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做事必须得滴水不漏啊
做事必须得滴水不漏啊 帝心难测 70 我前脚回了凤鸣殿,后脚刘烁竟然跟了过来。 但我此刻就是不想理他,完全不想理他。 就很气! 钟翊刚刚说完我不会打马吊,在旁边对我指手画脚,结果他跟着就连吃我三张牌。 他俩这一唱一和的,是拿我逗乐子呢! 「皇上吉祥!」 「皇上吉祥!」 茯苓和翠玉接连对着刘烁行礼,我却像没看到他一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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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尽管宁瑾最后一支中耳,算两分,但秦木兰得了十四分,宁瑾只得了十分,秦木兰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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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打脸来得太快,原本对着宁瑾一番吹捧的人,此时都哑口无言,宁瑾的脸上也是绯红一片。
倒是她旁边的云柔儿,依旧不死心地替宁瑾辩解道:「这……这秦木兰出身将门,从小学习武艺骑射,瑾儿姐姐却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能跟她比?」
「瑾儿姐姐能到如此地步,已经很……」
「比不了就不要吹嘘她是大武国第一人,否则大武国的百姓都当她投壶厉害,到时候有使臣来访,派她代表咱们大武国去对弈,那丢人不丢到姥姥家了!」
秦木兰对云柔儿的话并不买账,反而继续落井下石道。
如此不留情面的羞辱,宁瑾的眼眶霎时间便红了,惹的周围的公子哥们更是一片怜爱。
「赢了便赢了,如此嚣张跋扈,欺辱他人算什么?」
「本以为投壶厉害之人,比人心性沉稳,没想到这秦小姐却如此好大喜功,不知收敛,让人心头生嫌。」
那些因为秦木兰赢了宁瑾,而无地自容之人,仿佛终于找到了羞辱秦木兰的理由,又开始大放厥词。
但秦木兰却并不在意,只是眨着率真的眼睛,完全无视了他们。
我真是瞧着这丫头,越看越喜欢。
「翠玉,你去把洛南臣给我叫来,让他来和秦家小姐对弈。」我催着翠玉道。
此等天之娇女,性子又如此爽快,若是能嫁进我们洛家,那绝对是洛家之幸。
洛南臣作为天子伴读,一直受到的训练都是和刘烁一样的,投壶投中六七只箭定然不成问题。
两个人相看,能有共同喜好之事,身为男儿的再礼让女子一番,还怕这门亲事不成吗?
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洛家儿媳啊!
我寻了个借口,说她让我瞧了一场精妙绝伦的投壶比试,要嘉奖她,就带她回来说话了。
「茯苓,去将本宫的那对玉如意取来,本宫瞧着木兰喜欢,今日就赏给木兰了。」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宁瑾,若不是她如此出风头,我还发现不了这小丫头如此可爱。
「木兰,你这脚可让御医瞧过了?需不需本宫安排人为你治疗?」
跛脚不怕,我治疗骨伤是专业的,只要小丫头对洛南臣感兴趣就行。
不过洛南臣今年二十三岁,小丫头才十七岁,和洛南臣差六岁,年纪差的是有点多,但年纪大的知道疼人啊!
额,不对,洛南臣对谁好像都没心没肺的……
哎,算了,阿爹阿娘靠谱就行了,也指望不上洛南臣了。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已经瞧过了。」小丫头讲着,朝着外面人群看去,似乎在看什么人。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翠玉带着洛南臣回来了。
这小丫头不会对洛南臣感兴趣吧?
「木兰既然喜欢投壶,不如去玩吧,你投壶让男子都自愧不如,看你投壶可是一种享受呢!」
我寻了个借口,又把她带到了对弈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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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壶口前,我让茯苓对众人传达着我的话。
「皇后娘娘说了,今日投壶让她大开眼界,秦家木兰小姐不愧是将门虎女,想瞧瞧在场的诸位还有没有比木兰小姐更厉害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等茯苓讲完,我趁机对洛南臣道:「哥哥,你投壶也了得,不如和木兰比上一番?」
洛南臣听完愣愣地看着我,一副我有鬼的神态。
不就是喊了他一声哥哥吗?至于这样吗?
「舅爷。」
翠玉把投壶的八支箭递了过去,也不给他退让的机会。
我用眼神瞪着洛南臣,特么的我路都给你铺好了,洛南臣你敢不接,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皇后娘娘,臣的投壶本事自己了解,臣不善投壶,自治比不过秦小姐,臣弃权。」洛南臣冲我拜了拜,不容拒绝地道。
「你说什么?」
弃权?
我严重怀疑我的耳朵听错了,洛南臣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拒绝我!
「是,臣刚刚对秦小姐投壶之事略有耳闻,八支箭能六支投中壶口,臣绝不可能办到,臣认输。」洛南臣假兮兮地讲着。
我听着真想一拳挥到他脸上,这种事骗骗别人就罢了,他竟然敢跟我讲这种话,他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你真要弃权?」我忍着气,再次给了洛南臣机会。
「真要。」
很好!
「茯苓,舅爷身体不适,去给舅爷办一张椅子,让他陪本宫一起观弈。」吩咐完,我冷冷地睨着洛南臣。
洛南臣,你完了!你今日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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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臣坐到我身边后,我当即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但他却躲开了。
「洛南书,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怪就怪你非要暗中撮合我跟秦小姐!这事不可能,我绝不会屈服的!」
「好啊,洛南臣,那你以后别想从家里拿一分钱花。」我勾着唇冷笑道。
「那就不从家里拿,皇上会给我钱,也会管我饭的。」洛南臣依旧不慌不忙的。
呵,指望刘烁是吧!
「你倒提醒我了,等花灯宴结束了,我就回去找他,我倒要看看,是你在他心中重要,还是我重要。」
「洛南书你要不要这么无耻,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
「反正我告诉你,以后你敢再拒绝我的安排,我就直接给你赐婚,我连机会都不给你!」
「……」
我和洛南臣窃窃私语了一番,但对弈区却始终只有秦木兰一人,没有他人敢上前与她比试。
想想也是,八支箭能六支中壶口,想超过这个成绩,简直痴人说梦,也无怪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都像洛南臣这么怂了。
正当我打算让茯苓宣布结果时,对弈区的秦木兰却突然开了口:「娘娘,臣女听闻钟翊公子能将八支箭全部投入壶口,臣女斗胆,想请钟翊公子出来比试一番。」
钟翊?
那小子能将八支箭全部投中?
我询问地看向洛南臣,及笄后我就甚少见到钟翊,对他知之甚少,但洛南臣和刘烁却经常与钟翊一起在校场训练,洛南臣肯定比我了解。
「能吧。」洛南臣眼神闪躲着低声道。
「什么叫能吧?钟翊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一脸郁闷地问。
以前那个被我恐吓的只知道哭的鼻涕虫,可能吗?
但是回头想想,他上次断腿,是为了给大武国争光,而且那场比赛也的确赢了迦南国。
难道这小子真长能耐了?
「哎呀,你关心一个外人干什么,他再厉害,能有皇上厉害吗?皇上也能投中八支箭呢!」洛南臣嘀咕道。
这我倒想起来了,之前洛南臣跟我讲过一嘴,说刘烁投壶能投中八支箭,而且八支皆中壶口。
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一年多前,我偶然知道宁瑾投壶厉害,然后就开始苦练投壶,到我差不多能投中五六支箭入壶口的时候,洛南臣有一天突然告诉我,刘烁投壶能八支箭中壶口。
当时我就撂挑子,从那以后,再也不碰投壶了,刘烁后来也跟我提过几次,玩乐之时,问我要不要玩投壶,我也从来没碰过。
为了别的女的特意学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和他玩!
收回思绪,我让茯苓把钟翊找来。
谁知茯苓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空出一片空地,钟翊被人推了出来。
合着他一直在旁边看热闹呢,就是闷声事不关己的闷声看热闹,不想出来凑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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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公子,还请赐教。」秦木兰率先冲钟翊行了一礼。
跟着就有小公公把箭筒送了过去。
好在钟翊不像洛南臣,没有推辞,而是接下后,冲秦木兰讲了句「见笑了」,然后走到壶前开始投壶。
前五支箭,钟翊投的很轻松,全部正中壶口,但投完第五支后,他弃权了……
此举一出,周围看热闹之人皆是一愣,对钟翊都存了很大的意见。
「就剩三支箭了,你投了再说啊,万一你投中了呢!为什么要跟一介女子认输,太丢咱们大武国男儿的脸了!」
「谁不知道投壶越往后越难,能中五支是他的运气,第六支他肯定没把握投中了呗,趁早放弃还能保留些脸面,不然三支都投不中,再输给秦木兰,不是更丢脸!」
「秦木兰说他能八支中壶口,我还真以为他能投中,帮咱们男儿把面子挣回来呢,谁知竟是个纸老虎,外强中干!」
「他之前对迦南国的时候,拼死都要进一球,怎的今日投壶要弃权了?说白了就是窝囊废,比不过秦木兰!」
原本打算退场的钟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停下脚步,转而朝着刚刚议论声最凶的地方径直走去。
「他要做什么?」我郁闷地看着洛南臣。
「我哪知道!」洛南臣嗑着瓜子,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我与他人一起朝着钟翊看去,只见他走到一个男子面前,伸手揪起对方身上的衣襟,直接把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给提了起来。
「对弈迦南国,是大武国和外族之争,但今日不过是丰都儿女的玩乐,你们身为大武国男儿,为何非要想方设法跟一个小姑娘争高下?男儿的拳头是用来御敌的,不是用来打同族的!」
讲完话,钟翊丢掉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但他如此一番举动,却让在场之人闻之色变,尤其是那些女眷们,看着钟翊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倾慕。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对钟翊嗤之以鼻,觉得他就是比不过秦木兰,所以才弃权的。
但不管旁人反应如何,秦木兰看向钟翊的眼神里却都是仰慕,还有心疼。
想想也是,秦木兰既然能说出钟翊能八支箭皆中壶口,必然是已经知道了钟翊的实力,但钟翊在她已知晓的情况下,依然弃权,那简直是在她的芳心内放了一把火啊!
我顿时心凉,一时气不过,又踹了洛南臣一脚。
「洛南书,干什么!」
洛南臣抱着腿,委屈地看着我。
「你娘子都跟人家跑了,你还有心思看别的美人儿!那可是我瞧中的洛家儿媳,就这么被钟翊拐跑了!」
「拐跑了就拐跑了呗,人家喜欢钟翊,我也没办法啊!」洛南臣依然一副不咸不淡的反应。
「那你好歹也争取一下啊!」
「我一个当舅舅的,难道还去和外甥抢娘子吗?那说出去多丢人!」
这话险些将我气的吐血,「洛南臣,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阿娘修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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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凤鸣宫,一想到洛南臣放跑了一个绝世好姑娘,我就气的吃不下睡不着。
刘烁来了凤鸣宫后,见我如此,一脸郁闷。
我和他讲了一遍花灯宴上的事情,刘烁听完哈哈大笑,也不知为何他这么开心。
「你是不是和洛南臣一道的,见我生气了,还这么开心!」我不满地瞪着他。
「怎么会,我肯定是和囡囡一道的!」他附上来拥着我,很是温柔。
我狐疑地看着他,问道:「那如果我和洛南臣决裂了,你是帮他,还是帮我?」
「自然是帮你。」刘烁不假思索地道。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以后洛南臣没饭吃了,来宫中,你不许管他饭!」
刘烁愕然地看着我,「囡囡,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洛南臣体验下,当日我被逼婚时的快乐。」我勾了勾唇,道。
讲完,我又忍不住陷入了思索,虽然刘烁答应了我,不会帮洛南臣,但依着他们俩穿一条裤子的关系,刘烁肯定会说话不算数。
「阿九,以后晌午你都来凤鸣宫用膳吧,我一个人在宫中可无聊了,你躲陪陪我好不好?」
我可是没忘了,洛南臣之前从我殿里出去,然后去洛南臣的正阳宫吃饭的事,有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为保万一,还是得做的滴水不漏。
「好,以后午膳我来陪你。」刘烁亲了亲我的额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