只是,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早就习惯了。

我和沈宴结婚的这三年里,并不太平,隔三差五,就会闹出笑话。

篓子是他和小三许钦钦捅的,但是成为全网的笑话的人,只有我一个。

要说沈宴为何对许钦钦这么好。

还得从他们青梅竹马这段感情说起。

两个人自幼相识,两小无猜,原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只是许钦钦家道中落,忽然失势,沈家的长辈们看不上她了,死活不同意沈宴和许钦钦结婚,还威胁沈宴如果非她不可的话,沈家的财产以后不会有一分是沈宴的。

两个人因此吵了架,因为沈宴不愿意分手,却也不愿意为许钦钦放弃一切。

为了气沈家,也为了气许钦钦。

他转头娶了当时红极一时、三金影后的我。

说是——

“最下贱不过戏子,你们嫌弃钦钦门不当户不对,我就让沈家迎一个戏子进门。”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沈家为了让他和许钦钦断绝来往,又见我在娱乐圈吸金能力蛮强,还能为整个集团带来免费的广告和流量,真就同意了。

婚后,我将一个好妻子的本分,做得完美无瑕。

没有人挑得出刺。

3

我听见楼梯传来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挂断电话,我走到门口,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阴郁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的沈宴。

我有些吃惊。

他好久不回来了,怎么今天想着回家了?

但……我早已将一个好妻子扮演得淋漓尽致。

于是,我微笑着问他:“你怎么回来了?饿不饿?我亲自给你下厨。”

才结婚的第一个月。

沈宴整日和我黏在一起,虽然是为了气许钦钦,但是那段日子,他的确人模狗样的。

我也摸清楚了他总爱在夜里吃点宵夜的习惯。

他眸色深邃地看着我:“怎么,你很不想我回来?”

“不是,你回来没提前说……”

他忽然笑了,眼底带着怒气。

“我回自己家,还要给你报备,经过你的允许是吧?”

说完,他撞开我进了房间。

他又在发什么疯?

我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在心底。

然后回头,跟在了他的身后,继续用温柔的声音问道:“我看见许钦钦受了伤,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刚解开衬衣扣子,听我这样一问,手顿了一下,回过身来的时候,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衣柜上。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

我咳嗽了两声,却只是仰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沈宴凝视了我许久,手从我的脖子上移开,他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

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苏泠,你就没有一点儿生气吗?”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找寻什么东西一样。

难道,他想看我生气么?

真是个怪人。

不过也正常,毕竟全网都在问:

#每日一问,影后苏泠今天又舔狗了吗?

#老公出轨,小三挑衅,苏泠不会生气的吗?

正常人,面对这样的情况,的确会生气。

可是我不会。

因为,我不爱他啊。

所以,我笑着看着他:“不生气。”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额上的青筋因为克制隐忍而暴起。

“为什么?”

我歪着头看着他,还是保持一个礼貌的微笑,却不回答。

沈宴的火再也压不住了,他将我重重地摔在床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生气?”

4

沈宴不乐意娶我,而我,也不愿意嫁给他。

这场婚事,不合心意的人,不止他一个。

我同意和他结婚,实在是迫不得已。

至于为什么我不会为他动怒,被他影响到情绪,答案再简单不过了——

我有自己喜欢的人。

人啊,总是会被喜欢的人影响。

对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很容易将自己的情绪牵扯。

我不爱沈宴,他做什么事,与我何干。

但是今夜的沈宴真的很反常,他的眼中腾起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然后,他沉着脸,抬起手解开了衬衣扣子。

将衣服脱去后,露出了精壮健硕的上身。

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每一块肌肉都匀称有力。

将我按在身下的时候,我淡淡地看着他笑。

“可许钦钦会生气的噢。”

上上个月,他醉酒碰了我,我被许钦钦叫的几个人围着打进了医院。

沈宴没有问过我一句,而是哄了许钦钦整整一个月。

我想到了这个,他也应该想到了,所以他的身子忽然一僵。

我低头笑了笑,撑着床站起身,将床上的被子顺势盖在了他身上。

“我去客房睡,不然明天你又要哄许钦钦了。”

关门后,我听见了沈宴在里头砸东西的声音。

门口的保姆愣了愣,我伸出食指靠在唇上,示意她不必将夜宵送进去。

我刚躺下,就收到了许钦钦挑衅的消息。

【真可怜,又被全网嘲了。

【戏子就是不一样啊,脸皮真不是常人能比的,舔狗成了全网的笑柄了,还能死皮赖脸地待在沈家。

【你现在是沈太太又如何呢?今天你也看见了,沈宴爱的人是我,他会为我不惜得罪任何人,你啊,趁早滚吧,免得以后输得太难看。】

看看。

恋爱中的女人,很容易就迷失了心智。

三年间,我从未嘲笑过许钦钦被沈宴放弃,可是许钦钦却三年如一日地给我发挑衅信息。

时间久了,她得意忘了形,已经忘记了,谁才是当初那个被抛弃的人。

我不准备搭理她,准备关机睡觉,可是手机再次收到了一条消息。

我以为又是许钦钦,点开一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情不自禁地颤抖。

“我回来了,你可还愿意吗?”

是我的竹马。

是我的心上人。

他,回来了。

5

我下楼的时候,沈宴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阴郁着一张脸,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宇间的不满更甚。

等到我快到他跟前了,他鼻中才冷哼了一声。

“怎么,今天不做贤妻良母了?”

“我们离婚吧。”

沈宴唇边的嘲讽凝固住。

我以为他没听清,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沈宴,我说,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看向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脑子没睡清醒吧你?!”

这一天,沈宴盼了很久。

我苏泠,也盼了很久。

让我很意外的是,沈宴好像不相信我要和他离婚。

他轻笑一声,从一旁椅子上拿起一个礼盒,随意往桌上一丢。

恋爱中的女人,很容易就迷失了心智。

三年间,我从未嘲笑过许钦钦被沈宴放弃,可是许钦钦却三年如一日地给我发挑衅信息。

时间久了,她得意忘了形,已经忘记了,谁才是当初那个被抛弃的人。

我不准备搭理她,准备关机睡觉,可是手机再次收到了一条消息。

我以为又是许钦钦,点开一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情不自禁地颤抖。

“我回来了,你可还愿意吗?”

是我的竹马。

是我的心上人。

他,回来了。

5

我下楼的时候,沈宴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阴郁着一张脸,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宇间的不满更甚。

等到我快到他跟前了,他鼻中才冷哼了一声。

“怎么,今天不做贤妻良母了?”

“我们离婚吧。”

沈宴唇边的嘲讽凝固住。

我以为他没听清,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沈宴,我说,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看向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脑子没睡清醒吧你?!”

这一天,沈宴盼了很久。

我苏泠,也盼了很久。

让我很意外的是,沈宴好像不相信我要和他离婚。

他轻笑一声,从一旁椅子上拿起一个礼盒,随意往桌上一丢。

看起来像是珠宝。

“算是你帮忙的谢礼,不就是想从我这儿要东西吗?”

我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摆在了他的面前,却不伸手拿他的礼物。

沈宴不笑了。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瞬。

好久,才认真又专注地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看。

他平日里看东西很快,但是这份协议书,他足足看了有一刻钟。

我出声提醒他:“你放心,财产我一分不要,你只需要签字就好。”

沈宴终于有了反应。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眼眶都笑红了。

“苏泠,你要和我离婚?”

他将离婚协议书砸在我的脸上,声音陡然拔高,听起来很是刺耳。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他妈是个什么身份?”

脸上火辣辣地痛,保姆和管家背过身去不敢看我们。

我不闹不怒地捡起地上的协议书,拂去上面的灰尘,看着上面的字字句句,我缓缓开口:

“这份协议书,我早就准备好了。和你离婚,也不是心血来潮,是蓄谋已久。”

“苏泠,我提醒你一句,你妈让你嫁过来,是要和我好好过日子的!”

6

其实吧。

我和沈宴刚结婚那一个月。

他还人模狗样的时候,我不是没想过,忘记我的竹马,好好地和沈宴过日子。

毕竟那时候,他会在媒体前为我解围,会在我被同剧组的人刁难时,用一笔雄厚的资金砸向剧组,让所有人知道我是有后台的人。

他也会在清晨给我道一声早安,会在夜里与我抵死缠绵。

我们就像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新婚夫妇,日子简单却幸福。

毕竟,我一直渴望的,也不过是一个平淡安稳的家。

情到浓处,沈宴在我耳边哑着嗓子问我:“泠泠,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羞红了脸,却很认真地回他:

“都好。”

在我天真地以为,沈宴待我情真意切,我当以真心相还的时候。

许钦钦闯入了我们的生活。

那天我回到别墅的时候,看见了神色尴尬的保姆。

然后在我们的婚房门口,我听见了里面暧昧的喘息声。

“那……苏泠怎么办?”

“怕什么,我又不喜欢她,只是睡来玩玩。”

我的身体瞬间绷直。

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涌着。

我不敢相信……我怎么敢相信!

这些时日,我以为的真心,竟然全都是假的!

沈宴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喜欢上了你。

是你,推开了我。

他们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恩恩爱爱,甚至公开地在媒体面前卿卿我我。

镁光灯下,他搂住许钦钦的腰,对记者笑得很是轻松。

“苏泠啊,不过是个玩物,我真心爱的人,只有钦钦一个人。

“我干吗要在乎苏泠的感受,成年人了各取所需而已,我要了她,可她也享尽了我沈家的资源。”

媒体问:“那影后不就成了被包养的情妇了吗?”

有人在一旁说:“是舔狗。”

所有人哄堂大笑。

再后来,我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

我将毕生的演技用来扮演一个完美的沈太太。

从此,我再也没有奢望过,在沈宴这里可以得到一丝一毫的真心。

既然他曾经说过,这不过是成年人的游戏,各取所需。

那他此刻,又是为什么发了疯一样,不和我离婚?

7

我觉得,应该是一直高高在上、骄傲自满的他……

不允许自己被一个看不起的女人甩了。

换句话说,我伤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但是,我心意已决。

离婚这件事,我不过是通知他。

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就在我满心欢喜地以为可以离开沈宴,离开沈家之后。

沈宴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扬得漫天都是。

收拾好行李箱,要离开别墅的时候。

门口站着我爸妈,年迈的父母身后是势在必得的沈宴。

我爸一见到我,就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爸给你跪下了,这婚你不离可不可以?”

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说道:“没了沈家这层关系,你弟弟就保不住了啊!”

亲情瞬间将我压得喘不过气。

我觉得好窒息。

这股窒息感,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嫁给沈宴,便是在爸妈的亲情牌下促使的。

彼时我弟苏明成肇事逃逸,面临牢狱之灾,我们一家人正一筹莫展的时候。

沈宴抛出了橄榄枝。

我爸妈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活要我嫁给他。

我一开始不同意,但是我爸妈疯狂打着亲情牌,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于是,沈家同意出手摆平我弟弟的事儿,我同意嫁给阴晴不定、心属他人的京圈太子爷沈宴。

这一次,他们故技重施。

可我,却不再妥协。

8

我深吸一口气,也不去扶他们了。

我后退一步:“苏明成自己闯的祸,我已经用我三年的时间去帮他了,自问仁至义尽,如今,你们难道要为了他束缚我一辈子吗?”

我最后一次,试着和他们讲道理。

“爸妈,从小你们就偏袒弟弟,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牺牲自己,你们总拿对我的爱来说事,可是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们真的爱过我吗?”

“我们怎么不爱你了?你发烧,是谁背着你去医院?那天下了好大的雨,你爸甚至摔断了腿,住了好久的院,你吊威亚摔断了腰,是谁在医院照顾你?那是你妈我!如今,你要翻脸不认人了吗?你要做一个千夫所指的不孝子吗?”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口。

我艰难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对我的关心,是在我进了娱乐圈之后吧?我发烧,我住院,你们照顾我,难道不是怕我耽搁了拍戏赚钱,你们怕拿不到钱给弟弟买房子吗?!”

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抬头恍惚间在沈宴的眼里看见了心疼。

一眨眼,他又是那副睥睨一切、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爸妈见和我说不通,再次使出他们的必杀技。

“不孝女啊,不孝女,你要我们撞死在门前给你看是不是?”

莫大的悲哀从心底蔓延开来。

我抬头可悲地望了望天,再低头的时候,我冷笑一声。

“行啊,你们先走一步,我会给你们办好后事的。”

他们呼吸一窒,气得差点昏过去。

我全然不顾。

左右我的名声,在这三年里,已经被践踏得一文不值了。

如今,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提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沈宴眼中的势在必得瞬间消失,转而出现几分慌乱。

他跟着我追出来几步,却又站住了。

我坐上了车,后视镜里,我看见沈宴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一旁的树上。

9

我去了自己郊外的房子。

一关上门,我就哆嗦着摸出手机,打开昨天那条陌生的短信。

是个隐藏号码,可是有一道无声的声音告诉我。

这一定是他。

一定是我的陆洺笙。

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准确的号码呢?

洺笙,你到底还在顾忌什么……

晚间,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我瞬间清醒,没了睡意,电话一接通,我的声音便带了哭腔。

“洺笙!是你吗?”

那边没有声音。

可我听见了呼吸。

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溃散。

我哽咽道:“陆洺笙,你给我发了信息,我就为了你不顾一切地跑了出来。我愿意为这份感情奋不顾身,你又在犹豫什么呢?”

电话那端的人呼吸似是急促了。

我察觉到异常:“你……不是陆洺笙?”

一阵忙音传来。

我看着号码,一夜未眠。

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

10

次日,陆洺笙曾经就职的公司被人砸了。

这条新闻一下子登上了热搜。

和陆洺笙有关的,我从来不会错过。

我翻看每一条高赞视频下的评论,终于让我看见一个可疑的东西——

【是沈氏集团的动的手。】

追评:【你怎么知道?】

那人没回了。

门铃被人按响,我走到门口却停了脚步。

屏幕上,映出沈宴那张清冷的脸。

“我知道你在看,开门。”

我没出声。

“不开是吗?我能砸了陆洺笙的公司,你猜猜我能不能砸了你这房子?”

他是不是有病?!

我开了门,还没开口,他就单手将我拽了过去。

因为惯性,我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手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想逃?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

我挣扎了一下,是徒劳,我忍住气,冷冷道:“不是一直想和我离婚吗?沈总这又是做什么?”

“是陆洺笙是吗?为了这个野男人,你要和我离婚是吗?”

他握住我的双肩,指尖用力得能掐断我的骨头。

我直视着他,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露出了疑惑之色。

“我不明白,离了婚,你找你的许钦钦,我找我的陆洺笙,对我们彼此都好,你何必这样纠缠不放?就因为,这离婚是我提的吗?那这样,你给我写协议书,也是一样的。”

他深深地凝视了我许久,阖目须臾,他再睁眼的时候脸上竟多了几分伤情。

伤情?

从何而来?

在许钦钦那里受了气,又来我这里发疯么?

我可不伺候。

“你敢在和我结婚的时候,有其他的男人?”

我笑着看他:“你还在我们结婚之后,和许钦钦在我们的婚床上睡了呢,你可真双标。”

我不想和他耗,想离开这个地方,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你要是敢走,你弟弟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回头,对上他狠戾的眼神。

“随便吧,这一次,你们谁也别想左右我的人生。”

11

沈宴僵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我从车库开了车出来,他才跟着车追了两步。

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了,气得原地大骂:“陆洺笙要是知道你这三年是被我睡烂了的,他还会要你吗?!”

我原以为,沈宴只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却不想,他人品如此卑劣。

这一刻,他和他说出的话,都让我恶心。

我冷着脸,将方向盘急急转了个方向,直接冲向沈宴。

他吓得连连后退,就在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惧地看着我时,我一脚踩了刹车。

与此同时,车灯亮起,将沈宴这狼狈的样子,照了个彻彻底底、清清楚楚。

“沈宴,我以为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但是你非要弄得那么难堪。”

他坐在地上,笑得癫狂。

“来啊,开过来啊!

“踩油门啊,苏泠,不敢是吗?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不爱,苏泠,你真可悲,你爱而不自知可真可悲啊!”

真是个疯子。

我等了一周,也没等来陆洺笙第二次的联系。

我索性进了剧组,将自己进入到虚拟的人生来麻痹自己。

那是一个下水戏份。

我向来亲力亲为,从不找替身,只是这次出了意外。

我笑着看他:“你还在我们结婚之后,和许钦钦在我们的婚床上睡了呢,你可真双标。”

我不想和他耗,想离开这个地方,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你要是敢走,你弟弟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回头,对上他狠戾的眼神。

“随便吧,这一次,你们谁也别想左右我的人生。”

11

沈宴僵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我从车库开了车出来,他才跟着车追了两步。

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了,气得原地大骂:“陆洺笙要是知道你这三年是被我睡烂了的,他还会要你吗?!”

我原以为,沈宴只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却不想,他人品如此卑劣。

这一刻,他和他说出的话,都让我恶心。

我冷着脸,将方向盘急急转了个方向,直接冲向沈宴。

他吓得连连后退,就在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惧地看着我时,我一脚踩了刹车。

与此同时,车灯亮起,将沈宴这狼狈的样子,照了个彻彻底底、清清楚楚。

“沈宴,我以为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但是你非要弄得那么难堪。”

他坐在地上,笑得癫狂。

“来啊,开过来啊!

“踩油门啊,苏泠,不敢是吗?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不爱,苏泠,你真可悲,你爱而不自知可真可悲啊!”

真是个疯子。

我等了一周,也没等来陆洺笙第二次的联系。

我索性进了剧组,将自己进入到虚拟的人生来麻痹自己。

那是一个下水戏份。

我向来亲力亲为,从不找替身,只是这次出了意外。

本该清理干净的水塘里,出现了蛇,是毒蛇。

我瞬间血流不止,剧组的人吓坏了,大家围着我,打电话的打电话,安慰我的安慰我。

唯有一个人,拨开重重人群将我抱起,用尽全力朝附近的医院跑去。

迷迷糊糊间,我看见了他冷厉的眉眼。

“洺笙……”

12

“你他妈还想着他!”

这声音,我瞬间清醒了!

仔细一看,果然是黑着脸的沈宴。

“今日我不在,你这条贱命就没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他气得一噎。

我不想看他,把头偏到另一侧:“不是从前了,沈宴,我如今只是苏泠,不是你的沈太太。”

“住口,你的命是我救的,那你就是我的!”他的声音听着偏执又克制,“我决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我不想和他纠缠了。

坐起身的时候,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话哽在喉头,我怔愣了好久。

“陆洺笙?”

他瘦了,五官轮廓更清晰了几分。

比起从前的清秀,如今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自持。

“阿泠。”他走上前来,温柔地蹲在我面前,“我来了。”

我的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沈宴气得要死:“苏泠,你当我这个老公是死的不成?”

他伸手要来扯我,却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拦住。

陆洺笙毫不费劲地将他的手掰到一旁,淡淡地看着他。

“你出局了,阿泠如今是我的。”

13

两个人豪门继承人,在病房里扭打起来。

门口围观的医生和护士,纷纷探头进来看。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站队了。

“沈总帅,沈总加油!”

“放屁,你看看旁边那是谁,三年前京圈新秀陆洺笙啊,才华和颜值都是一流的。”

我只觉得头疼。

“沈宴,我觉得有些话,我有必要告诉你。”

我很认真地开了口。

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却都喘着气乖乖地站住了。

沈宴脸上带了得意之色,走到我的床前,眼睛一亮。

“泠泠,你说,我听着。”

我垂眸注视着他被陆洺笙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轻轻地说道:

“三年前,陆洺笙离开我的时候,我那时嫁你也不是自愿,但是婚后的第一个月,我是真的有忘记陆洺笙,想要和你好好地过日子。”

陆洺笙蓦地抬眸,眼神哀伤地看着我。

他的眼睛,仿佛藏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沈宴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了,他失落地看着我收回去的手。

“泠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不可能了,沈宴,你难道忘记了,你带许钦钦回家,在我们的婚房里,你们说的那些话了吗?”

沈宴很迷茫,看样子,他是真的记不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了。

不过,这些年,他伤我的话,也不止那几句。

“你说,我不过是你拿来消遣的玩物,只是用来寂寞泄欲的,对我,你从来没有过感情。”

陆洺笙震惊地看着我,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他旋即咬紧牙关,手握成了拳头。

沈宴亦是很惊愕:“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对你……”

“你对我说过的狠话,还少吗?”我淡淡地嘲讽道,“刀子不捅在你身上你不疼对吗?”

沈宴脸色惨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悔意。

他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红着眼看着我,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我微微笑了一下:“沈宴,就差一点,我就爱上你了。”

他浑身一震,眼中瞬间泪光闪烁。

“是你把我推开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彻底结束了。”

14

陆洺笙送我回家的时候,沈宴没有纠缠。

夜色浓重,他就站在昏暗的路灯下,静静地看着陆洺笙给我披上外套,打开副驾驶的门,温柔地替我挡住车檐。

我看了沈宴最后一眼,再没回头。

到了别墅,我问陆洺笙:“你当年为何不辞而别?”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却不回答我:“阿泠乖,我去给你煮碗面。”

“你别走!”

我急忙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无限眷恋地埋在他的身体上。

这一刻,我盼了三年。

我忍住泪意:“陆洺笙,我也不问你为什么离开了,只求你别走,陪在我的身边。”

他缓缓转过身来,将我搂在怀里,爱怜地摸着我的发。

“若是早知道他对你这样,我当初一定不会走。”

陆洺笙煮的面还是很难吃。

热气腾腾的面,熏到我眼睛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陆洺笙给我擦眼泪:“是我的错,我好好陪着你,你不哭了好不好?”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答应我,绝不离开。”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我放下筷子:“陆洺笙,你到底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他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忽然,他勾住我的脖子,低下头深深吻了下来。

一滴泪,从脸颊滑落,流到了心底。

15

宋悦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窝在陆洺笙的怀里看电视。

“苏泠你出息了啊,你老公居然为你出气了,你这舔狗人设到头啦?”

我没注意她用的“老公”二字,注意力只在“出气”上头。

自然,我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陆洺笙听见我没更正用语时,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为我出气?出什么气?”

我是真的蒙,宋悦立马给我转了好几个视频看。

最后一个,还是直播。

第一个视频,是跪在雨中大哭的许钦钦。

沈宴的车在半路,将许钦钦赶了下来,许钦钦跟着车追了好几步,车子都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弹幕都在刷:【小三的报应。】

【苏影后有机会站起来了。】

【咱们看见这个消息都这么激动,苏影后不得高兴疯?】

【热搜警告:沈总和苏影后重修于好。】

我看的时候,很平静,内心毫无起伏。

我对沈宴已经放下了,自然,不管他对许钦钦好还是不好,与我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第二个视频,许钦钦在发布会对我隔空喊话,她含着眼泪的模样真是楚楚动人。

不似从前那般出言不逊,这次许钦钦在镜头面前,对我言辞恳切地道歉。

最后一个视频,许钦钦被一群酒醉的人打进了医院,媒体们在医院门口蹲了好几天,沈宴没有出现。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

都是我当年的境遇。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心底腾起……

他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忽然,他勾住我的脖子,低下头深深吻了下来。

一滴泪,从脸颊滑落,流到了心底。

15

宋悦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窝在陆洺笙的怀里看电视。

“苏泠你出息了啊,你老公居然为你出气了,你这舔狗人设到头啦?”

我没注意她用的“老公”二字,注意力只在“出气”上头。

自然,我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陆洺笙听见我没更正用语时,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为我出气?出什么气?”

我是真的蒙,宋悦立马给我转了好几个视频看。

最后一个,还是直播。

第一个视频,是跪在雨中大哭的许钦钦。

沈宴的车在半路,将许钦钦赶了下来,许钦钦跟着车追了好几步,车子都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弹幕都在刷:【小三的报应。】

【苏影后有机会站起来了。】

【咱们看见这个消息都这么激动,苏影后不得高兴疯?】

【热搜警告:沈总和苏影后重修于好。】

我看的时候,很平静,内心毫无起伏。

我对沈宴已经放下了,自然,不管他对许钦钦好还是不好,与我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第二个视频,许钦钦在发布会对我隔空喊话,她含着眼泪的模样真是楚楚动人。

不似从前那般出言不逊,这次许钦钦在镜头面前,对我言辞恳切地道歉。

最后一个视频,许钦钦被一群酒醉的人打进了医院,媒体们在医院门口蹲了好几天,沈宴没有出现。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

都是我当年的境遇。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心底腾起……

很快又被我压了下去。

我点进最后一个直播。

是沈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

我刚一进去,就有人对着沈宴耳语。

很久没见了,沈宴看着成熟稳重了许多,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他是全场瞩目般的存在。

“Panacea,是这款珠宝的名字,寓意是,灵丹妙药。

“人生在世,诸多悔事,愿所有戴上这条项链的人,都能实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正准备退出,却见沈宴看向了镜头,与手机屏幕这边的我对视上了。

“所以,苏泠,我可以用 panacea 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吗?”

静默了一瞬间,全场一片哗然。

镁光灯闪烁不停,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开始频繁接入电话。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关了机。

一回头,陆洺笙正对我温柔地笑着,脸色有些苍白。

“若是知错能改,给他一次机会吧。”

分明是靠在陆洺笙身上的,可是他的温度却透不过我的身体,此刻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我的爱人,竟要将我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是说好的,陪我吗?”

16

陆洺笙咳嗽了两声,缓缓侧了侧首,看着窗边被风吹起来的帘子。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难过的。

“你怎么了?”

女生强烈的第六感提醒着我。

陆洺笙,就如同这道风。

他会吹到我的身边,却不会为我停留。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陆洺笙,若是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

“分手吧,苏泠。”

17

房间里静得只有风卷帘动的声音。

我甚至听不见我们彼此的心跳。

我倏地一下子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仍旧温柔地望着我的男人。

“你说什么?”

他刚要开口,却蹙了蹙眉,极其克制地咳嗽了两声。

“我们相伴月余,已经足够了。”

莫大的痛楚和惊愕劈头盖脸地袭来。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稳住心神,用力掐住自己的腿保持冷静。

“为什么,不是说……喜欢吗?”

他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内心无比煎熬。

“说话啊,陆洺笙!你将我从地狱里救出来,现在又将我推向另一个深渊是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很好的啊,为什么你要把我推给别人,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我说得语无伦次,到后头,所有的克制尽数崩溃。

我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我的满腔爱意,早已溃不成军。

“阿泠啊,三年,我不在的这三年,你早就爱上了他。”

18

陆洺笙走的时候。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私人手机的铃声响起,在空落落的房间里。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陆洺笙,若是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

“分手吧,苏泠。”

17

房间里静得只有风卷帘动的声音。

我甚至听不见我们彼此的心跳。

我倏地一下子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仍旧温柔地望着我的男人。

“你说什么?”

他刚要开口,却蹙了蹙眉,极其克制地咳嗽了两声。

“我们相伴月余,已经足够了。”

莫大的痛楚和惊愕劈头盖脸地袭来。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稳住心神,用力掐住自己的腿保持冷静。

“为什么,不是说……喜欢吗?”

他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内心无比煎熬。

“说话啊,陆洺笙!你将我从地狱里救出来,现在又将我推向另一个深渊是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很好的啊,为什么你要把我推给别人,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我说得语无伦次,到后头,所有的克制尽数崩溃。

我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我的满腔爱意,早已溃不成军。

“阿泠啊,三年,我不在的这三年,你早就爱上了他。”

18

陆洺笙走的时候。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私人手机的铃声响起,在空落落的房间里。

这台手机的电话,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陆洺笙,一个是沈宴。

我想拿起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身体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坐着,竟然僵硬得不像话。

动了动发酸的身体,手机握在手中,我按下了接听键。

沈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在来接你的路上了,陆洺笙给我的地址。”

19

我这一生,拍了很多部戏。

却从未对任何对戏的演员动过感情。

我唯一动过两次心。

一次是给陆洺笙。

一次是给沈宴。

仅仅两次,却都输得一塌糊涂。

他们视我如草芥,弃我如敝履。

却又将我当作狗一般,以为丢个骨头,我就能摇摇尾巴继续凑过来。

不计前嫌。

只是我是个人啊。

苏泠,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

我怎么能在感情上,一而再再而三地跌倒呢?

陆洺笙离开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沈宴也没能接到我。

他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就立即去了机场。

买了最近的班次,我只想离开这座城市,去哪儿都好。

我独自踏上了旅途。

我看过西北的雪,听过江南的雨。

风和雪都跟在我的身后,我也算不得孤独。

有时候,我也会在夜里,想着那温柔的笑容。

有时候,我还会在各个地方的明信片里,找寻我和他相爱的影子。

在小镇上,我看见年轻的情侣在雨中漫步,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

我听见女生问:“为什么下雨了不来接我,你是不是变心了?”

男生笑:“怎么会,我只是想让你学着习惯没有我在的日子,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我要出差一个月,若不现在锻炼你,我怎么放心一个人离开呢?”

女生:“哈哈,那你还是来接我了哎。”

“我舍不得看你受苦。”

我舍不得看你受苦。

我手中的青瓷茶杯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原来是这样!

20

我回头的时候,这一次,却再也没有身后有人的那种感觉了。

过去的整整三年,无论我去哪儿,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我以为是风和雪。

我以为是云和月。

却没想过,是那个人。

我立即回到了沪市。

打听着陆洺笙的一切。

没有任何消息。

一个月后,我听到了陆洺笙的死讯。

他得了癌症,活不过三年。

所以当年,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我。

我就说啊,我的陆洺笙,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呢?

医生断言,年初就要死的人, 却因为挂念着我, 硬生生为我撑到了下雪的时候。

三年后,我重返娱乐圈。

那天, 正是沈宴接管整个沈氏集团的日子。

他却在听说我回了沪市之后, 疯了一般赶往我在的签售会。

却被保安拦下了。

三年的旅途, 我将所见所闻写成了书。

句句不提陆洺笙, 句句都有他的影子。

回头,沈宴看着我, 一眼万年。

我走到他的身边。

明明一米八几的男人,冷厉淡漠的眉宇间, 竟也会染上那抹哀伤。

竟也会为我,落了泪。

“他走了, 我还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前尘过往,我们都忘记好不好?

“苏泠, 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

“我求你, 没有你,我会死的。”

他哽咽着说完,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此时不顾周围媒体的哗然, 也不顾周遭来来往往的人的目光。

他只一心看着我, 想求我的原谅。

“沈宴,如果我们的那三年, 你没有一次次为了许钦钦来侮辱我、伤害我, 我想我们会很好,陆洺笙也不会出现。

“可是沈宴, 那是如果。

“如今,我明白了陆洺笙为我做的一切, 你说, 我还拿什么来爱你?拿什么和你重新开始呢?”

我说话的语气, 温柔至极, 像极了我爱的那个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 却红了眼, 泣不成声。

沈宴终于明白,他彻底失去我了。

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签售会的第二天,沈宴就住进了医院。

再后来, 沈宴无数次去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也许在怀念我们的过往。

一日,他在雨中飙车, 不死心的仍在纠缠他的许钦钦上前拦车。

和偶像剧情节不一样。

沈宴没踩得住刹车。

许钦钦死了,沈宴坐了牢。

宋悦说,他被抓走的时候, 都还在念着我。

我只笑着说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

一个人的日子, 我过得很好。

凭借和赵导的一部戏,我成了娱乐圈最顶端的人。

前途一片光明。

伤害我的人,早就已经付出了代价。

过去的已经过去。

那就重新开始吧, 苏泠,像陆洺笙期待的那样,去勇敢地、独立地过好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