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节 穿越之皇帝凌晨四点半上班
第 50 节 穿越之皇帝凌晨四点半上班
OMG!
我穿越了!
好消息:穿的是九五至尊。
坏消息:女穿男。
好消息:有记忆。
坏消息:自己的。
好消息:正在上朝,场合合适。
坏消息:凌晨四点半。
1
八月十四。
穿越了。
面前乌压压地跪了一大群人。
凌晨四点半,社畜上班。
尖锐的声音响起:“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老头子端端正正跪在正中央,“臣……”
我抬手制止,“你不要奏!
“退朝吧,有事明日奏。”
众大臣:???
我想静静。
“陛下!”
我:???
“门在那边。”
“哦。”
用得着你说。
八月十五。
看着面前摞了高高一堆的折子。
自闭了。
想要美女姐姐,想要贴贴。
强调重点,我不是流氓,不是色狼,我是个小女生!
我:“小德子,你觉得后宫里哪位妃嫔最美啊?”
“奴才不敢妄言。”
“不说就拔你舌头。”
“陛下最美?”他怀疑地说出口。
我沉默了。
小德子立马找补,“那是柔贵妃?”
我一拍板,“召柔贵妃过来。”
哦,美女姐姐,贴贴~
“陛下,您忘了,昨日柔贵妃与宸贵妃起了争执,您将柔贵妃打入了冷宫。”
“那召宸贵妃过来!”
“昨日宸贵妃打了明妃一巴掌,被您送进了冷宫。”
“那就召明妃过来。”
“明妃踹了宜妃的猫,被你送进了冷宫。”
“召宜妃。”
“宜妃昨儿个在冷宫扭了脚。”
我不理解,“就因为这,我把宜妃也打入了冷宫?”
“那倒没有,宜妃想要在冷宫休养,您准了。”
我直接问:“后宫还剩谁了?”
小德子:“没人了。”
我:别太荒谬。
八月十六。
越想越生气。
“小德子,摆驾冷宫。”
我倒要看看,这四个女人在冷宫干什么。
若是日子太苦,可以考虑将她们移出冷宫。
我可真是人美心善的好皇帝。
2
“四筒。”
“胡了!”
“姐姐又赢了,姐姐好厉害。”
我嘴角抽了抽,“她们在干嘛?”
“回陛下,在打麻将。”
好家伙,不带我玩?
竟然背着我打麻将,岂有此理,太过分了!
“爱妃们,朕……”
“宸贵妃,你别蹬鼻子上脸……”
“宜妃,你个贱人……”
四人扭打在一起,全然没了方才的温馨。
我:别太演我。
我默默地退出了冷宫。
“狗皇帝走了?”
“走了走了。”
“那继续?”
“二条!”
“三万!”
生气!
很好,你们失去了和我做好姐妹的机会。
八月十七。
凌晨四点。
不想上班。
睡懒觉。
被拉起。
睡懒觉。
被拉起。
睡懒觉。
被拉起。
上班。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单位。
讨厌上班。
八月十八。
传旨。
四妃真心悔过,朕感念往日情分,故移出冷宫,复其位,归其宫。
“小德子,去传旨,四妃轮流伺候笔墨,一人一天,不可消极怠工。”
末了,我觉得好像还差了点,又补充了一句:“朕上朝时,便让她们在御书房候着,记住,不许她们补觉。”
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来啊,互相伤害。
八月十九。
朕唤来八位朝中重臣。
权力下放。
俗话说得好,不会管理团队只能干到死。
“每日奏折都会送到诸位爱卿处。
“高相负责东边,张相负责东北……”
“陛下,这于理不合。”
“奏折一式两份,朕会复查,出现问题,唯你们试问。”
“臣遵旨。”
“退下吧。”
“是。”
“小德子,排表,每月一号查高相,五号查张相,十号查……”
后续——
“小德子,今日几号?”
“回陛下,今日四号,高相的折子已经送达了。”
我:“送回去。”
小德子:???
“朕二十号查谁的折子?”
“回陛下,陈太傅。”
“让他现在把折子送过来。”
“是。”
偶买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朕是什么小天才。
3
八月二十。
朕心系朕的天下。
难得地翻了翻大雍朝的地图。
“倭国?”
心生想法,遂传镇国将军。
“将军可有把握拿下倭国?”
将军一头雾水。
“陛下,倭国数年前已归顺大雍。”
我问:“我们的?”
“我们的。”
我:“那就去掘了。”
“掘了???”
“掘了!”
“是。”
“对了,每日巳时开工,午时休息,申时动工,酉时停工。
“管吃管住,按月发放薪酬,走朕的私库。”
朝九晚五,包吃包住,朕是什么绝世好老板。
“陛下,臣可否问一句,为何要如此?”
我立马流出眼泪,痛哭流涕。
“昨日先帝托梦,说此处多刁民,使他不得安宁。”
将军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陛下忠孝,陛下英明!”
我:小样儿。
八月二十一。
高相求见。
想让我选秀。
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后宫有四个女人已经很烦了。
谁懂啊,天天伺候笔墨,天天骂我狗皇帝。
真的是受不了一点点。
现在她们日日三缺一,刚刚好。
选秀干什么,给她们凑人打麻将?
想都别想。
高相不依不饶,说应以后嗣为重。
我丢出杀手锏,“听闻爱卿有一女……”
“陛下想明白就好,臣今日回去便将小女送来。”
我:大可不必。
怎么回事,杀手锏没有用怎么办?
不慌。
“听闻爱卿还有一子……”
我不信你还能忍。
没想到高相一咬牙,“陛下若是喜欢,臣一并送来。”
我:???别太荒谬。
八月二十二。
柔贵妃病了,卧榻不起。
我派人偷偷去看了。
就是不想伺候我,装的。
我掐指一算,良辰吉时。
是时候,融入她们了。
我命人好好守着柔贵妃的安宜宫,近日不要出门吹风。
随后召来宸贵妃、明妃、宜妃。
打麻将。
一个下午,她们便已折服于我超群的技艺。
好吧,主要是朕有钱,又一直输。
她们好像发现了商机?
不过,这件事告诉我。
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没有撬不动的墙脚。
4
八月二十三。
高相送来了自己的独子和独女,一个叫高深,一个叫高浅。
就挺会取名。
高浅眼波流转,“父亲总说,陛下英明仁爱,将批阅奏折此等大事交于他,是对他的莫大信任,臣女自那时起,便仰慕陛下。
“今日一见,臣女立誓,非陛下不嫁。”
我:怎么办,挺急的。
虽然,但是,我,确实,挺帅的。
毕竟我也曾垂涎于现在的身体。
可是,我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啊。
我略过高浅,转向高深,“你怎么想?”
高深跪倒在地,“臣不敢想。”
“你可以想。”
“那,陛下放我回府?”
我呼了一口气,可算正常了。
“朕允了,回去吧。”
高深再度开口:“请陛下两个时辰后再来接臣。”
“接你??”
“臣收拾完东西自己回来也行。”
“滚,永远别回来。
“等下,把你妹也带走。”
高浅泪眼朦胧,一脸不舍。
我:别迷恋朕。
八月二十四。
朕诗兴大发,作诗一首。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氩钾钙。
“小德子,传下去,人人背诵,增长文化。”
小德子:“传下去,陛下造了二十个字。”
我:无语死了,谁懂啊。
没人懂我。
孤寂。
八月二十五。
上午查作业。
啊,不是,复查折子。
睡了一觉,流了一折子哈喇子。
合起折子,丢掉,继续睡。
下午打麻将,输了二百两。
无所谓,朕有钱。
傍晚用了膳。
突然想吃烧烤。
串串儿,不难。
烤熟,不难。
上料,不难。
没有孜然。
研究研究,捣鼓了半个时辰,造不出来。
算了不吃了。
烧烤嘛,也没多好吃。
继续我的养生清粥小菜。
内心默默流泪。
5
八月二十六。
消极怠工。
下雨,躺尸一整天
八月二十七。
钻研麻辣烫。
八月二十八。
精修麻将技艺。
八月二十九。
我穿越过来已经整整半个月了。
闲来无事,去御花园闲逛。
偶遇小情侣谈恋爱。
“安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走啊,这后宫明儿是一刻也待不了了。”
什么?还是职场恋爱?
很好,成功地勾起了我吃瓜的欲望。
我拽着小德子,猫在树后,搓手手,吃瓜瓜。
“怎么了明儿,前几日你不还说和各位姐妹打麻将很开心吗?”
等下?
明儿?
打麻将?
我眯着眼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个娇柔的背影。
嗯,是有点眼熟。
“安哥哥,别提了,狗皇帝非要搞什么排班制度,天天三缺一,烦死了。”
我:???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两人一边腻腻歪歪,一边骂我。
待两人走后,我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有些发蒙。
我指了指两人离开的方向,问小德子:“狗皇帝我这是被绿了?”
小德子立马下跪,“是的,陛下,您被绿了。”
我呼出一口气。
措手不及,措手不及。
可郎才女貌,要我棒打鸳鸯,我又真的干不出来。
八月三十。
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寝宫。
埋头沉思。
不知如何处理这件事。
最终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安哥哥,要不,我们杀了狗皇帝吧。”
“明儿要是想,我今晚便去。”
“嘭!嘭!嘭!”
砍刀一下又一下砍在我的脖颈上。
好你个明妃。
我拿你当姐妹,你却想把我大卸八块。
……
“啊!”
我猛然惊醒。
看着摇曳的烛火,我揉了揉自己的脸。
还好是梦。
由衷感慨:皇帝这职业,有点危险。
6
八月三十一。
召见明妃。
我挽着明妃的胳膊
“明儿啊,朕待你还不错吧。”
明妃白了我一眼,“好不好的你没点数?”
不是。
我是皇帝。
她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啊。
明妃再度开口,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墨哥哥,把柔姐姐放出来,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我一拍桌子,“什么?又要背着我打麻将?
“朕绝对不允许!”
她白了我一眼,“没说不带你玩。”
“哦,这样啊。
“行吧。”
我最终还是放出了柔贵妃。
我发誓,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只是单纯因为她们说会带我玩唉。
内心 os:谁家皇帝当得像我这样窝囊啊。
仰天长啸。
九月一号。
一夜好梦。
早晨起来,离奇发现,床边多了一张纸条。
【莫碰明妃,她断不会伤害你。】
笔势豪纵,苍劲有力。
“嗯!好字!”
我由衷夸赞。
“我靠!”
等我反应过来,猛然清醒,后背一身冷汗。
“小德子,小德子,给朕滚进来!”
小德子连滚带爬,跪在我面前。
我捏着纸条,“昨晚谁来过?”
不会是明妃的小情人吧。
哭哭。
怕怕。
小德子一脸茫然,“陛下您忘了,这是您昨晚写的,还是奴才亲手磨的墨。”
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绝对是梦。
我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好疼。
九月二号。
心脏怦怦跳。
我将那张纸条反复观看。
一个荒诞的想法油然而生。
最终落笔,在纸上写下:【你是何人?】
压在奏折下。
又告知小德子,晚上记得提醒我看折子。
小德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陛下当真是勤勉。”
我:谬赞了。
7
九月三号。
我翻开纸条。
【萧君墨,大雍朝皇帝,你身体的主人。】
我连忙叫来小德子。
“朕昨夜又来批折子了?”
小德子一脸心疼,“是啊,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
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绝对是没睡醒。
九月四号。
天晴,在御书房发呆。
冥想,哼唱荷塘月色。
被小德子打断。
“陛下,这是柔贵妃送来的乌鸡汤。”
我不解,“柔贵妃送三碗乌鸡汤?”
小德子指着另一碗,“这是宸贵妃送的参汤。”
“那第三碗呢?”
“宜妃送的白开水。”
我:???
什么意思?
送白开水是不是就有点离谱了?
“娘娘们说,您看了就懂了?”
我:“朕真的没懂。”
“陛下,您懂的。”
在我猜错了十八次后。
小德子摇了摇头,“您怎么能不懂娘娘们呢?”
“那你说她们什么意思?”
小德子叹了口气,“娘娘们的意思是,三缺一,速来。”
“我靠,你不早说。
“带上朕的白玉麻将,让她们开开眼。”
入夜,翻开日记。
记录:九月四号,输六百两,我真该死。
九月五号。
复查折子,再度看见纸条。
【萧君墨,大雍朝皇帝,你身体的主人。】
心慌。
再度写下:【不信。】
心中默念,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洗脑成功。
邀请柔贵妃、宸贵妃、宜妃、明妃共打麻将。
掏出小本本,记录:九月四号,又输六百两,我真该死。
九月六号。
打开纸条。
【你晚上喜欢摸着朕的腹肌入睡。】
吓得我连忙撕了纸条。
简直是无稽之谈。
简直是天方夜谭。
简直是胡说八道。
简直是贻笑大方。
我不是,我没有,不可能。
提笔:【我不信,你放屁。】
入夜,我习惯性地将手放在腹肌上。
忽然想到纸条上的内容。
吓一跳。
手连忙从腹肌上挪开。
你看吧,我就说我没有吧。
8
九月七号。
【你昨晚没有摸腹肌,昨晚摸着朕的胸肌入睡。】
面无表情。
撕掉纸条。
怎么了?
有问题吗?
自己的身体。
又不算耍流氓。
回复:【胡说八道,还是不信。】
九月八号。
受宜妃邀请,去郊外跑马。
一出宫门。
宜妃扑进野男人怀里。
她向我摆摆手,“墨哥,你走吧,门禁前宫门口见。”
我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明目张胆?
胡作非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如此?
我指了指他们,问小德子:“第二顶绿帽子?”
小德子点点头,“陛下习惯就好。”
“什么意思?”
“宸贵妃那里还有一顶。”
我有一句脏话。
但是我把脏话咽了下去。
晚上照旧留言:【羡慕你,有三顶帽子,我好可怜,一顶也没有。】
然后美美地摸着腹肌入睡。
九月九号。
收到回复:【不必羡慕,朕的就是你的。】
我:【谢谢,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大概弄明白了萧君墨出现的时间。
应该只有晚上才会出现一个时辰。
听小德子说,每天晚上我都会起身看一个小时折子。
有些愧疚,在纸条上补上一句:【是不是我抢了你的身体?】
孤身一人来到大雍朝,很无助,很可怜,还要上班。
如今发现抢了别人的身体,愈发愧疚。
忽然想起来今天九月九号。
明天,我就要二十一岁了。
“小德子,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点心。”
小德子带来了好多盘甜点。
吃了几块。
突然 emo。
我的二十一岁,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鲜花,没有好友。
也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难过。
想家。
哭哭。
9
九月十号。
满血复活。
但是今天的风有点冷。
不想查折子。
睡懒觉。
睡了一天。
下午,宸贵妃喊我涮锅子。
欣然前往。
柔贵妃、宜妃、明妃,都在。
吃完火锅,开始打麻将。
今天手气不错。
虽然输了五百两,但是赢了一百三十二两。
回到御书房。
开始加班查折子。
离奇发现,折子上早已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我连忙翻开纸条。
【谢谢你为大雍朝做了这么多,你做得远远比我好。】
【今日,好好睡一觉,折子我已经查完了】
好像,独在异世,日子也没有那么苦了。
好像,我有点,心动了。
九月十一。
我好像被困在了梦里。
怎么也醒不来。
好似游魂。
旁观自己的一举一动。
看着自己同柔贵妃、宸贵妃、宜妃打麻将。
什么,你问我,明妃去哪了?
回答:和狗男人约会去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萧君墨从床板下掏出我的私房钱。
然后,大赌特赌。
昨天,我竟然还对会赌博的男人有了一丝心动。
我真该死。
要我命可以,花我钱,绝对不可以。
什么?
赢了?
绝对是运气!
什么?
赢了两千两?
哦,该死,又心动了。
等下,有个问题!
萧君墨不是只有晚上才出来吗?
扶额,沉思,我想静静。
他每天不会都是这么看着我的吧?
那我晚上做的那些事……
偶买噶,没脸见人了。
九月十五。
大雨滂沱。
我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
不想查折子。
既然萧君墨能控制身体,我才不要白白给他打工。
摆烂。
摆烂。
摆烂。
翻开折子。
开始检查。
该死的责任心。
10
九月十六。
宸贵妃在御花园举办了赏花宴。
向京中所有千金贵女都发了帖子。
美女云集。
想要贴贴。
可惜今天,是萧君墨控制身体。
我游荡在萧君墨身边。
东瞅瞅,西看看。
嘶哈嘶哈,都是美女姐姐。
“你在吗?”
萧君墨突然开口。
我第一次听到我的,不对,是他的声音。
不得不说,很有磁性。
我说我在,可是他听不见。
“你不必回应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他面朝明月湖,身后是万紫千红,迎着光,满面温柔。
我的心脏跳得好快。
我知道,我惨了。
我坠入爱河了。
“谢谢你的到来,替我做了那么多。”
我擦擦口水:那要不要以身相许?
“如果有可能,朕定当以身相许。”
我一拍手,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陛下。”
萧君墨回头,竟然是高浅。
泪眼盈盈,我见犹怜。
哦,狗男人退下。
美女姐姐贴贴。
九月十七。
是夜。
我提笔蘸墨。
写下满满两大页:【本小姐接受了你的以身相许。】
次日得到回复:【好。】
九月十九。
我好像恋爱了。
我好像和自己谈恋爱了。
萧君墨命人将皇后住的宫殿收拾了出来,并且重新翻修,豪华至极。
【萧君墨,我喜欢桃花。】
所以萧君墨亲手在凤仪宫种了满园桃花。
【萧君墨,你不在的时候,我一共输了两万两。】
【我看过你的日记了,别怕,朕替你赢回来。】
然后,我看着萧君墨和柔贵妃、宸贵妃、明妃大战八百回合。
又赢了两千两。
对了,宫里,没有宜妃了。
宜妃病逝了。
准确地说,宜妃出宫了。
萧君墨说,宜妃本就有心上人,只是迫于局势,不得不入宫成为后妃。
新婚之夜,宜妃便和萧君墨达成了协议,三年后,宜妃病逝。
世间再无宜妃,只剩张景宜。
11
宜妃走的那日,柔贵妃、宸贵妃和明妃都哭得可惨了。
我正在感慨四人的革命友谊时。
萧君墨轻飘飘来了句:“行了,不就是三缺一吗,哭什么?”
呸,真煞风景。
“明儿,别哭了,下一个病逝的就是你了,我在长安楼等你,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柔贵妃接过话头,“能不能有点顺序,下一个病逝的明明是我,我都多久没和我家沈郎见面了。”
萧君墨揉了揉眉心:“别急,大家都有机会的。”
这个话题一度很离谱。
只有宸贵妃,安安静静站在一边,温温柔柔地笑着。
后来我问萧君墨:【宜妃走了,张家怎么办。】
萧君墨回复:【朕还没有落魄到靠女人巩固权力的地步。】
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后面又补了一句:【除了你】。
哼,还挺识相。
九月二十二。
【你叫什么名字啊?】
该死,该死的男人,竟然现在才问我的名字。
但是一想到,我与他只能以纸交流,且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复,我还是乖乖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安隅,我叫沈安隅,是一个很丑很丑的人。】
“阿隅有才有智,外貌不过是最不重要的一点,你美,是锦上添花,不美,我反而更加心安。
“否则,我总觉得,我不堪相配。”
这次他没有以纸传信。
龙袍加身,金冠束发,浓眉大眼,棱角分明。
他站得笔直,语气诚恳,明明看不见我,却依旧是满眼柔情和爱意。
他伸出手,抚向我的脸庞,满室旖旎。
我被他的温柔紧紧包裹。
我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嘿嘿,偷偷告诉大家。
我不丑哦。
12
九月二十五。
又到了查折子的日子。
我掰扯着自己的手指头。
细细数数。
很好,这是我摆烂罢工的第八天。
很爽。
晚饭后,我去了凤仪宫。
本来萧君墨种了满园桃花。
可后来他才知。
秋天种的桃树是活不到春天的。
所以他在每棵桃树上系了红丝带。
风一吹,满园红绸飞舞。
我拉过一条丝带。
提笔:【萧君墨是笨蛋。】
九月二十七。
这几天我看着萧君墨忙来忙去。
好像是边境不安,他想要御驾亲征。
可是,有一个问题。
我们俩谁控制身体也没有规律。
万一,在战场上,我突然回到了身体中。
可真的就完了。
我可什么都不会。
怕怕。
不过萧君墨说:不去也可以。
嗯,那我就放心了。
九月二十九。
和柔贵妃、宸贵妃、明妃,共打麻将。
自从宜妃走后。
她们几乎次次都带我玩。
嘿嘿,开心。
不过,有点想宜妃了。
打了一个时辰,柔贵妃输了两百两。
可我输了四百两,难过。
我知道萧君墨在我身边。
想撒娇,想哭哭。
但是,我不能毁坏萧君墨的形象。
更难过了。
忽然,天旋地转。
我离开了身体。
萧君墨说:“别哭,朕帮你赢回来。”
柔贵妃:“陛下在说什么?”
宸贵妃:”狗皇帝。”
明妃:“柔姐姐有心上人了,墨哥哥可不能这样啊。”
萧君墨:是我多余。
然后,又是一个时辰,萧君墨怒赢八百两。
回到寝宫,萧君墨格外熟练地翻开我的小本本。
记下:九月二十九,入账四百两,今天不是该死的一天。
我:不错嘛,懂事儿。
我点点头,给予萧君墨以至高无上的肯定:孺子可教也。
13
十月一号。
国庆节,放假,摆烂,研修麻将技艺,和萧君墨谈恋爱。
水日记。
十月三号。
国庆节,放假,摆烂,研修麻将技艺,和萧君墨谈恋爱。
水日记。
十月五号。
国庆节,放假,摆烂,研修麻将技艺,和萧君墨谈恋爱。
水日记。
十月七号。
国庆节,放假,摆烂,研修麻将技艺,和萧君墨谈恋爱。
水日记。
十月九号。
不想上班。
摆烂。
无所谓,萧君墨会替我上班。
十月十一号。
萧君墨送了我一支桃花簪。
他说:“阿隅,朕想娶你。”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我回复:【你都看不见我,怎么娶?娶你自己?】
十月十一号,我们好像都开始难过了。
十月十五号。
我好像在身体里待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开始 emo。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回不到萧君墨身体怎么办。
回答:不能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了。
深入考虑后再回答:会吃不到火锅,烧烤,麻辣烫,炸鸡,小甜点,会吃不到御膳房的佛跳墙,荷包里脊,黄焖鱼翅,奶子茶,红白煮肉,火烧小猪子,火烧鹅,杏酪羹,火烧羊肉,洪字鸡丝黄瓜,宫保野兔,佛手金卷……
好可怕,吃口小点心压压惊。
偶买噶,真的想想就超级难过。
十月十九。
和柔贵妃她们打麻将。
萧君墨替我赢回来六百两。
回去整理我的小账本时。
萧君墨说:阿隅,你如果敢走,我就把你的私房钱全都输掉。
玛德,萧君墨,你敢。
我说:你敢输掉我的私房钱,我会难过得死掉。
萧君墨沉默,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说:永远不会让阿隅难过。
哼哼,这还差不多。
只要我有小金库,我就不会难过。
打开自己的小金库,嘿嘿,我是小富婆。
14
十月二十五。
难得回到了身体。
我相约宸贵妃和明妃去郊外跑马。
没有带柔贵妃。
是的,我们排挤她。
因为她不会骑马。
忘了说,我也不会。
所以我摔下了马。
好痛,哭哭。
明妃嘲笑我,“墨哥哥,你怎么回事,几个月不骑马,腿软了?”
听到这话,我又开心了。
嘲笑的不是沈安隅,嘲笑的是萧君墨。
嘿嘿。
去了长安楼。
见了张景宜。
怕你们忘了,张景宜就是曾经的宜妃。
我扑在张景宜怀里哭。
宸贵妃和明妃险些惊掉了下巴。
轮流来摸我的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我懒得理她们。
无所谓,反正萧君墨会替我承受一切。
十一月五号。
下雪了。
我说想看萧君墨舞剑。
我看不见他,我想,他应该是在点头,说等他回到身体里便舞给我看。
所以,我乘机又提出了一系列要求。
要在梅花树下。
要穿红色的衣服。
要绑红色的发带。
要有人在树上撒梅花花瓣。
要有人在旁边吹风,要有衣袂飘飘的感觉。
……
抱歉抱歉,我穿越前算半个编剧。
职业病犯了。
嘿嘿,美男,美景,
嘶哈嘶哈,擦擦口水。
“沈安隅,你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就说做不做嘛?”
“我做。”
十一月十五。
萧君墨命人布置了他的寝宫。
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地毯,红色的蜡烛,红色的饰品。
红色的床榻,红色的床幔,红色的被子,红色的枕头。
还有红色的寝衣。
然后我看着铜镜,若隐若现的胸肌。
羞耻地流了鼻血,我抹了满手的血。
该死,美色误人。
“萧君墨,此时此刻,是我在身体里,就相当于,是我娶了你。”
“好,就当是阿隅娶了我。”
他低低笑出声。
15
十二月三十。
夜宴。
同柔贵妃、宸贵妃、明妃推杯换盏。
同高相、陈太傅、沈侍郎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
即兴歌唱一首。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一曲唱罢,我瘫在龙椅上,只觉得酣畅淋漓。
整个大殿静寂无声。
随后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高相:“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以鱼喻己,尽心守护大雍,臣等定然忠心不二。”
陈太傅:“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陛下以水喻镜,警醒臣等常思常省,臣等定当谨记。”
“陛下好歌喉。”
“陛下好文采。”
“陛下教导得是。”
我:别太荒谬。
当皇帝,真好啊。
“阿隅,朕送你漫天烟花,愿你长寿无忧。”
“萧君墨,你还不如祝我家财万贯,一劳永逸,不劳而获,坐享其成,一步登天呢。”
“只要你还在朕身体里,你便是家财万贯,一劳永逸。”
“萧君墨,我喜欢你。”
“嗯。”
“你要说,我也喜欢你。”
“阿隅,我爱你。”
一月十七。
萧君墨还是上了战场。
不过,我应该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萧君墨好厉害的。
短短一个月,大雍便几近平定了边境之乱。
“嗖——”
长箭划破天空。
“萧君墨!”
我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偶买噶,中箭了。
有点疼。
长箭刺穿了萧君墨的身体,还好他安然无恙。
就怎么说。
放箭的人挺蒙的。
自己人也挺蒙的。
“阿隅!别走!”
“哼,我才不走呢。”
“沈安隅,你的私房钱没了。”
“萧君墨,你敢动老娘的钱试试。”
萧君墨,我愿化作一缕清风,吹你发梢,拂你面容,撩你衣衫。
16
不知道是几月几号了。
“小姐,小姐,您可算醒了!”
“小姐?”
什么乱七八糟的。
朕可是皇帝好不好。
“小姐,快点,今天可是选秀的日子唉,可别晚了。”
“什么?选秀?”
偶买噶,朕的后宫,嘿嘿嘿,佳丽三千,朕来了。
美女姐姐贴贴。
什么?
我是被选的那个?
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好叭,我果然是被选的那个。
不知道几月几号。
OMG!
家人们谁懂啊。
穿越了。
好消息:穿的身份是富家小姐。
坏消息:要参加选秀嫁给糟老头子了。
好消息:有记忆。
坏消息:自己的, 还是乱七八糟, 做梦当皇帝的记忆。
好消息:不一定选上。
坏消息:我的便宜爹说我内定了。
偶买噶, 我好可怜。
不知道几月几号。
哦, 见到皇帝了, 不是糟老头子。
怎么越看还越眼熟。
怎么办?
还挺帅。
不对劲。
皇帝看见我了。
他向我摆了摆手。
“沈侍郎之女沈安隅, 年十八, 撂牌子……”
等下, 小德子!
等下, 我叫什么?
沈安隅!!!
我有点乱。
听见我的名字, 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
死死地盯着我。
我想起来了!
“沈安隅,你的私房钱没了。”
该死。
我大骂出口:“萧君墨, 你敢动老娘的私房钱试试!”
声如洪钟, 气势汹涌。
我愣住了。
小德子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 我便被抱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呃, 胸疼。
“沈安隅,你的私房钱已经没了。”
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男人。
“不过, 朕可以卖身偿债。”
不要,男人的肉体不值钱。
“朕家财万贯,可以让你一劳永逸, 不劳而获, 坐享其成,一步登天。”
哦,这该死的心动。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叭。”
17
三月一号。
嘿嘿,和萧君墨成婚了。
大婚之夜。
该死的男人竟然准备宽衣解带。
一点也不矜持。
他的腹肌贴上我的手。
并且强迫我捏了两把。
真过分。
萧君墨附在我耳边,呼吸喷洒在我的脸庞, 我竟然慌了神。
该死的美男计。
“怎么,我身上哪里,阿隅没见过?”
我义正词严,“不可以信口雌黄哦。”
随后, 便将萧君墨扒了干净。
然后……
“萧君墨,宸贵妃她们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时你找她们做什么?”
“我想打麻将了。”
“……”
“阿隅,专心点。”
五月十五。
我一脚踹开长安楼的大门。
四个美女姐姐齐刷刷地望向我, 眼波流转, 眉目传情。
“诸位姐姐,一起共打麻将吗?”
张景宜冷冰冰地开口:“我们人齐了。”
“萧君墨, 她们不带我玩。”
萧君墨握了握我的手,随后看向昔日的柔贵妃。
“清柔,沈砚池明日便要去离州任职了, 你不一起去?”
顾清柔白了一眼萧君墨并且竖了大拇指,“萧君墨, 见色忘友, 你好样的。”
顾清柔走了。
我倚在萧君墨怀里, 茶里茶气开口:“君墨哥哥,我们这样不好吧。”
“无妨,骗她的。”
……
“这位妹妹, 可要共打麻将啊?”
我一把推开萧君墨。
“好啊,姐姐。”
嘿嘿,美女姐姐贴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