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做替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 知乎
被人当做替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从小到大,我都是姐姐的替身。 打开灯后,我看到了我的双胞胎姐姐倒在了血泊中。 姐夫手里拿着一把刀,站在她旁边,脸色煞白。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冲动!」他的声音颤抖着。 我上前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他看向我,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第 2 / 3 部分
」「是啊,如果你当初娶了我,我肯定不会像姐姐这样管你。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说道,「你即使出轨了,我也不会管你的。
」姐夫的身体微微一怔,失笑道:「能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出轨呢?
」我笑着抚摸着姐夫的脸,「那我们把姐姐杀了吧,这样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
」姐夫一言不发。
「姐姐打你,你都没有反击过,不觉得憋屈吗?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只是敷衍着催促我去睡觉,但我知道姐夫对我的提议已经动心了。
姐姐的无理取闹已经快要把他逼到了极限,不然他也不会频繁地躲到我这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过得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我们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看电影,去超市采购然后回家做一桌子的菜。
有时候在路上碰到熟悉的人,他们还会把我错认成姐姐,称赞我和姐夫夫妻关系真好。
这让我感到甜蜜又心酸,我是不是仅仅是个替身呢?
因为学生时代的女神变得暴躁又衰老,所以我便成了温柔版的姐姐。
想到这里我的心狠狠地酸了一下,因为幸福是偷来的,所以我总是这么多愁善感和患得患失。
强烈的占有欲让我不再在温柔里沉溺,我又想起了复仇的计划。
于是在我撞见姐姐和陌生男人逛街的时候,故意拍下了两人亲昵的照片,回到家后假装不经意地发给了姐夫。
此刻我正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透过厨房的门缝观察着正在洗碗的姐夫。
很快我的手机就收到了消息。
「?
?
?
」「这张照片哪儿来的?
」「姐夫,我说了你可不要怪姐姐,我之前在路上看到的。
」「哗啦」厨房内传来碗被摔碎的声音,姐夫眉头紧皱,满脸阴霾地走了出来。
没有理会我在背后的呼喊,摔门冲出了房间。
姐夫离开后,客厅又安静了下来。
我将怀中的玩偶抱得更紧了,戴上了耳机监听着另外一个房间的动静。
姐姐的心情似乎很好,监控器里不断传来她哼出的小曲以及愉快的笑声,但平静在一声巨响后戛然而止了。
姐夫应该已经赶到了姐姐的家中,对面很快就传来了他们争吵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嘈杂,一声刺耳的尖叫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五我赶到了姐姐家中,屋内一片漆黑。
我只能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走到卧室门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打开灯后,我看到了姐姐躺在血泊中,姐夫手上拿着刀站在她的旁边,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决定在警方上门之前妥善地处理好一切。
我将姐姐装进了车子的后备厢中。
小区内寂静无声,放学的孩子和遛狗的人此刻也已经回到了家中,只剩下一盏盏孤单的路灯伫立在道路两旁,宛如一双双眼睛审视着我。
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如恐怖电影般在我脑海里放映着,我甩甩头,一踩油门向后山驶去。
回来时已是午夜时分,房间的灯依然亮着,昏暗的灯光打在姐夫惨白的脸上,看上去十分恐怖。
他失神的双眼无助地盯着我,喃喃着,「我不是故意的。
」从他断断续续的语句中,真相渐渐重现在了我眼前。
两人因为照片的事起了争执,姐姐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刀,失心疯般的就朝他捅来。
姐夫躲闪不及,只能试图去抢走姐姐手中的刀子,推搡间不小心酿下了大错。
我用姐夫的手机帮他订了张回老家的机票,并和公司请了假。
我替他安排好了一切,姐夫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姐夫颤声道。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这么温柔的人。
」我苦笑着,「可能我太缺爱了吧,所以滴水之恩就能涌泉相报。
你没有像别人那样低看我,会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会记得我爱吃的食物……」「可这些都只是小事,换谁都能做到,你这样我真的受之有愧。
」「对我而言,这些都不是小事。
」我温柔地看向姐夫,抚摸着他的脸,「等一切结束,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生活。
好吗?
」姐夫哽咽着,连声说好。
姐夫离开后,我开始了扮演姐姐的生活。
姐夫按照我要求的每天在朋友圈分享日常并刻意显示定位。
我则开始抱着孩子频繁地到邻居家里做客闲谈,造成姐姐还在的假象。
两天后,姐夫回到了家中,给警方打去了电话。
「我要报警,我的妻子失踪了。
」警方迅速赶到了现场并在姐夫的家中展开了调查,从邻居口中他们得知了姐姐最后一次被人看到的时间是昨天中午十二点半。
姐夫此时正好在省外,所以暂时摆脱了嫌疑。
警方开始调查姐姐的社交圈,很快就找到了我这里。
「昨天中午你在哪儿?
」警察狐疑地看向我。
「待在家里。
」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视频,「昨天白天我一直在直播。
」警方从我手中接过手机,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我不仅一直在社交平台上直播,还和网友们实时互动,完全没有造假的可能。
「你姐姐和姐夫的关系怎么样?
」「他们关系很好,姐夫甚至还说过如果有一天姐姐死了,他也会跟着离开这个世界。
」警方神色复杂,没再接着问下去,在我承诺会随时配合调查后,他们就离开了。
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睡觉。
刺耳的电话声把我吵醒,电话那头传来了姐夫颤抖的声音。
「丽丽,你能来陪陪我吗?
」六最开始是冰箱里的牛奶经常消失,到后来姐夫发现家具会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甚至有时候还能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肯定是她回来复仇了。
」姐夫向我诉说着这几天噩梦般的经历,冷汗涔涔而下,双眼死死地盯着墙角。
我宽慰他不要多想,向警方申请后在姐姐的家里住了下来。
姐夫时常被噩梦惊醒,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晚的衬托下,宛如恶鬼的哀号,就连我也跟着神经敏感起来。
有时房间里会传来脚步的声音,有时是女人的笑声,姐夫试过用手机把这些声音录下来,但每次录音都会自动删除。
姐夫的精神临近崩溃的边缘,在上班的时候也会忽然大吼大叫,最终被公司辞退了,孩子也被送到了姐夫的父母那里。
姐夫变得越来越依赖我,像一个离不开母亲的孩子。
他蜷缩在床上,双手将我搂住,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是她回来复仇了,怎么办?
」「那我就陪你赎罪。
」不幸接踵而至,警方再次给我们打来了电话,有市民声称上山跑步的时候在后山闻到了腐臭的味道。
我连忙带着姐夫来到了现场。
警方早已赶到,正在进行着挖掘工作。
被挖出来的泥土渐渐堆成了小山,尸块混合着泥土的腐臭味也越来越明显。
姐夫紧握住我的手,汗不断流下来。
警方终于挖开了松软的泥土,姐夫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但警方并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般发现姐姐的尸体,只看到几只猫的尸骸,横七竖八地藏在土中。
「真该死,这难道是什么恶作剧吗?
」「可能是有人虐猫吧?
」「没劲,收工收工。
」姐夫长吁一口气,身体放松了下来。
案子迟迟没有进展,只能暂时被搁置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怪事也都渐渐消失了。
姐夫的精神逐渐振作起来,并打算开启新的人生。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姐夫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到你姐姐了。
」姐夫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宽慰他不要想太多就挂掉了电话。
几分钟后,却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是王丽女士吗?
」我揉了揉眉心,「是。
」「这里是警察局,您家属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您方便来接一下吗?
」我的心怦怦跳着,难道是姐夫?
他会不会突然对警方说什么,如果他突然自首那么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了。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梳洗,连忙拿上钥匙跑出了房间。
我按照警方给的地址开着车来到了警察局门口,姐夫正和一群警察面对面坐着。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头发乱糟糟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一个小个子警察的袖口。
「我真的看到鬼了!你们相信我!」「先生,我们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世界上没有鬼。
」警察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姐夫回过头看到我,瞳孔不断地放大,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鬼!!!你们快看。
」他的身体颤抖着,连滚带爬往后退。
「姐夫,你冷静点。
我是丽丽啊。
」我蹲下身,柔声道。
姐夫这才冷静下来,「丽丽……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穿着素色的裙子,没有化妆,甚至因为来得太匆忙,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难怪姐夫会把我错认成姐姐。
我没有回答他,笑着把他扶了起来。
「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姐姐失踪了,姐夫他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
」「没事没事,反正他也没惹什么麻烦,人你就先带走吧。
」我向警方表达了谢意,便架着姐夫向门口走去。
「真痴情呢。
」听到后面传来警方的低喃,我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回到家后,我把神情恍惚的姐夫扶到了床上,转身去给他热牛奶。
姐夫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丽丽,别走,我害怕。
」「我要给你准备些东西吃嘛,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吧?
」我温柔地摸了摸姐夫的头。
他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要看电视吗?
」「不!」他裹紧了被子,「我总觉得在电视机上能看到你姐姐的脸。
」「那听会广播吧。
」我打开了收音机,向厨房走去。
我哼着歌,在厨房里热着牛奶,愉快地想着「就快要成功了吧。
」我和姐夫每次和警察的交锋都心惊胆战,但又总能化险为夷。
除去运气好的成分,其他的都要归功于我精湛的演技和良好的心态了,这么想着,我有些骄傲地笑了起来。
「这件事过后去当个演员或者卧底也不错。
」正在我得意之时,楼下传来了人凄厉的惨叫声,「死人了!」七我慌张地跑到楼下,姐夫身旁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他的身体极度扭曲着,眼睛还没有合上,大片的血迹染红了他的衬衫。
看热闹的人们拿着手机拍照。
我发疯似的拨开了人群,跪倒在姐夫的尸体前。
「不,我不相信。
」我尖叫着。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低着头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动着。
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学生将我搀扶起来。
我满脸泪痕地坐在花坛上,被擦伤的膝盖正向外冒着血,路过的人们都向我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上一刻还拽着我的衣袖撒娇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僵硬而可怖的尸体。
我望着他突出来的眼球回忆起来我们第一次的相遇,昏黄的灯光的映衬下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柔和,一不小心就让我动了心。
而现在他的眼睛向外突着,像一只缺水而死掉的金鱼。
曾经费尽心机的接近,爱而不得的失意竟然在这一刻全都消散如烟。
没过多久,警方就赶来了现场,他们立刻展开了调查,并把我带到了警察局做了笔录。
因为姐夫身上没有找到挣扎打斗的痕迹,家里也没有找到可疑的线索,最终这件事被定性为过度想念妻子的自杀事件。
等我的情绪平复下来以后,警方就放我回家了。
姐夫的父母去认领了他的尸体,那个女人看到她儿子的惨状后当场昏了过去,我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吧。
」几天后,警方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姐姐回来了的消息。
我赶到了警局,她正坐在长椅上发着呆,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脚踝处还渗着血。
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真相渐渐浮现在我们眼前。
姐夫出轨了,还不止一次。
姐姐其实一直都知道,但为了孩子她都忍了下来,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父母早逝,和妹妹的关系也很疏远,没有人可以诉说的她只能去酒吧消遣。
但这却成了不幸的开端。
姐姐不胜酒力,回家的路上被路边的一个乞丐盯上了。
乞丐跟在姐姐后面还记下了她的住址,从此他成了姐姐的背后灵。
无论姐姐走到哪里都能感觉有一双猥琐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姐姐尝试过跟姐夫求助,但他只忙着和莺莺燕燕约会,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某天,姐姐在回家的路上被乞丐绑架了。
他把姐姐关在了自己长期藏身的地下室里,好在他并没有做什么。
因为他的身份太过边缘,警方怎么也没想到往他的身上查。
姐姐被囚禁了数日,终于趁其不注意逃了出来。
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鞋子掉了脚也磨出了血,逃回来之后却得知自己的丈夫已经自杀了。
姐姐的故事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
我在心里冷笑着,她果然才是那个天生的演员。
小时候故意从我的身上夺走家人们的目光;学生时期装作小白花的样子,拉着我的手道歉。
「我不是故意抢走你的男神的。
」直到现在回想起她那楚楚可怜的姿态还是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此时此刻我却没了那种心情,因为我更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警方按照她给的位置很快就抓住了她说的那个乞丐,在警方的审问下,她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为了让故事有个完美的结尾,姐姐抱住在她身旁的我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肩膀上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恍惚。
这些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双胞胎间的心灵感应,内心的某处却不自觉地被她的哭声触动,我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在外人看来,倒是有几分姐妹情深的模样。
姐夫出轨的事还是被传到了姐姐的婆婆那里,我陪姐姐去接回宝宝的时候,竟然在那个不可一世的恶婆婆眼里看到了羞愧的表情,她从口袋里拿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塞到了姐姐手中。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家家俊今天的下场……」她抹了抹眼泪,「也是他罪有应得。
」「妈,您这是说得什么话。
婆媳之间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
」姐姐的婆婆一言不发地流着泪。
「您放心吧,以后我会经常带着宝宝来看您的。
」姐姐牵起了婆婆的手。
她的婆婆连声说着好,目送着我们离开了。
不久后,我和姐姐一起参加了姐夫的葬礼。
姐姐忙前忙后,一刻也没停歇。
所有的宾客都对姐姐赞赏有加,不计前嫌、贤惠善良、大度豁达……只有我知道这些词用在她身上是多么的讽刺。
等到宾客散尽后,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脸疲倦的姐姐。
「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
」八其实复仇计划是姐姐制定的,西餐厅的那次见面让我同意了加入她的复仇。
早在遇到我之前,姐夫就已经有了出轨对象,并且远不止一个。
姐夫凭借自己帅气的外表,享受着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肆意糟蹋着别人的真心。
姐姐暗示过我,「这个星期有三天晚上他都在加班。
」我以为是姐姐糊涂记错了日子,还在心里嘲笑她。
实际上却是我自己愚钝,因为另外一天姐夫在其他女人那里。
当我听到录音笔的那句「我和丽丽只是玩玩而已,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与可笑。
他的温柔全是假的,他擅长甜言蜜语也是因为经验丰富。
我按照姐姐说的开始在姐夫耳边煽风点火,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事先准备好了弹簧刀放在了姐姐家中,又故意刺激姐夫与姐姐发生争执。
姐姐故意拿刀捅向姐夫,然后在争执过程中假装被误伤,早就藏在身体里的血包喷涌而出。
慌张之下,姐夫没能立即检查伤口的真假。
姐姐是表演系出身,精湛的演技骗过了他。
接着我的及时出现,让他彻底失去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然后我开着车经过后山那条路把姐姐带到了我的家里,我们互换了身份。
我假装姐姐失踪的那天,姐姐伪装成我在家中直播,因此警方并不能从我的不在场证明中找到什么漏洞。
姐姐又故意引导乞丐绑架了自己。
而后就是我装作姐姐装神弄鬼,冰箱里少了的东西、半夜女子的哭声,甚至姐夫口中所说的看到的鬼影全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姐夫的柔情里掺了水,我的温柔自然也就藏了毒。
每次的安慰只是为了把他捧得更高、摔得更痛,我要给他希望才能让他被绝望折磨时更痛苦。
姐夫自杀的那晚,我故意录下了一则几年前的新闻。
「妻子尸体被抛在深山,警方在上面找到了其丈夫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