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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弄丢妹妹后被逼死赎罪

第 80 节 弄丢妹妹后被逼死赎罪

因为弄丢妹妹,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为了逼我赎罪,教授父母不让我上学,说我没资格。

精英哥哥带人霸凌我,说要为妹妹报仇。

就连交男朋友,明星姐姐都特意跑到男友家闹,说我配不上他。

后来我真的赎罪了,拿命赎的。

他们却疯了。

1

“你的情况还不算糟糕,只要配合治疗很快就能痊愈。”

“要多少钱?”

“最多十万,你这衣服都是名牌啊,这钱对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我再想想。”

从医院出来后,冷风吹得我指头发僵,我摸了摸身上的香奶奶衬衫,指头上老茧差点将柔软丝滑的衣服勾出丝线。

“陆渺渺,这是你姐姐不要的衣服,暂时借给你穿,你要是敢弄丢或者卖掉,我就告你,让你赔钱。”

我妈沈出柔冰冷的话语响在我耳边,我顿了顿,不敢再摸了。

找我妈借钱吧,我的救命钱,连她的一个包都比不上,我跪下来求她,她应该会借给我。

到别墅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想。

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等来开门的柳姨,她鼓着眼睛瞪我一眼,嘴里骂骂咧咧:“每次都要我来开门,烦不烦?”

我低垂着头不敢说话,谁让我没有钥匙呢。

连柳姨一个保姆都有备用钥匙,我却要像个客人一样敲门等候。

刚刚进门,就瞧见姐姐陆云依坐在爸妈中间,像个公主一样幸福地笑。

她本来也是公主,娱乐圈里人人羡慕的实力明星,不仅有着天使一样的面孔,而且出道演的第一部剧就夺得影后桂冠,此后更是拿奖拿到手软。

不过姐姐的演艺之路如此通畅,还在于她有一对备受尊敬的父母。

我妈年轻时是文工团团花,后来老了就成了德艺双馨的舞蹈家。我爸就更牛了,名校大教授,桃李满天下。

他们最大的污点,就是我了。

除了九年义务教育,我没有再多上过一天学,即使我中考全市联考第一。

爸妈不想送我上学,说我没资格上学。

因为八岁时,家里发生火灾,我逃了出来,而妹妹陆仙仙没有逃出来。

从这以后,全家都恨死了我。

一看见我,他们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就死寂下来。

我爸不冷不热地问:“去哪里了?回来这么晚。”

这么一句算不上关心的话也让我红了眼眶。

我动了动嘴,想说自己得癌症了。

可话还没有出口,我妈就冷笑一声:“回来碍眼干吗?死外边最好。”

姐姐见她动气,连忙哄着她:“妈,别管她,为她生气不值得。”

说完,姐姐瞥了我一眼,厌烦地催促我:“傻站着干吗?快去做饭。”

我头埋更低了,在这个家里,我是要干和保姆一样的工作的。

我妈说,不能让我白吃白喝,不干活,就不给饭吃。

忍着难受做好饭后,我端着碗坐在角落里吞咽我的白饭,而爸妈和姐姐在餐桌上你说我笑。

热闹是他们的,没有我的份。

忽然我爸提起明天要和同事一家吃饭,然后转头看我,平静的说:“渺渺也去吧。”

我妈顿时激动起来,尖声道:“让她去干吗?我不同意。”

我妈恨不得我从这世界上消失,根本不愿意我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平时全家外出旅游,她都是直接将我锁在家里自生自灭。

姐姐瞥了我一眼碗里的白米饭,阴阳怪气地劝我妈:“妈,陆渺渺天天吃白米饭,再不让她出去吃,说不定要出去说我们虐待她。”

我妈顿时瞪着我,语气更尖锐:“她还想吃好的?我可怜的仙仙连白米饭都吃不了。”

我妈一提起这个,我顿时脸色一变,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而姐姐却得逞地朝我笑了,她怪笑着看向我,用嘴型幸灾乐祸说:“你的灾难时刻又要来了。”

下一秒,我妈发了疯地将碗筷砸向我,然后又站起来,从角落拿起竹节鞭,一鞭又一鞭地抽在我身上,嘴里不停地咒骂我。

“仙仙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弄丢她?你就是故意的,你嫉妒她。

“从小我就知道,你性格内向又不爱说话,肯定憋着气干坏事,你就是个天生坏种。

“你以为她死了我就会爱你?你做梦,呸!”

……

等我妈打够了,打累了,我爸才哄着我妈去睡觉。

姐姐走到我面前,虚伪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别怪妈,她比你更不容易。”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微笑着说我理解,而是神色麻木而僵硬。

太疼了,五脏六腑都翻在一起搅,生不如死。

看我不搭理她,姐姐没了表演的心思,冷冷地说:“你少摆脸色,弄丢仙仙,无论遭多大报应都是你活该。”

我看向陆云依,淡淡地问:“姐姐,你在生气什么?陆仙仙死了,你不是最高兴的吗?”

陆仙仙活泼可爱,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逗乐全家,所以全家都偏心陆仙仙。

但陆云依不喜欢陆仙仙,陆仙仙夺走了所有爸妈对她和我的宠爱。

陆仙仙死了,爸妈又将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她于是成了最获益的一个。

我拿她当姐姐,从来都不戳破她,今天却忍不住说了。

姐姐愣了一下,紧张地道:“你在胡说什么?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居然学会顶嘴了,我看就应该让妈打死你。”

说完,她不满的离开,像是落荒而逃。

我咬着下唇站起来,掀开衣服一看,全身都是红肿的伤痕。

这下好了,救命钱没借到不说,还新添了一身伤。

2

我还是跟着全家一块去吃饭了。

我妈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一定要带我一块去吃饭。

她说:“所有人都不在家,谁知道你要干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我不觉得意外,但是听到她这样说时,我还是难受得犹如针扎。

原来在她心里,我不仅是一个间接杀人犯,还是一个品性低劣的小偷。

面前是满桌的丰盛菜肴,基本上都是重油重辣的川菜。

我捂着剧痛的肚子,面对这桌油腻腻的菜,没有一点动筷的欲望。

医生说,要我饮食清淡,戒油戒辣,我的胃被这些年的冷饭冷菜弄坏了。

姐姐忽然夹给我一块肥腻猪蹄,故意大声说:“陆渺渺,你还在闹什么脾气?这是你最爱吃的,快吃。”

她知道,我最讨厌吃肥腻的肉,就算闻见味都恶心,可她依然往我碗里夹。

胃里的呕吐感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起身要去洗手间。

陆云依于是伤心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给你夹菜,你看都不看就想走。”

她真是天生的演员,将委屈和难过演得真真切切。

我妈瞧见,猛地将筷子一摔,怒不可遏地说:“你不吃就滚,告诉你,现在不吃,以后三天都别吃了,惯得你。”

我最怕饿了,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我妈知道我怕,所以经常拿这个威胁我。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说:“随便你。”

我目不斜视地走出包厢,身后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跑到厕所大吐特吐,等到胃里的东西都清空才站起来,发现一个帅气的男生双手抱胸看着我。

“这是喝了多少?连厕所都分不清了。”

我一呆,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跑来了男厕所。

他看我脸色实在不好,这才正经起来,担忧地问我有没有事。

我惨然一笑,连一个陌生人都知道关心我。

正想着,他手机响起来,接通后他有点暴躁地说:“包吃包住还开两万工资,为啥一个看店的人都找不到?”

那头不知道说了啥,男生更暴躁了:“以为我是骗子,我顾星年什么时候骗过人?”

我的眼皮抬了起来,一个月两万,五个月就能凑齐十万。

我不用低三下四地去求家人,就能救我的命。

“我去,招我吧。”

听见我的话,顾星年顿时挂断电话,高兴地问:“真的?”

我笑了下,有点自卑地说:“我初中毕业就没读了,可以吗?”

顾星年大手一摆:“没问题,现在就跟我去店里开始工作。”

顾星年开的是一家甜品店,他喜欢做甜点,兴致勃勃做了一大堆甜点。

一天下来,客人没有多少,于是甜点几乎全让我吃了。

原来不吃家里冷掉的饭,我也不会饿死。

夜晚回家时,我发现高大的哥哥陆清宴正在门口,他大概是匆匆赶回来,连身上笔挺的西装都没有换。

她知道,我最讨厌吃肥腻的肉,就算闻见味都恶心,可她依然往我碗里夹。

胃里的呕吐感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起身要去洗手间。

陆云依于是伤心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给你夹菜,你看都不看就想走。”

她真是天生的演员,将委屈和难过演得真真切切。

我妈瞧见,猛地将筷子一摔,怒不可遏地说:“你不吃就滚,告诉你,现在不吃,以后三天都别吃了,惯得你。”

我最怕饿了,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我妈知道我怕,所以经常拿这个威胁我。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说:“随便你。”

我目不斜视地走出包厢,身后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跑到厕所大吐特吐,等到胃里的东西都清空才站起来,发现一个帅气的男生双手抱胸看着我。

“这是喝了多少?连厕所都分不清了。”

我一呆,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跑来了男厕所。

他看我脸色实在不好,这才正经起来,担忧地问我有没有事。

我惨然一笑,连一个陌生人都知道关心我。

正想着,他手机响起来,接通后他有点暴躁地说:“包吃包住还开两万工资,为啥一个看店的人都找不到?”

那头不知道说了啥,男生更暴躁了:“以为我是骗子,我顾星年什么时候骗过人?”

我的眼皮抬了起来,一个月两万,五个月就能凑齐十万。

我不用低三下四地去求家人,就能救我的命。

“我去,招我吧。”

听见我的话,顾星年顿时挂断电话,高兴地问:“真的?”

我笑了下,有点自卑地说:“我初中毕业就没读了,可以吗?”

顾星年大手一摆:“没问题,现在就跟我去店里开始工作。”

顾星年开的是一家甜品店,他喜欢做甜点,兴致勃勃做了一大堆甜点。

一天下来,客人没有多少,于是甜点几乎全让我吃了。

原来不吃家里冷掉的饭,我也不会饿死。

夜晚回家时,我发现高大的哥哥陆清宴正在门口,他大概是匆匆赶回来,连身上笔挺的西装都没有换。

他看见我,森然地勾起嘴唇,冷冷地说:“陆渺渺,你又欠收拾了是不是?还敢闹绝食。”

一听他这话,我下意识地发起抖来。

别看陆清宴如今是商界新贵,一副精英儒雅的派头,但学生时代的他是个喜欢霸凌人的校霸。

而他的头号霸凌对象就是我,因为我弄丢了他最疼爱的小妹陆仙仙。

这个家里论起对陆仙仙的疼爱,陆清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陆仙仙死后,陆清宴悲痛得差点杀了人贩子全家,后来人贩子坐牢后,他就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我身上。

他会指使全班人孤立我,谁敢和我说话,他就去揍别人。

他一旦心情不好,就会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我,用烟头烫我的皮肤,剪掉我的头发,在我的裤子上涂满红颜料。

他不是我的哥哥,他是我学生时代的噩梦。

我害怕得发抖,恐惧地说:“我没有闹绝食,我身体不舒服,我生病了,得的是癌症。”

陆清宴嗤笑一声,满是讥讽地说:“怎么?又想骗我,你怎么总是满口谎言?连仙仙的半分纯真都比不上。”

我的脸全白了。

我骗过陆清宴一次,初中时有一次我发高烧,我怕自己被打死,偷偷开了一张假的癌症证明,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戳穿了。

我就说了一次谎,就成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人。

我不想解释了,我按照习惯跪在他面前,麻木地说:“那你打死我吧。”

打死了也好,我有点不太想活了。

我听见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似乎更生气了。

他猛地扬起手。

我以为他要打我了,下意识抱住自己的头,却迟迟等不到痛感。

再抬头时,我发现他有点僵硬和懊恼,再细细观察我才发现,他不是要打我,而是想拉我起来。

他最终收回了手,指着一处冷冷地说:“先去吃饭,之后再收拾你。”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发现那是一桌不亚于宴席的饭菜。

3

我再去顾星年店里的时候,顾星年正在给他爸妈准备礼物。

顾星年和他爸妈的感情极好,我打心眼里羡慕他们的家庭关系。

可我家人不会这样对我,他们所有的爱都给了陆仙仙。

陆仙仙活着的时候,我都争不过她,更何况死了。

众所周知,一个活人是争不过一个死人的。

顾星年却不觉得,他鼓励我:“人都是用真情换真情,你妹妹死了,你家人走不出来很正常,但你可以帮助他们走出痛苦,这样他们才会发现你也是他们的亲人,才会发现这些年亏欠了你,会加倍补偿你,加倍爱你。”

加倍的爱,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会发现自己的眼里满是渴望。

发现亏欠我,加倍爱我,这就是我一直日夜乞求的事。

我忍不住问他:“那要怎么做?”

顾星年乐呵呵地给我支招,讨家人欢心这方面,他简直不要太擅长。

“送礼物吧,不用贵重,用心就好。”

我信了顾星年的话。

制作礼物而已,要是能让他们爱我,我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

我不要命,我只要爱。

除去在店里上班的时间,我其余的时间都在为全家准备礼物。

给爸爸陆大教授织一条围巾,他经常穿不合温度的衣服,织一条围巾希望他能偶尔不受冷。

给陆清宴做一个小鸭子玩具,他最喜欢小鸭子。

给妈妈画一张妹妹的画像,他们那么喜欢陆仙仙,要是看见了陆仙仙的画像,一定会很喜欢。

熬了几天的夜,我终于将围巾织好。

我将围巾放进一个可爱的礼盒里,很紧张地送给陆大教授。

陆大教授瞧了我一眼,冷冷地问:“这是什么?”

“围巾,送给您的,很保暖。”

我爸陆大教授点了点头,脸上冰雪消融,笑着说:“你考虑得很贴心,谢谢你。”

看见陆大教授的笑,我的内心从未如此温暖,就像冰冷刺骨时,一束暖阳终于照过来。

这一刻,我彻底相信顾星年的话,我甚至觉得,我和全家之间隔着的冰河要融化了。

给陆大教授送完礼物后,我迫不及待地去给陆清宴送小鸭子。

遗憾的是,陆清宴没有在公司。

我失望地沿着小巷走,却忽然听见了陆清宴的惨叫声。

我着急地跑过去,发现陆清宴被几个人围堵,他捂着眼睛惨叫,应该是眼睛里被弄进了什么东西。

几个人对着陆清宴拳打脚踢,我从未看见哥哥如此凄惨狼狈的日子,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我已经失去了妹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哥哥在我面前死去。

我咬牙拿着棍棒冲上去解救陆清宴,然后拉着陆清宴逃跑,几个人气急败坏在后面追。

他们没有我熟悉小巷,我带着陆清宴藏到一个角落,陆清宴第一次死死抱住我,他在害怕。

因为眼睛的剧烈疼痛和看不见东西的恐惧,他的意识几乎都要濒临崩溃。

我一边着急安抚他,一边心跳到嗓子眼。

那几个人快要过来了,陆清宴不能被发现。

我将小鸭子塞到陆清宴手里,低声说:“哥哥,别怕,马上放学了,会有人来经过帮你的。”

说完,我换上陆清宴的外套,然后故意跑出来引走几个人。

我死死地奔跑着,但依旧因为力竭被抓住,那几个人发现我不是陆清宴,骂了几句粗口,然后疯狂地对我拳打脚踢。

他们不敢要我的命,痛打我一顿后溜走。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回家,心里却是高兴的。

八岁的时候,人贩子在我面前抢走妹妹,即使我拉得脱臼,也还是没有能阻止人贩子将妹妹带走。

无数个深夜里,我都在悔恨内疚自责。

可今日,我终于能救下哥哥。

回到家时,家里的气氛冰冷到极点,柳姨挤眉弄眼,眼里全是看好戏的神色。

我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4

果然,我刚一进门,我妈就歇斯底里地冲上来,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陆云依假意拉住我妈,道:“妈,陆渺渺虽然破坏了陆仙仙房间,但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妈疯了似的挣开陆云依,怒气冲冲地说:“她这个害人精,害死仙仙就算了,连她遗留的东西都不放过,我当初就不该生下她,一把掐死最好。”

说完她仇人似的瞪着我:“我告诉过你,你只配睡杂物间,你为什么要进仙仙的房间?你是不是偷偷在里面睡觉了?你还翻她的东西,你这个小偷, 你这个杀人犯。”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能更好地画出妹妹,我进了她的房间看她的照片。

“我想看看妹妹的样子,我想送一幅她的画像给你们,这样您就可以天天看妹妹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因为我妈的眼神仿佛要扑上来咬死我。

我妈轻蔑地笑了声,说出口的话仿佛淬了毒针。

“送她的画像,你是想画你自己吧。别以为你和仙仙有七分像就能代替她,我看见你这张脸就恶心。

“你可真虚伪,真爱仙仙,当初为什么不代替她去死?

“我告诉你,陆仙仙是我的心头肉,你就是我眼中钉,我每天都恨不得死的人是你。”

陆云依连忙拉住她,茶里茶气地说:“妈,别这样说渺渺,她会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我妈冷笑了声。

我垂下眼想,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死的人是我。

不过也快了,我要快要死了。

正争执着,医院打来电话,说哥哥正在医院抢救。

我妈慌了神,连忙冲去医院。

我也跟着去,我那么用心救的哥哥,我至少看看他有没有危险。

陆云依将我故意一把推下车,娇笑着问我妈:“妈,陆渺渺也要和我们一起坐车去吗?”

我妈厌烦摆手。

“她不配坐车,给我走路。”

十几里的公路,我愣是走了一下午。

当我终于走到病房前,却听到里面传来陆清宴的声音。

“不知道谁帮了我,但我听见了仙仙的声音,她还叫我哥哥。

“一定是仙仙在天有灵来帮我,她总是可爱又善良。

“为什么死的人是仙仙啊?我真恨不得……”

他不再继续说了。

但我明白,他也想说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我和陆仙仙是最像的,不仅脸庞有七分像,就连声音也有七分像,尤其是我声音弱下来,和陆仙仙简直一模一样。

不怪陆清宴会听错,这天底下只有陆仙仙是他的妹妹,我不算。

我慢吞吞地走出医院,但胃的疼痛让我走不动一步。

我龟缩似的移到椅子上,余光瞧见一旁的小姑娘手机屏幕上正是我爸陆大教授的采访片段。

片段里,助教一不小心摔进泥潭,陆大教授贴心地用围巾去擦他身上的淤泥。

助教受宠若惊:“教授,这围巾好精致,给我擦浪费了。”

陆大教授笑着说:“一条围巾而已,不是稀罕物件。”

擦干净后,围巾上满是泥灰。

陆大教授皱眉看了一眼,说:“扔了吧。”

然后助理毫不犹豫将围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着垃圾桶的围巾,感觉胃里的疼痛更加剧烈了。

我打电话给顾星年,虚弱的说:“上次你说员工包住,还作数吧。

“我没有家了,给我个住处吧。

“我不要爱了。”

趁着家人还在医院看陆清宴,我回到家收拾东西。

其实我根本没有东西,我一切的东西都是借的,此刻要走,自然一样也不能带走。

我将那幅陆仙仙的油画完成,然后放在了爸妈的卧室里。

油画上,陆仙仙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很开心,和我时常板着脸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任何人只要看一眼,都不会认错。

我独自走出了这栋冷冰冰的别墅。

到了顾星年提供的住房里安顿好后,已经是很晚了。

我打开手机,里面全是他们一家人发来的消息。

妈妈:“这么晚还没有走到,死路上是不是?”

陆大教授:“陆渺渺,你走到哪里了?你妈气消了,爸来接你。”

哥哥:“我被人打进了医院,今天有人救了我,听着像你的声音,是你吗?”

姐姐;“爸妈看见你就烦,你别来了。”

不怪陆清宴会听错,这天底下只有陆仙仙是他的妹妹,我不算。

我慢吞吞地走出医院,但胃的疼痛让我走不动一步。

我龟缩似的移到椅子上,余光瞧见一旁的小姑娘手机屏幕上正是我爸陆大教授的采访片段。

片段里,助教一不小心摔进泥潭,陆大教授贴心地用围巾去擦他身上的淤泥。

助教受宠若惊:“教授,这围巾好精致,给我擦浪费了。”

陆大教授笑着说:“一条围巾而已,不是稀罕物件。”

擦干净后,围巾上满是泥灰。

陆大教授皱眉看了一眼,说:“扔了吧。”

然后助理毫不犹豫将围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着垃圾桶的围巾,感觉胃里的疼痛更加剧烈了。

我打电话给顾星年,虚弱的说:“上次你说员工包住,还作数吧。

“我没有家了,给我个住处吧。

“我不要爱了。”

趁着家人还在医院看陆清宴,我回到家收拾东西。

其实我根本没有东西,我一切的东西都是借的,此刻要走,自然一样也不能带走。

我将那幅陆仙仙的油画完成,然后放在了爸妈的卧室里。

油画上,陆仙仙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很开心,和我时常板着脸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任何人只要看一眼,都不会认错。

我独自走出了这栋冷冰冰的别墅。

到了顾星年提供的住房里安顿好后,已经是很晚了。

我打开手机,里面全是他们一家人发来的消息。

妈妈:“这么晚还没有走到,死路上是不是?”

陆大教授:“陆渺渺,你走到哪里了?你妈气消了,爸来接你。”

哥哥:“我被人打进了医院,今天有人救了我,听着像你的声音,是你吗?”

姐姐;“爸妈看见你就烦,你别来了。”

我一一看完,然后逐一删掉他们的联系方式。

最后,我退出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

5

我开始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上班赚钱上面。

“你要快点来接受治疗,你这个病一天一变化,拖下去真的会没命。”

医生的急切叮嘱犹在眼前,我很快没有时间再想他们。

但我没有想到,我不再去打扰他们,他们反倒开始频频打扰我。

陆清宴出现在了我工作的甜品店门口。

他冷冷地巡视了一圈,压着怒火说:“你真是出息了,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非要来干这种活。”

我听到他的话差点笑出来。

千金小姐?

哪家的千金小姐过得比狗还不如。

我在餐桌上没有自己的位置,只能蹲在角落里吃剩饭剩菜,家里的家务活都要我干,因为我要干活才能吃饭,我还是众人的出气包,谁不高兴都能踩我一脚,因为只要我涉及其中,不论对错,都是我的错。

在家里,柳姨的身份都要比我高上一大截。

我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

陆清宴的眉头蹙起来,辩解说:“全家因为仙仙的死受了很大刺激,你犯了错,受点委屈在所难免,回去我会和他们商量。”

说完,他语气重了点:“现在你跟我回去,随随便便就闹出走,你真是太任性了。”

我果断拒绝了他。

“我不会回去了,我以后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陆清宴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咬牙说:“什么叫没有半点关系?你胡说八道什么?走,跟我回去。”

说着他粗暴地要上来拉扯我,顾星年一把冲上来推开陆清宴。

他将我护在身后,笑嘻嘻地说:“渺渺不愿意回去,你要尊重她的意愿。”

陆清宴森冷的目光盯着顾星年,冷冷地说:“你是谁?”

顾星年微微仰起头,颇为骄傲说:“我是保护她的人。”

陆清宴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我,讥讽道:“我说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原来是找了个男人养,陆渺渺,你贱不贱啊。

“还说什么我们虐待你,你一直都没变,你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满口谎话……”

陆清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星年一拳揍了上去。

陆清宴也彻底怒了,举起拳头和顾星年扭打在一起。

陆清宴因为身上有伤,最终还是没有打过顾星年,临走前,他阴冷的视线盯着我,说:“陆渺渺,这事没完。

“离开陆家,这辈子你都别想。”

我的脸因为陆清宴的话变得毫无血色。

陆清宴手段有多狠,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我担忧地扶起顾星年,说:“你不该这样说,会连累你。”

顾星年嗤笑一声,高声道:“他能拿我怎么样?而且我没说错,我以后就是要保护你。

“他们太过分了,怪不得你要离开,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我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更加担心。

我的担心没有多余,次日,我妈和陆云依就面色凶恶地赶了过来。

6

陆云依一看见我和顾星年,顿时夸张地说:“陆渺渺,难怪你不想回去,原来是找了个男人养。”

我妈听见陆云依的话,顿时就怒了。

她揪着我头发将我揪出甜品店,然后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当着所有看热闹的人大骂我不要脸。

“陆渺渺,你真是贱皮子,才多大就找男人,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要是仙仙还活着,绝不会像你一样不知廉耻。

“你侥幸代替她活下来,为什么这么不珍惜?”

我妈骂得歇斯底里。

我看着我妈,忽然就觉得没必要忍了。

我反手将她推翻,然后嗤笑道:“珍惜有用吗?

“我学着她的样子对你撒娇贴心,你说我是个讨厌的学人精,说我是东施效颦,一辈子也比不上陆仙仙。

“我送你礼物,你说我别有用心,我给你做饭,你说我天生奴才样。

“我是活下来了,可我不是代替她活下来,当年的事发生我才八岁。你自己没用救不了陆仙仙,就将怨恨都撒在我身上,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就因为孩子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父母就可以对孩子随意打骂吗?”

我妈一时间愣住了。

我长出一口气,这是我第一次反抗她。

我终于说出了这些年我想说的话。

既然乖小孩当不了,那就当个讨厌的坏小孩吧。

陆云依又开始和稀泥,装模作样劝我:“渺渺,你太过分了,妈是特意来劝你回家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太不孝顺了。

“妈这些天可担心你了,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妈正在气头上,听见陆云依的话,顿时大叫一声,恼羞成怒道:“我才没有担心她。”

说完她转向我,冷冷地说:“我是来转告你,既然滚出陆家,有种就永远别回来。”

我点了点头,说:“放心,我不会再回去了。”

我妈更加生气,甩手就走。

陆云依表面急得跺脚,面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她朝我笑,带着讥讽和恶毒:“陆渺渺,你最好记住今天这番话,永远别回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我妈走后,我开始更努力地打工,可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

在工作时,我晕了。

再次醒来时,只看见顾星年红着眼睛看我,难受地说:“你得癌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治?”

“没钱。”

听到我的话,顾星年立马说:“我给。”

“我不要。”

我从来不会要免费的东西,因为世界上不存在免费的东西,命运馈赠的东西,早已在暗中标好价格。

顾星年顿了一下,皱眉说:“那我借给你。”

我依然摇头:“我还不起。”

手术不是百分百成功的,要是失败了我死了,这笔钱该怎么还?

顾星年气得离开病房。

第二天他兴冲冲地跑过来:“我想到个办法,我租你当我未婚妻见我爸妈,半年十万,这是市场价,我打听过了,你不许拒绝。”

看着顾星年眼中忐忑又期待的目光,我话到嘴边的拒绝,再也吐不出来。

我最终点了点头。

我其实不太想活了,但至少这世界上,顾星年还希望我活下去。

我成为顾星年未婚妻的消息迅速火遍全网,我这才发现,原来顾星年家也是十分出名的礼仪人家。

顾星年的爸妈都对我很好,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真正含义。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在变好时,我的家人再一次冒了出来。

7

订婚宴上,陆云依和陆清宴来到了现场。

陆云依亲热地拉着我:“妹妹订婚,我这姐姐怎么能不来送礼呢?”

陆清宴也一改之前阴鸷的面孔,反而一脸温柔。

我诧异地看着两人,难不成因为几日不见,哥哥姐姐竟然也发现我还不错,对我多了几分温情。

思及此,我心里忽然流淌出一丝温软。

陆云依忽然指着大屏幕,笑得有几分恶毒,说:“陆渺渺,你快看,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那上面是我各种各样的从未见过的假的暴露照。

陆云依余光瞥见顾星年爸妈,神色带着抱歉:“我今天来,是特意来告诉你们,陆渺渺根本配不上顾星年。陆渺渺表面看着乖,但实际上是个天生坏种,她不知羞耻,从小到大就和男人勾勾搭搭,而且她在八岁的时候,就狠心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你们顾家家门好,我们陆家不想瞒着你们,让陆渺渺来祸害你们家。”

顾星年妈瞪着我,气得晕了过去。

顾星年爸直接下了决定:“订婚取消。”

我浑身颤抖地看着陆云依和陆清宴,声音恨出血:“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陆清宴深吸一口气,皱着眉说:“渺渺,你的婚姻我会给你安排,比顾星年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不用这么着急,你肯定是被他迷惑了。”

陆云依虚伪地附和道:“哥哥说得对,我们是为了你好。”

我真的笑了。

明明无限贬低我的是他们,现在说别人配不上我的也是他们。

我给了陆云依一巴掌,嗤笑着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嫁吗?因为我不想和你们待在一起了,你们令我讨厌恶心。”

陆云依捂着脸哭着朝陆清宴说:“哥哥你看,我就说不要来,陆渺渺她根本不想回去,还打我。”

陆清宴气急败坏地揪着我领子,咬牙道:“令你恶心,之前那么讨好我,想得到我关注喜欢的人不是你吗?现在如你愿了,我不想你离开陆家,费心费力来带你回去,你倒不愿意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喜欢,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了。”

很奇怪,我居然在陆清宴眼中看到了受伤和难过。

我还是被两人强制带走了。

我目光寻找着顾星年,陆清宴啧了一声说:“他诱拐你,我给了一些苦头,这阵子他都爬不起来找你了。”

我气得发疯。

陆清宴看了看我,难得犹豫地说:“我知道你以前受委屈,放心,我们以后不会让你受苦了。”

陆云依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笑着说:“是啊,你走这些日子,我也反思了一下,以前确实对你苛刻了点,不应该把仙仙的死怪在你头上。”

她顿了顿,又哭着说:“你别恨我,我只是太爱仙仙了。仙仙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分宠对手,对我来说却是心头肉。”

陆清宴怕我闹情绪,急忙说:“你也是心头肉,爸妈都爱你,你别多想,他们一直催我带你回家,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狮子头。”

如果是之前,我听到这些话会高兴得发疯。

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一丝波动,甚至反感到想吐。

但我假意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表示愿意跟着两人回家。

等到两人放松警惕,我毫不犹豫推开车门跑了。

这次,我直到死,都不会让他们找到我。

8

我躲了起来。

陆云依和陆清宴开始对我接连进行电话轰炸,我直接将这两个恶心人的电话拉入黑名单。

顾星年的爸妈被订婚礼当天的事情气得住进医院。

我偷偷来到医院的时候,两人正严肃的命令顾星年不许再和我来往。

顾星年点了点头。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放下礼品离开。

陆云依他们得偿所愿了,我不可能和顾星年在一起了。

陆云依他们不仅彻底断绝了我和顾星年未来,还让我颜面扫地。

我以为躲起来就会平安无事,直到我发现大街小巷都是我订婚宴当天屏幕上出现的艳照。

是陆云依弄的。

我发了疯似的去找陆云依,却听见陆云依在全家面前得意洋洋地保证:

“放心吧,这样绝对能让她回来,我也是为了她好,你们不会怪我吧。”

她温柔的脸庞却吐出这么恶毒的字眼。

她是我血浓于水的姐姐吗?她就是个畜生。

我感到无比的心凉和愤怒。

放艳照毁了我的订婚宴,居然还要毁掉我的人生。

我第一次对陆云依生出报复的心思,她该不会以为,我手上没有关于她的把柄黑料吧。

我是她的妹妹啊,刻意讨好她这么多年,她的黑料我了如指掌。

就在动手术前,给她一个教训吧,她不该这样对我。

我匿名在网上放出了陆云依虐待猫狗的视频,全网瞬间沸腾,而陆云依温柔女神的形象迅速坍塌。

看着陆云依慌张无措在公众面前道歉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

得意如她,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满意地前往医院动手术,却在偏僻路上被人猛地推下桥。

跌入水中时,我看见了熟悉的一张脸,是之前在小巷子里打陆清宴的人。

听说陆清宴痊愈后一直疯狂报复他,他已经被折磨得面容扭曲。

也是,陆清宴睚眦必报又手段狠辣,怎么会放过伤害他的人?

“去死吧,他害死了我全家,他一直问你是谁,你对他肯定很重要,我要你偿命。”

我不会水,在水里渐渐失去意识时。

我悲哀的想,这条命,终究还是断送在了陆清宴手上。

9

我的尸体渐渐凉透,但灵魂却飘浮在了空中。

我看见陆大教授面色苍白地抱着我的尸体,沈出柔捂住嘴失声痛哭。

印象中,这是第一次,沈出柔为了我哭,还哭得这么伤心。

陆清宴发了疯似的冲推我下桥的人怒吼:“是我报复你,你来找我算账,你为什么要害我妹妹?”

那人呸了一口,阴毒道:“陆清宴,我知道你这种人不怕报复,只有报复你最珍惜的人,你才会尝到和我一样的痛意。

“你不是一直逼问我,那天忽然出现救你的人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就是她噢。

“那天她可真勇敢,不仅给你挡棍棒,还用自己做诱饵糊弄我们,就为了救你。

“被我们发现后,她被打得可惨了,一声声的哭喊,真可惜你听不到了。”

每说一句,陆清宴的双眼便血红一分。

沈出柔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来打,却被警察拦住。

那人故意杀人,要被押送法庭进行审判。

人被押送走了,全家守着我的尸体,泣不成声。

这时,顾星年听到我的死讯后急忙赶了过来。

全家对他都没有好脸色。

陆清宴冷笑一声,怨恨地说:“你还好意思来?要不是因为你出现拐走渺渺,她好好被我们家保护,怎么会出事?”

顾星年大跨步上前,一拳就揍向了陆清宴。

但揍完,他的泪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保护,你们居然觉得她被你们保护着。

“她生病得癌症了你们知道吗?”

全家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

陆清宴反应半晌,还是不敢相信,迟疑地问。

顾星年于是冷笑了一声,像是嘲讽。

“你们不知道, 真可笑。你们以为她为什么要来我店里打工?因为她要挣自己的医药费。我费尽心思才让她假装当我女朋友, 变着法想给她钱治病, 可订婚宴又被你们毁了。

“十万块, 十万块就能治好,她愣是拖到了死。

“十万块还没有你一身衣服贵吧, 又或者没有你们一块表贵。”

顾星年讥讽地指了指沈出柔的衣服,又瞥向陆清宴和陆大教授的腕表。

顾星年的视线像是淬了毒的寒针, 扎得三人痛不欲生。

他最后甩出一句震惊所有人的话。

“你们真蠢,听信一个女儿的话, 毁了两个女儿。

“我查清楚了, 当年那把火, 是陆云依放的。”

10

陆云依被网上的舆论快要逼疯了。

我可不单单是放了她虐杀猫狗的视频。

每天都有一个关于她的黑料被曝出来,从虐待猫狗,到偷东西, 再到虐待妹妹。

陆云依小时候喜欢虐待我,也喜欢虐待陆仙仙。

可她不知道,她虐待的视频, 都被我一一记录了下来。

然后, 当她成为影后之时, 全部放在观众面前还给她。

陆云依因为形象崩塌要赔偿天价违约金, 她没办法了,哭着去求陆清宴和爸妈。

可她没想到, 她刚刚一到家,就被陆清宴一巴掌扇翻在地。

陆云依震惊地看着陆清宴,委屈地喊:“哥哥,你打我干什么啊?”

陆清宴冷冷地说:“我不只打你,还要报警抓你,因为你蓄意放火杀人。”

陆云依惊恐地睁大眼, 她哭着看向向来疼爱她的爸妈, 却不承想两人也是一脸冰霜。

陆大教授痛苦悲伤的说:“陆云依, 你为什么会这种德性?不仅想伤害陆仙仙, 还要将仙仙的死嫁祸给渺渺。”

沈出柔疯疯癫癫地哭着说:“我错看了你, 我对不起仙仙和渺渺。”

因为极大的愧疚与精神刺激,沈出柔的精神已经极度不正常,陆大教授会将她送到精神病院治疗。

陆大教授叹了口气,对陆云依说:“去吧, 去监狱里改过自新,你需要给渺渺和仙仙一个交代。”

陆云依绝望地瘫倒在地。

陆清宴则是阴狠地说:“陆云依,你日后不再是我妹妹,你害死了我两个最疼爱的妹妹,日后,我不会让你好过。”

陆云依的神色更加绝望。

陆云依被抓走坐牢后, 陆清宴每次探望都对她恶毒咒骂。

可恶毒咒骂陆云依也丝毫没有减去陆清宴对我的愧疚。

他会经常在我的墓边折磨自己,一遍遍重复他以前折磨我的手段。

我吃过多少苦,他便会千百倍地还给自己。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之时,陆清宴在我墓前割腕自杀。

血液流尽之时, 他终于笑着说:“陆渺渺,我来找你了,终于能和你说谢谢和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