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洛南臣的亲事
洛南臣的亲事 帝心难测 59 第二日,我便差了人暗中去收集丰都名门贵女的画像。 一来我是真的想给洛南臣定亲,二来宁瑾的事,也必须要处理,所以我有了一个计划。 画像收集的分外容易,那些勋贵们甚至主动给我递画像。 见他们都如此积极,我不禁有些感慨,丰都的豪门贵族看来还是很尊敬我这个皇后的。 但我感慨完,翠玉却煞风景地讲了句
第 2 / 2 部分
王公公作为宫里的老人,眼瞧着太后的脸色不对劲儿,讲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们都约好的,一个有事,两个三个都有事,分明是不想陪哀家这个老东西!」太后没等王公公讲完,啪的扫掉了手边的茶杯。
「平日里一个个有事求哀家的时候,都跟亲祖宗似的,把哀家供着,如今只是让他们来陪哀家打个马吊,一个个的就都有事推诿!」
我进去的时候,恰逢太后在数落钟家人。
王公公朝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我给了王公公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坐到太后身边,亲亲热热地拉起太后的手,问她怎么了。
太后就又把刚刚数落过钟家的话,又冲我数落了一遍。
其实初二那日,我实在闲来无事,也陪太后打了两个时辰的马吊,多少也猜到了钟家人为什么不来陪太后打马吊了,我想王公公也知道原因,只是他不敢说罢了。
「母后,您别说尚书令府、州牧府和百户府的夫人不想来了,连儿臣都怕来福寿宫了!」
我这样讲着,太后惊疑地看着我,王公公在边上也倒吸了一口气。
但我依然不慌不忙的,故作委屈地道:「可不是嘛!您又不是不知道,您打马吊多厉害,儿臣不过陪您打了一日,就输掉了五百两,得亏是母后平日里赏赐儿臣的东西多,不然儿臣都得输的当掉簪子了!」
我讲完这话,太后果然哈哈大笑起来,夸我嘴甜,就知道逗她开心。
王公公也默默擦了把冷汗,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正聊着,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说兵部侍郎府来人了。
通报声刚落下,跟着就见钟启年、钟夫人和钟翊一起来了。
大年初一那日,钟启年夫妇来了,但钟翊没来,如今再见到钟翊,他的腿脚几乎好了,走起路来完全看着和正常人一样。
不过瞧见兵部侍郎府来的人这么齐全,我默默在心里给他们一家点了个赞。
钟家人谁不知道,这几日太后打马吊正在兴头上,他们还敢凑上前来给太后送钱,这兵部侍郎府对太后可是真的孝敬啊!
可不是嘛,太后打马吊的水平不管高不高,旁人都只能夸高,而且旁人只能给太后输钱,毕竟没人敢触太后的霉头,这也正是为什么尚书令府、州牧府和百户府不敢来人了。
「启年,你们一家来的正好,来陪哀家打马吊!」好不容易来了人,太后立马使唤着王公公,让他摆上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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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们就坐好了位置。
入座的四人分别是太后、钟夫人、钟翊和我,我和钟夫人打对家,太后和钟翊打对家,我的上家是太后,钟翊是我下家。
同初二那天打的那几把一样,我们打了两个时辰,一共打了五把,其中四把是太后赢的,点炮的不是钟翊,就是钟夫人。
还有一把是钟夫人赢的,但点炮的是钟翊,钱也不过是从钟家的左口袋倒右口袋,不算赢。
这兵部侍郎家格局可是够大的!
不过也不能让人家一直输,把太后当成傻子可不行,而且以前我对钟翊的确过分了些。
钟家输一把是一百两,两个时辰过去,他们已经输了四百两了,索性我给他们送些钱吧。
想着,我就开始格外留意钟翊和钟夫人吊的牌,一旦我摸到了,我就给他们送过去。
送得多了,太后都有些嘀咕了,「囡囡,你怎么回事啊,一直给翊儿他们送牌,你这马吊还是没学会啊!」
「母后,儿臣初二才学的,我都不知晓你们讲的吃和碰是什么意思呢!您要嫌弃儿臣,不如后面让钟侍郎陪您打吧。」我故作懵懂地道。
「让启年来?」太后听闻我的话,朝着旁边观牌不语的钟启年看了一眼,跟着立即否定道:「那怎么行,不行不行!牌桌上都已经有他们家两个人了,要是再让启年替你打,那不成哀家一对三了吗?」
「姑母,牌桌上无父子,侄儿肯定不会和翊儿与知华串牌坑您的。」钟启年故作正经地道。
此话一出,滑稽的模样逗的太后哈哈大笑。
我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聊天上,当即又给钟翊送去了一张三条,我知道他有四条和五条,就缺三条和六条了。
但牌打出去,钟翊却没有吃,反而打算去摸新牌,我见了,立即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上次我打出一张七饼,他已经漏掉了,这次竟然还不吃!
这小子放水要不要放的这么明显,老实收了我送出去的钱不好吗?矫情什么?
闹得这么久以来,我这么内疚。
钟翊摸牌的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但他依然去摸了新牌,眼见着他要把新牌翻开,我又接连踢了他两脚。
到底有完没完了,拿我一张牌,有这么难吗?
我满脸怨怒地瞪着钟翊,他最终还是把牌揭开了,然后给太后送了张牌。
然后钟翊点炮,太后赢了。
看着钟翊给太后送了一百两的筹码,我很是郁闷。
这钟翊是不是小心眼,我以前是做的过分,但他不能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罢了,既然此人这么不识抬举,我也不内疚了,随便他想如何如何吧。
只是我们正搓着牌,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母后。」
我一回头,看到刘烁来了。
钟翊和钟夫人站起来,一起同钟启年和刘烁行礼,我也跟着起来象征性地和他意思了下。
刘烁没入座,钟夫人和钟翊自然也不敢坐下,害的我也不能坐。
「皇上来的正巧,不如您也坐下,陪太后打几局马吊吧。」钟启年很会说话,邀请刘烁入座。
刘烁素来不爱热闹,又和太后不亲厚,我以为他不会答应,可谁知他竟讲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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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身后的座位,正要给刘烁让座,但刘烁走上前来,却拍了拍钟翊的肩膀。
这意思自然是让钟翊让位子。
「???」我一脸问号。
刚刚我让钟启年来换我,太后都说一张牌桌上,不能一对三,但刘烁换掉了钟翊,那太后、我和刘烁,我们三个是一家,那不就是我们三个对钟夫人一个吗?
这道理他不懂?他想干啥?
但钟翊让了位子后,刘烁还是坐了下来。
而钟翊站起来后,也像他爹钟启年那样,站在一旁旁观,不过他看的却是我的牌。
跟着搓牌,新的一局开始了。
这一把,我拿到的牌还算不错,自己码完牌,就凑齐了两副牌,剩下牌还有一张小鸡,一张三条,缺二条,其余的都是些碎牌。
不过想到自己坐在这里的目的是输,我秉持着这个信念,一直默默地观察对面钟夫人的牌。
既然给钟翊送牌他不收,那我只能换个人塞钱了。
观察了一会儿,我也瞧出来了,她缺三条,所以我摸了新牌后,连看都没看,就打算把三条送给她。
只是牌还没打出去,身后就响起了钟翊的声音。
「一饼。」
此话一出,殿内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我也莫名其妙地看着钟翊。
谁知这小子竟不要脸地道:「皇后娘娘不会出牌,我教着她打。」
如此大不敬的话,太后听完竟哈哈大笑,还夸钟翊为人细致,知道照顾我的面子。
我摸着打算打出去的牌,是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送出去,那是真应了钟翊贬我的话,不送出去,我又觉得憋屈。
真是报应不爽,我竟然也有被这小子坑的一天!
我把左手摸到的新牌翻开看了看,真是!
正打算送三条,老天就给我来了张四条,这肯定不能打了!
因为送牌也不能送的太过明显,像这种自己明显留着可以做一副牌的,打出去,人家肯定看穿了。
吁了口气,我把四条放到三条旁边,只能把一饼打了出去。
「吃。」
讲话的是刘烁,他竟然有两张一饼。
我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不会打马吊吗?」
「听你们讲一遍就会了。」刘烁讲的满不在意。
但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应该是,你为什么要吃我的牌吗?
我有些郁闷,但还是忍着继续摸牌,摸到的闲牌,我准备随便丢一张出去,谁知身后的钟翊又开口了。
「白板。」
你他娘的能不能闭嘴,真当老娘是傻子了!
这个钟翊就是故意整我的,我以前竟然还觉得自己过分,合着这小子以前只是没机会报复我,今日逮到机会,做的事完全不让我如意。
我不想如他的意,想打别的牌,但是他已经把我的牌报给别人了,这就弄得我很被动。
我只能百般不愿地把白板丢了出去。
但跟着,我的右边又响起了刘烁的声音。
「吃。」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烁,只见他真的拿出了两张白板。
真他娘的有鬼了,白板这种闲牌,刘烁竟然也能自摸到两张,而且他竟然又吃我的牌!
我心里越来越火,钟翊针对我就算了,我实在理解不了,刘烁为什么会在牌桌上为难我,连钟翊这小子都知道在牌桌上成全别人,他好歹也是做皇帝的,不懂?
狠狠地刮了刘烁一眼,我继续摸着牌,这时候我已经完全不想给钟夫人送牌的事了,因为我早就忘了钟夫人缺什么牌了。
刘烁出完牌,跟着钟夫人和太后也出完,轮到我的时候,我摸到了发财,又一张闲牌,我正准备丢出去,身后又响起了钟翊的声音。
「这个闲牌可以丢。」
我真的已经生气了,一句「要不你来」卡在我嗓子眼,如果不是太后、钟启年和钟夫人在场,我非得收拾这小子不可!
长舒了口气,我把发财收了回来,和其他的牌混了一遍,选了四饼丢了出去。
老娘坐在这里大牌,就是我的主场!
但四饼刚丢出去,刘烁竟然又开口了。
「碰,胡了。」
他竟然有五饼和六饼,而且还胡了,还是让我点的炮。
一种委屈感压的我喘不上气,我红着眼睛瞪了他许久,才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可能我真的不会打马吊,还是钟侍郎替我打吧。母后,儿臣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讲完,我冲太后行了个礼,起身就回了凤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