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佛子遇上女疯子
第 22 节 佛子遇上女疯子
宋砚是清心寡欲的佛子。
而我是山上出了名的女疯子。
师父让我下山找有缘人结婚渡劫,我找了宋砚。
婚后,婆婆苦口婆心地劝我。
“只要让他立地成人,多少钱都行。”
我激动落泪:“不行也得行。”
后来,不仅宋砚的佛珠断了,我的道法也坏了。
1
佛珠是我扯断的。
宋砚看着我,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微微有点不稳:“姜雨!你是故意的!”
“我力气大,真的是不小心的,哥哥不会生我气吧?”
我轻轻抚摸他的手,故意凑近他,“你可是佛子,不能动气。”
“走开。”
他闭上眼,往后退了两步,“阿弥陀佛,不准碰我。”
宋砚扭头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串佛珠,开始拨弄,神色凝重大义凛然。
我叹了口气,这佛子也实在是太难搞了一点,我用尽浑身解数,他不仅眉头都不抬一下,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难不成堂堂首富,真的在一年内遁入空门,没有任何欲望了?
我不信。
“宋砚,我现在是你老婆,我碰碰你不行吗?”
我悄悄走过去打开抽屉一看,满满一兜佛珠,还有好几个木鱼!
一个月前,宋砚的母亲找到我,给了我一张千万支票:“姜姑娘,只要你让我儿子立地成人,多少钱我都愿意给,这是预付款。”
我惊了,因为一个月前我刚被师父赶下山,他要我赶紧找人结婚渡劫,不然半年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师父是出了名的赛神仙,卜卦神手,我赶紧打包行李立刻下山。
师父说:“你使出浑身解数也得结婚!人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他叫宋砚,他妈妈着急让他结婚,是佛子,你有本事的话,顺便挖到我们山上去。”
其他的还不让我问太多。
为了渡劫,我同意了。
2
我拿了个口袋把宋砚抽屉里的佛珠木鱼悉数打包走,统统都捐出去了。
宋砚大概是不愿意搭理我,背过身去继续念经。
好半天没理我,我人再次缠上去。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今生一次擦肩而过,那你说咱俩是不是特有缘分?”
宋砚面无表情地把我拎起来,利索地丢出门外。
“佛没说过这句话,施主自重。”
我摸摸鼻子,心虚地耸耸肩。
我在门口徘徊,好歹我也是他亲老婆,居然锁了门不让我进去。
要我说,宋砚真的好无趣。
不过为了一千万和我的性命,我忍痛冲了!
“宋砚宋砚,你开门呀,我知道你在家,宋砚宋砚你开门呀,别躲在屋里不出声……”
我歌还没唱完,宋砚黑着脸打开门。
清净是被我搅和没了,宋砚直白地问我:“张施主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张施主是他妈,现在连妈都不喊了,怪不得她着急。
双倍,我其实有点心动,但做人最主要是讲道义。
先来后到,宋砚是没赶上。
再说,我为了我的小命也不敢和宋砚离婚呀。
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倍。”
宋砚见我摇头,虽不见生气,但转动佛珠的速度都变快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三倍很为难吗?那不如四倍?”
宋砚也不和我多说,直接把我关在门外。
这次任我怎么敲,宋砚都没开门。
但是我得再接再厉,完成任务。
所以我问了宋砚妈妈,宋砚到底喜欢吃什么。
既然搞不定他,那就先从抓住他的胃开始!
很快,宋砚妈妈给我发了短信过来:“他什么都能吃,做你拿手好菜,最好是荤素搭配。”
她还专门提醒我。
宋砚从小就不爱吃肉,爱吃素。
她一直担心宋砚营养不良。
嗯?但宋砚的身材明明就很好啊!
我看着冰箱里的食材,啧啧两声。
大户人家就是好,这些食材光是看着我就心里头高兴。
我火速做了一顿饭,尽情地展示着我的厨艺。
很快屋子里飘满了肉香味。
我敲了敲门,夹着嗓子学小媳妇儿:“亲爱的吃饭啦。”
里面没动静。
“吃饭也不耽误别的。”
“佛他老人家不是说了吗,佛就在心中。”
门开了,不知道宋砚是嫌我聒噪,还是被我说动了,只是他仍然面无表情的。
直到他看见满桌子的荤菜。
“姜雨!”
宋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看着桌上的珍馐美味,认真地劝。
“亲爱的,我做菜一流的,保准你吃了一回想吃第二回,吃了第二回想吃第三回!我在山上时都是我做的……”
“够了,我不想吃。”
宋砚转身要走,我直接扯住他的袖子,可怜兮兮地开口:“你可不能走,你走了谁陪我吃饭?”
“我都嫁给你了,陪老婆吃饭不是最基本的?”
不管宋砚吃不吃,我都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只要人在我面前,我就能想办法。
宋砚蹙眉看了我一眼,还是坐下了。
3
我顺势给他倒了一碗酒,推到他眼前。
“我亲手酿的糯米酒,外人喝不到的!”
宋砚的脸更黑了。
酒肉宋砚碰都不碰,冷着脸板板正正地坐在那里。
我吃得高兴,暂时忘了他。
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听见几声古怪的响动。
再看宋砚,他那张带着冰霜的脸,好像有些松动。
宋砚肚子叫了!
我没戳破,这是人之常情,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个喝不喝?”
我给他端了一碗绿豆粥,宋砚终于动了。
他纤长莹白的手指握着勺子,看着很是养眼。
不得不说,宋砚比我见过的那些山上的师兄们好看多了!
尤其是他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又冷淡寡欲,还有霸总的气场结合,我看了都得眼馋好几秒。
找这样的男人当老公,不亏不亏!
然后我端上了炒青菜、蘑菇跟芹菜:“专门给你准备的,吃吧。”
好像还是得慢慢来啊!
宋砚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两盘菜都扫光了。
我兴奋地盯着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宋砚没回答我,好像不想在这种环境里继续待下去了,扭头拿着自己的碗筷刷了。
他洗完碗筷又要走,我一把拦住了他。
“别生气啊,我们山上又不禁酒肉,我做的这些可都是拿手好菜。”
做饭我拿手,哄佛子我可以从头学。
再说,我都给他做了炒菜了!
宋砚冷冷地扫过我一眼:“毕竟,你是个疯子,你师父收你都是冒着风险的。”
当初我被海浪冲到沙滩上,刚好被师父遇到,他出于好心把我捡到山上去,但我道缘太浅。
师父原本是想把我养好伤后,直接丢下山的。
无奈我做饭手艺太好,山上的伙伴们吃过我做的饭都舍不得我走。
当然,我给他们吃素,自己喝酒吃肉。
长此以往,人人都叫我小疯子,我倒是无所谓,自己吃得开心。
师父也说,我就是个快乐的吉祥物。
我乐得当吉祥物,反正开心就行。
因为我也无牵无挂的。
我盯着宋砚,笑盈盈地反问:“你听说过我?没想到我还挺有名气的。”
宋砚毫不客气地回答:“把整座太山搞得乌烟瘴气的,现在又要来祸害我,你能不出名?姜雨,你就是个疯子。”
我真是罪过罪过。
但不改。
想当初我在太山,可是做了不少“好事”。
凑对了不少师兄师姐携手还俗,还劝退了不少没有道缘的年轻人。
现在还结了婚。
替我师父想想,还真是师门不幸啊!
不过说到这儿,我盯着眼前的宋砚嘿嘿两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为其难地祸害祸害你吧!”
4
宋砚一愣,没躲开我的攻势。
我的手已经捏住了宋砚的大胸肌。
“不错,真不错!亲爱的,你身材这么好,是怎么练出来的??”
“姜雨!请你自重!”
我摸了摸鼻子:“我挺自重的啊,摸你又不犯法。”
结婚证还摆在抽屉里呢,宋砚扭过头闭着眼开始沉默。
我没再逗他,因为宋砚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妙。
好像有些局促,又好像有其他的情绪。
我暂时闭嘴了,见好就收也是我做人的准则,毕竟来日方长。
……
晚上,宋砚直接把卧室门锁上了。
我敲了又敲无果,里面安静如鸡。
我一个人在屋外享受婆婆她老人家送来的海鲜大餐!
真美味,可惜没人共享。
“宋砚,澳洲大龙虾真的香,你不来一口吗?”
突然里面传来敲木鱼声……
“宋砚,我还没吃过这么肥的螃蟹,咱妈真是个大好人!”
敲木鱼声……
“哎呦,这个海胆拌饭真是太鲜美了!要不要出来,咱先吃一口?”
敲木鱼声……
见他冥顽不灵,我飞速把所有食物扫荡一空。
躺在客卧床上,我心满意足地挺着肚皮。
都说富贵人家好,现在我算是享受到了,就是婆婆给的任务太艰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功。
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婆婆带着保姆来收拾卫生,顺便把我扒拉醒:“怎么样,儿媳妇有进展不?”
我惨淡摇头,一脸悲痛:“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须努力哇!”
婆婆拍了拍我的手:“我儿子脾气性格不好,真是苦了你了,好丫头。”
婆婆边说边给我塞支票。
你别说,婆婆这人还怪好的嘞!
我拿过支票刚要点头,婆婆语出惊人:“干脆你直接和宋砚生个娃,有孩子以后他肯定收心了。”
我震惊。
“婆婆,不是我不愿意,但你看啊,现在到处都在宣传生孩子对女人不好……”
“这钱是不是应该加倍?”
婆婆很爽快,唰唰唰又签了一张支票。
“行,加倍!”
大方,真是太大方了,她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有格局,真是太有格局了!
我拿着两张支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算淡定:“婆婆,宋砚他能喝酒不?”
婆婆态度很强硬。
“婚都结了,酒为什么不能喝?”
有了婆婆这句话,我心里有谱了。
“那宋砚能喝多少?”
婆婆晃了晃手指,最后比画出来一根。
“一杯倒,像我!”
宋砚,危!
5
我欢天喜地地送走了婆婆,开始给宋砚安排午饭。
他不吃荤,我就顺着他不吃。
左右这两天大鱼大肉吃得我有些腻住了。
我专门给他熬了一锅萝卜汤,里面加了半瓶白酒。
宋砚刚喝了两口,察觉到不对劲。
肉眼可见地,脸腾地红了起来。
“呀,宋砚你怎么啦?”
我假惺惺地问,宋砚捏着拳头,皱眉盯着我:“你,你往汤里放了酒?”
“是啊。”
我没想否认,师父教过我,做人要坦诚。
眼前的宋砚少了些冷漠气质,多了点邻家哥哥的“羞涩”。
“你,你不知道我不能喝酒吗?”
我摇头:“为什么不能喝,咱俩都结婚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保护你!”
宋砚又要背过身去,我直接把人转了过来。
喝了酒的宋砚软了不少,我嘴没停过,一直蛊惑他。
“既然结了婚,就能够喝酒,还能生孩子!”
“实在不行,你跟我回山上,我师父绝对不嫌弃你结过婚!”
“而且我偷偷给你跟我算过一卦,我们是天作之合!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宋砚要被我气晕了,那张脸上带着强烈的抗拒,他强撑着想回卧室。
我怎么肯给他这个机会?
“宋砚宋砚,你就从了我吧,我肤白貌美,你也不吃亏……”
“疯子!!!”
宋砚真情实感地骂我,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啧啧盯着怀里的美佛子:“还说不要呢,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嘴上比身体诚实多了。”
“姜雨,送我回去!”
“好呀。”
我感觉到了,宋砚是真的生气了。
平时我撩拨他,他只是不愿意搭理我。
现在的宋砚又是因为什么动了情绪呢?酒,可真是个危险品。
“别生气,生气就不可爱了!”
宋砚又不理我了,我把人放在床上,宋砚指了指卧室门:“出去。”
他躺在床上,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本该一丝不苟的衣服上多了些褶皱,看着让人心猿意马。
“姜雨,快点出去!”
他急了!
我眸光盯着他,坚决地说不。师父说过合为一体,才能彻底地解掉我的灾劫。
而宋砚,也能重新当宋总。
宋砚沉默着上下打量我,目光变得炽热。
“姜雨,你会后悔的。”
6
我看他表情严肃,和平时大不相同。
心里没来由地有点打怵。
甚至有点想退缩了,但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闲着。
“哼哼,小样难不成你还能变身?吓唬谁呢?”
“我告诉你,我可是从小被我师父吓唬大的!”
宋砚见我油盐不进,语气越来越差:“姜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我握住他伸出来的手,宋砚皮肤很好,掌心干燥温暖。
“我走也行,但你要不然答应我跟我上山得了。”
我可没忘了师父让我挖墙脚的事情,尽管现在说这个有点乘人之危。
但也许不用合为一体也能化掉灾劫呢?比如躺在一张床也行?
宋砚不说话了,他的体温倒是升得很快。
“宋砚,你答不答应?”我故意往他身上凑,为了方便我在家里穿的都是睡衣。
婆婆给我准备的衣服都是性感的,好在我身材不错。
隔着一层真丝睡衣,我贴着宋砚的胸口。
学着电视里面的人在他身上蹭了蹭。
宋砚立刻松口:“我答应去找你师父,姜雨你先出去!”
我顺势躺平,享受着宋砚屋里的大床,别说真的还有点困了,婆婆带来的酒,酒劲还挺大的?
宋砚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更着急了。
“你不走我走了。”
宋砚还真是小气,左右床这么大,我翻跟头都够用。
“宋砚你该不会是在敷衍我吧,出家人可不打诳语哦。”
宋砚点头:“不打。”
“那你以后不当佛子了?”
这么简单挖到墙角,师父不得说我是个天才?
我左右翻滚,宋砚终于受不了了。
他翻了个身把我按在身子下面:“姜雨,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烦人。”
他说得咬牙切齿,我根本来不及反抗,宋砚眼底的情绪蓬勃而出,让我一惊。
“冷静,冷静啊!”
“晚了。”
……
早上睁开眼,我全身酸痛。
宋砚已经坐在凳子上了,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我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看着冷淡的宋砚,没想到会有另一面。
这个男人,他还真的会变身!
我努力爬起来,凑到宋砚旁边:“你破戒了。”
宋砚没理我,只是浅浅地扫过我一眼。
我怕他还在生我的气,默默地闭上嘴,我得点到为止了。
要不然他再生气,我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腹中空空,出门找食物去了。
顺便给我师父打了个电话。
“师父,我成功了!我昨晚把那小子睡了!”
我声音不小,震得师父耳朵生疼,“师父,你在听吗?”
“差点听不见了。”师父默默吐槽。
“我刚才掐指算了算,你的劫数还没结束,你得确认得到了宋砚的心。”
“师父你在说什么绕口令??”
宋砚是个美人,但我有点招架不住他。
再说了,他真的是一个做事情特别认真的人。
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再说了,之前只要是得到他的人,怎么这么会儿心也要得到了?
7
“总之就是,你暂时不能离开宋砚!”师父下了死命令,要是我走,小命肯定不保。
我没再多问。
倒是师父问我,有没有把宋砚成功拐到山上来。
我没成功,也不敢回答,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宋砚身边,想办法得到他的心吧。
我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决定找宋砚商量商量。
门又被宋砚锁上了,我觉得他心里有鬼。
他这样做一定是为了防着我。
“宋砚,宋砚!我做了佛跳墙,你吃不吃?”
宋砚没动静。
我直接拿出杀手锏,婆婆给我的整栋别墅的钥匙。
宋砚冷漠的脸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离婚吧。”
“不行,你都破戒了!”
宋砚咬着牙开口:“就算破戒了,又怎么样?”
“出家人不打诳语!”
“就打这一次。”
宋砚的脸皮是我预想之外的,没想到他能说得这么顺嘴。
我不甘心地指了指他,毫无底气地放狠话:“宋砚,你等着!”
之后,我故意每天都在家里赖着不走,无缝衔接出现在他面前。
非但如此我还特意买了各种情趣内衣,全天候无差别地在宋砚面前乱晃。
此时我正穿着一件兔女郎的衣服站在厨房熬汤。
宋砚出来喝水,目不转睛地看着水杯。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转了两圈。
他没避开视线,反倒直接看了过来:“开线了。”
我低头一看,衣服还真的开线了。
难得我老脸一红背过身去,宋砚问我:“是不是钱不够,怎么质量这么差?”
“关你屁事!”
我在宋砚面前丢脸了!因为一件劣质的情趣内衣!
我要写差评,我要去投诉!
等我从羞愤中走出来,宋砚已经坐在桌前喝汤了。
“你,你不是不吃肉?”
“你还没有加肉。”
我的肉汤变成一锅清汤了!
“宋砚!”
8
宋砚开始有意无意地和我说话。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嘲讽我,或者嘲讽我的路上。
我想不通,这家伙看着清心寡欲的,嘴皮子怎么这么溜?
怎么这几天,好像都是宋砚占了上风?
不过不管他做什么,永远都板着一张脸,要不是我信念强大,早就被他吓跑了。
晚上我独自在浴室洗澡,本来好好的,突然一阵电闪雷鸣。
紧接着,灯灭了。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点怕黑。
裹着浴巾,我从浴缸里面站起来。
这个时候请哪个祖师爷比较靠谱呢?
客厅里一点光亮也没有,轰隆隆的雷声震得我腿脚发软。
“宋砚,宋砚……”喊什么祖师爷,也不如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公!
“宋砚你在吗,我有点害怕!”
我觉得依靠我的人品值,应该是没办法让宋砚心疼我。
当我缩成一团躲在沙发上的时候,宋砚拿着烛台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嘲讽我,只是把烛台放在茶几上。
“没事了,是电箱跳闸,我已经让人去修了。”
此时的宋砚,看着有些靠谱。
我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正要和他道谢,宋砚已经转身走了。
等他再回来,手中端了杯热茶。
“回屋睡觉,不要狼哭鬼嚎了。”
宋砚……你怎么说话呢!
经历了打雷事件之后,我总觉得宋砚在时不时地打量我。
我趁他吃饭顺势坐在他怀里,宋砚不为所动。
不但如此,还让我给他多添了两碗饭:“宋砚,最近怎么没见你敲木鱼?”
宋砚回答:“顺其自然。”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那你手中的佛珠呢?”
“心无一物,身无一物。”
今天的宋砚主打一个让我揣测不透。
宋砚穿上简单的休闲套装要出门,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呼完美。
如此帅哥,真的是随便穿穿,也遮盖不住与生俱来的好容貌!
婆婆真会生!
裹着浴巾,我从浴缸里面站起来。
这个时候请哪个祖师爷比较靠谱呢?
客厅里一点光亮也没有,轰隆隆的雷声震得我腿脚发软。
“宋砚,宋砚……”喊什么祖师爷,也不如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公!
“宋砚你在吗,我有点害怕!”
我觉得依靠我的人品值,应该是没办法让宋砚心疼我。
当我缩成一团躲在沙发上的时候,宋砚拿着烛台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嘲讽我,只是把烛台放在茶几上。
“没事了,是电箱跳闸,我已经让人去修了。”
此时的宋砚,看着有些靠谱。
我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正要和他道谢,宋砚已经转身走了。
等他再回来,手中端了杯热茶。
“回屋睡觉,不要狼哭鬼嚎了。”
宋砚……你怎么说话呢!
经历了打雷事件之后,我总觉得宋砚在时不时地打量我。
我趁他吃饭顺势坐在他怀里,宋砚不为所动。
不但如此,还让我给他多添了两碗饭:“宋砚,最近怎么没见你敲木鱼?”
宋砚回答:“顺其自然。”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那你手中的佛珠呢?”
“心无一物,身无一物。”
今天的宋砚主打一个让我揣测不透。
宋砚穿上简单的休闲套装要出门,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呼完美。
如此帅哥,真的是随便穿穿,也遮盖不住与生俱来的好容貌!
婆婆真会生!
我直接跟在宋砚身后,宋砚也没说什么。
就是路上阳光有些刺眼,宋砚还塞给我一把防晒伞。
还挺有素质。
我打着伞看着前面人高马大的宋砚,不知为何有些心猿意马。
如果我不是为了破除劫难,也许……
“小心!”
我没注意到身侧的车子,没等我反应过来,宋砚已经把我扯到怀里了。
还真是,跟在宋砚当小跟班,就有些恍惚了。
这可是现代大都市,车来车往的。
要不是宋砚手疾眼快,说不定我真就丧命车底了。
“谢……谢谢。”
我和他道谢,宋砚看着有些生气:“走路的时候不知道看路吗?”
他骂我的时候,身上的檀香味格外勾人。
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宋砚,我头晕!”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宋砚的心跳声变快了。
我盯着他的侧脸笑嘻嘻地问:“宋砚,你怎么脸红啦?”
宋砚把我丢到地上,转身就走。
我追着他问:“你还心跳加速,根据这些症状判断,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宋砚背对着我,丢下句:“不爱,绝对不爱!”
他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想知道他心里的答案。
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心虚呢?
9
接下来的日子。
我故意在宋砚面前刷存在感。
洗澡的时候没有热水,喊宋砚。
屋里有大虫子,喊宋砚。
……
诸如此类,不胜其烦。
宋砚居然没生气,每日克制且有礼。
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又把佛珠找回来了,每日转个不停。
“宋砚不好了,花瓶碎了!”我赤脚站在碎片旁边,宋砚也不管花瓶,直接把我抱起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花瓶是古董来着。
倒不是我故意打碎的,是真的不小心。
“你怎么样?”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上上下下打量我,确定我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不用别人教你怎么保护自己吧?”
我昂着头,笑着看他:“你怎么这么紧张我啊,你就是喜欢我!”
“没有。”
瞧他已经红到耳根子的红,看着怪勾人的。
我扯着他的衣服,理直气壮:“有人口是心非,我不说是谁。”
“没有。”
他坚决不承认,我继续出招。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在救你。”
“……”
宋砚全身上下就两个地方硬,一处是嘴,一处不方便说。
这么整是吧,我有得是办法!
我特意问了婆婆宋砚怕什么。
婆婆回忆了好一阵:“想起来了,我们家宋砚最怕水。”
宋砚有一次差点被淹死,之后也没有再学过游泳。
屋里有大虫子,喊宋砚。
……
诸如此类,不胜其烦。
宋砚居然没生气,每日克制且有礼。
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又把佛珠找回来了,每日转个不停。
“宋砚不好了,花瓶碎了!”我赤脚站在碎片旁边,宋砚也不管花瓶,直接把我抱起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花瓶是古董来着。
倒不是我故意打碎的,是真的不小心。
“你怎么样?”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上上下下打量我,确定我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不用别人教你怎么保护自己吧?”
我昂着头,笑着看他:“你怎么这么紧张我啊,你就是喜欢我!”
“没有。”
瞧他已经红到耳根子的红,看着怪勾人的。
我扯着他的衣服,理直气壮:“有人口是心非,我不说是谁。”
“没有。”
他坚决不承认,我继续出招。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在救你。”
“……”
宋砚全身上下就两个地方硬,一处是嘴,一处不方便说。
这么整是吧,我有得是办法!
我特意问了婆婆宋砚怕什么。
婆婆回忆了好一阵:“想起来了,我们家宋砚最怕水。”
宋砚有一次差点被淹死,之后也没有再学过游泳。
这不巧了吗,我也不会水。
于是我故意散播危机意识,非要宋砚陪我去游泳。
宋砚起初是不肯的,直到我说我只是让他看着我,绝对不会勉强他游泳之后,他才终于答应了。
唉,他真好骗,我是个疯子,我说的话又不算数。
……
宋砚脱了衣服,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我盯了半晌直流口水,宋砚敲了敲我的脑门:“非礼勿视。”
“我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宋砚没了脾气,跟在我身后到了游泳池。
我其实察觉到了,宋砚是本能地恐惧水。
不过为了试验他的真心,也想克服自己的内心恐惧,我还是抓瞎跳进了游泳池。
出师不利,我喝了一大口水。
来不及呛咳,人已经开始扑腾起来了:“救命,救命,宋砚救救我……”
好半天没看到人,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直到一只手扯住了我的手臂。
“姜雨,你到底要干什么?”宋砚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我才发现我人在浅水区,站起来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旁边有几个看我笑话的小孩子笑出了声。
宋砚的手都在发抖,他抱着我一步一步往岸边走。
“宋,宋砚,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是真的很害怕,而且选在游泳池,不也是为了保证我们两个的安全嘛。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他气得眼角都红了,我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缩在他怀里不敢说话。
良久,我才小声地抗议。
“还说不喜欢我,明明就是爱我爱惨了嘛!”
“我没事,你别担心。”
10
这次宋砚没直接把我丢在地上,而是把我放在了更衣区。
他自己换衣服走人,留我在原地发呆。
宋砚真的喜欢上我了,那我喜欢他吗?
我开始回味和宋砚相处的点点滴滴,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近我总是头疼,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这种症状之前没有,还是见到宋砚之后才开始发作的。
“真是个祸害。”
我啧啧两声默默吐槽。
任务不能丢,钱也得继续赚。
我算着小金库里的钱,都能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把太山修整一遍了。
到时候师父还不是得谢谢我?
……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别墅的钥匙打开门,宋砚就坐在沙发上。
“哎呦!”
我刚脱下鞋子,就被什么东西硌了脚。
宋砚听到声音立刻回头。
白色的 T 恤衬托着他健美的身材,我一时忘记了要说什么。
只能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他:“宋砚你真的生气啦?”
我知道我有点草率了,对于水的恐惧别说宋砚了,我自己也很难控制。
不能光为了得到他的心就乱来。
对他好像很不公平。
我见他不说话,默默地朝着房间的方向走。
下一秒,却被宋砚直接扯起来。
没等我说什么,我整个人直接悬空:“宋砚???”
他这是要干什么?
“你不是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吗?”
我讷讷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害怕又有些期待。
宋砚把我丢在床上,手指触碰着我的嘴唇。
“姜雨,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愣住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宋砚抱着我折腾了整整一夜,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红着眼看着我:“姜雨,我还要。”
“不行了不行了……”
我如见鬼魅,转身想跑。
可惜我两股战战,完全不是宋砚的对手。
最后迫不得已被人抓回床上,又是翻天覆地。
宋砚很满意,他摸着我的长发,语气舒缓:“疯子,这次可是你招惹我的。”
我:“???”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是无辜的。
不过,这算是把他的心拿下了吗?
……
宋砚回家继承家族企业去了,婆婆激动地给我打电话。
“儿媳妇儿,还是你厉害,你做到了!”
是啊,我真厉害。
要不是现在腿还软,我肯定笑得更开心。
“婆婆,就是说,那个费用……”
我试图转移话题,接着就收到了转账短信。
“一个亿,婆婆我说到做到!”
大方!真大方!
看着一个亿,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也不枉我在宋砚身上牺牲这么大!
眼看着功成名就,我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结果这时候给师父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不是占线,就是不在服务区。
按理来说,山上的信号没有问题啊。
就算没有网络,电话也应该打得通。
我都快要怀疑师父是不是出事了,终于收到了一条短信。
师父:【云游在外,勿扰。】
从来没见过师父云游的我认为,这肯定是他老人家的借口。
没等我再给师父打电话,宋砚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盯着我,不知道想做什么。
我有点害怕,缩了缩求饶:“宋砚,我真的不行了。”
穿上西装的宋砚更加帅气了,以前的宋砚是禁欲,现在的宋砚帅得明目张胆。
“我没说要做那种事。”
我老脸一红,又被宋砚拿捏住了!
可恶!
宋砚拎着围裙去厨房做饭了,晚上我看着桌上的菜,吞了吞口水:“宋砚,这不会是我最后一顿晚饭了吧?”
宋砚笑得一脸坦然。
“当然不是。”
看着宋砚夹了一筷子肉,我更惊恐了。
“你,你吃这些了?”
“嗯。”
……
话虽如此,可宋砚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
11
宋砚白天上班穿得一本正经,晚上直接化身豺狼虎豹。
要不是我和师父经常锻炼身体,还真的禁不住宋砚折腾。
但转念一想,我的劫一定是过去了。
没准次数越多,劫数消得越快。
“姜雨,你要去哪里?”
看见我抱着枕头要逃走,宋砚直接把我提溜回来。
我发誓,要是重来一次我绝对反悔。
保证好好做人不影响宋砚,让他整个人继续清心寡欲。
可惜宋砚不给我机会。
直到某天早上,我吃着宋砚给我的小笼包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宋砚反应比我快,立刻带我去医院检查。
原来不是我多想,我还真的怀孕了!
宋砚很高兴,他抱着我迟迟不松手。
医院人来人往的,我有些害羞。
“宋砚,我们回去吧。”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也许是因为怀孕,也许是因为我在这段感情中付出了太多。
本来我只是想拿钱消灾,现在我还能全身而退吗?
宋砚亲自开车送我回家,婆婆也给我打了电话。
她嘱咐我好好养胎,其他的全部不用操心,她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我笑了又有些笑不出来。
宋砚不知道去忙什么了,人已经离开。
我在家里辗转反侧,最后下定决心。
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不管宋砚对我的感情是一时兴起,还是仅仅为了解决别的。
我都应该离开。
背着宋砚,我独自去了医院。
开了流产的单子之后,窗外突然开始下雨。
医院里面消毒水的气味很重,护士看我是一个人来的,贴心地给我拿了毛巾和水。
“真的想好了吗?”
我握着单子,有些犹豫。
这个孩子是意外,但他也是无辜的。
见我不说话,医生皱眉示意护士带我离开。
小护士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地劝我。
“要不然还是和孩子爸爸商量商量,两个人一起作决定?”
我突然想起来上午宋砚知道我怀孕之后的反应。
他应该是高兴的吧。
……
我在医院门口把流产单子撕碎。
出租车朝着别墅的方向行驶,大雨倾盆下得我心烦意乱。
回到家之后,我迟迟没见到宋砚回家。
不知为何,我心里突突地开始担心。
宋砚不会出事了吧?
我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
大雨敲打在我的心上,我推开别墅门,宋砚就坐在大门口。
暴雨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浇透了,我凑过去仔细看,发现他在哭。
“宋砚?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着急去拉他,“你别哭呀,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是不是宋家破产了,又或者是婆婆出事了。
结果宋砚回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姜雨,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孩子打掉?”
后来宋砚告诉我,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本来是想回来找我的。
结果见我独自去了医院要打掉孩子。
他以为我不爱他,所以才作出这个决定。
宋砚崩溃了,又不敢来找我,所以才坐在门外大哭。
当时我并不知道宋砚大哭背后还有这么多原因,只能连忙和他解释。
“宋砚,我还没有把孩子打掉呢!”
“你,你别哭了。”
我和宋砚对视着,宋砚哭红了眼睛:“姜雨,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跟我结婚就是为了渡劫?”
“我,我也不知道。”
可能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对宋砚动心了。
我又不敢确认,宋砚同样喜欢我。
“姜雨,你全都忘了吗?”
宋砚看着我,又好像不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深情又悲伤,和之前那个只给一张冷脸的宋砚完全不同。
“我,我应该记得什么?”
“我们的曾经。”
暴雨冲刷着地面,也激荡起了我的回忆,我忽然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晕倒前我看到了宋砚那张无比紧张的脸。
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
再次醒来,我发现是在医院。
宋砚握着我的手,趴在我身边。
我猛然被拽入记忆的旋涡,想起来一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不是孤儿,也不是从小跟着师父长大的。
在这之前的记忆,我忘记了。
师父不提,索性我也不问,毕竟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见到宋砚之后,记忆一点一点破茧而出。
就算我刻意忽略,也无法抗拒骨子里对宋砚的亲近。
两年前,我和宋砚是情侣。
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因为想要在海下拍摄婚纱照,我们去了离我们最近的岛屿。
潜水过程中,我的氧气瓶出了意外。
宋砚为了救我,想要在水下更换氧气瓶。
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我们浮上水面后第一时间没有被救出,反倒被大浪冲开。
好在我足够幸运,被云游在外的师父捡到了。
这才有了之后跟着师父在山上的那段时光。
12
“我想起来了。”
“宋砚,我想起来了!”
我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眼泪不停流淌,“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砚被我的动静惊得一激灵,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你醒了?”他问,眼眶红红的。
醒了。
彻底清醒了。
被大海吞噬的恐惧袭上心头, 宋砚也感受到了,他也紧紧地抱着我。
“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吗?还好, 我们又见面了。”
我和宋砚兜兜转转, 中间也有人力插手。
婆婆和师父就是我们最大的助力。
当初宋砚虽然也被海浪冲走,但是被工作人员救起了。
宋砚不肯接受我失踪的事实,带着人没日没夜地捞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 他病倒了。
再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门心思要做佛子。
婆婆因为我失踪了本来就很消沉, 见到儿子这样, 更是茶饭不思,差点跟着宋砚过去。
好在她早年和师父有交情, 阴错阳差地知道了我在师父那里。
一个道士一个佛子,婆婆当时哭笑不得。
只能感慨命运的神奇,经历了一场灾难,双双活在这个世上,已然是万幸!
回家后。
听婆婆说完这些, 我有点惭愧。
“张阿姨,真是多亏了你。”
婆婆见我称呼变了, 立刻装作生气。
“小雨呀,不是我说你, 你和宋砚婚礼都办了,结婚证也领过了, 以前婆婆婆婆的不是叫得挺开心的?”
那是失忆的我,现在我还真的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宋砚替我和婆婆解释:“妈, 你再给小雨一点时间。”
婆婆见我们两个如胶似漆, 很是满意。
临走前又塞给我一个大红包。
晚上师父的电话终于打通了,那边磕磕巴巴传来师父的声音。
“徒儿啊, 大劫已过, 日后你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我有点好奇,师父口中说的劫难到底是不是骗我。
不过我没问,师父自然有他的道理。
“师父, 谢谢你救我性命。”
“嗯, 不是什么大事, 为师纵游天地,做的好事数不胜数,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那我以后还能回去山上看你吗?”
“当然可以,除非你个小白眼狼记不得师父的好!”
……
我和宋砚再次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他说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这次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没有交易也没有意外,我们携手走出礼堂。
婆婆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们,这两年,她真的很辛苦。
消沉的儿子和失踪的儿媳,如果不是她足够坚强,我和宋砚也没有今天。
“小雨,这次我不会放手了。”
“我也一样。”
我们在众人的注视下拥吻,腹中孕育的是我和宋砚爱的结晶。
起初宋砚并未恢复记忆, 那次游泳馆发生的意外,让宋砚想起了一切。
“那你怎么当时不告诉我?”
想起那段荒唐的日子我就觉得两腿发软。
宋砚咬咬我的耳朵,笑得得意。
“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想起我。”
我抚摸着小腹感慨, 孩子啊孩子,你可千万慢点出来,要不然你爸爸真要把我折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