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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谁都别惹我女儿

第 60 节 谁都别惹我女儿

直到女儿抑郁轻生,我才知道。

她一直都在遭受霸凌。

那两个贱种几乎每天都以辱骂殴打她为乐。

哪怕后来,事情闹大。

她们也只是轻飘飘地写了封道歉信,嬉皮笑脸地说:“大不了以后不打她了。”

她们不知道。

我不要什么道歉。

我要的是她们两个贱种不得好死!

1

我见到女儿的时候。

她几乎被打得不成人形,头发黏连在一起,身上都是淤青以及烟头烫出的血痕。

我不敢相信。

早上还好端端送到学校的女儿。

这会儿,她却是满身血渍、插满管子、戴着氧气罩,躺在了抢救室里。

“她伤势很重,耳膜穿孔,头部有大约宽七八厘米、长五厘米的伤口……”医生皱眉道,“在 CT 检查的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伤者的脑中,被插入了一块玻璃碎片。”

我胸口坠得疼,咬得牙关作响。

“能,能取出来吗?”

我克制着问。

“这个,我不敢给你保证。”

医生看了一眼病房里面:“她……情况比较危险。”

开颅手术做了五个小时。

我候到第二天凌晨,手术才结束。

尽管手术很成功。

但琪琪脑中的玻璃碎片,还有一小部分残留。

后续还需要手术。

等待二次手术期间。

警方给我看了一小段视频。

视频是从加害我女儿的人手机里找到的。

镜头里。

我女儿头发凌乱,不知所措地站在教室角落。

一个女生在抽了我女儿一巴掌后,一脚把她踹在地上。

另一个女生很快补了几脚,踢得她像是虾子一样弓起身子。

她们又逼她跪在地上。

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一个又一个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啪啪啪”,重重的巴掌声跟嬉笑的声音混在一起。

“把她衣服扒了!”

“怎么就这么贱呢,这么听话?”

“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知道你家在哪,我不会放过你的!”

在摇晃的镜头里。

有个女生,不知从哪拿了个钢化玻璃做的三角尺,冲着我女儿的脑袋,在她恐惧颤抖的目光中狠狠地砸了下去……

2

视频结束的那一刻。

我只想杀人。

我要杀了那两个贱种。

钢化玻璃的三角尺,直接朝着我女儿的头上砸去,这样的残忍,如此的恶毒!

她们没有丝毫的顾忌。

可见,这种程度的暴力,对我女儿肆意地侮辱和霸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学校。

我见到了那两个女生。

她们吊儿郎当地站在角落里,满脸写着不服气。

女儿班主任对面,坐着个中年男人跟一个妇女。

他们一直在跟女儿的班主任说着什么“都是孩子”、“我又管不了她”一类的说辞。

那两个贱种,则是当场承认了她们殴打我女儿的事实。

至于原因。

“就是看她不顺眼。”左边那个女生埋怨道,“真烦!就知道叫家长。”

我记得她。

她就是视频里,带头打我姑娘,用钢化玻璃的三角尺砸她的那个女生。

旁边那个中年妇女,拉了拉她的衣服:“漾漾,怎么说话呢?给叔叔道歉,说你以后不敢了,态度好点。”

她冷笑一声,挑衅地昂着头:“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了她了,行了吧?事真多!”

说完,她又看向一旁的警官:“我能走了吗?我还有事呢!”

“你干吗去?”警官问。

她斜睨了我一眼:“去抽那个贱人两个嘴巴子,今天还没打她呢!让她嘴贱!”

“草!”

我瞬间暴起,翻过沙发,一脚把她踹得倒飞出去,照着她的头又是一脚,踢得她满脸是血。

旁边那个贱种,刚要上来拦,就被我抓着头发撞在桌子上。

我双目通红,把角落里的拖把踩成两截,抄起棍子冲着那个领头的女生死命地抡。她被我打得疯了似的号叫起来,蜷缩在地上。

她妈歇斯底里地跑过来,抓我的脸。我一脚踢在她肚子上,揪着头发,把她拖倒在地。她伸手来挡,我一棍子抡在她手臂上,她惨叫不断。

剩下的中年男人趁机踹在我的背上,又照着我的脸打了一拳,鼻血带来的刺痛,让我双目赤红。

3

我扑过去,挥拳把他干翻,揪着脑袋狠狠砸在地板上。

“救命啊!救命啊!”

那个带头的女生哭喊着,向门口爬去。

我冲过去一个飞踹,把她踢得撞在走廊的墙上,又把她拖了回来,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她的脸上。

“你们拦他啊!快拦着他!”

中年妇女大叫。

警察瞥了她一眼:“这不是在拦吗?”

他们取证的时候。

也看过那个视频,知道这两个贱种有多恶毒!

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扒拉了我两下。

直到看到我拎着对方的脑袋,朝着桌角撞去。

他们才把我摁了下来。

年长一点的警察皱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被打得惨绝的女生,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个家长从地上爬起来,站在警察的身后,恶狠狠地指着我:“老子弄死你!”

我一口吐掉嘴里的血沫。

狞恶地瞪着他:“你最好说话算话,你不弄死我,我一定弄死这个贱种!”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跟他们谈,更没想过给他们机会。

我来这里,只是想好好记住这两个加害者的样子。

警官怕事态更加严重。

草草结束了这次谈话。

把我们都带了回去,分开谈话,让双方先冷静下来。

这期间,对方家长一直叫嚣着要我坐牢,说是要我为打人付出代价!

警官说,我把人打得不轻,构的上轻伤了。

“要是这样的话,有理也变得没理,要相信法律。”警官劝我,“她们的行为极其恶劣……如果顺利的话……”

“会怎么样?”我问他。

4

“会给予训诫及心理治疗。”警察说完,又补充道,“你可以要她们承担检查的费用。”

我说:“那相当于她们一点儿惩罚都没有,你说的这些,对她们来说,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我女儿被打成那个样子,她们却只需要不疼不痒地说两句对不起,就可以了,是吗?”

见他沉默。

我平静道:“好,我知道了。”

在大厅里。

我再一次见到了对方的家长。

许是警方那边做了工作。

判定轻伤的条件需要走流程,而且对方霸凌在先,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所以,再没有嚷着要把我枪毙。

而是提出要我赔偿五万块钱,就跟我和解。

我说和解你妈。

那个中年妇女指着我:“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要五万都是少的!你看你把我闺女打成什么样子了?”

警察看不下去,问:“那人家的姑娘呢?那个女孩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那是小孩子的事情!再说了,我姑娘再怎么样,轮得到他打吗?他算老几?”中年妇女冷哼了一声,“粗鲁!我看就是活该!我女儿怎么就打你女儿,不打别人?还不是她贱的!”

“啪!”

我一巴掌抽得她满嘴冒血,两个警察也没拦住我。我把她头发揪住,摁在桌子上,扇得她嘴巴直冒血。

被拉开的时候。

中年妇女捂着嘴,大吼着:“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警察看了眼我被抓出的血印,淡淡道:“我只看到了互殴。”

中年妇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警察:“你们是不是跟他一伙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你!”

她咆哮一阵。

见警察的脸色阴沉。

才意识到自己失言,随后冲着我道:“你等着,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5

说完,她带着那个被我打得满脸是血的女生走了。

出了警察局。

我抄了块砖头,跟在那个贱种的后面。

就在我要冲上去拍她的时候。

手机响了。

是我老婆打来的电话,说琪琪醒了。

我匆匆赶回医院。

只看到走廊有四五个人,都是学校的老师,琪琪的班主任也在。

他们摁着我老婆,逼着她在纸上签字。

“草!放开她!”

我四下找不着东西,抄起隔壁输液的铁架子,朝着最前面的那个人当头就敲了下去。

他抱着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

其他人还有人想上来,我抡圆了,差点把他腿给打断:“滚开!再往前一步,我杀了你们!”

众人都被我震在了原地,踌躇着不敢上前。

我看到班主任心虚得很,手里的纸一个劲地往身后藏。我走过去,一把抢过。

一看,竟然是一张谅解书。

他妈的!

这个贱妇,居然带这么多人,来逼我老婆签谅解书!

“我草!”

我一巴掌抽了过去,可惜被她躲了过去。

班主任躲得我远远的,在那里大叫:“干什么?你这家长怎么回事?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学校的声誉!

“只要你把这个谅解书签了,保证不追究学校跟对方的责任,我们会给你妥善处理的!”

6

老婆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就是怕担责任!琪琪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你们一直拦着医生,不让给琪琪做检查,要求直接包扎。

“在医院门口,你们七八个人把我摁在地上,抢走我的手机,不让我见姑娘,还想强制把我从医院里赶出去。

“那会儿,我作揖磕头,求你们把手机给我,可没人理我。后来,还是路人说要报警,那个黄头发的老师才把手机还给了我。

“到现在,学校什么回应都没有,还说我们影响了学校的声誉?

“今天你们还想支开我,想偷偷把琪琪转移到别的地方!”

我老婆控诉的时候。

班主任就站在那里轻蔑地笑。

从一开始。

学校就试图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小意外进行处理。

可没想到的是,我女儿的伤势越发严重,他们才不得不通知家长。

直到现在,学校还在想着将此事化小。

最明显的就是,他们删掉了监控。

他们有意包庇这两个贱种。

女儿被送到医院的那天,要不是我坚持说要先做 CT 检查,阻拦了学校让先缝合伤口的决定,这么大的一块玻璃碎片留在脑子里,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班主任那副样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扬手抽了她一个嘴巴子。

当下走廊又乱成了一团,吵嚷不断。

保安拦下我的时候。

那个贱妇已经被我打得跪在了地上,我正要把她拖进厕所里打。

深夜。

老婆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我问她,琪琪有说什么吗?

老婆神色悲痛,还未开口,眼泪就再次落了下来。

她捂着脸:“姑娘说,她在学校住宿的时候,那两个女生几乎每天都要打她。”

7

我一下子攥紧了拳头。

没有任何的缘由。

那两个贱种,仅仅是为了取乐,就对她辱骂、殴打。

再后来。

在我女儿鼓起勇气告诉老师后。

老师非但没制止,反而把琪琪单独叫出去批评了一通。

于是,在看到没有人制止后。

她们变本加厉,开始了无休止的霸凌,日复一日地殴打辱骂她,甚至强迫我女儿喝她们的……

我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这两个贱种告诉她,见她一次打她一次,走哪打哪。

还说要是敢逃跑,就去打她的爸爸妈妈。

我姑娘,每天都要遭受这么大的恐惧和屈辱。

我愧疚到了极致。

几乎恨得要捏碎骨节。

她该有多无望!

因为对方有权有势。

她怕爸爸妈妈遭到报复,所以不敢跟家里说。

只能一个人承受这地狱一般的煎熬。

老婆颤抖着手,递给我一张纸。

女儿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我想死。”

8

她们不会放过她的。

是的,她们要欺负她一辈子。

就在此时。

我手里嗡的一声。

是家长群里。

班主任发了一段消息:

【各位家长,请不要转发不正当的消息。双方家庭正在妥善解决问题,家长却不满意,在学校闹事,满口胡言乱语,还动手打人,给学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请各位家长配合,不要乱转发,否则要负法律责任!】

下面那两个贱种的家长回复:

【老师说得好!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我相信我女儿不会随便打人的!】

【我女儿说了,是她犯贱,才打她的!】

后面,那个带头打我姑娘的女生家长,又说了一句话,虽然他很快撤回了,但我还是看到了内容。

他说:【只要我姑娘不是杀人,爹妈都能给摆平。】

班主任补充道:【请家长不传谣、不造谣。没有人被霸凌,这都是家长的个人行为,故意针对学校,污蔑同学。】

看完消息后,我借口买烟出去了一趟。

我告诉自己:【我女儿可以没有爸爸,但不能没有尊严。】

在住院部门口。

我给兄弟向涛打了个电话,他年轻时候,好勇斗狠惹出不少乱子。早些时候,我帮衬了他家里老人不少。

后来,他在开发区承包工程,靠着一股狠劲上位,做事很有手段。

很快。

电话那头传来了向涛的声音:“琪琪好点了?”

我嗯了一声,顿了顿:“是时候了。”

“行!”向涛冷笑,“哥们一定让这两贱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活扒了这两畜生的人皮!”

9

我说,除了这两个贱种外。

还有一个,最应该为此事负责,也最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他问:“谁?”

“那个姓齐的,我女儿的班主任。”我咬牙道。

见到向涛的时候,他带了不少人,个个都是一脸狠相,一看就是好勇斗狠的。

八点多,在学校外。

我等到了女儿的班主任。

她一边走,一边在家长群里发消息:【请各位家长不造谣、不传谣,一同维护学校的名誉,是对方家长胡言乱语,到处乱说,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我在后面叫了她一声:“齐老师。”

她疑惑:“谁啊?”

不等她回头。

我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背上,把她头摁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砸了下去,薅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玩命地抽她嘴巴子。

啪啪啪!

直抽得她满嘴冒血,口水混着血沫直往下淌。

当看清是我后,她满脸的狞恶,挣扎着想站起来,向涛的两个弟兄过去,把她摁在地上。

我抄起橡胶棍,一棍子抡在她的肚子上。

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在地上拖了十几米。她被磨得膝盖跟手都破了皮,脸上也沾满了灰土跟血。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我没有丝毫的心软,一巴掌抽在她的嘴上:“说啊!你不是很能颠倒是非吗?”

这下。

她再没了之前的跋扈及趾高气扬。

跪在地上,求我放了她。

班主任一副委屈的样子,哭号着:“我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啊!要是知道,我早就让她们退学了!”

我一巴掌抽她嘴上:“班里的孩子都知道,你作为班主任,你会不知道?”

10

她眼神躲闪:“我……”

“我去你妈的!”我一棍子抡过去,她痛得趴在地上。

“你为什么不管?”我又是一棍。

她痛得说不出话来,死命地抱着我的裤腿,一个劲地摇头。

我把她踹翻,揪住头发,质问:“为什么她们打了我的姑娘,你却去批评她?就因为那两个贱种有权有势,你不敢惹吗?”

我说:“跪在地上。”

她慌张地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一脚踢在她的头上:“跪下!”

我让她跪在地上,问她: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

“我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

“你们有妥善处理吗?

“我女儿活该被人打,是吗?

“不造谣、不传谣,是不是?

“问你呢!是不是?”

……

每问一句,我就铆足了劲儿,抽她一个耳光。

她跪在地上,披头着散发,左右脸颊被我抽得高高肿起,一个劲儿地磕头,哭着喊“我错了”。

我阴沉着脸,最后一个嘴巴子抽翻她:“记住,再让我看到你喷粪,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向涛拍了拍我,示意他来处理。

我只看到他笑眯眯走到班主任跟前,低头跟她说了两句。然后,班主任眼神慌乱,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劲地点头。

上车后,我问他:“你跟她说什么了?”

向涛笑道:“没啥,问候了一下她全家。”

后来,我才知道,班主任那晚之所以没报警,是因为向涛说出了她家的地址,以及她小孩在哪上学。

原来,她也有孩子?

她也怕孩子会出事?

真是讽刺。

半路。

向涛的小兄弟打来电话。

说是找着那个打我姑娘的女生了。

11

从我姑娘住宿开始。

她就遭受同班同学宋漾的凌辱。

后来,又有一个女生小白莲为了讨好宋漾,也加入了凌辱我女儿的行列。

我到的时候。

这个小白莲正在酒吧里,喝得脸红红的,拿着手机,跟周遭的人吹嘘自己。

她一脸轻蔑:“追究?借她个胆,我不抽死她!你看着吧,等这阵过去,我还得打她,天天打!”

她点开手机,视频里面我女儿跪在地上,她一个又一个巴掌落了下去:“你看她这可怜样,越看我越来气,怎么就这么贱呢?”

旁边的人哈哈笑个不停:“你下手真够狠的,照着脸扇啊?”

“这算什么,你是没看到她自己抽自己那样,我给你找找,抽得脸都肿了,还求我放过她,可能吗?我一脚就把她踹得趴地上了。”小白莲说着又开始翻手机。

旁边那小子就笑:“长得还行啊,要不给我玩玩?”

“行啊,回头我叫她过来,保准乖乖地,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那女生说完。

身后有人拍了拍她。

“吗?”她不耐烦地摆摆手。

“嘭!”

向涛的兄弟摁着她的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当场她就惨叫一声,血冒了出来。

那个同桌的小子,嘴里骂了一声:“草!”

刚站起来,就被人一酒瓶子抡在了头上。不用我招呼,向涛的兄弟扑上来,几下就打得他像条死狗一样,给拖进了厕所。

那女生被打蒙了。

还没回过神来,就让人拖着头发,从酒吧拖进了包间。

12

向涛给酒吧老板使了个眼色。

老板心领神会,讪笑了几声,把店给闭了。

包厢里。

我冷冷地看着那女生。

她认出了我。

这个时候,她还在嘴硬:“你打!你打我一下,我就打她十下,一百下!”

我没二话。

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矮壮的男人,走到女生身边,揪着她的头发,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根烟,递给他。

在那女生错愕的目光中。

他一把掐住那女生的嘴,把烟头塞了进去,然后照脸就是一个耳光。我能明显看到,她被抽得瞳孔猛缩,血从耳朵里淌了出来。

向涛手下的兄弟得了吩咐,打起来手狠心黑。

那女生被揪着头发,跪在我面前,无论说什么,那男的都是一耳光。

三十个耳光抽了下去。

她已经双目痴呆,嘴里的血流了一地。

我问她,你知道错了吗?

她不说话。

那个兄弟,摁着她的头,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错了吗?”

我又问。

她细若游丝:“错……错了。”

“啪!”

又被抽了一巴掌。

她痛得伸手去捂自己的脸,被人摁着手,那兄弟拿着个管钳,狠狠地抡了下去。

“啊!”

惨号声尖锐刺耳。

正如她对我女儿所做的那样。

那个兄弟,一下又一下,砸断了她的手。

她颤抖着趴在地上,身下黄渍一片,身子不时地抽动着,脸部痛得扭曲变形。

警察是跟小白莲的父母一起到的。

当时,我就坐在包厢里,唱着《海阔天空》。

当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时候。

包厢门被人打开。

两个老贱种跟警察走了进来。

见小白莲被打成这样,他们扑上来就吼着要跟我拼命。

我抄起椅子,直接砸在前面那个老男人的身上,然后一脚踹在女人肚子上,劈脸就赏了她一巴掌:“干吗?”

13

被警察拦下的时候。

两个老贱种才有功夫,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号叫着要跟我拼命。

我冷笑:“当着警察的面,还敢打人?”

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可当初,我女儿被打的时候,他们还说“又没把她怎么样”。

怎么现在轮到他们,就急成这样?

听他们在那里控诉我打了他们的女儿。

我看了一眼在地上死狗一样的小白莲:“是挺惨,肯定是她犯贱吧?要不然别人怎么就打她呢?”

然后冲着他们微笑。

他们的眼神想要杀人。

我无辜:“警察同志,你看他们威胁我。”

警察面色阴沉之际。

角落里,之前动手的那个大汉走了进来:“是我打的。”

那两老贱种愣了一下。

而后看向我:“是你指使的!”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坐下。

那个大汉一口咬定就是他打的人,至于原因:

“看她就欠揍。”

真是个好理由。

眼看他就要被带回局里。

那个老贱种威胁道:“你这是重伤害,要判刑的!你快说是谁指使的?”

“判什么刑?”那大汉挠挠头,随后从屁兜里掏出张纸来,“我有精神病啊!”

我笑了。

众人都傻眼了。

大汉笑得憨厚:“精神病你们不知道吗?会杀人的那种!”

听到大汉是精神病。

那对老贱种当场往后退了两步。

被带走前。

精神大汉冷冷丢下一句话:“记住,会杀人的那种哦!”

小白莲被打进医院后。

她父母也不知道从哪找到了我家里的地址。

她爸跟几个混社会的,在我家转悠了两天,威胁要打断我的腿,轮了我老婆女儿。

第二天晚上。

我回家给女儿收拾医院要用的东西。

门卫给我打电话,说:“那帮人又来了。”

14

到了小区门口。

果然,外面围了七八个抽烟的小混混。

我从路边抄了一块砖头,揣在了兜里,然后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

老畜生正蹲在门口抽烟:“待会看着人,给我往死里招呼,天塌下来我顶着!男的打死。”

“女的呢?”

“轮了!不是,你谁啊?”

他一抬头。

我照头就是一板砖拍了下去,他当即抱头倒在了花坛里。你别说,这老小子头还挺硬,砖都拍碎了。

拍完了,我掉头就往巷子里跑。

老贱种捂着头:“老子弄死你!”

七八个小混子,抄着家伙就追了上来,追着追着,四面八方,从巷子里跑出来几十个人。

向涛混在里面,喊得最大声:“有人当街打人啦!快见义勇为啊!”

那几个混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棍子就把人抡在地上。

老贱种更是被人拖到垃圾桶跟前,打得惨叫不已。

我抓住机会,照头又是一脚,踢得他昏死过去。

最后事情定性。

是对方聚众挑衅在先,路人群众挺身而出,把暴徒绳之以法,向涛还得了个“见义勇为”的称号。

再之后。

那个精神大汉被放了出来,还去医院看望了老小两个贱种。

老贱种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小贱种当场就被吓尿了。

因为精神大汉去的时候,腰里别了一把菜刀。

经过这么一闹。

事情到了这里。

就剩下带头打我姑娘的那个罪魁祸首。

一切的祸端,都是由她开始的。

讽刺的是。

这个叫宋漾的加害者,竟然还是学校的礼仪标兵。

是学校迎新社团的成员。

15

我本来以后,她会躲起来。

可没想到的是。

我会在医院看到她。

我刚到女儿病房门口。

还没进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贱人,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不回我的消息,皮痒是吧?”

我猛地推开门。

宋漾这贱种,嚼着口香糖,揪着我女儿的头发,正扬起手要打她。

没任何犹豫。

我飞奔过去,一脚就把她踹飞了出去,随后照脸一拳又一拳砸了下去,把她拖进厕所,拖把都抡断了。

看着倒在马桶前惨不忍睹的宋漾。

我掏出手机,给向涛打了个电话,让他找辆车过来。

车子在一片废旧的厂区停下。

我把宋漾从车上踹了下去。

把她吊了起来。

她痛得挣扎起来,我一管钳抡在她身上,她号得更大声了。

嘴里哭哭啼啼地说:“叔叔,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又是一管钳,抽在她的嘴上。

当即,牙齿混着血水从她嘴里掉了下来。

她表情变得狰狞,咆哮着大吼:“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让人把她放了下来。

她还以为我怕了,在那里瞪着我:“我要杀了你全家!”

我笑出声,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她面露痛苦地跪在地上。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甩到一边。

这个时候。

宋漾身上,手机响了起来:“喂,漾漾,你在哪呢?妈这边转学手续都给你搞定了,你爸都打点好了,到时候你去上两周的心理辅导就行,漾漾?”

16

我把电话递到宋漾耳边。

一管钳抽她身上。

“爸!妈!救我啊!”她嗓子都喊劈了。

我照脸又是一管钳,她叫得更惨了。

电话那头,传来恶毒的咒骂声,喊着什么“杀全家”、“弄死你”之类的话。果然是一家人,说话都一模一样。

我挠了挠耳朵,踢了宋漾一脚。

听到她哭号。

那头骂得更凶了。

我说:“城郊制衣厂,来晚了就给这贱种收尸吧。”

那头反应倒是很快,也是把女儿宝贝得紧。

很快,她爸就带了一伙人来了厂区。

她爸开保时捷的。

有钱人,怪不得敢说“只要不杀人,爹妈都能给摆平”。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男的阴沉着脸,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冷冷地瞧着我。

旁边那个妇女我认识,之前被我打的那个。

那个男的,想必就是宋漾她爸,叫宋修,做生意的,听说有点儿势力,之前一直都没露面。

那个中年妇女一下车,就大叫起来:“又是你!你没完了是不是?打我女儿,我弄死你!”

“妈!”

宋漾不桀骜了,哭着向她妈爬过去。

我一脚踩她头上:“艹!”

看到她哭号,中年妇女大骂着冲过来:“你女儿死了!你还不去医院给她收尸!”

我还没动手。

向涛抄起地上一根钢管,一下子就抽在了她的脸上,然后拖着她,抬手抽烂她的嘴。

宋修沉不住气了。

走上前来,伸手指着我:“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跟我斗?”

我笑了笑。

伸手就掰断了他的手指头,劈脸一管钳抡了过去,他捂着脸哇哇叫了起来。

我淡淡道:“我一开始,只想要个公道。”

他捂着脸,一边嘶吸着冷气,一边咬牙切齿:“公道,你他妈的也配要公道?”

17

他带来的十几个人,也冲着我冲了过来。

“吧嗒!”

向涛抽了口烟,拍了拍手。

四面八方,一下子跑出来不少人,他们个个都好勇斗狠,根本不是宋修带来的这十几个保安能比的。

“比人多是吧?”

向涛拍了拍宋修的脸。

宋修明显有些慌色,那十几个保安还没怎么动手,就被抡翻在地,跪在地上,不时被抡上几下。

宋修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从人群里拖了出来,开始他还站着,被我一拳打得跪了下来。

我一边拿管钳抡他,一边问:“现在,我配要个公道吗?”

他不说话。

我就继续抽。

直到抽得他眼都睁不开,他才咬牙:“你敢让我打个电话吗?”

我舔了舔嘴唇,递给他手机。

他一边威胁着要我付出代价,一边摁下了手机号。

出乎意料的是。

手机铃声在现场响了起来。

他疑惑地看了过去。

向涛的身后,一个人满脸局促地走了出来,他扬手就给了宋修一耳光,把他踹在了地上:“你他妈的,给老子打电话干吗?”

宋修傻了:“风哥,你……”

风哥飞起一脚:“给老子闭嘴吧,你!”

向涛淡淡道:“可以啊,小风,在外面本事见长啊,都学着给人撑腰了?”

小风讪笑不断:“不熟,真不熟,见过两次。”

宋修还想说话。

小风直接抽烂了他的嘴:“你别扯我身上行不?你想死,我还想活呢,你几条狗命啊?跟涛哥对着干。”

宋修颤抖着:“涛……涛哥?”

“啪!”

小风又是一嘴巴:“涛哥是你叫的吗?那是你亲爹!”

18

我不知道向涛到底在外面是什么实力,只知道他混得不错,可当宋修跪在向涛面前喊爹的时候。

我才知道,向涛这小子,是真狠。

“爹,你是我亲爹!我错了,我不知道这后面是您啊,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宋修跪在向涛的脚边。

向涛看向我:“这是你二爸,来,叫二爸!”

宋修愣怔。

那个中年妇女,更是哆哆嗦嗦,赶紧赔笑脸,直喊:“二爸,二爸,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

说着,她看向那个小贱种:“我们回去会好好教训她的!”

她象征性地打了宋漾几下:“还不说你错了!说你以后不敢了!”

宋漾似乎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嘴里飞快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去你妈的!”

我扬起一脚,踢在她脸上:“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没事了?”

我一棍子抡在她腿上,她痛得蜷缩起来。

“琪琪好欺负,是吗?

“她活该被你们打,是吗?

“一个学生,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用那种恶毒的方式对她?

“你们打她、骂她,逼着她跪在地上……”

我气得浑身发颤,举起管钳,抡圆了就砸断了她的鼻梁。

宋修的眼睛红了。

他大叫着:“有什么冲着我来!你别整我女儿!”

我愕然地看着他。

“你冲着我来!她还是个孩子,她做错什么,她爸爸担着!”宋修大叫起来。

于是。

我当着他的面,打断了宋漾两只手,他发狂似的叫着:“啊!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撬开宋漾的嘴,让她咬住水泥台面,重重一脚跺了下去,“咔嚓”一声,她吐出血水,里面都是碎牙。

19

我咬牙:

“你也有女儿,现在你知道那种痛苦了吗?

“我老婆从学校拿回来的小被子上,都是血!

“我女儿被逼着跪在厕所里,自己抽自己耳光。

“她被打得耳膜穿孔,她日复一日地遭受屈辱和恐惧,她想死!”

我一脚踩得宋漾惨号出声。

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宋修面前,当着宋修的面,我抄起管钳,正准备跟她拿钢化三角尺砸我女儿那样,砸在她的头上。

向涛伸手拦住了我,冲着我摇摇头:“这教训够了,打死人不值当,想想老婆孩子。”

我看着不成人形的宋漾,缓缓丢掉了手里的管钳,一屁股坐在地上:“妈的,逼我!”

回到医院。

我跟老婆说:“对不起,我……我怕是不能照顾你跟琪琪了。”

她看到我身上的血污。

一下子就猜到了怎么回事,捂着脸哭了出来。

我站在病房外,看着琪琪。

直到天亮。

老婆帮我咨询了律师,那边说我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重伤害,现在对方要追究我,最起码七年以上。

他问我:“后悔吗?”

我说:“没什么后悔的,只要没人敢再欺负我女儿,就够了。”

那个班主任,后面被曝出包庇学生、纵容霸凌的丑闻,被学校开除。听说她家门口被网友送满了花圈,气得偏瘫了。

小白莲则刚出院,又让神经大汉给砍进了医院,从此落下病根,变得疯疯癫癫的。

至于罪魁祸首宋漾,被我打坏了一个肾, 从此只能在病床上躺着。

我想, 但凡宋修有点儿骨气的话, 一定会告到底, 直至让我坐牢,甚至跟我拼命。

20

可直到第二天晚上。

都没人来追究我。

我纳闷, 难道是向涛使了什么手段?

大排档里。

我问向涛:“你到底是怎么让宋修罢休的?”

“本来,我是准备用点强的, 可没想到,根本用不着我出面, 那家人就遭报应了!”向涛说道。

见我疑惑。

他意外道:“你不知道这事?”

“啥事?”我问。

向涛意味深长地说:“你没发现宋家这会没动静了吗?也不找你, 也不闹事, 静悄悄的。”

我惊呼:“你不会把他给弄死了吧?”

向涛赶紧捂住我的嘴:“可别瞎说,法治社会,谁还打打杀杀的, 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姓宋的,确实全家都死绝了。大案子,不让报道, 总之你那事, 没人追究了。你说, 他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缺那点钱啊, 欠人家工人三千块钱不给,人家去要了几次, 他说爱去哪告去哪告,还抽人嘴巴子。”

“后来呢?”我问。

“后来,事情就闹大了,那工人大晚上的,在医院门口找上他,照肚子就来了几刀。”

“姓宋的都给跪下了, 直喊『错了错了』, 但迟了, 那俩女的当场就被抹脖子了。就因为三千块钱, 一家都让人杀了。”

听到这里。

我不禁开口:“可惜了。”

“可惜啥?”

“可惜这工人, 因为这么个人渣,搭上了自己一辈子。”我说。

向涛倒也平静:“常有的事情,别把老实人逼急了。你再有钱,但命只有一条, 是不?”

我点头。

正吃着,我手机响了,我对着向涛说道:“行,今天先到这,我还有点事。”

“咋了?嫂子催啊?”向涛笑着问。

我说:“这不是孩子转学的事情嘛,改天, 哈哈!”

“琪琪没事了吧?”他问。

“好多了,毕竟爸爸已经给她夺回了尊严。”我说。

向涛拍拍胸脯:“那就好,跟她说,干爸也不是吃素的。”

他又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小事懒得管,大事管不了。总之你记住,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去你的!”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