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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重生之对绿茶妹妹的疯狂报复

第 94 节 重生之对绿茶妹妹的疯狂报复

我的双胞胎妹妹顶替我进了清华。

并且联合小混混将我凌辱致死。

再度睁眼,我回到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妹妹可怜兮兮地站在我面前,“姐姐,你就把机会让给我吧。”

我微微一笑,“让你妈,老娘一定会把读职校、被混混凌辱致死的痛苦加倍还给你。”

1

“张多多,你的通知书到了。”

快递员响亮的声音喊得我身体一震。

我猛地睁开眼睛,等我回过神来,一份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已经躺在了我的手上。

我不可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姐姐,你考上清华了呀。”就在我确认我是不是在做梦时,妹妹张宝宝一脸羡慕地望着我。

看着自己完整的身体,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姐姐,我也想上清华。”她摇着我的胳膊撒着娇。

我冷冷地看着她,想到上一世的遭遇,我用力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中抽了出来,“想去就自己考呀。”

我话音刚落,张宝宝就顺着我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妈听见声响推门冲了进来,看见坐在地上的张宝宝,立马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张多多,你疯了吧,竟然敢欺负你妹妹。”

听我妈说完,张宝宝立马眼含热泪:“妈妈,你别怪姐姐,姐姐马上要上清华了,脾气大点也是正常,我只是嘱咐她不要考上了好大学就忘了爸爸妈妈,她就生气了。”

我妈听了张宝宝的话,两条眉毛立得老高,“考上个清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敢欺负自己妹妹了,什么东西!清华你别去了,你这种人去了好学校也是危害社会,把名额让给妹妹。”

我无奈地笑了笑,上一世的我乖顺听话,在我妈让我把名额让给张宝宝,我自己再复读一年时,我几乎没有犹豫。

可是我又落得了怎样的下场呢,在我死后,我妈嫌我脏,直接将我的骨灰胡乱地洒在了垃圾堆里。

这一世,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分毫。

我冷静地看着他们,嘴角扯出来一丝弧度:“就张宝宝这个猪脑袋,去了清华也读不完,送她去清华,还不如送一头猪去。”

听着我的嘲讽,张宝宝哇的一声哭出来,“姐姐是比我聪明,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姐姐跟混混出去开房的事儿,我可是一直都帮你保守秘密的。”

张宝宝演技了得,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演绎得入木三分。

“张多多,我就说你是个下贱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跟人去开房,你要是搞大了肚子,那真是丢死了人!”

我失望地看着我眼前所谓的母亲。

她对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我为了能考上清华,整天整夜地做题看书,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但还是听信张宝宝的话,用最下流的话辱骂我。

我冷着脸,一把拽起来张宝宝,“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去跟哪个小混混开房,你既然看到了,那我肯定是被人下药了,现在你就跟我去警察局报案作证。”

我不等张宝宝反应过来,直接就拽着她的衣领冲出家门。

张宝宝听说要去警察局,立马就怂了,“姐姐,我错了,我看错人了,那人应该不是你。”

我手上没有丝毫松懈,“咱们可是亲姐妹,宝宝,你可一定要帮姐姐作证。”

在我的扭送下,张宝宝坐在了警察局里,我十分严肃地跟警察说,自己受到了侵害,我的亲生妹妹就是目击证人。

在警察的轮番审问下,张宝宝被吓得哭出了声,并且承认了她是造谣。

没多久,我妈就开车赶来了,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张宝宝,她嘶吼着要扇我巴掌,幸好被身边的警察拦住了,警察对她们母女两个都进行了教育。

临走时,一位警察姐姐温柔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小姑娘,出身自己无法选择,但是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你很勇敢也很聪明,你一定要好好努力。”

我重重地点头,暗暗下定决心。

2

回家后,我将录取通知书跟档案袋锁在柜子里。

这辈子我不能给张宝宝任何偷走我身份的机会。

我走出房间,看张宝宝正在跟爸妈吃饭,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而我就跟我的名字一样,张多多,多余的多。

我自顾自地坐在了桌边,拿起了碗筷就开始吃。

我妈在看见我的一瞬间脸就垮了下来,“有的人真是不要脸,把自己妹妹扭送去公安局还有脸在这吃饭。”

看着我将一个大鸡腿夹在自己碗里,我妈的眼神似乎是要将我生吞。

“造谣诋毁自己亲姐姐的人都还在吃,我这个受害者凭什么不吃。”我头都没抬地答道。

张宝宝瞬间委屈地嘟嘴,“姐姐,你别这么小气嘛,我只是看错人了,又不是故意的。”

张宝宝话音刚落,我妈就恶狠狠地将我碗里的鸡腿夹出来丢在了地上.

“没良心的东西,喂狗都不给你。”

我气得发笑,接着慢慢站起了身子。

我的双手死死按住了桌边,然后用力一扬,整桌子的饭菜瞬间散落一地,“好呀,那就都别吃了,都喂狗吧。”

我无所谓地拍了拍手。

我妈被我的举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等缓过神来就要追着我打。

见状,我指了指胸前的别针摄像头:“你来打我啊,你敢打我,我就告你虐待未成年人,你就进去吃牢饭吧!”

我爸跟我妈冷着脸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我毫无惧色地看着他们:“这个摄像头我会一直戴在身上,谁敢动我或者是动我的东西,我就会把视频交给警察。”

张宝宝听完我的话,脸上堆着笑脸,“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干嘛,谁会动你的东西。”

我嗤笑了一声,死死地盯着她,“老娘要防的就是你这个贼。”

张宝宝明显愣了一下,转而就恢复了绿茶本色,“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小到大,我偷过你什么,你说我是贼。”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从小到大,你确实没偷过我什么,因为你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到我手里,因为爸妈心眼长得偏,什么好东西都可着你来。”

这话似乎是刺激到了我妈的神经,她不顾形象地朝我嚷嚷:“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从小到大缺你吃缺你穿了?把你养这么大,转过头说我们偏心眼,你既然这么觉得,清华压根就别去读了,我们不会给你拿一分钱!”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没有你的钱,我也能读完大学。”

说完,我转身就进了卧室。

门外的张宝宝哭得伤心,“妈,怎么办,姐姐现在脾气这么差,我也想去清华。”

我妈柔声安慰道:“宝宝放心,没有妈妈的允许,她哪也去不了,她要不把清华名额给你再复读一年,要不就去厂子打工供你上学。”

听着外边毫不掩饰的谋划,我的内心凉到了极点。

3

因为担心张宝宝趁我睡着偷走我的通知书,我一夜未眠。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就急忙拿着通知书去找了那位警察姐姐,看着我的到来,姐姐十分震惊。

但是在我说明来意后,她还是选择了帮我保存通知书。

将通知书藏好以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保护好了最重要的东西,我有的是时间跟他们周旋。

不料我刚一进门,一盆开水就兜头泼了过来,我整个人被烫得跳了起来。

我发疯似地冲进了洗澡间用凉水冲洗皮肤,等皮肤温度降下来以后,身上还是火辣辣地疼。

我喘着粗气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张宝宝一脸幸灾乐祸,“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撞到了我的盆子上。”

我微笑着看着她:“我相信妹妹你是不小心的,因为谁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受罪呢。”

张宝宝似乎是没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诧异地望着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薅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拽进了浴室。

浴缸里是我刚放满的水,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水里。

她拼命地挣扎着,使劲扑通着,可是完全不敌常年在家里干重活的我。

看着她逐渐没了力气,我将她拽了出来。

她像是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她缓得差不多,再次被我按在了水里。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我就慢慢松开了手,她虚脱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许是怕我趁着家里没人,直接把她淹死。

她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跟我求情:“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哼了一声,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时我才觉得整条胳膊火辣辣地疼。

于是我连忙出门去了医院包扎。

从医院回家,我妈正气势汹汹地坐在沙发上。

完全无视我整条胳膊包裹的纱布,则是心疼地搂着梨花带雨的张宝宝。

“张多多,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欺负你妹妹,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冷冷地看着她,“哦,所以呢。”

我妈一时语塞,但是很快就恢复常态,“你得补偿你妹妹,不然我们就报警,别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报警。”

我嘲讽地笑出了声,“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把清华的名额给你妹妹。”我妈开门见山,毫不掩饰地下作。

“那你报警吧。”我歪了歪头,用眼神挑衅地看着她。

“张多多,你别以为我不敢,你这是杀人未遂。”

“哦,我好怕怕啊,谁看见我杀她了,我这条胳膊可是她烫的,我可是有证据哦。”

我妈瞬间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威胁我,

“张多多,你还真以为你考上清华了,你就翅膀变硬了,我们监护人不让你去,我看你怎么上。”

我秉承着不与傻瓜论长短的原则,没有继续跟她争论,转身就回到了卧室。

4

第二天,我闲来无事,为了挣学费,就找了一家奶茶店做兼职。

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就遇见了高中校草梁枫。

他看见我,笑嘻嘻地走过来,“你就是张多多,那个考上清华的学霸吧。”

我十分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他则是一脸兴奋地跟我攀谈,“我虽然没考上清华,但是也考上了北京的大学,等开学,咱俩一起走呗,有个照应。”

我礼貌地婉拒了,“开学时间可能不一样,不一定能一起去。”

正说着,张宝宝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她眼神怨恨地盯着我,却在转向梁枫的瞬间变得温柔可人。

我猛地一拍脑袋,原来张宝宝暗恋了三年的人就是梁枫啊。

梁枫诧异地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叫张多多跟张宝宝,又长得这么像,你们是姐妹吗?”

还没等我说话,张宝宝直接贴在了梁枫的胳膊上,“是呢,枫哥哥,姐姐聪明学习好,所以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不知道我们是姐妹也很正常呢。”

可惜梁枫这个大直男根本没听出来张宝宝茶言茶语中的意思,他皱着眉张口,“你姐姐考上清华了,你考得应该也不会差吧。”

一听这话,张宝宝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张宝宝的分数,连大专都上不去,只能找个职校来读。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我笑着开口:“我妹妹以后可是技术人员,必然大有作为。”

梁枫许是没听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但是张宝宝是完全听懂了我的嘲笑,她愤愤地看着我。

就在梁枫去给客人送奶茶的间隙,张宝宝凑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张多多,你别得意,妈妈是不会让你去清华的。”

我满不在乎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放心,我不光要去清华,我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张宝宝眼看着梁枫要回来了,又立马恢复了单纯温柔的样子。

看着我这个变色龙一样的妹妹,我真是无语至极。

5

梁枫家离我家并不远,所以每天早上他都在楼下等我一起去兼职。

于是张宝宝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早我一步下楼。

起初,梁枫还会认错,后来一看到像花蝴蝶一样的张宝宝,梁枫就瞬间冷脸了。

大概过了两个星期,梁枫越来越对张宝宝表现出不耐烦。

于是张宝宝就开始作妖了。

这天我刚下班回家,我妈就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把我甩在了地上,“你这是什么下贱东西,大学还没上,就开始学会抢男人了,抢谁的不好,你抢你妹妹的!你这下三滥的货色,以后指不定要给人家当二奶,破坏别人家庭。”

听着我妈难听的谩骂,看着一旁偷笑的张宝宝,我的火气噌一下就蹿上来了。

我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我妈,“你这是在侮辱我,张宝宝这种货色的男朋友,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还不等他们说话,我伸手就扯住了张宝宝的胳膊,“你男朋友是谁,叫什么,在哪住,我怎么抢的你说呀。你不会自作多情地把梁枫当成你男朋友了吧。”

我满脸嘲讽地看着她,张宝宝满脸通红。

最后还是在结结巴巴地嘴硬,“你明知道我喜欢梁枫,还一个劲儿地往上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到底是谁不要脸,每天打扮得跟山鸡一样贴着别人。张宝宝,你这种货色,你以为梁枫看得上你?”

看我越骂越激动,无理取闹的张宝宝直接号啕大哭起来。

我妈见她的宝贝女儿掉眼泪,立马冲着我来了,“你敢说宝宝是什么货色,你又是什么东西,从小就不检点,跟男生出去疯玩,爬上过几个男人的床都不知道,还有脸骂你妹妹。”

因为我小时候我在乡下奶奶家长大,喜欢跟男生爬树掏鸟蛋。

曾经我短暂的快乐童年,竟然被我的亲生母亲拿出来配上这么肮脏龌龊的话语。一个母亲为了一个女儿,用最下流的语言去攻击另外一个女儿。

我已经彻底对他们死心了。

我尽力地笑着,却怎么也止不住喷涌而出的眼泪。

看着我妈心疼地安抚着张宝宝的样子,我的心更是碎了一地。

6

兼职的时候,因为我工作努力认真,老板每天给我加了五十块薪水。

数着一张一张的钞票,我的内心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期盼着快点开学,赶紧脱离家庭的掌控。

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时候,张宝宝又做出了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儿。

她偷走了我的身份证。

就在我焦急地寻找身份证时,张宝宝站在我身后笑嘻嘻地看着我,“姐姐,你在找什么呀?”

我头都没抬,“要你管,赶紧给我出去。”

突然,张宝宝笑出了声,我猛然抬头,对上她装作无辜的双眼,

“张宝宝,你是不是把我身份证偷走了。”

“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做妹妹的拿你点东西怎么算是偷呢。”

我猛地冲向了张宝宝,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姐姐,你把录取通知书到底藏哪了,真是让我好找,找不到你的通知书,我就只能拿走你的证件了。”

我气得几乎要发疯。

张宝宝悠悠地开口,“姐姐,你最近脾气变了很多,以前我要什么姐姐都会给的,你现在是怎么了。”

我轻蔑地看着她,“是的,我以前处处忍让,只会让你越来越得寸进尺,想要的东西只会伸手要。现在我想通了,我的东西我凭什么给你。”

想到上一世愚蠢的自己,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

为了得到父母的一句夸奖,所有东西都愿意双手捧上,可是没人记得你的好,只会无止境地索取。

就在我被混混凌辱痛不欲生的时候,张宝宝就躲在墙角偷偷地看着我死去。

想到这,我恨意正浓,张宝宝还嬉笑着激怒我,“张多多,你也知道爸妈从来都不喜欢你,那还不是因为你招人厌,爸妈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话,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所以,你的所有东西也是我的。”

她挑衅地看着我,“张多多,你就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我再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猛地冲过去掐住了张宝宝的脖子。

就在混乱中。

梁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家,他慌张地冲过来拉住我,按着我让我清醒,“多多,她在激怒你,你看不出来吗?哪个高校会要一个冲动伤人有案底的疯子。”

听完梁枫的话,我才找回来一丝理智。

果然,就在缓过神时,警察破门而入。

看着地上大口喘气的张宝宝,警察一把按住了我。

很快,我再次出现在了警察局。

因为梁枫来得及时,警察没有看到我伤害张宝宝,而且是亲姐妹,张宝宝也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我被教育了几句就被放回家了。

梁枫作为目击证人跟我一起回来的。

在路上我好奇地问他怎么会知道张宝宝要陷害我。

梁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马上要开学了吗,我想来跟你道个别,没想到就听见你妹妹跟你妈商量着要激怒你,给你留下案底。”

我无奈地笑了笑,“她也真不怕,我失手把她的宝贝女儿掐死。”

梁枫一脸同情地看着我,“你妈已经跟张宝宝计算好时间报警,她不会让你真的掐死张宝宝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努力地往前走,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双眼。

7

看着黑漆漆的家,我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我妈心疼张宝宝受伤,连忙给她送去医院了。

我独自躲在黑暗里。

突然,我想起来什么,开始努力翻找,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收获。

就在我准备转移到我妈房间继续找时,身后响起了张宝宝的声音:“张多多,你找什么呢。”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震。

我站直身子,直直盯着她,“张宝宝,你赶紧把我身份证交出来。”

正说着,我妈从身后站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张卡片。

还没等我看清,我妈就将卡片对折起来,随着清脆的一声,卡片变成了两半。

等我看清了,才发现是我的身份证。

我号叫着扑过去,却被我妈一脚踩住,“明天,宝宝会代替你去补办一张身份证,从今以后,你就是张宝宝。”

看着张宝宝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我恶心得想吐。

我妈不管不顾地走过来,将我头按在桌子上,“录取通知书放哪了,你赶紧告诉我。”

巨大的撞击让我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我死死咬紧牙关,“通知书在警察局,你自己去拿呀。”

我妈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两分,“张多多,你别得寸进尺,你本来就不配去那么好的学校,只有宝宝才配。”

我无声地笑着,我自己辛辛苦苦考的大学我不配去,这是多么的荒谬。

见我不松口,我妈扯着我直接丢进了卧室,接着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他们想要把我囚禁起来,想让我屈服,然后把通知书给张宝宝。

我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张宝宝这辈子也别想踏进清华的门。

起初他们每天还给我送些残羹剩饭,后来直接就断了我的食物。

张宝宝居高临下看着饿得奄奄一息的我,“张多多,你就识相一点,妈妈也说了,你根本就不配,你不配上清华,也不配得到梁枫,你就是个小丑。”

我坐起身来,一口吐沫就啐在了她的脸上。

她惊叫着跑了出去。

不知道饿了多少天。

我好像是出现了幻觉,我竟然听见梁枫的声音出现在了我家。

他十分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我饿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道将门撞开,我在看清梁枫的脸后就晕了过去。

梁枫再一次救了我。

他连着几天给我打电话,都是张宝宝接的。

刚开始他也没有意识到不对,后来发现张宝宝直接冒充我去见他。

他很快就意识到我出事儿了,于是,在张宝宝的邀请下他来到了我家。

在看见我紧闭的房门时,他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看着讲得眉飞色舞的梁枫,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梁枫看我的眼神满是同情,“要不是上次,我偷听到你妈跟你妹妹算计你,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人。”

我默默地摇摇头,“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成过亲人。”

“多多,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梁枫一脸认真地望着我。

我嘴角扯起一丝弧度,“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遭受的,都要加倍奉还。”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警察姐姐。

警察姐姐看着我瘦得皮包骨的样子,满眼心疼,说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

我将摄像头拍下的所有我妈殴打我的视频全部交给警方。

我妈将我囚禁,断食断水已经构成了虐待未成年人。

警察姐姐帮助我找了最好的律师,我妈即将面临着法律的惩罚并且失去了我的抚养权。

在我妈被警察带走以后,张宝宝明显慌了。

她试图讨好我,让我放过她。

可是一切都晚了,前世今生的仇怨,我这次都要跟她一起算清楚。

8

只是我没想到,张宝宝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她竟然还惦记着顶替我上大学。

她一边打感情牌求我把机会让给她,一边跟上一世一样故技重施。

将我诓骗到了小胡同,找了两个小混混试图凌辱我。

可是人哪能在一个阴沟里翻两次船。

我偷偷地观察着张宝宝,偷偷穿走了她的衣服。

眼看着她跟小混混们商量着,怎么在我必经之路上截住我,并且凌辱我。

就在她筹备好,回家以后,我冒充成张宝宝的样子出现在了混混面前。

我告诉他们,目标换了路线,我将他们安排在了张宝宝必经的路口了。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小混混们没有截住张宝宝,但是张宝宝确实出事儿了。

医生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家里收拾行李。

医生告诉我,张宝宝受了很重的伤,因为联系不到我妈,所以只能联系我这个做姐姐的。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张宝宝满脸都缠着纱布。

警察告诉我,昨天晚上,张宝宝跟一帮狐朋狗友喝完酒以后,在大街上遇到了流氓。

流氓见张宝宝长得漂亮,就对她动手动脚。

张宝宝虽然荒唐,但是这方面很注重,从来不会乱来,于是破口大骂。

流氓被她激怒以后,用刀将她的脸全部划伤,并且侵犯了她。

看我来了,张宝宝眼神中全是恨跟绝望。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嘴里仍然没有一句好话,“张多多,你现在满意了,你别以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就赢了,你去清华又怎么样,有一句话说得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她这副样子还不忘了骂我,我简直哭笑不得,“妹妹,还有一句话说得更好,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宝宝盯着我瞳孔倏然放大,“张多多,你都知道了,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

她躺在病床上嘶吼着,“警察,快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她跟那些流氓是一伙的!”

警察看着张宝宝一脸癫狂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还是应了张宝宝的要求将我带回警局,一通审问过后,发现我跟那群流氓确实没有一点关系就把我放了。

张宝宝很快就出院了,她脸上的伤口严重些,其他的伤口养着就行,所以我很快就给她办理了出院。

张宝宝摘下纱布的那天,我特意叫了梁枫来我家。

纱布拆下,张宝宝原本光洁的脸蛋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

看着面目可憎的张宝宝,梁枫尽了全力也没控制住自己嫌恶的表情。

被自己暗恋了几年的男生嫌弃,张宝宝很快就崩溃了。

她嘶吼着,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

最后,她自己毁了自己还不忘拉我下水。

她紧紧地拉住梁枫的袖子,“枫哥哥,我虽然让坏人侵犯了,但我是受害者呀,姐姐都不知道上了多少个男人的床了,你不能嫌弃我呀,梁枫。”

我坐在一边,抱着肩膀看着她丧心病狂的模样。

梁枫生气地甩开了张宝宝的手,“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不光蠢,还这么坏,你连你姐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张宝宝,她发了疯一样地把我跟梁枫赶出了她房间。

9

送走梁枫以后,我简单洗漱一下就准备美美睡上一觉。

我妈进了监狱,张宝宝毁了容,我爸跑去跟情人过日子了。

这个家终于清静了。

很快,我就沉沉地睡着了。

可是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等我睁开眼睛,差点被吓得半死。

张宝宝举着刀站在我的床前。

月光照在刀身上迸射出凛冽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她阴恻恻盯着我,脸上的伤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恐怖,突然,她悠悠开口,“姐姐,你也把脸划花了吧,这样我们又能一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嘴里发出可怕的笑声,接着就朝我冲过来。

我慌乱地躲闪着。

锋利的刀片时不时地划上了我的身体。

我疼得龇牙咧嘴。

最终,张宝宝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我惊魂未定地把她丢回了房间,自己则是躲在了床角一夜无眠。

到了第二天,张宝宝苏醒过来,她哭着闹着,要我送她去整容,不然就让我上不成大学。

仿佛完全忘了昨晚的事儿。

这件事情过后,我被吓出了后遗症,每到傍晚,我就紧紧锁好门窗,正怕张宝宝再半夜进来划我的脸。

直到有一天我起夜,路过张宝宝房间,她此时正直直坐在地上,对着空气说着话,轻轻地靠在床角喊着妈妈,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十分满足。

我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连忙提着裤子就跑回了房间。

天亮以后,我赶紧联系了警察姐姐,警察姐姐安慰我不要害怕,她初步怀疑,张宝宝是得了精神类疾病。

在警察姐姐跟梁枫的帮助下,我成功将张宝宝带去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张宝宝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在确诊以后,我急忙办了手续,将张宝宝送进了精神病院。

10

在处理完张宝宝的事情以后,

我去派出所补办了身份证,并且从警察姐姐那里取回了通知书。

暑假过后,我跟梁枫结伴去了北京。

当走到清华门口,看着清华园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梁枫知道我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他无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着校园里面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我心中豁然开朗,“张多多,属于你的世界,上一世你失去的,终于再次得到了。”

趁着放暑假,我回到了家乡,先去看守所看了我的母亲。

几个月的时间不见,她肉眼可见地苍老了,如今我终于能问出我心中的疑惑了:“我跟张宝宝本就是双胞胎,一母同胞,你为什么从小就讨厌我,只对张宝宝好。”

我妈怯懦着,然后说出了实情,原来我根本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我是我妈的双胞胎妹妹跟我爸的双胞胎弟弟的女儿。

当年,我的亲生母亲跟我的亲生父亲相爱相知,就分别把自己的姐姐跟哥哥介绍在了一起,我跟张宝宝, 我们两个长相十分相似。

可是就在我一岁多的时候, 我的亲生父母因车祸双双身亡, 临终前,我被托付给了我的养母,也就是我的姨妈。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我跟张多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养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 宝宝现在疯了, 等以后我出去了, 你还是要赡养我的。”

看着她恬不知耻的样子, 我胃里一阵翻涌。

出了监狱以后,我四处打听,才得到了准确消息。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有我父母的巨额保险金, 都被我的养母生吞了。

本来亲戚朋友们以为,他们夫妻两个会善待我,

却不成想,我在那个家如履薄冰地生活了整整十八年。

甚至上一世,倍受折磨地死在了小巷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亲生父母在天有灵,才让我获得了重生,报了仇又破解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于是,我再一次将我的养母告上了法庭。

这次不光是我的养母,还有我的养父, 他们私藏了我亲生父母的所有财产,还虐待遗孤。

法官公正的判决, 帮我要回了全部财产。

我的养父也很快就决定跟养母离婚。

出狱后的养母将一无所有, 众叛亲离。

11

暑假结束之前, 我去了精神病医院看望了张宝宝。

我去的时候, 她正朝着墙壁咯咯地笑着。

听大夫说,她总是觉得自己在清华上课。

没事儿时候就端坐在墙壁前听老师讲课。

见我来了, 她痴痴地笑着, “你好,同学,我是清华的学生。”

然后伸手就扯了一把身边的空气, “忘了给你介绍哦,这是我男朋友, 他叫梁枫。”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怜悯。

刚出了医院大门,就见到梁枫站在树荫下。

他笑着朝我摆摆手, 我快步朝他走过去。

阳光打在他身上, 我朝着那束光努力奔跑着。

12

很多年以后,我懒懒地坐在草坪上。

两个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围着我跑着跳着。

稚嫩的笑声传得老远。

“珍珍, 爱爱,别跑太远了, 妈妈找不到你们了。”我仰着头努力地朝她们喊着。

“妈妈, 姐姐欺负我,她抢我的气球。”小一点的小姑娘嘟着嘴跟我告状。

我笑着摸摸他们的头,转身又去小贩那里买了一只递到了妹妹手里。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拉起姐姐的手, “姐姐乖,一会我们把妹妹送回家然后去看看姨妈好不好。”

姐姐乖巧地点头。

我拉着两个小姑娘的手越走越远,我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