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帝心难测 31 马车回到宫中,我径直下车,连礼都没冲他拜就走了。 下了马车,茯苓和翠玉都静悄悄的。 直到走出去好远,茯苓才战战兢兢地道:「娘娘,您是怎么敢和皇上吵架的?回来的一道,我好担心皇上一个动怒,把您踹下马车,我一直琢磨着,该怎么接住您,让您不受伤呢,还好皇上最后都没踹您下来!」 我听着,忍不住
第 2 / 2 部分
所以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解释,就回了凤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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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一醒来,还没起床梳洗,茯苓就对我道:「娘娘,福寿宫送了赏赐来,说您昨日辛苦了,今日不用去问安,太后还让您好好歇息。」
刚醒来,我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了句「我辛苦什么了」,茯苓一听,就抿着嘴笑。
我才想起昨夜之事,嗯了一声。
用过早膳后,我在宫里散步,逐渐觉察出了不一样。
一路上,茯苓和翠玉开怀的不行,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和刘烁「圆房」了。
而其他与我行礼的宫人们,似乎也格外的俯首帖耳,尊敬的紧。
我这才觉察到,我和刘烁「睡了」一觉,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昨夜的决定,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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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我坐在凉亭中晒太阳,耳畔突然传来一声。
「皇上驾到。」
我一抬头,果然瞧见刘烁朝我这边来了。
此刻的情形,跑,不合适,我只能站起来尴尬地冲刘烁行礼,但刘烁却没睬我,只是经过我身边时,对我讲了句。
「你可真行!」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讲这句话,若是昨晚之事,应该不至于吧?
我问让茯苓去打听,刘烁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事,茯苓打听的很快,回来就对我道:「皇上今日下了早朝,把钟侍郎和宁侍郎叫了去,让他们尽快把婚期定下来。」
我一听这个就明白了,肯定是太后又给刘烁施压了,刘烁被迫执行太后的话,让宁瑾和钟家尽快成婚,刘烁有气没处发,才对我发火呢。
明白了缘由,我也就没多想。
又过了几日,有次我去太后那里闲坐,商讨太后寿宴的事宜,却和刘烁撞上了。
这还是除了大婚请安外,我和刘烁第一次在福寿宫撞上,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和太后请了安,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太后见他不吝与我亲近,很是满意。「如今见你们这样,母后也算是放心了。烁儿,宁家那个,你算是放下了吧?」
「什么宁家?」
刘烁心不在焉地同太后讲话,见我在剥葡萄,张口跟我要剥好的葡萄。
我猜出他又要做戏,不好意思地瞥了瞥太后,将葡萄喂进他的口中。
太后见状,乐的合不拢嘴,也没再提宁瑾之事。
后面大多是讨论寿宴之事,太后让我全权负责寿宴的安排,我答应下来,心里也有了安排。
从福寿宫出来,刘烁和我并排走着,把伺候的宫人都支开了。
「为何太后和你阿娘,都认为我和宁瑾有什么?洛南书,你都和旁人讲什么了?」刘烁对我问道。
听他这问责的语气,我不好意思地道歉:「那还不是当日为了拒婚吗?所以我和太后讲了你和宁瑾的事。」我回道。
「我和宁瑾有什么事?你为了拒婚,就拿我当挡箭牌?」
「什么叫拿你当挡箭牌?我拒婚不都是为了你和宁瑾吗?」
「我和宁瑾有什么瓜葛?我不过就是见过她几面而已!如果是之前锦囊的事,我误以为她绣的锦囊,是……宫里的人绣的,后来知晓是她绣的,我不是都把锦囊烧了吗?我和她还有什么事?」刘烁压低着声音,却带着怒意。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牵强的解释,宁瑾送他的那枚锦囊,是当初宁瑾借着探我的由头,让茯苓放在刘烁的案牍上的,从我们洛家出去的东西,他会认为宫里的人绣的?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他嫌我把他和宁瑾的事情暴露了,心里不痛快。
翻了翻白眼,我对他解释道:「我知道你想遮掩你和宁瑾的事,让太后放松警惕,虽然我不想再掺和你和宁瑾的事,但我这么久不也都替你遮掩着吗?」
「替我遮掩什么?你为何就认定,我和宁瑾有什么?」刘烁讲的又气又无奈。
我也分辨不出,他此时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又气又无奈,只道:「飞云楼题的诗,你不是亲自给人家题的情诗吗?不止飞云楼的诗,你还和人家飞燕传书那么多次,这些你是不是也要解释下?」
「飞云楼的诗,你认真看过吗?你明白我所题何意吗?」
他这是嘲笑我不学无术吗?
「谈崩了,不聊了。」
我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洛南书,你给我站住!」身后刘烁对着我,语气又冷又硬。
但我却像没听到般,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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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半个月,我和刘烁不冷不热的,我忙着给太后办寿宴,也没功夫想他。
不过寿宴的前一晚,我准备把我暗地里搞的事情告诉太后。
虽然嘴上说不管刘烁和宁瑾了,但我还是不忍心看刘烁难过,想再帮他一次,所以我把他和宁瑾的故事写成了话本子,还在丰都找了戏班子,排成了戏。
我想在戏台子上,把刘烁和宁瑾的故事唱给太后听,说不定太后感动了,就成全他们了。
但这有点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意味儿,我有负太后所托,利用她的信任,却帮刘烁办事,我心中有愧,就来了福寿宫。
因为时辰晚了,宫里的人想通报,我怕太后歇下了,就没让宫人通传,自己悄咪咪地进去了。
站在太后的寝宫外,我正打算推门进去,里头却传出了太后和王公公交谈的声音。
「前些日子,不是说烁儿和囡囡圆房了吗?怎的两人又疏远了?这样下去,难道真的让烁儿和宁家那女人生孩子?」
「不行,只有囡囡的孩子是皇室正统,决不能让其他人混淆皇室血脉!」
我放到殿门上的手,在听到那些话时,骤然一缩,像被烫到一般,我被吓得几乎趔趄摔倒,好在没摔倒发出声响。
为何太后说,只有我生的孩子是皇室正统,其他人生的孩子,就是混淆皇室血脉?
想到我和刘烁同年同月同日生这点,想到太后从小就疼我疼的不像话,却对刘烁不亲,我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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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变得乱糟糟的,又怕太后发现我来过,转身就往外走。
走出福寿宫前,我对守门的宫女吩咐:「母后歇下了,今日本宫来福寿宫之事,不要同母后讲了。」
我从没有想过,太后和阿娘逼着我嫁给刘烁,背地里会隐藏着惊天阴谋,原是我天真了!
怪不得她们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宁瑾进宫,也不给刘烁纳妾!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
一整晚,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第二日在太后的寿宴上,我也是浑浑噩噩的。
刘烁和宁瑾的戏,如期在戏台子上演出了,太后自然是瞧出来了,她看完戏,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但当着皇亲国戚的面,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刘烁不痛快,可能他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威严受到了挑衅,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的故事被他人观阅的。
可我如今心里装着块大石头,宁瑾这些小儿女的事,和那件事相比,根本无足轻重了。
寿宴上,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太后,面对刘烁,我甚至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刘烁,但告诉他是错,不告诉他也是错!
哎,我这么爽快的人,竟然都学会纠结了!
我起身去了宴席后面的花园,离宴席也越来越远的寂静之地。
但走着走着,身后却传来了尾随的脚步声,我一回头,看到了钟弈。
钟弈看见了我,愣了片刻,然后仔细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用手对我指指点点的。
「你,你不就是那个接骨师!怪不得本少爷找遍了丰都都找不到你,合着你是个女的啊!」
「你是谁家的小姐?」
钟弈认出我后,可能顾忌我是女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无礼,反而规规矩矩的。
但我没心思和他周旋,没有理会他,掉头就走。
可钟弈不知怎么回事,却纠缠了上来,拦着路不让我走。
「你这是害羞了?那天你不是挺泼辣的吗?还不顾男女之防摸了本少爷,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
「你给我让开!」
讲着,我冷眼瞥向钟弈那条还不利索的腿,虽说我打不过刘烁和洛南臣,但收拾这么个病秧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呦,脾气上来了,你平日待其他男子也这般泼辣吗?你这性子怎么嫁的出去,不如本少爷就发发慈悲,娶了你吧,好歹你我也算有过肌肤之亲,本少爷不是那般无情之人,你说你是谁家小姐,我回去可以让我娘去你家提亲……」
听着他呱噪不停的声音,我索性一脚踢在了他没受伤的腿上。
原本钟弈就只有一条腿支撑,如今唯一的一条腿又被我一脚踹翻,他直接一个狗吃屎倒在了地上,所以身后又传来了他的猪叫声。
干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宴席。
真是到哪都不让人省心,烦死了!
回到宴席,我刚坐下,后脚刘烁就回来了,我才注意到他也离席了。
宁瑾也来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这点的,虽然席间没见到她来贺寿,但太后的寿宴普天同庆,朝内五品以上官员都在受邀之列,宁侍郎官拜四品,带个宁瑾前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大殿内坐的是皇亲国戚,朝官坐在殿外,我刚刚没注意到,也属正常。
寿宴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寿宴结束时,都亥时了。
朝官和皇亲国戚陆续离开,阿爹阿娘和洛南臣离开前,来同我说话。
阿娘道:「囡囡,你如今是皇后,虽有洛家为你撑腰,但你日后在宫中生活,还得早日诞下皇子,你与皇上得抓紧些。」
往日听阿娘这样讲,我会觉得她是为我考虑,可如今听她这样讲,我却忍不住开始怀疑,太后讲的事情,她和阿爹是不是都知晓?
我探寻地看向阿爹,阿爹只讲了一句,「听你阿娘的话。」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句。
洛南臣也道:「听到没有,你得肩负起做皇后的责任来。」
听着洛南臣的话,我瞪了他一眼,他真当我耳聋,听不到他宴席上讲的那些话呢!
我今日才知道,他从南境回来那日,讲的那些大义,都是诓我去给刘烁赔礼道歉的,亏我还愧疚那么久!
只不过如今,我懒得和他计较,又冲他们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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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洛家人,太后把我叫到了跟前,让我再同她喝一杯,讲几句祝寿的话。
太后的眼神殷殷的带着期望,我想到我和她的关系,立即倒了酒水,情真意切地喊了声:「母后,生辰快乐!」
太后听了,开心地饮了杯中的酒,我也一杯见底了。
喝完了酒,太后看向旁边醉倒的刘烁,对我道:「烁儿今日高兴,喝的有些多,囡囡你送他回去吧。」
我应了一声,让人搀着刘烁,去了正阳宫。
到了殿内,刘烁一躺下,就喊热,没等宫女服侍他脱衣裳,他自己就解开了袍子。
如此不端的行为,让宫女们瞧见有些丢脸,想到刘烁的性子,我就把人都遣散了,只让小禄子去打盆水来,给刘烁擦脸。
我拿着帕子湿了水,一点一点给刘烁擦着。
许是散了热,他身上爽快了,就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茫然,还带了点痴迷。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喊道。
「你把我当成谁?」
我帮他擦手指的手一顿,愕然地问他。
「不准喜欢钟弈,你若是喜欢他,我就把他赐死,哪怕你恨我,我也不准你喜欢他。」
「放手!」
合着是把我当成宁瑾了,想到这点,我心里闷闷的,不太舒服。
没人喜欢做别人的替身。
「不放,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他的手又抓上来,然后突然把我压倒在下面,眸子突然猩红恼怒起来,「我不准你喜欢他,不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阿九,你抽什么风,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怒不可遏地冲刘烁吼着,身上却猛地躁起来,心也跳的厉害,身上也越来越热,体内的血烧的我难受。
我推了推刘烁,想让他起来,但他却像被激怒般,突然压下来,对着我的脸就亲。
「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他一边亲,一边猴急地解着我的衣裳,手指碰到我的肌肤时,那么烫。
我理智上想把他推开,但他一碰到我,有种自己控制不住的冲动,却让我把他搂的更紧。
后来的事情,就发展的轰轰烈烈,又水到渠成。
一场情事结束,我们两个大汗淋漓,刘烁的酒也醒了大半,他躺在一旁,沉思良久,才吐出来一句话。
「酒里有药。」
我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眼睛一眨,掉下一滴泪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从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我便觉察到了。
太后竟然为了要皇室正统,给我和刘烁下药。
我沉思了良久,才慢慢转过头,对刘烁无悲无喜地问道:「阿九,你会对我负责吗?」
我并不想做这个大武国的皇后,可我也知道,不管我想不想,太后和洛家都会想方设法地逼着我做皇后,逼着我和刘烁在一起。
而且,我和刘烁还有了夫妻之实……
还不如顺应了他们的意思,老老实实地和刘烁在一起,老老实实地和他生孩子。
如此,刘烁的身份,就永远不会被揭穿了,他可以一辈子安稳无虞地做他的皇帝,曾经的易子之事,永远不会有人知晓了。
「嗯。」
刘烁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
我松了口气,还好,刘烁向来是个爱负责任的男子,不过今日,我却要利用他的性子,和他谈条件了。
「阿九,以后我不会再提出宫的事了,我会安安稳稳地做你的皇后。以后你若有了喜欢的人,都可以迎进宫来,想立谁为妃,我都不会干预你。」
「我只有一个条件,以后继承大统的,必须是我的孩子,还有宁瑾,我不允许她进宫。」
我一口气把自己的诚意和要求都讲完了,而且态度坚决,分文不让。
刘烁听完了,目光深邃地瞪着我,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最想要的,就是这个?」
「是啊,你作为皇太孙应该明白,储君有多重要,只有我的孩儿能做太子,我的地位才能经久不衰啊。况且日后在宫中生活,我也只能仰仗自己的孩儿了。」
我找着借口道。
「只能仰仗自己的孩儿,你就从没……」刘烁瞪着我,欲言又止,深邃的眸中藏着浓浓的失望。
但我迎着他的目光,却没有闪躲。
他如今是大武国的皇帝,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不喜欢后宫干政,都不喜欢后宫议论储君,可我一张口却要自己的孩儿做太子。
若我不是洛南书,只怕此时人头已经落地了吧?
「朕答应你!」刘烁的声音那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