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节 将军为后
第 41 节 将军为后
我女扮男装替兄出征。
得胜归来,求娶公主隐藏身份,结果口误求娶皇帝。
满朝文武支支吾吾。
唯有刚坐稳帝位的皇帝强装镇定「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成婚。」
当夜,皇帝眼神闪烁「爱卿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我瑟瑟发抖「微臣习惯在里面。」
皇帝「大胆!!!」
1
班师回朝两月有余,我称病告假足不出户。
整日躲院子里挑选荆条,思考负荆请罪代替问斩九族的可行性。
我面露难色,我长吁短叹,我嚎啕大哭。
对面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永安公主看不下去开口:
「你明天去殿前用你的战功求娶本宫。」
我双手护胸:
「你知道的,我打小就不是女同。」
她翻了个白眼,伸手摸上我的头:
「感觉到什么了?」
「感觉有人摸我的头。」
「……」
「你……罢了,你的猪脑本宫另有所用。」
永安说,我娶她,她可以替我掩饰男扮女装的身份,只要她在一日,就没人敢怀疑我这个驸马的身份。
我泪流满面:
「你居然为了我,放弃下半生的幸福,我何德何能。」
永安摆手:
「无妨无妨,我日后准备找一屋子的面首,就按一百零八将排,我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实乃人生幸事。」
「你在干吗?」
我摸着头发:「没什么,只是有点想把玩意儿染成绿的。」
2
次日上朝,我在袖口打好小抄。
按部就班地等皇帝嘉奖我,然后毅然决然的跪在了大殿上。
「臣与永安公主自幼……」
五千多字念得我口干舌燥,头脑发昏:
「所以陛下,念在往日种种,以及臣的赤子之心,望能给臣和陛下赐婚。」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满朝文武支支吾吾。
皇帝沉默了片刻,沉声问:
「爱卿你要孤给谁赐婚?」
「臣和陛……」
我愣住了,才惊觉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当着皇帝的面说我和你妹关系好仿佛能穿同一条裤子,你能不能和我成亲。
「臣……臣……」
「孤
准了,择日不如撞日,那今日爱卿便入主后宫吧。」
我抬头,满眼惊恐。
龙椅上的皇帝捏着拳头,闭着眼,有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
3
月黑风高。
我坐在属于皇后的寝宫,头疼欲裂。
到底有没有人管管?
我正想着,管的人就来了。
我体弱多病的同胞哥哥虚浮着脚步,身着夜行衣翻过窗户上来就握住了我的手。
「阿梓不怕,哥哥替你献身。」
我看着他出气多进气少,欲言又止,都这样了这皇宫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当时要不是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也不会替兄出征。
「哥哥,你的好意我心。」
领字还未说出口,窗户又翻进来一个人,我迅速地将哥哥塞进了床底。
同样穿着夜行衣。
是永安。
她上来就握上了我的手:
「阿梓别怕,本宫这就带你逃婚,谅我哥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我十分感动:
「永安,你的好意我心……」
「领」字还没说出口,窗户大开,我迅速将永安塞进了衣柜。
我走到窗户边,看着一身夜行衣的男子。
是我的副将,郑昇。
他握住我的手:
「将军别怕,我定会救你出去。」
我有点疲倦,苦笑:
「郑副将,你的好意我心。」
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我主动暂停,在窗外来回查看,左右试探。
果不其然,我的背后传来了声音。
我立马就把郑晖的头摁了下去并带上了窗。
4
「将军,这是?」
我回头,倚靠在窗边,摆了个姿势,看着走进来的皇帝,笑容和善:
「听说今天有流星雨,我就看看。」
「孤也想看。」
说着皇帝就要伸手推开我身后的窗,我马上握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离开。
「没了,哈哈,我刚刚看着没了的。」
「怪不巧的,陛下还是别看了,天色晚了,我们先喝交杯酒。」
皇帝的面色变得古怪,肢体僵硬了起来。
我带着他坐回到了桌子边上。
皇帝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开始结巴:
「孤……孤……孤……也是第一次,听说是要先挑盖头的,虽然一切从简,但……但……但礼数不能忘。
「听……听……听说放在了柜子里,孤……孤去去拿。」
在皇帝碰到柜子前,我一个回身拦住了他。
用身体挡住了柜子,恰好被皇帝圈在了怀里。
「陛……陛……陛下,微臣来……来……就行。」
我往后伸进柜门,永安从夹缝里把东西给我递了出来。
我用玉如意在皇帝的胸口点了一下,示意他起身。
他立马红了脸去桌子旁边喝了整壶酒。
因为喝得太猛,整个人都红透了,活像只熟虾子。
我扶着昏昏沉沉的他到了床上,正打算给他盖被子。
他捉住我的手腕,然后坐起身,眼神闪烁,颇有些大义凛然:「爱卿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我看着这张还算宽的床,脑子里的弦绷了起来。
不能并排睡吗?一定要为难我吗?上下叠罗汉的睡法是哪里传来的。
我瑟瑟发抖:「微臣习惯在里面。」
皇帝紧了紧握住我的手,俯身凑近,锁着我的下巴,神色一变:「大胆!」
我的脚踝多出阻力,我听见我哥弱弱地出声。
「禽兽。」
皇帝皱眉:「禽兽?」
我捂住了皇帝的嘴,急忙解释:
「这是勤政爱民,受人敬仰的意思。」
皇帝看着我,忽一对眼,睡了过去。
5
我费尽心思把我哥,永乐,郑昇送了出去。
趴在桌子上对付了一宿。
醒过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居然睡到了床上。
应该是田螺姑娘,确信。
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太监福子送来的旨意。
大致意思是,皇帝念我劳苦功高,刚好皇宫建造之初,有座温泉有疗愈之效,要我和他一起泡温泉。
我摸了摸平坦的胸口,开口就是我昨夜偶感风寒。
「将军怎么知道,这温泉专治风寒?」
……
我不知道。
一刻钟后,我在温泉边上和皇帝面面相觑。
皇帝清了清嗓子:
「皇后,你这是?」
「我们家祖祖辈辈泡温泉都是穿着盔甲泡的。」
「巧了,我们皇家这温泉祖祖辈
辈都要脱光了,一丝不挂泡的。」
皇帝执意要给我更衣,我执意不愿意更衣。
我们面面相觑,将对方视为大敌,绕着温泉来回跑圈。
我逃他追,他呼哧带喘累得像狗,我穿着铠甲身轻如燕。
皇帝觉得跑不过我很丢人,以帝后情趣为由屏退了所有人:
「慢……慢着,皇后你还是人吗?整整五十圈,你知道孤这五十圈是怎么过的吗?」
说完,他像个鼓风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正了正神色:
「陛下,对你来说跑圈只是强身健体,对我来说却是吃饭的营生,否则我早就为国为民战死在外头了。」
简而言之,你怎么好意思拿你的兴趣爱好和我的饭碗比。
不过皇帝显然有了不同的理解。
缓缓地,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大鼻窦:
「孤真该死啊,皇后为国出生入死,孤居然说你不是人,孤有罪。」
我大方地原谅了他,并表示孺子可教。
我商量着和皇帝各退一步,他戴着头盔泡温泉,而我穿着中衣,只贴身加了件小甲。
雾气腾腾,皇帝忽然盯着我看,鼻子往下呼噜呼噜地淌血:
「皇后啊,你有没有觉得特别热。」
「咕噜噜噜噜……」
皇帝身子歪着,躺进了池底。
据太医说,皇帝先天体弱,这番泡太久才晕了过去,休息几日就好。
配合着抓几副方子对着喝便是。
我起身拱手向他致谢,终究是规矩太多,太医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声大喊惶恐。
不禁让我想起我的军医赵勉,他从不拘这些小节,还总是挂着副没脸没皮的表情问我讨赏。
「皇后娘娘,太后有请。」
福子急匆匆地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