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 帝心难测 92 隔日,我把阿爹、阿娘和洛南臣一起召来了凤鸣宫。 我们一家四口到齐了,我先开口道:「洛南臣,我给你个机会,你看中了谁家的女儿,趁着现在有机会赶紧说,不然我和阿爹阿娘商量完,你就只能磕头成亲了。」 此话一出,洛南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凭什么呀?」 阿爹说:「就凭我是你爹!」 阿娘说:「就凭我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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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准备
帝心难测
92
隔日,我把阿爹、阿娘和洛南臣一起召来了凤鸣宫。
我们一家四口到齐了,我先开口道:「洛南臣,我给你个机会,你看中了谁家的女儿,趁着现在有机会赶紧说,不然我和阿爹阿娘商量完,你就只能磕头成亲了。」
此话一出,洛南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凭什么呀?」
阿爹说:「就凭我是你爹!」
阿娘说:「就凭我是你娘!」
我摊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洛南臣。
早告诉过他,不要跟我斗,非不听劝,让我出手。
他真以为我会卸了他的胳膊,会把他打一顿?
那样整人太小儿科了,真正的出手,就必须得一招制敌。
「洛南臣,你再不说就真没机会了,一旦我跟阿爹阿娘商量好,你跟自己心爱的女子,此生就有缘无分了。」我循循善诱地劝着洛南臣。
他听完,张了张唇,似乎想讲什么。
「阿娘你看,洛南臣真有心仪的女子!」和他在一块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性子我实在太了解了,随便一个眼神我都能把他看穿。
原本我也只是随口一提,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谁知洛南臣竟然真的有情况!
阿娘自然也发现了洛南臣的不对劲,直呼一声好家伙,然后过去拧了他一把。
「你还真在外面有人呢!是哪个勾栏瓦舍的小倌,你在外面养了多少人?」
洛南臣被拧的一边躲,一边叫:「娘,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是。」
我和阿爹阿娘异口同声地答道。
洛南臣郁闷地张着嘴,好半天才讲出一句,「我这么正经的一个男子汉,我什么时候像你们说的这样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在丰都内的名声有多响亮吧?日日流连烟花之地,你出去打听打听,正经人家的姑娘,有几个愿意嫁给你的!」
「这两年,我总是被你姑母、姨母跟叔母他们嘲笑,她们说你早晚要给我弄出几个外室生的孙儿!」阿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讲完,又上去拧了洛南臣一把。
「你当真以为你娘我不爱走亲访友吗?那还不是每次见到你的姑母、姨母跟叔母他们,我都要因为你被她们嘲笑吗?你老实给我交代,你到底跟外头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娘,你怎么和洛南书一样口没遮拦!」洛南臣似乎有些不悦了,拧着眉嘀咕着。
刚嘀咕完,我阿爹踹了他一脚,「你说谁口没遮拦?」
阿娘见洛南臣这反应,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你不会在外面弄出孩子了吧?」
「阿娘,他这样遮遮掩掩的,肯定是弄出孩子了!」我立即附和道,坑起洛南臣来,我向来是不手软的,更何况他刚刚还说我口无遮拦。
阿爹听完我和阿娘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眉毛都竖起来了,跟着又是一脚。
「洛南臣,孩子都生出来了,你都不把人带回来,我洛城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儿子!」
「你们够了,越说越不着调,没外室,没孩子!未拜天地,君子怎能对姑娘家做那等苟且之事,你们这思想就不对!」
洛南臣抱怨完,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洛南书,你自己不着调,你还这样想我!」
「我怎么不着调了,我听从阿爹阿娘的话,接受赐婚,循规蹈矩地做了皇后,反倒是你,我给你寻了秦家小姐,你不稀罕,我又给你寻了孟家小姐,你也不稀罕,你说谁更不着调?」
论辩论,我洛南书真没怕过谁!
「你还有脸说,秦家小姐是个跛子,孟家小姐是个麻子,你让我娶这样的人?」
「洛南臣,你真的是蠢出天际了!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但洛南臣一直这么笨,我也不能对他要求太高。
「算了,既然你没喜欢的人,我和阿爹阿娘商量就好,剩下的没你什么事了。」
我挥了挥手,挽着阿娘的胳膊,搀着她坐下。
「阿娘,你觉得柳大人家的千金如何,柳依依,丰都第一美人……」
「她不行,脾气太大了,比公主的脾气都大,哪个人能受得了她!」
我还没讲完,洛南臣就打断了我,径自评论道。
我和阿娘对视了一眼,阿娘也给我使眼色,让我换一个。
行吧,毕竟是和洛南臣共度一生的人,也得考虑他的想法不是?
「尚书府褚大人家的千金,秀外慧中,年方十八……」
「哪里秀外了,她就是个大胖子,据说她一顿要吃一桶饭,虽说咱家家底厚,但一桶饭养头猪它不香吗?」
听闻洛南臣再次打断我,我抄起手边的香炉朝着他砸了过去。
「你没完没了了,让你说你的心仪女子,你不讲,在这里挑我和阿娘的理儿!」
「爹,你看洛南书,她好歹是皇后了,行事还如此没规矩!」洛南臣躲过香炉,跟我阿爹告着状。
只是他的话刚讲完,阿爹又踹了他一脚。
「你给我滚回去,我和你娘,还有你妹妹讨论你的婚事,有你说话的份吗?」
被阿爹一顿揍,洛南臣不敢还手,灰溜溜地离开了凤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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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之后,阿娘才叹了口气。
「南臣这性子,丰都哪个姑娘肯嫁给他?」
「阿娘,你不觉得,洛南臣像是故意在扮风流,惹那些贵女的厌恶吗?」
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依着洛南臣肯为了刘烁去南境,还对朝野之事那么了解。
如此积极上进之人,并不是外人眼中的那般不堪。
「咱们刚才诈了他一番,虽说他什么也没讲,但他的神情显然不对,他心里定然是有喜欢的女子了。」
就如同那个孟姣为了文瀚轩而扮丑欺骗孟家人一样。
「可他有了心仪之人,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你刚刚都说了,哪怕是身份低贱的外室,都可以让他接进家里头,他还有什么理由瞒着咱们呢?」
阿娘一脸的不解。
是啊,我也不解,孟姣是因为文瀚轩比她的身份低太多,孟家不可能让她下嫁,但我们都说了,可以让他把喜欢的女子娶进门,他为什么还不愿意。
除非……
「门不当户不对,但他又想给对方正妻之位?」我疑惑地看着阿爹和阿娘。
阿娘听完正想讲话,阿爹却直接讲了三个字。
「不可能!」
也是,洛南臣那种风流成性之人,不可能做出如此痴情之事!
或者……
「那女子是咱们几个都不喜欢之人,他觉得洛家容不下她?」想到这一点,我只觉得自己脑袋亮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啊!」阿娘也赞同道。
「阿娘,你最厌恶谁家的女儿?」
「那当然是你姑母家的锦心,但我就想让南臣把她娶回家,我天天祸害她!」阿娘不忿地讲完。
只是阿爹听了,脸上的神情亮了。
阿娘连忙把嘴巴合上,笑着打哈哈,「南臣他爹,你别乱想,我就是随口一说。」
然后阿娘白着脸,转过头来问我最厌恶谁,我完全是不假思索。
「那当然是宁瑾!」
顿了顿,我又想到那日花灯宴上,宁瑾身边的那个跟屁虫,就又补充了句道:「还有那个云柔儿!」
想到宁瑾和云柔儿这两个名字,我背后一凉。
「洛南臣不会喜欢宁瑾,或者云柔儿吧!」
想到当年刘烁和宁瑾飞燕传书的情景,信都是落在洛南臣的书房的,该不会是那时候洛南臣想着朋友妻,不可欺,所以被伤到了,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娶妻吧?
「可别,宁家那丫头的性子,我可受不了,拿腔拿势的,要是南臣把她娶回家,我估计以后都吃不下饭。」
阿娘讲着,脸上的嫌弃就差那张纸贴到宁家门口,告诉宁瑾不准嫁入洛家了。
「夫人别怕,南臣敢娶宁家那丫头,咱们就把他的腿打断了,再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阿爹突然冒出来一句,噎得我实在难受。
「说什么梦话呢,老娘这么大年纪了,还生的出孩子吗?」阿娘话讲的虽粗,但脸却被阿爹讲红了。
眼见着阿爹又要讲什么,我连忙对茯苓喊道:「茯苓,快给我上杯茶,我被齁到了。」
就知道,不能让阿爹阿娘同时出现!
阿爹听了我的话,这才作罢,但也没好气地回了我一句,「南臣说的没错,你就是不着调!」
阿娘却瞪了阿爹一眼。
我见俩人终于冷静下来了,才转移话题道:「说来也奇怪,云家的嫡女云怀夕才是宁瑾的表姐,但宁瑾却跟云怀夕走的不近,反而和云家那个继室的庶女亲如一家,宁瑾的手帕交还真是不挑人!」
之前翠玉查过云家,云术的正妻许多年前就病故了,后来正妻之位空悬,就把府里的一个姨娘抬上来做了填房,那个云柔儿就是填房之女。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嫡女没了亲娘,身份在府里连个庶女都不如,在那些府宅里面常见的很。」
阿娘对着我答腔,似乎对云家之事有所耳闻。
「反正不管是那个云怀夕,还是那个云柔儿,咱们洛家都不要!」我对阿娘道。
「云柔儿一番庶女做派,我自是不喜,但那云怀夕是个可怜的孩子,囡囡,你可不能因为宁瑾就针对人家。」
阿娘似乎因为云怀夕想到了什么,有些感慨。
她想到了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她想到的肯定是刘烁。
当年的太后虽然还是太子妃,但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后曾经虐打刘烁之事,阿娘肯定也是知道的。
自己好好的孩子被人这样折磨,那就像是在当娘的心头剜肉,谁不疼呢?
可阿爹阿娘他们,却没有因为太后折磨刘烁而针对我,反而对我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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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我留了阿爹阿娘一起吃,刘烁日日来凤鸣宫用午膳,他们自然是碰到了。
坐下后,我们也是一边聊天,一边用膳。
阿爹平日里总是个刘烁讨论国事,他们见了面,并没有什么话题聊。
见他们尴尬,我就把洛南臣的婚事给提了起来,问刘烁知不知晓洛南臣喜欢上了谁家女子。
刘烁摇了摇头,然后郁闷地看着我。
「南臣有心仪的女子了?」
看他这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就知道洛南臣连他也瞒着了。
「还说什么是亲如兄弟,洛南臣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诉你,你们俩这兄弟之情,也不过如此嘛!」
我摇头叹道。
刘烁被我数落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以往有阿爹阿娘在的时候,我不会和刘烁这么不见外,我都会和他用敬词。
他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些不自在,放不下架子,这都是被太后逼着养出来的东西。
但自从我知道他和阿爹阿娘的关系后,我就忍不住想让他们亲近些。
刘烁被我嘲讽完,思忖了片刻,然后道:「朕有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他这样讲着,阿爹阿娘听完,很是新奇地看着他。
这样平易近人的刘烁,他们应该从来没见过吧?
我冲刘烁连连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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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阿爹阿娘,刘烁没有急着回承乾殿,而是留了下来。
「囡囡,你最近似乎很热衷于让我和你阿爹阿娘亲近。」
我点了点头,道:「阿九果然是阿九,这都被你瞧出来了!」
「为何你想这样做?」
我思忖了下,找着借口道:「就是因为你是皇帝,有什么君臣之礼,所以觉得和别人亲近很奇怪,但是寻常人家,我阿爹就是你岳父,我阿娘就是你岳母,你也该喊他们阿爹阿娘的。」
「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所以我想让你们也亲近一些。」
刘烁嗯了一声,然后去了承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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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烁果然靠谱!
第二日,就告诉我道:「南臣心仪的女子是云怀夕。」
我听完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昨日才刚讲的,我瞧不上云柔儿和云怀夕,今日刘烁就告诉我,洛南臣瞧上了云怀夕。
造孽啊!
但回头想想,这个云怀夕的确和我与阿娘昨日分析的那些情况全部对上了。
门不当户不对,还是我不喜欢的人!
我瞧着刘烁,问他:「你觉得洛南臣的眼光怎么样?」
刘烁张了张唇,许久后才开口:「囡囡,南臣的眼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他同我讲了很多他的苦恼,他也猜到了,如果你知道后,一定会是这个反应,所以他才不告诉你的。」
「那他就打算这样一直拖下去吗?云家小姐今年都十八岁了,他也二十四了,他还想拖到几时,拖着就能解决问题吗?」
虽说我因为宁瑾,对这个云怀夕的印象不算好,但洛南臣就这么不相信我这个做妹妹,愿意为了他去接纳他喜欢的女子吗?
「明日我就把云怀夕召进宫来。」
「囡囡,你不能这么急!」
刘烁扳着我的肩膀,严肃地对我道。
我抬眸看着刘烁,不明白他为什么和洛南臣一样,「那你们还要等什么?」
刘烁沉思了下,道:「其实南臣自己有打算的,你没发现他这两年特别上进吗?太后的寿宴之上,他还借着跟我喝酒的机会诳我,说如果他能再做出些功绩,就让我提拔他到正四品上,就让我赐他个府邸。」
听着刘烁意有所指的话,我愣住了,难以相信洛南臣竟然背地里谋划了这么多事情。
还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女子!
「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他是这样打算的?」
「他没这样打算,囡囡,你该相信南臣,府邸定然只是他选的最后底线,其实他心里还是愿意跟你们坦白的。」
刘烁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思。
「阿九,是不是因为我从小太嚣张跋扈了,经常欺负洛南臣,还抢了阿爹阿娘对洛南臣的疼爱,所以洛南臣不愿意相信我们?」
想到这点可能,我的眼眶突然很热。
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想到从小到大对我好到无以复加的阿爹阿娘,又想到刘烁的遭遇,我没办法再接受,阿爹阿娘的另一个孩子,也因为我活的那么不公平。
我突然落泪,吓坏了刘烁,他手忙脚乱的,一边帮我擦着眼泪,一边哄着我。
「不是的,囡囡,只是男儿的功利心更重,南臣又是个不想吃祖荫之人,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双手给那个女子一个未来吧,也许这是他和那女子的约定呢?」
听着他无措的话,我却哭的更凶的。
97
两日后,我还是把那个叫云怀夕的女子,召进了宫。
我让她陪着我,在宫里漫步。
我没有同她讲一句话,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默默地陪着我走。
如众人所见,云怀夕是正五品下官员中州别家之女,她早年丧母,在云府孤立无援,只能凭着江氏外祖一脉在云家苟活。
那些在背后嚼云怀夕舌根的人,都说云家嫡女草包窝囊,在云府是个人尽可欺之人。
但恰是这样一个人,跟在我这个当朝皇后身后走了半个多时辰,却风轻云淡,面色如常。
走累了,我在御园的亭子里坐了下来,淡淡地看着她。
「你不怕我?」
「皇后娘娘有何可怕的?」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我一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以我的身份,我可以罚你,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臣女没做错事,皇后娘娘怎么会罚我?」
她竟还敢这样同我讲话。
「你倒是比你那表妹有骨气。」
我笑了笑,「往日是本宫看错你了,以为你和宁瑾同出一脉,和她性子也差不多,没想到你和她差的这么多。」
「皇后娘娘说笑了,龙生九子且各不相同,更何况我与宁瑾表妹既不同父,又不同母,性子差一些也是自然。」
云怀夕低眉顺目地看着脚尖,似乎不敢直视我,但她那双秋瞳剪水的眸子里,却没有畏惧。
这模样也是臻螓首蛾眉,体态婀娜,虽生的不似柳依依那般让人惊艳,但却让人看着很舒服,这性子处着也舒服。
「你可知本宫今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我对她问道。
她垂下眸子,似是忖了一番,才道:「皇后娘娘将臣女召进宫来,先是考验了一番臣女的性子,又同臣女讲起了宁瑾表妹,适才又将臣女细细打量了一番,恕臣女斗胆猜测,娘娘不是为了宁瑾表妹要针对臣女。」
「嗯。」
我点头应道:「你说的不错。」
她又低头,仿佛思索了一番后,又道:「那臣女就想不到了。」
但我看向她,却见她眼底并无疑惑之色,忽然觉得这云怀夕不简单。
「茯苓,去把皇上赏给本宫的那只迦南国进贡的暖玉拿来,赏给云小姐。」我对茯苓吩咐道。
茯苓听了吩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才转头去取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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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云怀夕,茯苓很是郁闷。
「娘娘,那个云小姐明明没答上来您的问题,您为什么要赏她?」
「正是因为她答不上来,本宫才要赏啊!」我笑道。
茯苓还是一脸郁闷,「娘娘,奴婢不明白。」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便明白了,不能讲出来,这是礼节。」
刚刚那云怀夕若既明白了,又讲出来了,那我也不会赏她了。
猜出来只能说明此人聪明,但猜出来不讲,却更可贵,一个未出阁的闺阁女子,若是将男女之事当做茶余饭后的点心,张口就来,那与宁瑾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