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手撕作妖婆婆
第 10 节 手撕作妖婆婆
我拿完快递回到家，婆婆阴阳怪气地骂道：
「败家玩意儿，买那么多东西，中看不中用。」
我反手把她的头按进纸箱里：
「那也比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中用。」
1
林川回到家的时候，我正悠哉悠哉地吃着晚饭。
而婆婆坐在沙发上怒目圆睁。
她听到响动后立马起身跑到门前，鬼哭狼嚎：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家我是待不住了，你媳妇快把我打死了。」
林川看了我一眼后，慌忙扶住她：「怎么了，妈？」
她泫然欲泣地控诉着我的「恶行」。
我耸了耸肩，多大人了，还玩告状这一套。
林川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方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咱妈？她也只是好心提醒，你怎么可以动手啊？她一把年纪了，可禁不住你这么折腾。」
我抬起头，婆婆站在林川身后，一脸的趾高气昂。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躺在了地上，四肢胡乱拍打着：
「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公不爱，婆婆不疼，做好事还天天被人追在屁股后面骂，我买的都是给谁用的啊？还不是给那天杀的用啊，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
林川见状直接愣住了，婆婆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慌忙拉我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这让邻居们听见了多不好。」
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歪在林川怀里：
「你只信妈的一面之词，也不听我解释，我没有办法啊。」
林川帮我擦掉眼泪：「好好好，是我错怪你了，先起来吃饭。」
我余光看向婆婆，她的嘴好像气歪了。
2
当年我与林川结婚时，体谅婆婆把他培养成才不容易，我上赶着把婆婆接了过来。
为了讨她欢喜，我费尽了心思。
即便白天上着班，中午我也会跑回来给她做饭，晚上还会给她洗脚。
因为我从小便没有了母亲，所以我是拿她当作亲妈看待的。
每月我都会给她添置新衣服。
她所有的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
可她对我还是有诸多挑剔，稍有不如意便对我连打带骂。
每次我都看在林川的
份上，忍了下来。
可换来的却是她更加地肆无忌惮。
所以我明白了，有时候真心并不一定能换得真心。
花有百样红，人与狗不同。
既然婆婆不想做人，那我就给她一电炮。
3
周末，我在家难得清闲，计划晚上和林川出去来个烛光晚餐。
林子悠却踏进了我家的门。
婆婆欢天喜地地与她抱在一起。
「小悠，快想死妈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妈？」
林子悠瞅了瞅我，吊儿郎当地说道：「这不是常来，怕某人不高兴吗？」
「说的什么傻话，这是你哥的家，你想来就来，谁也管不了。」婆婆大声说道，嗓音尖厉。
我嗤笑一声：「妈，小心你的嗓子，我就在这呢，听得见。」
她白了我一眼，拉着林子悠进了她的卧室。
不用猜都知道她又在偷偷地给林子悠塞东西。
我懒得理她们，天色还早，我转身去了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书看得有些困倦，便起身想去倒杯咖啡。
可不知什么时候林子悠站在了我的身后，我转身时不小心踩了她一脚。
「不好意思。」我赶紧道了歉。
她却拉住我的手：「这就完了？嫂子，你怎么也得蹲下给我擦干净吧？」
好吧，她和她妈一样不识好歹。
我抬眼笑着看向她，然后慢慢地抬起脚，用力地踩在她的鞋上，狠狠摩擦。
她失声尖叫，往后退了好几步：「你疯了？」
我掸了掸裤腿，冷笑着说道：「我没疯，是你欠拍。」
吵闹声引来了婆婆，她跑过来焦急地上下检查着林子悠：「没事吧？闺女。」
林子悠眼中浸满了泪水，她伸手指着我：「妈，她打我。」
婆婆可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奔跑着就向我扑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手把她禁锢在我胸前：
「妈，别玩火，不然您这老胳膊老腿的，断了可得躺十天半个月呢。」
她气喘吁吁，努力挣扎着：
「你个贱蹄子，放开我，你等着，小川回来我让他抽你。」
我拍了拍她的脸：「好，乖，别动，我等着哈，等着你儿子回来抽死我。」
林子悠此时已看呆了，她几次张口，也没说出一句话。
「还不滚？」我冷声说，「难不成你也想被抽？」
她咬牙道：「你敢这么对我和我妈，我跟你拼了。」
说完她就疯了一样地向我伸出手。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脚顺势踢在她的膝盖上，她扭曲着身子跪了下去。
我冷哼一声，嘲讽道：「又菜又爱玩，贱得一塌糊涂。」
「疼疼疼。」林子悠鬼哭狼嚎着。
婆婆急了起来：「哎哟，我的心肝哟，方桐，你快放开你妹妹，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刚想怼她，林子悠却恨恨地说道：「哼，你别得意，我哥的白月光马上就回国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不得已我只好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是吗？那你想现在哭吗？」
她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掉，我有些烦躁。
「这么喜欢哭，要不去厕所哭个够，顺便按个冲水键，把你自己也冲回化粪池，正好落叶归根，衣锦还乡。」
婆婆此时软下声来：「方桐啊，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小悠年纪小不懂事，你做嫂子的大度点，林川等会儿就回来了，你也不想他夹在中间为难吧？」
「那好吧，既然妈你都已经认错了，儿媳我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啊，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哦。」我撒开手，娇声说道。
林子悠不服气地看了我一眼后，被婆婆连拉带拽地扯出了屋。
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原来沈乐晚要回来了，怪不得最近林川深夜总会坐在书房发呆。
我也是结婚后，才知道林川心中一直有个白月光。
我看到过照片，女生长得温婉娴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当时我还吃醋来着。
林川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在一起，我的心可都在你这儿。」
那现在沈乐晚要回来了，他的心，会在哪儿呢？
4
又到了林川大学校庆的日子，往年他都是带着我去参加的。
但今年他却没有告知我。
我装作不知道，但却在晚宴时，悄然到场。
林川看见我的第一眼，不是欣喜，而是慌乱：
「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娇笑着挽上他的手：「校庆老公能来，老婆就不能来吗？」
他掩饰地笑着：「能来，能来，最近太忙了，我也是临时才想起来，想着再喊你，让你着急忙慌地准备太累
了，便自己来了。」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老公，你真贴心，但做老婆的不能不懂事呀，我可是记着呢，不然你独自来参加，人家还以为咱们感情出问题了呢。」
他温柔的握住我的手：「还是老婆最好。」
我淡淡笑着，眼睛飘向场内。
果然，沈乐晚也在。
我看向她的同时，她也在看我。
5
林川带着我穿梭在宴会厅中，和众人打着招呼。
「老婆，这是沈乐晚，我大学时候的学妹。」林川声音平淡。
我优雅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方桐。」
她审视着我，慢慢回握住了我的手，笑着说道：「嫂子好，不过我可不只是林川哥哥的学妹哦，我和林川哥哥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
「是吗？老公，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转头看向林川。
林川尴尬地笑着：「嗯，对，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后来乐晚出国，我们便很少联系了。」
「林川。」身后有人叫他。
他回头看了一下，又转身看向我。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伸手整理了下他的领带。
他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转身离去。
沈乐晚递了杯酒给我：「嫂子看上去很幸福。」
我伸手接过来晃了晃：「其实不然。」
「啊？为什么？」沈乐晚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眼睛里除了惊讶外还有一丝窃喜。
我向前一步凑近她，低声说道：「因为……林川太厉害了，我身体一向娇弱，晚上的日子不好过啊。」
沈乐晚握住酒杯的手慢慢收紧：「嫂子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仰头喝掉那杯酒，混不吝地说道：「不是你问的吗？我以为乐晚妹妹特别想知道呢。」
她再也不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声音里带着些怒意：
「方桐，你故意的吧？当年林川为了我，可是自杀过的，现在我回来了，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我就是奔着他来的。」
我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哦，那祝你成功。」
「我会成功的，今天林川没有带你来参加校庆，你便该知道，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你只不过是我不在的岁月里，他填充寂寞的一种消遣方式而已。」
她说话很急，低胸的礼服都被她撑得一鼓一鼓的。
我打眼瞅着，邪魅一笑，猛地凑到了她耳边：
「嘘，再说这种话试试。」
她惊得后退了一步。
「你……你说什么？」
我抬起脸，舔了下嘴唇：「我说，女人，过来，取悦我。」
「有病啊你。」她差点大叫起来，但顾及着场合，她努力压住，但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我眼神逐渐变态，单手摩挲着下巴：
「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拒绝的滋味呢，很好，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再也忍不住，慌张地往旁边人多的地方走去。
我耸了耸肩，果然还得是发疯文学。
谁用谁说好！
6
宴会结束后，我站在酒店门口等着林川去开车。
谁知沈乐晚也站在我旁边等着。
「老婆，下雨了，我们送乐晚一程吧？」林川打开车窗冲我说道。
我定眼看他，他眼神闪烁。
「好啊。」我笑了笑。
沈乐晚不客气地先我一步打开了副驾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