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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精分男孩暴虐熊孩子

第 52 节 精分男孩暴虐熊孩子

熊孩子在我车上拉翔。

她妈妈:

「你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

熊孩子:

「对啊对啊,我还特意帮你画成了小熊图案,你得谢谢我。」

他们不知道,我有严重的精分,受到刺激,就会忍不住发疯。

我嘿嘿一笑,然后将粉色的翔拉在了熊孩子脑袋上:

「叔叔可是很照顾你了,你最喜欢粉色,我可是吃了一天的红心火龙果呢!

「记得说谢谢叔叔哦!」

1

刚从精神康复中心回来,我就看到了让我愤怒的一幕——我的车子上被人拉翔。

而旁边的几辆车上也是如此。

道路上也隐隐散发了一些臭味,墙体上隐隐约约有些黄色的污渍。

有比我下楼更早的车主已经在默默地擦拭自己的车子。

那个大叔一边擦着车子,一边念叨着:

「真晦气,下次可不能停在这里了,唉,好好一个小区,怎么就住了这么一家人?」

此时的我才知道,小区里新搬来一家住户。

车子上的翔就是他家女人从楼上丢尿不湿弄的,真正的自由飞翔!

大叔已经去理论过了,只是那家人根本不讲道理。

他家的女人说:

「谁让你把车停在我家楼下!

「被淋了活该。」

大叔说:

「这么大一栋楼,总不能都是你家的吧,其他住户还要停车呢。」

女人冷哼了一声:

「那怎么别人的车子没停到楼下?单单淋到你的车子了?

「你准是平时不做好事,这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你走路的时候可注意点,说不定下次就直接淋你脑袋上了。」

大叔气得不行,可刚骂了一句,女人就坐在了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大喊大叫:

「来人啊!有人欺负人了!有人要打人了。」

大叔心里窝火,可是偏偏没什么办法。

他看我的车子上也被淋了翔,走过来安慰我:

「小兄弟,认了吧,这种人得罪不起,根本不讲理啊。」

正说话的时候,楼梯里走出来一个小孩,拿着树枝站在了大叔的车子旁边。

树枝将还没有被清理的翔蹭得到处都是……

2

大叔急匆匆地走到了孩子的身

边拉开他。

孩子挥舞着树枝要抽打大叔,上面飞溅的翔洒了大叔一身。

大叔被气得不行,刚要抬手,楼梯里就出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一把拉过孩子,大叔抬到了空中的手十分尴尬,放下也不是,打下去也不是。

女人瞪着眼睛看向大叔,像极了一只蛮不讲理的斗鸡。

大叔看到这个女人的样子,一下子就泄气了,转头自认倒霉。

大叔上了自己的车子,关上车门快速的离开。

小孩子见到自己的玩具跑了,转头就到了我的车子旁边,继续用树枝画着。

女人在旁边看着男孩,嘴里不住地夸赞:

「儿子真棒,画得真好,将来要当画家啊。」

我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一股暴躁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

原本刚刚有所好转的精神分裂症再一次出现了复发的状态。

正常的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克制,毕竟是个孩子,和他家长理论就好。

但内心始终有一种躁动的情绪,倒不是那种暴力,而是一种——玩味!

医生说我的体内有另一个人格存在,这个人格就是典型的熊孩子,唯恐天下不乱。

我强忍着走到了女人的身边:

「您好,这是我的车,您儿子的行为,似乎不太好。」

女人眉毛倒竖,又变成那副斗鸡的姿态:

「怎么?有车了不起?我告诉你,就你这破车,我家都不稀罕。

「我儿子在你车上画画,那是看得起你。

「将来我儿子要是成了画家,这可是你吹牛的资本。」

我被气得脸色铁青,心中也觉得一阵郁闷。

不过我想起了医生的叮嘱,医生说:

「要是觉得克制不住自己,就找个安静的地方放松一下,听听音乐,有助于缓解心情。」

我没再和女人说话,反正车子停了很多天,现在也不着急用。

我索性回到了家里,打开了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也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我的房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本身就神经衰弱,这催命的敲门声几乎让我想要杀人。

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

「谁?等一下!」

3

我还没走到房门,房间就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催命一样。

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的房间露出了那个女人的脸。

女人掐着腰,气势汹汹,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开口就是:

「你家音乐那么大声,知不知道吵到了我家孩子睡觉了?有没有公德心啊?」

我仔细地听了听自己房间里的音乐声,就是在门口也很难听到。

何况房间里放的是助眠音乐,本就是为了让人安睡的,怎么可能声音很大。

我没理会女人,径直走到了房间里把音乐关掉了,然后转身去关门。

女人挡在了门口,语气更加泼辣:

「你什么意思?做了没公德心的事情,就打算这么完事了?」

我皱了皱眉:

「那你想干什么?」

女人冷笑一声:

「当然是道歉。」

我不想和她墨迹,随口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打算关门。

女人还是挡在门口,这次的嘴脸从泼辣变成了颐指气使: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你这算什么?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她这样一嚷,附近的邻居也打开门来看情况。

隔壁屋子的邻居也是没有睡醒,她揉着眼睛语气不耐烦:

「吵什么?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女人眉毛一挑:

「这有你什么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邻居刚想反击,女人开启了连珠炮模式:

「你这么愿意管闲事,是不是捡破烂的?什么垃圾都往自己家装?

「你个 996 的打工人装什么大尾巴狼?有管闲事的工夫,还不如操心操心你工资。

「就你这面相,看着就得穷一辈子,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邻居也服了这个泼妇,索性直接关上了门。

我也趁机推开了这个女人,关上了门。

门外,女人对着我的房门不断的叫嚣:

「怎么了?怕了?我告诉你,下次注意点,否则老娘可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敢扰民,明天就敢杀人。早晚要进监狱的……」

我「砰」的一声打开房门,手里还抓着一把水果刀。

女人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不过她根本不相信我会真的动刀子。

只是几秒钟,她就重新摆出了战斗姿态

,伸着脖子给我:

「怎么?还要砍人啊?这是法治社会你知不知道?来来来,我伸着脖子给你砍。」

我动了一下,女人就扯开嗓子大喊:

「来人啊!有人要杀人了!」

不过我只是把玄关放着的一个苹果递给她:

「喊累了吧,要不要削个苹果吃?」

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眼,接过了苹果才转身离开:

「算你小子还有点儿眼力见,这次就放过你。」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平常的那个我。

我带着笑容对她的背影问道:

「大姐,你儿子很喜欢画画是吧?

「他喜欢什么颜色?我这里有一些画笔可以送给他。」

女人头也不回,冷冷地说了句:

「粉色。」

4

等我下楼的时候,车子上已经被小孩子画满了涂鸦。

其他人倒是学聪明了,没有继续将车子停在楼下,反而是另一台车子停在了大叔的车位上。

小孩子还在用棍子画着我的车子,我走过去问他:

「小朋友,旁边还有一台车,怎么不去画那一台?」

男孩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那台是我爸爸的,我就画你这台。」

我直接从旁边仓库里拿出一个大水桶,里面慢慢地一桶水被我泼出去。

泼出去前的一秒,我对着男孩喊道:

「注意点,叔叔要刷车了!」

满满一桶水直接泼在了车子上,上面的翔已经干了,在剧烈的水流冲击下被拍碎,四散纷飞。

很大一部分都直接迸溅到了男孩的身上,男孩当场就哭了。

我反手抢过男孩手里的树棍,然后在他已经沾了翔的衣服上画起了圈圈:

「你看,叔叔也是个画家,这幅画的名字就叫画个圈圈诅咒你。」

男孩左右躲闪,还是被我死死地抓住了手腕,直到身上被画满了圈圈,我才松手。

男孩的哭声越来越大,最终惊动了女人,女人从楼栋出来的时候,疯了一样冲向男孩。

她把男孩护在身后,也不问缘由,直接破口大骂: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打我家孩子,这事儿咱们没完。

「快来人啊,有人打小孩了,没天理,没王法了!」

我嘿嘿一笑,转身用棍子把地上还丢着的尿不

湿都丢到了水桶里。

重新倒满水后,水桶里的水已经变成了黄色,我直接用把拖把泡在里面,然后嘿嘿笑着:

「大姐,你误会了,我这是和你家孩子玩呢。

「你家这个小画家教我画画,我这不是学着嘛。」

说着,直接把拖布提起来,原本洁白的布条成了黄色,散发着恶臭。

女人立刻警惕起来,甚至咽了口唾沫,向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

我继续装傻充愣,下一秒,就一边挥舞拖布,一边大喊:

「我们一起来画画吧小画家,我们画一个黄色的妈妈。」

女人吓得转身就跑,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所谓「拖布沾屎,吕布在世」。

没人能从拖布下全身而退,这个女人和他儿子自然也不例外。

拖布被我抡得虎虎生风,以我为中心,四散而飞的汁水迸溅了女人一身。

女人惊恐地大叫着,被我一直追击到了楼梯里,方才关上房门躲开。

我用拖布狠狠地拍在门上,然而,我大意了,反弹回来的拖布直接倒飞过来。

我吓得也一声怪叫,赶忙躲开,不过,我的嘴里并没有闲着:

「大姐,开门啊大姐,你来看看我画得好不好?

「这可是跟你儿子学的,大姐,你不是说你儿子将来是个大画家吗?

「你来品鉴品鉴啊!」

女人也在房里破口大骂:

「你 TM 有精神病吧!」

我嘿嘿一笑:

「大姐你猜对了,重度精神分裂,刚出院不久。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暴力倾向,杀人是不礼貌的行为,我从不杀人!嘿嘿嘿!」

5

我以为对方会偃旗息鼓,结果第二天,我就看到了车子上丢满了纸尿裤。

打听之下我才知道,女人已经生了第二个孩子,二胎刚好是婴儿,所以纸尿裤很多。

更过分的是,我的车子风挡玻璃还被贴了用过的卫生巾,上面留了几个血印。

男孩聪明地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还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用东西在车子上乱画。

甚至车子的尾巴上还用锐器刻上「SB」两个字。

这肯定是孩子妈妈的授意,就算是熊孩子也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

我倒是不生气,反正车子我也不开,就用这台车子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直接打电话报警,然后在警察同志的配合下去找了小区保安要了监控。

警察同志直接敲响了女人家的房门,女人看到是警察倒是没有那么嚣张。

不过即便是面对警察,她还是那套说辞:

「孩子还小,不懂事,谁小时候没做过错事呢?

「他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真没素质。」

不过监控摄像头里拍到了女人从楼上丢垃圾的全部画面,女人又话锋一转:

「哎呀,这不是家里有孩子实在走不开,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警察同志皱眉看着这个女人,他们也知道这样的人最不好惹。

何况其实没造成多大的损失,女人又直接丢出了两千块作为赔偿。

等离开了女人家,警察同志说让我还是不要继续把车子停在楼下了。

毕竟,他们家也的确没有什么违法行为,只能口头警告,而且都是邻居。

如果因此关系闹得太僵,以后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我和警察同志道谢以后,就回到了自己家里,我这个人就是听劝。

这是在精神疾病康复中心养成的习惯,毕竟,医生的管教可是很严格的。

可是十分钟以后,我的房门就被警察敲响了,其中一个警察无奈地叹了口气:

「楼下的住户投诉你对他们施加暴力行为,你要和我们回去一趟了。」

好家伙!感情楼下的女人还是个慕容复,直接给我来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跟着警察下楼的时候,女人将房门大敞四开,站在一边阴阳怪气: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老天爷不找你,警察也得抓你。

「我就说,这楼上的邻居看起来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

她这么一说,一些邻居也觉得好奇,出门来看。

还是警察同志害怕影响太坏,帮我解释: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儿纠纷,了解一下情况。」

邻居们又都回去了,女人觉得扫兴,狠狠地关上了房门,明显是将气撒给警察看。

警察同志也没有为难我,不过了解到我有严重精神分裂以后,他们还热心地去了女人家。

警察同志劝诫女人:

「楼上的先生精神分裂很严重,虽然现在康复了,但是您不要再刺激他了。

「要是他真的做出什么危险行为,一切都晚了。」

女人倒是

觉得警察是在威胁他,反而对警察破口大骂:

「你们不是警察吗?你们难道不应该保护我吗?」

「怎么?一个精神病就让你们畏手畏脚?他危险你倒是抓他啊!」

警察觉得没什么可以跟女人讲的,脸色铁青地离开了。

而此时的我,正在制造一团粉嫩嫩的东西!

6

第二天我早早地蹲在了楼门外面,等待着女人家的孩子出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男孩下意识地退了退,显然是对我之前的拖布沾屎心有余悸。

我开心地招了招手:

「来,别怕,叔叔今天没带拖布。」

听到我这样说,男孩才算是放下心来,大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我面前的袋子,里面粉色的东西让他觉得好奇。

他伸手去拿的时候,我将袋子挪到了另一边:

「小朋友,这袋橡皮泥可不是给你的。」

男孩似乎飞扬跋扈习惯了,伸手就过来抢,嘴里还大喊着:

「给我,你给我!」

我心里笑开了花,却还是把袋子高高地举起,不让男孩碰。

男孩被气恼了,直接用脚踢我,我也丝毫没惯着他,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反正老子有严重的精神分裂,打了也就打了,而且,这也是我预计的节目效果。

男孩和我判断的一样,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哭大闹起来:

「妈妈,有人打我!妈妈,有人打我!」

几分钟后,女人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直接和我发疯,像一只母老虎,对我又抓又咬。

我也是反手给了女人一个大逼斗,女人被我打蒙了。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我是个精神分裂症的病人,她也不敢继续上前了。

于是,女人索性就在小区里大呼小叫起来:

「来人啊,打人了,有人欺负女人和小孩了。」

不过,也许是这个女人之前劣迹斑斑,围观来的人都是看热闹,没人帮忙。

这下算是刺激到了女人的神经,女人直接开起了地图炮:

「有没有天理了,有人打人竟然没人管。

「住在这个破小区的果然都是一些下三滥,哎呀,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他骂得越凶,别人看热闹就越开心,最后,这个地方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女人看了一会儿,也觉得不

能继续这样,索性直接和我对峙:

「你们评评理啊,就是这家伙,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女人和孩子。」

男孩就藏在女人的身后,探出头看着我,似乎是在等着我被制裁。

我看着小孩,开始说自己计划好的台词:

「你家孩子抢我的橡皮泥,你不管管?

「这么粉嫩的橡皮泥,要是你儿子拿出来和抹到他弟弟身上怎么办?

「你家的孩子开心了,我还没得玩了呢。」

男孩的眼睛转了几圈,我知道,一些关键词他已经听进去了。

女人倒是没听懂我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我是精神病犯了:

「你在说什么东西?这人有精神病!」

也许是越想越害怕,真怕我发疯,女人干脆撂下一句狠话就离开了。

周围的人群也散了,我则对着男孩大声地说道:

「这东西可不能让那小孩拿到。

「我看看藏什么地方呢?就藏在我的车子里面吧。

「哎呀,他不会用石头砸车窗吧。算了,就藏这里吧,这里安全。」

做好一切,我就上楼在阳台吸烟,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男孩果然拿起了石头砸掉我的车窗,再把里面的包裹拿出来。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楼下传来了女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