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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王妃还魂

王妃还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厉声问着陈之蓉,每一声都显得凌厉的多,更没打算放过陈之蓉的意思。 陈之蓉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些事,她从来都处理的很隐蔽,就算是穆洪远都不知道,穆澜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对了,是吗?」穆澜冷笑一声,「所以,既然做了,你又为何不坦荡荡的等着我娘来索命呢?毕竟含冤十几年,她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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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还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厉声问着陈之蓉,每一声都显得凌厉的多,更没打算放过陈之蓉的意思。

陈之蓉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些事,她从来都处理的很隐蔽,就算是穆洪远都不知道,穆澜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对了,是吗?」穆澜冷笑一声,「所以,既然做了,你又为何不坦荡荡的等着我娘来索命呢?毕竟含冤十几年,她可能还没轮回,都在等着你呢?」

陈之蓉猛然推开了穆澜:「穆澜,你别吓唬我。」

「呵呵」穆澜淡淡笑了笑,「我吓唬你?」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才会让我看见洛雪的模样,你说!」陈之蓉反应的很快,忽然串联了起来。

穆澜眉眼不动,低敛下的眼神里,藏起了深意。

再看向陈之蓉的时候,陈之蓉只觉得穆澜笑的阴沉,在地牢这样原本就阴冷的地方,更是显得阴风阵阵的。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穆澜平静的说完每一个字。

陈之蓉的脸色惊变:「不可能。」

她的身边都是绝对的亲信。

这些年,陈之蓉做的事,自己心知肚明不过,所以能靠近陈之蓉的人都是陈之蓉绝对信任的人,包括一日三餐,都是专程的人送来的。外人绝对没任何的机会,更不用说穆澜了。

穆澜不可能找的到任何几乎下手的。

穆澜见陈之蓉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只是笑了笑,并没多解释什么,而后,穆澜也没在地牢多停留,转身安静的朝着地牢外走去,没再理会陈之蓉。

陈之蓉看着穆澜离开,那种阴恻恻的感觉也赶着变得明显了起来。

很久,陈之蓉都没能从这样的惊恐之中回过神,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甚至洛雪的容颜又好似幻境一样,再一次的出现在陈之蓉的面前。

陈之蓉最终没忍住,尖叫出声。

穆澜在离开地牢的时候,就听见这样的尖叫声,她的嘴角扬起了诡秘的笑容,但是脚步却没任何的停缓。

守卫看见穆澜出来,小心的扶着穆澜上了台阶。

穆澜颔首示意,并没说什么,而后就朝着落雪楼的方向走去,守卫快速的关了地牢的门,就好似穆澜不曾来过一般。

……

入夜,落雪楼内。

穆澜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好像在等着什么。

偶尔,穆澜的视线落在不请自来的李时裕的身上,最终倒是也没说什么。

李时裕不是没觉察到,但是穆澜没主动开口之前,李时裕也没主动问话,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给穆澜的伤口上药。

伤口虽然已经愈合。

但是那道疤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李时裕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但是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下。

自从穆澜受伤后,几乎隔日李时裕就会出现在王府之中,两人不曾交谈,李时裕会在给穆澜上完药后,就会主动离开,也不需要穆澜下逐客令。

只是穆澜从来没像今夜这般别有心思的模样。

「你有心思。」在李时裕放下药瓶后,捏着穆澜的下巴,问的直接。

穆澜挑眉看着李时裕:「我的那点心思能瞒得过四殿下?」

李时裕似笑非笑的:「你想要陈之蓉的命?」

穆澜见李时裕看穿,倒是也没否认,嗯了声,李时裕这才松开穆澜站起身,但是却始终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

穆澜被李时裕看的有些心烦意乱的:「看什么?」

「你想要了陈之蓉的命,但是过程和你想的有所出入。你想让穆王爷下手,结果没想到,穆王爷明明已经顺着你的线索查到当年的事情,他却仍然无动于衷?」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拧眉,没再说话。

李时裕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在那天穆澜说完这些话后,穆洪远自然也派人去查了。

穆澜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她推波助澜,那么陈之蓉就必死无疑,结果没想到的是穆洪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当年的稳婆和知情的奴才们都被穆洪远给处理了。

好似穆澜的一言一行,这才让这些奴才们深陷危险,最终连命也没能保住。

而陈之蓉却安然无恙的在地牢之内。

「四殿下既然都知道,又何必再来问我。」穆澜有些冷淡的挥开了李时裕的手。

「你以为穆洪远是傻子?」李时裕冷淡的看着穆澜,「你想怎么样,穆洪远就会顺着你的想法怎么样的吗?」

穆澜没应声。

「动陈之蓉,就是动一发牵全身。穆洪远在外养着的那些影卫,都是陈家的银子在运转的,陈之蓉死了,陈家和穆洪远之间必然没了联系,你要知道,这么多年,陈家手里也有穆洪远多少的秘密?」

李时裕看着穆澜的眼神,就好似在说穆澜自不量力。

这些道理,穆澜岂能不明白,只是被李时裕说破的时候,穆澜冷笑了一声,说不出是不屑还是嘲讽。

「我想要的,就从来没有要不到的。」穆澜显得冷淡,但是声线却格外平静。

李时裕挑眉,忽然勾住穆澜的下巴:「穆澜,你知道本王喜欢你什么?」

穆澜拧眉,不明白李时裕忽然而来的问题。

李时裕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穆澜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起来,忽然轻笑一声,而后才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你身上的狠劲。」

穆澜安静的看着李时裕,也没说什么。

而后,李时裕松开了穆澜。

穆澜很自然的后退一步,眼中的逐客之意再明白不过,但是穆澜的心思却好似不在李时裕的身上,眼角的余光总落在落雪楼外,就好似在等着什么。

偏偏,李时裕也没离开的意思。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忽然,屋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是陈管家的声音:「大小姐,不好了,侧妃娘娘在地牢之内疯了。王爷,老夫人他们都已经赶过去了。」

穆澜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

李时裕看向了穆澜。

穆澜没多说话,转身就要朝着落雪楼外走去。

在穆澜转身的瞬间,李时裕已经扣住了穆澜的手,眸光沉了沉。

穆澜很直接的说:「放手。」

李时裕看着穆澜,在穆澜的耐心尽失之前,最终李时裕松开了穆澜的手,穆澜没理会李时裕是否还在洛雪楼内,匆匆推门而出。

陈管家在门外等着。

穆澜颔首示意:「什么情况?」

陈管家在穆王府是一个久经风浪的人,就算是之前陈之蓉闹出的那些事,陈管家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对。

而现在,陈管家的眼中竟然带了一丝丝的惊恐。

再看着穆澜的时候,他的声音都跟着结结巴巴的:「王妃出现在地牢内了……」

「母妃?」穆澜拧眉。

「是。娘娘在地牢内出现了,纠缠着侧妃娘娘,侧妃娘娘被吓的失声尖叫,开始地牢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等守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守卫也被吓得不轻,王妃娘娘在地牢里呢。」

陈管家说的绘声绘色的,但显然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看着穆澜,吞咽了下口水,才继续说:「娘娘的脚是离地的,她不是活着的……」

穆澜的眉头越拧越紧。

「大小姐,您别不信奴才说的话,地牢里的守卫都看的清清楚楚,王爷和老夫人也已经过去了,恐怕也是看见了。」陈管家叹了口气,「娘娘这是算账来了。」

「你知道?」穆澜和陈管家的惊慌比起来,倒是显得淡定的多。

陈管家安静了下:「奴才知道的并不算多。侧妃娘娘除去亲信的几个心腹外,对于别人,都是几分保留的,对奴才也是如此。但是明眼人其实不能看的出,那时候王妃的身体是日渐溃败下去的。」

陈管家回忆了下当时的事情,最终也是叹了口气:「这王府之内的冤魂,又何止娘娘一个。」

穆澜嗯了声,脚步跟着快了几分。

陈管家紧紧的跟在穆澜的身后,两人快速的朝着地牢走去。

……

穆澜才靠近地牢,就听见了陈之蓉凄厉的叫声,地牢外的守卫面色惊慌,苍白的吓人,就和见了鬼似的。

在看见穆澜的时候,他的脚跟子一软:「娘娘,奴才什么都没做,娘娘不要伤害奴才。」

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浅白色的襦裙,而这张眉眼和洛雪更是一模一样。

守卫在地牢内受了惊吓,在猛的看见穆澜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洛雪,自然想也不想的就跪了下来,拼命的求饶。

生怕之前那渗人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陈管家听见守卫的话,直接给了守卫一个耳光子。

清脆的耳光子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守卫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什么:「奴才见过大小姐,大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奴才计较。」

但是他的声音却仍然还是有些瑟瑟发抖的。

拼命的在地上磕着头。

穆澜没说话,匆匆朝着地牢内走去,陈管家瞪了一眼守卫,立刻跟了上去。

地牢内显得热闹的多。

穆洪远,王雪霜,穆知画,穆战天站了一排,就连何艳都好似被惊来了,除了现在身受重伤没来的姬娘外,穆王府内的人几乎是来了一个齐。

所有的人的眼神都带着惊愕。

穆澜也看见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而在此的人却好似完全被吓的没了反应,就连平日再冷静不过的穆战天和穆洪远都惊愕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地牢的门被打开了。

就好似是被外力撞开的。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披头散发,下身带着鲜血,漂浮在空中,她并没影子,但是微微露出的容颜,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在场的人,她的身份。

那是洛雪的脸。

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就好似拼尽全力剩下穆澜的时候那般。

甚至给人感觉风雨飘零,下一秒洛雪就彻底的化为灰烬。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赫然出现在所有的人面前。

只是洛雪的目标却不是在场的人,而是在地牢内的陈之蓉,陈之蓉早就吓的失禁,声音颤抖,脸色惊慌,不断的尖叫出声,甚至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好似想把自己的头发都跟着连根拔起。

「你怕我?」洛雪的声音传来。

然后是一阵咯咯的笑声,就好似年少的洛雪转身冲着穆洪远笑的时候,天真浪漫。只是这声音听在人的耳中,却让人觉得瘆得慌。

「为什么要怕我呢?」洛雪飘近了一分,越发的堵着陈之蓉,「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告诉我,因为我身体不好,要我好好休息,夫君就给你照顾了是吗?但是你却做了什么,你在我每天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一点点的把我逼上绝路。」

「不不不……」陈之蓉整个人已经吓的不能完整的说一句话。

「不是什么?」洛雪阴恻恻的笑着。

明明绝美的容颜,说出的却是极为阴狠的话:「之蓉,我的好妹妹,下面真的好寂寞的,我们是好姐妹,你要下来陪着我对不对?」

「不……」陈之蓉的尖叫声穿透了地牢。

就算是站着的人,听着这样的声音,都显得毛骨悚然的。

而洛雪的手从长袖之中伸了出来,并不是人骨,还带着血肉,但是那样的血肉却在幽暗的光中泛着青色,几乎接近于透明,只要再仔细的看,就可以清楚的看见手骨的痕迹。

「跟我走,我会好好的对你的。」洛雪咯咯的笑着,「我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的,有我的,就有你的。你怎么舍得姐姐我在下面那么凄惨,对不对。」

陈之蓉拼命的捂着眼,根本不敢看,也不敢动。

洛雪却越来越靠近。

那种阴风阵阵的感觉也跟着越来越甚,甚至密不透风的地牢里,竟然卷起了冷风。

一直到洛雪的手搭在了陈之蓉的脖颈上。

这样的画面,看的在场的人面色惊恐。

穆知画差点尖叫出声,若不是自己的嘴巴被穆战天紧紧的捂着,穆知画险些就要崩溃了。

穆洪远的眼神没从洛雪的身上离开。

那是他的洛雪。

洛雪过世十几年,就好似恨上了穆洪远,从来不曾进入过穆洪远的梦境里,而现在却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雪儿,是你吗?」穆洪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王雪霜震惊的有些站不稳脚,李嬷嬷紧紧的扶着王雪霜,也是汗涔涔的。

洛雪好似听见了穆洪远的声音,忽然转身,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和穆澜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这样苍白的肌肤里,已经变得透亮起来。

原本满是星辰的双眸却显得格外的空洞。

也似乎是听见穆洪远的身影,洛雪有片刻的迟疑。

陈之蓉想也不想的就要从地牢逃出去,但是洛雪的动作更快,已经把陈之蓉死死的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想去哪里?」洛雪的声音没了温柔,多了几分的凌厉阴森。

陈之蓉快被逼疯了。

而洛雪的眼神却落在了穆洪远的身上:「夫君,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

「是我……」穆洪远的声音冷静的传来,「你有事可以和我说,你先冷静下来。」

洛雪听着穆洪远的话,咯咯的笑出声:「夫君,到了现在,你还在袒护她妈?你问过她,我是怎么死的吗?你替我伸冤过吗?从来没有,这就是我用命去守护的夫君吗?」

一边说,洛雪一边咯咯的笑着,越发显得渗人的多。

她的手一手掐着陈之蓉的脖颈,陈之蓉就好似在下一秒就会被命丧此地,而洛雪却始终看着穆洪远的位置。

「夫君,你不是最爱我的人,不是我的任何条件,夫君都会答应的吗?那我只是想带之蓉妹妹一起下去陪着我,夫君难道心疼了吗?」

洛雪仍然在笑,阴森森的笑着,忽然又惨烈的看着穆洪远,原本空洞的双眸里,开始渐渐的滴血:「夫君,我死的好冤的,你不替我伸冤,难道还要拦着我吗?」

……

穆洪远见洛雪不断的朝着自己逼近,下意识的也跟着后退了几步。

穆战天是第一个从这样惊恐的环境里回过神的时候,想也不想的,他拔剑就挥向了洛雪:「你到底是人是鬼,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然后,穆战天也惊愕了。

那利剑直接穿过了洛雪的身体,却没伤到洛雪分毫。

洛雪的笑声更凄厉了:「之蓉妹妹啊,你的孩儿也容不下我呢?」

陈之蓉早就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神情都跟着恍惚了起来。

穆澜全程看着,没说一句话,陈管家跟在穆澜的边上,腿脚都在打颤了,特别是洛雪看过来的时候。

陈管家想也不想的跪了下来:「奴才见过王妃娘娘。」

洛雪好似没看见陈管家,看着穆澜,但是那眼神却温和了很多,原本空洞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的温柔:「是澜儿吗?」

「是。」穆澜应声。

「澜儿啊,娘不能护着你,但是现在谁要辱到你身上,娘会替你讨回公道的。」洛雪冲着穆澜开口的时候,就显得温柔的多。

穆澜闭了闭眼:「娘,回去吧,王府有恶人,但是好人也很多,您这样,会把人给吓坏的。」

「澜儿啊,这个毒妇连你都想害,你还替她说话吗?」洛雪面对穆澜的时候却始终温柔,「娘要她亲口说出她当年是怎么害死娘的,不然娘死不瞑目,娘也不能投胎为人。娘在这里被禁锢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洛雪想抚摸穆澜,穆澜站着。

但是洛雪的手穿过穆澜的肌肤,完全触摸不到。

洛雪看着穆澜哭了。

一滴滴的泪落了下来,滴在地面的时候,却变成了血泪。

「雪儿」穆洪远叫着洛雪。

洛雪在这样的叫声里,一下回过神,面色又变得阴森的多:「穆洪远,你不配叫我。你既然不能替我伸冤,我了却了心思,我自然就会走。」

原本站在众人面前的洛雪却忽然的飞了回去。

陈之蓉瞬间尖叫。

而洛雪的手掐着陈之蓉的脖颈,一字一句的说着:「陈之蓉,告诉所有的人,你当年是怎么害死的我。」

陈之蓉的眼神早就已经涣散了。

在洛雪阴森的话语里,她早就已经被吓的魂不守舍了,拼命的冲着洛雪要脱。

洛雪仍然在咯咯的笑着:「怎么,是舍不得说,还是不敢说?」

好似手心的力道又紧了紧。

明明洛雪就是一道鬼魂,并没任何力气,甚至从人群里穿过,都是毫的,而现在的洛雪就像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力气大的吓人。

「真的不说吗?」洛雪阴森的声音却忽然变得温柔又哀怨,「之蓉妹妹,你真的舍得我死的这么惨吗?下面也真的好寂寞的,我想让你陪着我呢。」

陈之蓉的尖叫声一声跟着一声。

但是洛雪却没放过陈之蓉的意思。

陈之蓉几乎是疯了一样的在地牢内拳打脚踢,完全顾不得形象,在这样的惊恐里,陈之蓉只想从洛雪面前逃离。

但偏偏,不管陈之蓉怎么用力,都没办法让自己从洛雪的幻影中逃离。

一点点的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穆知画早就吓的不敢说话,脸色白了又白。

王雪霜不断的念着佛经,不知道是惧怕现在的画面,还是想超度洛雪的亡魂。