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读心后,高冷师尊人设崩了
第 9 节 读心后,高冷师尊人设崩了
被雷劈过后,我突然有了读心术。
正负责倒茶的我听到了高冷师尊的心声:【我家灼灼长得真好看,前凸后翘的。】
【算算日子没几天就满三百岁了,等到时候采补,本尊一定温柔。】
吓得我手一抖,茶洒了一桌。
谁知身后又传来大师兄低沉的嗓音:【灼灼可是极品炉鼎,要不我先下手为强?】
1
穿越第一天,我就被雷劈了。
意外发现自己有了读心术。
正当我以为有了金手指,从此不再是端茶倒水的小透明,人生可以开挂的时候,却了解到了不一样的真相。
原来我穿成了合欢宗小师妹,还是高冷师尊的炉鼎。
辛辛苦苦习得一身修为,都是为了和师尊酿酿酱酱,帮助师尊度劫。
在心里唉声叹气的时候,我听到了高冷师尊的心声:【我家灼灼长得真好看,前凸后翘的。】
【算算日子没几天就满三百岁了,等到时候采补,本尊一定温柔。】
吓得我手一抖,茶洒了一桌。
平时高冷的师尊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现在几个意思?
而且我来得不是时候,还有几天就要被……
怎么办,要不我找个机会逃走?
谁知身后又传来大师兄低沉的嗓音:【暂且抛开灼灼是极品炉鼎这个说法,但是这小腰都让人欲罢不能,要不我先下手为强?】
2
闻言我恶狠狠地瞪了大师兄许闻之一眼。
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谁知被我这么一瞪,师兄居然发现了。
他冷冽的目光不动声色扫向我,传进我耳膜里的,却是欣喜的声音。
【看来灼灼心悦我,刚刚她在给我抛媚眼。】
我忍不住骂了句:“畜生。”
师尊皱着眉头看向我,目光冷得想杀人。
大师兄同样一脸疑惑:“小师妹这是?”
我暗暗抹了把汗:“想起后山养的两头猪,该是时候喂食了。”
师尊和大师兄的心声同时响起:【我家灼灼真可爱。】
3
这合欢宗算是待不下去了。
回想刚穿过来的时候,我为风光霁月的师尊犯过花痴。
为大师兄的不食人间烟火神魂颠倒。
为能穿越到这样的世界感到庆幸——
毕竟,这里美男如云。
可现在……男神形象崩了。
尤其是想到今天在书房听到的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干就干,喂完后山那两头猪,我立马回了房间,打算收拾收拾包袱,方便夜里下山。
岂料收拾了一半,房门就被人粗鲁地拍响。
我赶忙藏起了包裹把门打开,就见大师姐清韵一脸不善地扫向屋子。
“大白天的,鬼鬼祟祟干什么?”
我试图搪塞过去:“没干什么,就是有点困,想休息一下,没想到大师姐火眼金睛,一下就抓到我想偷懒。”
清韵冷哼一声,环顾一眼四周,见没什么异常,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是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货色,命怎么这么好,能做师尊的炉鼎?
“师尊风度翩翩,是三界公认的美男子,一想到便宜你这个小丫头我就……”
4
清韵抬起手,一副想给我一巴掌的模样。
我赶忙缩起脑袋。
要知道清韵爱慕师尊已久,最重要的是修为不低。
我作为炉鼎,从入山那一刻,就注定了以后的命运。
她看我不顺眼是常有的事。
只是我穿过来没几天,对这具身体的术法运用不熟练,动起手来,我还真打不过。
清韵收起手,又在我脑门戳了一下:“你说你命怎么这么好?”
我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是命苦才对,我才不要做什么炉鼎。”
清韵闻言,惊呼出声:“你说什么?”
不等我解释,大师姐再次惊呼出声:“这是什么?”
接着清韵就把我藏在被子底下的包裹提了出来。
“好你个灼灼,你收拾东西做什么?难道想逃走?
“我这就去禀报师尊!”
我吓坏了,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抱住了清韵。
“师姐,我是为了成全你和师尊啊,你想想看,过几天我就满三百岁了。
“若是我在这之前逃走,师尊采补不了,不是给你和师尊创造机会了吗?”
清韵冷眼看我,狐疑地问:“你真是这样想的?”
我举手发誓:“千真万确,真是这样想的。”
清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行吧,这东西就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5
这天夜里,我背着包裹,躲过值守的大师兄许闻之,一路走到门外。
正当我感慨我就要离开合欢宗,从此逍遥自在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飘飘然从天而降。
我暗道不好,想逃之夭夭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许闻之一袭白袍,脸上端着道貌岸然站在我面前,心里却满是小九九。
【这么晚了灼灼小师妹怎么会在这里?
【该不会是心悦我,想说服我跟她私奔?
【私奔不好吧,不如生米煮成熟饭,先双修为好。】
我已经在心里骂开了。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他?
不等我说话,许闻之轻咳一声,冰冷的目光看向我:“灼灼小师妹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
打死都不能跟他说我是准备逃走的吧?
于是说:“我只是来散散步。”
“散步?”
他目光落在我背在身后的小包裹上:“要是散步,灼灼准备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师妹别怕,师兄最疼你了,不论师妹想说什么,师兄一定马首是瞻。”
【快说啊,快说你不想被师尊采补,你心悦的人是我,想和我双修。
【不过天寒地冻,在这种地方会不会太冷?
【不如我主动点,带师妹去个暖和的地方。】
6
我真的要绷不住了。
可我已经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总不能让他再抓回去?
如今进退两难,我只能苦笑开口:“哪里哪里,我真的只是来散散步。”
“师兄,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我试探地说着,暗暗祈求月亮能给力,再抬起头时,果然看到了皎皎明月。
许闻之也随着我的眼神抬起头。
我赶紧从包里取出衣衫铺在地上,一屁股坐下。
然后拍拍身边:“大师兄,要一起赏月吗?”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把许闻之咒骂了个遍。
赏什么月,最近修为精进了吗?
师尊布置的功课做完了吗?
大师姐让你给她置办的东西置办了吗?
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也只能面色淡定地应对。
令我抓狂的是,许闻之语气不屑地开口:“既然小师妹邀请,大师兄岂能推却?”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
我已经在内心狂飙国粹了,大师兄却又在心里闹小九九。
【灼灼邀请我赏月,说明她也喜欢我,要不我先试探一下?】
接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看向我,距离也在一点一点拉近。
我的心疯狂跳动,周身的温度也在急剧上升。
我知道我完了,向来抵挡不了美色诱惑的我,就要沦陷了。
7
眼看他距离我不过寸许,我急忙出声打破暧昧。
“师兄!”
许闻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来,此时从鼻腔中哼出了让我一阵酥麻的“嗯”。
我大口呼吸空气,将头别过一边,支支吾吾开口。
“你也知道,早前我上山,是被师尊诱骗上来的。”
呜呜呜,我怎么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其实是诱骗师尊带她上山的。
事已至此,不管了。
我继续胡诌:“等我上了山,从诸位师兄师妹嘴里才知道,原来我是师尊养的炉鼎。”
“修仙之人最看重修为,若是修为尽失,那么这么多年的努力……”
许闻之一愣,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起来:“师妹……我不明白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帮你?”
“那我……该怎么帮?”
【她想说什么?该不会是想让我与她双修?
【虽然我也馋她身子,想看看她小腰有多细,但如果只是为了摆脱师尊……
【哼,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我是养在后山发情的公猪?】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轻咳两声继续开口:
“师兄应该也知道,采补需要至阴至纯的女子,倘若我破了身,失了至阴至纯,采补便不会发挥最大的效果。
“虽然我知道师尊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可我也不想就这样丢弃一身修为。
“师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闻之愣愣地看着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了弯。
这样的大师兄,一如我初次见到的那样,令我失神。
随后他薄唇轻启,深呼吸一口气,似是无奈般开口:“我明白了,师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去一身修为的。”
“师尊若是想要炉鼎,还可以再找,师妹只有你一个。”
8
说实话,我真被他这句话感动到了。
如果,没有听到他接下来的心声的话。
【怎么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就在这里吗?感觉有点冷,一会到底是我上她下,还是她上我下?
【早知道多研究研究话本子了,否则一会实施起来,要被小师妹笑话。】
这次轮到我震惊了。
帮我不一定要和我双修吧?!
你也可以护送我下山,让我找一个师尊找不到的地方。
我简直要气晕了。
奈何许闻之却在这时候将我揽入怀中,炙热的气息再次降临。
“只要你有要求,师兄一定义不容辞,既然今夜天时地利人和,不如,师兄现在就帮你。”
他声音里蛊惑的意味浓烈,再加上宽阔温暖的胸怀……
我哭死,大师兄这样,你这样我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啊。
随后,他低头看我,炙热的呼吸也喷洒在了我的脖颈上:“师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完蛋,我今晚怕是要失守了。
许闻之搂着我的手也在这时候缓缓移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入耳膜。
“闻之,灼灼,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师尊!
我吓得浑身一抖,赶忙推开许闻之。
相比较而言,许闻之反而淡定很多。
他微微拱手:“师尊。我与师妹在此处赏月。”
我看到师尊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接下来下达命令。
“为师夜观天象,近日恐怕有变,即日起,你好好守住师门至宝,一刻也不许离开。”
许闻之看了我一眼,再次拱手:“是,师尊。”
许闻之离开后,我却看到师尊紧紧地盯着他的手,眼神迸发出阵阵杀气。
【好你个许闻之,竟敢把歪主意打到灼灼身上,依本尊之见,你怕不是活腻了。】
【刚好,月圆之夜马上到了,就由你来加固封印!】
9
我有些不知所措。
听说合欢宗里封印了一只万年大妖,那是合欢宗始祖费了好大力气,甚至不惜以元神为祭,才封印下来的。
现在又过了几百年,历代师尊都会在月圆之夜加固封印,虽说大师兄修为不低,可到底是万年大妖,稍有不慎,会被其浊气所伤。
看来,师尊是真的动了要杀大师兄的念头。
正思索着,师尊突然开口:“灼灼,这么晚来这里赏月,可是心情欠佳?”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总不能说,我是害怕被他采补,所以想逃走吧。
当然了,师尊活了这么久,哪里像许闻之这个修为阅历都不足的愣头青那么好骗的。
我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借口,只能支支吾吾地站在那里。
“我、我……其实也不是了。”
师尊一步步靠近我,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
我看着这个昔日在我看来清风霁月的师尊,现在有些害怕。
说真的,以师尊的修为,他想杀了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随后我就看到师尊高高地举起手。
我心里想,我肯定完了。
可师尊抬手,却只是将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抚了抚。
“灼灼,你也知道,你是为师带回来精心培养的女子。”
我暗道不好,完了,师尊要摊牌了。
果然,师尊继续道:“再过几天,就是你满三百岁的日子,按照进度,师尊该在那天……咳咳,你应该明白的。”
“灼灼,你怕吗?”
师尊依旧看着我,但眼神却不像曾经那样冰冷,而是充满了宠溺感。
这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神情。
我点点头,又快速摇摇头。
其实内心早就崩溃。
怕啊,老子当然怕啊。
老子这具身体都三百岁了,修仙者之所以能永葆青春,不就是因为有一身修为吗?
要是被你这个王八蛋采补了,我修为全失,一下子被打回原形,还不变老太婆?
哦不,最后可能不是变老太婆,而是干尸。
我越想越害怕,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师尊却在这时候牵起了我的手:“灼灼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要是你真的有什么话想跟师尊讲,尽管开口。”
他盯着我,似乎想让我开口说什么。
可我脑子里全都是我修为尽失,变成一具干尸的惨样。
所以忙不迭地开口:“师尊,我困了,能不能现在回去休息?”
10
惊魂未定地回到房间,我背靠着门开始喘气。
天杀的,谁知道师尊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正当我镇定下来躺在床上时,房门再次被暴力地推开。
我被吓了一跳,好在进来的人是大师姐清韵。
清韵见到我,立马将躺在床上的我揪起来。
“你不是说你要离开师门吗?怎么又赖在这里?
“要不是我看到你房间的灯亮过,还真的被你骗了。
“我看你是不想走吧。”
我百口莫辩,安抚好她以后,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清韵听完,有些同情地看着我:
“那你怎么办?
“看来炉鼎也没什么好的,幸亏我不是。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救你。”
听到能救我,我立马两眼放光:“什么办法?”
清韵开口道:“你找个师兄弟双修,破了至纯之身,这样你的阴元泄露,师尊就算是要采补你,也会发现。不是至纯之身,师尊就没有再采补你的必要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真的会谢。
这破主意,不就是大师兄提出来的吗?
难不成,我就非得这样才能过这个坎?
我沉思片刻开口:“这个……我先考虑考虑。”
清韵再次道:“考虑什么考虑,就这么定了。我看大师兄平日里对你倒是挺关照的,二师兄三师兄那些,个个不堪大任,就他好了。”
“要知道,师尊有通天本事,当初他也不是轻而易举就在茫茫人间把你找到了吗?你要真的逃,能逃得出去吗?”
我欲哭无泪,好像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11
打定主意后,我几乎一宿没合眼。
好在修仙之人睡不睡觉关系不大,呼吸吐纳几下就能调节回来。
次日照例做完功课,与师兄弟们一起练完功后,就去后山找许闻之了。
此时的他,正闭目打坐,看护山门法宝。
只是我还没靠近,便听到了他的心声。
【幽兰花香,是灼灼师妹来看我了。
【我就知道灼灼不忍心我一人在此,我真的超感动。
【今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等我加固好封印,想必就没什么事了,到时候再与灼灼说一说,毕竟离她三百岁这天不远了。】
看到这样的大师兄,我真的有些不忍心。
毕竟,因为我一事,师尊已经动了杀心。
可眼下整个合欢宗上下,除了师尊法力最高,也只有师兄最有能力了。
我若是不想被师尊采补,只能仰仗大师兄。
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觉得对不起大师兄。
虽然他对我心怀不轨,但到底也是我在利用他。
只是我这边还没开口说喊他,便听大师兄开口:“灼灼小师妹。”
我放下自己酿的参酒,盘膝坐在他身边。
“师兄守护法宝辛苦,灼灼特意给师兄带了参酒,用以滋补,师兄若是喝了,可强身健体。”
许闻之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我手里的酒,伸手接过,嘴角微微上扬:“师妹有心了。”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但为了能在这个世界苟下去,还是硬着头皮道:“师兄,上次你说,只要我有需要你的地方,你都会帮我。”
这话说完,我眼睁睁地看着许闻之面不改色,内心却在疯狂叨叨。
【呜呜呜……太好了,灼灼终于亲自开口了。
【不过她带补酒几个意思,是怕我不行吗?
【这我可得让她放心了,至今我都是纯阳之身,绝对不会让我家灼灼失望。】
我有些承受不住,尴尬地拿出酒杯与他共饮。
许闻之却在这时候看着我,动情开口:“这是自然,所以,灼灼到底是有什么事想让师兄帮忙的?”
我盯着酒杯,不敢去看他,而后一饮而尽。
似乎是酒后壮胆,我红着脸开口:“师兄,我不想被师尊采补,这几百年间,我辛辛苦苦修炼,若是被他……”
“若是在此前你与我双修,想必师尊便不会再与我……”
许闻之拉着我的手,抢先回答:“我愿意。”
我不忍心骗他,又开口:“可若是你与我真的双修,师尊恐怕不会放过你。”
“我说了我愿意,我愿意护着灼灼,哪怕粉身碎骨。
“如若师妹不弃,今天晚上等我加固封印……我在这里等你。”
12
我有些感动。
只是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师尊出现在不远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只觉得师尊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他沉声问我:“灼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许闻之反倒先开口了:“师妹是专程过来看我的,师尊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
师尊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而是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跟我回去。”
只是才刚抬脚,我的另一只手便被许闻之抓住。
两人就这样,一人抓着我的一只手,四目相对。
我夹在中间,也能感受到森森寒意。
终于,许闻之还是松了手,继而似笑非笑冲我开口:“师妹,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便被师尊扣住腰肢,不过片刻,便飞到了他居住的房间。
若是先前,我在师尊的房里做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最近因为能听到师尊的声音,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现在,师尊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我却有种想逃的感觉。
“老实交代,去那里找许闻之,究竟是做什么?”
师尊的语气平静,可我早就听到了他暗藏心底的怒火。
【气死了气死了,该死的许闻之,我是他师尊,他竟然敢跟我抢灼灼!
【难道他忘了,当初我是怎么从死人堆里把他救出来的?
【灼灼,我虽然是你师尊,可是……你就不能主动些,像你那些师姐师妹,不与我这么生疏?
【只要你开口说,你喜欢师尊,我不采补你,而是你与双修,也未尝不可。】
我的大脑再次宕机。
天啊,师尊他居然对我……
“灼灼?”
我赶紧回话:“是去给大师兄送酒,是药酒,我担心他加固封印……体力不足。”
【撒谎!脸都红了。
【加固封印需要体力吗?还是说,你们还有别的图谋?
【该死的许闻之,本尊今日便废了你!】
听到这里,我赶紧转移话题,替师尊倒了杯茶端过去。
“师尊,请您喝茶。”
师尊接过茶,没有再说话,而是放我回去了。
13
只是回到住处,却发现清韵大师姐双臂环抱,杵在我门口。
见我回来,她撇嘴道:“师尊刚才千里传音,让我这今天晚上看着你,哪里都不许去。”
“是不是你和大师兄的事被师尊发现了?我说灼灼,你怎么这么笨?”
我叹了口气,懒得再解释那么多,洗漱完爬上床,开始为自己的未来犯愁。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缘故,我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耳畔是大师姐的声音。
“灼灼,快起来,出事了。”
我睁开眼看着清韵,脑子还是迷糊的:“师姐,出什么事了?”
她神色焦急地开口:“刚刚听到同门说,大师兄出事了,他在加固封印的时候,不小心被浊气侵蚀。”
“一不小心还让里面的大妖怪跑出来了,师尊让我们赶过去!”
我一听是大师兄出事,直接急坏了。
眼看大师姐飞速离开,我也赶紧尾随其后。
等我们赶到封妖石所在的地方,大师兄果然不见踪迹,周围只剩下一摊血迹。
至于师尊,站在原地用手比画了一下,很快一团光便追向一个方向。
“妖怪往这里逃了。”
他说完跟着追了过去,我也急忙跟上。
可等我们一前一后赶到的时候,只见许闻之倒在血泊里。
至于逃出来的大妖,早已不知所终。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大师兄抱住,探到他虚弱的气息,我只能尽我所能,拼命往他体内输送真气。
师尊扫了我一眼:“你守着你大师兄,我去捉妖。”
很快其他师兄弟也赶了过来,我们一起把大师兄带了回去。
门派里修为高的师兄弟们全都对大师兄展开营救,法力不高的我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我在门外等了三天三夜,大师姐才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师姐,大师兄怎么样了?”
清韵摇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大师兄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如今,只能等师尊回来,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听到师姐这么说,我整个人宛如掉入冰窟。
难道说,大师兄真的逃不过这一劫了吗?
14
从大妖逃走以后,追捕的师尊也不知所终。
身为法力并不高的合欢宗弟子,我被师姐师兄们责令守在大师兄身边。
而他们出山协助师尊抓捕大妖。
我日日守在大师兄身边,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陷入沉思。
现在整个山门只有我们这些发力低微的弟子,倘若我想逃离,轻而易举。
可若我逃走了,大师兄该怎么办?
且不说他现在生死未卜,就连整个宗门都岌岌可危。
我决定,一定要好好照顾许闻之。
等他醒来,这份恩情也算是还上了,到那时候再逃离合欢宗,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我以为事情会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宗门小师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师、师姐,不好了,崆峒派杀进来了……我们、我们抵挡不住。
“师姐,你快带着大师兄……先走吧。”
那小师弟说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崆峒派是距离合欢宗不远的小门派,平日互不来往,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时候乘虚而入。
来不及多想,紧跟着进来的,是数十个崆峒派弟子。
他们看到我,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合欢宗果然山中无人,就几个法力低微的小喽啰,今日取它法宝,易如反掌。”
另一个看到我,瞬间两眼放光:“这不是合欢宗师尊养在身边的极品炉鼎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合欢宗炉鼎?那可是全天下唯一的极品,若是能将她采补,功力岂不是能增加好几百年!”
我心知我不是他们的对手,眼下打又打不过,只能智取。
于是我一改刚才的神情,媚眼如丝地看着面前数十个崆峒派弟子问:“我是极品炉鼎没错,可我只有一个,能采补的人也只有一个,你们谁来采补我?”
几个崆峒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为了争夺谁采补我而大打出手。
眼看这群人陷入癫狂状态,最后仅剩一名浴血胜出。
那人提着宝剑,一步步靠近我:“小美人,现在你是我一个人多了。”
“你乖乖听话,躺下让我采补。”
15
我一步步后退,试图寻找脱身的良策。
刚才那么做,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来是为了让他们自相残杀,可最后这个,我必须亲自动手。
哪怕,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来不及细想,眼前的崆峒弟子已经朝着我扑来。
我奋起抵抗,然而除了一身修为,我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很快我就被崆峒弟子按在地上,死死地掐住脖子。
“小东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就在我被掐得几乎晕倒的时候,许闻之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提起宝剑刺向崆峒派弟子,可对方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反手一掌劈在了许闻之的胸口。
许闻之本就受了重伤,眼下又被一掌击飞出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后不顾一切,扑向许闻之。
“大师兄!”
他口吐鲜血,依旧冲我挤出一丝笑容:“灼灼,是大师兄没用,保护不好你。”
“别哭,看灼灼哭,师兄就更难过了。”
我将大师兄放在地上,然后缓缓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崆峒派弟子。
“不是想采补我吗?不如我们做个游戏,你若是能抓住我,任你处置,但是,不许伤害我师兄。”
崆峒派弟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小美人,只要你配合,让我完完全全采补你,你想玩什么游戏都可以。”
许闻之双目猩红地看着我,竭力发出嘶吼:“灼灼,不要……”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念了个诀,闪现到藏宝阁,寻找山门法宝。
终于,我看到了那被层层加固法印守护的法宝,随后冲法宝跪了下来。
“弟子灼灼,今日合欢宗遭遇灭门之灾,求师祖显灵,许我借用法宝守护师门。”
说完,我又拜了拜,而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慢慢靠近法宝。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话起了作用,我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法宝。
接下来我抓紧时间,尝试着将法宝暂且吸收体内,用来增强我的法力。
片刻后,我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开始燃烧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恰逢这时候,崆峒派弟子闯了进来,看到我一脸奸笑:“小美人,原来你躲在这里了。”
“这地方不错,现在就让我采补你吧!”
然而他才刚刚靠近,便被我直接撕成粉碎。
鲜血溅了我一脸,可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随后我又前往山门其他地方,将所有入侵我合欢宗的崆峒弟子全部杀死。
16
重新回到师兄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难受极了。
见我情况不对,师兄虚弱地问我:“灼灼,你、你怎么了?”
我把刚才吸收法宝的事情告诉了大师兄。
到最后,我看着他说:
“师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法宝进入我体内以后,我怎么都逼不出来。
“现在我好难受,好像随时都会爆开似的。
“师兄,我、我好热……”
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的身体恍如煮沸的水,热得我不得不将身上的衣衫层层剥掉。
可似乎这样还是不够,我看着面前躺着的大师兄,忍不住贴上了他。
身体接触到的冰凉,让我那股灼热缓和许多。
“师兄,我难受,师兄,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问他,但动作一点也不老实,不由分说亲在了他的唇上。
唇上的柔软和冰凉像一把打开我体内关押猛兽的钥匙一般,让我无法控制。
大师兄盯着我看,口中呢喃:“你、你怎么能吸收法宝?”
“之所以成为我们合欢宗法宝,不仅是、不仅是因为它威力大,更是因为它有……”
他原本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红晕,而后盯着我:“但凡吸收法宝的人,若是两个时辰内不与人双修,将体内法力散出,就会爆体而亡。”
我虽然神志不清,但他的话还是听明白了。
我的手放在大师兄的腰带上,迷离着双眼哀求:“师兄,帮我,帮帮灼灼好不好?”
“灼灼来到这里不过短短数日,不想就这么死掉。”
或许是真的戳到痛处,我忍不住落下眼泪。
许闻之看着我,用手轻轻拭去我脸颊的泪水:“傻丫头,师兄不是说过吗?只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可以。”
我看着他,再次亲上了他的唇,而后彻底放飞自我。
或许因为体内法力的不断输入,大师兄的情况越来越好。
等我恢复神志,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看到拥我在怀里的大师兄,我脸上再次一阵滚烫。
随后替他把了脉,惊奇道:“师兄,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我俩快速换了一身衣裳,便相约一起寻找师兄弟还有师尊。
我已经不再是至阴至纯之身,想必师尊也不会再采补我。
只是我和许闻之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受了重伤的师尊正被大师姐他们搀扶回来。
我心下一惊,忙开口:“师、师尊。”
他看了我一眼,已经心知肚明。
17
这天夜里, 师尊将我唤到房内。
我忐忑不安, 跪在了他面前,将他们离开后,合欢宗被袭击一事,以及我吸收了法宝一事尽数说出来。
师尊闻言,冷眼看着我问:“所以, 你已经不再是至纯之身了?”
我身子抖了抖,接着冲他磕头:“是,师尊, 如果师尊真的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人吧。”
“毕竟当时我已经被心魔控制, 大师兄身体虚弱,所有的事, 都是我一人之过。”
师尊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手。
我以为我会没命了的时候,却看到他将我体内的法宝取了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
“修仙之路漫漫, 既然你已经和你大师兄双修, 便可结为道侣。下去吧。”
我如释重负, 却在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师尊的心声。
【呜呜呜,我养了几百年的白菜, 怎么就被猪拱了呢?吾命休矣!
【罢了,一个是我最得意弟子, 一个是我……唉, 罢了罢了。】
从师尊的房间退出,许闻之一个箭步冲过来, 拉着我的手问:“灼灼, 你没事吧?”
“我没事,师尊说,我们可以……结为道侣。”
许闻之闻言, 更是将我紧紧拥在怀里。
“太好了灼灼。”
【呜呜呜,真好,师尊终于成全我和灼灼了。
【不行, 灼灼这么好看,我得加把劲, 生几个孩子,这样灼灼就不会离开我了。】
我大为震惊,这位师兄, 他没病吧?
半年后,师尊出关,为我和大师兄主持婚礼。
至于大师姐清韵, 依旧眼巴巴地看着师尊。
但师尊看大师姐的眼神和之前比, 有些变化了。
于是我私底下鼓励大师姐多多努力。
而我和大师兄,成亲后没多久,便双双向师尊辞别, 打算寻一处僻静之地,继续修炼。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