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节 双生迷情
第 56 节 双生迷情
老公的白月光摔死了我十个月大的女儿,老公却说是我产后抑郁杀女。我被当成疯子关进了精神病院。在这里,我遇到了同样受到迫害的老公同卵双胞胎弟弟。我问他:「想重回权力之巅吗?我帮你。」
1
周景行来精神病院接我的时候,带了不少记者。
他要向大家展示,他对我这个杀女的精神病妻子不离不弃。
他把我搂在怀里,小声地提醒我:「最好乖乖配合,否则我让你在这里待一辈子。」
我当然非常地识趣,把头轻轻靠在他怀里。
假装欣慰和幸福。
无数的摄像机对准了我俩。
我还得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谢谢你一直爱着我。」
周景行扶起我正要往外走,我突然对他说:「你扶我去趟卫生间吧?我头有点晕。」
他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当记者的面又不好发作。
他悄悄捏了一下我的手臂:「不要作妖。」
卫生间是私密的地方,记者们也不好跟去,就在接待室里等着。
2
再回到接待室,扶着我的人就变成了周景桓。
同卵双胞胎,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两人。
当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很少。
在场的人都没发现端倪,我露出了笑容。
有记者赶紧抓拍下我的笑容,说要配文:总裁和总裁夫人感人的一天。
我高兴是因为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周景行向我求救的画面。
他伸出手,眼睛里都是哀求:「沐安,求你救救我。」
我终于大仇得报。
「周景行,你的情人摔死我女儿那天,我也是这样求你的,现在,我加倍奉还给你!」
不久之后,护工们就会发现关在这里五年的病人终于精神崩溃,上吊自尽了。
他们也完成了周景行交给的任务。
3
回到周家别墅,罗菁扬已经在家恭候多时。
看到周景桓,她马上就扑上来往他怀里钻:「只要你一出门,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她并没有怀疑眼前的人不是周景行,看来已经成功一半了。
周景桓也很淡定,他轻轻地推开罗菁扬,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书房待会儿,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我让他去书房多看一些关于公司的文件资料,接下来用得着。
没能得到周景行热情的回应,罗菁扬心生不满,决定找我的茬。
这五年来,我是周景行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在这个别墅里,作为管家的罗菁扬,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她毫无顾忌地挑衅我:「你还回来做什么呢?看我们相亲相爱吗?还是千金大小姐呢,这么能忍,你该去当忍者神龟!」
罗菁扬是周景行的初恋,也是白月光。
罗菁扬的父亲是周家的司机,两人打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
周家一直都是奶奶做主。
周家奶奶最瞧不上攀高枝的女人,便将罗父赶出了周家。
两情相悦的人不得不分开。
长大后的周景行成为了家族继承人,罗菁杨则成为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
周景行娶我,是因为门当户对,也是因为周氏集团当时正在遭遇危机,必须两家联手。
我觉得他比罗菁扬更适合当演员。
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是个完美男友。
明明都有司机,他会不辞辛劳地开车来送我上下班。
我只是在电话里闲聊似的说想吃什么,他就会立即买了给我送过来。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小礼物。
我俩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都不缺,但这些小礼物表明,他无论走到哪里,心里都是有我的。
我们的婚礼举办得非常地顺利。
双方的父母都非常地满意。
只是我没料到周景行会过河拆桥。
婚后第二年,金融危机,我父母希望他能像当初我家伸手帮他一样,互相扶持。
他不仅没有扶持,还和我家的对手联合出击。
我们叶氏集团一落千丈。
那个时候我有了身孕,我想着把孩子生下来,或许能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女儿出生没多久,周景行就把罗菁扬带回来了。
他也怕被外人诟病是抛妻弃子的人渣,罗菁扬住到家里来,对外宣称是管家。
在这个华丽的别墅里,周景行和罗菁扬肆无忌惮地搬进主卧室。
我和女儿侧睡到了次卧。
周景行开除照顾女儿的保姆和月嫂,什么都要我亲力亲为。
为的就是困住我。
自从家里的公司遭遇滑铁卢后,公司总裁的位置就交到了大哥手里。
为了能控制好我,周景行给了大哥一些好处,大哥就对我不
闻不问。
我跑回去,他还会主动把我送回来。
我也找过媒体,周景行花钱就解决了,还说我是产后抑郁。
我永远都忘不掉女儿死的那天。
罗菁扬说想看看我女儿。
我知道她不怀好意思,坚持不让她碰我女儿。
周景行把我推到一边,亲手把女儿交到罗菁扬的手里。
罗菁扬的手一抖,襁褓中的女儿就掉在了地上。
我女儿沉沉地嗯了一声,就再没有动静。
罗菁扬淡淡地笑了一下,说了句:「对不起。」
我抱着女儿拼命地往外冲,周景行却让佣人拦住我。
罗菁扬抢过我的女儿急匆匆的往外走,在门口,她被绊倒了,女儿再次掉在地上。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一点生机都不留给我。
警察来的时候,周景行和罗菁扬都非常地淡定。
他俩说亲眼看到我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我是杀女凶手。
只要想到女儿临死前紧紧抓住我的手,血从她的小鼻子里流出来,我就想杀了这两个人渣!
4
我正要往楼上走,罗菁扬拦住我:「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搬到花园里的那间木屋了,你以后就住那里。」
那木屋是放工具杂物的。
地方小,而且连空调暖气都没有,根本不能住人。
我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罗菁扬有点蒙,估计是痛感传来,她才察觉得我的反抗是真的。
她扬手要回敬我,我的动作比她快,又甩了她一个巴掌。
她怒不可遏:「你是不是还想进精神病院待着?」
我一脸无所谓:「精神病人,别说打人啦,我就是杀人也不用坐牢。」
这几年的折磨,生死边缘走一遭,已经没有吓得到我的东西了。
我提醒她:「把人逼急了,是会反噬的哦。」
我叫来佣人:「把我的东西搬回主卧。」
别墅的佣人都把罗菁扬视为女主人,对我的话听而不闻。
我也不急,对着佣人说:「你被开除了,下午六点后,如果我再看到你出现在别墅里,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擅闯民宅。」
罗菁扬急匆匆地跑去书房找周景行给她撑腰。
敲开门,她伸出手娇滴滴地要抱对方。
周景桓眼疾手快
地把她推开。
他模仿着周景行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罗菁扬哭得梨花带雨:「她对我出言不逊,快帮我打她。」
我跟着罗菁扬上到三楼书房。
我是怕周景桓应付不过来。
话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
周景桓还在想怎么应对,我拿出手机拨打 110。
拨通后,我对警察说:「管家鸠占鹊巢,还要赶主人出门,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
罗菁扬听到我打电话,更加地疑惑。
周景行只是去接我出精神病院,只是一上午不见,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她想问个究竟。
「别烦我,我正忙着。」周景桓关上了书房门。
警察很快就来了,我如实说:「我住院这段时间,管家把她的东西搬到了主卧室,把我的东西扔到了花园的小木屋里,还把我昂贵的鞋子包包占为己有。」
罗菁扬已经在主卧住了三年,里面自然都是她的东西。
警察一目了然。
罗菁扬说是男主人允许的。
我表明自己是女主人的身份,由我自己处理就好。
「需要立案吗?」
「暂时不需要。」
我把警察叫来,只是提醒罗菁扬收敛行为。
如果把事情闹开,周景行名誉全毁,周景桓在公司立足就很难了。
罗菁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当初周景行可是给她买过通稿的,说她不满足只当一个小小的演员,在国外念了金融和管理。
然后来周家当管家,这个管家可不是佣人,而是拥有高知高技的全能型人才。
如果曝出她趁女主人生病就勾搭男主人,以后出去,她可没地方可混了。
最后在警察的督促下,罗菁扬把她的东西搬回到一楼的佣人房。
我这一闹,家里的佣人开始倒戈。
5
我让佣人把晚餐送进书房,我要跟周景桓一起用餐。
很久都没有这么舒服惬意地吃东西。
为了折磨我俩,周景行特地打过招呼,给我和周景桓准备最差的伙食。
他以为这样可以消磨我俩的意志,让我们自己崩溃。
让我们自动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我给周景桓夹菜。
他的眼睛突然红了。
我提醒他:「周景行可
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的心比谁都狠,如果你学不会,会被发现的。」
这两人同母同父,性格却判若两人。
他被关在精神病院五年,都能保持清醒和冷静,我对他还是充满希望的。
周父和周母没有得到周老太太的认可,两人虽然有孩子,却始终没能结婚。
周母家世普通,在周家老太太看来,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即使她生了双胞胎儿子,依旧不待见她。
周母心高气傲,分手后带走了周景桓。
日子虽然过得清苦,好在周景桓很争气,成绩好,名校毕业。
周母为了儿子的前途,让周景桓回去认祖归宗。
只是她没有料到周家老太太对她的成见有这么深,深得把孙子困禁起来,打算活生生地废掉。
同时失去两个儿子,积劳成疾的周母无人照顾,很快就离世了。
我鼓励他:「你一定要狠下心来,为你、为你母亲讨个公道,人不能太心软,心软就只能被人欺负。」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们要立足下去,敌人很多。
门从外面被罗菁扬重重地踢开。
她冲了进来。
她瞪着周景桓,大声地责备他:「你到底是怎么啦?我对你好点,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她一边说,一边就往周景桓的身上靠。
她的态度让我惊讶,也让我更难过。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依附在周景行身边的小女人。
却没料到,她在他的面前可凶可奶可娇可悍,能肆意地表现自己。
罗菁扬向他表明着不满:「你不能跟她一起吃饭,让她出去,去厨房边上吃。」
那是家里佣人吃饭的地方。
罗菁扬双手环住周景桓的腰,就像是吊在树上的树懒,似乎他不回应,她就不松手。
此刻,我并不在意罗菁扬会压我一头,我只求周景桓不要露馅。
我暗忖,为了能更像周景行,他要跟罗菁扬好也是可以的。
「我到下面去吃。」
我刚站起来,周景桓就用力地将罗菁扬推开。
罗菁扬措手不及,仰面摔倒在地上。
周景桓大声地责备着:「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你没见我正烦着吗?公司一堆事儿,你帮上我什么?不想从这个家出去,就给我闭嘴!」
他说话的口气跟周景行生气
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都有点恍惚,他到底是哪一个?
罗菁扬的确被镇住了,站起来,抹了抹眼角的泪,转身走了。
6
晚上,周景桓把周氏集团和周景行的财务情况和一些资料都发给我。
之前我还操心他没有密码,打不开周景行的电脑。
没想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从各项数据来看,周景行并不是个合格的管理者。
周氏集团的盈利从五年前就开始下滑。
再继续下去,恐怕就要负增长了。
罗菁扬就是五年前进入这别墅的。
看来俗话说得没错,亏妻百财不入。
我晚上又没有睡好。
自从女儿去世后,我就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
折腾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撑着这口气,就是为了给女儿和我自己报仇。
因为要去公司,我起得很早。
我刻意化了个妆,让自己的气色好一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绚丽的颜色,也掩盖不了我脸上的悲凉。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走出房间,在走廊上看到了周景桓。
周景行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非常合适,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仔细分辨过两人,周景桓稍高一点,周景行壮一点。
可为什么一个人的衣服穿在另一个人身上,会这么地合身?
他对着我笑。
一种久违的温柔的笑。
有那么一瞬,我恍惚起来,仿佛曾经那个对我温柔体贴的周景行又回来了。
我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佣人准备好了早餐。
我没有胃口,却还是逼着自己努力地吃东西。
我需要力气来一点一点吞食掉周氏集团。
周景桓吃东西非常地优雅,哪怕面对精神病院提供的粗食剩饭,他都能细嚼慢咽,平静从容。
他像个落难的贵公子。
我也可以想象为什么周父能对周母如此地着迷,那一定是个优雅迷人的女人。
周母被赶走多年,周父抵不过周老太太的威严,就折磨他自己。
周父终身未婚,借酒消愁,年纪轻轻就死于肝癌。
周景行就成了周家的一脉单传,周老太太的极
尽宠爱,让他偏执阴狠。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优雅的男人,相信未来是美好的。
罗菁扬穿着睡衣就急匆匆地跑来了。
这身装扮并不是随性,而是精心准的。
脸是涂过的,眉是描过的,还抹了个性感的红唇。
睡衣领很低,春光乍现。
她笑着就要往周景桓的大腿上坐。
曾经有很多次,她也当着我的面坐在周景行的大腿上。
把食物一点一点地喂进周景行的嘴里。
她以为这样可以恶心我。
一个死了心的人,他俩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周景桓腿一弹,罗菁扬就坐到了地上。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面对众人的目光,尴尬,却只能强忍着。
周景桓嫌恶地瞥了一眼。
他站起身,看我时又露出笑容:「你慢慢吃,我在车库等你。」
看着周景桓离去的背影,罗菁扬的眼里都是泪水。
她在这个家这猖狂太久了,这样的落差,她根本没办法适应。
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周景行这样家教严格的贵公子会喜欢她这样轻浮又不懂礼数的人?
难道是物极必反?
周景桓支走了司机,他准备亲自开车载我去酒店。
他很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一只手扶住门框,等我坐好后,他又提醒我系好安全带,再轻轻地关上门。
车上,我问他:「医院那边有消息吗?」
「他没有死,但是大脑缺氧太久造成重度昏迷,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了。」
我皱起眉头。
周景桓从后视镜里察觉到我的担忧。
「死太便宜他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有意思。」
他话里的寒意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回想起当时在卫生间制服周景行时,他并没有像我预设的那样,一击致命。
他重击周景行的后脑枕骨。
我知道脑神经都集中在那里,中枢神经损伤会有很多不可想象的后果。
我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