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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一点点心动

第 44 节 一点点心动

第 99 次相亲失败后,我跟霸总闪婚了。

路过民政局,他说:“来都来了,领个证再走?不走心不走肾,走个流程而已。”

我脑子一抽:“行,大过年的,都不容易。”

半年后,看些鲜明的两道杠。

妈妈,我好像被骗婚了。

1

第 99 次相亲失败后,我妈下了最后通牒。

“沈柒柒!今年再不带男朋友回家,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好吧,为了我爸烧的大猪蹄子,我硬着头皮去找总裁。

“陆总,我下班后有点私事。今晚的拍卖会能否让王秘书陪您出席?”

正在签合同的陆行川,手微微停顿了下。

“又去相亲?”

我尴尬地点点头,这种事确实有点难以启齿。

毕竟谁相亲 99 次,还没成功上岸的。

也就只有我这种热衷于 007 的工作狂了吧。

陆行川抬眸瞪了我一眼。

“下午见完客户后再说。”

“好的,陆总。”

手表的时针指向 16 点,车子不疾不徐驶回公司。

陆行川皱眉在看财务报表,我偷偷在给第 100 号相亲对象发消息。

我:“梁先生,定位发您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哈。”

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直接,看来沈小姐很心急啊。”

对啊,我很急。

我是急急国王。

想起爹地烧的大猪蹄子,我情不自禁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我:“大家岁数都摆在这里,我比较喜欢单刀直入、直击灵魂。”

争取一次牵手,两次亲嘴,三次全垒打。

相亲对象:“英雄所见略同,只是七点会不会太早了?我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

七点哪里早了!

吃完饭再压个马路,可不得十点了。

我还想着回家追剧呢。

今天可是大结局啊!

我:“什么东西?很重要吗?要不我来准备吧。”

相亲对象沉默了两秒,把购物车截图发过来。

刚点开原图,司机一个急刹车。

“砰!”

我们被追尾了。

车子有没有事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有事了。

整个人跌进陆行川怀里就算了,握着的手机也不偏不倚怼到他的面前。

“沈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真不是我吹,是骡子是马,你晚上不就知道了。”

触目惊心的几个字眼和意外按到的暧昧语音,让我社会性死亡了。

更社死的是,陆行川偏偏把那几个字眼读了出来。

“35MM,兔子尾巴,小皮鞭......沈秘书,看不出来你私下放得很开。”

“没有没有,陆总您误会了。”

“第一次见面就约人去酒店,沈秘书是很着急结婚么。”

陆行川漆黑深邃的眼眸倒映出满脸绯红的我。

明晃晃的定位在“啪啪”打脸。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2

我瑟瑟发抖:“陆总,我要是说手滑发错了位置,您信吗。”

“我信不信,重要么。”

“重要,非常重要。”

毕竟我的绩效考核、年底加薪、职等评定,都是陆行川亲自把关。

虽说私生活不在打分范围内,但总归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好。

陆行川似笑非笑,抬头看向窗外。

司机:“陆总,车子被撞得不轻,要等保险公司和交警。我安排其他司机过来了,您和沈秘书去前面的咖啡厅坐会儿?”

“嗯。”

陆行川从车上的保险箱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示意我跟上他。

只是还没走到咖啡厅,陆行川就停在步伐。

我直愣愣撞上他的后背。

“唔。”

陆行川平时有在健身,后背硬得跟石头似的。

撞得我眼泛泪花。

他忽然转身,问我:“沈柒柒,要不要结婚。”

我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陆行川指了指一旁的民政局,云淡风轻道。

“来都来了,领个证再走?不走心不走肾,走个流程而已。”

“不瞒你说,我家里也催得紧。我们同病相怜而且知根知底。你与其浪费时间去相亲,不如考虑一下我。”

“跟我结婚后,每个月给你一百万的生活费。你想继续当秘书就继续当,想辞职当全职太太也随你。只有一点,我不允许我的头上出现青青草原。”

“至于孩子,你想要就要,不想要我也不逼你。万一你遇上喜欢的人了,离婚什么的都可以谈。总之,不会让你吃亏的。”

陆行川是公认的帅哥长相,轮廓刘畅,五官分明。

黑发星眸,嘴角上扬,透着清冷与淡漠。

此时此刻,金钱和美色的双重诱惑,这谁扛得住。

他膝盖微曲,与我平视。

“沈柒柒,你到底答不答应,给句准话。”

我脑子一抽:“行,大过年的,都不容易。但我没带户口本,要不明天再来?”

下一秒,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户口本从陆行川的档案袋里出现了。

想起来了,这户口本还是我怕自己弄丢,死皮赖脸非要放进保险箱的。

他敲敲我的脑袋:“走了。”

二十分钟后,我盯着手中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

“陆,陆总,我应该还在梦里吧。”

“你掐一下自己不就知道了。”

狠狠拧了把大腿,乖乖,好痛。

我真的跟陆行川结婚了。

3

重新坐上回公司的车后,我还处于懵逼状态。

陆行川角色代入得很快,结婚证外壳一拍,朋友圈一发,陆氏集团上上下下全知道他们万年孤寡的总裁脱单了。

“已婚,勿扰。”

非常符合他清新脱俗的霸总气质。

我的微信立马 99+,全是向我打听总裁夫人的位置究竟花落谁家。

我猜陆行川应该是想隐婚的,要不然怎么不公开艾特我。

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回复几位重要人物的消息。

老爷子:“沈秘书,我那冰块脸的乖孙,被谁拿下了?”

我:“报告,是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大美铝!姓名,一万。年龄,两万。照片,三万。八字,五万。全问,打包价十万。”

陆母:“沈秘书,你跟我说实话,阿川突然结婚,是不是说明我要晋升外婆了。呜呜呜,都说女人五十一枝花,我还没跳够广场舞呢,不想那么早带孙子啊(委屈)(抹泪)(哭唧唧)(爬起来)(把陆行川拉黑)。”

我:“想知道答案很简单,看在你是我好姐妹的份上,不要不要只要 9999。”

陆行川他姐:“沈秘书,今晚能把弟媳约出来吗?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想跟她交接一下我弟名下一百多处房产和几十亿的股票债券。我最近刚怀上二胎,真的是一丁点也管不动了。”

我:“您跑一趟多累,我帮您转达就好啦。跑腿费还是老样子,按克称哦。一克两千,么么哒。”

秘书室全体成员:“沈秘书,老实交代吧。”

我:“友情价,一个问题二百五,其他部门的同事可是五百起。”

我回得乐此不疲,完全没察觉到山雨欲来。

陆行川有一搭没一搭跟我说话,我随便敷衍。

“你今晚开始就搬到我那里去。”

“好的,陆总。”

“找个时间,两家一起吃顿饭。”

“好的,陆总。”

“婚礼你喜欢什么形式的?中式、西式?国内、国外?”

“好的,陆总。”

“沈柒柒,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好的,陆总。不是,有在听有在听。”

“呵。”

我知道陆行川很生气,但请他先别生气。

我正挨个收各位金(大)主(冤)爸(种)爸(们)的红包,实在腾不出脑子哄他。

4

下一秒,还没等我揭晓神秘的总裁夫人是谁,金主爸爸集体造反了。

“沈柒柒!大骗子!退钱!”

他爷爷的鸡蛋,六舅的哈密瓜,爸爸的大面包,三舅姥爷的大李子,三叔的西瓜,七舅姥爷的小荔枝,二舅姥爷的火龙果,祖爷爷的车厘子,祖姥爷的大菠萝,二爷的小草莓,他哥哥的大面条,弟弟的西葫芦,姐夫的大青椒!

是谁出卖了我!

很快,我找到了答案。

陆行川编辑了朋友圈。

“很高兴成为你的第 101 号相亲对象 沈柒柒,应该没有下一个了吧。”

......

他向我解释:“抱歉,刚刚忘记艾特你了。”

你艾特就艾特,改什么文案啊。

这样显得我市场很不好而且很花心耶。

“陆总,我觉得您的第一版文案就挺好的。”

“是么,那我改一下。”

然后......

“很高兴成为你的第 101 号相亲对象 沈柒柒,应该没有下一个了吧。我老婆让我跟大家说一声,她已婚,勿扰。前 100 号相亲对象们,别来沾边。”

不是,他陆行川有病吧。

不就是 100 个相亲对象吗!

我还没计较他从这里排到法国的追求者呢!

他凉凉瞥了我一眼:“不满意?那我再改改。”

我咬牙切齿:“满意满意,101 个满意。”

“既然满意,手机给我,我帮你发下朋友圈。”

“好......”

忍一时一百万生活费,退一步 10% 上市集团股份。

看完他发的文案后,我两眼一黑。

“我确实有过 100 个相亲对象,但现在我只要有陆行川这一个霸道总裁就够了 陆行川。”

MMP。

我不是够了,我是够够的了。

隔夜饭都快吐在这价值六位数的卡宴上了。

拜陆行川所赐,我妈的连环夺命 call 如约而至。

“沈柒柒,你出息了是吧!结婚这么的大事都不和我们商量了吗!那个狗东西叫什么,明天就给我带回家!”

我发誓,我有拼命捂住手机的出声口了。

但陆行川耳尖,主动接过手机。

“妈,嗯对,我是陆行川,柒柒的上司。好,谢谢妈和爸的理解。放心,我们下个月过年一定回来。”

没想到陆行川这么轻松就把我妈搞定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严重怀疑,刚刚车子追尾的时候,陆行川被夺舍了。

5

但这婚结都结了,果断跟第 100 号相亲对象 say goodbye 后,我换上一身低调的黑裙陪陆行川出席拍卖会。

坐在第一排 C 位,我如芒刺背、如履薄冰、如坐针毡。

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里,有打量的、羡慕的、嫉妒的、不屑的、瞧不起的......

我浑身不自在。

要说这种活动,我参加过的没有一千场,也有八百场。

但从前是以总秘的身份,跟在陆行川身边,我只是单纯在工作。

而如今,以总裁妻子的身份,总感觉哪里别别扭扭的。

陆行川西装革履,宽肩窄腰,身形落拓。

微微颔首,将手中的号码牌递给我。

“一会儿我没让你停,就一直拍,不用管价格。”

我不禁为他的私房钱捏把汗。

据我所知,今晚的拍品各个价值不菲。

“好的,陆总。”

他双眉一蹙,又不高兴了。

陆行川往我的耳垂轻轻吐气,“叫老公。”

“好的,老......公。”

前几件拍品都是开胃小菜,我在陆行川的示意下轻轻松松拿下。

估算他花出去的金额,我弱弱道:“老公,适可而止。”

他被这两个字取悦到了,替我拢拢额前的碎发,十分霸道总裁道:“给岳父岳母买一点见面礼是应该的。”

乖乖。

古董花瓶、翡翠镯子、书法字画、古井贡酒,零零总总加起来得有一个亿的拍品,都是给我家的?

这哪是一点啊,这是好多点。

陆行川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不少。

行走的 ATM 机,谁能不爱。

“接下来是本场最后一件拍品,起拍价两千万。”

黑色幕布拉开的瞬间,四下哗然。

一枚纯净无暇的粉红钻石抢走了所有人的视线。

“三千万。”

身后,一道熟悉的女声促使我回头。

是秦晴,陆行川的青梅竹马。

珠光宝气、美艳绝伦的她,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明媚动人。

她的身旁,是她的哥哥秦朗。

沉迷在陆行川糖衣炮弹里的我,顿时清醒了。

是啊。

我什么东西,也配成为陆行川的妻子。

秦晴跟陆行川是众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两小无猜。

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手中的号码牌仿佛千斤重。

就在我准备放下时,陆行川托住了我的手,声音沉稳且郑重。

“三亿。”

6

他似挑衅般看向秦晴,不带一丝温度。

秦晴的脸色尤为难看,世家教养让她无法当场歇斯底里。

“三亿,一次。”

“三亿,两次。”

“三亿,三次。”

“成交!”

短短一个晚上,凭空蒸发了四个亿。

我要是陆行川他爸,高低得骂一句“败家玩意儿”。

但此刻,“败家玩意儿”正眼睛不眨地签字。

我总算明白小说里为什么男主刷卡时,就让女主芳心沦陷了。

因为,真的太帅辣!

老公,我为你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帅到宇宙爆炸,我爱你的心都恒古不变。

蒙娜丽莎的微笑中 83% 的喜悦都源自你的帅气,帅到卢浮宫里都应该有你的画像。

托腮星星眼,试图透过现象看本质。

反正在陆行川心中,我是个迫不及待全垒打的女人,不是么。

到嘴的鸭子,不吃白不吃。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重新补口红,秦晴怒气冲冲的,扯着我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啪。”

“沈柒柒,你算什么,也敢觊觎我的男人!”

“趁我还好说话,你赶紧跟阿川离婚。否则,整个秦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大小姐脾气一向说来就来。

人前是温柔端庄的名门淑女,一心想嫁给陆行川。

人后是暴躁任性的娇气包,看谁不爽就欺负谁。

我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当即反手就打回去了。

秦晴不可思议,捂着脸,瞳孔震惊。

“沈柒柒,你胆子大了是吧!”

“对啊,胆子大了。”

笑话。

我现在可是总裁夫人,此时不耀武扬威,更待何时。

冲出去扑进陆行川怀里,我哭唧唧道:“川川,你的小青梅她打我,把你最喜欢亲的脸都打肿了。”

“阿川,你别听她胡说。你看我的脸,就是被她打的。”

秦晴还想狡辩,陆行川压根不给她一个眼神。

他低头揉揉我打过秦晴的手,“痛不痛?”

我故意用夹子音道:“唔,痛痛。”

他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了眼秦晴。

“天凉了,秦家该破产了。”

秦晴惊得下巴要掉了,我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睥睨群雄、杀伐果断的霸总吗!

事实证明,他是。

因为我刚到家楼下,秦氏面临破产危机的新闻就上了头条。

陆行川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消息不胫而走。

我跟他的手机上同时出现秦朗和秦晴的来电显示。

“不许接。”

他一脸阴郁地把我抢走,然后关机。

7

电梯门口,我下意识往左拐。

背后的衣领被人提溜起来。

“沈柒柒,请重视一下你现在的身份。”

我一脸懵逼。

“不是说不走心不走肾吗,我觉得没必要非住在同一屋檐下。”

“而且门对门的,我过来很方便的。”

其实是我怂了。

霸王硬上弓什么的,我只有贼心没有贼胆。

毕竟,陆行川各方面的厉害,大家有目共睹。

陆行川懒得跟我废话,直接把我扛回他家。

“沈柒柒,我都这么主动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被桎梏于墙和他之间,后背是冰凉的瓷砖,前襟是他滚烫的胸膛。

轻浅的呼吸间,不知何时升了温、变了调。

陆行川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汲取。

浅尝辄止之后,他在我的唇瓣上辗转试探。

见我没有抗拒,随即撬开唇齿,强势闯入。

好家伙。

陆行川比我还饥渴。

什么一垒、二垒,在陆行川面前就是洒洒水。

大哥莫说二弟。

我的双手在他太平洋肩宽的后背肆无忌惮,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不一会儿功夫,我们坦诚相见了。

就差临门一脚,他偏偏停下来问我:“柒柒,可以吗。”

“嗯。”

脸憋得涨红,我催促陆行川赶紧进行下一步。

他又问:“我跟秦朗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我:“嗯???”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秦朗,不就是秦晴的哥哥吗。

是出了名的浪荡子、人渣中的战斗机。

陆行川跟他有什么好比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他箭在弦上,却很执着。

听不到我的回答,就任凭一滴接着一滴的汗落下。

我蠕动嘴唇,声音如蚊:“你。”

陆行川仿佛没听见那般,欲推还迎:“谁?”

被他磨得实在毫无还手之力,指尖抓着他的后背,我提高音量,声音颤抖。

像刚出厂的钢琴,鲜活中带着一丝生涩。

“你!行了吧。”

下一秒,陆行川攻城略地,像第一次吃肉似的。

我的问题。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烟花灿烂,灯火通明。

陆行川在我耳畔轻语:“柒柒,新年快乐。”

我谢谢他啊。

别人的跨年是在浪漫烟花下跨的,我是在床上跨的。

我是被疼醒的。

翻个身都龇牙咧嘴。

气鼓鼓看着一旁的始作俑者,他倒睡得正香,我扶腰下床。

腿一软,一个踉跄,我摔得四仰八叉。

睁眼盯着天花板,我在思考事情为何发生到如此地步。

8

我和陆行川、秦朗、秦晴是大学同学。

但不熟。

唯一一次接触,是大二的小组作业。

抽签抽到跟三位京圈少爷、公主体验情侣约会,完成五千字以上的调研报告。

我一个头,两个大。

秦朗朝我抛媚眼,塞房卡。

秦晴朝陆行川抛媚眼,塞房卡。

陆行川并没有朝任何人抛媚眼,只是把两张房卡掰了。

他黑着脸说:“沈柒柒,我跟他,你只能选择一个约会。”

秦朗不甘示弱:“沈柒柒,他陆行川 small short fast,哪像我 long long big.”

秦晴对我横眉冷对:“沈柒柒,你平胸没屁股性冷淡,我大 C 翘臀又热情,你凭什么抢我的行川哥哥。”

......

我还是个宝宝,别带我坐火箭,也别人身攻击啊。

“三位,小组作业这四个字应该很好理解吧。”

“小组作业,什么叫小组作业。”

“这个要怎么跟你们解释,什么叫小组作业呢。”

“一个小组完成的作业叫小组作业。”

三人异口同声:“所以呢。”

所以四个人的约会也是约会啊。

海盗船、跳楼机、蹦极、鬼屋、密室,都当下最热门的约会活动。

陆行川对我的提议举双手双脚赞同,但秦朗和秦晴恐高,去掉海盗船、跳楼机、蹦极等选项后,他们又说自己有夜盲症,嫌弃鬼屋和密室太黑。

“能去就去,不能去就老实待着。软骨头、老哭包、窝囊废。”

陆行川是懂激将法的。

秦朗:“去就去,谁怕谁。输给谁,我都不会输给你这个妈宝男、铁公鸡、小心眼。”

秦晴:“行川哥哥,只要你在身旁,晴晴就什么也不怕。”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点也不想看小学鸡打架。

每回出门去做作业,秦朗非死乞白赖抓着我的左手。

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柒柒,我腿软。”

陆行川有样学样,揪着我的右手衣袖。

“沈柒柒,我心口疼。”

秦晴见我左拥右抱的,不甘示弱:“沈柒柒,你揹我!”

拜托,我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带孩子的。

不难看出,陆行川和秦朗谁也看不惯谁。

我并不清楚他们的矛盾点在哪里,只得战战兢兢地哄两位少爷和平共处,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直到小组作业结束,我被折腾得脱了层皮。

从此对他们避如蛇蝎,有他们在的地方,我半步都不愿踏足。

后来,大学毕业了,我海投简历投到陆氏集团。

人还没面试,就被直接录取了。

走进六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前,我一直以为我的老板是陆行川的爷爷,再不济也是陆行川的爸爸。

家人们,谁懂啊。

同样是应届生,陆行川的 title 是总裁,我的 title 是总裁实习秘书。

陆行川年薪上千万,我年薪......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9

陆行川说他刚刚接手公司,身边需要可靠的手下。

我是绩点仅次于他的万年老二,是为数不多跟他有过接触的合作伙伴,是还算知根知底、有眼力劲的潜力股。

他选择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沈柒柒,你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吗?无论过去、不问将来。”

“愿,愿意。”

说实话,我点头答应,完全是被陆行川的美色冲昏了脑袋。

白衬衫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若隐若现的喉结上下滚动,起起伏伏的胸膛让人不禁好奇底下风景。

修长分明的指节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他不经意噙着笑意,露出浅浅的梨涡。

冷淡中不失清隽,疏离里又饱含温柔。

如寒山之皓月,若悬崖之傲松。

让人忍不住靠近,情不自禁沦陷。

我是一个很听话很努力的秘书。

在别人抱怨 996 工作制时,我已经默默 007 三年了。

从零点到零点,一周七天,随叫随到。

在外人看来,陆行川是万恶资本家、无良奸商、吝啬周扒皮。

在我看来,陆行川是全世界最体贴下属、最慷慨大方、最乐于分享的老板。

因为住在郊区,我每天要倒六趟地铁、四趟公交去上班。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有回精神恍惚到走错男洗手间,跟刚提上裤子的陆行川面面相觑。

那一刻,我连被灭口之后让陆行川把我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但他大人有大量。

他说:“沈秘书,我名下有间公寓正好空着,到公司只需要十分钟,你有空搬过去吧。”

当晚,我搬进跟陆行川对门的超级无敌江景房。

不知是不是认床的缘故,我一闭眼,满脑子全是陆行川的剑拔弩张。

做梦也在跟陆行川酱酱酿酿,从白天到晚上,从沙发到浴室。

陆行川问我为什么还是哈欠连天、一副被榨乾的模样,我心虚道:“可能我山猪吃不了细糠。”

学校宿舍同款的硬板床睡久了,五十万的席梦思软得我只想打滚、打滚再打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两眼。

下班回家,他抵住我的房门,招呼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进去。

“麻烦了,主卧那张床垫请搬去我家的客卧。”

我哭了。

陆行川要不要这么较真。

跟陆行川出席晚宴,他酒精过敏,我挡酒挡到大姨妈来了都不知道。

还是他眼尖,脱下西装外套替我遮上。

默默查了下裙子的价格,我哭唧唧问他能不能分期赔偿。

10

他说:“沈秘书,这张卡你拿着,是我私人赞助你的置装费。以后陪我应酬的时候,记得多备两套衣服在我车上。”

感动,真的很感动。

第二天商场一开门,我迫不及待冲去香奶奶、驴爷爷、杨姐姐、雕哥哥血拼。

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家,我悲催地发现,钥匙丢了。

无奈敲开陆行川家的大门,努力把各种名牌藏到身后。

“沈秘书,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呢。”

第二天,我和他家的大门全换成了密码锁和指纹锁。

“沈秘书,保险起见,我们互换密码并录下指纹吧。”

于是,我经常能瞧见只裹着浴袍的陆行川。

“陆总,老爷子问您,家里的鱼竿放哪里了,他急着跟老朋友去钓鱼。”

“陆总,您母亲说打不通您的微信,让我过来催你们去相亲。”

“陆总,您姐姐又跟您姐夫吵架了,您姐夫被打得快嗝屁了。”

别问,问就是陆行川的手机经常被忘在犄角旮旯。

我纯纯成了传声筒。

陆行川的追求者很多,多到能从公司排到法国。

她们经常堵在公司楼下,严重影响员工的上下班。

我主动请缨,摆了场鸿门宴。

豆汁、折耳根、鲱鱼罐头、鱼子酱薯片、崂山白花蛇草水和 Boulogne 乳酪,一应俱全。

“陆总的择偶标准很简单,谁能把这些全部吃光,谁就是我们陆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十分钟后,追求者们边吃边骂,边哭边塞,边吐边跑路了。

当然了,秦晴除外。

陆行川对秦晴,似乎格外包容。

她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办公室,可以随时一个电话让陆行川推掉会议。

可以让陆行川借酒消愁,把我认成秦晴,发了疯似的啃我的嘴巴。

我怒不可遏,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陆总,我不是秦小姐。”

陆行川无奈笑笑:“我当真比不过他吗。”

我无言以对。

因为我不是秦晴本人啊。

那晚过后,陆行川似乎什么也不记得。

断片挺好的,至少不会让彼此尴尬。

他对我赶走追求者的骚操作表示头大。

他说:“沈秘书,追求者没了,但我的名声也没了。你知道我现在每天吃的什么工作餐吗?是豆汁凉拌折耳根、鲱鱼蛇草汤、乳酪炒鱼子酱薯片。这事,你得负责。”

嗯,确实得负责。

然后,我的工作清单多了一项——陪陆行川外出就餐。

我没有任何异议,毕竟谁不爱蹭吃蹭喝呢。

但!

每天吃米其林三星,我也会腻的 ok?

11

综上所述,我对陆行川这个老板还是很满意的。

27 岁生日那天,我虔诚许愿。

想当陆行川一辈子的秘书。

吃喝玩乐、衣食住行,不用自己花钱的那种。

可能是我的心不够诚吧,愿望才许没多久,陆行川就变了。

年近三十,家里催婚催得紧。

拿着我妈列的相亲名单,我笑得合不拢嘴。

男人,这可是除工作外,我为数不多能接触到的男人啊。

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备下班去见相亲对象一号。

陆行川走出办公室,一脸严肃:“沈秘书,有紧急会议,今晚留下加班。”

那晚,我看着他跟在国外念书的两个小外甥打了三个小时的影片电话。

在楼梯间和相亲对象二号语音聊天,陆行川找不到我,直接用广播通知。

“沈秘书,现在立刻马上去机场接个客户,很重要的客户。”

嗯,帮他接放暑假回国玩的小外甥,陪吃陪玩陪逛。

请年假打算和相亲对象三号旅行,陆行川前脚答应了,后脚在家门口堵我。

“沈秘书,突发状况,你陪我出个差。”

结果,是小外甥在临市的山上露营,他说他也想去看日出。

......

拜陆行川去所赐,我在相亲界声名狼藉。

离婚带俩娃、前夫纠缠不清、钓凯子专业户......

连我妈都忍不住说:“你平时工作忙,没空带外孙的话,我帮你带?”

第 99 次相亲失败后,我彻底崩溃了。

在家深夜买醉,痛骂陆行川是个万恶资本家、无良奸商、吝啬周扒皮。

陆行川这人最怕麻烦。

肯定是用我用习惯了,万一我结婚生孩子去了,再重新调教个像我一样听话懂事的秘书多麻烦。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可是苍天对你在呼唤!”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脾气超差。

“陆行川!你外甥又出什么事了!大周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话音刚落,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我什么东西,怎么敢对我的衣食父母如此口出狂言。

他愣怔了几秒:“不是他,是我。有份紧急文件落在家里了,你送过来。”

尽管我万分不愿,但情场失意,总不能再职场失意。

蓬头垢面地出现在陆行川眼前,我吓得魂飞魄散。

只说让我送文件,没说地点是秦老爷子的 70 大寿庆生宴啊。

12

光鲜亮丽的秦晴站在陆行川身旁,穿着大裤衩的我囧得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沈柒柒,好久不见啊。”

秦朗认出了我,哥俩好地跟我勾肩搭背。

“秦总,男女授受不亲哈。”

礼貌婉拒他晚上吃饭的邀约,乖乖站到陆行川身后,偷摸对 C 位的六层大蛋糕垂涎欲滴。

“沈秘书,就这么喜欢?”

啊?喜欢什么?大蛋糕吗?

陆行川这人会读心术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弱弱道:“喜欢的。”

下一刻,他手中的文件被揉得稀巴烂。

我下意识去看秦晴,她的周围有四五个男人,怪不得陆行川生气呢。

我安慰他:“陆总,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强扭的瓜,不甜。”

陆行川凉凉瞥了我一眼:“这瓜甜不甜,啃一口不就知道了。”

乖乖。

高冷霸总黑化了!

同时,我也对自己说,该放下了。

陆行川跟我,是云泥之别。

我对他的喜欢也该适可而止了。

所以在我妈发来第 100 号相亲对象的资料时,我下定了决心。

不成功便成仁。

我年纪不小了,不该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是,陆行川的突然求婚,把我打得猝不及防。

确定陆行川还没醒后,我回家冲了个战斗澡,冲去地下车库。

“沈柒柒,你准备跑去哪里。”

刚摸到车门的我被陆行川扛回了家。

我欲哭无泪。

这姿势,费腰啊。

刚进家门,他就把我的双手高举,眼中的怒意与委屈几欲夺眶而出。

“沈柒柒,你就这么急着吗。”

陆行川昨晚又没戴小孩嗝屁袋,万一真百步穿杨了怎么办。

我是着急结婚,但不着急要孩子。

我急着去买紧急避孕药。

“沈柒柒,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他如今是丧家之犬,你还要恋爱脑到什么地步!”

我很懵。

陆行川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双目猩红:“秦骏今早出了车祸,生病垂危、昏迷不醒。秦晴和秦朗被警方带走调查,你就算去了也见不到他。”

我脱口而出:“严重吗?那还可以负法律责任吗?你不会一时心软,就放过秦家了吧。”

十年前,陆秦两家是世交。

陆行川甚至同秦晴有过娃娃亲。

陆氏出现财务危机,陆行川的父亲去找秦家支援。

却在从秦家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陆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得差点跟着去了。

世人只知秦家在陆氏危难之际伸出援手,却不知秦家人心不足蛇吞象,抢走了陆老爷子手上 20% 的股份。

只差一点点,陆氏就改姓秦了。

13

十八岁的陆行川并不相信自己的父亲死于意外,一直在暗中调查真相。

结果就是,秦朗的父亲秦骏派人在那辆车上动了手脚。

这些年,陆行川假意迎合,隐忍蛰伏,只为找寻时机,狠狠报复秦家。

秦朗是个不思进取的酒囊饭袋、秦晴是个只会花钱的娇娇女,这两人不足为惧。

真正值得让陆行川警惕的,还是秦骏。

这些事,也是在这几年里,陆行川陆陆续续告诉我的。

他说秦朗不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秦晴是个被宠坏的公主,让我离他们越远越好。

可我远离了,不代表他们不会主动靠近。

秦朗想从我这里套取陆氏的机密,各种美色、金钱诱惑,不计其数。

但他太笨,套路我不成,反被我套路到秦氏的机密。

秦晴把我当做假想敌,时常对我冷嘲热讽。

我又不是软柿子,她明面上欺负我,我背地里还回去。

比如告诉她,陆行川喜欢喝全糖的抹茶星冰乐、喜欢吃滚烫的玉米烙、喜欢穿羊毛的一切衣服。

然后,陆行川捂着肚子来来回回洗手间四五六七趟,打喷嚏打到惊动了全公司。

每回应付完这对兄妹,我都得喝两听啤酒消气。

被陆行川撞见,他总是一脸不悦地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沈柒柒,没必要为了个男人买醉吧。”

“你不懂,你不懂......”

我买的不是醉,是寂寞。

别人左拥右抱的,而我,只能抱紧我自己。

我一直以为他没有动秦家是因为秦晴。

毕竟两人曾经有过婚约,秦晴在陆行川心底想必是有一定的份量。

而就在昨天,陆行川竟突然朝秦家发难。

就在他问我经典二选一的问题时,我恍然大悟。

莫非陆行川喜欢的一直是我?

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脸颊:“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陆行川难得红了耳朵。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捏住我的下颚,让我逃不开他的视线。

我噘着嘴:“问题那么多,我先回答哪个。”

他思忖片刻,喉结微滚:“第一个。”

啊,这多不好意思。

“能不能先回答第二个?我是有点恋爱脑,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做你的秘书。”

“陆行川,我喜欢你这件事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如果我不喜欢你,如果我只想当一个本分的秘书,我为何要替你挡酒,为何相亲要让你知道,为何要跟你结婚。”

14

陆行川被我的回答震惊到了。

瞳孔地震、双手颤抖。

“你,一直喜欢的是我?”

我羞涩点头,想从他的桎梏中逃开。

却还是被陆行川摁住,他嗓音低沉,又极具魅惑:“沈柒柒,我也喜欢你。”

“从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原来大二那年不是我与陆行川的第一次相遇。

十八岁的陆行川被肩上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他开车去海边吹风散心,被路过的我以为是失足少年,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公主抱。

胡子拉碴、油光焕发的他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帅哥。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做人准则,我拉着陆行川唠了一晚上的磕。

直到他被我的冷笑话逗笑了,我才放心。

“那你怎么不跟我表白?”

陆行川明明有很多次的表白机会。

可以是在鬼屋,我们不小心碰到彼此的时候。

可以是我搬到他家对面后,我故意偷看他腹肌的时候。

可以是我因为相亲而拒绝加班,却被他一次次搅黄约会的时候。

他声音哽塞:“我以为你喜欢的一直是秦朗,而且在向秦家报仇之前,我不想拖累你。至于秦晴,我放纵她,一是让秦家放松警惕,通过秦晴透露假消息给秦骏,二是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

“事实证明,你是吃醋的。我上过那么多次洗手间,你也该消气了吧。”

陆行川你小子,是懂如何哄我开心的。

不过有些锅,我可不背。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秦朗的?”

“小组作业那次,秦晴问你,我跟秦朗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正忙着赶报告的我,哪有闲工夫搭理秦晴。

能打发走她的最快方式就是配合她。

“救你哥。”

反正陆行川会游泳。

谁知我说这句话时,陆行川就在身后。

他听完后,倒更加坚定了要搞垮秦氏的心。

搂住他的脖子,我听见他如擂的心跳。

“陆行川,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回应我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以及陆行川密密麻麻的情话。

“等等, 第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又是戛然而止,他是懂如何拿捏我的。

我羞红了脸,推开他。

“你是不是忘记戴什么了。”

陆行川从抽屉里拿出那颗粉钻,往我的无名指上戴。

我摩挲着戒指,继续摇头。

他陷入了沉思,拿出一根兔尾巴和一条小皮鞭。

“你戴,我戴?你抽,我抽?”

我白眼一翻, 非要我把话说这么直白吗。

15

“就是那个, 小雨伞.....”

陆行川一个翻身,堵住我的嘴。

“就这么不想要个 Q 版的你或者我吗。”

也不是不想, 主要是我自己没做好准备。

他叹了口气, 在我耳边轻声道:“昨晚, 在外面, 不用担心。”

说完, 他当着红得快成熟虾的我,从另一个抽屉掏出几盒东西。

累了,真的累了。

过年回我家,我明令禁止他戒荤一星期。

他不高兴了老半天。

都不让我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老公, 我家是木板床, 翻个身都咯吱咯吱响。我爸妈睡觉轻, 你体谅一下呗。”

陆行川举了七根手指。

我讨价还价:“三次吧。”

他不说话, 往行李箱丢了五盒。

我双腿一软:“四, 四次, 不能再多了。”

“录音了。”

陆行川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把我气得够呛。

如愿吃上我爸烧的大猪蹄子并连吃一星期后, 我惆怅地看看日渐圆润的腰肢和宛如三个月的小肚子。

“陆行川,我是不是胖了。”

“嗯,是胖了。”

我小脸一垮,气得要离家出走。

他抱着我往卧室走,语气轻快。

“胖有什么的, 我们一起运动, 早晚瘦成一道闪电。”

呵呵哒。

拜他所赐,没瘦!

因为我好像怀孕了。

应该就是要一起减肥的那晚,雨伞正好没了,他说要去买,我嫌麻烦。

“别去了,我安全期。”

结果......

本以为我会纠结的,但当陆行川仔细询问医生注意事项时,我突然觉得,有个孩子挺好。

像我,也像他。

半个月后,我薅着陆行川的头发痛骂。

“陆行川!你这个狗东西!我再给你生猴子,我就不姓沈!”

“啊!痛死我了!”

陆行川被我吓得一身冷汗, 说话结巴。

“不生了不生了, 我明天就去结扎。”

我急眼了, 一个用力:“不许去!”

“哇,哇,哇。”

是个女儿。

眉眼像陆行川、嘴鼻像我的女儿。

陆行川哭了。

使劲亲我的脑门:“老婆, 我最爱最爱的只有你。”

真的是,医生护士都在呢。

要不要这么肉麻。

“好啦,我也最爱你。”

哇哇大哭的女儿:“你们当我不存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