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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阴森气氛

阴森气氛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穆战天却知道自己不可能看错。 先前确确实实是有一双眼睛,在床边,滴着血,就算是白日,看起来都显得惊恐无比。 可是你走过去,窗边却变得安安静静的。 穆战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信鬼神,只认为这是人为的。 但若是人为,现在的东楼就好比铜墙铁壁,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人,而全然不知。

第 1 / 7 部分

阴森气氛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穆战天却知道自己不可能看错。

先前确确实实是有一双眼睛,在床边,滴着血,就算是白日,看起来都显得惊恐无比。

可是你走过去,窗边却变得安安静静的。

穆战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信鬼神,只认为这是人为的。

但若是人为,现在的东楼就好比铜墙铁壁,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人,而全然不知。

难道是内奸?

可放眼过去,东楼都是穆战天熟悉的人,在段时间内,不可能换装吓人再消失不见。

这件事,已经越发显得诡异了起来。

东楼内阴森的气氛,却始终不曾散去。

……

而彼时

穆澜也已经到了南楼。

「三夫人。」穆澜看见何艳的时候颔首示意,温和的点点头。

何艳也是侍妾,但是因为生下了穆战骁和穆绵,所以在王府内的地位远远的高于姬娘。

加上穆澜和穆战骁的关系素来不错,虽然和穆绵不曾来往,但穆绵在穆王府里就好似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自然也不会对穆澜有任何的影响。

所以见到何艳,穆澜倒是显得客气的多。

何艳本身也并不是太高调的人,就算穆战骁在宫中任职,也没让何艳有一丝一毫的得意,本质上,何艳和姬娘很像。

但相较于陈之蓉,对于何艳就显得警惕。

毕竟何艳也是一儿一女,王妃的位置也始终空缺。

反倒是何艳和姬娘在南楼相处的倒是相安无事。

「大小姐,您是来看姬娘的吧。」何艳主动开口问着。

穆澜笑了笑,点点头:「是,四夫人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所以我过来看看情况,也好和老夫人说说。最近府内的事情太多了。」

何艳倒是也没说什么:「大夫前些时辰才走的。」

穆澜嗯了声。

何艳已经让了道,穆澜朝着南楼内走去,走进姬娘的厢房时,荷香跟了进去,关了厢房的门,但是并没再走到屋内,在外面站着。

穆澜很快看见了姬娘。

姬娘看见穆澜的时候冲着穆澜颔首示意,看起来确确实实虚弱的多。

「王爷明日会回来。」姬娘主动开口,「大小姐准备好了吗?」

「信得过我吗?」穆澜问。

姬娘看着穆澜:「自然信得过。不信的话,也不需要和大小姐合作这么久了。」

「好。」穆澜点头,从腰间拿出一包药递给姬娘,「按照我们的计划走。大夫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只是委屈四夫人要受点伤了。从明日开始到第七日,您服下这个药,我十日之内一定会送您出府,到时候再给你解药。」

这味药是穆澜专程调配过。

会让人逐渐进入假死的状态。

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大夫来看,人就是已经死了,不会再有呼吸和心跳。一个死人,想送出府就容易的多。

让姬娘或者离开王府,是万万不可能的。

毕竟穆洪远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如果是死人,那一切就方便了。

「我记住了。」姬娘安静的收下穆澜给的药,悄然无声的放好。

穆澜看着姬娘:「姬娘,要知道,进入假死后,如果十日之内我没能把你送出府,你就会真的死了。」

姬娘抬头看着穆澜:「那就是姬娘的命。自然姬娘也不会怨大小姐。」

穆澜没说话,姬娘也没说话。

而后,是穆澜颔首示意,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

在穆澜走到屏风口的时候,姬娘却忽然叫住了穆澜:「大小姐,若可以的话,永远不要往东走。」

穆澜看了过去,而后她才安安静静开口:「如果我只能往东走呢?」

「遍地尸骸。」姬娘说的直接。

穆澜点点头:「谢谢姬娘。」

姬娘也没说什么,而后穆澜转身离开了南楼。

对于姬娘,穆澜并没去查,但是本能的直觉,穆澜很清楚,姬娘绝非这么简单的人,恐怕蜗居在王府之内,也是有隐情的。

而姬娘的话就好似在提醒穆澜。

但是穆澜却别无选择。

她一路只能向东。

东是风水最好的位置。

那座深宫在京都的东面,东宫也是东,不管怎么样,穆澜都逃离不了那。而姬娘却可以明确的告诉自己,那是遍地尸骸。

穆澜沉了沉,她却无法反驳姬娘的话。

不管这一世如何,遍地尸骸是无法更改,就如同上一世一样,只是踩着谁的血一步步往上走而已。

何况,穆澜重生到现在,她手里沾染的人血还少吗?

她别无选择,就算面前是地狱,穆澜也只能走下去,再没了任何退路。

穆澜没在南楼多待,很快就从容离开,荷香看见穆澜走了出来,立刻跟了上去,两人安静的朝着落雪楼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东楼的时候,穆澜淡淡的扫了一眼,没说一句话。

倒是荷香的声音压的很低:「大小姐,您快走吧,最近东楼这不太干净呢。」

穆澜看了一眼荷香,荷香立刻禁声。

穆澜这才朝着落雪楼的位置走去。

没再理会东楼的情况。

……

下午的时候,穆澜带着荷香出了一趟王府。

她也不闪躲,倒是当着穆战天的面,坦荡荡的离开的。

看着穆战天在不远处看着,穆澜笑了笑,忽然转身:「二哥不需要派人跟着我,我不太喜欢被人跟。如果二哥好奇我干什么,大可大方的跟着。」

这话算是警告。

穆战天阴沉的看着穆澜。

他跟着穆澜很长的时间,包括太子的人也在跟着穆澜,但是谁都没发现穆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甚至穆战天跟着穆澜的人,还莫名的死了几个,不曾回来过。

可是却又没证据是穆澜所为。

就连太子这段时间对穆澜的紧跟都变得放松了下来。

因为穆澜出府的行程几乎就是百无聊赖。

单纯的逛集市,在茶楼喝茶吃小点,听评书,一段时间去医馆帮王雪霜取药,偶尔在几个热门的商铺转转。

不曾和任何人接触,也不曾做过什么。

穆战天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身来,穆澜话里的警告,他岂会不知道,换句话说,穆澜一直知道自己被人跟着。

既然如此,确确实实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只有先降低穆澜的防御心,才可能找到突破口。

穆战天冷笑一声:「不必。本王不想莫名横死在集市。」

穆澜挑眉:「也是,毕竟天灾人祸,谁都不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二哥倒是想的周全。」

她皮笑肉不笑的接了话,倒是不紧不慢的。

穆战天的脸色变了又变。

而穆澜点点头:「既然二哥不跟着,那我就先告辞了。二哥还是好生照顾侧妃娘娘,在府内抓抓鬼。」

「穆澜,你……」穆战天忽然明白了穆知画面对穆澜时候的阴沉和愤怒。

明明穆澜在笑,明明穆澜说的都好似云淡风轻,但是穆澜却可以硬生生的让你一口血咽不下去。

而穆澜早就已经从容的离开了王府,甚至马车都不用,并没任何排场。

在穆澜离开后,穆战天的人跟了上来:「懿郡王,是不是要跟着……」

「不用。」穆战天冷声呵斥。

穆澜说的这么直接,穆战天再让人跟着也不可能看的出什么,所以穆战天选择了迂回战术。

侍卫不敢开口,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穆战天阴沉的看了穆澜很久,而后才转身朝着穆王府内走去。

……

穆澜倒是淡定,完全没理会穆战天的反应,在市集认认真真的逛了起来,不时的买点小点,吃到好吃的东西,看见新鲜的小玩意,穆澜整个人都会满足的弯了弯眼睛。

同样是女子,荷香看见这样的穆澜都有些入迷。

「大小姐,您真好看。」荷香忍不住开口。

穆澜倒是自然的塞了一块小点在荷香的嘴里:「行了,别恭维我了,吃东西,嗯?」

荷香点点头,这才老老实实的吃着。

穆澜在集市转了一圈,买了些喜欢的小玩意,然后才去了店铺。

这次穆澜倒是没绕圈子,她很清楚,穆战天的人没跟着,而太子的人这几日来早就已经放松了警惕。

在集市上,穆澜就看见太子的人在茶楼喝茶,甚至注意力都没在自己的身上。

自然穆澜也不需要闪躲,而是直接去了商铺。

结果穆澜抵达商铺的时候,倒是有些意外看见容九,这让穆澜微微拧眉,容九一直都是跟着李时裕的人,见到容九就意味着李时裕也在,可是穆澜的本能直觉却笃定的认为,李时裕并不在商铺之内。

那容九为何而来。

「大小姐,您来了。」王掌柜看见穆澜,立刻迎了上来,「容大人也刚刚来,说是要找您,奴才还想着您今儿会不会来。」

穆澜安静了下,点点头,而后看向容九:「容大人找我有事?」

容九点头。

穆澜也没说什么,转身朝着二楼的厢房走去,容九很快就跟了上去,王掌柜和荷香在楼下等着。

穆澜走在台阶上,倒是没能想明白什么事可以让容九亲自来找自己,容九是李时裕的人,只听命李时裕一人。

上一世,李时元就没少费心思,想从容九和容寺两兄弟下手,但是两人却完全不为所动。

所以,在李时裕死了以后,容九和容寺两兄弟为了不受屈辱也直接自尽而亡,算是尽责尽忠的典范了。

现在容九冷不丁的来找自己,穆澜是着实想不到。

但是穆澜表面却始终冷静。

两人走进厢房,容九关上门,安静的看向了穆澜:「大小姐,属下是奉四殿下之命而来。」

「四殿下有事交代你和我说?」穆澜拧眉。

这不像李时裕的风格。

这人要做什么就是直来直往,从来不需要这么含蓄的。

容九倒是淡定,说的直接:「四殿下吩咐属下,如果穆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直接和属下说,属下自当尽力而为。」

穆澜楞了下,回过神,微眯起眼看着容九。

那一夜,穆澜和李时裕提过,但是这人明确的拒绝了。

穆澜倒是也没强求。

结果现在李时裕却让容九来了?

这是真的出乎了穆澜的预料。

有容九帮忙,很多事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在最初见到李时裕的时候,穆澜问李时裕要了腰间的玉佩,有那一枚玉佩就相当于见到了李时裕本人,下面的人自然会听命行事。

但是这样的事用不到。

可就算真的用的到,和李时裕亲自下命也是截然不同的。

穆澜忽然笑了,很轻很轻,就好似心口拂过一丝的暖意,怎么都挡不住了。

一阵,穆澜才看向容九:「那穆澜先行谢过容大人,如果有需要的地方,穆澜定会告知。」

容九颔首示意:「王掌柜随时可以找到属下。」

「好。」穆澜应声。

而后容九不再多言,礼貌的退了出去。

在容九打开屋门的时候,穆澜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容九:「容大人,请留步。」

容九停了下来,看着穆澜,穆澜颔首示意而后转身走到了最里面的柜子,那柜子里放的都是一些刺绣的样品。

大部分都是李暮和李燕送上来的样品。

在这些样品里面,唯有一个钱袋是穆澜亲自绣的。

黑色的底,上面有一只跃身而起的金龙,花色极为简单,但是随着钱袋的晃动,金龙却是跃出钱袋,好似一条龙彻底的活了过来。

穆澜安静的看了一阵。

这是最初李时裕问自己要的时候,穆澜绣下的。

但是穆澜却没打算给李时裕,这样的行为在穆澜看来太欲拒还迎和暧昧了。也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倒是李时裕也没再开口和穆澜提过。

穆澜自然不会自作多情。

倒是现在,穆澜寻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把这个钱袋送了出去。

「这个麻烦容大人帮我转交给四殿下。」穆澜开口,没一点局促的意思。

容九接过,看着钱袋上精美的绣工,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但是表面容九却始终镇定。

「请穆小姐放心,属下一定会交到四殿下手中。」容九沉声说着。

「有劳了。」穆澜淡淡点点头。

见容九要离开的时候,穆澜却忽然转移了话题:「容大人,最近宫内事情可多?」

「回大小姐的话,如果您问的是四殿下的话,那殿下最近很忙,忙着找鬼手,加上皇上的龙体欠佳,大部分时间几个殿下都在凤阳宫内陪着皇上。」容九倒是没隐瞒,解释了一下。

穆澜点点头:「皇上的病情如何?」

「属下不得而知。」容九实话实说,「何御医也终日都在凤阳宫中。」

「行了,我知道了,没事了,多谢容大人。」穆澜礼貌的道谢。

容九颔首示意,而后就快速的退出了厢房,厢房很快安静了下来,穆澜也没着急离开,而是安静的把这段时间堆积的账目看完,再去绣房巡了一圈,仔细的教导这些绣娘。

一直到日落后,穆澜才从后院离开。

她仍然回了医馆。

风长阳已经挂出了医馆营业的牌子,外面等了无数的人,穆澜没避讳,安静的走了进去。

就如同往常一般,医馆过了两个时辰,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大小姐。」在医馆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风长阳才走到了穆澜的身边。

穆澜放下东西,这才看向风长阳:「估摸也就是这半个月的事情了,风伯伯要做好准备。还有,宫内凶险,还请风伯伯小心谨慎。」

「奴才知道,请大小姐放心。」风长阳应声,「为小姐鞠躬尽瘁,奴才别无二心。」

穆澜点点头,拍了拍风长阳的手:「风伯伯,如果在宫内有任何的问题,就直接找穆战骁穆大人,他定会处理。」

「是。奴才记住了。」风长阳应声,「奴才会有办法,一定会等到大小姐进宫。」

「好。」穆澜应声。

而后,穆澜拿过给王雪霜安神的药,并没在医馆多停留,很快就转身走了出去。

仍然是幽长的北巷。

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但是这一次,穆澜却没觉察到那样跟随着自己的阴沉眼神,反而是显得安静的多,一直到穆澜安全的走出北巷。

主仆二人就没在京都多加停留,而是匆匆朝着穆王府的方向走去。

此刻,夜已深。

……

第二日。

一直到晚膳的时候,穆洪远才回到穆王府中。

穆澜得到消息已经第一时间朝着王府大门走去,迎接穆洪远,在快抵达王府正门的时候,穆澜不意外的看见陈之蓉也在老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安静的扫了一眼陈之蓉。

起码现在陈之蓉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和之前的苍白狼狈比起来,显然已经好了不少。

穆澜起码穆澜很清楚,在穆洪远面前,陈之蓉不可能太丢人的。

毕竟陈之蓉的目的很明确。

只是穆澜不会给陈之蓉任何机会了。

她安静了下,才冲着陈之蓉颔首示意:「穆澜见过侧妃娘娘。」

陈之蓉转头,看见穆澜这张脸,那种恍惚的感觉又来了,好似在每一个深夜里,洛雪那一双带着血的双眼看着自己,要把自己一起带下冥王殿。

而穆战天已经觉察到了,安抚着看着陈之蓉。

陈之蓉从之前的恍惚里瞬间回过神,但是并没说什么。

很快,陈之蓉带着穆战天和穆知画快速的从穆澜的面前离开,穆澜仍然站在原地,倒是不急不躁的。

陈之蓉急什么,穆澜哪里会不知道。

她着急和穆洪远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只有先入为主的想法下,陈之蓉才有胜算,证明她是被人陷害的,而穆澜才是这个王府内无恶不作的人。

但是这又如何?

穆澜笑的有些嘲讽,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而后才转身慢慢的朝着大门走去。

……

穆澜刚走到大门,就听见了奴才跪了一地在请安的声音,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倒是有些出乎了穆澜的预料。

穆洪远回来了,今晚连李时元和李时裕都一起出现在穆王府。

穆澜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世,就算李时元还没注意到李时裕的时候,两人同进同出也几乎不曾有过,而这一世,就好似变得频繁的多了。说不出是她更改了历史的轨迹,还是因为她和李时裕纠缠的关系,才导致两人无数次的巧合。

穆澜安静了片刻,缓缓从门后走出,看见在场的人,她福了福身:「穆澜见过太子殿下,四殿下。」而后她才又冲着穆洪远请了安,「女儿见过爹爹。」

「起来吧。」这话是李时元说的。

李时裕只是安静的站在李时元的边上没说话,他的眼神落在穆澜的身上,但很快就不着痕迹的转开了。

穆澜也不动声色,并没看向李时裕,眸光只是落在穆洪远的身上。

相较于穆澜,最为激动的人就是穆知画。

就好似千盼万盼,好不容易才把李时元给盼来了,偏偏,李时元的注意力全然不在穆知画的身上,而是落在了穆澜的身上,甚至没分神看一眼穆知画。

而陈之蓉自然也不好在这样的时候,和穆洪远说些什么。

最终就只能压下心口呼之欲出的话,得体的陪着穆洪远走了进去。

穆洪远也始终陪在李时裕的边上,看的出对李时元的讨好。

李时元倒是处处让着穆澜:「你最近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