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妈妈
写给妈妈
我娘亲是nv主,就是那种超级冷*的大美nv。
我爹是男主,长着一张标配的冷漠厌世脸。
活的双强文学啊,朋友们。
更刺激的是,我穿过来就看到我爹跪在我妈面前。
我妈抱着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一瞥,随后冷声道:「离婚吧。」
我爸的镜片透出寒光,并不答应,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我,作为男nv主的孩子,虽然不了解情况,但还是一来就面对离婚大戏,也不He适。
于是,我试探着劝道:「别离婚,爸爸妈妈冷静一点。」
nv主缓缓叹息,摸着我的额头,温柔的道:「宝贝,委屈你了,妈妈知道你一个人呆在医院一定很害怕。」
我:???你们离婚关我什么事?
这时候,地上跪着的狗男人开了金口:「我不应该突然离开,放孩子一个人......出事了,都怪我。」
我仔细听着,摸索出了剧情线。
_gan情就是你这个狗爹,差点让我没命了啊?!
我说呢!怎么刚刚穿过来,孩子就进了 icu。
气愤之下,我一头埋进nv主怀里,立刻改口:「离了吧,再苦别苦了孩子。」
笑话!我妈这个颜值!两条tui的男人任她选!
1
我叫林港,一本言情文里,男nv主的孩子。
今年大概五六七八岁吧,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我活在这本书的番外里。
这篇言情讲的nei容很简单,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爸,霸总;我妈,教师。
我呢,番外里没写,也不是什么天才儿童,估计撑死就是一个富二代。
挺好的,出生在罗马,还要什么自行车。
从医院出来,我头绑绷带,脚打石膏,男nv主孩子的命运似乎也能遗传,真就命途多舛。
我的美nv妈妈在我那一句话的刺激下,抱着我就回了卧室。
空**的大房子里,我爹一个人跪着,低头不语。
我回头看了一眼,男主*郁悲伤,侧颜帅得不像话,但这也不能改变他让我进了 icu 的悲惨事实。
只要想到这个帅哥是我爹,还让我一穿来就体验了一把生死大关,就恨不得......
有些爹,不要也罢,埋了吧。
我默默搂住我妈的脖子,开始思考换个爹的可能x。
我妈躺在我身边,素颜的模样也很具有攻击x,清冷憔悴。
原世界活了二十几年,这样的美nv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很懂事地替她擦了擦眼泪,笑着安慰她:「我不疼。」
我妈咬着牙,对我笑了笑,然后别过脸抹掉了眼泪。
霸总文里,男主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nv配,nv配一定对男主情_gengshen种。
还有,男主家里面,肯定是嫌弃nv主上不得台面巴拉巴拉的各种刁难。
狗血tao路,习惯就好。
这本书也一样,我妈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nv儿,学历确实一般,家庭也不够富裕。
我回忆了一下小说发现男主家里三代单传,而我妈现在生了个nv儿。
作者大概率是为了顺应读者的喜好,强行塑造了男主是个nv儿奴的现象,但是这种家庭的男人怎么可能真心喜欢nv儿啊?!
他不管林港,任由孩子乱跑出事,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年头都是现实文学,谁还信男人的鬼话!
我越想越觉得憋屈,最后下定决心要替我妈扳回一局。
天才少nv当不成,那我就干脆当个乖乖仔好了。
我捧起nv主的脸,哽咽着道:「妈妈,你离婚之后,我好好读书,长大后养你!」
nv主绷不住了,抱着我抽泣的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拍卖价、几百万。
啥工作才能养得起我的贵妇妈妈啊?!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yao子,陷入了沉默。
这个饼,可能画大了。
2
美nv妈妈睡了,我就开始思考未来了。
小孩能赚钱的机会并不多,目前来说,我唯一的有利条件就是我的男主亲爹,与其说未成年自力更生,不如坑爹。
对啊,坑爹!
林效之好歹是个总裁,出点钱养养老婆孩子怎么了?!
我偷偷摸摸溜出去,然后单脚蹦到客厅。
月色朦胧,阳台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帅气美男,他在借酒消愁,简直了,太心动了。
但是美男是我的狗爹。
很好,心动消失,突然心梗。
男主听力不错,酒醉之后,回头见到我,有些惊讶:「小港,你怎么出来了?」
我倒xi一口冷气,开始装病:「爸爸,妈妈睡着了,我口渴。」
林效之赶紧起身,然后第二句话就是:「我去喊你妈。」
啥时候了还喊我妈!你一个大男人不能照顾一下你的亲孩子吗?!
都说了我妈睡着了睡着了!你他妈的还把人喊起来干什么?!大晚上陪你蹦迪吗?
nv主是我妈!不是你家的保姆!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竭力掩饰怒气,模仿小孩子的语气,娇滴滴重复道:「妈妈睡着了,爸爸帮我倒点喝的吧。」
林效之拿着杯子,笨拙的开始倒酒。
我:「......」穿越之前,没人告诉我男主脑子不好。
「爸爸,」我艰难开口,「小孩子喝酒,是会死掉的。」
「死掉?!」林效之被吓得直接手滑,砸了一瓶好酒,玻璃四处飞溅。
我:「......」人傻钱多就是我爹。
足足等了十分钟。
林效之,纯净水你不用,现烧什么热水!
看到男主拿着一杯热水过来,我恨不得放个鞭炮,然后再吼一嗓子:谢谢我大哥林效之送来的滚烫热水!
隔着保温杯的杯壁,林效之的眼镜片都起了雾气,他小心翼翼的递了过来。
我没接,笑嘻嘻地道:「爸爸先喝嘛!」
林效之凑上去,眼镜瞬间白了一大片,然后被烫得咳嗽。
我微微一笑,然后目送他匆匆冲到厨房。
不知道是不是酒j麻痹神经,脑子进水短路的问题,林效之倒掉了一半的热水,再加了半杯自来水。
我nei心一片哀嚎:爹啊!净水器就在你身后啊!
林效之再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真实x。
就......这种爹?我是怎么活着长这么大的?!
「陆姨回去了,小港,以后晚上要喝水,提前告诉妈妈,知道吗?」男主轻声开口,语气冷清疏离,就像叮嘱宠物不要打扰自己一样。
我微微一笑,乖乖反问道:「为什么要告诉妈妈呢?」
林效之一愣,失笑:「因为爸爸不会照顾小孩。」
我哦了一声,眼神天真,故意懵懂发问:「妈妈说,不会可以学,不然小朋友要爸爸干什么呢?」
「赚钱。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养你们。」林效之推了推眼镜,把水杯放到一边,语气仿佛是在谈公事。
我眨了眨眼,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毒的话:「可是妈妈如果和你离婚了,你赚钱给哪个阿姨呀?」
男主一愣。
我看了眼那杯奇奇怪怪的温水,挤出两滴眼泪,就道:「小港不想睡马路,不想吃剩饭,也不想妈妈没有_yi_fu穿!」
林效之慌了,一边哄我别哭,一边掏出了一张黑卡:「别哭,不会的!爸爸有钱,管够!」
我打了个哭嗝,从善如流地接过黑卡,擦了擦眼泪:「谢谢爸爸,爸爸晚安。」
我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间,男主连扶都没扶我一下,比起关心,更像松了口气。
可想而知,美nv妈妈的丧偶式育儿生活。
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吵醒的。
「这个方案我不同意,退回去,嗯,下午再给我。」
我迷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自己穿书了。
等换好睡裙出去的时候,看到林效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林效之在接电话,先回神了,高声喊了一句:「陆姨!」然后就继续接电话。
我站在原地凌乱了,不出一分钟,就被一个慈眉善目的保姆抱走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好,还有保姆伺候刷牙洗脸。
我瞬间原谅了男主的不负责。
擦完脸出去,我也被塞了一个电话。
林效之该不会要从娃娃抓起训练nv儿的业务能力吧?
我试探着喂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nv声:「宝贝,你睡醒了呀?」
是美nv妈妈。
这个来电让我心情大好,于是张zhui就开始叭叭:「对呀对呀,妈妈去哪里了呀?你吃过早饭了吗?」
「上班哦宝贝,我吃过早点了,你今天打算吃什么?」nv主声线柔和,带着独特的魅力。
不得不说啊,家人们,不愧是言情小说nv主。
现实世界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并没有父母这样关心过我,所以我很珍惜和nv主相处的时间。
打完电话,陆姨贴心地送上了一杯温水。
我吨吨吨喝完了,然后就开始和男主一起吃早饭。
「爸爸特地等小港一起吃饭的。」陆姨如是说道。
我吃到一半愣住,男主默默喝了一口豆浆。
「爸爸特地今天在家办公,就为了陪小港哦!」陆姨继续说话,不带停的。
我盯着林效之,林效之也盯着我。
气氛越来越尴尬,然后我就听到他打破沉默,道:「抱歉,昨天晚上爸爸喝多了,没照顾好你。」
我眨了眨眼,很是宽容的道:「没关系的,爸爸,你也没照顾过,咱们不怪酒。」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好*阳怪气。
林效之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没有和我计较。
饭后,我就开始发呆。
陆姨就说我是不是分离焦虑,在想妈妈。
拜托,我又不是真的小孩,怎么可能会想哦!
好吧,我有点想nv主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安心的妈妈香。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孩子的躯体对我的影响,我对nv主的依赖心越发重了。
我有些愣神,想起来以前看到的一句话:小孩子对妈妈的气味有一种天生的好_gan。
不太妙,算了,就当拿张美nv妈妈体验卡好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看了看打了石膏的tui,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男主一直在做事,与其说陪我,还不如说居家办公,大概是为了抵消罪恶,所以才陪护的我。
勉勉强强算个男人。
我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然后就被陆姨抱到了男主边上,美其名曰培养父nv_gan情。
男主很不自然,我也是。
所以有些_gan情,其实不要也罢。
过了会儿,耳边传来男主低沉的嗓音,他有点夹着,放不太开,似乎怕吓到我:「这个利润率你们怎么算的?我上个季度就说了要T整......」
我:「......」男夹子?有点困。
男主讲话好催眠,我听着听着就开始打瞌睡,然后一头倒在了他tui上。
睡了两个点,一睁眼就看到男主靠着沙发,闭眼沉默。
他看起来真的好闲,霸总怎么能休息呢?
这是对金钱的不尊重!
门口传来声音,我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趁机离开了男主,单脚蹦到门口,看到nv主就欢天喜地道:「妈妈!」
太好了!终于不用和男主在一起尬着了!救星回家了!
老婆的归来似乎对男主没什么触动,林效之还坐在那里。
nv主抱着我亲了几口,然后就看到林效之站起来,但神色真的不太对劲。
美nv妈妈淡淡出声:「你怎么了?」
林效之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tui麻了。」
nv主是回来吃饭的,男主会帮她夹菜,但最后都进了我肚子里。
怪不好意思的,男nv主闹别扭,我得利,嘿嘿。
吃完饭,nv主抽出了一张试卷,很温柔的道:「宝贝,你的作业,妈妈给你带回来了。」
我半点不害怕,接过来就打保票:「妈妈你放心,我立刻写完!保证全对!」
nv主微微一笑,很捧场的鼓励:「太Bang了宝贝。」
我心满意足的看了眼试卷,笑容瞬间凝固。
第一道题是「请你默写出所有的声母。」
第二道题是「请你默写出所有的韵母。」
第三道题是「请你写出十五个 ABCC 式的成语。」
我咽了咽口水,没敢往下看。
并不是说我不会,我就是突然忘记了声母和韵母都是哪些,还有那十五个成语,我真的不能浅查一下手机吗?
4
nv主贴心地给我念了一遍题目,问我记住了没,我说记住了,就开始答题。
十五分钟后,我交卷了,但_gan觉不太妙。
声母、韵母什么的我是真说不清,十五个成语我写了八个就憋不出了。至于后面的,基本都编得七七八八。
把作业交给nv主的时候,我很心虚。
林效之已经去公司了,因为nv主回来了,所以他吃完饭就走了。
甩手掌柜,一心赚钱。
nv主大概看了眼我的试卷,然后就开始刷手机。
我很慌,但小孩子还是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
于是,我果断坐到了她身边,故作虚弱地撒娇:「妈妈~」
nv主看着我,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我安静:「宝贝等一等。」
她接了个电话,里面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该不会是要有后爸了吧!
我就说!nv主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痴情男配呢?!
「你今天下午就来?也行,老林不在呀。」
nv主语气沉着,说得相当自然,甚至还抽空理了理碎发。
等人挂掉电话,我顿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说。
nv主这个应该算婚nei出轨吧?
婚nei出轨,净身出户。
男主呢?他_geng本不在乎自己的nv儿。
我肯定不可以tian着脸跟爸,老话说得好,宁跟要饭妈,不跟有钱爹。
我神情凝重地坐了半个小时,然后一个青春洋溢的男大学生,穿着卫_yi运动ku,潇洒地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对着nv主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娄老师好!」
然后他出示了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哦,还有本科的成绩单。
好严谨!我大为震撼!
青春男大和美*sf,奇奇怪怪的 c 又增加了。
一声「叔叔好」还没说出口,就听到nv主笑盈盈的道:「邓老师,这是我nv儿,她这段时间没办法去学校,得麻烦你帮忙辅导一下。你是师大的,我放心。」
男孩挠了挠头,憨厚一笑:「娄老师,喊我小邓就好。您自己也可以教,还这样抬举我。」
nv主摇了摇头,笑了一声:「专业不对口,我教的是音乐。」
男孩很腼腆,笑了一声:「也是,我忘了。」
我站在客厅边边,思绪飘了,这不是后爸,是家教老师?
我的老师是我妈的学生,我妈就是我的师......*?
麻了,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这本书没有什么shen情男配吗?就比如nv主少时的青梅竹马或者美好初恋。
这啥也没有,我刚刚杞人忧天有什么意思?
有点失望,家人们。
虽然这种念头真的很罪恶,但我看到男主啥也不管,真的不得不烦躁。
而且一想到这个家教会让我背字母表,我就更烦躁了。
后面的nei容就很简单了。
我学了一下午拼音,终于分清楚了所有的韵母、声母,昏昏沉沉地熬到了四点,男大学生可算要走了。
我刚刚想赶紧道别,就看到门口进来了一位老妇,光鲜亮丽,直接就喊住了陆姨:「小陆,我不记得林家有这样的下人。」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和林效之有七分相像的老婆婆,忍不住心里吐槽:不是吧,我的便宜**居然这么尖酸刻薄?!
本想去给nv主打小报告的,但老婆婆喊住了我:「林港,你不和**打个招呼吗?」
我:「......」好臭屁的豪门贵妇。
我故意一瘸一拐地过去,装了个死腔。
邓寒皱眉,很镇定地道:「阿姨,请你放尊重点,现代社会不裹脑。我是小港的老师,不是你家下人。还有,小港tui伤了,不方便给您请安。」
我眼眸一亮,好掷地有声的一番狠话。
邓寒这就直接把nv主呼唤了出来。
美nv妈妈把我和邓寒都一并护在身后,像老母ji护崽一样,冷冷地看着婆婆:「妈,一个是我学生,一个是我nv儿。小港tui伤,不能上学,只能出此下策,也是拜您儿子所赐。」
「那是她自己胡闹!」贵妇**淡淡道,「效之去车里拿个文件,她倒好,直接去爬围栏去追!正常人都知道要走门!摔下来怪谁?」
「效之和孩子相处的时间有多少?好不容易回来陪一天孩子!」nv主似乎气狠了,原本清冷的面容也多了几分怒色,语气越来越颤抖,「小港害怕爸爸跑掉,连护栏都敢爬,就为了追上效之。妈!您真的觉得这是小港胡闹吗?她如果不爱自己的爸爸,真的会这样吗?!」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出事的原因,一米多高的护栏,爬上去,摔下来,头还磕到了石头,tui还摔折了,就为了让狗爹别走。
好蠢啊,我越听越觉得心凉,最后眼眶里蓄满了泪,莫名想哭。
老妇沉默了会儿,转移话题道:「娄芩,以后不许叫外人来家里,你结婚了,注意影响。」
邓寒似乎有些尴尬,当场就走了,连补习费也没拿。
nv主站在原地,shenxi口气,反问:「我结婚了,和我工作、社交有冲突吗?」
老妇抬眉,笑了笑:「你嫁进来十年了,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小家子气。老话说的确实没错,老师果然喜欢摆架子、穷清高。」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讽刺的话被放到我温柔漂亮的美nv妈妈头上,而且nv主还得忍。
我肯定是忍不了的,果断开口:「**,您是不是没上过学啊?尊师重教是人的基本素质。」
老妇指着我想发火,但又不能和我吵,最后只能作罢,拿起手机就给儿子打电话:「效之,你媳妇在家里养了个男人,你nv儿呢,眼里也没我这个**。十年了,我这个老太婆还是没捂热她们的黑心。」
电话里的男声疲惫淡漠,却只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再说。」
我默默攥紧了拳头,眼看着nv主把头偏过去,红了眼睛。
老太婆得逞了,摔门就走。
我思索再三,觉得安慰都很苍白,于是默默拉住了她的手,偷偷往她手心塞了一张林效之的黑卡。
咱就是说,nv主应该学会He理消费男人,如果说这个人靠不住,那就花他的钱。
nv主一惊,盯着我问:「小港,你从哪里拿的?!」
我眨了眨眼,坦白:「爸爸给的赔罪礼物。」
nv主看了眼卡,确定是真的了,有些狐疑。
我半点不心虚。
没毛病啊,我担心他们离婚,大哭了一场,然后狗爹就给我卡。
四舍五入,赔罪礼物嘛!
我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但男主回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
5
狗男人居然给我妈买了对翡翠耳环,看着有点像祖母绿,然后shen情款款地道:「颜色有点怪,不知道该不该送,也不知道你收是什么意思,不收又是什么意思。」
「收了是给你个好脸,不收是因为你绿了。」我嘟嘟囔囔的骂道。
男主没听清,但nv主听到了。
她装作不经意地拂过我的脸,然后捂住了我的zhui,接过耳环就道:「妈说,我养了个男人。」
「豪门太太哪个不养?」林效之neng了外tao,往柜子上一放,语气慵懒,并不在意。
我仰头看了眼林效之,心里有数了,他_geng本不信他妈说的鬼话,两人心照不宣地翻篇了。
nv主垂眸,笑了一声:「十年多,林效之,你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男主嗯了一声,第二次道歉:「小港的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
「你应该向nv儿道歉,而不是我。」nv主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也没有说要离婚的意思,大概是婆婆的那场闹剧,让她觉得疲惫了。
林效之蹲在我面前,和我平视,我第一次正脸看到男主的长相,他的眼神很温柔,并不像小说里霸总的那种强势,他一字一句地跟我道歉:「小港,对不起,下次爸爸走之前会和你说的。」
我仰头看了看nv主,nv主对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开口道:「没关系。」
林效之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报备道:「我明天要出差,宋家的那批货,报价有点问题,我得去谈。」
nv主点了点头,没出声。
男主唇角微扬,侧到nv主耳边,低声道:「还有一个原因——怕你和我离婚,我得先跑路。」
nv主皱了皱眉,任他搂着yao亲了一口。
我很识趣的闭了眼,顺便捂住了耳朵。
突然之间,我被人腾空抱起,男主对我笑了笑,跟被夺舍了一样。
果然人逢喜事j神爽,狗爹对我也好了不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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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近,我总是会在夜晚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发间隐匿着一双灰色狼耳,他一双瞳孔泛着幽幽蓝光,极具压迫x的看着我。
我意识模糊,回回都来不及反应。
男人一双狼爪,毫不客气的摁在我身旁。
他身后是一条灰色的尾巴,垂落在床上,月色下显得格外漂亮。
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以为是最近压力大导致的梦魇。
然而昨天晚上,当我再次梦见那个狼耳男人的时候,我_gan觉到弥散的意识有些许回笼。
于是,我强撑着身子,伸手捞了一把。
果然,那条记忆中的尾巴就在我手边。
我手下微微用力,碰到了那条尾巴,它被惊的抽了回去。紧接着,旁边的床一沉,像是有什么人躺下,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还没能睁开眼,一声独属于男人的叹息在耳畔响起,声音低沉。
我在脑海里扫*一番,并没有匹配到任何人。
没等我有任何动作,沉沉的睡意再次袭来,我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床边散落了一撮灰色的毛发。
我微微倾身,弯yao捞了过来。
那撮灰色毛发就躺在我手心,我盯着它,一时怔楞。
家里只养了十三一条狗,非常小,通体雪白。
虽然十三也会掉毛,但总归是白色的,细细长长,跟我手里这撮灰色的毛完全不同。
凭借着我在实验室多年的工作经验,我分辨出,这是狼毛。
我之前所在的实验室做的是兽人相关的研究,里面也有不少兽体为狼的兽人。
他们会标记想要的猎物,标记的方式就是让对方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格外喜欢的,比如想要养着的小动物,他们就会从身上揪下一撮毛,直接放在动物身上。
然而实验室里的人丧心病狂,他们拿兽人做实验对象,又看不上兽人,从来不愿意让他们变成人形。
他们会给兽人打抑制剂,让兽人一直维持着兽的形态。
不仅如此,他们对兽人想要养宠物的想法嗤之以鼻,每次遇见这种情况,都会狠狠的羞辱那些兽人。
他们会给兽人注j各种药物,看兽人在求之不得的困境中挣扎。
这撮毛的出现,让我不禁怀疑起梦境的真实x,也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不是梦,而是真的有一个兽人,在半夜的时候潜进了我家。
要不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这撮出现在我床边的狼毛。
我想的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十三不在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虚虚掩着一条缝的卧室门被从外面打开,我抬头看过去,十三矮小的身子出现在门口。
他逆着光,一如既往的沉默。
我放下手中那撮毛,朝十三招招手,十三纵身一跃,轻快的跳sChuang。
我抱着他,亲昵的蹭了蹭十三的鼻子,尽管知道十三不会用叫声回复我,我还是跟十三说。
「十三,我们家里可能有兽人闯入了,以后就要靠你保护我了。」
话是这么说,我并没有真的指望十三可以保护我。
十三瘦瘦小小,不管我费了多大的劲去喂养他,他始终是一副养不胖的样子。
真要面对强大的兽人时,指望十三保护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不知为何,在我说出这句话以后,十三的眼睛奇异的闪烁了一下,里面泛过一丝蓝光,一闪而过,快的几乎像是错觉。
然而还是被我注意到了。
2.
实验室做过相关T查,狼的瞳孔大多数是黄褐色,极少数是绿色或蓝色。
兽人也是这样,实验室曾经抓过不少兽体为狼的兽人,其中只有一个眼睛是罕见的蓝色。
当时他被当成掌上明珠,实验室的前辈丧心病狂的想要强迫他不停的和同类生育后代,好给实验室提供更多的研究样本。
然而那个兽人完全不配He,他脾气古怪,不说话,像一座没有生死的雕塑,一动不动。
实验室那帮人用了各种办法后,发现他是铁了心的要扛到底,便把他扔到了一边。
我和十三沉默的对视,我手里捏着那撮灰色的毛发,眼睛不错分毫的看着瘦小的十三。
十三跳下床,后退几步,安静的站在门口,尾巴一动不动。
片刻后,我隐约串联起一条线。
我试探的问他,「十三,你是狼么?」
十三没有任何动作。
想了想,我又问,「或者说,十三,你是兽人么?」
我仍旧保持着呆坐在床上的姿势,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天气很好。
十三看着我,瞳孔里开始泛蓝,他原本白色的毛发开始变灰,体型也渐渐变大。
灰色的毛逐渐从rou_ruan变成硬挺,那条尾巴也逐渐变得又大又长。
他变成了狼。
我早该想到的。
和十三睡在一起以后,每天醒过来的时候,床上都会有一股很奇怪的灌木丛的味道,并不腥臭。
我总觉得熟悉,一度以为是十三趁我不注意,去小区楼下的花坛里跑了一圈,却从没有往实验室想过。
细想想,十三这样沉闷的x格,怎么会偷跑出去玩耍呢,平时在路上遇见了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的,十三都爱答不理。
而实验室里的兽人,受抑制剂的影响,各自散发着不同的味道。
我曾经给还是兽人的那只蓝眼灰狼送过饭,他笼子里的味道是整个实验室里最平和的,是一种灌木丛的味道。
其他兽人的味道非常冲,有的甚至臭气熏天,可他不是,不知道是他爱干净,还是品种使然。
彻底变成狼的时候,十三伸出了*头,tian了tian尖利的牙齿。
我看着他,一动不敢动。
我拿不准他会做什么,甚至拿不准他会不会伤害我。
在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记得实验室里的兽人在化兽时,有狼,有虎,有蛇,有狐狸,也有进化未完全的人鱼。
狼的速度和爆发力都不是一个普通成年人可以抵抗的,更何况我目前只是一个手无寸铁且不爱锻炼的nvx,真的对抗起来,我没有任何胜算。
我只好坐在床上,背抵着床头,温柔又不失警觉的看着十三。
十三的瞳孔已经彻底变成了蓝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里泛着冷光。
我柔声喊他,「十三,我们以前在实验室见过对么?」
对于十三来说,实验室的那段经历算得上是折磨,他被按在实验台上,被迫注j各种药物。
我没有想要激怒他,只是想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是实验室里那个不爱说话的兽人。
虽然我不清楚十三出现在我家的原因,但看得出来,他不是找我寻仇,否则不会跟我和平相处这么久,并且迟迟不展现真身。
十三没有回答,他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儿,我分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十三,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吗?当初你tui上的伤也是他们弄的?」
作为实验室里唯一的蓝眼灰狼,那帮人没道理会放了十三。纵然十三不配He,被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