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节 穿成男二青梅后我真香了
第 16 节 穿成男二青梅后我真香了
穿书 n 年后我喜欢上了注孤生男二。
众所周知,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谁会不喜欢男二呢?
一开始的我是不喜欢的,后来嘛,真香。
1
我出生在苗寨,就是那个会下蛊、传女不传男的苗寨。
从穿书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是穿进了一本我特别喜欢的小说里面。
这本小说很多人都喜欢男二黎梦诚,但我却对他无感。
说实话啊,虽然我恋爱没谈过一次。
但是我一直坚信我对这种桀骜不驯的少年人是无感的。
我喜欢的是那种温润如玉、淡泊如水型的男二!
但是……
黎梦诚也是出生在苗寨,并且跟我就是邻居!
剧情要等到男二十八岁的时候才会进行——女主在黎梦诚十八岁的时候会从悬崖坠落,然后被黎梦诚救下悉心照顾,直到被男主找到带走。
但是黎梦诚的少年动心,愣是屁颠屁颠跟上了男女主。
作为剧中有名的小狼狗,促进了剧情的发展,加深了男女主感情,男二的功劳必不可少。
在小说中我这个身份是压根没出现过的,所以我只要按照自己的生活好好过,不去掺和男女主的事,还能现场嗑 cp!
再离男二远远的,就不会被拖入小说剧情中,就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啦。
2
话是这么说,但是……但是男二跟我是邻居,我压根做不到不认识他。
再加上黎梦诚估计从小就是个厚脸皮的人,我越不搭理他,他越来劲。
比如说现在,三年级的黎梦诚追着二年级的我,嘴巴说不停。
“阿悦妹妹,你今天不用去抓虫吗?”
“阿悦妹妹——”
“阿——悦——”
我臭着小脸蛋一言不发地从走着路,刚从学堂下学,想到要去抓虫我就心态炸裂。
上辈子的我见虫就尖叫,更别提现在要去主动抓虫了。
每周抓虫子的时候都是我的噩梦。
“黎梦诚,你好烦,不要说话。”
“为什么?阿悦,你叫我一句哥哥,今天的虫子我就帮你抓了。”
我加快脚步,不去理会在旁边叽叽喳喳的黎梦诚。
嘶。
我吃痛,头发被拉住了。
“你干什么!”我气得火冒三丈。
原本就烦着抓虫的事情,再加上他在旁边闹人,现下还被扯头发!
我抓住自己的剩余半截头发,另一只手啪啪地使劲拍黎梦诚的手。
黎梦诚收回手,见我真的生气了,面上带出一丝乖巧。
我收回头发转头就走。
一边走一边气得掉眼泪,倒也不是委屈,完全是生气的时候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跟上辈子一样,每当我跟别人吵架的时候,不管自己多有道理,一开吵,眼泪就控制不住。
“阿悦,你生气了?”黎梦诚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见我没声,又垂着个脑袋,黎梦诚加快脚步走到我旁边,弯着腰探头看我。
……
“哇,真哭啦?”
我:“……”
黎梦诚大傻子。
气得我嗖嗖嗖就扔下他回了家。
回到家才想起原本准备去抓虫子都还没去,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动身。
大不了就挨顿骂吧,我叹口气。
我从小是被太外婆养大的,一提起爸爸或者妈妈的话题,就会被那个凶得很的太外婆骂。
稍微长大一点后,通过身边人的只言片语才拼凑出一些真相。
我的妈妈还有外婆,应该都是跟寨子外的人跑了。
本应该继承了苗疆蛊术,成为苗疆圣女的她们,因为外来者的闯入,动了心。
到最后的结局却都不是好的结果,男人抛家弃子,女人自杀。
通过这些我就理解了为什么小说中女主受伤掉入寨子里的时候,男二要把她偷偷的藏在自己家治疗了。
寨子真的很排外。
3
已经做好被太外婆骂一顿的心理准备,我做完作业后干脆摊平在床上。
只是可怜见的手,不知道今天太外婆会不会打手心。
想到这儿,我起身出去把门边的刺条条扔了。
虽说这是我扔了不下两百次的刺条条,太外婆总是能重新变出一条来,但是流程总是要走的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太外婆还没有回家。
“阿……悦……”
门外,黎梦诚使着气音叫我。
我翻个身,面对着墙壁,当没听到。
没有回应,门外很快就安静下来。
1
2
3
我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阿悦!太外婆还没回来吗?”背后不出所料冒出个声音。
“没有。”我叹口气,坐起身。
“那你等等。”他又迈着小短腿跑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
没过多久。
“当当当当,瞧我给你带了什么。”他搬出饭盒在我面前显摆。
看到饭盒那一刻我才想起晚上还没吃饭,饿意一下子席卷上来。
因为太外婆不在家,没人给做饭,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早也不饿。
回来做完作业加摆烂一会天就黑了。
跟着黎梦诚一起狼吞虎咽地吃完面前的饭菜,舒服地摸了摸肚子。
“阿悦,你看。”黎梦诚语气满满地为自己邀功。
我抬眼看过去,一下就开心地蹦起来。
“你去抓虫啦!”
“对啊!叫我句哥哥就给你。”
“哥哥!”我还没等他说完我利落地叫了句。
黎梦诚显而易见地开心起来,就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了我。
“不生气了吧?”黎梦诚还要问问。
“不生气了。”
我跟一小孩闹什么脾气,我又不是真小孩。
4
自从那次黎梦诚帮忙抓虫开始,后来的每一次都是他去抓虫。
而不需要再去抓各种各样的虫的我,对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避之不及了。
当然,有时候黎梦诚太欠揍的时候,还是很想揍一顿的。
“手伸出来。”太外婆板着脸,拿着刺条条站在面前。
我犹犹豫豫的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
太外婆把刺条条用力一甩,明明没有说话,却威严满满。
我眼一闭心一横把手伸了出去,然后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数了二十下后,太外婆停了手。
“为什么总是养不好蛊虫?”
当然养不好,我又不喂吃的,还随便扔角落,要配置的药水我也没配……
但这种实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小小声地开口。
“说了多少次了,养蛊虫一定要注意环境、注意药水配置。”太外婆咳了两下,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下次再养不好,惩罚加倍。”
啊……
我在心里哀嚎。
5
“阿悦!走!”黎梦诚拽了拽我衣袖。
我不为所动。
黎梦诚直接上手,扯着我的卫衣兜帽把我扯出学堂。
当然这一切都是趁老师不注意的情况下操作的。
“干嘛啊……”出都出来了,我也不想着溜回去的事情了。
“你不是养不好蛊虫,又被太外婆打手心了吗?”黎梦诚笑得幸灾乐祸。
“滚,烦着呢。”我踢了他一脚。
哪壶不开提哪壶,最近因为老是养不好蛊虫,被太外婆打手心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们逃课去!”
哦哟,臭小子还会逃课了,小小年纪不学好。
小学生逃什么课,我转身就要回教室。
又被黎梦诚扯住了命运的后颈脖。
“走嘛,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操场,我发现个好玩的。”
半推半就就被扯到了操场。
寨子里的操场不是水泥的,就是普通的土地。
不下雨还好,一下雨就泥泞,平常下雨天没人会去操场。
“你瞧,像这样!”
黎梦诚小小的身子意外的灵活,欢呼着 biu 的一下冲进操场,利用身体的惯性和泥泞的顺滑嘶溜一下滑动起来。
显而易见的裤子和鞋子立马沾满了泥巴。
我脑门青筋跳了跳,这熊孩子。
转身就走,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果然就不该跟熊孩子玩。
“哎,别走啊。”
黎梦诚一个滑冲冲过来,拉着我冲向操场。
我整个人裂开,世界上有两个我,一个想打人,另一个也想打人。
夕阳西下,两个泥猴你搭着我我搭着你的回家。
虽然很羞耻
但不得不说……
雨天滑地真的太爽了!
原本因为养蛊虫的事闷闷不乐好几天的我都开心起来了。
6
我跟黎梦诚两人坐在山崖边,不顾下面的深渊一错不错的晃着脚。
上辈子的我是绝不会做这么危险的行为,但是跟黎梦诚这个混蛋逃课次数多了……
因为经常来山崖边采药、抓虫,所以对山崖边也很熟悉,来到这就是搁山崖边坐着看风景。
自从初中以后,跟黎梦诚两人翻墙飞檐走壁逃课是常有的事情。
我现在已经不是很怕虫了,但是奇怪的是无论如何我养的虫都会死翘翘。
还没来得及争大王呢,就全嗝屁了,那还玩个啥的蛊虫啊。
我幽幽地叹口气。
为了避免被太外婆惩罚,有段时间我和黎梦诚两人试了所有方法,抓了无数虫子,无一例外都是死的。
后来发现同样的虫,同样的药水,我养的都死了,而黎梦诚养的蛊虫却格外的健壮。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偷天换日大法,黎梦诚帮我养蛊虫,我用来应付太外婆。
好在虽然养虫的功夫我不行,但是关于蛊虫的理论方面我是背得滚瓜烂熟。
“还好有你。”想到这里,我拍了拍旁边的黎梦诚。
黎梦诚却整个人一抖,脸红起来。
“嗯?你怎么脸那么红,是太热了吗?”我探究的看着黎梦诚。
“嗯,太热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要是平时黎梦诚早就开怼了,还会这么乖巧的回话?
“你吃错药了?”我狐疑地看着他。
“你才吃错药了,你才生病了呢。一养虫全死,谁也没你毒啊。”他像是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渐渐褪去,又开始毒舌起来。
懒得再理这个混蛋。
要不是看在他对我确实很好,而且还愿意帮我瞒天过海的份上,谁能忍受这臭嘴。
想想小说中描写的桀骜不拘小狼狗,再看看他。
好吧,确实这个颜值在小说中当男主都可以的了。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满身桀骜不驯的男孩,即便他不那么贪讨喜的性子,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好看的。
看着看着,竟入了神,盯着他的脸发起了呆。
“你看什么呢?”
回过神就看见黎梦诚凑得极近,他正探究地看着我。
“你该不会是馋我的美貌了吧~”他说话漫不经心,尾音还带着一点颤颤。
我懒得搭理他,双手一撑就想站起来。
他正好低头想看清我,一个不查,我的嘴唇像是划过什么嫩滑的事物。
!??
站起身的我还在想刚刚发生了什么,就见黎梦诚像被赶的鸭子一样捂着脸站起身。
脸红得比之前还厉害,耳朵根也红得一片,然后……
然后捂着脸就跑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跑走的背影。
就这么跑了!??
7
“阿——悦——,好蠢,你怎么就站在那傻愣愣让人打。”
“得亏有我,要不你游戏多没体验感,落地成盒,再落地再成盒。”
寨子排外,但不是与世隔绝。
最起码,还能联网玩游戏。
我端着手机假装听不见黎梦诚的话。
操控着人物上蹿下跳的收集物资,看着背包一点点装满垃圾。
反正双排,再反正……身后总有人。
8
“阿悦,这么多年了,连虫子都养不好,你有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笨蛋。”
黎梦诚哗啦一下张开双手,凭空划出一个超大的弧度。
用动作生动形象的表明他觉得我有多笨。
我脸一下就垮了。
伸手扯住他两只手就往回收,直到他双手手掌合并的不能再并。
“只有这么点!”
黎梦诚噗嗤一下笑出声,大手往我头上一放就开始胡乱撸头。
嘴里说着是是是,但是眼角的笑意鬼都能看见!
我对着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9
“阿悦,你想出外面吗?”
又是一个下午,因为我老是养不好蛊虫,每次养蛊虫的重任便悄悄交给了黎梦诚。
撑着下巴看着黎梦诚照顾虫祖宗们,思绪放空。
直到黎梦诚又问了一遍,我才反应过来。
“想不想又怎么样呢,我又不能出去。”
突然想到等女主到来,黎梦诚会义无反顾的追随而去就心情糟糕。
对着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有些阴阳怪气的回话。
“你倒是可以出去看看呀。”
“我出去干嘛,找人打架吗?”
我一下子被他噎住,上一次他出山为了给我买山外的零食,结果带着伤回来。
带着一脸伤回来倒也没什么,这人还一脸嘚瑟说自己一对十!
默默无言,不吭声。
“阿悦不出去,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辈子。”
我猛得看向黎梦诚,他却不看我,眼睛盯着桌上的虫祖宗们,耳根到脸红了一大片。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紧紧地盯着黎梦诚。
“没……没听清就算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有再说一遍。
10
那次之后我便不太敢面对黎梦诚。
虽说疑心是我幻听,但每每想到当时他的反应还是心跳加速。
“你最近怎么没跟黎家小子出去胡闹了?”
太外婆依旧是板着脸,但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狐疑。
一听就知道她在疑惑自家姑娘居然也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我淡定地清清嗓子,开口解释。
“这几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好多啊,太外婆给我少布置点『作业』我就有时间出去玩啦!”
太外婆闻言冷哼一声:“完不成就别天天想着出去玩,养不好我就抽你鞭子。”
“哪能啊,我这不是乖乖的……”我小声嘀咕。
太外婆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絮絮叨叨。
“女娃就要自己立起来,你可不能像……一样。蛊虫养不好,光靠男人能活下去?靠树树会倒,靠人呐人会跑。”
以前的太外婆天天顶着个厌世脸,话很少,我做错的时候只会拿鞭子抽我。
或许是随着我年纪的增大,她也一点一点老去。
老人家的变化是很明显的,长久地独坐在门口发呆,话明显变多,记忆力也开始差得很。
比如说现在——
“你最近怎么没跟黎家小子出去胡闹了?”
絮絮叨叨半天的太外婆又绕回了这个话题,已然忘了她刚刚问过一遍。
“嗨呀。”我甩甩手:“我已经长大了,不乐意跟他玩了。”
太外婆却哈哈笑起来:“你们这些小孩呀——”
笑着笑着神情又一点点沉寂下来,悠悠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这么多年在寨子里,我也曾听闻外人对我们一家的言语。
太外婆的一生是幸运而又不幸运的。
太外婆在巫蛊之术上的天赋远超凡人,从小被娇宠长大,她与太外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前三分之一的人生过的肆意又幸福,而后就像提前消耗完了一生的幸福。
按下了加速键的人生是父母丈夫的离世,独自一人养大的女儿与外人私奔,惨遭抛弃后绝望自杀。
当时悲痛欲绝的太外婆只能收拾好心情照顾刚出生不久的孙女,她精心教育,将所有的爱以及被女儿的怀念倾注在这个孙女身上。
可这个孙女对巫蛊之术一概不通,生得好嘴又甜,缠着她一顿撒娇便投降了。
太外婆或许是觉得以她在寨子中的积威以及自己留存下的积蓄能让她的孙女过好一辈子,再加上说不清道不明的隔代亲。
她放纵了我母亲的不学无术。
结果显而易见,不学无术不晓世事的娇娇女,遇上浪荡不羁的外来人,就像天雷勾地火。
娇娇女不顾长辈的阻拦,一心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我想,我的母亲偷偷离开寨子的时候一定是怀抱着对那人满腔的爱意,才会抛下家中亲人一意孤行的。
如果娇娇女真是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那也算是美事一桩。
可有一天太外婆突然感应到自己孙女身上的蛊虫岌岌可危,蛊虫与主相连,反映着宿主的身体情况。
她不顾寨子中的规定毅然决然的随着蛊虫的牵引去找自己的孙女,最后却只带回了一具尸体和一个婴儿。
个中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我也从没有停太外婆讲诉过这段往事。
但是我知道的一点是,若宿主身死,蛊虫便会自发的攻击对宿主敌意最强的人,不死不休。
11
“太外婆身体好点没?”下课后黎梦诚凑到我的身侧。
“好一些了。”我沉默一会回道。
不是因为生病而身体不好,而是太外婆已经这个岁数了。
蛊虫我依旧是养不好,靠着死记硬背古籍,称得上是“纸上谈虫”。
说起来头头是道,理论上一窍不通。
说起来,最近因为太外婆生病我忽略了黎梦诚,这两天太外婆病情好转,我才发现一些端倪。
我背着书包往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琢磨。
这一星期以来黎梦诚都是撒手没,一下课就不见人影,往日里都是一同回家的。
难不成是女主出现了?
我一惊,开始回忆剧情。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早已忘记这是一个小说世界,而黎梦诚是里面对女主死心塌地的男二。
可现在是秋天,我清晰的记得黎梦诚捡到女主的时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那应该不是了,我松了口气,心底却越发不是滋味。
回到家照顾好好转不少的太外婆,吃完饭后太外婆休息了。
闲下来的我心底像被猫抓了一样,黎梦诚还没回家。
要不去找找他?
回到房间看了眼熟睡的太外婆,悄咪咪地把门带上往外跑。
一路狂奔,趁着天还没黑跑上山,到我们经常去的老地方。
倒也不是我对黎梦诚多了解,而是除了这里,寨子也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了。
果然,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上窜下跳的黎梦诚。
我悄悄躲在树后,远远地观察着。
他在做什么?
越看越觉得他是在往树上搭房子,我脑门冒出个问号。
这波是树屋藏娇?
被自己逗笑的同时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好像随口说了句能有个树屋是件特别酷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心脏跳动的速度猛地加快,只感觉自己脑门充血。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我没注意到远处的人向我走来。
“哇呜!”
“啊——!”
第一声是恶作剧的黎梦诚,第二句是饱受惊吓的我。
“你干什么呢你!”
气得我捏起拳头就砸向黎梦诚,他也不躲,笑嘻嘻的任我泄气。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你都不知道我刚一回头看见黑不溜秋树林里冒出个又大又圆的脑袋是多么惊悚的事情。”
黎梦诚夸张地比划,我气得又踹了他一脚。
“哎呀哎呀,我不行了,我的腿被你踹断了。”
他软骨头一样贴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热意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到我身上。
“起开,你臭死了。”
我推了推他,没推动。
他直起身,闻了闻自己,反驳道:“这是荷尔蒙味道,一点都不臭。”
确实不臭,但我得让他离我远点!
“这么晚了你在这干嘛呢?”黎梦诚倒打一耙。
“这么晚了你在这干嘛呢!”我重复他的问话。
“我吃饱了出来逛逛。”身体挪了挪,正好遮住树屋得方向,把我视野遮得严严实实。
“吃的什么,油炸空气?空气拌空气?”我环着手,好整以暇得看着眼前人。
而后恍然大悟一般:“噢——我知道了,是爆炒树屋。”
他被我逗得一时不知怎么回话,我笑弯了腰。
“你做树屋干什么呀?”
心里知晓答案,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你上次不是说有个树屋很酷吗?”
他小声嘀咕,如果不是距离够近,我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我就随口一说,而且我只是说很酷没说想要啊。”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说了就是想要,而且我想给你。”
“傻子。”我小声嘀咕。
被耳尖的黎梦诚听到了,立马反驳:“我不傻,你才傻。”
“那你为什么费力巴拉的给我做树屋,我就提了一嘴,还没说想要呢!”
“那你开心吗?”他突然认真。
“我……”我望着他认真的神色,调侃被我吞回肚子里。
“开心啊。”
被人认真地用心对待,当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你开心就好了,你开心我就开心的。”
“可……”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被他突然的直球给惊到了,说话都磕磕巴巴“你……你说……”
“我说我喜欢你,想让你开心。”他顿了顿:“你喜欢我吗?”
我沉默,脑子一堆浆糊。
“肯定是喜欢的吧!”我还没回答,他就自说自话,说完还坚定的点点头。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我表示抗议。
“那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飘回家的,整个人浑浑噩噩。
我用小锄头挖倒了女主的墙角!?
12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两个感情越来越好,好到外人都明眼能看出。
“咳咳……你跟黎家那小子。”太外婆问道。
“我喜欢他!”没有犹豫的回答,我想在太外婆眼中我的眼睛估计都泛着光。
“好好好,长大了。”
太外婆用她干枯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他也喜欢我呢。”我昂起脑袋对太外婆撒娇。
被耳尖的黎梦诚听到了,立马反驳:“我不傻,你才傻。”
“那你为什么费力巴拉的给我做树屋,我就提了一嘴,还没说想要呢!”
“那你开心吗?”他突然认真。
“我……”我望着他认真的神色,调侃被我吞回肚子里。
“开心啊。”
被人认真地用心对待,当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你开心就好了,你开心我就开心的。”
“可……”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被他突然的直球给惊到了,说话都磕磕巴巴“你……你说……”
“我说我喜欢你,想让你开心。”他顿了顿:“你喜欢我吗?”
我沉默,脑子一堆浆糊。
“肯定是喜欢的吧!”我还没回答,他就自说自话,说完还坚定的点点头。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我表示抗议。
“那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飘回家的,整个人浑浑噩噩。
我用小锄头挖倒了女主的墙角!?
12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两个感情越来越好,好到外人都明眼能看出。
“咳咳……你跟黎家那小子。”太外婆问道。
“我喜欢他!”没有犹豫的回答,我想在太外婆眼中我的眼睛估计都泛着光。
“好好好,长大了。”
太外婆用她干枯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他也喜欢我呢。”我昂起脑袋对太外婆撒娇。
“太外婆看出来了,这人满心满眼,都是你个小鬼头。”太外婆颤着手点了点我的鼻子。
我有点想哭,太外婆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
太外婆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痛苦。
走之前拉着我和黎梦诚的手絮絮叨叨,还给我留下了她的蛊虫们——让我好好照顾。
只可惜,太外婆不知道,她的殷切希望只能寄托在黎梦诚身上了。
我还是只能纸上谈虫。
13
外面飘着大雪,我天天往外跑,这不,今天就被逮着了。
“干什么去?这么冷的天怎么老偷偷往外面跑。”
还没跑多远就被黎梦诚拦住,我干笑两声。
“哈哈,我出门逛逛。”
“带我一个。”
不是问句,他看着我,挡住我的路。
“哎呀,我一个人就行。”
“我见不得人嘛?为什么不带我。”
我踮起脚摸摸眼前人的脑袋:“我有点事,你让我自己去好不好。”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叹了口气:“好了,你有小秘密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逼你,但是这么冷的天你出门也不知道多穿点。”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
“我不……”我扭着身子不想穿,这么冷的天他脱了得冷。
“穿着,我在家里不冷的。”他强硬地给我穿上,随后又捏捏我的脸。
“去吧。”
我朝他挥挥手,欢乐地跑远。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愈发的贤夫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小说里的人设。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我出来的目的很简单,救下女主。
其一,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主少受点苦——文中被黎梦诚捡回去前女主在雪地里冻了不短的时间。
其二嘛,就是自己的小私心,减少黎梦诚和女主的相处。
眼前白茫茫一片,我只能够靠着自己浅薄的记忆力去分析黎梦诚是在哪里捡到的女主。
但是今天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
夜幕降临,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还没到家,就看见鬼鬼祟祟的黎梦诚在往他家后面的小屋走去。
寨子里的长辈通常会在孩子成年前准备一套房,成年后就会搬离。
而黎梦诚家后面的小屋,就是他爸妈给他准备的成年后搬离的房子。
里面现在是空荡荡的,前两天他还在跟我商量。
从打造什么样的家具,到床头摆放什么花,叽叽喳喳在我耳边说个不停。
我们都有共识,开春再准备这些。
那么现在这么大的雪,再联想到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好奇。
难不成他又是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我悄悄跟上,试图抓个正着。
在我思考回忆的时候,他已经进了屋。
当我走到屋子门口时,却听见了黎梦诚说话的声音。
我听不真切,但心里却一下绷紧了。
往前走了两步,可以听真切他的声音了。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给你搬些稻草垫垫。”
“火烧起来了,你还冷吗?”
“待会晚一些我给你送药……咳,但是你得自己上药,你可以吗?”
我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因为赶路和身上黎梦诚外套带来的热量一下子维持不住。
为什么黎梦诚还是出门了,为什么他还是捡到了女主。
我扭头往家里走,我应该相信黎梦诚的。
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书中剧情不同了,我们是互相喜欢的。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脚下步子却越来越快。
回家也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却让我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我在等黎梦诚来我家。
不管他是要来给我解释,还是要给他捡到的女主拿伤药,都是要来我家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每日外出晚上回家,他都会来确认我是否安全到家。
等了不知多久,斜坐在凳子上倚靠着左腿的我感觉左腿一阵酸麻。
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发呆的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便维持住这个动作不动了。
“阿悦……阿悦?”
来人试探的叫了两句,见没回应像是松了口气,摸着黑径直走向角落。
角落放的是伤药。
他蹲下挑挑选选选了好几样,而后站起身。
转身透过月光与坐在凳子上的我对上了视线。
他明显被我吓了一跳。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脚有点麻,刚刚被打断的更换姿势现在继续进行。
“强子他们打架了,我给他们拿点伤药。”
黎梦诚举了举手里的药向我示意。
强子?
我低头沉思,没有得到回应的他有点尴尬。
“我刚见没开灯,想着你又出门了,所以就擅自进来了。”
突然有些疲惫,我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黎梦诚显然一头雾水,但是下一刻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偏头看向我。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咽口水。
“……没”他迟钝了一会,才回了我一个字。
“我今天看到你给我做的树屋被雪压着了,你有时间去收拾收拾,别压塌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来,提醒了一句。
“……嗯,好。”
“那你走吧。”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给你搬些稻草垫垫。”
“火烧起来了,你还冷吗?”
“待会晚一些我给你送药……咳,但是你得自己上药,你可以吗?”
我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因为赶路和身上黎梦诚外套带来的热量一下子维持不住。
为什么黎梦诚还是出门了,为什么他还是捡到了女主。
我扭头往家里走,我应该相信黎梦诚的。
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书中剧情不同了,我们是互相喜欢的。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脚下步子却越来越快。
回家也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却让我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我在等黎梦诚来我家。
不管他是要来给我解释,还是要给他捡到的女主拿伤药,都是要来我家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每日外出晚上回家,他都会来确认我是否安全到家。
等了不知多久,斜坐在凳子上倚靠着左腿的我感觉左腿一阵酸麻。
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发呆的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便维持住这个动作不动了。
“阿悦……阿悦?”
来人试探地叫了两句,见没回应像是松了口气,摸着黑径直走向角落。
角落放的是伤药。
他蹲下挑挑选选选了好几样,而后站起身。
转身透过月光与坐在凳子上的我对上了视线。
他明显被我吓了一跳。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脚有点麻,刚刚被打断的更换姿势现在继续进行。
“强子他们打架了,我给他们拿点伤药。”
黎梦诚举了举手里的药向我示意。
强子?
我低头沉思,没有得到回应的他有点尴尬。
“我刚见没开灯,想着你又出门了,所以就擅自进来了。”
突然有些疲惫,我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黎梦诚显然一头雾水,但是下一刻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偏头看向我。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咽口水。
“……没”他迟钝了一会,才回了我一个字。
“我今天看到你给我做的树屋被雪压着了,你有时间去收拾收拾,别压塌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来,提醒了一句。
“……嗯,好。”
“把这个带上,这个药效果更好,太外婆还在的时候做的特效药。”我从兜里摸出丢给他
他手忙脚乱地接过。
“你走吧。”
他犹豫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14
我看着他的背影,其实不是很难受。
是我的黎梦诚,又不是我的黎梦诚。
更像是小说中的黎梦诚和现实中的黎梦诚结合体。
但不喜欢我了。
他说的强子是小说里他的小弟团的一员,但我跟他从小长大,他粘着我的时间长,与强子并没有深交的情谊。
就算是找借口,也不应该是强子。
他对于我不在家时他一人进来的情况是有些抱歉的,但如果是我的黎梦诚绝对不会有这种情绪。
但与此同时,他摸黑进入我家就能找到放药的角落,说明他、或者说他的潜意识是记得这一点的。
树屋他记得,但却没有对我说一句关心亲近的话。
如果是我的黎梦诚,早就贴上来上下瞧了。
是试探,又是了然。
我很冷静,但又不冷静。
我想知道我的黎梦诚还会回来吗。
明天去看看强子吧,睡前我对自己说。
第二天起早就去找强子,果不其然受到影响的只有黎梦诚一人。
除了黎梦诚之外的人记忆还是同现实一般。
快到家时黎梦诚从我面前经过,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像是受了惊吓,手不自然地躲了躲。
“你怎么了?昨晚不给我说晚安就算了,早上居然都不来找我!”
全然忘了我一大早就出门了的事情,因为我笃定现在的黎梦诚绝对不会大早上来找我。
“我……”
他语塞了,半天想不到怎么回话。
我上前贴近他,摸摸脑门,一边囔囔:“没发烧啊。怎么都不会说话了。”
“这样不好,我们……”
他微微用力想推开我,我身子一转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是一对吗?而且你之前贴贴亲亲抱抱可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举着手指给他数。
“有事没事非要贴着,我嫌热挽着你的手你还不开心。”
“走路上神经一样突然就把我举起来转圈圈的不是你吗?”
“我干正事呢,时不时像个啄木鸟一样啄我脸的不是你吗?”
“停停停,是我是我。”
他脸红了,像是回想起了什么。
我埋他身上偷偷笑。
15
我无视了他一直没提起的女主,像是什么都不知情的时不时塞一些特效药加快女主的恢复。
我致力于用一些亲近的行为让我的黎梦诚回来。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控制不住地手抖,脑子一片空白。
“阿悦,对不起。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分开吧。”
我看着眼前人,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但还是不甘心,很不甘心。
是剧情的力量吗,男二注定就是属于女主的吗?
即便女主不喜欢,但还是死心塌地的男二。
我呆呆地思考,魂不知道飞往了哪儿。
眼前人突然捂着胸口就单膝跪倒在地上。
我一下慌了神,蹲下身查看。
黎梦诚死死地捂住胸口,额头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掉着汗。
“你松一松,让我看看。”
我着急的掰着黎梦诚的手指,手心起了绵密的汗。
掰开黎梦诚手指解开他的上衣,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呆住了。
从心口处开始蔓延的青黑色条纹,密密麻麻在我的注视下飞快地流窜。
看着眼前疼的已经快没有意识的人,眼前迷蒙上一层雾气。
钟情蛊,母子蛊,两人情深时可种下,遇险可护心脉;若子蛊移情,受噬心之痛至死,保母蛊无恙。
我垂着头,脑海回荡着太外婆说过的有关钟情蛊内容。
若子蛊移情,受噬心之痛至死。
我揪着黎梦诚的手指有些发白,直到眼前人发出一声闷哼才反应过来。
面无表情的在手心割了一刀,手上使用巧劲将黎梦诚的嘴打开,将手递至嘴边。
随着血液灌入他口中,他挣扎的力度便慢慢缓下来。
一个成年男人我搬不动,也不想搬,干脆就任他躺在地上。
浑浑噩噩的拉了张凳子坐下。
16
那天后我没再去纠缠过黎梦诚,长久而又寂然的一遍又一遍翻看古籍。
夜晚,有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开门。
“我准备走了,你……”
“你之前答应我的都忘了吗?”我打断他。
“我没忘,只是……”他犹豫半晌还是说不出来。
我望着他,很明显的,他消瘦了许多。
不像我印象中的人,也不像书中那个桀骜不驯的小狼狗了。
因为钟情蛊的缘故,虽然灌了我的血,但依旧是治标不治本。
他长久的处于心脏被啃噬的状态,精神自然好不到哪去,身体亦然。
“你不喜欢我,喜欢上别人了,是吗?”我声音轻轻的。
他有些惊愕,许是没想到我会谈起这个。
“你藏在小屋里的那个人。”我提醒到。
他脸红红的,看起来刺眼极了。
“嗯……是的。”他磕磕盼盼回答我。
“在遇到她前我以为对你就是爱情,但遇到她以后我才知道了爱是什么。”他眼神极亮,像以前看我一样,黑亮黑亮的。
“我最近回想了一下以前,我应该就是把你当作妹妹的……”
后面的话我没注意听了,我想,始终是抵不过剧情的。
“那你答应的帮我养蛊虫,你走了……蛊虫怎么办,我……”我怎么办呢。
说到最后我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哭腔。
他停顿了好半响:“对不起。”
“你真的很过分。你就这样告诉我你要走,你不怕我告诉寨子里的人你收留外人,还准备离开寨子吗?”
我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随你。我该走了,时间来不及了,你要去就去吧。”
就这样,我看着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明艳大方的女主身后离开,一如小说中的样子。
17
黎梦诚离开的一个月整。
我望着满屋子死去的蛊虫有些茫然。
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还是养不了蛊虫。
原本以为可以和黎梦诚搭配着,能够将太外婆留下的蛊虫养的生龙活虎。
但他走了。
我硬着头皮上手,即便再精细也无济于事。
终于在今天,太外婆和黎梦诚养下的所有蛊虫都已经死去。
我望着手腕中心的红点,鲜红入血。
不出意外的话,如果今天之前还不能解决钟情蛊,黎梦诚就会死。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放下衣袖,继续收拾屋子。
……
当天夜里, 在被雪压塌的树屋旁的悬崖处,一跃而下
我深知黎梦诚会移情以及他说的话做的事, 都是出于女主出现后。
他无法抵抗剧情的力量。
我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更何况, 蛊虫的来源心知肚明。
会能给我们两人放下钟情蛊的,只有太外婆一人。
在两人互相钟情时放下的蛊虫,会成为子蛊情变时的屠刀。
对不起啊太外婆, 我跟妈妈一样, 让您失望了。
黎梦诚番外
我从雪地里捡了一个受伤的女孩?
是我捡的吗?
我的印象还停留在给阿悦披上外套, 注视她离开后。
眼见着雪更大了, 我担心阿悦,焦急地出门。
再清醒过来就发现身体不受控制, 我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缩在我的身体里,看着身体做出那些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呐喊愤怒疯狂,但仍旧无济于事。
我像个被铁桶塞住的人。
我看着他伤害阿悦,用我的身体对阿悦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
“修树屋啊!这么大的雪, 会把树屋弄塌的,树屋塌了阿悦会不开心的。”
“你不是答应了吗?为什么不去!”
……
“谁要离开寨子了, 还是跟别的女人,我才不出去!”
出了寨子后肉眼可见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我能“看见”身体里的“人”每天都很痛苦, 但还是屁颠屁颠跟在那女的后面。
直到有天晚上,“他”和那女的碰上了一群人, 打架正激烈,我突然发觉自己能控制身体了!
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抛一个眼神直接狂奔离开。
打什么架, 打架跟我有关系吗!
傻子才拖着这副快噶了的身体去打架。
之前掌控身体的人得的足够远, 即使我心急如焚,也不能飞回寨子。
等我回到寨子已经是两天后了。
我刚进寨子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会能给我们两人放下钟情蛊的,只有太外婆一人。
在两人互相钟情时放下的蛊虫,会成为子蛊情变时的屠刀。
对不起啊太外婆, 我跟妈妈一样, 让您失望了。
黎梦诚番外
我从雪地里捡了一个受伤的女孩?
是我捡的吗?
我的印象还停留在给阿悦披上外套, 注视她离开后。
眼见着雪更大了, 我担心阿悦,焦急地出门。
再清醒过来就发现身体不受控制, 我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缩在我的身体里,看着身体做出那些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呐喊愤怒疯狂,但仍旧无济于事。
我像个被铁桶塞住的人。
我看着他伤害阿悦,用我的身体对阿悦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
“修树屋啊!这么大的雪, 会把树屋弄塌的,树屋塌了阿悦会不开心的。”
“你不是答应了吗?为什么不去!”
……
“谁要离开寨子了, 还是跟别的女人,我才不出去!”
出了寨子后肉眼可见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我能“看见”身体里的“人”每天都很痛苦, 但还是屁颠屁颠跟在那女的后面。
直到有天晚上,“他”和那女的碰上了一群人, 打架正激烈,我突然发觉自己能控制身体了!
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抛一个眼神直接狂奔离开。
打什么架, 打架跟我有关系吗!
傻子才拖着这副快噶了的身体去打架。
之前掌控身体的人得的足够远, 即使我心急如焚,也不能飞回寨子。
等我回到寨子已经是两天后了。
我刚进寨子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
堵住我的一群人抬着一张席子, 应该时有人去世了, 我这样想着。
为首的人是强子,刚刚就是他阴阳怪气。
在我的记忆中我和阿悦与他都是泛泛之交,却也没有交恶。
“私自离开寨子是我的错, 等我晚些就去领罚。”
我丢下话就准备往阿悦家跑。
“干嘛去?”
前路又被堵了, 我不耐烦。
“我都说了我晚些就去领罚, 你们……”
“你是去找阿悦吗?她就在这里。”
强子的话什么意思,就在这里?
我回头看去, 仅强子四人,没有阿悦的身影。
“这个玩笑不能乱开。”我压着脾气,看在是同寨的份上才没有一拳打上去。
“我有没有开玩笑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深吸口气,颤抖着手掀开席子上蒙着的白布。
下一秒迅速盖上。
“发生什么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可能是你抛下她跑了,所以,寻短见咯,从大山底下找到的。”
强子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尸体给我。”
我伸手想抱住阿悦,被挡住了。
“你已经被寨子除名了,我大伯那边还在等着我们将阿悦尸体送过去下葬呢。”
“给我!”我吼道。
推开面前阻拦的手,将阿悦抱在怀里。
悔恨、难过、愤怒悲伤一拥而上, 凝聚成眼泪一滴滴落下。
最后还是跟他们打了一架,直到寨子的长辈赶来才停止了这场闹剧。
我身体摇晃着抱起阿悦,带她回家。
……
直到我翻阅阿悦留下的古籍,才明白为什么。
钟情蛊, 母子蛊,母蛊死亡,子蛊自然没了威胁。
我恨我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