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节 谋婚
第 18 节 谋婚
万万没想到,我会遭遇家暴。
我刚查出怀孕。
老公就把我的狗炖了。
我本以为他是为孩子着想,打算和平离婚。
可没想到,换来他一顿恶狠狠的毒打。
原来他不只杀我的狗,他还想杀我。
1
和张枫婚后一个月,我怀孕了。
可第二天,淘淘却失踪了。
我找遍了整个小区都没有它的影子。
它不是会乱跑的小狗。
直到我打开安装在院子里的监控,才看到了令我窒息的一幕。
张枫残忍地杀害了淘淘。
只见他走到淘淘的窝前。
淘淘露了头出来,见是张枫还朝着他摇了摇尾巴。
张枫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一把抓住了它的项圈,将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淘淘一下蒙了,嘴里传出刺耳的尖叫声。
张枫一脚踩在了它的嘴上,用力碾压,直到淘淘没了一点声音。
我浑身颤抖着将监控看完,泪水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张枫虐杀淘淘的过程中,脸上始终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个笑容烙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毛骨悚然。
我知道他不喜欢小动物。
可没想到他会变态到这种程度。
2
我立刻打电话给他,话还未骂出口,耳边就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宝宝,我正在开会,晚点回你。」
一阵忙音过来,差点将我憋出内伤。
我再打过去,直接关机。
冰冷的机械声瞬间让我惊醒。
我们认识三个月闪婚,此刻,我深切怀疑,我到底认不认识他。
说起来,我一次都没去过他的老家。
婆婆也仅仅见过两次面。
每次我提及回老家看看。
他不是说太忙就说太远,婚假也说想好好过二人世界,劝我过年再回去。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我,被他的甜蜜攻势冲昏了头脑。
我以为我遇到了爱情。
可现在,这是鬼他妈的爱情!
他吃我的,住我的,还要求在房产证上加上他的名字。
我脸上仿佛镶满了他的算盘珠子。
他竟然虐杀我的狗!
这种有两副面孔的人,太恐
怖了。
离婚!必须离婚!
只用了十分钟,我就捋清楚了我们之间的财产关系。
除了房子前几天办理了加他的名字,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财产纠葛。
我立刻去办理了撤销手续。
3
回家的路上,我顺路去预约流产手术。
我绝不允许我的孩子身上有劣质基因。
到家一推门,一股肉香扑鼻而来。
「你回来啦?」
张枫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炒菜的铲子。
我看着他温暖和煦的脸,心中满是错觉。
要不是证据确凿,我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有那样疯狂的一面。
「我有话想对你说。」我将包放下。
「你先去洗手,我这里快好了。」
你看,他会做饭,收拾家务,工资上交,是多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啊。
可他阴森森的笑容,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厨房里,炖锅冒着腾腾热气。
锅盖碰撞的声音尤为刺耳,似乎在悲鸣着什么。
「我炖了肉,趁着你还没有孕期反应,赶紧多吃些。」
他浓眉高高挑起,邀功一样地等待着我的赞赏。
看吧,他多为我着想。
我干笑了一下,悻悻地走到了洗手间。
将他虐杀淘淘的视频存到了社交平台的草稿箱。
又将我屋内一直未开的摄像头打开。
独居时,妈妈不放心,非让我按监控。
可我除了院子里的一直开着,屋内都是关着的。
做完这一切,我顺便把监控的账号密码也发给了妈妈。
直到他喊我,我才出去。
「饭好啦。」
我皱着眉看他,他却满眼期待地看着我:「快尝尝,我折腾了大半天呢。」
我面无表情,冷冷地坐下,就当这是最后的晚餐:
「张枫,你为什么不喜欢狗?」
他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渐渐僵硬:
「是不是淘淘丢了你心情不好啊?」
他还在装!
「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声音都带了颤音,他立刻走到我身边哄我:
「我小时候被狗咬过。」
难道这就是他虐杀的原因?
「好啦好啦,吃完饭我们再
出去找找,在小区里贴点寻狗启事。」
我抿着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我必须给淘淘一个交代,仅仅把他杀淘淘的视频传播到网络远远不够对他的惩罚。
我必须知道他这样的原因,一击致命。
我忍,我必须忍!
「先吃饭吧。」
我看着那一盘肉,筷子伸了过去。
却看到他兴奋又期待的眼神。
我突然心惊肉跳,扒拉了两下,我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一节断掉的红绳在肉缝隙里露了出来。
红蓝相间,纤细的一根,在淘淘项圈的掩盖下,没人知道。
是我去寺庙里求回来的。
4
「你怎么了?」
他脸色一下冰冷起来。
我惊慌起身,心里一阵一阵地犯恶心。
我的淘淘啊!
我疯了般将他推开,掀翻了桌子。
一锅肉和肉汤霎时间洒了一地。
「你疯了!」
他见我反应这么大,立刻狠戾起来。
一如他踩死淘淘的眼神,诡异,危险。
我冲到他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变态,你个死变态!」
他被我惹急了,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着他的脸:
「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嘴角紧紧绷着,青筋直跳,此刻,他是完全陌生的。
我不想哭,可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们离婚吧。」
我心底渐渐崩溃。
我要离开这个恶魔!
「离婚?」
他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蒙了一瞬,便狠狠地反抗他。
对他又抓又咬,用我最大的能力去攻击他。
可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很快,我就被他甩到了沙发上:
「我让你发疯!」
他从茶几下面拿了胶布出来,将我手脚狠狠捆住。
「张枫,你这样对我,你要遭报应的!」
我大声吼着,心里却害怕极了。
想到他杀淘淘的画面,不禁后怕起来。
他不会也要把我杀了吧。
「报应?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得到报应。」
5
突然,有人开始敲门。
张枫愣了
一瞬,双眸猩红,不耐烦地问是谁!
敲门声停住:「你们能不能消停点?那么大动静,再闹我就报警了!」
是我们楼上的张大爷。
那一刻,我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报警张大爷,快报……」
「哐」的一声,张枫用手边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嘴上。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嘴巴木木的,温热的腥甜蔓延在周围。
「闺女,你在里面吗闺女?你们是不是在打架?」
张大爷应该是听到了我发出来的声音。
张枫拿胶带堵上了我的嘴。
他把我丢进了卧室的床上。
一阵阵的眩晕,身体百骸突然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让我犹如跌进炼狱。
我隐隐听到张枫开门的声音,还有张大爷的指责声。
「张大爷啊,实在是抱歉,我刚刚在炖肉,不小心打翻了锅,吵着你了?」
「这样啊,伤着没啊?小璎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我刚刚在帮她处理烫伤,我这正准备带她去医院呢。」
「哦哦,那你快点送她去。」
紧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
而我在床上挣扎到了床头柜前。
那抽屉里有我的针线包,里面有一把袖珍剪刀。
可我刚把剪刀拿出来,张枫就进来了。
我将剪刀紧紧藏在手心里,生怕他发现。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捻了捻我黏腻在脸颊的长发:
「宝宝,你听话好不好?我辛辛苦苦给你炖的肉,你竟然不珍惜。」
我冷冷地看着他。
此刻的张枫异常平静,就像与我闲话家常。
他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可语气却冷得骇人。
我忍不住打了一哆嗦。
看着他,我缓缓点了点头。
「这样多乖啊,来,我喂你。」
他手里竟然拿着一块肉骨头。
我瞪大双眼,拼命摇头。
他捏住我的下巴,用力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带,将肉骨头往我嘴里塞。
嘴中满口铁锈味儿,胃中忍不住地翻腾,我哇哇吐了起来。
污秽物喷涌在了他的手上,身上,还有地上。
他将我扔在一旁,嫌弃地甩了甩手:
「这不
是你的最爱吗?竟然这样嫌弃?」
我恶狠狠地怒视他:
「你杀了淘淘!」
「张枫!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见我知道真相,丝毫没有畏惧:「原来你知道了啊,就因为这个要和我离婚?」
「因为一只畜生要和我离婚?」
看着他逐渐狰狞的表情,我心中一慌。
他这种精神状态,我不能再刺激他,万一他一失手,我恐怕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颤抖着稳了稳心神,立即服软:
「张枫,我那是气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他情绪稳定了些,看着狼狈的我,用床单擦了擦我嘴角的血。
钻心的疼席卷而来,可我没有躲。
「你乖乖听话,不给我甩脸色,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他似乎也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知道了,我以后听话,我浑身都好痛,能不能先放开我?」
他犹豫了一瞬:「我也不想打你的,看到你这样我好心疼啊。」
我见他内心松动,立刻说:「小两口吵吵闹闹很正常,以后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他猛地将我搂在怀里。
一股恶心的味道充斥着鼻翼,我想吐,强忍着:
「咱们不闹了行吗?你看看好好的家成什么样子了?」
他却一颤一颤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刚刚不知道怎么了,宝宝,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他情绪这么反复不定,我立刻柔声道:「不会的,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啊?我真的好难受。」
「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我点了点头。
他开始伸手,解我身上胶带。
我心中燃起希望,悄悄将手里的小剪刀塞到了床头柜下面的缝隙里。
我打算说点什么安抚他对我愤怒:
「张枫,以后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我现在怀着孕呢,这样真的太危险了。」
我想,就算他不在乎我,应该也会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可是说完这句话,他解胶带的手停了下来。
刚刚平复的他脸色立刻又难看起来:
「宝宝,明天我送你去医院先把孩子打了吧。」
我一下蒙了。
我是打算离婚才不要孩子的。
可他怎么也会不
要孩子?
6
「为什么?」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啪!」
他立刻甩了我一耳光。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刺激了他。
心底刚有的希望,再次灭亡。
他狠戾地捏着我的脸:
「为什么?你说!你肚子里是哪只狗的野种?」
我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这样想?
妄想症?
「张枫,你在说什么?当然是你的啊。」
我全身心地都给了他一个人,他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啪」,他又给了我一耳光。
「谁的?」
「你的!」
「啪」地又一下:「谁的?」
「你的!」
「啪!」
我耳朵嗡嗡直响,头昏脑胀,感觉天旋地转。
我止不住地又干呕起来。
我只能看见他满目狰狞的面孔,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绝望地趴在地上。
他起身用力踢了一下我的肚子。
他嘴里说着什么,可是我丝毫听不到。
我从未遇到过这么变态的人。
我闭上了嘴,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寂静过,静得只能感受到我微弱的呼吸声。
我不敢再激怒他。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我看着他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我仔细回忆我手机的位置。
应该是被我放在了餐桌上,当时情绪激动,桌子被掀翻,手机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我得想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帘杆子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