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贴心伺候
贴心伺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李时裕见荷香颤抖的模样,眉眼一冷:「最好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完。 而荷香更是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时裕也没在西偏殿多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面色里的紧张却显而易见。 这个时辰,穆澜能去哪里? 何况,今儿的事出了,甚至还是李时元
第 6 / 7 部分
有人伺候,有何不好。
何况,还是李时裕自愿的。
一顿饭倒是不好不坏的吃完了。在李时裕放下筷子的瞬间,王掌柜就好似能提前预知一般,立刻出现在厢房内,把厢房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残留的味道都不存在,重新燃起了淡淡的檀香味。
在王掌柜进来的瞬间,穆澜已经恢复了淡漠,安安静静的看着账本。
李时裕也没说什么。
就好似之前那样的亲密,不曾发生过,甚至两人都没交谈过。
……
太阳快下山之前,穆澜才起身离开了厢房,带上面纱去了后院的绣房,李暮和李艳在指导绣娘,穆澜安静的看了一阵,李暮和李艳发现了穆澜,立刻过来请了安。
穆澜点点头,看着绣娘手中的绣画时,轻声指点了几句,绣娘顿时茅塞顿开。
再下针的时候,就显得截然不同了。
李暮和李艳看着,不免心生佩服,和穆澜交谈了几句,问的都是绣法上的事情,穆澜倒是事无巨细的回答了两人。
穆澜在绣房待了一个时辰,把每一件绣品都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确定没问题了,这才重新交回到李艳和李暮的手中。
「记住,现在来绣房的客人都是得罪不得的。就算只是一个普通的奴才来,这奴才的背后可能代表的都是一股势力,所以要好生伺候着,不能怠慢。如果遇见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让王掌柜第一时间通知我,你们先拖着。」
穆澜仔细的交代,面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千万不要擅自做决定。还有,不要对外说出任何的事情,不然的话,恐怕是引来麻烦的。」
「奴婢知道了。」李暮应声。
李暮和李艳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穆澜不需要多费心的嘱咐什么,她们都可以处理的很好。
穆澜自然也不要再说什么。
很快,两人亲自把穆澜送了出去,但是两人也只是送到侧门,就转身回了小院内。
穆澜走出侧门,并没马上摘除面纱,荷香安静的跟着。
结果,穆澜走到拐角口,就看见李时裕在原地站着,马车停靠在一旁。
穆澜安静了下,没说话。
李时裕倒是平静的说着:「本王送你回去。」
穆澜沉了片刻,而后看着荷香:「你先回去,在王府等我,我很快就到。」
荷香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应声,匆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而后,穆澜才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李时裕很自然的伸出手要扶住穆澜,穆澜却好似没看见,自己掀开帘子上了马车,李时裕低头看着落空的手心。
很快,李时裕也钻入马车内。
容九扬鞭敲打了一下马儿的背部,马儿吃痛就在京都的集市走了起来。
马车内倒是安安静静的。
李时裕和穆澜谁都没开口说话。
一直到马车在穆王府前面一个路口的时候,穆澜却忽然开口:「四殿下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穆澜没让李时裕再送下去,但是穆澜也没多解释,这些话不需要穆澜多说,李时裕都应该很清楚,如果是他一路送着自己回穆王府被人看见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些日子来,虽然李时元不曾来过穆王府,但是穆澜却很清楚,李时元的人,仍然不断的在穆王府出现,不来,不代表穆王府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就好似穆澜出府,不会马上到商铺。
就算去商铺也是从后门进,而非是正门进入。
这样李时元的人回去汇报的时候,也不会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除非是李时元起疑了,不然的话,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还是相对安全的。
而李时裕也只是嗯了声。
马车就已经路边停了下来。
穆澜自己下了车,李时裕并没送穆澜下车,穆澜也没看李时裕,她低头,快速的朝着穆王府的方向走去。
在穆澜下马车的瞬间,李时裕的手却忽然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有些用力。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裕,表情却始终镇定:「四殿下如果有事吩咐的话,大可开口,没必要动手动脚的,这可不是穆王府,也不是商铺,人多眼杂,落人口舌就不好了。」
穆澜是在提醒李时裕。
李时裕笑了笑:「是怕被太子的人看见?还是怕别的?」
穆澜只是掀眼皮看了一眼,懒得理睬李时裕,李时裕倒是也没说什么,攥着穆澜手腕的手也不曾松开。
两人僵持了一阵。
而后,李时裕才淡淡开口:「穆澜,乖一点,老实一点,本王的脾气不太好,不要一直挑战本王的底线。嗯?」
「穆澜知晓了。」穆澜倒是合作的应声。
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穆澜动了动手腕,示意李时裕松开自己,拧着的眉眼里,带着一丝的不耐烦,李时裕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不松手,穆澜头上的簪子会毫不客气的再刺入自己的胸口。
除去和李时元较量里失手。
穆澜是第一个能拿着簪子,伤到自己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这么乖?」李时裕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穆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时裕:「四殿下,我的脾气也不太好,不太顺心的时候,下一次簪子可能就不是刺在胸口,或者就要再深几分了。」
这话算是警告。
李时裕彻底的失笑出声,而后松开了穆澜,穆澜看着李时裕没说话,快速的转身离开。
李时裕在原地看着,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这才悄然无声的离开。
「太子那边,没本王的命令之前,声东击西的让太子忙着。」李时裕淡淡开口,吩咐着容九。
容九应声:「奴才知道。」
而后,李时裕也没再说什么,穆澜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他当然知道李时元没机会去找穆澜,在宫内,李时裕微微露了一些马脚,让李时元忙的没空去找穆澜的麻烦。
但李时裕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三个月后就是选秀,他个穆澜的关系如果在三个月内没转变的话,那么……
沉了沉,李时裕没再说什么,眸光渐渐的敛了下来。
马车重新跑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市集的尾端。
……
又是几日。
穆澜倒是不像刚回穆王府的时候安分守己,恢复了最初一样,隔一天会出一次穆王府到商铺去查看情况,但是为了躲开李时元的眼线,穆澜不会直接到商铺,而是和王掌柜约在茶楼。
自然也不例外,李时裕每天都会准点出现。
两人好似也恢复了最初的默契,谁都不曾打扰谁,李时裕做事也不避讳着穆澜,甚至有些机密的事情是当着穆澜的面直接说的。
反倒是容九和容寺看着穆澜总有些小心谨慎。
穆澜全然没在意,只是安静的低头处理自己的事情,不声不响的。
一直到容九容寺离开,李时裕才忽然开口:「你最近为何频繁出入北巷的那家药铺?」
穆澜安静了下,面不改色的应着:「给祖母抓药。那家医馆很出名,四殿下难道不知道吗?正好医馆开的药房,祖母用的合适,自然出门就要过去走动走动,有何不妥?」
穆澜反问的理所当然的。
李时裕看着穆澜,眼神没从穆澜的身上挪开分毫。
穆澜面不改色。
「穆澜。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本王的事情。」李时裕淡淡开口是在警告穆澜。
穆澜安静了下,佯装不明白:「我能瞒着四殿下什么事?就连外面藏着的这点事,四殿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父皇这几日的身体每况愈下,宫内的御医束手无策。」李时裕看着穆澜,一字一句的说着。
穆澜嗯哼了声:「然后呢,皇上龙体有恙,和我有什么关系?四殿下总不能认为皇上身体有恙是我所为吧?」
「那自然不是。」李时裕否认了,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跟着越发的锐利起来,「父皇让本王和太子出宫找寻鬼手。而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你常去的医馆,所以,你让本王怎么想这件事?」
「这么巧?」穆澜面不改色,「那也就只能是巧合了,不是吗?」
李时裕无凭无据,只是单纯在怀疑,穆澜只要不承认,李时裕就不可能那穆澜有任何办法。
而且穆澜笃定李时裕也只是猜测。
何况,穆澜并不怕什么,去医馆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别有用心。
至于鬼手的事,穆澜冷笑一声。
鬼手是顾远之的师傅,穆澜应该叫一声爷爷,但是穆澜都知道鬼手已经失踪了十几年的时间,起码穆澜没见过鬼手,鬼手又岂会出现。
但是鬼手在医馆的事,确确实实是穆澜引过去的。
目的不过就是把风长阳送入宫中。
但是穆澜没必要和李时裕解释这些,和李时裕之间,穆澜总是拉开淡淡的距离,不可能事无巨细的汇报。
人总是要给自己留条退路,太坦荡荡的暴露在面前,只会把自己摔的体无完肤。
李时裕听着穆澜敷衍的话,眸光沉了沉,最后轻哼一声,倒是没再继续说什么。
穆澜低下头,继续看着账目,也不再和李时裕交谈。
厢房内,一阵静谧。
这一天,李时裕并没多停留,在午膳后就已经匆匆离开。
皇上病重,穆澜自然知道,所以也很清楚李时裕的忙碌,这样一来,反而是穆澜忙里偷闲,比起每天面对李时裕,这人不在的时候,穆澜才显得自在的多。
她并没着急离开。
一直到快傍晚的时候,穆澜才站起身,从容的离开了茶馆。
荷香早就习惯了,看见穆澜出来的时候打起伞跟了上去。
中元节的时候,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这段时间,雪开始逐渐化了,天上还飘着细雨,越发显得冻了起来。
穆澜瑟缩了一下,把自己躲在了披风之中,帽子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自己的头,踩着小碎步,走在京都的集市上。
集市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荷香小心的跟着:「小姐,您小心点,地面有些湿滑。」
穆澜嗯了声,仍然在朝着北巷深处走着。
「小姐,您可以让医馆的人把药给你送到王府,没必要您亲自来拿的。」荷香开口劝着穆澜。
穆澜倒是解释了下:「有些事,自己做来的安全点。」
荷香似懂非懂的看着穆澜。
穆澜也没继续再说下去。
不想让荷香卷入太多,就自然不能让荷香知道太多,不然一旦事发,穆澜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把荷香给安全的推暴风圈。
她沉了沉,脚下的步伐快了几分,很快就已经抵达了医馆。
穆澜倒是没从医馆的侧门进去,而是顺着医馆的正门走了进去。
风长阳看见穆澜的时候松了口气,但是表面没说什么,立刻把穆澜迎到了后面,两人没交谈,快速的朝着帘子后走去。
「大小姐,您要再不来,奴才就真的要露馅了。」风长阳摇头诉苦,「自从奴才按照您的要求,把医馆的名声打出去后,这每天上门的人多的数不胜数,轻狂也不在家,奴才是没那水平,看不过来的。」
风长阳懂医理没错,但是不代表风长阳可以医治百病。
能把那些疑难杂症都处理好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穆澜。
只是穆澜为了避人耳目,出现在医馆的时间少之又少,最初的时候,风长阳挂了牌子,但是耐不住那些问讯而来的人。
「没到时间,医馆就和以前那样,不用接人。」穆澜冷静的说着,「风伯伯,你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些病人,而是等皇上的人找上门,你可以顺利的入宫。」
「这些天的消息应该传入宫内了。大小姐您不在的时候,宫内来过几拨人,好像在试探什么。」风长阳如实的汇报了情况。
「在试探鬼手是不是在这。」穆澜倒是没隐瞒。
风长阳的眉头一拧:「但是鬼手确实不在,就连老爷当年都没能找到鬼手呢。」
「鬼手爷爷找不到并不是关键。这个消息是我散出去的,把人引来,顺利的把你送入宫中就好。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一个月内的事情了。宫内如果来了,你装着就好,不要点破,但是也不要说明。」
穆澜仔细交代。
风长阳点点头:「奴才知道了。可奴才顺利进宫,皇上的病症,加上宫内的御医,奴才怕……」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找机会入宫。也会把每天要开的药方让人交给你。至于那些御医,你挑着生涩的词说就可以了,他们听不懂的,你胡乱解释,主要底气不乱,就不会出现问题,毕竟你的出现就是旁门左道,不是这些传统医馆出来的人。」
穆澜说的直接。
以乱制正。
虽然铤而走险,但是在段时间内是有效的。
皇上这一次不会撑多久,在选秀后不到半年,就会驾崩了。
风长阳不会长时间在宫中,自然也不可能露任何的马甲。
「是,奴才知道了。」风长阳恭敬的应声。
穆澜这才走到帘子后,风长阳跟着穆澜一起走了进去,外面等着看病的人看见帘子后有了动静,立刻都跟着激动了起来。
声音此起彼伏的。
穆澜则在隔着帘子诊脉,用唇语和风长阳说着病症和要开的处方,风长阳代替穆澜把话说出去。
一直到了入夜,医馆内的人才陆续的离开,渐渐的,医馆恢复了平日的安宁。
最后一个人感激涕零的走后,风长阳才关了医馆的门。
穆澜从帘子后走了出来,坐了两个时辰,她的腰有些酸疼,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而风长阳已经快速的把一包包好碾成粉末的药交到了穆澜的手中:「小姐,这是这七日的用量。」
穆澜嗯了声,淡淡的接了过来,塞在了自己的腰间。
而后,风长阳才把另外一包药递给穆澜:「这是您要的安神的药。」
「谢谢风伯伯。」穆澜道谢。
「小姐客气了,这都是奴才应该要做的。」风长阳摆摆手,再看着医馆外,「天色已经很晚了,您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穆澜颔首示意。
风长阳并没送穆澜离开,穆澜推开医馆的门,带上面纱,安静的走出医馆。
医馆在北巷的深处,夜深人静的时候,北巷空无一人,风声和雨声交杂在一起,不免让人有些瘆得慌。
荷香撑着伞,小心的跟在穆澜的身后。
穆澜不动声色的走着,一步步都显得格外小心谨慎。
一直到走出北巷口,穆澜的心口才跟着放松了下来,之前在北巷,分明有人跟着自己,但是这人却始终不出声。
穆澜也没啃声。
她猜不透这人是谁。
潜意识里,穆澜认为这是李时裕,但是穆澜对李时裕的了解,李时裕没必要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的。
他大可大方的走出来,就好比今日白天在茶馆的时候,面对医馆的问题,李时裕也问的直接。
所以穆澜才面不改色,就好似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合适。
显然,一直到穆澜离开北巷,这个暗处的人都没出现过。
敌人在暗的时候,那种紧张,不言而喻。
只是穆澜表面不显。
在走到集市,穆澜的脚步快了起来,安静的朝着穆王府的方向走去,忽然
一匹马车在穆澜的面前停了下来,直接拦住了穆澜。
穆澜安静了下,在看见驱车的人后,穆澜就已经淡淡开口:「穆澜见过太子殿下。」
荷香听见穆澜的话错愕了一声,立刻就跪了下来,手中的药包若不是穆澜眼疾手快,就直接掉落在淋湿的青瓦地上。
「起来吧。」李时元的声音淡淡传来。
马车的帘子也已经被打开,李时元的容颜出现在穆澜的面前,穆澜这才款款的站起身,而荷香倒是有些吓的不轻。
「上来。」李时元的口气倒算是温柔。
甚至很主动的伸出手,穆澜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手,安静了下:「穆澜自己可以上来。」
李时元安静的看着穆澜,也没说什么。
而后,穆澜主动上了车。
荷香在原地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穆澜倒是冷静的对着荷香说:「坐前面去。」而后,她才看向李时元,「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同意。」
「你都开口了,现在问本王是不是同意?」李时元不冷不热的说着,看着穆澜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探究。
穆澜笑了笑:「那穆澜谢过太子殿下。」
荷香这才急忙上了车,马车在细雨中不疾不徐的走着。
显然,马车内的温度和外面比起来,暖上了很多。就算是中元节大雪纷飞的时候都不如此刻让人来的觉得阴冷。
李时元看着穆澜,倒是没开口的意思。
穆澜也没主动说话的意思。
在这样暗潮涌动的较量里,谁先开口,谁就陷入了被动。
而现在穆澜却很清楚的知道,在北巷里面那一股盯着自己的势力,不是别人,而是来自李时元。
她是应该想到,今天早上李时裕就已经警告过自己。
她把所有的火都引到了北巷,李时裕和李时元奉命找鬼手,怎么可能会不出现在北巷。
只是穆澜没想到,李时元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她始终安静的在马车内坐着,不动声色。
李时元慵懒的依靠在软塌上,好似在打量穆澜,又好似在试探穆澜的底线。
穆澜任李时元看着,面不改色。
一直到李时元主动开口:「这么晚了,为何还在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