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乖，坐哥哥腰上亲
第 1 节 乖，坐哥哥腰上亲
我环住他的腰，轻轻地亲了他一下，他却咬着烟，别开脸。
“别闹，待会儿呛着你。”
“要嘛。”我撒娇。
“……”他盯着我，眸色渐深，无奈地掐灭烟。
捏住我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烟直往我鼻腔窜，我呛得水汪汪地噙着泪。
他心疼给我倒了杯水，把我揽进怀里哄。
“小傻子，都说了别逞强。”
1
酒桌联谊。
大家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抽到了大冒险。
“和隔壁的男生亲吻 30 秒。”
我望着身旁岑瑜的侧脸，心跳如擂鼓。
我喜欢岑瑜，全世界都知道。
在场的人都在起哄，怂恿我和岑瑜接吻。
“快点快点，接吻！接吻！”
“啊啊啊啊，想看。”
我捏着纸牌，用希冀的眼光看岑瑜。
可岑瑜却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10 秒……
20 秒过去了。
起哄声逐渐地变成唏嘘声，他仍然无动于衷。
对面岑瑜的女神林婉表情不悦。
直接摔杯子说自己不玩了。
岑瑜脸色焦急，终于开口了：
“温序，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原来他会每天都给普通朋友互发早安晚安？
会让普通朋友帮他一天三顿点外卖？
会每次节日都问普通朋友要礼物？
“岑瑜，你给句准话，你对我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吗？”我压抑着内心的酸涩问他。
2
可岑瑜的注意力压根儿没在我身上。
只顾着照顾他女神的情绪。
这一刻，我就像个笑话。
周围都是朋友，见气氛不对，忙打圆场。
“没事没事，温温罚酒三杯，然后我们继续下一轮，怎么样？”
我怔然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抬头那瞬间，视线突然被隔壁卡座上的一个男人吸引。
他单手晃着酒杯，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人群中间。
微分狼尾，骨相优越，眼尾上挑，单耳吊着枚蛇形耳饰，浑身张弛着令人臣服的野性。
“不用了。”我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许是不想如此狼狈，又或是酒壮怂人胆。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扑到那个帅哥身上，扯住他的领口。
“抱歉，能和你接个吻吗？”
我低声地说完这句话，也没等他回答。
心一横，直接霸王硬上弓强吻了他。
周围所有人呆如木鸡地看着这个神反转，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几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清晰感知的。
是男生的唇，很软、很冰凉。
大概是喝了酒，有种朗姆酒的甜，香醇醉人。
3
“亲够了没？”他冷冰冰的语气，把我吓得一抖，“你打算在我身上待多久？！”
“啊……够、够了。”我红着脸回过神，硬着头皮准备从他身上起来。
谁承想，我几缕头发缠在了他的耳钉上。
我手忙脚乱地去解。
越着急越解不开。
感受到他的怒意，我哭丧着脸求助他：“头发缠住了……”
“……”他像是被我气懵了，没说话，把耳钉拽下来，三两下解开了头发。
他见我糗得快哭了。
捏紧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凶巴巴地扔下一句：“眼泪憋回去！”
然后起身走了。
“咣当”一声。
我视线扫过去，救命，杯子被他徒手捏碎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我的天，是周妄！”
我的心也跟着猛颤了下。
周妄的朋友经过我时，还朝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妹妹真勇，敢强吻我们妄爷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欲哭无泪。
惨了……我强吻的帅哥居然是周妄。
我完蛋了。
4
第二天。
我在睡梦中被室友摇醒。
“温温，快醒醒，你被人挂上表白墙了！”
室友把手机往我眼前一递。
论坛热搜：
“周妄第 108 个女友，金融系系花温序！”
手机画面里，是我跨坐在周妄身上的照片，手还扒着他领口，姿势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底下评论千奇百怪，把我的名字、专业、班级都扒了出来。
我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温温，事已至此，你还是往好的地方想吧。”
室友好心地安慰我。
“再说了，你亲到了周妄诶！多少女生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是啊，那可是周妄，谁敢想啊。
人拽、话骚、路子野，号称南大“活阎王”。
听说以前有女生跟他表白，还被骂哭回来过。
现在我居然把人给强吻了，还被传成了他的绯闻女友。
这怕是会被抛尸荒野的程度吧！
我彻底地郁闷了。
于是我走出去散步。
好巧不巧，我躲在树后，撞见了岑瑜在哄林婉。
5
“婉婉，我和温序真的没关系，是她一直在死缠烂打，你看她昨天强吻别人的样子，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那种掉价的女生……”
我听着岑瑜一字一语的贬低。
心脏像是被人撕碎了，又缝合，血淋淋地疼。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岑瑜会接受我。
可到头来，我对他两年的喜欢和付出。
在他嘴里就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死缠烂打”。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再也待不下去，跑开了，直到没力气才停下。
一腔爱意被人这样践踏，说不难受是假的。
我靠着墙壁哭，不知道哭了多久，天已经黑了，还下起了雨。
可我不想回宿舍。
室友早就劝过我，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一直和你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
岑瑜只是在拿我当备胎。
我不信，现在落得如此狼狈。
6
“诶，妄爷，那不昨天强吻你的谁，温序？”
我心口一窒。
是周妄，穿着潮酷的黑色飞行夹克，嘴里叼着一根烟，姿态嚣张又吸引人。
还有他的一群朋友，看到我都惊呆了。
“卧槽，美人冒雨追爱，哭得梨花带雨，我都要心动了。”
“这谁顶得住？”
“是啊，实在不行，妄爷你就从了人家吧！”
“这么爱说，奖励你们说一晚上？！”周妄不耐烦了，把外套脱下来扔我头上。
“你跑这儿哭得死去活来干什么？”
“没有，我走错地方了。”我起身就走。
手腕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扯住。
“嘴还挺硬。”
周妄敛着眉看我，声音带了点情绪。
“追人都追到这来了，就这么惦记我？”
我……
我麻了。
7
他到底怎么得出我是专门来追他这个结论的？我又没跑去他宿舍门口哭。
周妄居高临下地睨我，身上藏着的匪气露出来，冷酷意味十足。
“明明是老子被占了便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哭完了赶紧走，别淋生病了还赖上我。”
他语气很凶，却还是忍着脾气把外套披在了我身上，又顺手塞给我一把伞。
说完转身走进了隔壁大门。
我环顾四周。
惊觉自己居然跑到了游泳馆。
这个周妄在校外的私人泳馆。
论坛上说，他几乎每天都会来这游泳，今天只是碰巧下雨，无人外出。
要搁平常，馆外面早就挤满了来对着周妄颜值身材花痴的女生。
难怪他会这样说。
真是社死……
8
刚才哭得太忘我，回过神，才发觉这天冷得打寒战。
我刚要走，结果腿蹲太久，麻了。
一下没站稳，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
忽然——
一只长臂拎住我后颈，将我及时地捞了回来。
我撞上一个温热硬挺的胸膛，弹性十足。
我惊魂未定抬头。
周妄站在我身后，已经换上了泳裤，露出的八块腹肌紧致流畅，是看一眼就会让人血脉偾张的程度。
我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别扭地挪开脸。
衣领还被周妄拉着，我忍不住叫他。
“周妄。”
“干什么？”他声音很轻，带点儿戏谑。
我低声地求他：“你能不能……放手，你弄得我不舒服。”
空气凝滞一秒。
周妄倾过身子，半笑不笑地看我：“哦，要怎么弄你才舒服？”
“你！”我羞愤地抬头，正好撞上周妄的下巴，他闷哼一声。
“嘶……小破孩儿，劲儿还挺大。”
不知道是不是憋了一天的情绪上头。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冲他吼了过去：
“我不是小破孩儿，你不许这么叫我！”
周妄像是被我吼懵了，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看见他手上，被我打过的地方立马红了一块。
我后悔极了，想死的冲动都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害怕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周妄脾气向来不好。
被人这样对待，他会不会气得动手打我？
我内心忐忑不安。
却发现周妄没反应，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雨里和我对视，头发湿答答的，跟我一样狼狈。
冰天冻地，夜风狂肆。
良久，我听见他忽然低声地笑骂了一句：“操。”
很凶，却又似妥协。
“小白眼儿狼，我妈和我姐都没这么打过我。
“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11
他居然没生气？
怎么回事？
没等我细想，就稀里糊涂地被他带进了游泳馆。
淋浴间门口，周妄找来了一件白衬衣和短裤扔给我。
“等会儿套上。”
我下意识地接过，有些惊讶。
他竟然会拿自己的衣服给我穿？
“怎么，嫌弃？”
周妄不动声色地盯着我，冷哼一声：“你爱穿不穿。”
啊？
救命，他误会了。
我只是在想，这衣服这么新，我穿过之后，他还要不要？
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他转身就走了，留了一个冷漠的背影给我。
“……”我苦恼了。
校霸都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12
五分钟后，我穿上周妄的衣服和裤子走出淋浴间。
我抬手晃了晃，一截袖子空荡荡的。
周妄环着胸靠在门边，看见了我，勾了勾手。
“过来。”
我听话地挪了过去。
他直接抓起我的手，把袖子往上折。
弄完之后，他又故意使坏揉我的头发，笑得痞气十足。
“你这小猫，怎么偷穿大人衣服啊。”
他似乎在用气音说话，撩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我回过神，脸马上烫起来，僵得像个木头人。
一群男生游完泳过来换衣服，看见我俩紧挨在一块，目瞪口呆。
然后相视一笑。
“哇哦，妄爷……你俩这是成了？”
“卧槽，发展得也太迅速了。”
“以后就得改口叫嫂子了吧？”
“……”我站在原地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了一座城堡。
“滚，再乱说一句，老子把你们嘴缝上！”
13
周妄没好气地吼他们。
他好凶，吓得我不敢吭声。
所有人噤了声，识趣地走进隔间换衣服。
我微怔片刻，余光瞥见周妄转过身，手朝我抬了抬。
我下意识地抖了下。
周妄手一顿，立马挑了挑眉。
“你怕我？”
我低着脑袋，犹豫了良久后才点点头。
我从小就是乖乖女，长这么大就没和这样又凶又拽的校霸有过交集。
能不怕吗？
我听见头顶一声短促的笑。
周妄眼勾勾地看我，意味不明：
“你昨天强吻我的时候，可不见得胆子小。”
我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红。
“我、对不起……”我小声地说着自己打好的腹稿。
“昨晚是我喝多，强吻了你，非常不好意思，但你能不能上表白墙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
还没说完，周妄皱着眉来了一句：“什么东西？”
14
“你没看表白墙？”
他不耐地“啧”了声：“我看这玩意儿干嘛。”
我翻出手机给他看，他扫了一眼，立马沉下了脸，我连忙道：“我说的他们肯定不信，你澄清的话，比较有说服力，也为了不影响你找女朋友……”
我自认为我的理由十分有说服力。
“你倒是善解人意。”
但我怎么觉得周妄心情更不好了？
“放心，按我换女朋友的速度，明天绯闻女友就不是你了。”
话毕，他又走了。
留我在原地满脸黑人问号。
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秒就冷脸了？
渣男吗这是，说翻脸就翻脸。
15
结果我刚这样想着。
周妄忽然又回来了，见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
他低骂一声：“靠。”
对着我凶巴巴地开口：“老子生气了，你没看出来？”
周妄炸毛的样子莫名地像一只求哄求关注的大狮子。
救命，为什么好像更帅了。
不过，他生哪门子气？
虽然不知道他干嘛生气，但为了不惹他更生气。
我还是乖乖地道了歉：“对不起，我错了。”
周妄半眯着眼，凑近我：“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我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但你生气了，就是我错了。”
“……”他盯着我，没忍住，被气笑了。
“不知道那你道个屁的歉。”
他没好气地骂我：“算了，你这么笨，也没指望你能懂。”
“我才不笨。”我竖了根指头，小声地反驳，“我专业课第一呢。”
“就是笨，除了死读书什么也不会。”他轻拍了下我的头，痞子样。
16
我郁闷地揉揉脑袋。
法术攻击就算了，怎么还来物理攻击呢？
外面雨停了。
周妄轻睨我一眼：“不走，留这儿当雕塑？”
然后单手插兜，潇洒地从我面前越过。
走了几步我想起什么，叫住他。
“周妄。”
他背影停在那儿，没动。
我跑上去，掏出手机，调出来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我们加一个微信吧，到时候方便还你衣服。”
“哦。”他应了声。
我都已经做好被他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却出乎意料地爽快。
可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周妄说话。
我忍不住问了句。
“还没加好吗？”
他来了句：“……6。”
我不解地抬头，对上周妄戏谑的眼神。
“要转多少钱才有资格当你好友，嗯？”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给他的竟然是微信收款码！
17
我……
我的真会栓 Q！
我干巴巴地笑：“这其实是个误———”
话还没说完，周妄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操作了一番后又扔给我。
强势又霸道。
手机落在我手上那一刻。
一道熟悉的机械女声响起。
“支付宝到账 元。”
？？！
淦！
这简直是壕无人性！
在我惊掉下巴的表情中，周妄拽拽地来了句：
“爷现在够资格当你列表第一吗？”
“够了够了够了！”我眼睛直冒小星星。
周 Biking 满意地笑了，臭屁脸一脸傲娇。
我又飞快地瞄了眼。
好家伙，微信置顶还不算，周妄还把自己的电话设成了我的紧急联系人。
AAA 周妄。
吼！
我傻眼了，他砸这么多钱就为了换我个列表第一。
他图个啥？
18
回到宿舍。
“温温，你怎么穿着男生的衣服啊？”室友凑过来，一脸震惊地问我。
“下雨了，我碰见周妄，他给我的。”我躺在床上，瘫成一条咸鱼。
“什么？周妄给你的？”
“你俩都穿上情侣衬衫了，这关系进展飞速啊！”
我眼皮一跳：“什么情侣衬衫？”
“你不知道，尊嘟假嘟？”
室友解释：“这品牌可是私人高定，我还只在杂志上见，你这件是他们家的情侣最新款。”
我麻了……
“可能是他拿错了吧……”我试图辩解。
“呸，拿什么不好，偏偏拿了件情侣衬衣给你，他心思精着呢。”室友一针见血地说道。
我耳根红了红，否认三连。
“不是，没有，别瞎说。”
我晃了晃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闷声地问了句：“这一套，得多少钱啊？”
“我记得，要好几万吧。”
？？
好几万？
我一个鲤鱼打挺，连滚带爬地下床。
把衣服脱下，送去了楼下干洗店。
19
周五没课，我拎着衣服出门找周妄。
到了大门时。
我看见周妄，和一个女生在树下聊天。
那女生穿着吊带裙，身材火辣。
他弯着腰听女生说话，神态自然慵懒。
女生温柔地替他摘下头发上的树叶。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看见这一幕，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闷。
然后仓皇无措地跑了。
气喘吁吁地跑回到宿舍，我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过激行为很可笑。
我又不是周妄正经女友。
我在心虚什么？
他那样的，虽然脾气差，但有颜有钱，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我躺回床上，给周妄发信息。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衣服还给你。】
他秒回：【随时。】
我刚想腹诽一句，明明刚才还在谈情说爱，屁的随时。
结果下一秒，他又发了句。
【我在球场，你现在可以来。】
【……】
【好。】
20
我翻身下床，把衣服装进袋子出了门。
不承想半路上，碰见了岑瑜和林婉。
两人挽着手，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我只愣了片刻。
吃醋、难过，失望等情绪全都没有，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我忽视他们继续往前走，可岑瑜居然叫住了我。
“温序，你真和周妄搞在一起了？”
搞？
“请你讲话不要这么难听。”
我坦然地回视他：“况且这和你没关系吧？”
“看来是了。”
他扯了扯嘴角，一本正经地教育我：
“就因为我没接受你，你就赌气和周妄这种浪荡公子哥搞在一块儿，真没必要。
“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不要试图做这种掉价的事来引起谁的注意。”
听完他的话，我心里一阵恶寒。
不清楚来龙去脉，就对我的品行妄下定论和横加指责。
好好好。
这就是我舔了两年的人。
21
林婉晃着岑瑜胳膊，在一旁添油加醋：“岑哥哥，你的好意温序才不乐意领呢。
“人家又不像我，是那种喜欢纯爱的小女生，周妄有钱又会玩，她目标明确着呢。”
林婉说完这话，岑瑜看我的眼神立马多了失望和厌恶。
呵呵……
我直直地看进岑瑜眼睛里：“岑瑜，其实那天，我听见你对林婉说的话了。”
岑瑜眼里闪过了一丝慌乱，我继续说：“在之前，我内心都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
“但在听见你为了哄林婉，把我贬得一文不值那刻，我收回了所有的喜欢。
“因为你不配。”
岑瑜还没说话，林婉先笑出了声。
“你说不喜欢岑哥哥了，难不成你喜欢周妄？”
她的笑声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笑我自不量力。
“得了吧，你真觉得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周妄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你不会以为他真能瞧上你吧？”
22
“谁说老子瞧不上？”
忽然，一道拽得二五八万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咚——”的一声，一个篮球精准地砸在林婉面前，她被吓得花枝乱颤。
周妄？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
周妄高大的身影浸在光里。
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野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欺负我女朋友，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他把我揽在身后，盯着林婉和岑瑜。
“要么道歉，要么身败名裂，选吧。”
周妄分贝不高，却压迫感十足。
两人瞬间面如菜色。
周妄的外形太过出挑，在学校名声也响。
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惹得起。
这样大的阵仗，已经吸引不少人围观。
我还不想把脸丢到姥姥家。
“周妄。”我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地唤他，“能带我离开这儿吗？”
周妄含着怒意的眼神对上我的，逐渐地恢复清明。
他单脚勾球捡起，一记漂亮的投射，球砸到林婉和岑瑜身后的篮筐，空心入篮。
球重重地砸地，发出沉闷的巨响。
周妄看着二人开口，警告的语气：“没有下次。”
23
我被周妄带到了一辆重机旁边。
黑色车身泛着凛冽的光，又冷又酷。
嚣张得不行。
周妄扔给我一个头盔：“戴上。”
我小声地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他闻言，弯腰凑近，伸手往我头上揉了一把，笑容恣意：“你乖点儿，哥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儿。”
我顿时脸上一热，别扭地转过头。
这混蛋，又在乱撩人！
周妄闷笑了下，然后跨坐上车点火。
发现我没上，他扭头看我一眼：“别傻站着了，赶紧上车。”
我戴上头盔，在车前踌躇：“这……不太安全吧？”
“……”他顿了一秒，“麻烦。”
我还没听清，忽然腰上一紧。
一个天旋地转，我被他单手提到了车后座上。
惊魂还未定。
机车忽然启动，往前腾空。
“呀！”我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扑，双手环住周妄的腰。
然后就听见他干坏事得逞的混笑声。
“抱紧点儿就安全了。”
！！
我又急又气，羞得满脸通红。
他分明是故意的。
坏死了！
24
周妄带我来了一个山地越野赛车场。
我没来过这种地方，好奇地四处张望。
周妄捏住我的后脖，拎小猫一样地提到他跟前儿。
“别瞎看，跟紧我。”
我缩了缩脖子：“喔。”
我跟着周妄进休息站时，十几双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打趣声：
“妄爷牛逼啊，第一次见你带妹子来这儿！”
“这不得介绍介绍？”
头顶被一只大手覆盖，周妄低眸瞧我，慢悠悠地说：“带小祖宗来见见世面。”
“……”一群人傻眼了，我也蒙圈了。
我啥时候辈分高他这么多了？
“小姐姐牛哇，把我们万花丛中过的妄爷都拿下了。”
“哇哦，妄爷换口味，改钓清纯一挂的了？”
“浪子从良可不太酷喔！”
他们又开始开玩笑。
我被说得有些脸红无措。
“……”
“说够了就闭嘴。”周妄冷脸时真挺吓人的。
众人一下就乖了。
有个红毛询问周妄意见：“妄爷，老规矩？”
“嗯。”周妄点了一根烟咬在唇边，放松地靠在墙上。
“什么老规矩？”我好奇地问。
25
红毛接过话：“比赛输的人赔辆车，不想赔的人就跪下来叫爹。”
什么，赔一辆车？！
呵呵，有钱人可真敢赌。
“怎么，担心妄爷输啊？”红毛笑着看我。
“他就没输过，跟他比老子回回第二。
“小姐姐你要不要去当妄爷副导航？亲身体验一把他的高超车技。”
“我吗？”
我一个乖乖女，没接触过赛车这种刺激东西。
说实话，有点心动了。
我扭头看周妄，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直白又危险，我忽然没底气了，声音弱下来：“我可以去吗？”
“……”
“随你。”
比赛规则就是绕山路跑，一圈下来谁先回到休息站谁就赢了。
周妄坐在主驾上，熟练地换挡，踩油门。
黑衣少年，一身凛冽。
眉眼漂亮到嚣张，恣意到目中无人，这就是周妄。
“坐过赛车吗？”他忽然问我。
26
“没有。”我摇头。
“不害怕？”
我抠着安全带：“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上我车，也不怕有事儿？”周妄笑了。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你会让我有事吗？”
“……”
“不会。”他看着我。
那目光很专注，似装满了无限的柔情。
我无端地有些心跳加速。
周妄真的很有本事。
也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勾得五迷三道。
车子开得很快。
公路两边的夜景往后快速地倒退，不见星月。
在此期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直处于停滞状态。
“怕怎么也不和我说？”耳边是周妄灼热撩人的气息。
我一个激灵回神，才发现，车不知道什么已经停在了一个街边。
而我紧张得一直在咬自己的下唇。
“你这唇瓣是不想要了？”周妄身子倾过来，食指曲着顶开我的牙齿，有些恼。
这姿势，太暧昧了。
我紧张得声音都在颤：“别——”
27
“别什么，嗯？”
周妄靠我越来越近。
我感受到他的眼神浓欲又危险，心跳越来越剧烈。
“周妄……你再不走，比赛就要输了。”我试图转移移他的注意力。
“笨蛋，早赢了。”
“……”我不说话了。
“温序。”
周妄盯着我，眼角发红，声音哑得不行：
“我现在想拿胜利者的福利……可以吗？”
“什么？……”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副驾驶就被放倒。
周妄捏住我的下巴，欺身压了过来，一记深吻。
他吻得好凶，疯狂又窒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都跟着颠倒。
“周妄……”我根本招架不住，伸手去推他。
他无视我的挣扎，单手轻松地托起我，将我的双腿架在他腰间，扣着我的后脑，更用力地亲。
“唔……”我被他折磨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轻飘飘，再也没力气推开他。
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霸道又绵长的热吻中。
28
周妄亲够了才睁开眼和我对视，哑着声音说：“知不知道，我想这样做，想得快疯了。”
“……”我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思考。
周妄勾缠着我的手指，把玩着：“温序，你跟我在一起吧。
“好处很多。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一贯张扬不可一世的人，此时眼底正汇聚着柔软的碎光。
让人溃不成军，心动得一塌糊涂。
可我又想起那些关于周妄的传闻。
他很会玩，换女朋友很勤的，最长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混迹情场的浪子，我怎么敢奢望自己会是让他回头的命中注定。
我逼自己找回理智。
从他身上下来，跳下车：“周妄，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想法。”
“……”他跟着下车，没说话，静静地打量我两秒。
而后眼神一沉，攥紧我的手，声音带着丝沙哑隐忍：“你什么意思？”
29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他咬牙切齿地看我，“你想始乱终弃吗，温序？”
“对不起。”我低着头，压抑住情绪，“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想证明自己也不是非岑瑜不可……”
说完这句，周妄脸色彻底地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为了报复他才跟我走这么近？
“你当我是什么，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踢到一边的一条狗吗？”
周妄像是愤怒到了极点，一拳砸在了车窗上。
“……”玻璃应声破裂。
他手上全是血，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眼眶猩红地盯着我。
“周妄……你别这样。”我眼眶酸涩，心像是被撕裂了。
我只是害怕，等我投入全部真心之后，他却厌烦了我，冷静地抽身离开。
那种短暂拥有后又很快失去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但我要没有玩他的意思。
“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周妄嗓音嘶哑得不像话，撂狠话时语气决绝：“以后别再让老子看见你！”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影越来越远。
我埋着头，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头痛哭起来。
我就是个胆小鬼。
30
回去以后，我和周妄断了联系。
表白墙的那个帖子也被删了，我猜是周妄做的。
我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周妄那样骄傲的人。
我这样对他，他估计已经讨厌死了我吧。
我也无心去管那些流言蜚语。
一头扎进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室友打趣我：“温温，你都是专业第一了，还这么卷，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走走走，带你吃顿好的。”
其实不是卷。
我只有消耗完全部精力，才腾不出时间去想周妄。
吃了顿火锅的工夫。
我没想到，我在回学校的路上被人表白了。
是我同专业的师兄，陈瑾。
“温序，你研究生是不是要考清华？”
家里人让我考的。
“嗯。”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和你一起去北京看初雪？”
听说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初雪，可以到白头。
31
陈瑾捧着一束白玫瑰，深情款款地站在我面前。
周围人都在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我脑子很乱。
陈瑾人很温柔，很耐心，经常带着我做课题研究。
我时常会想，能被他喜欢保护的女孩儿，一定会非常幸福吧。
只是当初我一门心思地追着岑瑜。
现在我的心也已经被周妄占满。
大概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
正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女生兴奋地叫了声：“是周妄诶，好帅！”
我条件反射地看过去。
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
周妄被簇拥在中间，黑色冲锋衣，手指夹烟，黝黑眸子泛着冷。
我们只对视了一两秒。
他就像见了一个陌生人，冷漠地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32
我收回目光，轻声地拒绝了陈瑾。
“抱歉陈瑾，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你的温柔更适合别的女孩子。”
说完，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回跑。
我内心只有一个狂热的想法：为爱冲锋。
因为在陈瑾说要带我看初雪那刻，我脑海里全是周妄的脸。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后，心里就真的装不下其他人了。
“周妄。”我冲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
“……”他停下来盯着我，没有任何动作。
我小心翼翼地去牵他手：“周妄，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他身体僵住，愤恨地盯着我。
喉结上下滚动，极力地忍住他心底翻滚的情绪。
“温序，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有一瞬间怀疑，周妄很想掐死我。
“利用我拒绝别人？
“还是，来试探我对你还有几分真心？”
他真的很生气。
33
“我没有……”我心像被针扎了下，酸涩难忍。
“我只是想和你谈恋爱。”
“……”周围人越来越多，他失去耐心：“松手！”
我不放，他直接掰开我的手。
眼看他就要走。
我彻底地慌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想亲上去。
奈何我身高不够。
动作又太急。
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巴。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他滚了滚喉结，低骂了声。
“你自找的，别后悔！”
我还没听清。
周妄已经掐着我的腰，把我半截身子拎起来。
我被他带到一个角落，抵在墙上，一记深吻落下。
他吻得很重。
急切又凶狠。
带着惶急和不安，像是急于去安抚些什么。
我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腿软。
身心都是双重刺激。
34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把他推开，手指揪着他的领口，娇滴滴地喘气。
“周妄，你……”
“怕了？”
“不怕。”我摇摇头。
他唇抵着我的，呼吸沉沉地打在我脸上。
“怕也没用，给老子受着。”
根本不给我一丝喘息机会。
灼热气息再次覆盖上来，恶狠狠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一顿肆意掠夺后。
他才放开我，和我额头相抵。
“温序，老子不当别人备胎，你想清楚。”他声音都在轻颤。
我的心像是烫了一下，抬头看见周妄眼眶红红的，我才终于明白他有多委屈，伸手捧住他的脸：“没有别人，只有你。
“周妄，我从来都没有想玩你，是我太胆小了，没有正视自己的心。
“现在是温序想和周妄在一起……可以吗？”
周妄指腹蹂躏着我的唇瓣，目光如炬：“想跟我谈恋爱，你要做到三件事。”
35
“哪三件?”
“不可以骗我，难过了就说。”
“还有一个呢?”我有点愣地问。
“只能、必须，喜欢我。”
他眼底的柔情快要将我溺毙。
我忽然很想哭。
“好。”
我答应了。
我从未幻想我会是浪子的最后一站。
但我愿意为自己的心动买单。
周妄终于舒展神色，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他凑近我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顺势埋进我的肩窝：“香死了。”
“你就该是老子的。”
我老脸一红，羞涩得不敢抬头。
我真的和周妄在一起了。
这感觉很不真实。
我最后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寝室。
室友知道我和周妄成了，一个个差点蹦起来欢呼。
“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
“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你完蛋了温温，你彻底陷进去了。”
哎，大概是的吧。
我真被周妄吃得死死的。
36
第二天。
我顶着个黑眼圈坐在床上，盯着周妄的微信头像看了半天。
他的头像是条灰色捷克狼犬。
看着就凶，跟他主人一个样。
我试探地发了句：【在干嘛？】
他秒回了句：【你想我了？】
我内心小鹿乱撞。
他怎么每次都直击要害。
手机又是【叮铃】一响，我忙不迭地捧着手机看：
【我到了。】
“……！”
到……到了？！
我风一样地窜下床，趴到阳台上看。
周妄倚在树下抽烟，他今天穿了件印花衬衫，再加上优越的长相，要多招人又多招人。
路过的女生频频渡将眼光望向他的身影。
怎么看都像孔雀开屏。
“天哪，温温，周妄是来接你的吧。”
“救命，那些女生盯着周妄跟虎狼一样，温温你赶紧下去宣示主权！”
室友们一个个兴奋地讨论。
我飞快地换好衣服，冲下楼，把整栋楼女生的惊呼声隔绝脑后。
周妄看见我的那一秒，勾着唇张开手臂，把飞扑向他的我稳稳地揽入怀中。
我闭上眼睛享受。
嗯，这下真实了。
“你来干嘛呀？”我仰着小脸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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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嘛。”他手指顺了顺我的头发，“当然是来接小女朋友去吃饭了。”
女朋友……
嘻嘻，这个称呼真好听。
十分钟后，周妄带我来了一家烤肉店。
一进去，我后悔了，人巨多。
都是周妄的兄弟和他们女朋友。
一见到我，就开始吹嘘：“哟哟哟，妄爷又带你家小祖宗来玩了。”
“妄爷，这下真得改口叫嫂子了吧？”
周妄揽住我的腰，下巴朝我一点：“你问她愿不愿意。”
“你干嘛呀。”我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问题吗，女朋友？”他偏头笑了笑，放在我腰上的手更紧了。
“……”我怎么觉得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嫂子好！”
他的兄弟都很上道。
“怪不是妄爷跟中了降头一样，头一次不拉着我们加练，原来是约了嫂子。”
“嫂子，待会儿海边有举办音乐节，你要和妄爷一起来不？”
一声声“嫂子”把我喊到面红耳赤。
餐桌上，周妄全程都在伺候我。
他给我剥虾，一个一个地喂我在我嘴里。
我吃得都没他剥的快。
38
“服了，咱妄爷啥时候这样过啊，别人给他剥好递到嘴边他都嫌张嘴费劲！”
“我算是发现了，无论是谁，真碰着喜欢的人，都能原地变狗，尾巴都给摇骨折咯，妄爷也不例外！”
周妄的兄弟简直太会来事了。
我以为周妄听见这些话会生气。
结果他只是无所谓地笑了下，说：
“说笑了，狗哪有我会摇。”
我惊呆了。
一群人也笑得前仰马翻。
一顿饭吃到九点过。
周妄把我带上了车。
他点了根烟，手搭在窗边吹风，妖孽的侧脸很令人心动。
夜很静。
我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
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
周妄似乎僵了一下，偏头看我，眸色很深。
“干什么？”
39
“要亲亲。”我大胆地环住他的腰，仰着头去亲他嘴。
他却咬着烟，别开脸。
“别闹，我刚抽了烟，待会儿呛着你。”
“周妄。”我轻声地撒娇，“要嘛，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滚了喉结，拿件外套罩我头顶：
“你乖儿点，别点火。”
“……”我拿下外套，有些失神。
“周妄，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低着头喃喃。
“……”他忍不住轻笑：“小脑袋瓜一天天瞎想什么。”
“你就是。”我有些委屈。
“你这样的，肯定都没被人拒绝过，我那样对你，你当时应该恨死我了吧。”
“恨你个头。”他叹了口气，“别瞎想。”
“那你都不亲我……”
“……”他盯着我，眸色渐深，无奈地掐灭烟。
“你就是吃定我拿你没辙。”
没等我反应回来，他就捏住我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烟直往我鼻腔窜，我呛得水汪汪地噙着泪。
他赶紧拿水喂了我一口，把我揽进怀里哄。
“小傻子，都说了很呛，还非要逞强。
“而且，我怎么可能舍得怪你。”
他在我耳边呢喃，被风吹散。
我心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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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开车带我来到了海边。
这里正在举办音乐节。
气氛热烈。
一下车，他就抓着我的手，轻轻一转就成了十指相扣。
他握得很紧，手心甚至在出汗。
我一抬头，就看见周妄下颌线绷着，悠然自得的模样也遮盖不住紧张的情绪。
“周妄。”我轻声地叫他，“你很紧张吗？”
“不然?”
他抿唇深吸口气：“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
想了下，这倒是他第一次牵我。
但是……
“你和你那些前女友都没牵过手吗？”
我有点不敢相信。
“……”他沉默片刻，有些咬牙切齿：“老子就只谈过你一个，哪来的那些。”
41
？？？
我惊呆了。
“可……传闻里都说你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我试探性地问他。
“笨蛋。”他好笑又无奈地看我，“网上说的你也信。”
“他们还说我吃小孩儿你信不信。”
那一刻，我惊喜万分。
原来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不过，他凶起来的时候，确实挺像要把我吃了。
周妄牵着我，往舞台那边走。
忽然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跑车停在我们面前。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朝我和周妄走来。
男生很高，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败类的帅。
而女生，穿着一条红丝绒抹胸裙，搭细高跟。
我几乎一眼就认出。
她就是上次我在校门口见到的，和周妄在一起的性感美女。
“姐，姐夫。”周妄忽然出声。
？？
姐姐，原来她是周妄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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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处在震惊之中。
周妄口中的姐姐就一把拉过我，对着我上下打量：“你就是温小序吧？啧……长得可真水灵，难怪迷得我们家汪仔死去活来的。”
“周媛！你再胡说，小心我给爸妈打电话。”周妄低声地警告。
“臭小子，你还敢威胁我？”周媛瞪了眼周妄，“没大没小。”
周媛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简直和周妄如出一辙。
她真的好热情。
亲昵地拉着我说了很多周妄的事儿。
“你没理他那段时间，他天天喝得烂醉，坐在地上抱着酒瓶喊你名字，骂你是个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哄一下他。
“他就是在别人面前拽上天了，其实幼稚得不得了……”
“……”周妄的脸全黑了：“你说够没有？”
“怎么了，我哪句说错了？”
周媛没好气地打他一下，又对我说：“小温序，要是汪仔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嗯嗯。”我憋着笑点头。
43
周媛他们走后，我还在笑，笑得肩膀直抖。
我哪想过天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周妄，竟然会有这么反差的一面。
“笑笑笑，很好笑吗？小没良心的。”他没好气地骂我。
我下意识地点头。
他转身就走，我急忙去拉他：“不好笑不好笑，我错了……”
“晚了。”
“我已经生气了。”他眼睛都没抬。
我……
我试图补救，拉着他手撒娇：“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嘛？”
“亲我，亲好了就不追究。”
他单手插兜，笑得流里流气。
周围人很多，我飞快地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下。
“脸不算。”他觑着我坏笑。
“原谅你，三个字，一口一个字，一口都不能少。”
“……”我不干了。
他好赖。
“行，谁爱要你的亲亲。”他盯着我。
“好，那我走。”
我也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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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他一把拉过，亲了个七荤八素。
“我爱。”
嗯，这就是周妄，蛮横又赖皮。
我被亲得脸蛋通红，眼尾湿润。
他替我拭去泪珠，闷笑：“就这么好欺负啊？”
我拍开他的手：“……你混蛋！”
他宠溺地一笑，拉过我的手亲了亲：“嗯, 混蛋爱你。”
我们进了音乐节场内。
周妄捏了捏我的手, 嘱咐道：“我过去一会儿，乖乖地待在这儿等我。”
“好。”我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
周围热闹得不行，大家都在蹦迪狂欢, 放飞自我。
这和我之前接触的世界完全不同。
这是周妄的世界。
舞台前方忽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
45
周妄居然在舞台上。
他背着把吉他，站在主唱的位置上。
碎花衬衫, 又拽又痞，那枚蛇形耳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真的帅爆了。
旋律响起, 重金属十足的音乐，瞬间把全场点燃，推向高潮。
周妄唱了首英文歌——《7%》。
他勾人的嗓音，撩得人心颤。
【My baby my treasure I swear my forever.
“My baby my treasure I love you forever.
“My baby my treasure I really don』t wanna leave.
“想和你在一起。
“Oh, gonna forever be with you.”
……
周妄站在那, 一边弹唱, 一边与我对视。
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人为他发疯。
周妄唱到最后一句“I』m here waiting for you”的时候。
他身后的显示屏上忽然跳跃出一排英文字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温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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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我的心“怦怦”跳, 喜欢快要溢了出来。
周妄在和所有人宣告。
我是她的初恋，他要把他的一切, 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
救命，周妄真的好会！
一首歌终于结束。
周妄跳下台，把我拉到远处沙滩上。
他的喉结被汗水打湿, 眼睛亮得吓人, 笑容也狂：“怎么样, 嗯？
“你男人带不带感？”
“嗯嗯！”我重重地点头。
“不过, 你知道你现在更像什么吗, 周妄?”我一脸正经地说。
“像什么?”他手在我后腰轻轻地摩擦, 有点痒。
我踮脚凑他更近：“像一只摇尾巴撒娇的大狗狗。”
他眯眼缓缓地靠近我, 眼里有火苗在跳动，我心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要躲。
“温小序, 胆儿肥了。”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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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被掐住, 一记深吻。
周妄凑在我耳边, 边喘息, 声音染了丝哑：“宝宝, 周小狗只对你摇尾巴。”
“……6！”
救命, 年轻人都这么玩的吗？
我害羞地捂脸跑路。
周妄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温小序，我把什么都给你了, 你要对我好。
“不能不要我。”
“怎么样才算是对你好呢？”我问他。
海风吹起周妄的头发，他认真地盯着我：“这辈子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能对其他野男人动心, 也不准多看他们一眼。”
“好的呀。”我心里此刻被周妄填满了。
周妄的脸深埋进我的颈窝：“你快说。”
“说什么？”
“说你爱我。”
他好乖。
我故意逗他：“嗯？”
他有些急，催促道：“你快点儿。”
“我爱你。”我脸羞得阵阵发烫。
“再说。”
“我爱周妄, 只爱他, 最爱他！”
周妄笑了, 手臂圈着我的腰，抱起我使劲儿地亲。
吻得情动处，他在我耳边蛊惑：“温小序, 你多爱我一点儿，我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