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节 重生后惩治假千金
第 50 节 重生后惩治假千金
我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其实是个假千金。
而在我把真千金接回家后,假千金千方百计想要霸占真千金的一切,在我面前装得人畜无害,转头就去找小太妹霸凌真千金。
只可惜,她不知道,我是重生回来的。
1
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时,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
摸过手机一看,才终于确信,我真的重生了。
上一辈子发生的事都还历历在目。
我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其实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是在医院被抱错的。
而在我和老公将亲生女儿江然认回来后,老公又不舍得将养女江宁送走,我们一合计,家里也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就将江宁也留了下来。
当时的我,完全没想到,我这样的行为,会给我的亲生女儿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
江宁得知不是我们亲生的后,哭了很长时间,口口声声说会将我们当成亲生父母孝顺。
可一转头,她就对花样百出的对付我的亲生女儿,在我们面前,又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当时的我忙于工作,等我发现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江宁甚至胆大包天的换掉了江然的高考证件,让她到了考场却根本进不去!
高考失败后,江宁终于再瞒不下去,我震怒非常,坚持要将她赶出去,可我的老公陈世凡却仍然一味袒护江宁,而当天晚上,家里便失了火。
是江宁放的。
她将我反锁在房间,提前剪掉了电话线,这一切,都是她的蓄谋已久!
我是在不甘和愤怒中死去的,再醒来时,又回到了认回江然前的时间。
重活一世,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欺负到我女儿头上!
我当即出了门,循着记忆找到江然的时候,她正在夜市的烧烤摊上打工,被客人刁难调戏,也只是绷着脸一言不发,老板娘还带着一脸的刻薄相,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赔笑。
只一眼,我心头火气就直往外冒。
我大步上前,一把把女儿从那老板娘油腻的手里拽到了身后,转头吩咐秘书。
“去给工商局打个电话,无照经营还非法占用公共场合,还有,我看这食物安全也有大问题。”
如果不是今年我女儿已经十七岁了,我高低还得再加一手告他们非法雇佣童工。
女儿像是被我吓到了,呆呆的看着我。
一触及那张和我相似的脸上的犹疑惶恐,我心底就说不出的难受。
我将她带回车上,将她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眼圈忍不住也红了。
这么些年,我的女儿,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
而上一世在她好不容易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看到本该属于自己的生活,被别人鸠占鹊巢的时候,该有多么心酸难过?
可我,就这么忽略掉了。
我女儿攥着被洗得发白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坐在车后座,满面的拘谨,又忍不住抬眼打量我。
“你……真的是我妈妈?”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是,以后妈妈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刚走进门,就听到老公陈世凡的声音。
“你怎么才回来,我问过公司的人,说你很早就下班了,上哪去了?”
江宁从楼上噔噔噔的跑下来,手里还拿着张证书:“妈妈!我今天在钢琴比赛上拿奖了,据说还能高考加分呢,你快来看!”
我没回答他们,只牵着女儿进了客厅。
陈世凡这才注意到女儿,脸上的表情当即就变了。
“江词,这小丫头片子谁啊?”
女儿有些拘谨的靠在我身边,我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将鉴定报告从包里拿了出来。
“江宁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我没有一句废话,单刀直入,“她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话音落地,陈世凡连看都没看那鉴定报告,冲口而出:“江词,你疯了是不是,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养了宁宁这么多年,她怎么就不是你亲生的了?”
我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上一辈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对江宁的态度实在太过偏袒,虽然我们家是养了江宁十几年不假,但他和江然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女,却纵着江宁欺辱江然不说,还帮着江宁隐瞒我,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这个家里受尽欺凌。
而现在,我将江然带回来,他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就断定是我在胡说八道。
江宁眼圈也红了:“妈……我真不是你亲生的吗?”
我对江宁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再多的亲情,都在她变本加厉的手段中消磨殆尽,更遑论最后那一场死劫,让我现在看到她,除了痛恨,再无其他。
“是,如果你们不相信,尽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不过,我现在就要把我的亲生女儿接进来。”
我淡淡说,“至于你,江宁,你该回你亲生母亲那里去。”
我话说完,最先拍案而起的,竟还是陈世凡。
“我不同意!”
他怒瞪着我,仿佛我刚刚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江词,你这件事是不是做得太莽撞了,甚至都没跟我商量一声,就把人接回来,现在又要将宁宁送走?”
江宁已经哭出了声:“妈,你真的要把我送走吗?”
她抹着眼泪,伤心欲绝的样子,看得陈世凡心疼不已,连忙轻声安慰。
“不会的,就算你妈要把你送走,我也不会同意的,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冷眼旁观着他们父女情深,眼角余光瞥到身侧的江然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江然养母对她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刻薄,只要心情不好,对江然就是一顿非打即骂。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出来的江然,心思自然是较一般的女孩子敏感,此刻又看着本该是自己父亲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养女,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而上一世,我对她的忽略也不在少数,那时候的她,又该多难过?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口就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酸涩得厉害。
我搂住江然的肩,放柔了声音:“走,我带你去楼上看看。”
2
我给江然的房间就安排在我的隔壁,在收拾的过程中,陈世凡甚至没上来看一眼,只顾着安慰江宁。
我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一个猜测隐隐浮现了出来。
我摸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消息,让她去查一查陈世凡和江宁之间的关系。
次日清晨,我下楼时,江宁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她眼圈红肿,像是哭了一夜,见我牵着江然下来,急忙站起身。
“妈妈,……姐姐。”
江宁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妈妈,只要你不把我送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在我心里,都早已认定你是我的亲妈了……”
陈世凡在一旁帮腔:“就是啊,江词,今天早上的饭都是宁宁天不亮就起来做的,好歹也喊了你这么多年的妈,你真能忍心把她送回去?再说了,咱家也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然然在她养母那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晚上下了晚自习回来,还要洗全家的衣服,折腾到半夜才能睡。”
我淡淡说,抬起眼皮看了表情僵住的陈世凡一眼,冷笑一声,“你有时间心疼江宁,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自己的亲闺女?”
陈世凡急忙想要开口,我眼角余光瞥到江然从楼上下来,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
如果让江然听到,只怕又会难过。
过了一夜,江然对我的态度没有那么抗拒了。
我没指望她立刻和我亲密无间,毕竟十多年的空白时间摆在这里,要修复关系的话,也只能靠时间一点点填补。
我没让江然在家吃饭,直接带她出去吃了,然后送她去学校。
转学手续昨晚已经办好了,江然成绩本来很不错,但上的高中却是最差的。
我找人打听过,得知江然当年中考的时候,本来可以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那所高中许诺给了一笔钱,江然的养母就强迫她去了现在的高中。
上一世得知这件事时,我愤怒非常,要去找那个养母算账,陈世凡却拦住了我,说不管怎么样,对方都算是把江然养大了,叫我不要和她计较了。
而后来,我将江然转学到了这里,在有了更好的学习条件的情况下,江然的成绩却不升反降,就连性格,也越发的沉默寡言了起来。
但我当时,被江宁和陈世凡联手欺瞒,竟没有察觉到这些显而易见的事。
我将江宁送到学校,临下车前,将一部新手机递给她:“然然,这里面已经存了我的号码,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打我的电话。”
江然拿着手机,像是有些无所适从,好一会才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我目送着江然进了校门,也跟着下了车。
从学校出来后,我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很快,手机就震动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
“阿姨,我看到有几个女生将江然堵进厕所了!”
我收起手机,面上表情已经冷了下去。
果然,和上辈子一样。
我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找到了江然的同班同学,给了点好处收买了她,让她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给我发消息。
我赶到厕所时,还没进去,就听到几个女生大肆嘲讽笑声。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
江宁抱臂站在几个小姐妹中,狠狠一脚踹在江然身上,“垃圾就该呆在垃圾该呆的地方,你以为有你妈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吗?!”
只一眼,我的怒火就直冲了上来。
江宁还在指使自己那几个小姐妹端着盆污水过来就要往王然身上泼,被我一把推开,顿时失了准头,一盆脏水全部泼到了江宁身上!
“啊!”
江宁尖叫起来,张嘴就想骂,在看到我时,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妈?你怎么在……”
我不等她说完,干脆利落的甩了她一记耳光。
江宁被打得脸侧了过去,我懒得理会她,跟她比起来,江然的伤势要更重要。
我俯身将江然从地上抱了起来,带她去医务室包扎。
那满身淤青看得我心如刀割,不住让医生轻一点,而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直到医生包扎完走后,她才低声问我:“你怎么会来?”
我没有回答,只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不,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不用担心打扰到我,更不用担心给我惹麻烦。”
“毕竟妈妈要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岂不是白活了?”
我垂眼,正对上江然触动的视线。
她急忙别开头,低声“嗯”了一声。
我带着江然回到家,刚一进门,陈世凡就满面怒容的冲了过来:“江词,你怎么能打宁宁?!”
江然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我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先上楼。
待江然走后,我才冷下脸色,看向沙发上的江宁。
“她跟你说的?”
江宁浑身一抖,泪水涟涟的开口:“妈,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再打我几下吧,只要能让你消气,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的……”
我冷笑。
打她几下这种惩罚,未免也太轻了。
陈世凡怒火中烧:“我看你是被外面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迷了眼睛了!竟然还为了她打宁宁,半点亲情也不顾了吗?!”
“亲情?”
我一把甩开江宁,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像,“陈世凡,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好女儿!”
录像有些模糊,但也足以认出,江宁是如何欺辱我女儿的!
而这段录像还是江宁让那几个小姐妹拍的,我从退学为要挟,她们的家境远远比不上江宁,现在又是高三的紧要关头,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就将录像交给了我。
江宁脸色大变,扑通一下跪到了我脚边。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着叫道,“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会被江然抢走,一时着急,才会做出这种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向江然道歉,只要她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没有说话,冷淡的等着陈世凡的反应。
江宁哭了五六分钟,陈世凡终于按捺不住了。
“孩子也只是一时糊涂,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时走错路也是正常的。”
陈世凡语带责备,“你打过她也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3
我无声的闭了闭眼睛。
我将录像拿出来,主要就是想看看陈世凡的态度,他倒是没让我失望,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一门心思的为江宁站场。
我收起手机,不想再和这两个人说一句话。
江宁迟早要滚,不仅要滚,我还要给她挑一个最好的时机,让她风风光光的滚,带着陈世凡,滚得离我女儿越远越好。
次日清晨,我和江然下楼时,江宁就迫不及待的迎了过来。
她端着一碗鸡蛋羹,直接递到了江然眼前。
“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欺负你。”
江宁口口声声的道着歉,又说,“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你尝尝。”
江然抬眼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犹豫着该不该接。
我直接帮她接了过来,看都没看一眼,转手倒进了垃圾桶。
江宁表情顿时变了,有些委屈:“妈……”
我全当没听到,拉着江然出了门。
上一辈子,江宁也主动下厨做过饭,但我和陈世凡的那一份都没事,唯独江然吃过之后,突发食物中毒,在学校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那一次我彻查未果,现在想来,也是陈世凡在帮着江宁遮掩。
现在重活一次,只要是江然进嘴的东西,都是我亲自把的关。
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再受那种罪第二次!
我将江然送去学校,回到公司后,秘书已经将调查报告送了过来。
她含蓄的提醒我:“江总,您看之前,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我已经将事情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当证据真的摆在我眼前时,我还是觉得血往上涌,耳中一阵阵的耳鸣。
江宁的确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她和陈世凡,却是实打实的父女关系!
而收养江然的那个养母,和陈世凡早就勾搭到了一起,倒不如说,是他们联手玩了一手瞒天过海,换了刚出生的江宁和江然。
至于我,就是个蒙在鼓里的傻子,甚至还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
陈世凡是入赘进来的,他老家在知名的贫困山区,难得考出个大学生,他毕业后应聘进了我家的公司。
我看中他朴实的个性,即使没什么背景,也毅然嫁给了他,让他同我一起打理公司。
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调查报告下,还有一份陈世凡的银行流水。
我细细看下去,又发现陈世凡挪用公款,给他那个小情人买了套房。
我一手按在报告上,心头恨意不止。
有些错误犯一次就足以刻骨铭心,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纠正这些错误了。
晚上,我从学校接了江然回家,进了门就听到江宁的笑声。
“爸爸,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大张旗鼓了?”
她拿着一本册子,眉梢眼角尽是喜意,已经看不出今天早上还在哭哭啼啼的影子,“都要高考了,我想低调一点。”
“低调什么,这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成人礼!”
陈世凡显然是发自内心高兴的,“我就是要办得热热闹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陈世凡的女儿!”
其实从最后那一句话,已经可以听出些许蛛丝马迹,只恨我往日一叶障目,竟分毫没有察觉!
江宁跟陈世凡兴高采烈的说了半天,端得一副父慈女孝的场面,一转头才看到我,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我神色不变,走过去扫了一眼江宁拿着的册子,是酒店宴会厅的介绍手册。
陈世凡咳了一声,开口:“老婆,马上就是宁宁十八岁生日了,成人礼,所以我跟宁宁说了,要办得盛大一点,让她把她那些朋友也都请过来一起玩一玩,毕竟马上也就要高三了,让孩子在最后关头前也能放松一下……”
看得出来,为了说服我,他也是在绞尽脑汁的想借口了。
“可以啊。”
我轻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不成?具体地方你们定吧,最好再多请一些媒体过来,全程直播录像,这样,以后还能再回顾一下,一家人的幸福时刻。”
“真,真的?”
陈世凡像是还有些不可置信,又确认了一遍,才欣喜若狂,“我就知道,老婆你对咱们宁宁还是有感情的,你放心吧,我保证把这场生日宴给宁宁办得风风光光的!”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心下一阵反胃,牵着江然回了房间。
江然今夜比往日还要沉默得多,不用多想也能猜出她的想法,我柔声问她:“不开心了?”
“没有。”
心思被拆破,江然耳根有些红。
重来一次,我不想我和我女儿之间有丝毫的芥蒂,更何况,这件事本来也就没有瞒着她的必要。
“然然,你听我说。”
我弯腰,平视着她的眼睛,“有些人就是想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抓在手里,为此不惜丢掉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咱们不害人,但也绝不能被人打了还不知道还手,他们既然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我没有将全部的真相说出来,但我盯着女儿的眼睛,我知道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一字一顿道:“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4
陈世凡在楼下一直和江宁说到了深夜,才摸回房间。
他喝了点酒,醉醺醺的要往床上扑,伸手就想要抱我。
“老婆,老婆……”
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我厌恶的别开脸。
“老婆,咱们都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自从你把江然接回来,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怎么,还在因为宁宁的事生气?”
陈世凡的手不不安分的落在了我腰上,意图再明显不过,“好了,别想这些了,来,让我亲亲。”
我一把甩开陈世凡的手,冷声说:“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嗨,咱们们都结婚这么年了,至于因为小孩的事置气吗?夫妻不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陈世凡锲而不舍的对我动手动脚,再加上了他今晚喝了酒,手上力道没轻没重,我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他按住。
幸好,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江然的声音:“妈妈,你睡了吗?”
陈世凡动作一顿,我趁机挣脱开来,跳下床整理自己的衣服。
丢下一句“我今天晚上陪然然睡”,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身上沾到了陈世凡的酒味,闻一闻就觉得恶心,我又去洗了个澡,出来便看到江然坐在床边等我,手里拿着一只旧手机。
见我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妈妈……”
叫了一声后,江然像是下定了决心,将手机递给了我。
“这是我之前录下来的。”
她沉默几秒,继续道,“本来是因为宋荷菡家暴,我想录下证据去找妇协和报警,没想到录下了这些东西。”
宋荷菡就是江然名义上的养母,陈世凡背地里的情人。
而江然说的,是手机里足足上百段,陈世凡去找宋荷菡时出轨的视频。
我不知道江然一个人在那里,是怎么录下这些的,但不用想也知道,其中一定不容易。
我的女儿,年龄尚小的时候,便知道录下家暴证据报警,但她本该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而不是这样辛苦,却又要想方设法保护自己。
我眼圈通红,紧紧将她抱进了怀里。
“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很快,到了江宁生日宴那天。
宴会地点定在全市最大的酒店,我亲自发了请柬,除了亲戚以及商场的朋友,还请来了大批的媒体记者,将气氛炒得火热。
江宁早早请了几天的假,又是做造型又是挑礼服,几乎将兴奋之色写在了脸上。
宴会厅内灯光璀璨,中央摆着巨大的蛋糕和香槟塔,随着明快的钟声,宴会正式开始。
江宁作为这次的主角,首先上台。
她拿过话筒,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会,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幸福的人,拥有世界上最爱我的父母……”
本来按照流程,现在该我和陈世凡上台了。
陈世凡今天也好好打扮了一番,连头发都抹上了发胶,人模狗样的站起身,还想伸手拉我。
“老婆,你发什么呆呢,该我们上去了。”
我安之若素的抿了一口红酒,坐着没动。
“她说得是她的父母,关我什么事?”
我并没有刻意压着自己的音量,离我们比较近的一些宾客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就低声议论了起来。
陈世凡急了:“江词!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
我勾唇浅笑,“我和江宁,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当了她十八年的妈,我也当够了,是时候,该把她还给你们了。”
见我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妈妈……”
叫了一声后,江然像是下定了决心,将手机递给了我。
“这是我之前录下来的。”
她沉默几秒,继续道,“本来是因为宋荷菡家暴,我想录下证据去找妇协和报警,没想到录下了这些东西。”
宋荷菡就是江然名义上的养母,陈世凡背地里的情人。
而江然说的,是手机里足足上百段,陈世凡去找宋荷菡时出轨的视频。
我不知道江然一个人在那里,是怎么录下这些的,但不用想也知道,其中一定不容易。
我的女儿,年龄尚小的时候,便知道录下家暴证据报警,但她本该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而不是这样辛苦,却又要想方设法保护自己。
我眼圈通红,紧紧将她抱进了怀里。
“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很快,到了江宁生日宴那天。
宴会地点定在全市最大的酒店,我亲自发了请柬,除了亲戚以及商场的朋友,还请来了大批的媒体记者,将气氛炒得火热。
江宁早早请了几天的假,又是做造型又是挑礼服,几乎将兴奋之色写在了脸上。
宴会厅内灯光璀璨,中央摆着巨大的蛋糕和香槟塔,随着明快的钟声,宴会正式开始。
江宁作为这次的主角,首先上台。
她拿过话筒,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会,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幸福的人,拥有世界上最爱我的父母……”
本来按照流程,现在该我和陈世凡上台了。
陈世凡今天也好好打扮了一番,连头发都抹上了发胶,人模狗样的站起身,还想伸手拉我。
“老婆,你发什么呆呢,该我们上去了。”
我安之若素的抿了一口红酒,坐着没动。
“她说得是她的父母,关我什么事?”
我并没有刻意压着自己的音量,离我们比较近的一些宾客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就低声议论了起来。
陈世凡急了:“江词!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
我勾唇浅笑,“我和江宁,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当了她十八年的妈,我也当够了,是时候,该把她还给你们了。”
江然穿过人群快步过来,俯身在我耳边说:“宋荷菡到了。”
我终于站起身来,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各位,跟我一起去迎接寿星真正的妈妈。”
陈世凡在看到宋荷菡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的那一刹那,表情终于完全的变了,犹自强笑着道:“老婆,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个女人是谁?”
“你不认识吗?”
我故作困惑的偏了偏头,“我以为,你们应该很熟悉了才是。”
宋荷菡也已经看到了陈世凡,她面色难看,想来应该是发现给她的那张邀请函,其实并不是陈世凡寄过去的。
但她还算聪明,立刻就将矛头对准了我。
“好啊,就是你拐走我女儿!”
她冲上来就想去抓江然,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推开。
宋荷菡猝不及防撞到了后面的蛋糕,带倒了一片狼藉,狼狈不堪的摔在地上。
“宋女士这是哪里话。”
我微微笑着,一指台上被晾了半天的江宁,“你女儿不就在那里,你要是想要,随时可以带她走。”
江宁身体微微有些发抖,脸上除了恐惧,却不见任何惊异,我心下了然,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现场已经炸开了锅,媒体疯狂的按动着快门,我牵过江然的手,带她上了台。
“感谢各位赏光,今日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看了江然一眼,眸底涌起温和笑意,“十八年前,我的亲生女儿被人调换,江宁并非是我的孩子,而这位江然小姐,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江宁被推在一边,在这一刻,她精心打扮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笑话。
陈世凡终于缓过神来,大步冲上台,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江词!你疯了是不是?!”
我笑意更盛:“对了,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你的一份礼物呢。”
我比了个手势,满堂灯光暗了下去,紧接着,我身后的大屏幕,骤然亮了起来。
暧昧不堪的喘息声瞬间传了出来!
我好心给陈世凡和宋荷菡的身体打了码,只露了脸,但就算这样,也足以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台下,宋荷菡脸色刷白。
陈世凡也好不到哪里去,视频才刚放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他操起凳子,直接砸碎了大屏幕!
眼前这一场闹剧进行到这里,也是时候该收尾了。
江然穿过人群快步过来,俯身在我耳边说:“宋荷菡到了。”
我终于站起身来,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各位,跟我一起去迎接寿星真正的妈妈。”
陈世凡在看到宋荷菡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的那一刹那,表情终于完全的变了,犹自强笑着道:“老婆,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个女人是谁?”
“你不认识吗?”
我故作困惑的偏了偏头,“我以为,你们应该很熟悉了才是。”
宋荷菡也已经看到了陈世凡,她面色难看,想来应该是发现给她的那张邀请函,其实并不是陈世凡寄过去的。
但她还算聪明,立刻就将矛头对准了我。
“好啊,就是你拐走我女儿!”
她冲上来就想去抓江然,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推开。
宋荷菡猝不及防撞到了后面的蛋糕,带倒了一片狼藉,狼狈不堪的摔在地上。
“宋女士这是哪里话。”
我微微笑着,一指台上被晾了半天的江宁,“你女儿不就在那里,你要是想要,随时可以带她走。”
江宁身体微微有些发抖,脸上除了恐惧,却不见任何惊异,我心下了然,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现场已经炸开了锅,媒体疯狂的按动着快门,我牵过江然的手,带她上了台。
“感谢各位赏光,今日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看了江然一眼,眸底涌起温和笑意,“十八年前,我的亲生女儿被人调换,江宁并非是我的孩子,而这位江然小姐,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江宁被推在一边,在这一刻,她精心打扮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笑话。
陈世凡终于缓过神来,大步冲上台,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江词!你疯了是不是?!”
我笑意更盛:“对了,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你的一份礼物呢。”
我比了个手势,满堂灯光暗了下去,紧接着,我身后的大屏幕,骤然亮了起来。
暧昧不堪的喘息声瞬间传了出来!
我好心给陈世凡和宋荷菡的身体打了码,只露了脸,但就算这样,也足以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台下,宋荷菡脸色刷白。
陈世凡也好不到哪里去,视频才刚放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他操起凳子,直接砸碎了大屏幕!
眼前这一场闹剧进行到这里,也是时候该收尾了。
酒店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十多个警察飞快的冲了进来。
“就是他们两个。”
我指了指陈世凡和宋荷菡,“十八年前,他们涉嫌拐卖婴儿,还有这位先生,挪用了我公司上百万的公款,相关证据都在这里。”
陈世凡目眦欲裂,扑上来就要动手:“你这个贱人!你都是设计好的!”
但不等他碰到我,几个警察已经一拥而上,将他摁倒在了地上。
5
陈世凡被带走了,被押上警车前,犹自在不甘心的破口大骂。
我满怀歉意的欠了欠身:“非常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接下来我还有一点家务事要处理,就不留各位了。”
送走宾客后,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江宁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像是还不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宋荷菡倒是凑在她身边,不知道在急切的说着什么,却被江宁一把推翻。
“都是你!”
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指着宋荷菡尖叫怒骂,“都怪你,毁了我的生日宴会!你才不是我妈!”
江宁脸上的妆都被泪水晕花,她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想要去拉我的手,哭得涕泪横流。
“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我垂眼,一点点拨开她的手,牵着江然,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宴会厅。
江宁拎着厚重的裙摆,踉跄着跟在我身后,哭着叫我,直到我和江然坐上了车,也依然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着车跑,直到车速越来越快,再也看不到。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今天晚上的事虽然顺利,但不被陈世凡察觉的安排下来,也让人累得够呛,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后,打开电脑,打算问问秘书警局那边陈世凡的情况,门铃却刺耳的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竟是江宁。
她似乎是一路走过来的,裙摆脏污得已经看不出原色,连鞋子都掉了一只,见我开门,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了我。
“妈,妈我知道错了……”
她跪在我脚边,哭得撕心裂肺,“求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沉默两秒,淡声说:“陈世凡挪用公款,是罪有应得,而你也应该回到宋荷菡那里,毕竟,她才是你血缘上真正的母亲。”
轻飘飘的两声道歉并不能弥补我和女儿受到的伤害,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缓缓抽出了被江宁抓着的手转过身,正准备回去,江然的惊叫就响了起来:
“妈——!小心!”
我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到江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朝我直直的捅了过来!
她表情狰狞,狠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这一刻,从她身上,我恍惚间竟回到了上辈子,她是不是也顶着这样的表情浇下汽油,然后看着我在大火中痛苦挣扎,直至葬身火海?
下一秒,一股巨力自身后传来,江然将我生生推了出去,险而又险的避过了那一刀!
江宁一刀没刺中,还要再冲过来,被江然一脚绊倒,江然眼疾手快的拎起鞋架上的花瓶,重重砸到了她头上!
江宁被砸得扑到在地,挣扎两下,终于彻底昏迷了过去。
我惊魂未定,急忙抓住江然,上下检查了一番:“伤到哪里了吗?”
江然摇了摇头:“我没受伤。”
我松了口气,拨打了报警电话。
江宁被警察带走了。
一夜之间,情人跟女儿都进了监狱,宋荷菡险些没疯掉。
去警察局了解情况的秘书回来跟我说,她天天在警察局闹,想把江宁弄出去。
但可惜的是,江宁已经年满十八,就算是要保释,也需要一笔不菲的保释金。
而宋荷菡这些年虽然从陈世凡那里捞了不少钱,但挥霍无度,嗜赌成性,早就花得一分不剩。
我若有所思的问:“陈世凡给她买的那套房子,不是还写着她的名字吗?”
我委托律师拟了资料,以不知情要索取回陈世凡赠与的婚内财产为由,正式起诉了宋荷菡。
虽然说这房子最后就算是收回来,但因为陈世凡挪用大笔公款的缘故,也只能卖掉补亏空,但我就是要断了宋荷菡最后一丝要卖房凑保释金的念想。
江宁是个定时炸弹,上辈子放火,这辈子有持刀想要杀了我,这样的人, 还是在牢里呆着最安全, 若是被保释出来,不知道还要惹出多少麻烦。
我既然要保护我女儿, 就要给她创造最安全的环境, 将任何不安分的因子都摁灭在未成形的时候。
半个月后, 陈世凡的案子开庭了,好巧不巧, 跟江宁故意伤人未遂的案子是同一天。
他挪用公款罪证确凿, 几乎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因为数额巨大, 被判了足足十三年。
在陈世凡即将被从拘留所押去服刑的前一天, 我带着离婚协议书去看他, 同时也带去了江宁的判决结果。
“你应该庆幸, 你那个好女儿没有真的伤到我, 否则, 就不是伤人未遂了。”
隔着探视窗, 我对上陈世凡满是扭曲恨意的一双眼, “你女儿被判了两年, 不过你放心, 就算是她将来出来,我保证也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吧, 她在法庭上, 大哭大闹, 说都是你害得她,她宁愿死, 也不愿意再认你和宋荷菡呢。”
陈世凡猛地站起身, 疯狂的撞着探视窗, 张嘴想要骂,却还没出声,就被狱警直接按住,用电棍狠狠打在了身上。
“老实点!还想再多蹲两年是不是?”
陈世凡被电得手脚都有些抽搐,被拖出去的时候, 我清晰的看到一片水痕自他裤裆蔓延开来。
但这对他来说, 只是个开始。
从监狱出来, 我来到了江然的学校。
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见我过来,她脸上露出笑意, 快步走了过来:“妈!”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花束递给她, 扬起唇角:“毕业快乐。”
那些变故并没有太过影响到江然, 这次高考,她发挥超常。顺利考上了理想中的学校。
我问她:“以后想要做什么?”
江然歪了歪头,向来冷静镇定的脸上, 终于流露出符合她这个年龄的情绪,她说:“想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听到这话, 我本该高兴, 但心脏却一阵酸涩。
我的女儿不知道,我并不是个完美的母亲,上一世对她诸多忽略,就连这一世, 也依然做得不够完美。
阳光穿过云层洒落下来,我握住女儿的手:“一定会的。”
好在,我们接下来还有漫长的时间。
足够我们一起迈入全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